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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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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親親你

梁裕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不是想要對她做那些過分的事情,他只是……

只是想親親她……

江初窈紅著臉,把頭埋在梁裕的頸間。

梁裕輕咳一聲,磕磕巴巴道:“窈娘,你放心,我,我是不會對你做那種事的……”

江初窈擡起頭,看到梁裕呆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推開他。

梁裕坐在床上,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看到笑得明艷的江初窈,梁裕也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笑。

梁裕把她緊緊摟在懷裏,低聲問她:“窈娘,你想我嗎?”

現在的梁裕,不知是不是分開的時間久了,似乎很執著於確認江初窈對他的感情。

江初窈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說話時胸膛的振動,耳邊是他踏實的心跳聲,摟緊他的腰,聲音含羞:“我……很想你。”

“很想……”江初窈又重覆了一遍,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無數個日夜的思念。

聽到自己心中的答案,梁裕心中一動,抱緊懷中人,啞著嗓子開口:“窈娘,我也很想你,每一天,無時無刻。”

被他抱在懷裏,江初窈勾起唇,此刻的她真的很幸福。

感受著懷中的嬌軟,梁裕忍不住低下頭看著面容帶著嬌羞的人兒。

江初窈察覺到他的目光,擡頭對視上那雙泛著濃濃思念的黑眸。

看著懷中人如水波動人的美眸,梁裕緩緩低下頭。

輕輕親了一下江初窈的紅唇。

隨後,梁裕擡起她的下巴,帶著洶湧思念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感受著唇上的觸感,江初窈閉上眼睛,揪緊梁裕腰間的衣服,承受著他的思念之情,回饋著他的脈脈柔情。

蜻蜓點水的親吻無法表達濃烈的情意,唯有轟轟烈烈的狂熱才能解久未見面的眷戀思念。

第二日一早,長久在軍中養成的習性讓他早早就醒了,借著晨光,看著懷中熟睡的江初窈,心中湧上真真切切的幸福感。

他終於活著回來了!掙得了功名!

終於……可以和他的窈娘長相廝守了……

想著,梁裕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輕輕吻了吻江初窈的額頭。

接下來的日子,京城中可是發生了幾件大事。

皇上駕崩,太子繼位。

梁裕日日都去軍營,現在京中職位最高的武將就是他,所以藺景和讓他安頓好軍隊,日日操練。

只有晚上才得以回家。

不過就算這樣,梁裕也很滿足了,這點訓練的強度遠遠比不過當初在邊關辛苦的萬分之一。

況且日日還可以回家,晚上能抱著江初窈睡覺。

只單這一點,梁裕就滿意得不得了。

藺景慈與嘉貴妃聯合鄭岳逼宮,這件事畢竟屬於皇家醜聞,只有當時在場的人知曉,人人皆是閉口不言。

很多人也識趣地沒有問。

為了給藺景慈等人留著最後的顏面,藺景和暗中給藺景慈三人一人一杯毒酒,讓他們自行了斷。

至於其他朋黨則是直接下獄處死。

至此,這件事才算徹底結束。

梁裕和謝進等回宮救駕的功臣原本應該論功行賞,可這件事畢竟是皇家醜聞,不好擺到明面上來說。

只好等大軍回朝,一起封賞。

雖然升官封賞在後,但藺景和可是將金銀珠寶提前賞了下來。

這天,梁裕從軍營回來的早,江初窈去了芳菲院陪秦芳菲說話,他就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

元正初一過來,看見的就是發呆的梁裕。

“三郎,想什麽呢?和表哥說說!”元正初坐在他對面。

梁裕收回盯著院中牡丹的眼神,斟酌了一下開口道:“沒什麽。”

“怎麽?你還怕我給你宣揚出去啊?”元正初一挑眉。

梁裕看了他幾眼,隨後道:“我在想,當初窈娘和我成親,婚事簡陋,實在是委屈了她,我想重新和她再拜一次堂!”

元正初笑出聲:“好事啊!”

他沒想到梁裕竟然還有這心思,不得不說,的確是細心。

看他如此對江初窈,元正初這個做表哥的高興還來不及。

“你怎麽打算的?”元正初問他。

梁裕抿了抿唇道:“我想等大軍回朝時,求皇上賜婚!”

元正初有些詫異地看了梁裕一眼,天家賜婚,這可是無上的榮耀。

下一秒,梁裕嘆了口氣:“但這事也難,先皇駕崩,京城中一年內是不允許辦喜事的。”

元正初擺擺手:“你先求個賜婚,明年再辦也來得及,索性準備也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以元正初對藺景和的了解,若是婚事辦在一年之後,藺景和是不會阻攔的。

梁裕一頓,仔細斟酌起來。

半個月後,大軍回朝。

藺景和身為皇上親自去了城門口迎接。

各位將領一路奔波,藺景和給予休整時間,三日後入朝領賞。

壽國公府。

江初窈隨著秦芳菲和元正初等在門口,翹首以盼。

梁裕因為還要去郊外的軍營,就沒有在這裏等壽國公。

壽國公的馬很快停在了國公府門口。

江初窈這才第一次見到自己這位舅舅的真容,威嚴肅穆,渾身帶著淩厲肅殺之氣。

壽國公元朔下了馬,多年駐守邊關,領兵而成的威勢不言而喻。

元正初一下跪在地上:“爹,孩兒幸不辱命,守衛國公府無恙。”

他提起的乃是前段日子藺景慈逼宮那晚。

壽國公自然知道元正初的意思,也自然可以想象當時有多危險。

隨後伸手扶起元正初:“我兒英勇,有我元家風範!”

