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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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陳鎮的酒吧不多，開在商業區的1984算是獨樹一幟了。但是不規範的酒吧倒是不少，既沒有專業的調酒師，也沒有酒吧的氛圍。甚至白天還是咖啡廳晚上就把燈光一換——搖身一變成了酒吧。
沿著河邊的風情街走下去，一路都是這種所謂的酒吧。
葉星一路看著店名，樂得走不動道，“等待？？？剛剛是不是有一家叫做遇見來著？？待會兒該不會還有久別重逢吧？？”
“你再大聲點唄！待會兒老板拿著棍子出來揍你我就把你扔這！”齊光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
“還是我們取的名字好，咋眼看去都不知道什麽意思，人就是想吐槽都找不到突破口，而且還好記！”葉星被他拖著走，嘴裏念念叨叨，“所以那本書你看了嗎？到底什麽意思啊？”
“看不懂！”齊哥在前面走著。
太陽在遠處的山上一點點往下沈，河邊的觀景臺已經有人插好音響在放音樂，召喚著四方的姐妹來跳廣場舞。
也不知道是現在的老年人變潮了還是年輕人在變老，音響裏放的《小蘋果》讓路過的人都跟著扭了起來。葉星努力把持著沒有跟著節奏動，卻聽到齊光在跟著吹口哨。
“要給你報個名嗎齊哥哥？”葉星把他扯到自己旁邊，“我看你去領個舞合適！”
齊光楞了楞。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吹什麽，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你看那！”葉星仍然拉著他沒松手，另一只手指著河對面的一處淺灘，“還記得你之前在那釣魚嗎？”
“記得，”齊光隨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接著又轉過頭瞪了他一眼，“某人上來就挑釁我，還莫名打了一架，怎麽可能不記得？”
葉星低下頭笑了笑，“齊哥我錯了。”
“其實我挺想不通的，”齊光說，“那段時間你那樣對我。”
雖然是正常的語氣，卻被葉星解讀出了一絲委屈，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剛剛自己提釣魚那岔的時候沒想把話題往這邊延申，就怕會落入此時此刻的境地。
沒想到自己還是大意了。
他沈默了一會兒，開了口。
“換作任何一個人，比如說周添或者許哥，應該都不會因為這事跟你置氣吧？”葉星看著他，“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麽朋友，去哪都一樣，也就到了陳鎮，認識了個你，還傻不拉幾地把什麽事都跟你說。”
“結果你以為你對我的真誠換來的全是謊言，所以問都沒來問我就大發雷霆？”齊光說，“葉星你可真是個小朋友，交朋友跟處對象是不一樣的懂不懂？”
葉星沒有急著反駁，沈默了一會兒睜大了眼睛。
該不會我那會兒就對你有意思了吧？
喜歡而不自知？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跳了起來，“那你他媽為什麽都不生氣？”
如果說自己是因為受到了欺騙而感到憤怒的話，那齊光對他的憤怒一再包容才是點燃他最終怒火的原因。
對自己的一再挑釁步步退讓，甚至還以德報怨給自己擋酒。
這一拳又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至今還記憶猶新。
而此時，齊光正一臉“你有病吧”的表情看著他。
葉星沒理會他，自顧自說著，“我知道，你在陳鎮長大，認識很多人，那個時候我只不過是你平淡的生活中出現的一個普通的朋友，像過客一樣突如其來，所以也能接受莫名其妙消失。”
“你是不是那時候就喜歡我了？”齊光停住了腳步。
葉星也站住了。
我靠？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本來想借此讓齊光稍微自責一下來掩蓋自己先挑釁的過錯，沒想到被反將了一軍。
“齊哥，”葉星看了他一眼，“您臉可真大！”
那就互相給個臺階，大家都下了吧！
不過眼前的人好像不太按常理出牌，動了動嘴巴，“我沒有。”
這下換葉星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了。
標準答案難道不是“沒您的大”之類的嗎？
齊光舉著手機，朝著旁邊的酒吧按下了快門，天已經完全黑了，隨著手機的哢擦聲，亮起了一道閃光燈。
他沒在意旁人的側目，打開和白樹的對話框，把圖片發了出去。
“你說什麽？”葉星問。
“我說，我沒有把你過客，沒有要接受你莫名其妙消失。”齊光說。
