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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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失眠
十月十六日，周一。
顧鈺軒整晚都浮浮沈沈，怎麽也睡不安穩。
屋外路過摩托車發動的聲音，清晨垃圾車來收垃圾的聲音，早晨鳥兒撲騰著翅膀刮過鋼板的轟隆聲……
每當他睡過去時，總是會驚醒。
一片落葉剛剛親吻水面，總會有一陣驚濤駭浪將他撲走。
他就像一片落葉飄在海面，無論怎樣，總會有一下一下的海浪翻滾。
摸著點大概到了起床的時間，顧鈺軒才起身，開始洗漱，換衣服，收拾書包。
和往常一樣吃著枯燥的早餐，不過顧承天也坐在餐桌上。
顧鈺軒的眼皮有些重，不知道是不是腫了。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顧承天。
好在倆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那麽各吃著早餐，和往常一樣，可又摻雜著些許不同。
顧鈺軒似乎沒什麽胃口，吃了片面包，嚼了幾口水果之後便走了。
走之前還將實在吞不下去的面包吐在了擦嘴的紙巾裏。
他一整天上課都沒有精神，一進教室就趴在桌子上，希望這樣能緩解他的疲憊。
同學們陸陸續續來了，由於omega數量較少，每個班都是單人單桌的——在他在課桌上的二十多分鐘，沒有一個人上前搭話。
班主任高跟鞋啪嗒啪嗒地敲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將顧鈺軒弄醒了，揉著眼睛看著班主任手裏抱著一沓試卷，便覺得今天早上應該會很快就會過去。
學了那麽多年，至少擅長考試不是嗎。
單調地發卷傳卷，圓珠筆滑過紙張在上面圈圈點點，換湯不換藥的題目讓顧鈺軒頭疼，不知不覺他就趴在了桌子上。
十五分鐘後班主任開始播放聽力，熟悉的開場音樂。
顧鈺軒有一下沒一下地圈著答案，在意識到自己趴在桌子上不太好後便坐直，肘關節撐在桌子上。
可沒過一會，顧鈺軒的腦袋又耷拉了下去，整個人沒精神，一下一下點著頭。
偶爾驚醒之後擡頭看一眼班主任有的時候她在看其他的，但大多數都是在惡狠狠地盯著他。
顧鈺軒仿佛做了一場夢一樣寫完了閱讀和作文，就連在交卷時看著答題卡上因為沒控制住筆鋒而畫出的黑線也無可奈何。
顧鈺軒考完試反而沒那麽疲倦了，整個人卻還是沒什麽精神。
考成那樣子……會被班主任狠狠批評吧。
顧鈺軒皺著眉，下意識往校服口袋裏伸去，摸了幾遍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薄荷糖吃完了。
看了眼時間，剛好是大課間時間，趁著老師沒來，顧鈺軒起身去學校裏的小賣部裏買薄荷糖。
學校裏只賣一種薄荷糖，還是那種甜味偏重的便宜貨，吃了之後滿嘴的工業糖精的廉價與惡心。
可是沒辦法，顧鈺軒離了薄荷只會比工業糖精還頹廢。
摸著有些油膩的塑料包裝紙，顧鈺軒排著隊等著付錢，突然想起來自己書包裏似乎有幾包薄荷糖來著，是他以防萬一才放進去的。
不過買都買了，顧鈺軒還是拆開嘗了幾顆，比他想象的要好，至少不是奇怪的牙膏味之類的。
“嘿！這不是會長嘛。”許明哲手裏拿著冰礦泉水，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正喘著粗氣，沾了些汗漬的手拍了拍顧鈺軒，“我還從來沒有在小賣部見過會長呢。”
“是許明哲同學啊，你是剛剛運動完嗎？”顧鈺軒看了一眼渾身是汗的許明哲。
