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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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
1984的小演出臺上，白樹抱著吉他輕輕唱著《vincent》，他的聲音溫柔且有力，本來是民謠風格的音樂卻被他唱得有些暧昧，看得臺下好多小姑娘都臉紅心跳。
“還請什麽樂隊，讓白樹駐唱好了，”齊光靠著吧臺跟許哥調侃道。
“也就即興之夜讓他們自己玩玩，”許哥也靠著吧臺，望著聚光燈下正在深情演唱的白樹，自己也有些得意，“平時的話，還是給專業樂隊留口飯吃吧。”
“他音色真不錯，溫柔卻不妖媚，怎麽沒去學個聲樂什麽的？”齊光問。
“他不想讀大學。”許哥說。
“是……沒考好嗎？”齊光有些意外，“還是錢不夠？”
許哥臉色稍稍沈了下來，“都不是，他根本就沒去考。”
“這……”齊光不知道怎麽接話。
“這孩子，你看著溫柔體貼，骨子裏有自己的堅持，倔強的很，不聽勸。”許哥說著，嘆了一口氣。
“嗯，我看得出來，白哥其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齊光點點頭。
“你別學他，”許哥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說過，給我滾去考大學，別想賴在我這！”
“懂！”齊光笑了笑。
白樹一首歌唱完，酒吧的客人們都被帶動了情緒，有的讓他再來一首，有的躍躍欲試要自己上，不過有白樹珠玉在前，敢上去的人並不多，大部分的人都在嚷嚷著讓白樹再來一首。他笑著，有些推不過，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他輕輕撥動琴弦，緩緩開口——
等待著你 / 等待你慢慢的靠近我 /
陪著我長長的夜到盡頭 / 別讓我獨自守候 /
等待著你 / 等待你默默凝望著我 /
告訴我你的未來屬於我 / 除了我別無所求 /
你知道這一生 / 我只為你執著 /
管別人心怎麽想 / 眼怎麽看 / 話怎麽說 /
你知道這一生 / 我只為你守候 /
我對你情那麽深 / 意那麽濃 / 愛那麽多 /
……
如果說剛剛那首歌他唱得還算民謠，那這一首本來就是爵士風格的音樂，在他的詮釋下，暧昧到連燈光都變得柔軟了。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也沒有歡呼起哄，靜靜聆聽。
白樹嘴巴輕輕地一張一合，看著十分慵懶，目光卻停留在吧臺的方向沒有移動。。
“許哥，”齊光莫名覺得氛圍變得奇怪，“白樹在看你？”
許哥沒有說話，齊光看了他一眼，正握著手機亂劃。
不懂。
齊光進吧臺取了兩瓶啤酒，他一般不麻煩調酒師百忙之中來給自己調酒，所以口渴了直接拿啤酒。偶爾有閑心就拿芬達兌著啤酒喝，這樣口感比較清甜。
當他把啤酒遞給許哥的時候，許哥還握著手機在楞神，手也沒亂劃了，但也沒伸手來接。
十分不對勁。
而白樹仍然朝著這個方向唱著，偶爾有幾個人註意到他的目光也跟著望過來。
齊光把開好的啤酒瓶在許哥面前晃了晃，“許哥，白樹他……”
這次他終於有了動靜，像是突然從自己的世界裏出來了，他接過啤酒，打斷了齊光的話，“我們真不是。”
“啊？”齊光一臉懵逼。
許哥沒敢擡頭，只是瞟了他一眼，“能不能直爽點？你是不是一直想問啊？欲言又止好幾次了！”
“問什麽？”齊光問。
“算了，我直說吧，你真不知道白樹是彎的嗎？”許哥喝了一口啤酒。
齊光睜大了眼睛，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他一時無法完整吸收。
那麽白樹給許哥做飯，在他家來去自如……
背景中白樹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些含情脈脈了。
“我靠，你們在一起了？”
許哥一口酒還沒咽下去差點噴出來，“放屁！！”
“我真不知道啊。”齊光怔怔地看著他。
“你們學校的人都知道，他高一就出櫃了。”許哥把酒瓶放在吧臺，抽了張紙擦嘴巴。
齊光仍是一臉不可置信，思索了一會兒說，“他高一的時候，我還沒在這個學校。”
“行吧，他也不介意別人知道，這裏認識他的人都知道。”
“那你們？”
“我們非常清白！”許哥舉起了雙手以示清白。
白樹正唱到最後一句，可許哥從頭到尾都沒敢擡頭，神色不安地放下了啤酒往廁所走去。
吉他落下最後一個音，臺下爆發出一陣掌聲和各種留他再唱一首的呼聲，白樹微笑著拒絕，走下了舞臺，齊光清楚地看見，他的笑容有些悵惘。
白樹徑直走到門口，裹緊了衣服後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你去哪啊？”周添放下麥克風要跟著葉星出去。
“喝太多水了，去尿尿！”葉星轉過頭，一臉“你有事嗎”的表情看著他。
“害！”周添後退了幾步回去，“我以為你去拿酒呢！怕你拎不動。”
葉星關上門，轉身往KTV出口的方向走去。
