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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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葉星到陳鎮這個地方有多久，他的畫架就被冷落了多久，但他今天把畫架翻出來並不是突然有了想創作的欲望。
就像齊光一個人在家習慣開著電視一樣，他不過是想要找點事情做來彌補時間和空間的空洞，他非常清楚，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敢停下來，不敢任焦慮和煩躁肆意侵襲自己的靈魂。
只要自己的身體不停下來，腦袋都沒有空去思考有的沒的。
畢竟自己是一個不能一心二用的學渣！
葉星突然很慶幸自己的單核運作體質，如果自己是雙核或者四核的，那就有點麻煩了。
他把畫架架好，開始認真削起筆來。
所以，畫點什麽好呢？
在齊光的各種建議下，1984的裝修風格已經非常努力脫離了鄉村酒吧的妖艷，成了陳鎮最高級沒有之一的酒吧。但是當他看到門口擺著的幾個慶祝開業的大紅色花籃之後，還是有些小小的崩潰。
“這些花籃誰送的啊？”齊光問。
白樹在一邊跟調酒師討教，一邊回答，“許哥的朋友，你應該不認識的。”
齊光無奈的看著許哥。
許哥笑著說，“我覺得還行，不然別人也不知道咱們開業是吧。”
“許哥你現在越來越不許哥了！”齊光說。
白樹轉過頭看著齊光，許哥也一臉疑惑。
齊光接著說，“我現在只想叫你許老板。”
“臭小子！”許哥一巴掌拍在齊光背上，接著摟住了他，勒著他的脖子說：“給你三秒鐘好好想想該怎麽叫哥哥！”
齊光兩只手抓著許哥的手臂，笑嘻嘻地說：“許……翰文？”
許翰文是許哥的名字，但許哥從小就不準任何人這麽叫他。畢竟這麽文弱書生的名字，太影響大哥行走江湖了，只恨自己不叫許文強！
所以江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人，都不知道許哥的名字。
剩下的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人，應該是他的小學老師。
以及，眼前這位不要命的少年。
但是許哥畢竟不再是許哥，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雅痞共享的許老板，面對別人這麽毫不畏懼地念出自己的名字，不再趕盡殺絕，而是——
輕輕地踹了一腳齊光的屁股。
白樹別過頭，繼續看著調酒師擺弄那些瓶瓶罐罐。
夜幕剛降臨，周添和帥小蕓出現在了門口。
齊光走過去給他們引路，“來吧，位置給你們留著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酒吧是你開的。”帥小蕓說。
周添跟在身後說：“我們齊光看著就是當老板的範！”
齊光回過頭，給周添難得靈光一閃的情商豎了個大拇指。這時他發現後面沒有更多的人了，問道，“葉星呢？他沒來嗎？”
“他說他今天有事，下次再來。”周添拉開椅子坐下。
帥小蕓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齊光，開口問道：“葉星？就是上次跟你打架那個？”
齊光點點頭。
“也不知道什麽事這麽忙，感覺他今天興致不高。”周添繼續說。
帥小蕓問，“他昨天不是發燒了嗎？是不是還不太舒服？”
“發燒？”周添一臉疑惑。
“應該不能吧，昨晚溫度都正常了。”齊光回答。
周添不滿意自己被無視，再次試圖插入，“你們昨晚不是通宵開黑去了嗎？”
帥小蕓一臉“奸情被發現了吧”的壞笑看著齊光。
“喲，忙不過來了。”齊光從經過的白樹手上接過酒水，“我先幹活去了！”
齊光沒有想到葉星會不來，他之前還專門找調酒師學了幾款酒，準備自己做了送過去。只是現在的情況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他調酒的興致也不太高。
酒吧還沒到最熱鬧的點，所以也不是很忙。
他掏出手機，點開葉星的對話框。
-不舒服嗎？
-沒有啊。
那就是心情不好？齊光不知道該不該問，猶豫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回兜裏，繼續調酒。
他端著酒過去的時候，周添正和帥小蕓熱火朝天聊著天。
“所有老師裏面就她最不煩人了，我甚至覺得她還嫌我們煩。”周添說。
帥小蕓樂得不行。
“聊什麽這麽開心？”齊光坐下。
“聊你們英語老師啊，不對，現在是你班主任了，她可真是個寶藏老師。”帥小蕓笑著說。
周添繼續說，“你別看她年輕，她上課還真不必那些老家夥差，反正我就英語成績最好，因為只有她上課我不玩手機。”
“喲，重點班上課還有玩手機的？”帥小蕓說。
“別說得跟一群書呆子一樣，你弟弟也是從我們班出去的。”周添看了眼齊光。
齊光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放過我吧，我已經被流放了。”
帥小蕓和周添又笑成一團。
這時葉星發來消息，齊光點開微信，是一幅畫。
畫的是一個少年在臺燈下低著頭學習，整幅畫只有臺燈的光下是清楚明亮的，身後是巨大黑暗，巨大的不仔細看都無法察覺到的書架，像個沈默的怪獸隱沒在顏色深處，謙卑地守護著在光下的少年，守護他的現在與未來。
齊光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樂得笑出了聲。
-畫的是我？
-對，我畫畫時候不喜歡被打斷，所以沒跟他們去酒吧。
-我可以保存嗎？？
-當然。
齊光按下保存健。
-那我可以發朋友圈嗎？
-嗯，你說了算。
齊光打開盆友圈，連文案都沒有想，直接點擊了發布圖片。
