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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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當齊光神神秘秘地帶他到了這個集市時，他才終於明白這個人為什麽穿成這樣了。
本就不寬敞街道上擠滿了色彩斑斕的攤位，有的支了個簡易的桌子隨便鋪上一塊布就算攤位，有的直接擺在了路邊上。看上去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集市，但卻沒有蔬菜水果，也沒有雞鴨魚肉，更沒有人在吆喝。
琳瑯滿目的商品從落灰的各種陶瓷工藝品到看上去已經沒法使用的電子產品，電子產品包括但不限於市面上早就淘汰了的款式的手機、音響設備和鬧鐘。還有各種古書鋼筆、紙張泛黃的畫作、色彩鮮艷的但滿是褶皺的衣服、磕了個口子的煙灰缸、磨損的胸針……
葉星看得眼睛都花了。
這居然是一個二手集市。
他有些驚喜地轉過頭，張開嘴忘了怎麽組織語言，就這麽看了齊光半天後，吐出了兩個字，“我|操？”
“哎怎麽罵人呢！”齊光看他這傻樣樂了。
“早幹嗎去了！現在才帶我來？”葉星推了推他。
“這不是帶你來了嗎？這個集市只有周日上午才有，我今天連懶覺都沒睡成！”齊光瞪著他，“個沒良心的。”
雖說沒睡懶覺，看起來精神卻不錯。
葉星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齊光一番。
確定了，這個有備而來的騷包！
接著他從包裏掏出了齊光送他的膠片相機，往後退了兩步。齊光拉住了他，“幹嘛？”
“別動。”葉星放開他的手，又退了兩步，取下相機上的鏡頭蓋，舉到眼前從取景框裏看著齊光。
和平時用的廣角鏡頭不太一樣，這個相機配的是個定焦鏡頭，取景框完完全全被齊光的腦袋占據了，他不得不又後退了幾步。
鏡頭裏的齊光扯了個鬼臉出來。
葉星被他的鬼臉逗樂了，慢慢把光圈調大，不過用慣了單反來用膠片相機手感沒那麽順，調了半天的參數，最後還遲遲不敢按下快門。畢竟按一次快門就費一格底片，這是個實實在在的消耗品，按下去就是錢，不得不慎重。
就在齊光等得有些無聊而轉頭去看地攤上的小玩意兒時，他匆匆一瞥的側顏被定格了——葉星突然按下了快門。
嘖嘖，這完美的下頜線。
葉星放下相機向他靠近，縱然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他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齊光的臉。
“流氓！”齊光笑著拍了下他的手。
葉星順勢把手搭在了他另一邊的肩上，輕輕摟著在他耳邊說，“我就對你流氓了，有本事告我。”
逛了好幾圈後，葉星都沒有買任何東西，每次他要下手的時候，齊光都會在他耳邊說——
貴了。
假的。
後邊兒還有。
導致集市走了大半都還一無所獲。
最後葉星定在了一個攤位前，他決定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買個東西走，右手在攤上的小物件指了一圈，“我給你買個煙灰缸。”
“幹嘛？”齊光看了他一眼。
葉星轉過頭看了眼戴在齊光手上的佛珠，擡起了下巴，“把我的東西贖回來唄！你這戴上癮了？這麽久都不還給我。”
“你他媽也沒找我要啊！”齊光睜大了眼，“還以為你送我了，這麽小氣！”
“不是！”葉星被他的樣子逗樂了，薅了薅他的頭發，“我就算送你也該送你個新的，你要喜歡的話我下次去給你挑一個？”