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他媽聚個會，跟逛窯子似的，除了女生還是女生。
他甚至有些恍惚覺得周添也在其中與她們姐妹相稱。
自己在沙發一坐，周圍密不透風的全是女同學，搖色子喝酒就沒停下過，周添這個麥霸則在一邊抱著麥克風不離手。
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之後，葉星才恍然大悟，自己可能才是被嫖的那一個。
他現在只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續命。
三兩步來到樓下，才發現天已經黑透了，但是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白樹蹲在路邊吹風。講道理，他跟白樹並不熟，但是白樹身上正好是前兩天來學校門口時候穿的那件白色衛衣，大概是因為周添給他講的八卦太深入人心，導致這件白色衛衣也順帶在葉星的心中擁有了姓名。
街道未幹，像霧一樣細的雨彌漫在空中，葉星看著這天氣止住了腳步，索性靠在門上吹風。
這時白樹突然站了起來，往1984的門走去。
1984和KTV樓下的門緊挨著，正當葉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招呼還是習慣性裝不熟的時候，白樹站住了，對他說：“又在樓上玩兒？”
“啊？”葉星被這宛如老友間打招呼的方式小小地嚇了一跳，“對啊！”
“齊光今天在酒吧。”白樹提醒他。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鎮這個地方看來是太小了，仿佛所有人都認識齊光，所有人都要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提起齊光。
他並不想接這個話題。
“你今天在下面啊……”這糟糕的臺詞，葉星趕緊改口，“啊不是，我是說，你今天不在KTV。”
白樹笑了笑，“今天下面比較忙，上面的工作人員比較多，1984暫時沒怎麽招服務生。”
葉星並不擅長跟人閑聊，尤其是不熟的人，他努力回憶了下電視劇裏面的人是怎麽閑扯的，回應說，“也是，剛開業，慢慢來。”
“嗯，都是許哥的店，搞得跟家庭作坊似的。”白樹說。
葉星眉頭一皺。
話說，家庭作坊是這麽用的嗎？
“話是這麽說，不過能把家庭作坊開這麽紅火的，在這個地方也就是你們了。”官方葉星在線聊天。
白樹低了低頭。
是啊，要是沒有黑白兩道都混的許哥，哪容易在這邊安安穩穩開娛樂場所。
然後依然笑著說，“哈哈，別，沒有‘你們’，只有許哥，我只是個打工的。”
這時葉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用看都知道是周添發消息來催的，他朝白樹道別，“我朋友在問我了，我先上去了。”
1984的舞臺上此刻不知是誰正在唱歌，裏面熱鬧非凡，白樹看了眼，似乎並沒有想進去的欲望，跟在葉星身後一起上了樓，“一起吧，我上去看一眼。”
KTV也不比樓下冷清，工作人員來來回回推著酒和水果，經過白樹時都會停下來打招呼。
“你們在哪個包廂？”白樹問葉星，“我讓服務員送個果盤去吧。”
這麽客氣的嗎？
又是占齊光同學的光？？
葉星擺了擺手，“不用了……”
話沒說完，葉星突然雙腳一空，猝不及防就被人架了起來。
“靠！”
對方明顯不少於三個人，葉星努力掙紮但是束手束腳毫無反抗的餘地，下一秒，就被扔進了旁邊的包間。
“你們幹什麽？！”白樹沖過去，門卻立刻關上了。
隱約中在裏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呆著金鏈子像個老大一樣坐在一群人中間的，是李振東。
許哥跟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現在在這搞什麽幺蛾子？
一個混混模樣的人堵在了門口，“白先生，留步吧。”。
“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白樹瞪著他。
“我們給許哥面子，麻煩許哥也不要打擾我們處理私事。”混混說完，反身將門關上了。
白樹憤憤地朝門踹了一腳，然後掏出手機給齊光打電話，“餵！”
“怎麽了白哥。”齊光還在1984，聲音有些嘈雜。
“你同學遇到點麻煩，來507包廂。”白樹後退到走廊的另一邊，捂著話筒，盡量讓手機能最大程度收音。
齊光皺著眉頭，看了眼一旁的許哥，“同學？”
“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白樹說。
“好，你等我。”齊光掛了電話，飛快沖出了酒吧。
雖然不知道白樹怎麽認識自己的同學，也不知道他指的同學是誰，但是能讓白樹都處理不了的，應該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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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4的小演出臺上，白樹抱著吉他輕輕唱著《vincent》，他的聲音溫柔且有力，本來是民謠風格的音樂卻被他唱得有些暧昧，看得臺下好多小姑娘都臉紅心跳。
