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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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
陳氏被桑梓給問懵了, 她不安地看著桑梓。
桑梓看著陳氏的模樣，笑道：“也不和你賣關子了，害了張家姐姐的人證出來了, 可是害了瑚哥兒的人卻還沒找到, 我希望陳夫人能幫我們這個忙。”
“這、這、這怕是、我......”陳氏惶恐。
見陳氏惶恐, 桑梓繼續道：“我也不是不近人情, 不知道夫人心中顧慮什麽，其實這接生婆已經找到了, 足以定你家老爺的罪了, 為何我們沒動手，只是不希望瑚兒的事情被埋沒了，想要一同解開真相。”
“這事兒已經查了一半了，萬萬是沒有停下的, 夫人不如多想想宮中的娘娘, 想想娘娘比較重要還是你家老爺比較重要, 此事是你家老爺所為，我們也只會追究你家老爺的罪責，並不會牽連你的兩個女兒，而且宮中有娘娘在, 即使沒了你家老爺, 你的兩個女兒身後也有人庇佑。”
陳氏握緊了拳頭, 六神無主。
“此事不著急，您回去考慮考慮，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但是我的時間比較緊, 莫要讓我們等太久了，不然我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夫人趁著能保住什麽就先保住什麽吧。”桑梓輕笑道。
“是！”
“送陳夫人回去吧。”桑梓吩咐道。
陳氏恍惚的離開莊子，等到了家還不知道，是侍女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今日之事對她的沖擊實在太大了，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地夫君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兒來，她腦中回憶著那日發生的事情，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去，給兩位姑娘傳信，就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讓她們兩人明日一同回來。”陳氏吩咐道。
侍女連聲應下，讓管家去傳信了。
聽聞自己母親生病，第二日一早王熙鸞和王熙鴛兩姐妹就回來了。
“母親，你怎麽了？”王熙鸞擔憂的問道。
“沒有大礙吧，可看大夫了，大夫怎麽說？”王熙鴛也擔憂得不行。
陳氏搖了搖頭，讓侍女們全部退下，只拉著王熙鸞兩姐妹坐下道：“叫你們回來是和你們兩個說一件事兒，我做不了主，讓你們兩個回來商議一下。”
王熙鸞看著自己母親臉色不好，連忙追問，“是什麽事兒？很要緊嗎？”
陳氏點了點頭，將昨日桑梓和她說的那些全部和王熙鸞兩姐妹說了。
“什麽會？父親瘋了嗎？”王熙鴛又氣又急。
“侯夫人親口說的，還讓我看了那個接生婆，想來是不假，你父親最是看重那個妹妹，做了糊塗事也不是不可能。”陳氏眼淚一下落了下來。
“如今要怎麽辦？這些年都是侯夫人照拂咱們，娘娘便是走了榮國府的路子去的宮中，侯府真的要動手，那咱們能應付得了侯府嗎？”王熙鸞紅著眼睛道。
“母親也不知道，這事兒的真假母親都不確定，可是母親又不敢找你們父親詢問。”
“母親且先別著急，母親先將當年就在府上幹活地下人找出來，悄悄打聽當年的事情，看看父親有沒有異樣，總要先弄清楚真相，咱們再商量下一步。”
“嗯！”陳氏連忙應下。
“這事兒要告訴娘娘嗎？”王熙鴛問道。
場上又是沈默，最後還是王熙鸞道：“先別說，先把事情查清楚。”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王熙鸞和王熙鴛留在王家，幫助陳氏一同查詢當年的事情，借口也好找，就是陳氏病了，她們兩姐妹要給母親侍疾。
如今京城的王家就只有陳氏在，王子騰和姨娘們都在濟南，王家的姐妹們都已經出嫁了，身邊確實沒有人照顧，只能王熙鸞和王熙鴛回府照拂，她們兩人的婆家也不會說什麽。