“我不要新的，”齊光拒絕得很幹脆，搖了搖腦袋把他的手甩下來，篤定地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認真地說，“我就要這個，你身上掉下來的！”
葉星笑得更猖狂了，“嘖嘖，原來是軸這個勁兒呢？早說嘛！”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齊光一臉無賴，甚至加大了音量，“畢竟它是你身上的一塊肉，而我只是你的男……”
還沒等他說完，葉星就沖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左顧右盼掃了一圈之後壓低了音量朝他吼道，“你是不是想讓整條街都給你行註目禮？我看我別給你買煙灰缸了，給你買個喇叭吧！”
說完他指了指前方攤位上舊的發黃的喇叭，“就那個，上個電池應該勉強能用，給你這個騷包出櫃正合適。”
齊光翻了個白眼，偏過頭笑了起來。
葉星搖搖頭，清了清嗓子，“齊哥，不是我打擊你，你談戀愛之後怎麽變成這款式了？”
“什麽款式？”齊光問。
“兒童款！”葉星大聲說。
齊光擡起膝蓋踢了過去。
葉星笑著別開身，指著攤上一個畫著嫦娥奔月圖案的煙灰缸說，“老板，我要這個，麻煩包一下。”
用手機掃了桌布上貼著的二維碼付完錢後，他接過老板用報紙包好的煙灰缸，遞給了齊光。
“嗯？”齊光看著他手上的東西沒擡頭。
“拿著，給你的。”葉星晃了晃被報紙包得看不出形狀的煙灰缸。
“哦。”齊光漫不經心地應著，伸手接過煙灰缸放進了包裏，然後扯了扯手上的佛珠，準備取下來。
葉星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他。
“幹嘛？”齊光擡眼看他。
“傻狗，”葉星笑了笑，“都給你。”
逗我好玩呢？
此仇不報非君子。
齊光走了兩步在一個地攤邊蹲下來，“老板，這個不用包了，多少錢？”
看著他像個小朋友賭氣的背影，葉星覺得自己特像在逗兒子，他蹦到齊光旁邊也蹲了下去，“乖兒子，買什麽呢？”
齊光一邊掏錢一邊把手裏的東西給他，“拿著滾！”
綠色的鐵皮發條青蛙？
我！靠！
葉星又好笑又好氣。
“你他媽！”他捧著青蛙齜牙咧嘴，“是不是有毒！”
“講道理，這種綠皮青蛙是沒有毒的，”齊光一邊站起身，一邊認真給他普及，“有毒的那是癩蛤蟆。”
“靠！”葉星笑了起來，“齊老師你好無趣啊。”
嘴上說著無趣，眼裏卻對這個小玩意兒喜歡得緊。他蹲著在地上把玩著手上的小青蛙，擰了幾圈青蛙肚子上的發條，然後放在地上，青蛙一蹦一跳地到了齊光腳下，看起來十分歡脫。
熟悉的手感！
小時候自己也有個一模一樣的發條青蛙，那幾乎是每個小朋友人手一個的玩具，現在早就不流行了，大概早就停產了吧，沒想到這把年紀了還能再次擁有。
二手集市是個神奇的地方。
齊光彎下腰撿起青蛙，捏著發條擰了幾圈放回原地，“像不像你？”
“你找打！”葉·青蛙·星暴跳了起來。
差不多到了中午，人漸漸少了，一家家攤子也開始收起來，葉星抱著一堆戰利品十分滿意地往回走。
除了一些舊書和小玩具，主要是黑膠唱片比較占地兒。
要不是齊光攔著，他差點就想擡一個留聲機回家了，後來鑒於留聲機價格不低，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實在沒必要為了這個非生活必須品雪上加霜，三思過後勉強放棄。
“你要想聽了就來我家。”齊光把他的東西一個個放進包裏。
“隨時想聽隨時去嗎？”葉星問。
“嗯，”齊光拉上包的拉鏈後擡頭看他，“要不我給你配把鑰匙？”
一時竟分不清他是在懟自己還是真誠地發問，葉星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好啊。”
齊光虛起眼睛，過會兒笑了出來，“待會兒就去配。”
葉星沒明白他的笑有什麽深意。