“還請什麽樂隊，讓白樹駐唱好了，”齊光靠著吧臺跟許哥調侃道。
“也就即興之夜讓他們自己玩玩，”許哥也靠著吧臺，望著聚光燈下正在深情演唱的白樹，自己也有些得意，“平時的話，還是給專業樂隊留口飯吃吧。”
“他音色真不錯，溫柔卻不妖媚，怎麽沒去學個聲樂什麽的？”齊光問。
“他不想讀大學。”許哥說。
“是……沒考好嗎？”齊光有些意外，“還是錢不夠？”
許哥臉色稍稍沈了下來，“都不是，他根本就沒去考。”
“這……”齊光不知道怎麽接話。
“這孩子，你看著溫柔體貼，骨子裏有自己的堅持，倔強的很，不聽勸。”許哥說著，嘆了一口氣。
“嗯，我看得出來，白哥其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齊光點點頭。
“你別學他，”許哥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說過，給我滾去考大學，別想賴在我這！”
“懂！”齊光笑了笑。
白樹一首歌唱完，酒吧的客人們都被帶動了情緒，有的讓他再來一首，有的躍躍欲試要自己上，不過有白樹珠玉在前，敢上去的人並不多，大部分的人都在嚷嚷著讓白樹再來一首。他笑著，有些推不過，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他輕輕撥動琴弦，緩緩開口——
等待著你 / 等待你慢慢的靠近我 /
陪著我長長的夜到盡頭 / 別讓我獨自守候 /
等待著你 / 等待你默默凝望著我 /
告訴我你的未來屬於我 / 除了我別無所求 /
你知道這一生 / 我只為你執著 /
管別人心怎麽想 / 眼怎麽看 / 話怎麽說 /
你知道這一生 / 我只為你守候 /
我對你情那麽深 / 意那麽濃 / 愛那麽多 /
……
如果說剛剛那首歌他唱得還算民謠，那這一首本來就是爵士風格的音樂，在他的詮釋下，暧昧到連燈光都變得柔軟了。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也沒有歡呼起哄，靜靜聆聽。
白樹嘴巴輕輕地一張一合，看著十分慵懶，目光卻停留在吧臺的方向沒有移動。。
“許哥，”齊光莫名覺得氛圍變得奇怪，“白樹在看你？”
許哥沒有說話，齊光看了他一眼，正握著手機亂劃。
不懂。
齊光進吧臺取了兩瓶啤酒，他一般不麻煩調酒師百忙之中來給自己調酒，所以口渴了直接拿啤酒。偶爾有閑心就拿芬達兌著啤酒喝，這樣口感比較清甜。
當他把啤酒遞給許哥的時候，許哥還握著手機在楞神，手也沒亂劃了，但也沒伸手來接。
十分不對勁。
而白樹仍然朝著這個方向唱著，偶爾有幾個人註意到他的目光也跟著望過來。
齊光把開好的啤酒瓶在許哥面前晃了晃，“許哥，白樹他……”
這次他終於有了動靜，像是突然從自己的世界裏出來了，他接過啤酒，打斷了齊光的話，“我們真不是。”
“啊？”齊光一臉懵逼。
許哥沒敢擡頭，只是瞟了他一眼，“能不能直爽點？你是不是一直想問啊？欲言又止好幾次了！”
“問什麽？”齊光問。
“算了，我直說吧，你真不知道白樹是彎的嗎？”許哥喝了一口啤酒。
齊光睜大了眼睛，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他一時無法完整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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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中白樹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些含情脈脈了。
“我靠，你們在一起了？”
許哥一口酒還沒咽下去差點噴出來，“放屁！！”
“我真不知道啊。”齊光怔怔地看著他。
“你們學校的人都知道，他高一就出櫃了。”許哥把酒瓶放在吧臺，抽了張紙擦嘴巴。
齊光仍是一臉不可置信，思索了一會兒說，“他高一的時候，我還沒在這個學校。”
“行吧，他也不介意別人知道，這裏認識他的人都知道。”
“那你們？”
“我們非常清白！”許哥舉起了雙手以示清白。
白樹正唱到最後一句，可許哥從頭到尾都沒敢擡頭，神色不安地放下了啤酒往廁所走去。
吉他落下最後一個音，臺下爆發出一陣掌聲和各種留他再唱一首的呼聲，白樹微笑著拒絕，走下了舞臺，齊光清楚地看見，他的笑容有些悵惘。
白樹徑直走到門口，裹緊了衣服後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你去哪啊？”周添放下麥克風要跟著葉星出去。
“喝太多水了，去尿尿！”葉星轉過頭，一臉“你有事嗎”的表情看著他。
“害！”周添後退了幾步回去，“我以為你去拿酒呢！怕你拎不動。”
葉星關上門，轉身往KTV出口的方向走去。
