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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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葉星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猛得一回頭。
就在他回頭的剎那，一個受到了驚嚇的灰不溜秋的小身影迅速躥進了樹叢，留下一個小堅果在原地孤獨地轉圈。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
是一只松鼠。
靠！是松鼠啊！
葉星大大地呼了一口氣，看到地上還在轉完圈的堅果，大概是自己躺著休息的時候從外套口袋裏掉出來的。
真是自己嚇自己。
松鼠這麽可愛，一點都不嚇人。
他甚至有些後悔剛剛回頭太猛了，如果自己輕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多看幾眼。
之前所有緊張的情緒都一掃而光，葉星感到呼吸順暢了不少，不知名鳥的叫聲聽起來都比之前優美了不少，他提起筆繼續畫。
直到身後再次傳來細細簌簌的腳步聲。
到底有完沒完啊？
他敢肯定，這次一定是大活人。經過了之前兩次的虛驚一場以及心理建設，他這次明顯膽子大了不少，慢慢地回頭，決定看一眼好讓自己安心。
他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修長的身影往山上走去，穿著淺色的針織外套，踩著幹凈到與這裏有些格格不入的小皮靴，要不是手上提著一些看上去應該是水果和紙錢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就像個來踏春郊游的學生。
當葉星把目光移到他的臉上時，稍微有些驚訝。
是齊光？
這麽早他來做什麽？
齊光離他還有一些距離，因為方向不是自己這邊，所以也沒註意到這裏有個人。不過看他的魂不守舍的樣子，可能此刻有人站在他身邊，他也未必能發現。
雙目無神，看不出是喜是悲，但是身影看上去十分落寞。
葉星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有些不忍。
這是要去掃墓吧……一個人去？給誰掃墓？
葉星從來沒有對誰好奇過，但是齊光總給他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明明家境優渥卻要裝窮小子騙取別人的同情，掉馬了也不解釋。現在又讓自己撞見他失魂落魄的一面……
葉星的表情漸漸凝重。
呵。
齊光，我到底該怎麽看你？
“雖然您看不到了，但是放心，我現在真的過得很好。”齊光將水果整整齊齊地擺在墓碑前。
墓碑上刻著的，是他外公的名字。
他從包裏掏出一把小刀，將墓碑旁的雜草清理幹凈，“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把您和老媽葬在一處。那個陵園我在門口看過，把守得很嚴格，進出都需要通行證。說來也可笑，我作為親生兒子連去看自己母親的資格都沒有。不過管的嚴也好，我也沒那麽擔心了，老媽在那邊一定也過得很好，不寂寞。”
清理完雜草之後，他把四周掃掃幹凈，然後從包裏掏出了一瓶用礦泉水瓶子裝的酒，沒有裝多少，連瓶子的五分之一都沒到。他把酒倒在小酒杯裏，舉著說，“現在你想喝酒就喝吧，那邊估計沒有高血壓之類的毛病。你釀的這些酒我都不愛喝，我每次這麽給你稍一點過來，不給你浪費了。”
說完，他將酒杯一橫，輕輕地將酒灑在墓碑前的案上。
接著，他起身，在周圍來來回回好幾趟撿了些枯枝敗葉堆在一起，然後把幹樹枝架成金字塔的形狀，中間留了空，還有一個小出口。
看起來就像一個野生的小帳篷。
齊光從袋子裏掏出一沓黃色的紙，抓散之後放了一部分進小帳篷，留了幾張用來引火，用打火機點燃後放進小帳篷，一會兒紙全部燒起來了，接著幹樹枝也被點燃。
還好現在沒有風，一切都很順利，只不過火越來越旺，熏得他眼睛有些難受，他虛著眼睛努力憋著眼淚，“外公，你在那邊就安安心心的吧，缺什麽我都給你買，你看，我給你買了個大別墅，裏面還有個很大的書房，一定夠你放那些書的。”
說完，他掏出一個紙做的別墅，放入火堆裏燒著了。
齊光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跪坐著一邊把紙錢疊在火堆上，一邊看著面前跳動的火分了神，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前幾天齊景生來了，我不知道他怎麽找到這的，畢竟兩年了，他都沒有想過我會從那個大城市回到這裏來……我可能真的變了吧，我看著他，雖然還有恨，但更多的是陌生……你知道我曾經有多恨他和那個女人，那個時候我一心殺了他們然後自首。你不要笑我傻，我現在想想也挺傻的，為了他們耽誤我的一生，他們不配。”