這時齊光的手機在包裏震了震，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是白樹發來的消息。
-打聽到了最近新開的一家酒吧，在河邊，離你家挺近的。
他和葉星對視了一眼，直接撥了電話回去，“這家有什麽可疑的情況嗎？”
“上禮拜剛開，”手機裏傳來白樹的聲音，“老板是李振東的堂兄，李興北。”
喲，這名字還是一套的。
“這個李振東……”齊光皺了皺眉，“以前跟許哥有糾葛嗎？”
“沒什麽糾葛，但我看得出來李振東一直看許哥不爽，許哥以前在街上混的時候比較得人心，他就嫉妒。不過許哥這個人愛玩不愛結仇，根本沒搭理過他。”白樹說，“許哥退了之後，他還是不甘心，雖然明著不會怎麽樣，但是背後使絆子這種事他最擅長。”
“你懷疑是他背後搗鬼？”齊光問。
“嗯。”白樹應了一聲。
隔了一會兒，齊光又問，“樂隊那邊問了嗎？”
白樹嘆了一口氣，“問了當沒問。”
“也是，就算有什麽他們也不好說。”齊光說，“那個酒吧叫什麽，我今天就過去喝一杯。”
“我一下給忘了，是兩個疊字……”白樹思索了一會兒，“想起來告訴你吧。”
掛了電話後，發現葉星正在盯著自己。
“看來今天我們的約會要加項目了。”齊光笑了笑，走到路邊一家小車拉來的豆花鋪子，拉著葉星坐下後，他朝著臨時鋪面的方向吼了一嗓子，“老板兩碗豆花！”
“好嘞！”老板一邊忙活一邊吼了回來。
“我聽到了，”葉星拿出衛生紙擦桌子，“不過聽著這個約會項目不太浪漫啊。”
齊光拿過他手上的紙幫他擦，“我還以為跟我在一起不論去哪都浪漫呢！”
“齊哥？今天起床忘記把臉裝上了吧！”葉星指著他，“叫你齊哥我都害臊！”
“大哥不說二哥！咱們彼此彼此！”齊光扔掉衛生紙，抓住他的手放回大腿上，藏在桌下偷偷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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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齊光神神秘秘地帶他到了這個集市時，他才終於明白這個人為什麽穿成這樣了。
本就不寬敞街道上擠滿了色彩斑斕的攤位，有的支了個簡易的桌子隨便鋪上一塊布就算攤位，有的直接擺在了路邊上。看上去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集市，但卻沒有蔬菜水果，也沒有雞鴨魚肉，更沒有人在吆喝。
琳瑯滿目的商品從落灰的各種陶瓷工藝品到看上去已經沒法使用的電子產品，電子產品包括但不限於市面上早就淘汰了的款式的手機、音響設備和鬧鐘。還有各種古書鋼筆、紙張泛黃的畫作、色彩鮮艷的但滿是褶皺的衣服、磕了個口子的煙灰缸、磨損的胸針……
葉星看得眼睛都花了。
這居然是一個二手集市。
他有些驚喜地轉過頭，張開嘴忘了怎麽組織語言，就這麽看了齊光半天後，吐出了兩個字，“我|操？”
“哎怎麽罵人呢！”齊光看他這傻樣樂了。
“早幹嗎去了！現在才帶我來？”葉星推了推他。
“這不是帶你來了嗎？這個集市只有周日上午才有，我今天連懶覺都沒睡成！”齊光瞪著他，“個沒良心的。”
雖說沒睡懶覺，看起來精神卻不錯。
葉星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齊光一番。
確定了，這個有備而來的騷包！
接著他從包裏掏出了齊光送他的膠片相機，往後退了兩步。齊光拉住了他，“幹嘛？”
“別動。”葉星放開他的手，又退了兩步，取下相機上的鏡頭蓋，舉到眼前從取景框裏看著齊光。
和平時用的廣角鏡頭不太一樣，這個相機配的是個定焦鏡頭，取景框完完全全被齊光的腦袋占據了，他不得不又後退了幾步。