葉星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他反射弧慢還是該誇他邏輯清晰。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接話，齊光又開了口，“我不跟你生氣，才是怕你消失，畢竟你就是個沖動的小朋友，有時候有腦子有時候沒腦子，我不能跟你計較。”
剛剛組織好語言的葉星瞬間又忘了要說什麽。
咋一聽還挺感動的，但是再細想，明明還順帶罵了自己。
這下到底該感動還是該跳腳？
煩死了！
齊光手機震了震，拿出來後看到白樹回覆的消息。
-就這家。
他朝著葉星擡了擡下巴示意進去，然後走在了前面。葉星一邊走一邊擡頭看了眼招牌——了了。
喲，在一眾文藝又別扭的名字中顯得乖張又暴躁。
店內裝修也在眾不洋不土的咖啡酒吧中脫穎而出，咋樣一看居然和1984的風格有些撞。
也許是因為約會，也許是因為暗訪，齊光選了個極其角落的位置，連燈光都抓不到的腳落，只有圓桌上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蠟燭在孤獨地搖晃火苗。
葉星盯著蠟燭，從進門到坐下一句話一直沈默著。
“我以為你會有什麽想說的。”齊光看著他。
“其實你剛剛回我一句‘沒您的大’就可以翻篇了。”葉星說。
“沒您的大？”齊光睜大眼看著他。
看上去要麽是沒把上一個梗放在心上，要麽是早就忘記了這一茬，他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葉星看了他一眼，“對啊！”
“放屁！”齊光踢了他一腳，“要比一下嗎？”
“有什麽好比的？”葉星皺了皺眉，“你最大！”
“這事兒真不必這麽謙讓，”齊光笑了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一定要公平公正，輸也要輸的心服口服。”
齊光的呼吸打在他耳朵上，結合這不著邊際的語境，葉星臉一紅，瞬間明白齊光在說什麽了。
本想老老實實翻個篇，這人直接換了一本書！
腦子裏都裝著什麽黃色廢料！
也許是因為角落且沒有燈光，或是沒人看得到自己臉紅，更可能是被齊光撩撥得起了勁，葉星膽子大了起來，他往齊光的方向挪了挪，伸手進桌底摸上了齊光的大腿。
“我|操！”齊光顫抖了一下。
葉星得逞地笑了笑，繼續把手往上移動，“你不是要比嗎？”
齊光整個人都僵住了，忘了怎麽反抗，任由他的手往某個不可說的地方靠近。
雖然說自己和葉星的接觸也就到親親抱抱的程度，而摸一摸甚至互相幫個忙也是遲早的事，但是要在酒吧進行到這一步是不是也太刺激了？
這也太違背公序良俗了吧！
“先生，請問您要喝點什麽？”一個溫柔而又禮貌的聲音出現在上方。
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個穿著西裝馬甲的服務員。
兩個人瞬間尷尬得無地自容，葉星收回了手，齊光也把手從葉星肩膀上抽了回來，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酒水單。
酒水單上夾著一個小燈，打在單子上一個個花裏胡哨的名字上，齊光沒心思看酒水，隨便翻了幾頁，“一杯激情夏日，一杯眉飛色舞，謝謝！”
服務員走後，葉星松了一口氣，“終於走了，不知道他看到沒。”
“放心吧，這麽黑！”齊光說。
葉星又貼了過來，“讓我親一口補償下！”
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把齊光的臉掰過來，酒吧燈突然亮了起來，所幸的是，亮的只是演出舞臺的那一部分，他們的小角落依然無人問津。
不幸的是，1984的常駐樂隊就站在聚光燈下。
兩人瞬間什麽興致都沒了。
齊光掏出手機，關閉閃關燈，按下了快門，然後打開白樹的對話框，把圖片發了過去。
任務提前完成，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這對1984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甚至那篇帖子的出現也很可能和這家酒吧有關系。齊光有些郁悶，摸了杯桌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然後起身去了吧臺的方向。
再回來時，手上拿著兩大杯啤酒。
“剛剛不是點了酒嗎？”葉星問。
“剛點的雞尾酒，鬼知道什麽時候才調好。”齊光把啤酒遞過去，“先喝點啤的解解渴。”
葉星喝了一口，笑嘻嘻地說，“謝齊哥今天沒讓我喝可樂。”
“今天給你放個假，”齊光雙手抱住後腦勺靠在了座椅上，“就算你發酒瘋問題也不大，我家就在附近。”
葉星楞了楞，不知道自己理解錯意思沒有。