再回到聊天界面時候，葉星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我可以分享在社交平臺嗎？
-當然，這是你畫的！謝謝你，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作畫，還畫得這麽好看！
葉星發來一個擺擺手不要客氣的表情。
“什麽事這麽開心呢？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帥小蕓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
齊光瞪了她一眼，“看我朋友圈。”
不一會兒，周添就跳了起來，“齊光，這是你嗎？？？”
“嗯。”他點點頭。
“誰畫的啊？畫得也太好了吧？？多少錢一幅？我也要找他畫！”周添把屏幕上的圖片一會兒放大一會兒縮小來回欣賞。
“葉星。”齊光回答。
“靠？”周添和帥小蕓同時驚訝地擡起頭。
齊光成功躲開他倆的目光，點進朋友圈看。
此時就有了一堆讚和評論，他一條條往下劃拉——
【這是你嗎？】
【天哪你身上有光！！】
【齊哥要飛升上仙了嗎？！】
【只有我覺得身後的書架看起來很詭異嗎……】
【屁，哪裏詭異啦？不懂畫畫不要瞎說，這叫厚重！】
齊光笑著，自己很少發朋友圈，沒想到一發把大家都炸出來了，除了評論，還有一些陌生頭像的讚，他隨便點了一個頭像進去。
微信名赫然顯示著——黃杉杉。
他的笑容立馬蕩然無存。
漏網之魚。
齊光快速點擊手機，將人拖進了黑名單。
葉星編輯好微博後，猶豫了很久，決定帶上陳鎮的定位，因為他覺得這個地方夠破，不會有他的小粉絲，也因為這個地方是他重新開始生活的地方，這個定位也就當作儀式感了。
果然，並沒有人留意到這個不起眼的定位。
剛點完發送沒多久，評論和讚的提示就響個沒完——
【奶奶，你追的畫畫博主終於更新啦！】
【葉霸霸終於找回了微博密碼，ToT】
【失蹤人口回歸！我發誓這是葉霸霸的畫風，他沒有被盜號！】
【畫裏的人是葉哥嗎？也太好看了吧！】
葉星回覆評論：“不是，是同學。”
沒想到這一條回覆又讓評論炸開了鍋——
【沒想到葉霸霸還是學生，55555，我以後要改口葉弟弟了！】
【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生吧，小葉同學真是年少有為！】
【耶！！本初中生覺得離葉霸霸更近了！】
【我從女友粉變質成了親媽粉，真是辛酸！】
評論區經過了半個小時才恢覆平靜，葉星看了眼時間，還很早，居然有些困了，大概是早上起太早的原因。
他將調色板和筆拿去水池泡著，將畫架收好放進袋子裏，拿了睡衣和浴巾進浴室準備洗個熱水澡好睡到昏迷。這時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是一條私信——
-葉同學，插畫的活兒接嗎？
葉星點進那個人的主頁，昵稱“三木”，性別不詳，主頁都是分享的一些繪畫和攝影作品，偶爾也有自己的。
看起來像個騙子。
不過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在自己粉絲列表也有一兩年了，這是第一條私信。
說實話，自己落魄至此，別說插畫的活了，洗碗的活都接。要不是殘存的理智讓他不敢輕易相信陌生人，他簡直想叫這位雪中送炭的粉絲一聲霸霸。
他正不知道該怎麽回覆的時候，對方的消息又發來了。
-是這樣的，我也是學生，我畫室的老師跟一家出版社關系好，偶爾會找我們畫室厲害的畫手約稿，不過我覺得他們畫得都沒有你的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你推薦給他。
葉星反覆斟酌了幾遍，決定相信對方。
-可以的，謝謝你。
-不客氣！！你回覆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就算是騙子，也是因為自己有這個實力才會來騙自己？葉星點開自己的主頁，看著自己的作品出了神。
這還是自己第一幅來自真實人物的畫。
自己活了這十幾年，因為總是跟著父母搬家，一直都沒有固定的朋友，而且自己不愛主動的性格，一個人也玩得挺習慣。只不過被分配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挺意外的。
這絕對是一段自己以前從來不敢想的人生經歷。
沒想到會和周添這個情商級別的人成為朋友，並且天天在他家吃飯。
還有齊光，應該也算朋友吧。盡管他身上總是籠罩著“什麽事都與我無關”的氣場，但是自己在出事的時候非常自然地就想到去找他，願意跟他聊難以啟齒的家事，絕對不止是因為他長得帥看起來靠譜。
那是因為什麽，傳說中的信任嗎？
那就暫且單方面把他也劃到朋友的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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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齊光一個人在家習慣開著電視一樣，他不過是想要找點事情做來彌補時間和空間的空洞，他非常清楚，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敢停下來，不敢任焦慮和煩躁肆意侵襲自己的靈魂。
只要自己的身體不停下來，腦袋都沒有空去思考有的沒的。
畢竟自己是一個不能一心二用的學渣！
葉星突然很慶幸自己的單核運作體質，如果自己是雙核或者四核的，那就有點麻煩了。
他把畫架架好，開始認真削起筆來。
所以，畫點什麽好呢？
在齊光的各種建議下，1984的裝修風格已經非常努力脫離了鄉村酒吧的妖艷，成了陳鎮最高級沒有之一的酒吧。但是當他看到門口擺著的幾個慶祝開業的大紅色花籃之後，還是有些小小的崩潰。