陳氏開始裝病，王熙鸞和王熙鴛兩姐妹瞧瞧的查府上的下人，希望得知那日發生的事情。
這事兒畢竟是過了許多年，王家的下人也換了許多波，查起來還是不容易的，最後她們兩個查到馬房一個養馬的下人身上，他似乎還依稀記得當年的事情。
當年他還是一個養馬的小廝，才入王家不久，那天他早早的被打發休息了，只不過那時候他睡不著，又思念家中親人，又悄悄回到馬房，想讓馬兒陪陪他，把心裏話說給馬兒聽，說著說著他就在馬圈裏睡著了，他也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他從睡夢中被吵醒，聽到了馬房總管和一個人的對話。
馬房總管讓那個人快些逃跑，跑的越遠越好，再莫要回來，他的家人王家會幫著照顧好。
隨後總管給了那人一個包袱和一匹馬，那人就拿著包袱和馬離開了，他當時覺得奇怪，但是也想著這事兒不能告訴別人，就準備離開馬房的，可是馬房總管一直不走，似乎還在等人，後來又來了一個人，領了一輛馬車離去，馬房總管這才離開，等馬房總管走了，他才敢出來，悄悄離開馬房。
當年是多事之秋，京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是小人物，只是在府上混口飯吃，沒必要卷入其中，他什麽都不敢說，只當時爛在肚子裏，沒想到時隔多年，府上的小主子又開始打聽這事兒。
王熙鸞給了這個馬房的夥夫五十兩銀子，告訴他，這事兒別再告訴其他人。
馬房夥夫點頭，主要還是他多嘴，喝醉了不小心把這事兒透露給了別人，小主人這才查到他這裏來，以後可不能再喝了，太誤事了。
王熙鸞可不知道馬房夥夫心中的想法，她得知這個消息後，連忙把消息告訴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陳氏苦笑道：“原來我還心存僥幸，這事兒居然是真的。”
“母親，現在要怎麽辦？”王熙鸞問道。
陳氏也不知道，她的心情覆雜，想著桑梓和她說的話，如若她不幫助，便會對宮中的娘娘不利，榮國侯能將娘娘送去宮中並有了今日，她相信，榮國侯絕對有實力將娘娘給拉下來。
“父親真是糊塗，那可是榮國府的世子夫人和小少爺呀，父親是怎麽敢的。”王熙鴛又氣又急，她是怎麽也沒想到王子騰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們姑姑，你們姑姑當時也生了兒子，卻不受重視，府上的人最重視的還是大房的瑚哥兒，這瑚哥兒不僅優秀，還很得老國公的喜歡，你姑姑便失意了，她比不過大房夫人張氏，她的兒子也比不過張氏的兒子，出身還沒有張氏高貴，她早就心生怨懟，恰逢張家出事，所以聯合了你們父親，幹了這樣的事。”
“父親糊塗呀！這麽大的事情，榮國府一旦知情，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敵，殺子之仇，殺妻之仇，何以共天。”
“這事兒榮國府的大房已經知道了，他們已經找到了當年的接生婆，只是沒有找到殺害賈瑚的兇手，不管怎麽樣，你們父親都折了。”
王熙鸞兩姐妹沈默了下來，她們和自己的父親感情不深，可是到底也是自己的父親。
“明日你們兩個就回去吧，就當什麽都不知道，這事兒這麽大，總要告訴娘娘一聲。”陳氏道。
“是！”兩姐妹應下。
兩姐妹回婆家後，陳氏就遞了入宮的牌子。
王熙鳳見了陳氏很是親熱，笑瞇瞇的拉著陳氏的手入了小臥室，她讓陳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心道：“嬸嬸，我又有了。”
“真的？這可是大好事呀。”陳氏驚喜道。
“是呀！昨日太醫來請平安脈查出來的，已經半個多月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我又懷上了。”王熙鳳高興道。
“太醫怎麽說，胎相可還穩當？”陳氏關心道。
“如今月份還小，懷相還行，不過也還要註意一些。”王熙鳳解釋道。
“那就好，先開花後結果，之前是一個小公主，此次必定是一個小皇子。”陳氏笑道。
