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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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家裏沒米了，我還是點外賣吧。”齊光探了個腦袋進來。
葉星回過神，“我要吃燒烤。”
“你還想喝酒呢！”齊光將手中的廚房用紙揉成一團朝葉星砸過去。
葉星伸手，穩穩抓住紙團，“知我者莫若……”
話還沒說完，齊光走到了葉星跟前，伸手覆蓋上了他的額頭。
葉星一楞。
“好像是沒之前燙了。”齊光自言自語，“退燒藥果然有用。”
“我真發燒了？”葉星皺了皺眉，“還以為是夢呢。”
“所以你別想喝酒。”齊光掏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
“那燒烤也行。”葉星說。
齊光沒理會他，唰唰就在手機上下好了單，“等著吧。”
他擡頭看了看眼前的人，穿著自己的睡衣，頭發睡得亂七八糟，儼然像這個家的主人，不禁覺得有點搞笑。
“看什麽？好看嗎？”葉星說。
“看你一身臭汗！”齊光扯了一條浴巾把他推進浴室，“求你洗個澡！”
葉星一邊被強行推著走一邊回頭，“靠，什麽人啊！”
“除非你想現在回家，否則——今晚別想睡我的床。”齊光關上門，又從衣櫃翻出一套幹凈的睡衣，和一條包裝都沒拆的新內褲。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齊光懶得讓他開門拿衣服了，直接丟在了床上。
他走到客廳，打開電視後在沙發坐下。
電視於他來說，算半個家人，盡管他很少真的坐下來認真看過。但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一般都會開著電視，隨便哪個臺，只要有聲音就好。
至少伴著聲音，寂寞感不會那麽真實。
但其實，葉星在的時候，他並沒有想要開電視的欲望。只是今天的葉星，太難哄了，永遠心不在焉，笑著的時候像個傀儡，他非常需要電視帶給這個房子一點聲音，或者說，正常的生活的氣息。
葉星洗完澡的時候，外賣早就到了。他打開浴室門，裹著浴巾走出來，同樣裹著他的，還有一房間的水霧，看著居然有點少兒不宜。
齊光說，“衣服在床上。”
興許是電視機聲音太大，葉星皺了皺眉頭，“你說什麽？”
齊光嘆了口氣，進了房間把床上的睡衣遞給他，“穿這個。”
“謝謝。”葉星接過衣服。
“還有這個。”齊光把新內褲也遞過去。
葉星咽了咽口水，氣氛中有一絲微妙的尷尬。
齊光見他沒伸手，補充道，“新的，沒穿過，不用謝。”
葉星換好衣服出來，“齊光，我覺得你身上的保姆氣質越來越重了。”
“葉少，該吃飯了。”齊光低著頭整理餐具。
茶幾上放著一份炒面和一份稀飯。
這個時間點幾乎沒有誰家還做稀飯，還好帥小蕓家的餐廳提供宵夜，齊光給他們打了個招呼讓順便煮份清淡的粥，才有了這麽奇怪的組合。
“別告訴我說這份稀飯是給我的。”葉星坐在沙發上。
齊光把稀飯移過去，“恭喜你答對了。”
“操！”葉星一臉頹然。
“文明點兒，馬上就是成年人了。”齊光說。
“不是，”葉星問，“憑什麽你吃炒面，我就要吃這稀飯？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一天兩套睡衣的待客之道，五星級酒店都沒這奢侈的待遇，”齊光微笑看著他，“葉少您就知足吧。”
“閉嘴！”葉星十分不滿意地舀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裏。
“這才乖，”齊光說，“等你病好後再請你吃好的。”
葉星看著他，“請我吃什麽？人均五百以下入不了葉少的眼。”
“操！”齊光嘆了一口氣，“我親自下廚的話得人均一千！”
“你會做飯？”葉星問。
“所以，葉少可能需要倒貼我五百了。”齊光說完，夾了一口面送進嘴裏。
葉星搖搖頭，“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嗎！”
“什麽梗？葉少還是五百？您身上的梗可太多了。”齊光說。
一直皺著眉頭的葉星沒出聲，但沒忍住輕笑了聲。