鏡頭裏的齊光扯了個鬼臉出來。
葉星被他的鬼臉逗樂了，慢慢把光圈調大，不過用慣了單反來用膠片相機手感沒那麽順，調了半天的參數，最後還遲遲不敢按下快門。畢竟按一次快門就費一格底片，這是個實實在在的消耗品，按下去就是錢，不得不慎重。
就在齊光等得有些無聊而轉頭去看地攤上的小玩意兒時，他匆匆一瞥的側顏被定格了——葉星突然按下了快門。
嘖嘖，這完美的下頜線。
葉星放下相機向他靠近，縱然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他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齊光的臉。
“流氓！”齊光笑著拍了下他的手。
葉星順勢把手搭在了他另一邊的肩上，輕輕摟著在他耳邊說，“我就對你流氓了，有本事告我。”
逛了好幾圈後，葉星都沒有買任何東西，每次他要下手的時候，齊光都會在他耳邊說——
貴了。
假的。
後邊兒還有。
導致集市走了大半都還一無所獲。
最後葉星定在了一個攤位前，他決定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買個東西走，右手在攤上的小物件指了一圈，“我給你買個煙灰缸。”
“幹嘛？”齊光看了他一眼。
葉星轉過頭看了眼戴在齊光手上的佛珠，擡起了下巴，“把我的東西贖回來唄！你這戴上癮了？這麽久都不還給我。”
“你他媽也沒找我要啊！”齊光睜大了眼，“還以為你送我了，這麽小氣！”
“不是！”葉星被他的樣子逗樂了，薅了薅他的頭發，“我就算送你也該送你個新的，你要喜歡的話我下次去給你挑一個？”
“我不要新的，”齊光拒絕得很幹脆，搖了搖腦袋把他的手甩下來，篤定地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認真地說，“我就要這個，你身上掉下來的！”
葉星笑得更猖狂了，“嘖嘖，原來是軸這個勁兒呢？早說嘛！”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齊光一臉無賴，甚至加大了音量，“畢竟它是你身上的一塊肉，而我只是你的男……”
還沒等他說完，葉星就沖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左顧右盼掃了一圈之後壓低了音量朝他吼道，“你是不是想讓整條街都給你行註目禮？我看我別給你買煙灰缸了，給你買個喇叭吧！”
說完他指了指前方攤位上舊的發黃的喇叭，“就那個，上個電池應該勉強能用，給你這個騷包出櫃正合適。”
齊光翻了個白眼，偏過頭笑了起來。
葉星搖搖頭，清了清嗓子，“齊哥，不是我打擊你，你談戀愛之後怎麽變成這款式了？”
“什麽款式？”齊光問。
“兒童款！”葉星大聲說。
齊光擡起膝蓋踢了過去。
葉星笑著別開身，指著攤上一個畫著嫦娥奔月圖案的煙灰缸說，“老板，我要這個，麻煩包一下。”
用手機掃了桌布上貼著的二維碼付完錢後，他接過老板用報紙包好的煙灰缸，遞給了齊光。
“嗯？”齊光看著他手上的東西沒擡頭。
“拿著，給你的。”葉星晃了晃被報紙包得看不出形狀的煙灰缸。
“哦。”齊光漫不經心地應著，伸手接過煙灰缸放進了包裏，然後扯了扯手上的佛珠，準備取下來。
葉星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他。
“幹嘛？”齊光擡眼看他。
“傻狗，”葉星笑了笑，“都給你。”
逗我好玩呢？
此仇不報非君子。
齊光走了兩步在一個地攤邊蹲下來，“老板，這個不用包了，多少錢？”
看著他像個小朋友賭氣的背影，葉星覺得自己特像在逗兒子，他蹦到齊光旁邊也蹲了下去，“乖兒子，買什麽呢？”
齊光一邊掏錢一邊把手裏的東西給他，“拿著滾！”