不管有沒有，腦子已經止不住開始制造某種顏色的廢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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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鎮的酒吧不多，開在商業區的1984算是獨樹一幟了。但是不規範的酒吧倒是不少，既沒有專業的調酒師，也沒有酒吧的氛圍。甚至白天還是咖啡廳晚上就把燈光一換——搖身一變成了酒吧。
沿著河邊的風情街走下去，一路都是這種所謂的酒吧。
葉星一路看著店名，樂得走不動道，“等待？？？剛剛是不是有一家叫做遇見來著？？待會兒該不會還有久別重逢吧？？”
“你再大聲點唄！待會兒老板拿著棍子出來揍你我就把你扔這！”齊光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
“還是我們取的名字好，咋眼看去都不知道什麽意思，人就是想吐槽都找不到突破口，而且還好記！”葉星被他拖著走，嘴裏念念叨叨，“所以那本書你看了嗎？到底什麽意思啊？”
“看不懂！”齊哥在前面走著。
太陽在遠處的山上一點點往下沈，河邊的觀景臺已經有人插好音響在放音樂，召喚著四方的姐妹來跳廣場舞。
也不知道是現在的老年人變潮了還是年輕人在變老，音響裏放的《小蘋果》讓路過的人都跟著扭了起來。葉星努力把持著沒有跟著節奏動，卻聽到齊光在跟著吹口哨。
“要給你報個名嗎齊哥哥？”葉星把他扯到自己旁邊，“我看你去領個舞合適！”
齊光楞了楞。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吹什麽，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你看那！”葉星仍然拉著他沒松手，另一只手指著河對面的一處淺灘，“還記得你之前在那釣魚嗎？”
“記得，”齊光隨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接著又轉過頭瞪了他一眼，“某人上來就挑釁我，還莫名打了一架，怎麽可能不記得？”
葉星低下頭笑了笑，“齊哥我錯了。”
“其實我挺想不通的，”齊光說，“那段時間你那樣對我。”
雖然是正常的語氣，卻被葉星解讀出了一絲委屈，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剛剛自己提釣魚那岔的時候沒想把話題往這邊延申，就怕會落入此時此刻的境地。
沒想到自己還是大意了。
他沈默了一會兒，開了口。
“換作任何一個人，比如說周添或者許哥，應該都不會因為這事跟你置氣吧？”葉星看著他，“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麽朋友，去哪都一樣，也就到了陳鎮，認識了個你，還傻不拉幾地把什麽事都跟你說。”
“結果你以為你對我的真誠換來的全是謊言，所以問都沒來問我就大發雷霆？”齊光說，“葉星你可真是個小朋友，交朋友跟處對象是不一樣的懂不懂？”
葉星沒有急著反駁，沈默了一會兒睜大了眼睛。
該不會我那會兒就對你有意思了吧？
喜歡而不自知？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跳了起來，“那你他媽為什麽都不生氣？”
如果說自己是因為受到了欺騙而感到憤怒的話，那齊光對他的憤怒一再包容才是點燃他最終怒火的原因。
對自己的一再挑釁步步退讓，甚至還以德報怨給自己擋酒。
這一拳又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至今還記憶猶新。
而此時，齊光正一臉“你有病吧”的表情看著他。
葉星沒理會他，自顧自說著，“我知道，你在陳鎮長大，認識很多人，那個時候我只不過是你平淡的生活中出現的一個普通的朋友，像過客一樣突如其來，所以也能接受莫名其妙消失。”
“你是不是那時候就喜歡我了？”齊光停住了腳步。
葉星也站住了。
我靠？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本來想借此讓齊光稍微自責一下來掩蓋自己先挑釁的過錯，沒想到被反將了一軍。
“齊哥，”葉星看了他一眼，“您臉可真大！”
那就互相給個臺階，大家都下了吧！
不過眼前的人好像不太按常理出牌，動了動嘴巴，“我沒有。”
這下換葉星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了。
標準答案難道不是“沒您的大”之類的嗎？
齊光舉著手機，朝著旁邊的酒吧按下了快門，天已經完全黑了，隨著手機的哢擦聲，亮起了一道閃光燈。
他沒在意旁人的側目，打開和白樹的對話框，把圖片發了出去。
“你說什麽？”葉星問。
“我說，我沒有把你過客，沒有要接受你莫名其妙消失。”齊光說。