“這些花籃誰送的啊？”齊光問。
白樹在一邊跟調酒師討教，一邊回答，“許哥的朋友，你應該不認識的。”
齊光無奈的看著許哥。
許哥笑著說，“我覺得還行，不然別人也不知道咱們開業是吧。”
“許哥你現在越來越不許哥了！”齊光說。
白樹轉過頭看著齊光，許哥也一臉疑惑。
齊光接著說，“我現在只想叫你許老板。”
“臭小子！”許哥一巴掌拍在齊光背上，接著摟住了他，勒著他的脖子說：“給你三秒鐘好好想想該怎麽叫哥哥！”
齊光兩只手抓著許哥的手臂，笑嘻嘻地說：“許……翰文？”
許翰文是許哥的名字，但許哥從小就不準任何人這麽叫他。畢竟這麽文弱書生的名字，太影響大哥行走江湖了，只恨自己不叫許文強！
所以江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人，都不知道許哥的名字。
剩下的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人，應該是他的小學老師。
以及，眼前這位不要命的少年。
但是許哥畢竟不再是許哥，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雅痞共享的許老板，面對別人這麽毫不畏懼地念出自己的名字，不再趕盡殺絕，而是——
輕輕地踹了一腳齊光的屁股。
白樹別過頭，繼續看著調酒師擺弄那些瓶瓶罐罐。
夜幕剛降臨，周添和帥小蕓出現在了門口。
齊光走過去給他們引路，“來吧，位置給你們留著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酒吧是你開的。”帥小蕓說。
周添跟在身後說：“我們齊光看著就是當老板的範！”
齊光回過頭，給周添難得靈光一閃的情商豎了個大拇指。這時他發現後面沒有更多的人了，問道，“葉星呢？他沒來嗎？”
“他說他今天有事，下次再來。”周添拉開椅子坐下。
帥小蕓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齊光，開口問道：“葉星？就是上次跟你打架那個？”
齊光點點頭。
“也不知道什麽事這麽忙，感覺他今天興致不高。”周添繼續說。
帥小蕓問，“他昨天不是發燒了嗎？是不是還不太舒服？”
“發燒？”周添一臉疑惑。
“應該不能吧，昨晚溫度都正常了。”齊光回答。
周添不滿意自己被無視，再次試圖插入，“你們昨晚不是通宵開黑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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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還沒到最熱鬧的點，所以也不是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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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
那就是心情不好？齊光不知道該不該問，猶豫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回兜裏，繼續調酒。
他端著酒過去的時候，周添正和帥小蕓熱火朝天聊著天。
“所有老師裏面就她最不煩人了，我甚至覺得她還嫌我們煩。”周添說。
帥小蕓樂得不行。
“聊什麽這麽開心？”齊光坐下。
“聊你們英語老師啊，不對，現在是你班主任了，她可真是個寶藏老師。”帥小蕓笑著說。
周添繼續說，“你別看她年輕，她上課還真不必那些老家夥差，反正我就英語成績最好，因為只有她上課我不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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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得跟一群書呆子一樣，你弟弟也是從我們班出去的。”周添看了眼齊光。
齊光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放過我吧，我已經被流放了。”
帥小蕓和周添又笑成一團。
這時葉星發來消息，齊光點開微信，是一幅畫。
畫的是一個少年在臺燈下低著頭學習，整幅畫只有臺燈的光下是清楚明亮的，身後是巨大黑暗，巨大的不仔細看都無法察覺到的書架，像個沈默的怪獸隱沒在顏色深處，謙卑地守護著在光下的少年，守護他的現在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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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分享在社交平臺嗎？
-當然，這是你畫的！謝謝你，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作畫，還畫得這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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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這麽開心呢？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帥小蕓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