“求你還是別笑了，比哭還難看。”齊光繼續吃著。
“操！”
這時葉星的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周添。
剛起床的時候就想說了，為什麽每次自己夜不歸宿都會被周添電話轟炸？這人簡直比學校的宿管阿姨還敬業。
“餵。”葉星接起電話。
“葉星！！！！！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電話傳來周添的驚呼聲。
一旁吃著面的齊光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葉星看了他一眼，接著說，“一下午都在睡覺，沒聽到。”
“你在哪睡覺啊？”周添問。
在哪睡覺都要管？？
實話實說吧，以周添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自己估計要從出門和陳輝打架開始說起了。
葉星無奈地一扭頭，看到陽臺上掛著自己白天穿的衣服，看樣子是洗幹凈了在晾，心裏默默給齊保姆點了個讚。
他很快回過神，組織了下語言正要回答，周添又搶著說話，“你鑰匙還在我這呢！”
“鑰……鑰匙？怎麽在你那？”葉星被突然打斷差點嘴瓢。
齊光擡頭看了他一眼。
“方阿姨下午離開的時候給我的，她說你鑰匙落家裏了，讓我轉交給你。”周添說。
“那你收著吧，我明天找你拿。”葉星說。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周添的驚呼：“你今天不回家嗎？？”
葉星迅速把電話拎遠了，“開黑了啊，不聊了，明天見！”
吃完飯齊光已經困得不行了，都說認真學習用了腦之後就容易困，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有些安心，直接奔去了浴室洗澡。
葉星趁他去洗澡的時候，順便把剩下的餐盒和垃圾都清理幹凈扔去了樓下。
睡覺之前，齊光強行要求葉星測了個體溫，看到溫度徹底正常之後才一閉眼睡到昏迷。
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齊光一睜眼就跳了起來，“完了！”
完了，今天是酒吧開業的日子。
“沒完！”正在書房看書的葉星喊道，“才下午一點。”
齊光松了口氣，酒吧六點開業，自己起床收拾下差不多就可以過去呆著了。
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一邊刷牙一邊往書房探，“你起很久了啊？”
“昨天下午睡太多了，昨晚就沒怎麽睡。”葉星看著書沒有擡頭。
齊光歪著頭，“看什麽這麽認真？”
葉星把書舉起來，封面朝著齊光舞了舞——
《撒哈拉的故事》
“三毛的書啊，”齊光回到廁所將一嘴巴泡沫沖洗幹凈，“她寫的東西挺有意思的，她的全集我一口氣都看完了。”
“是挺有意思，我以後一定要去撒哈拉拍些照片。”葉星回答。
“你挺喜歡拍照？”齊光問，“該不會是專業的吧？”
“不是，我初中畢業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單反，暑假沒事就報了個班學了學，不過理論知識沒怎麽聽，也就把三個參數整明白了，會按快門。所以，只能算個愛好。”葉星解釋。
“嗯，還是個燒錢的愛好。”齊光把手擦幹凈，回房間找手機，“中午吃什麽？”
“我點了外賣，估計馬上就到了。”葉星說。
齊光踱步到書房，看著他，“我要是沒起床，你是不是準備吃獨食了？”
他放下書，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齊光變成齊三歲，加大了音量說，“齊小朋友，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你要再不醒我都要懷疑你暈過去了，我可沒什麽生存技能，只能求助120了！”
肺活量這麽好，看來今天是活過來了。
齊光在心裏輕輕笑了笑。
齊光騎著摩托把葉星載到家樓下的時候，周添正在店門口陪小朋友玩跳房子。
地上用白色時候劃出的格子並不是特別清楚，但他們一大一小兩個男生一會兒單腳跳一會兒雙腳落地，玩得樂此不疲。
