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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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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裕回來了

鄭岳看著梁裕,腦海裏想到自己看到的有關梁裕的畫像,知道面前這個英俊神武的男子就是江初窈口中的夫婿。

似乎是接受不了自己多年的謀劃終成空,鄭岳有些崩潰地朝著梁裕大吼:“你不是應該在回京的路上嗎!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梁裕看向鄭岳,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早在一個半月前,捷報進京,皇上和太子就已經預見了你們的舉動,而那時我就已經動身從邊關往回趕了,今夜剛剛抵達京城。”

鄭岳身形一晃,原來從那個時候,皇上就已經開始下一大盤棋了。

“哈哈哈哈……天要亡我鄭家啊……”鄭岳仰天大吼。

“你是自取滅亡!”藺景和的聲音淡淡響起。

藺景慈癱在地上。

到了現在,藺景慈才終於明白皇上口中的那句他不適合做皇帝到底是什麽意思。

原來藺景和早就知道了他的計劃,預見了他的計劃做好了部署。

可笑他還以為藺景和一無所知,沒成想藺景和的不知情都是演出來的

事已至此,藺景慈不得不承認,論心思深沈,他的確不如藺景和。

藺景和更適合做皇帝。

“父皇看人的眼光一如既往地毒辣啊……”藺景慈喃喃出聲。

另一邊。

軍隊進京,快速鎮壓了各處的亂動。

國公府的歹人被殺了個一幹二凈,很快便燈火通明,元正初臉上帶著敵人的血,指揮人全府搜查清理,為防止還有歹人潛伏。

江初窈等人坐在前廳,心有餘悸。

不經意間,江初窈看見了街道上書寫著‘梁’字的軍旗,迎風而動,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江初窈衣袖下的手緊緊揪著手帕。

是他回來了嗎……

天剛蒙蒙亮,梁裕安頓好軍隊後,騎著馬飛奔在街上,目的正是壽國公府。

至於宮中,有太子在,早就不用他在留在那裏。

馬剛一停在壽國公府的門口,梁裕就跳下了馬,跟在他身後的衛兵趕忙接住韁繩。

謝進看了眼沖進壽國公府的梁裕,一言不發,朝著謝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梁裕沖進國公府,一路去了前廳,片刻不停。

目光掃視前廳中的眾人,最終落在中間那個有著傾城容貌的女子身上。

“窈娘!”梁裕顫抖著聲音開口,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面前的人就不見了。

正在與人說話的江初窈聽見聲音回過頭,看見的就是身著鎧甲,身上臉上都是鮮血的男人。

江初窈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睛,隨後又眨了眨眼睛,確保自己沒有看錯,手裏的帕子不覺間掉在了地上。

輕飄飄的帕子落在地上,無聲無息。

空氣一瞬間靜謐,江初窈的耳畔聽不見任何聲音,眼中只容得下眼前的人。

梁裕看江初窈楞在原地,小心翼翼地開口道:“窈娘,我回來了……”

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說著,梁裕一步一步靠近呆坐在椅子上的美人。

直到梁裕走近,江初窈才回過神。

梁裕單膝跪在江初窈的面前,黑亮的雙眸看著江初窈,眼中是可以讓人沈溺的思念:“我回來了……”

江初窈顫抖著伸出手,直到撫上那張臉,入手溫熱,她才確信眼前的人真的是她日夜思念的人。

梁裕覆上江初窈撫摸他臉龐的手,不由得握緊,無形之中安了她的心。

“回來了……回來了就好……”江初窈呢喃出聲,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問他,但最終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話,一滴淚就那麽從眼中滑落。

滾燙的淚滴在梁裕的手背上,灼燒得他的心痛,難以想象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失蹤的消息傳回來的日子裏,她有多難過。

回過神來,江初窈一拳一拳捶打在梁裕的身上,哽咽開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梁裕就那麽跪在那裏,抱住江初窈。

江初窈就那麽在他懷裏哭出聲。

鎧甲堅硬,江初窈此刻卻感覺不到,只感覺到無比的心安。

梁裕聽著她的哭聲,心裏難受得緊,也恨自己為什麽要讓她難過。

不多時,江初窈擦掉自己的眼淚,直起身子。

旁邊的人都知道他們久別重逢,都沒有說話打擾他們。

衛兵們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們將軍單膝跪在地上哄一個女人的情形。

見慣了梁裕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模樣,如此手足無措哄一個女子的溫柔模樣倒是他們第一次見。

在邊關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他們將軍的家中有一個天仙似的夫人,他們只以為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沒太當回事。

直到看清那擡起頭的女子,他們才知道,他們將軍還真沒誇張!