對於許明哲，他還是抱有好感的。這個像小太陽一樣的家夥，只要是有好感的人，他都會獻上他那陽光的一面，將自己的心思一股腦地寫在臉上，如同孩童一樣純真。
“對啊，打球呢！對了，學校通知中午去一樓會議室開會，別忘了！”說完許明哲就接過不知道從哪扔過來的籃球走掉了，而顧鈺軒也借此看見了一旁正在吃冰棍的沛白。
他似乎一直在盯著這邊。
不過顧鈺軒更好奇為什麽這個季節還有賣冰棍的。
顧鈺軒走進會議室，主要是學生會的幾位和初中的學生幹部，還有各班班長。看樣子是分批坐的，學生會的坐一排，高中部班長坐一塊，初中部班長坐一塊，老師似乎正在調試PPT。
顧鈺軒坐在許明哲旁邊，高中部學生會算上他已經全部到齊。
根據PPT的內容來看，應該是要舉辦秋季運動會了。
顧鈺軒之前都沒怎麽參加過項目，主要是幫忙主持，送水，扶持傷員和讀讀激勵話語之類的。
唯一參加的項目也就是團體接力之類的趣味項目罷了。
大概內容就是兩個星期後舉行秋季運動會，考慮學生學習壓力，本次主持主要交給初一初二和高一的學生來負責。
運動會項目分為ABO三組：
alpha組男子1000米賽跑、alpha組女子800米賽跑、aloha組男子1000米接力賽、alpha組女子1000米接力賽跑、alpha男子組跳高、alpha女子組跳高、alpha男子組跳遠、alpha女子組跳遠、alpha組男子跳繩、alpha女子組跳繩。
beta組男子1000米賽跑、beta組女子800米賽跑、beta組男子1000米接力賽跑、beta組女子1000米賽跑、beta組男子跳高、beta組女子跳高、beta組男子跳遠、beta組男子跳繩、beta女子組跳繩。
omega組男子1000米賽跑、omega組女子1000米賽跑、omega組男子1000米接力、omega組女子1000米接力賽、omega組男子跳高、omega組女子跳高、omega組男子跳遠、omega組女子跳遠、omega組男子跳繩、omega組女子跳繩。
還有趣味項目：
年級組拔河、袋鼠跳接力、50×16米接力賽。
還有籃球賽和足球賽，不過這兩項由於存在性別和年級差異，需要各班班長到班裏統計願意參加的人數，到時候反應給校方，再決定要不要舉辦籃球賽。
運動會共舉辦三天，第一天進行跑步項目，第二天進行跳繩跳高等項目，第三天上午進行趣味項目。如有籃球或足球，將穿插到第二天下午和第三天下午。
眾人散了之後都沒說什麽話，現在可是午休時間，被巡邏的領導聽到大聲喧嘩的話會被批評，嚴重的話還會被扣班級分。
每次舉辦運動會時顧鈺軒總會很煎熬，之前是他沒分化成omega，再加上口才不錯，總是被拉去當主持，本就不擅長體育的他自然也沒參加過任何體育項目。
總是會在心裏向幸運之神默默祈禱，讓自己當個旁觀者。
可這次估計不會了，高二不再擔任主持，他作為班長，不能畏手畏腳如同一個縮頭烏龜一樣。
就像第一次上臺演出的孩子，哪怕坐在臺下看過千千萬萬的演出，他也不敢踏出去一步。
千千萬萬的演出，不僅僅代表觀看經驗，更是將那千千萬萬的失誤與旁人千言萬語的閑言細語都聽了去。
他會害怕，自己會不會犯同樣的錯誤，那些人會不會說些比他曾聽過的還要過分，難聽的話語。
足球和籃球之類的他了解過一點，只是簡單的知道規則，可並沒有多少接觸。
況且他是omega班的班長，有幾個omega會去踢足球或者打籃球啊……
顧鈺軒小心翼翼地走進教室，盡量不吵到熟睡的同學。外面雖不冷，但早秋的風刮起來也是疼的，不知道是誰偷偷開了空調，教室裏暖和多了，讓人全身舒服。
想了會怎麽統計人數後顧鈺軒覺得沒什麽困意，便摸出在小賣部買的薄荷糖來，輕輕地拆開包裝紙，整個手掌將糖包在手裏，仿佛要將那塑料的滋啦聲也包進手裏，一點也不漏出去。
大概還有幾分鐘敲下課鈴時，班主任突然打開門，指了指顧鈺軒，朝他招手，意識他過去。