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他媽聚個會，跟逛窯子似的，除了女生還是女生。
他甚至有些恍惚覺得周添也在其中與她們姐妹相稱。
自己在沙發一坐，周圍密不透風的全是女同學，搖色子喝酒就沒停下過，周添這個麥霸則在一邊抱著麥克風不離手。
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之後，葉星才恍然大悟，自己可能才是被嫖的那一個。
他現在只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續命。
三兩步來到樓下，才發現天已經黑透了，但是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白樹蹲在路邊吹風。講道理，他跟白樹並不熟，但是白樹身上正好是前兩天來學校門口時候穿的那件白色衛衣，大概是因為周添給他講的八卦太深入人心，導致這件白色衛衣也順帶在葉星的心中擁有了姓名。
街道未幹，像霧一樣細的雨彌漫在空中，葉星看著這天氣止住了腳步，索性靠在門上吹風。
這時白樹突然站了起來，往1984的門走去。
1984和KTV樓下的門緊挨著，正當葉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招呼還是習慣性裝不熟的時候，白樹站住了，對他說：“又在樓上玩兒？”
“啊？”葉星被這宛如老友間打招呼的方式小小地嚇了一跳，“對啊！”
“齊光今天在酒吧。”白樹提醒他。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鎮這個地方看來是太小了，仿佛所有人都認識齊光，所有人都要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提起齊光。
他並不想接這個話題。
“你今天在下面啊……”這糟糕的臺詞，葉星趕緊改口，“啊不是，我是說，你今天不在KTV。”
白樹笑了笑，“今天下面比較忙，上面的工作人員比較多，1984暫時沒怎麽招服務生。”
葉星並不擅長跟人閑聊，尤其是不熟的人，他努力回憶了下電視劇裏面的人是怎麽閑扯的，回應說，“也是，剛開業，慢慢來。”
“嗯，都是許哥的店，搞得跟家庭作坊似的。”白樹說。
葉星眉頭一皺。
話說，家庭作坊是這麽用的嗎？
“話是這麽說，不過能把家庭作坊開這麽紅火的，在這個地方也就是你們了。”官方葉星在線聊天。
白樹低了低頭。
是啊，要是沒有黑白兩道都混的許哥，哪容易在這邊安安穩穩開娛樂場所。
然後依然笑著說，“哈哈，別，沒有‘你們’，只有許哥，我只是個打工的。”
這時葉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用看都知道是周添發消息來催的，他朝白樹道別，“我朋友在問我了，我先上去了。”
1984的舞臺上此刻不知是誰正在唱歌，裏面熱鬧非凡，白樹看了眼，似乎並沒有想進去的欲望，跟在葉星身後一起上了樓，“一起吧，我上去看一眼。”
KTV也不比樓下冷清，工作人員來來回回推著酒和水果，經過白樹時都會停下來打招呼。
“你們在哪個包廂？”白樹問葉星，“我讓服務員送個果盤去吧。”
這麽客氣的嗎？
又是占齊光同學的光？？
葉星擺了擺手，“不用了……”
話沒說完，葉星突然雙腳一空，猝不及防就被人架了起來。
“靠！”
對方明顯不少於三個人，葉星努力掙紮但是束手束腳毫無反抗的餘地，下一秒，就被扔進了旁邊的包間。
“你們幹什麽？！”白樹沖過去，門卻立刻關上了。
隱約中在裏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呆著金鏈子像個老大一樣坐在一群人中間的，是李振東。
許哥跟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現在在這搞什麽幺蛾子？
一個混混模樣的人堵在了門口，“白先生，留步吧。”。
“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白樹瞪著他。
“我們給許哥面子，麻煩許哥也不要打擾我們處理私事。”混混說完，反身將門關上了。
白樹憤憤地朝門踹了一腳，然後掏出手機給齊光打電話，“餵！”
“怎麽了白哥。”齊光還在1984，聲音有些嘈雜。
“你同學遇到點麻煩，來507包廂。”白樹後退到走廊的另一邊，捂著話筒，盡量讓手機能最大程度收音。
齊光皺著眉頭，看了眼一旁的許哥，“同學？”
“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白樹說。
“好，你等我。”齊光掛了電話，飛快沖出了酒吧。
雖然不知道白樹怎麽認識自己的同學，也不知道他指的同學是誰，但是能讓白樹都處理不了的，應該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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