看那女子的模樣,怪不得謝將軍說梁將軍的媳婦是天仙,還真的是啊……

柴若雲坐在旁邊,淚濕了眼眶,他們還以為梁裕真的出事了。

不過還好,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梁裕拜見了江景明夫婦,江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饒是一個男人也紅了眼眶:“回來就好!”

江初窈拉著梁裕來到秦芳菲面前:“三郎,這是舅母。”

梁裕行了後輩的禮儀:“舅母好。”

“好好好!”秦芳菲濕潤著眼睛點頭,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早在壽國公的家書中就提到了梁裕,誇獎之話毫不吝嗇,字裏行間都是對這個侄女婿的滿意。

鎮北大將軍的家人坐在一邊,梁裕行了一禮後讓他們安心,說明了鎮北大將軍正在回來的路上。

大將軍是梁裕的伯樂,如果沒有大將軍對他的賞識,他只怕出頭之日還要更久。

元正初處理好府中的事情,回來就看見了站在前廳正中的高大男子,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三郎!”元正初走過來,一拳打在梁裕的胸口上:“你小子!真有出息!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

梁裕笑著和元正初說笑,不過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開拉著江初窈的手。

中午時間,整個京城都已經安定,梁裕親自將鎮北大將軍的家人送回了鎮北將軍府。

婉拒了鎮北將軍府的宴請,回了壽國公府。

他現在只想好好和江初窈訴說他的思念。

路上,梁裕被太子的人截住,去了皇宮,處理了藺景慈放進京城的兵與一些善後事物。

直到傍晚才回了壽國公府。

因為皇上剛剛駕崩,壽國公府雖然高興梁裕的回來,但卻不能高興慶祝,只吃了一頓平常飯。

饒是這樣,每個人席間也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梁裕的酒量向來好,把元正初和江景明都喝得不省人事以後,也只是走路有些晃而已。

沐浴的時候,梁裕不由得多洗了一會兒,他怕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會嚇到江初窈,

洗漱過後,梁裕回房看見的就是披散著黑發,坐在梳妝臺前梳理黑發的人兒。

梁裕一進門,侍女紛紛有眼色地退下,並關上了門。

走到江初窈身後,梁裕伸出手接過江初窈手中的梳子,一下下動作輕緩地替她梳頭。

江初窈擡眸,看著鏡子中梁裕的身影,直到現在,她才有一種梁裕真的回來的真實感。

看到江初窈盯著鏡子裏的他看,梁裕把梳子放在桌上,從後面抱住了她。

沒有了鎧甲的堅硬,此時此刻梁裕才真切感受到懷中熟悉的溫香軟玉。

江初窈順勢靠在他的懷裏,沒有說話,就那麽感受著身後熟悉的溫暖。

梁裕把頭埋在江初窈的頸側,語氣竟然帶上些委屈:“窈娘,我好想你。”

江初窈能感受到脖頸處噴灑的溫熱呼吸,不自覺地想要躲開。

誰料梁裕緊緊抱著她,不許她躲開一分。

伴隨著江初窈的掙紮,梁裕身子一僵。

下一秒,江初窈感覺到天旋地轉。

竟然是被梁裕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的騰空嚇得江初窈抱緊他的脖子,嬌軀緊緊靠著他。

梁裕帶著江初窈來到床邊,把江初窈放在床上,隨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江初窈紅著臉,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因此手還沒有松開梁裕,搭在他的肩膀上。

梁裕看著身下嬌美的人兒,訴說著自己的思念:“窈娘,我真的好想你。”

江初窈的臉更紅了,對視上梁裕的黑眸,看清了裏面的情誼,想到當初梁裕從軍之前說的話。

那個時候梁裕說會把圓房留在他從軍回來。

難道他今天就要?

江初窈一驚,隨後感受到梁裕的身體變化,突然想到什麽,臉色一變,松開手,想要推開梁裕。

察覺到江初窈松開的手,梁裕抓住她的手,重新把她的手放回自己的肩膀上。

看著梁裕有些孩子氣的動作,江初窈有些哭笑不得。

但還是沒有再把手拿下來,只能紅著臉湊到梁裕的耳邊:“今天不行,我月事來了……”

聽著耳邊細若蚊蠅的聲音,梁裕整個人楞在原地,下一瞬,整個耳尖爆紅,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梁裕語無倫次:“我……我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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