齊光瞪了她一眼，“看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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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點點頭。
“誰畫的啊？畫得也太好了吧？？多少錢一幅？我也要找他畫！”周添把屏幕上的圖片一會兒放大一會兒縮小來回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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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你身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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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笑著，自己很少發朋友圈，沒想到一發把大家都炸出來了，除了評論，還有一些陌生頭像的讚，他隨便點了一個頭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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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立馬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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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快速點擊手機，將人拖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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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並沒有人留意到這個不起眼的定位。
剛點完發送沒多久，評論和讚的提示就響個沒完——
【奶奶，你追的畫畫博主終於更新啦！】
【葉霸霸終於找回了微博密碼，ToT】
【失蹤人口回歸！我發誓這是葉霸霸的畫風，他沒有被盜號！】
【畫裏的人是葉哥嗎？也太好看了吧！】
葉星回覆評論：“不是，是同學。”
沒想到這一條回覆又讓評論炸開了鍋——
【沒想到葉霸霸還是學生，55555，我以後要改口葉弟弟了！】
【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生吧，小葉同學真是年少有為！】
【耶！！本初中生覺得離葉霸霸更近了！】
【我從女友粉變質成了親媽粉，真是辛酸！】
評論區經過了半個小時才恢覆平靜，葉星看了眼時間，還很早，居然有些困了，大概是早上起太早的原因。
他將調色板和筆拿去水池泡著，將畫架收好放進袋子裏，拿了睡衣和浴巾進浴室準備洗個熱水澡好睡到昏迷。這時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是一條私信——
-葉同學，插畫的活兒接嗎？
葉星點進那個人的主頁，昵稱“三木”，性別不詳，主頁都是分享的一些繪畫和攝影作品，偶爾也有自己的。
看起來像個騙子。
不過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在自己粉絲列表也有一兩年了，這是第一條私信。
說實話，自己落魄至此，別說插畫的活了，洗碗的活都接。要不是殘存的理智讓他不敢輕易相信陌生人，他簡直想叫這位雪中送炭的粉絲一聲霸霸。
他正不知道該怎麽回覆的時候，對方的消息又發來了。
-是這樣的，我也是學生，我畫室的老師跟一家出版社關系好，偶爾會找我們畫室厲害的畫手約稿，不過我覺得他們畫得都沒有你的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你推薦給他。
葉星反覆斟酌了幾遍，決定相信對方。
-可以的，謝謝你。
-不客氣！！你回覆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就算是騙子，也是因為自己有這個實力才會來騙自己？葉星點開自己的主頁，看著自己的作品出了神。
這還是自己第一幅來自真實人物的畫。
自己活了這十幾年，因為總是跟著父母搬家，一直都沒有固定的朋友，而且自己不愛主動的性格，一個人也玩得挺習慣。只不過被分配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挺意外的。
這絕對是一段自己以前從來不敢想的人生經歷。
沒想到會和周添這個情商級別的人成為朋友，並且天天在他家吃飯。
還有齊光，應該也算朋友吧。盡管他身上總是籠罩著“什麽事都與我無關”的氣場，但是自己在出事的時候非常自然地就想到去找他，願意跟他聊難以啟齒的家事，絕對不止是因為他長得帥看起來靠譜。
那是因為什麽，傳說中的信任嗎？
那就暫且單方面把他也劃到朋友的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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