葉星頭盔還沒取下，就朝著周添喊，“周妹妹！”
“你他媽……齊……葉星？”周添丟下小朋友朝著他們走過來。
“好久不見。”葉星把頭盔掛在後視鏡上。
“你怎麽又穿齊光的衣服，我差點認錯人。”周添看了看葉星又看了看齊光，“身材還真像。”
齊光依然坐在摩托車上，“好久不見，前同桌。”
周添嘆了口氣，“這前同桌怎麽聽起來跟前任一樣，還是把我閨蜜拐跑的那種！”
葉星被他逗樂了，“別難過，我媽還把我家鑰匙給你了呢，不虧！”
“對了，”周添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給他，接著說，“方阿姨可真客氣，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你經常在我家吃飯啊？她加了我的微信堅持要給我發紅包，不過我沒要。”
“請把我的微信推給阿姨，這家夥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呢！”齊光插嘴。
葉星瞪了齊光一眼。
周添樂不可支，“怎麽聽著你這麽慘啊！”
葉星沒說話，也沒有跟著笑。
“下午六點1984開業，你倆都來啊。”齊光轉移了話題，“地址葉星知道。”
周添比了個OK的手勢，仍然沒忘記自己最初的話題，“昨天來接方阿姨的是你爸爸吧，看著挺年輕，開的車一看就很貴！”
說實話，葉星並不知道方蓉是跟誰走的，但是這對於而他不重要，不管是舅舅姑父還是什麽信得過的合夥人，他沒有想要了解的欲望。
他淡淡地回答，“不是。”
齊光看了他一眼，跟周添說，“待會兒你們怎麽去，順便把我姐捎上唄。”
關鍵時候，姐姐就是可以出賣的。
果然，周添註意力立馬被轉移，一臉心馳神往，“小蕓姐姐也去？我去哪接她？”
“這會兒估計在家看書吧，晚點兒我給她打個電話。”齊光一邊說一邊給自己戴上頭盔。
“好！好！”周添一臉喜悅。
“我先走了，待會兒見。”說完，齊光發動了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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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沒米了，我還是點外賣吧。”齊光探了個腦袋進來。
葉星回過神，“我要吃燒烤。”
“你還想喝酒呢！”齊光將手中的廚房用紙揉成一團朝葉星砸過去。
葉星伸手，穩穩抓住紙團，“知我者莫若……”
話還沒說完，齊光走到了葉星跟前，伸手覆蓋上了他的額頭。
葉星一楞。
“好像是沒之前燙了。”齊光自言自語，“退燒藥果然有用。”
“我真發燒了？”葉星皺了皺眉，“還以為是夢呢。”
“所以你別想喝酒。”齊光掏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
“那燒烤也行。”葉星說。
齊光沒理會他，唰唰就在手機上下好了單，“等著吧。”
他擡頭看了看眼前的人，穿著自己的睡衣，頭發睡得亂七八糟，儼然像這個家的主人，不禁覺得有點搞笑。
“看什麽？好看嗎？”葉星說。
“看你一身臭汗！”齊光扯了一條浴巾把他推進浴室，“求你洗個澡！”
葉星一邊被強行推著走一邊回頭，“靠，什麽人啊！”
“除非你想現在回家，否則——今晚別想睡我的床。”齊光關上門，又從衣櫃翻出一套幹凈的睡衣，和一條包裝都沒拆的新內褲。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齊光懶得讓他開門拿衣服了，直接丟在了床上。
他走到客廳，打開電視後在沙發坐下。
電視於他來說，算半個家人，盡管他很少真的坐下來認真看過。但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一般都會開著電視，隨便哪個臺，只要有聲音就好。
至少伴著聲音，寂寞感不會那麽真實。
但其實，葉星在的時候，他並沒有想要開電視的欲望。只是今天的葉星，太難哄了，永遠心不在焉，笑著的時候像個傀儡，他非常需要電視帶給這個房子一點聲音，或者說，正常的生活的氣息。