我不是與他和解，我是放過我自己了。
齊光心裏這麽想著，勾了勾嘴角。
這時清風吹來，不知道從何處吹來了幾朵花瓣打在齊光的臉上，他有些癢，伸手拿下來才發現是梨花，潔白無暇，小巧還有些透明的梨花。
齊光一楞，這是外公生前最喜歡的花，
這是在回答他嗎？
他想象著外公生前一邊用手撫摸他的頭一邊說“好孩子”的模樣，忍不住鼻子一酸。
“我會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認認真真過完這一生的！雖然之前荒廢過一段時間，但好在小蕓姐及時拉住了我，我再也不會這麽倒下不起來了。”
“靠，怎麽說下雨就下雨！”葉星抱著畫架躲進了亭子。
還好自己反應及時，畫沒有被毀，衣服也沒怎麽打濕。幸得身邊有個涼亭，不然自己沒帶傘，這半天的創作都打水漂了。他松了一口氣，突然發現自己的小椅子還有工具箱還在原地。
我特麽是傻逼嗎……
葉星戴上帽子，迅速沖回去解救可憐的小椅子和工具箱。
好險，雨還沒有下大。
他回到亭子邊坐下，看著這淅淅瀝瀝的小雨嘆了口氣，“清明時節雨紛紛是個咒語吧？”
這鬼天氣，內褲今天又幹不了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畫，其實都差不多了，剩餘沒上色的地方不多，也不是重點，完全可以回家補。葉星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下午了。
不看時間還好，看到時間才發現有些餓。
這個雨半天沒有要下大的趨勢，也沒有要停的意思。這讓他有些心煩，這種半天淋不濕一張臉的綿綿細雨還不如一場陣雨來得爽。
葉星幾下收拾好東西，把畫板放進防水袋裏準備冒雨離開這。
剛踏出一步又立馬彈了回來，“操！”
遠遠地正有一個人往這邊走，不對，應該是經過這條路下山，而這個人身上淺色的針織外套，真是齊光早上穿著的那件。
嗯，臉也是齊光的臉。
齊光沒有看見他，而且這個行動路線也沒有要來涼亭避雨的意思。之前上山時候提的一口袋東西已經空了，他雙手插在暗口袋裏慢悠悠地走著，無暇顧及風景，也絲毫沒在意這雨，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早上還幹凈得反光的小皮靴已被泥水汙染了。
葉星慢慢後退，縮到了柱子後面躲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躲，只是他看到齊光紅紅的眼睛和鼻子的時候，下意識得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出現可能會被打。
大概是哭了吧。
或者是哭過了。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齊光如此落寞的樣子，而且在同一天。這感覺有些奇妙，甚至有些心疼。
接著腦海裏立刻出現了一個聲音——
心疼這個演員幹什麽？
你哭著跟他說自己父親入獄了的時候，對方還在上演家破人亡的戲呢！誰知道內心是不是在嘲笑你這個可憐的傻子。
葉星搖了搖頭，沒有再好奇，在柱子後面站了一會兒，等差不多齊光已經走遠了的時候才出來。然後戴好帽子，把防水袋抱在懷裏，踏出了涼亭。
雖然樣子有些蠢，甚至有些狼狽，但好在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麽人，也就不尷尬。
不過這個時候有電話打來還是很煩的！
他不耐煩地把手上的東西都挪到左手，右手伸進口袋拿手機，“餵。”
“葉哥！你沒在家啊？”電話那頭傳來周添的聲音。
“我不是說了我來高地了？”葉星戴上耳機，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可你都看了一天的風景了，我還以為你被野獸抓走了。”
“就你們這還有野獸？”葉星笑了笑。
“對啊！專門抓你這種喜歡獨自瞎轉悠的小童男。”周添一本正經地瞎說。
“我呸！”葉星氣得差點踩石頭滑倒，“你才小童男！你全家都……”
周添打斷他，“你說我就算了，別把我爸搭進去哈。不然就該是一出家庭倫理大戲了。”
“有事說事，你爸爸我正在淋雨！我掛了啊。”葉星說。
周添趕緊阻止，“別別別！說正事呢，晚上我們班聚會，你一塊兒來唄。”
“不是，為什麽每次你們班聚會你要把我叫上？”
“害！還不是因為……”
還不是因為我們班女生強烈要求！
他怕說出口之後葉星會直接掛電話，又改口道，“人不多！你知道嘛，重點班的人都是學習機器，也就我們幾個拖後腿的一放假就閑不住！”