綠色的鐵皮發條青蛙？
我！靠！
葉星又好笑又好氣。
“你他媽！”他捧著青蛙齜牙咧嘴，“是不是有毒！”
“講道理，這種綠皮青蛙是沒有毒的，”齊光一邊站起身，一邊認真給他普及，“有毒的那是癩蛤蟆。”
“靠！”葉星笑了起來，“齊老師你好無趣啊。”
嘴上說著無趣，眼裏卻對這個小玩意兒喜歡得緊。他蹲著在地上把玩著手上的小青蛙，擰了幾圈青蛙肚子上的發條，然後放在地上，青蛙一蹦一跳地到了齊光腳下，看起來十分歡脫。
熟悉的手感！
小時候自己也有個一模一樣的發條青蛙，那幾乎是每個小朋友人手一個的玩具，現在早就不流行了，大概早就停產了吧，沒想到這把年紀了還能再次擁有。
二手集市是個神奇的地方。
齊光彎下腰撿起青蛙，捏著發條擰了幾圈放回原地，“像不像你？”
“你找打！”葉·青蛙·星暴跳了起來。
差不多到了中午，人漸漸少了，一家家攤子也開始收起來，葉星抱著一堆戰利品十分滿意地往回走。
除了一些舊書和小玩具，主要是黑膠唱片比較占地兒。
要不是齊光攔著，他差點就想擡一個留聲機回家了，後來鑒於留聲機價格不低，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實在沒必要為了這個非生活必須品雪上加霜，三思過後勉強放棄。
“你要想聽了就來我家。”齊光把他的東西一個個放進包裏。
“隨時想聽隨時去嗎？”葉星問。
“嗯，”齊光拉上包的拉鏈後擡頭看他，“要不我給你配把鑰匙？”
一時竟分不清他是在懟自己還是真誠地發問，葉星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好啊。”
齊光虛起眼睛，過會兒笑了出來，“待會兒就去配。”
葉星沒明白他的笑有什麽深意。
這時齊光的手機在包裏震了震，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是白樹發來的消息。
-打聽到了最近新開的一家酒吧，在河邊，離你家挺近的。
他和葉星對視了一眼，直接撥了電話回去，“這家有什麽可疑的情況嗎？”
“上禮拜剛開，”手機裏傳來白樹的聲音，“老板是李振東的堂兄，李興北。”
喲，這名字還是一套的。
“這個李振東……”齊光皺了皺眉，“以前跟許哥有糾葛嗎？”
“沒什麽糾葛，但我看得出來李振東一直看許哥不爽，許哥以前在街上混的時候比較得人心，他就嫉妒。不過許哥這個人愛玩不愛結仇，根本沒搭理過他。”白樹說，“許哥退了之後，他還是不甘心，雖然明著不會怎麽樣，但是背後使絆子這種事他最擅長。”
“你懷疑是他背後搗鬼？”齊光問。
“嗯。”白樹應了一聲。
隔了一會兒，齊光又問，“樂隊那邊問了嗎？”
白樹嘆了一口氣，“問了當沒問。”
“也是，就算有什麽他們也不好說。”齊光說，“那個酒吧叫什麽，我今天就過去喝一杯。”
“我一下給忘了，是兩個疊字……”白樹思索了一會兒，“想起來告訴你吧。”
掛了電話後，發現葉星正在盯著自己。
“看來今天我們的約會要加項目了。”齊光笑了笑，走到路邊一家小車拉來的豆花鋪子，拉著葉星坐下後，他朝著臨時鋪面的方向吼了一嗓子，“老板兩碗豆花！”
“好嘞！”老板一邊忙活一邊吼了回來。
“我聽到了，”葉星拿出衛生紙擦桌子，“不過聽著這個約會項目不太浪漫啊。”
齊光拿過他手上的紙幫他擦，“我還以為跟我在一起不論去哪都浪漫呢！”
“齊哥？今天起床忘記把臉裝上了吧！”葉星指著他，“叫你齊哥我都害臊！”
“大哥不說二哥！咱們彼此彼此！”齊光扔掉衛生紙，抓住他的手放回大腿上，藏在桌下偷偷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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