王熙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很是期待，希望能再生一個小皇子，她的後半生也就有了指望。
王熙鳳收回心神，向陳氏看來，問道：“嬸嬸今日怎麽入宮了？聽說前幾日嬸嬸不太舒坦，兩位妹妹都回去侍疾了。”
“一點小毛病了，她們姐妹就這樣慌慌張張的。”
“妹妹們都是孝順孩子，如今家中只有嬸嬸一個主子，難免擔憂，家中下人幹活可還伶俐？有沒有欺負嫂嫂？”
“娘娘放心，臣婦在家一切都好。”
“我又有了身孕，昨日陛下賞賜了一些血燕，嬸嬸帶回去補補身子。”王熙鳳道。
“陛下賞賜給娘娘補身子的，怎好給臣婦，娘娘還是自己留下來吃，如今娘娘是雙身子的人了，可得顧及腹中的小皇子呀。”陳氏道。
王熙鳳也沒勉強道：“也行，到時候給嬸嬸找點其他的帶回去。”
陳氏是猶豫了許久，她還是請王熙鳳屏退了左右。
王熙鳳不明所以，讓侍女全部退出去，問道：“嬸嬸是有話和我說嗎？”
陳氏想了想，還是把查出來的事情和王熙鳳說了。
“這事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榮國府已經找到了接生婆，只差害了賈瑚的證據。”
“叔叔糊塗，那可是榮國府的世子夫人和最尊貴的小公子，他怎敢如此？”王熙鳳氣得不行。
“娘娘當心自己的身體，您還有身孕呢。”陳氏見王熙鳳生氣，連忙擔憂道。
王熙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在安撫著肚子裏的孩子，問道：“嬸嬸預備怎麽做？”
陳氏目光迷離，很快又堅定了下來，“事到如今，孩子們總是更重要一些，娘娘是榮國侯送入宮的，娘娘能有今日，也是榮國侯的功勞，如若惹得榮國侯不快，娘娘在宮中的處境......”
王熙鳳捏緊拳頭，如若是榮國侯真的要對付她，她在後宮怕是極度不好過。
“事情到了這一步，總是要舍棄一個的，娘娘在宮中，熙鸞和熙鴛有娘娘庇佑，他們夫家相比也不敢對他們姐妹做什麽。”
王熙鳳眼睛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多謝嬸嬸為侄女謀劃，如若沒有嬸嬸，侄女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會有怎樣的未來，嬸嬸放心，我一定會護好兩位妹妹的。”
“多謝娘娘。”陳氏道謝。
從宮中出來，陳氏已經完全下定了決心，其實榮國府並沒有給她太多的選擇，接生婆已經被找到了，王子騰的罪孽早就不能再跑了，她識時務者為俊傑，還能保住娘娘和兩個女兒，並不虧，而且娘娘又有了身孕，有一半的機會是皇子，王子騰不是最想振興王家嗎？如今就是機會，只是需要他犧牲自己。
陳氏不再猶豫，給桑梓送了信件，將那個馬房夥夫送給了桑梓。
桑梓看著馬房夥夫十分滿意，陳氏還是挺識時務的，倒也不墨跡，才幾日就有了決定。
桑梓叫上賈赦一同審問這個馬房夥夫，馬房夥夫又將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
事情涉及到之前的馬房總管，還不等桑梓詢問，陳氏已經將之前的馬房總管的資料送來了。
馬房總管姓王，算是王家的家奴，之前是跟著王家縣伯的，後來縣伯去了，就給王子騰做事，後來他年紀大了，便被送去金陵的王家族宅養老，三年前因為年紀太大而故去了。
馬房總管沒有其他的親人，但是有一個侄兒還在，侄兒的腿腳不好，如今在金陵王家當差，侄兒因為身體原因，在王家也不受重視。
得了這個資料，桑梓和賈赦又趕緊派人去了金陵王家，將這位侄兒請來。
事情查到這裏，總算是有了推動，賈赦十分緊張，他問道：“萬一那侄兒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辦？”
桑梓安慰道：“不會的，那侄兒腿腳不好，他叔叔不可能不給他留下點什麽東西，萬一被王家給趕了出去，這侄兒去哪裏討生活呢？”
賈赦胡亂點了點頭，心中依舊是擔心。
很快，那侄兒就被帶來了，最開始還是挺嘴硬的，桑梓讓桑蛛去審問，桑蛛最會恐嚇人了，特別是她的那些小夥伴一出現，再嘴硬的人都會開口。
這侄兒本也不是什麽受過訓練的，桑蛛一恐嚇，便徹底招了，將自己叔叔臨終前留給他保命的東西講了出來。