顧鈺軒一開始以為是因為運動會的事情，可仔細想想，如果是運動會的話完全可以在全班面前說。
不會是試卷改出來了吧……
顧鈺軒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怎麽辦好。
但顧鈺軒推敲了一番後發現似乎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壞的情況就是批評一頓罷了。
辦公室沒有人，老師都回家吃飯休息去了，只有他們倆。
“你把你自己卷子找出來。”班主任將一沓答題卡找出來，似乎還沒有按照分數排好順序，顧鈺軒翻了一會把答題卡抽出來，看著上面的分數——132。
從明面上看，這是個不錯的分數，甚至算好分數。
可對於顧鈺軒來說這還是有些打擊。
他知道自己狀態不好，分數自然低，心裏小小地驚訝了之後便恢覆了平常心。
可班主任看見他光拿著個卷子不說話，立馬來了火。
“你看看你這次考的，怎麽回事？”班主任一把搶過答題卡，將印有作文的反面怕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指著字跡有些淩亂的作文，“你這跟雞崽子在上面亂寫的有什麽區別？考試的時候是在幹嘛啊？”
“抱歉。昨天家裏有點事，睡晚了，精神不太好。下次會考好的。”
班主任似乎不太吃這一套，只是揮揮手，然後說到：“算了，我不信你的下次。兩個之後星期不是運動會嘛，你別參加了，就坐樓上給我寫卷子。”
“老師，如果我不參加的話，班裏的同學怎麽看我。我覺得您應該三思而後行。”顧鈺軒怎麽也沒想到班主任搞這一出，不過他還是很願意寫卷子的，這總比運動好。
“那你就運動會完了留下來寫卷子吧。”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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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周一。
顧鈺軒整晚都浮浮沈沈，怎麽也睡不安穩。
屋外路過摩托車發動的聲音，清晨垃圾車來收垃圾的聲音，早晨鳥兒撲騰著翅膀刮過鋼板的轟隆聲……
每當他睡過去時，總是會驚醒。
一片落葉剛剛親吻水面，總會有一陣驚濤駭浪將他撲走。
他就像一片落葉飄在海面，無論怎樣，總會有一下一下的海浪翻滾。
摸著點大概到了起床的時間，顧鈺軒才起身，開始洗漱，換衣服，收拾書包。
和往常一樣吃著枯燥的早餐，不過顧承天也坐在餐桌上。
顧鈺軒的眼皮有些重，不知道是不是腫了。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顧承天。
好在倆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那麽各吃著早餐，和往常一樣，可又摻雜著些許不同。
顧鈺軒似乎沒什麽胃口，吃了片面包，嚼了幾口水果之後便走了。
走之前還將實在吞不下去的面包吐在了擦嘴的紙巾裏。
他一整天上課都沒有精神，一進教室就趴在桌子上，希望這樣能緩解他的疲憊。
同學們陸陸續續來了，由於omega數量較少，每個班都是單人單桌的——在他在課桌上的二十多分鐘，沒有一個人上前搭話。
班主任高跟鞋啪嗒啪嗒地敲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將顧鈺軒弄醒了，揉著眼睛看著班主任手裏抱著一沓試卷，便覺得今天早上應該會很快就會過去。
學了那麽多年，至少擅長考試不是嗎。
單調地發卷傳卷，圓珠筆滑過紙張在上面圈圈點點，換湯不換藥的題目讓顧鈺軒頭疼，不知不覺他就趴在了桌子上。