聽到人不多，社恐星球來的葉星同學才沒那麽抗拒，畢竟自己也沒什麽正事，便答應了下來，“行吧，我先回家，你晚點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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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猛得一回頭。
就在他回頭的剎那，一個受到了驚嚇的灰不溜秋的小身影迅速躥進了樹叢，留下一個小堅果在原地孤獨地轉圈。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
是一只松鼠。
靠！是松鼠啊！
葉星大大地呼了一口氣，看到地上還在轉完圈的堅果，大概是自己躺著休息的時候從外套口袋裏掉出來的。
真是自己嚇自己。
松鼠這麽可愛，一點都不嚇人。
他甚至有些後悔剛剛回頭太猛了，如果自己輕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多看幾眼。
之前所有緊張的情緒都一掃而光，葉星感到呼吸順暢了不少，不知名鳥的叫聲聽起來都比之前優美了不少，他提起筆繼續畫。
直到身後再次傳來細細簌簌的腳步聲。
到底有完沒完啊？
他敢肯定，這次一定是大活人。經過了之前兩次的虛驚一場以及心理建設，他這次明顯膽子大了不少，慢慢地回頭，決定看一眼好讓自己安心。
他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修長的身影往山上走去，穿著淺色的針織外套，踩著幹凈到與這裏有些格格不入的小皮靴，要不是手上提著一些看上去應該是水果和紙錢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就像個來踏春郊游的學生。
當葉星把目光移到他的臉上時，稍微有些驚訝。
是齊光？
這麽早他來做什麽？
齊光離他還有一些距離，因為方向不是自己這邊，所以也沒註意到這裏有個人。不過看他的魂不守舍的樣子，可能此刻有人站在他身邊，他也未必能發現。
雙目無神，看不出是喜是悲，但是身影看上去十分落寞。
葉星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有些不忍。
這是要去掃墓吧……一個人去？給誰掃墓？
葉星從來沒有對誰好奇過，但是齊光總給他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明明家境優渥卻要裝窮小子騙取別人的同情，掉馬了也不解釋。現在又讓自己撞見他失魂落魄的一面……
葉星的表情漸漸凝重。
呵。
齊光，我到底該怎麽看你？
“雖然您看不到了，但是放心，我現在真的過得很好。”齊光將水果整整齊齊地擺在墓碑前。
墓碑上刻著的，是他外公的名字。
他從包裏掏出一把小刀，將墓碑旁的雜草清理幹凈，“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把您和老媽葬在一處。那個陵園我在門口看過，把守得很嚴格，進出都需要通行證。說來也可笑，我作為親生兒子連去看自己母親的資格都沒有。不過管的嚴也好，我也沒那麽擔心了，老媽在那邊一定也過得很好，不寂寞。”
清理完雜草之後，他把四周掃掃幹凈，然後從包裏掏出了一瓶用礦泉水瓶子裝的酒，沒有裝多少，連瓶子的五分之一都沒到。他把酒倒在小酒杯裏，舉著說，“現在你想喝酒就喝吧，那邊估計沒有高血壓之類的毛病。你釀的這些酒我都不愛喝，我每次這麽給你稍一點過來，不給你浪費了。”
說完，他將酒杯一橫，輕輕地將酒灑在墓碑前的案上。
接著，他起身，在周圍來來回回好幾趟撿了些枯枝敗葉堆在一起，然後把幹樹枝架成金字塔的形狀，中間留了空，還有一個小出口。
看起來就像一個野生的小帳篷。
齊光從袋子裏掏出一沓黃色的紙，抓散之後放了一部分進小帳篷，留了幾張用來引火，用打火機點燃後放進小帳篷，一會兒紙全部燒起來了，接著幹樹枝也被點燃。
還好現在沒有風，一切都很順利，只不過火越來越旺，熏得他眼睛有些難受，他虛著眼睛努力憋著眼淚，“外公，你在那邊就安安心心的吧，缺什麽我都給你買，你看，我給你買了個大別墅，裏面還有個很大的書房，一定夠你放那些書的。”
說完，他掏出一個紙做的別墅，放入火堆裏燒著了。
齊光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跪坐著一邊把紙錢疊在火堆上，一邊看著面前跳動的火分了神，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前幾天齊景生來了，我不知道他怎麽找到這的，畢竟兩年了，他都沒有想過我會從那個大城市回到這裏來……我可能真的變了吧，我看著他，雖然還有恨，但更多的是陌生……你知道我曾經有多恨他和那個女人，那個時候我一心殺了他們然後自首。你不要笑我傻，我現在想想也挺傻的，為了他們耽誤我的一生，他們不配。”
我不是與他和解，我是放過我自己了。