保命的東西確實是當年的事情，那個對賈瑚動手的人其實還在，那人甚至就在京城，那人本事不錯的，外出躲過了風頭，一兩年就回了京城，然後在京城北城替王子騰打探消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賈赦哭了，他一把抱住了桑梓，哭得悲傷又隱忍，這麽多年過去了，事情總算要水落石出，他總算是能揭開真相。
桑梓抱住賈赦，讓人去把那人抓來。
等人抓來之後，這事兒才算是結束。
殺害賈瑚的人姓袁，叫袁飛，其貌不揚，不過身手不凡。
“多年不見，袁先生，別來無恙呀！”賈赦去見了袁飛，目光死死的盯著袁飛，要把他的臉完完整整的記在腦海中，就是這個人把他的瑚哥兒給殺了。
袁飛低下頭，裝作惶恐道：“小人什麽都不知道，侯爺為何要抓我？”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賈赦壓抑著憤怒道。
“小人實在不知道應該知道什麽？”袁飛慌張道。
賈赦氣得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摔在了男人身上，怒道：“不知道找你所為何事，來人呀，給這位小哥仔細回憶回憶，爺倒是要看看，他的骨頭是不是真這樣硬。”
下人們連忙上前，開始了對男人的折磨。
在下人開始之前，桑梓開口了，道：“端一桶水來，他做下的孽，總要自己先嘗嘗痛苦。”
很快，就有下人提了一桶水來，桑梓讓人將這人的頭按在了水桶之中，在他快要窒息之前把人的頭給拉起來。
這人依舊是嘴硬，不肯說，也只能上其他的刑具了。
只不過男人的嘴是真硬，依舊是撬不開。
賈赦氣得渾身發抖，罵道：“王子騰手下的人真是硬骨頭，受了這麽多刑還是不肯交代。”
桑梓安撫道：“如今是不能再繼續受刑了，他身體撐不住。”
“那怎麽辦？”賈赦擔心道。
“沒事兒，是人便是會有軟肋的，已經派人去找他的家人了。”
王子騰還肯用他，自然不會讓他的家人和他在一起，從這個男人和馬房總管的對話就能知道，這個男人對家人是很看重的。
賈赦點了點頭，他回頭看向屋子裏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依舊難消他心中的憤怒。
“還有辦法讓他更痛苦又不傷害到他的方法嗎？”賈赦問道。
桑梓挑了挑眉，道：“當然有。”
“只讓他活著就好，必須讓他痛苦萬分。”賈赦道。
“放心。”桑梓保證道，不傷害到人有讓人痛苦的方法實在太多了。
桑梓讓人找了一間空曠的房間，將窗戶全部都封死，將男人綁在椅子上，男人的頭上懸掛著一個桶，桶並不是完整的，會漏水，但是漏水並不多，一次只漏一滴，這一滴水正好滴在男人的眉心。
然後桑梓讓人都出去，屋外也不許有人，每日只讓人來給餵食和給桶添水，誰都不許和他說一句話。
賈赦對這個懲罰有些不太信任，一滴水而已，如何能讓人痛苦。
桑梓笑了笑，只讓賈赦往後觀察。
剛剛第一天男人還沒覺得什麽，到了第二天，男人要瘋了，因為那一滴水，他根本無法入睡，他剛閉上眼，那一滴水便落在他的眉心將他吵醒，整個房間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那一滴水滴答滴答落在他眉心的聲音。
到了第三天，男人徹底開始發瘋，開始大叫，可是依舊沒有人回應。
透過窗戶，賈赦看著男人被綁在椅子上發瘋，整個人是又哭又笑，他小聲道：“瑚兒，你看到了嗎？父親在為你報仇。”
馬房管事的侄兒和袁飛被抓，這事兒終究是瞞不過王子騰，王子騰得知這個消息後，臉上露出一個苦笑，道：“還是事發了。”
“大人，如今要怎麽辦？”王子騰的心腹問道。
王子騰沈默。
“大人當初應該斬超除根的，那接生婆一家都能做得那樣幹凈。”心腹道。
“到底是我惜才了，想著袁飛到底跟了我一場，為我做了那麽多事兒，總不能和那接生婆一家那樣，落到如此下場。”王子騰嘆了口氣。
“可是如今卻是留下了首尾。”
王子騰想了想，目光突然變得狠辣，道：“去把袁飛的家人控制起來，只要他的家人被控制了，即使榮國府查到他身上，他也只會說是他自己想幹的，與我無關。”
“是！”心腹連忙應下。