葉星洗完澡的時候，外賣早就到了。他打開浴室門，裹著浴巾走出來，同樣裹著他的，還有一房間的水霧，看著居然有點少兒不宜。
齊光說，“衣服在床上。”
興許是電視機聲音太大，葉星皺了皺眉頭，“你說什麽？”
齊光嘆了口氣，進了房間把床上的睡衣遞給他，“穿這個。”
“謝謝。”葉星接過衣服。
“還有這個。”齊光把新內褲也遞過去。
葉星咽了咽口水，氣氛中有一絲微妙的尷尬。
齊光見他沒伸手，補充道，“新的，沒穿過，不用謝。”
葉星換好衣服出來，“齊光，我覺得你身上的保姆氣質越來越重了。”
“葉少，該吃飯了。”齊光低著頭整理餐具。
茶幾上放著一份炒面和一份稀飯。
這個時間點幾乎沒有誰家還做稀飯，還好帥小蕓家的餐廳提供宵夜，齊光給他們打了個招呼讓順便煮份清淡的粥，才有了這麽奇怪的組合。
“別告訴我說這份稀飯是給我的。”葉星坐在沙發上。
齊光把稀飯移過去，“恭喜你答對了。”
“操！”葉星一臉頹然。
“文明點兒，馬上就是成年人了。”齊光說。
“不是，”葉星問，“憑什麽你吃炒面，我就要吃這稀飯？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一天兩套睡衣的待客之道，五星級酒店都沒這奢侈的待遇，”齊光微笑看著他，“葉少您就知足吧。”
“閉嘴！”葉星十分不滿意地舀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裏。
“這才乖，”齊光說，“等你病好後再請你吃好的。”
葉星看著他，“請我吃什麽？人均五百以下入不了葉少的眼。”
“操！”齊光嘆了一口氣，“我親自下廚的話得人均一千！”
“你會做飯？”葉星問。
“所以，葉少可能需要倒貼我五百了。”齊光說完，夾了一口面送進嘴裏。
葉星搖搖頭，“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嗎！”
“什麽梗？葉少還是五百？您身上的梗可太多了。”齊光說。
一直皺著眉頭的葉星沒出聲，但沒忍住輕笑了聲。
“求你還是別笑了，比哭還難看。”齊光繼續吃著。
“操！”
這時葉星的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周添。
剛起床的時候就想說了，為什麽每次自己夜不歸宿都會被周添電話轟炸？這人簡直比學校的宿管阿姨還敬業。
“餵。”葉星接起電話。
“葉星！！！！！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電話傳來周添的驚呼聲。
一旁吃著面的齊光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葉星看了他一眼，接著說，“一下午都在睡覺，沒聽到。”
“你在哪睡覺啊？”周添問。
在哪睡覺都要管？？
實話實說吧，以周添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自己估計要從出門和陳輝打架開始說起了。
葉星無奈地一扭頭，看到陽臺上掛著自己白天穿的衣服，看樣子是洗幹凈了在晾，心裏默默給齊保姆點了個讚。
他很快回過神，組織了下語言正要回答，周添又搶著說話，“你鑰匙還在我這呢！”
“鑰……鑰匙？怎麽在你那？”葉星被突然打斷差點嘴瓢。
齊光擡頭看了他一眼。
“方阿姨下午離開的時候給我的，她說你鑰匙落家裏了，讓我轉交給你。”周添說。
“那你收著吧，我明天找你拿。”葉星說。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周添的驚呼：“你今天不回家嗎？？”
葉星迅速把電話拎遠了，“開黑了啊，不聊了，明天見！”
吃完飯齊光已經困得不行了，都說認真學習用了腦之後就容易困，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有些安心，直接奔去了浴室洗澡。
葉星趁他去洗澡的時候，順便把剩下的餐盒和垃圾都清理幹凈扔去了樓下。
睡覺之前，齊光強行要求葉星測了個體溫，看到溫度徹底正常之後才一閉眼睡到昏迷。
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齊光一睜眼就跳了起來，“完了！”