葉星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他反射弧慢還是該誇他邏輯清晰。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接話，齊光又開了口，“我不跟你生氣，才是怕你消失，畢竟你就是個沖動的小朋友，有時候有腦子有時候沒腦子，我不能跟你計較。”
剛剛組織好語言的葉星瞬間又忘了要說什麽。
咋一聽還挺感動的，但是再細想，明明還順帶罵了自己。
這下到底該感動還是該跳腳？
煩死了！
齊光手機震了震，拿出來後看到白樹回覆的消息。
-就這家。
他朝著葉星擡了擡下巴示意進去，然後走在了前面。葉星一邊走一邊擡頭看了眼招牌——了了。
喲，在一眾文藝又別扭的名字中顯得乖張又暴躁。
店內裝修也在眾不洋不土的咖啡酒吧中脫穎而出，咋樣一看居然和1984的風格有些撞。
也許是因為約會，也許是因為暗訪，齊光選了個極其角落的位置，連燈光都抓不到的腳落，只有圓桌上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蠟燭在孤獨地搖晃火苗。
葉星盯著蠟燭，從進門到坐下一句話一直沈默著。
“我以為你會有什麽想說的。”齊光看著他。
“其實你剛剛回我一句‘沒您的大’就可以翻篇了。”葉星說。
“沒您的大？”齊光睜大眼看著他。
看上去要麽是沒把上一個梗放在心上，要麽是早就忘記了這一茬，他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葉星看了他一眼，“對啊！”
“放屁！”齊光踢了他一腳，“要比一下嗎？”
“有什麽好比的？”葉星皺了皺眉，“你最大！”
“這事兒真不必這麽謙讓，”齊光笑了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一定要公平公正，輸也要輸的心服口服。”
齊光的呼吸打在他耳朵上，結合這不著邊際的語境，葉星臉一紅，瞬間明白齊光在說什麽了。
本想老老實實翻個篇，這人直接換了一本書！
腦子裏都裝著什麽黃色廢料！
也許是因為角落且沒有燈光，或是沒人看得到自己臉紅，更可能是被齊光撩撥得起了勁，葉星膽子大了起來，他往齊光的方向挪了挪，伸手進桌底摸上了齊光的大腿。
“我|操！”齊光顫抖了一下。
葉星得逞地笑了笑，繼續把手往上移動，“你不是要比嗎？”
齊光整個人都僵住了，忘了怎麽反抗，任由他的手往某個不可說的地方靠近。
雖然說自己和葉星的接觸也就到親親抱抱的程度，而摸一摸甚至互相幫個忙也是遲早的事，但是要在酒吧進行到這一步是不是也太刺激了？
這也太違背公序良俗了吧！
“先生，請問您要喝點什麽？”一個溫柔而又禮貌的聲音出現在上方。
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個穿著西裝馬甲的服務員。
兩個人瞬間尷尬得無地自容，葉星收回了手，齊光也把手從葉星肩膀上抽了回來，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酒水單。
酒水單上夾著一個小燈，打在單子上一個個花裏胡哨的名字上，齊光沒心思看酒水，隨便翻了幾頁，“一杯激情夏日，一杯眉飛色舞，謝謝！”
服務員走後，葉星松了一口氣，“終於走了，不知道他看到沒。”
“放心吧，這麽黑！”齊光說。
葉星又貼了過來，“讓我親一口補償下！”
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把齊光的臉掰過來，酒吧燈突然亮了起來，所幸的是，亮的只是演出舞臺的那一部分，他們的小角落依然無人問津。
不幸的是，1984的常駐樂隊就站在聚光燈下。
兩人瞬間什麽興致都沒了。
齊光掏出手機，關閉閃關燈，按下了快門，然後打開白樹的對話框，把圖片發了過去。
任務提前完成，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這對1984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甚至那篇帖子的出現也很可能和這家酒吧有關系。齊光有些郁悶，摸了杯桌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然後起身去了吧臺的方向。
再回來時，手上拿著兩大杯啤酒。
“剛剛不是點了酒嗎？”葉星問。
“剛點的雞尾酒，鬼知道什麽時候才調好。”齊光把啤酒遞過去，“先喝點啤的解解渴。”
葉星喝了一口，笑嘻嘻地說，“謝齊哥今天沒讓我喝可樂。”
“今天給你放個假，”齊光雙手抱住後腦勺靠在了座椅上，“就算你發酒瘋問題也不大，我家就在附近。”
葉星楞了楞，不知道自己理解錯意思沒有。
不管有沒有，腦子已經止不住開始制造某種顏色的廢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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