等心腹出去了，王子騰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他也想斬草除根，可是培養袁飛這樣的人才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嗎？父親去了，大哥弄丟了爵位，他手上可用的人根本就不多，他只能將袁飛留下，想著風聲已經過了，榮國府根本就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誰，不會再有風險，他是真沒想到賈赦藏得這樣深，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他居然還在追查，居然還讓他給查到了。
王子騰心有不甘，罵道：“該死！該死！”
心腹去後覆返，看著滿地的狼藉，根本就不意外，他道：“已經讓人去辦了，相信很快就能辦好，袁飛的骨頭硬，輕易不會供出來，我們下手快一些，一定能搶在榮國府之前把袁飛的家人控制起來。”
“再去查查這事兒到底是誰走路了風聲。”王子騰道。
王家，陳氏跪在小佛堂不停地念著經，心中祈禱娘娘和自己的兩個女兒能平平安安的，娘娘平安生下小皇子，兩個女兒在婆家能順順利利，她願意一生吃素。
陳氏從小佛堂出來，丫頭就過來稟報，說有人在府上查事情。
陳氏道：“想查就查，隨他去吧。”
“事情已經有了定論，再怎麽負隅反抗也是徒勞，她只要三個孩子好就夠了。”
陳氏看著窗外的天空，今日的天氣可真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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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被桑梓給問懵了, 她不安地看著桑梓。
桑梓看著陳氏的模樣，笑道：“也不和你賣關子了，害了張家姐姐的人證出來了, 可是害了瑚哥兒的人卻還沒找到, 我希望陳夫人能幫我們這個忙。”
“這、這、這怕是、我......”陳氏惶恐。
見陳氏惶恐, 桑梓繼續道：“我也不是不近人情, 不知道夫人心中顧慮什麽，其實這接生婆已經找到了, 足以定你家老爺的罪了, 為何我們沒動手，只是不希望瑚兒的事情被埋沒了，想要一同解開真相。”
“這事兒已經查了一半了，萬萬是沒有停下的, 夫人不如多想想宮中的娘娘, 想想娘娘比較重要還是你家老爺比較重要, 此事是你家老爺所為，我們也只會追究你家老爺的罪責，並不會牽連你的兩個女兒，而且宮中有娘娘在, 即使沒了你家老爺, 你的兩個女兒身後也有人庇佑。”
陳氏握緊了拳頭, 六神無主。
“此事不著急，您回去考慮考慮，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但是我的時間比較緊, 莫要讓我們等太久了，不然我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夫人趁著能保住什麽就先保住什麽吧。”桑梓輕笑道。
“是！”
“送陳夫人回去吧。”桑梓吩咐道。
陳氏恍惚的離開莊子，等到了家還不知道，是侍女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今日之事對她的沖擊實在太大了，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地夫君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兒來，她腦中回憶著那日發生的事情，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去，給兩位姑娘傳信，就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讓她們兩人明日一同回來。”陳氏吩咐道。
侍女連聲應下，讓管家去傳信了。
聽聞自己母親生病，第二日一早王熙鸞和王熙鴛兩姐妹就回來了。
“母親，你怎麽了？”王熙鸞擔憂的問道。
“沒有大礙吧，可看大夫了，大夫怎麽說？”王熙鴛也擔憂得不行。