十五分鐘後班主任開始播放聽力，熟悉的開場音樂。
顧鈺軒有一下沒一下地圈著答案，在意識到自己趴在桌子上不太好後便坐直，肘關節撐在桌子上。
可沒過一會，顧鈺軒的腦袋又耷拉了下去，整個人沒精神，一下一下點著頭。
偶爾驚醒之後擡頭看一眼班主任有的時候她在看其他的，但大多數都是在惡狠狠地盯著他。
顧鈺軒仿佛做了一場夢一樣寫完了閱讀和作文，就連在交卷時看著答題卡上因為沒控制住筆鋒而畫出的黑線也無可奈何。
顧鈺軒考完試反而沒那麽疲倦了，整個人卻還是沒什麽精神。
考成那樣子……會被班主任狠狠批評吧。
顧鈺軒皺著眉，下意識往校服口袋裏伸去，摸了幾遍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薄荷糖吃完了。
看了眼時間，剛好是大課間時間，趁著老師沒來，顧鈺軒起身去學校裏的小賣部裏買薄荷糖。
學校裏只賣一種薄荷糖，還是那種甜味偏重的便宜貨，吃了之後滿嘴的工業糖精的廉價與惡心。
可是沒辦法，顧鈺軒離了薄荷只會比工業糖精還頹廢。
摸著有些油膩的塑料包裝紙，顧鈺軒排著隊等著付錢，突然想起來自己書包裏似乎有幾包薄荷糖來著，是他以防萬一才放進去的。
不過買都買了，顧鈺軒還是拆開嘗了幾顆，比他想象的要好，至少不是奇怪的牙膏味之類的。
“嘿！這不是會長嘛。”許明哲手裏拿著冰礦泉水，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正喘著粗氣，沾了些汗漬的手拍了拍顧鈺軒，“我還從來沒有在小賣部見過會長呢。”
“是許明哲同學啊，你是剛剛運動完嗎？”顧鈺軒看了一眼渾身是汗的許明哲。
對於許明哲，他還是抱有好感的。這個像小太陽一樣的家夥，只要是有好感的人，他都會獻上他那陽光的一面，將自己的心思一股腦地寫在臉上，如同孩童一樣純真。
“對啊，打球呢！對了，學校通知中午去一樓會議室開會，別忘了！”說完許明哲就接過不知道從哪扔過來的籃球走掉了，而顧鈺軒也借此看見了一旁正在吃冰棍的沛白。
他似乎一直在盯著這邊。
不過顧鈺軒更好奇為什麽這個季節還有賣冰棍的。
顧鈺軒走進會議室，主要是學生會的幾位和初中的學生幹部，還有各班班長。看樣子是分批坐的，學生會的坐一排，高中部班長坐一塊，初中部班長坐一塊，老師似乎正在調試PPT。
顧鈺軒坐在許明哲旁邊，高中部學生會算上他已經全部到齊。
根據PPT的內容來看，應該是要舉辦秋季運動會了。
顧鈺軒之前都沒怎麽參加過項目，主要是幫忙主持，送水，扶持傷員和讀讀激勵話語之類的。
唯一參加的項目也就是團體接力之類的趣味項目罷了。
大概內容就是兩個星期後舉行秋季運動會，考慮學生學習壓力，本次主持主要交給初一初二和高一的學生來負責。
運動會項目分為ABO三組：
alpha組男子1000米賽跑、alpha組女子800米賽跑、aloha組男子1000米接力賽、alpha組女子1000米接力賽跑、alpha男子組跳高、alpha女子組跳高、alpha男子組跳遠、alpha女子組跳遠、alpha組男子跳繩、alpha女子組跳繩。
beta組男子1000米賽跑、beta組女子800米賽跑、beta組男子1000米接力賽跑、beta組女子1000米賽跑、beta組男子跳高、beta組女子跳高、beta組男子跳遠、beta組男子跳繩、beta女子組跳繩。
omega組男子1000米賽跑、omega組女子1000米賽跑、omega組男子1000米接力、omega組女子1000米接力賽、omega組男子跳高、omega組女子跳高、omega組男子跳遠、omega組女子跳遠、omega組男子跳繩、omega組女子跳繩。
還有趣味項目：