齊光心裏這麽想著，勾了勾嘴角。
這時清風吹來，不知道從何處吹來了幾朵花瓣打在齊光的臉上，他有些癢，伸手拿下來才發現是梨花，潔白無暇，小巧還有些透明的梨花。
齊光一楞，這是外公生前最喜歡的花，
這是在回答他嗎？
他想象著外公生前一邊用手撫摸他的頭一邊說“好孩子”的模樣，忍不住鼻子一酸。
“我會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認認真真過完這一生的！雖然之前荒廢過一段時間，但好在小蕓姐及時拉住了我，我再也不會這麽倒下不起來了。”
“靠，怎麽說下雨就下雨！”葉星抱著畫架躲進了亭子。
還好自己反應及時，畫沒有被毀，衣服也沒怎麽打濕。幸得身邊有個涼亭，不然自己沒帶傘，這半天的創作都打水漂了。他松了一口氣，突然發現自己的小椅子還有工具箱還在原地。
我特麽是傻逼嗎……
葉星戴上帽子，迅速沖回去解救可憐的小椅子和工具箱。
好險，雨還沒有下大。
他回到亭子邊坐下，看著這淅淅瀝瀝的小雨嘆了口氣，“清明時節雨紛紛是個咒語吧？”
這鬼天氣，內褲今天又幹不了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畫，其實都差不多了，剩餘沒上色的地方不多，也不是重點，完全可以回家補。葉星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下午了。
不看時間還好，看到時間才發現有些餓。
這個雨半天沒有要下大的趨勢，也沒有要停的意思。這讓他有些心煩，這種半天淋不濕一張臉的綿綿細雨還不如一場陣雨來得爽。
葉星幾下收拾好東西，把畫板放進防水袋裏準備冒雨離開這。
剛踏出一步又立馬彈了回來，“操！”
遠遠地正有一個人往這邊走，不對，應該是經過這條路下山，而這個人身上淺色的針織外套，真是齊光早上穿著的那件。
嗯，臉也是齊光的臉。
齊光沒有看見他，而且這個行動路線也沒有要來涼亭避雨的意思。之前上山時候提的一口袋東西已經空了，他雙手插在暗口袋裏慢悠悠地走著，無暇顧及風景，也絲毫沒在意這雨，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早上還幹凈得反光的小皮靴已被泥水汙染了。
葉星慢慢後退，縮到了柱子後面躲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躲，只是他看到齊光紅紅的眼睛和鼻子的時候，下意識得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出現可能會被打。
大概是哭了吧。
或者是哭過了。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齊光如此落寞的樣子，而且在同一天。這感覺有些奇妙，甚至有些心疼。
接著腦海裏立刻出現了一個聲音——
心疼這個演員幹什麽？
你哭著跟他說自己父親入獄了的時候，對方還在上演家破人亡的戲呢！誰知道內心是不是在嘲笑你這個可憐的傻子。
葉星搖了搖頭，沒有再好奇，在柱子後面站了一會兒，等差不多齊光已經走遠了的時候才出來。然後戴好帽子，把防水袋抱在懷裏，踏出了涼亭。
雖然樣子有些蠢，甚至有些狼狽，但好在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麽人，也就不尷尬。
不過這個時候有電話打來還是很煩的！
他不耐煩地把手上的東西都挪到左手，右手伸進口袋拿手機，“餵。”
“葉哥！你沒在家啊？”電話那頭傳來周添的聲音。
“我不是說了我來高地了？”葉星戴上耳機，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可你都看了一天的風景了，我還以為你被野獸抓走了。”
“就你們這還有野獸？”葉星笑了笑。
“對啊！專門抓你這種喜歡獨自瞎轉悠的小童男。”周添一本正經地瞎說。
“我呸！”葉星氣得差點踩石頭滑倒，“你才小童男！你全家都……”
周添打斷他，“你說我就算了，別把我爸搭進去哈。不然就該是一出家庭倫理大戲了。”
“有事說事，你爸爸我正在淋雨！我掛了啊。”葉星說。
周添趕緊阻止，“別別別！說正事呢，晚上我們班聚會，你一塊兒來唄。”
“不是，為什麽每次你們班聚會你要把我叫上？”
“害！還不是因為……”
還不是因為我們班女生強烈要求！
他怕說出口之後葉星會直接掛電話，又改口道，“人不多！你知道嘛，重點班的人都是學習機器，也就我們幾個拖後腿的一放假就閑不住！”
聽到人不多，社恐星球來的葉星同學才沒那麽抗拒，畢竟自己也沒什麽正事，便答應了下來，“行吧，我先回家，你晚點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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