完了，今天是酒吧開業的日子。
“沒完！”正在書房看書的葉星喊道，“才下午一點。”
齊光松了口氣，酒吧六點開業，自己起床收拾下差不多就可以過去呆著了。
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一邊刷牙一邊往書房探，“你起很久了啊？”
“昨天下午睡太多了，昨晚就沒怎麽睡。”葉星看著書沒有擡頭。
齊光歪著頭，“看什麽這麽認真？”
葉星把書舉起來，封面朝著齊光舞了舞——
《撒哈拉的故事》
“三毛的書啊，”齊光回到廁所將一嘴巴泡沫沖洗幹凈，“她寫的東西挺有意思的，她的全集我一口氣都看完了。”
“是挺有意思，我以後一定要去撒哈拉拍些照片。”葉星回答。
“你挺喜歡拍照？”齊光問，“該不會是專業的吧？”
“不是，我初中畢業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單反，暑假沒事就報了個班學了學，不過理論知識沒怎麽聽，也就把三個參數整明白了，會按快門。所以，只能算個愛好。”葉星解釋。
“嗯，還是個燒錢的愛好。”齊光把手擦幹凈，回房間找手機，“中午吃什麽？”
“我點了外賣，估計馬上就到了。”葉星說。
齊光踱步到書房，看著他，“我要是沒起床，你是不是準備吃獨食了？”
他放下書，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齊光變成齊三歲，加大了音量說，“齊小朋友，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你要再不醒我都要懷疑你暈過去了，我可沒什麽生存技能，只能求助120了！”
肺活量這麽好，看來今天是活過來了。
齊光在心裏輕輕笑了笑。
齊光騎著摩托把葉星載到家樓下的時候，周添正在店門口陪小朋友玩跳房子。
地上用白色時候劃出的格子並不是特別清楚，但他們一大一小兩個男生一會兒單腳跳一會兒雙腳落地，玩得樂此不疲。
葉星頭盔還沒取下，就朝著周添喊，“周妹妹！”
“你他媽……齊……葉星？”周添丟下小朋友朝著他們走過來。
“好久不見。”葉星把頭盔掛在後視鏡上。
“你怎麽又穿齊光的衣服，我差點認錯人。”周添看了看葉星又看了看齊光，“身材還真像。”
齊光依然坐在摩托車上，“好久不見，前同桌。”
周添嘆了口氣，“這前同桌怎麽聽起來跟前任一樣，還是把我閨蜜拐跑的那種！”
葉星被他逗樂了，“別難過，我媽還把我家鑰匙給你了呢，不虧！”
“對了，”周添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給他，接著說，“方阿姨可真客氣，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你經常在我家吃飯啊？她加了我的微信堅持要給我發紅包，不過我沒要。”
“請把我的微信推給阿姨，這家夥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呢！”齊光插嘴。
葉星瞪了齊光一眼。
周添樂不可支，“怎麽聽著你這麽慘啊！”
葉星沒說話，也沒有跟著笑。
“下午六點1984開業，你倆都來啊。”齊光轉移了話題，“地址葉星知道。”
周添比了個OK的手勢，仍然沒忘記自己最初的話題，“昨天來接方阿姨的是你爸爸吧，看著挺年輕，開的車一看就很貴！”
說實話，葉星並不知道方蓉是跟誰走的，但是這對於而他不重要，不管是舅舅姑父還是什麽信得過的合夥人，他沒有想要了解的欲望。
他淡淡地回答，“不是。”
齊光看了他一眼，跟周添說，“待會兒你們怎麽去，順便把我姐捎上唄。”
關鍵時候，姐姐就是可以出賣的。
果然，周添註意力立馬被轉移，一臉心馳神往，“小蕓姐姐也去？我去哪接她？”
“這會兒估計在家看書吧，晚點兒我給她打個電話。”齊光一邊說一邊給自己戴上頭盔。
“好！好！”周添一臉喜悅。
“我先走了，待會兒見。”說完，齊光發動了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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