得到壽國公誇獎的元正初臉上露出笑容,身為武將之子,元正初一直以能得到父親的誇獎為榮耀。

扶起元正初,壽國公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幾乎與幼妹長相相同的臉上。

隨後,目光一頓。

眼中湧現激動之色,這就是……元音的女兒嗎……果然像她……

看到壽國公的目光落在江初窈身上,秦芳菲開口道:“國公爺,這就是音音的女兒,窈娘。”

“窈娘……”壽國公重覆了一句。

他從家中的書信上得知江初窈與元音長得極像,可他沒有想到,竟然長得這麽像。

簡直就像是元音重新站在了他面前一樣。

江初窈上前一步,跪在壽國公面前:“舅舅。”

壽國公快速扶起江初窈:“孩子,快起來,讓舅舅好好看看你。”

看著江初窈,壽國公想起了自己早早離世的幼妹,心中難受。

看著壽國公,不知道是不是親情使然,江初窈總覺得壽國公很熟悉,帶著一種天生的親切感。

“快進屋說話吧。”秦芳菲扶著壽國公,開口提醒。

前廳。

壽國公一直在打聽江初窈的事情,擔心她過得不好。

江初窈一一笑著回應。

晚上,梁裕回來以後,直接先去拜見了壽國公。

這下回了家,壽國公可是得好好和梁裕聊聊,要是他敢對江初窈不好,他這個舅舅可是第一個不答應。

梁裕對江初窈好還來不及,哪裏舍得對她不好。

這一頓飯,是壽國公府的團圓飯。

壽國公和梁裕都是武將,酒量都好,可最後兩個人還是都喝醉了。

江初窈看著小廝將梁裕扶到床上,打算打濕帕子給他擦臉。

誰料剛一動就被梁裕拽住了手。

梁裕手上一用力,江初窈站不穩倒在了他的身上。

摟著懷裏的人,梁裕意識模糊,嘴裏喃喃道:“窈娘,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江初窈看了看連眼睛都沒睜開的梁裕,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推開他去打濕帕子擦臉。

邊走著,江初窈的嘴角還是忍不住揚起了一個笑。

給梁裕擦臉的時候,梁裕抓住她的手呢喃:“窈娘,你一定,一定不要離開我……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

江初窈任由被他抓著手,另一只手撫上他的臉,輕聲開口:“我答應你,這一輩子,只要你不離,我便不棄。”

似乎是聽見了江初窈的話,梁裕的唇邊勾起一個滿足的笑,沈沈睡去。

很快,三日時間就到了。

此番入朝領賞的將領中自然是有梁裕的,梁裕天還沒亮就起床,穿著神武將軍官位的朝服上朝去了。

朝堂上。

所有在邊關立下汗馬功勞的人都得到了封賞,跟著梁裕回京救皇城的謝進也被封了個從三品的驍衛將軍。

鎮北大將軍封為鎮國公,世襲五代,駐守北疆,守北邊國門。

壽國公封無可封,只有無數的賞賜。

至於梁裕則是被封為昭勇侯,世襲三代,統兵十萬,鎮守皇城。

壽國公聽到這個封賞,心中替梁裕高興,這可是實打實的實權。

封賞過後,藺景和看著梁裕,笑著開口:“梁裕,此番你在戰役中立了大功,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早在前幾日,藺景和就從元正初那裏聽說了梁裕想要求個賜婚的聖旨,如此好事他樂得成人之美。

所以才又在朝堂上問出梁裕還想要什麽賞賜。

聞言,梁裕跪下:“回陛下,臣有一請!”

此話一出,大多數以為皇上只是客套一下的人,沒想到梁裕竟然真的開口求賞。

頓時不少人覺得梁裕居功自傲。

就連壽國公也輕聲提醒梁裕:“不可逾矩。”

藺景和心情很好地看著梁裕:“你說來聽聽。”

梁裕叩拜下去:“臣有一發妻,當年成婚之時匆忙,禮儀簡陋,臣想要求皇上一個恩典,臣想與發妻重新成婚。”

話音一落,朝堂上鴉雀無聲。

很多人都知道梁裕曾經與江初窈成婚過的消息,並沒有當回事。

但萬萬沒想到,這擺在眼前求賞的機會,他竟然只求再與發妻成婚。

就連壽國公都是一楞,隨後嘴角露出一個笑,剛剛還擔心梁裕惹了皇上不高興,沒想到之前想要為自己求個賜婚。

同時,壽國公心裏也高興梁裕和江初窈感情好,當初他妹妹遭人算計,落了個淒慘下場,這是他一生的痛。

現在他妹妹的女兒有了一個如此疼愛的夫婿,他是從心底高興。

可這時機……

壽國公瞄了皇上一眼,雖然先皇駕崩已經是快兩個月以前的事情了,可難保皇上會不悅。

瞄了幾眼,壽國公沒有在藺景和的臉上看到任何不悅,心裏松了口氣。

沈默了一會兒,藺景和大笑出聲:“朕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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