年級組拔河、袋鼠跳接力、50×16米接力賽。
還有籃球賽和足球賽，不過這兩項由於存在性別和年級差異，需要各班班長到班裏統計願意參加的人數，到時候反應給校方，再決定要不要舉辦籃球賽。
運動會共舉辦三天，第一天進行跑步項目，第二天進行跳繩跳高等項目，第三天上午進行趣味項目。如有籃球或足球，將穿插到第二天下午和第三天下午。
眾人散了之後都沒說什麽話，現在可是午休時間，被巡邏的領導聽到大聲喧嘩的話會被批評，嚴重的話還會被扣班級分。
每次舉辦運動會時顧鈺軒總會很煎熬，之前是他沒分化成omega，再加上口才不錯，總是被拉去當主持，本就不擅長體育的他自然也沒參加過任何體育項目。
總是會在心裏向幸運之神默默祈禱，讓自己當個旁觀者。
可這次估計不會了，高二不再擔任主持，他作為班長，不能畏手畏腳如同一個縮頭烏龜一樣。
就像第一次上臺演出的孩子，哪怕坐在臺下看過千千萬萬的演出，他也不敢踏出去一步。
千千萬萬的演出，不僅僅代表觀看經驗，更是將那千千萬萬的失誤與旁人千言萬語的閑言細語都聽了去。
他會害怕，自己會不會犯同樣的錯誤，那些人會不會說些比他曾聽過的還要過分，難聽的話語。
足球和籃球之類的他了解過一點，只是簡單的知道規則，可並沒有多少接觸。
況且他是omega班的班長，有幾個omega會去踢足球或者打籃球啊……
顧鈺軒小心翼翼地走進教室，盡量不吵到熟睡的同學。外面雖不冷，但早秋的風刮起來也是疼的，不知道是誰偷偷開了空調，教室裏暖和多了，讓人全身舒服。
想了會怎麽統計人數後顧鈺軒覺得沒什麽困意，便摸出在小賣部買的薄荷糖來，輕輕地拆開包裝紙，整個手掌將糖包在手裏，仿佛要將那塑料的滋啦聲也包進手裏，一點也不漏出去。
大概還有幾分鐘敲下課鈴時，班主任突然打開門，指了指顧鈺軒，朝他招手，意識他過去。
顧鈺軒一開始以為是因為運動會的事情，可仔細想想，如果是運動會的話完全可以在全班面前說。
不會是試卷改出來了吧……
顧鈺軒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怎麽辦好。
但顧鈺軒推敲了一番後發現似乎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壞的情況就是批評一頓罷了。
辦公室沒有人，老師都回家吃飯休息去了，只有他們倆。
“你把你自己卷子找出來。”班主任將一沓答題卡找出來，似乎還沒有按照分數排好順序，顧鈺軒翻了一會把答題卡抽出來，看著上面的分數——132。
從明面上看，這是個不錯的分數，甚至算好分數。
可對於顧鈺軒來說這還是有些打擊。
他知道自己狀態不好，分數自然低，心裏小小地驚訝了之後便恢覆了平常心。
可班主任看見他光拿著個卷子不說話，立馬來了火。
“你看看你這次考的，怎麽回事？”班主任一把搶過答題卡，將印有作文的反面怕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指著字跡有些淩亂的作文，“你這跟雞崽子在上面亂寫的有什麽區別？考試的時候是在幹嘛啊？”
“抱歉。昨天家裏有點事，睡晚了，精神不太好。下次會考好的。”
班主任似乎不太吃這一套，只是揮揮手，然後說到：“算了，我不信你的下次。兩個之後星期不是運動會嘛，你別參加了，就坐樓上給我寫卷子。”
“老師，如果我不參加的話，班裏的同學怎麽看我。我覺得您應該三思而後行。”顧鈺軒怎麽也沒想到班主任搞這一出，不過他還是很願意寫卷子的，這總比運動好。
“那你就運動會完了留下來寫卷子吧。”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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