陳氏搖了搖頭，讓侍女們全部退下，只拉著王熙鸞兩姐妹坐下道：“叫你們回來是和你們兩個說一件事兒，我做不了主，讓你們兩個回來商議一下。”
王熙鸞看著自己母親臉色不好，連忙追問，“是什麽事兒？很要緊嗎？”
陳氏點了點頭，將昨日桑梓和她說的那些全部和王熙鸞兩姐妹說了。
“什麽會？父親瘋了嗎？”王熙鴛又氣又急。
“侯夫人親口說的，還讓我看了那個接生婆，想來是不假，你父親最是看重那個妹妹，做了糊塗事也不是不可能。”陳氏眼淚一下落了下來。
“如今要怎麽辦？這些年都是侯夫人照拂咱們，娘娘便是走了榮國府的路子去的宮中，侯府真的要動手，那咱們能應付得了侯府嗎？”王熙鸞紅著眼睛道。
“母親也不知道，這事兒的真假母親都不確定，可是母親又不敢找你們父親詢問。”
“母親且先別著急，母親先將當年就在府上幹活地下人找出來，悄悄打聽當年的事情，看看父親有沒有異樣，總要先弄清楚真相，咱們再商量下一步。”
“嗯！”陳氏連忙應下。
“這事兒要告訴娘娘嗎？”王熙鴛問道。
場上又是沈默，最後還是王熙鸞道：“先別說，先把事情查清楚。”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王熙鸞和王熙鴛留在王家，幫助陳氏一同查詢當年的事情，借口也好找，就是陳氏病了，她們兩姐妹要給母親侍疾。
如今京城的王家就只有陳氏在，王子騰和姨娘們都在濟南，王家的姐妹們都已經出嫁了，身邊確實沒有人照顧，只能王熙鸞和王熙鴛回府照拂，她們兩人的婆家也不會說什麽。
陳氏開始裝病，王熙鸞和王熙鴛兩姐妹瞧瞧的查府上的下人，希望得知那日發生的事情。
這事兒畢竟是過了許多年，王家的下人也換了許多波，查起來還是不容易的，最後她們兩個查到馬房一個養馬的下人身上，他似乎還依稀記得當年的事情。
當年他還是一個養馬的小廝，才入王家不久，那天他早早的被打發休息了，只不過那時候他睡不著，又思念家中親人，又悄悄回到馬房，想讓馬兒陪陪他，把心裏話說給馬兒聽，說著說著他就在馬圈裏睡著了，他也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他從睡夢中被吵醒，聽到了馬房總管和一個人的對話。
馬房總管讓那個人快些逃跑，跑的越遠越好，再莫要回來，他的家人王家會幫著照顧好。
隨後總管給了那人一個包袱和一匹馬，那人就拿著包袱和馬離開了，他當時覺得奇怪，但是也想著這事兒不能告訴別人，就準備離開馬房的，可是馬房總管一直不走，似乎還在等人，後來又來了一個人，領了一輛馬車離去，馬房總管這才離開，等馬房總管走了，他才敢出來，悄悄離開馬房。
當年是多事之秋，京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是小人物，只是在府上混口飯吃，沒必要卷入其中，他什麽都不敢說，只當時爛在肚子裏，沒想到時隔多年，府上的小主子又開始打聽這事兒。
王熙鸞給了這個馬房的夥夫五十兩銀子，告訴他，這事兒別再告訴其他人。
馬房夥夫點頭，主要還是他多嘴，喝醉了不小心把這事兒透露給了別人，小主人這才查到他這裏來，以後可不能再喝了，太誤事了。
王熙鸞可不知道馬房夥夫心中的想法，她得知這個消息後，連忙把消息告訴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陳氏苦笑道：“原來我還心存僥幸，這事兒居然是真的。”
“母親，現在要怎麽辦？”王熙鸞問道。
陳氏也不知道，她的心情覆雜，想著桑梓和她說的話，如若她不幫助，便會對宮中的娘娘不利，榮國侯能將娘娘送去宮中並有了今日，她相信，榮國侯絕對有實力將娘娘給拉下來。
“父親真是糊塗，那可是榮國府的世子夫人和小少爺呀，父親是怎麽敢的。”王熙鴛又氣又急，她是怎麽也沒想到王子騰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們姑姑，你們姑姑當時也生了兒子，卻不受重視，府上的人最重視的還是大房的瑚哥兒，這瑚哥兒不僅優秀，還很得老國公的喜歡，你姑姑便失意了，她比不過大房夫人張氏，她的兒子也比不過張氏的兒子，出身還沒有張氏高貴，她早就心生怨懟，恰逢張家出事，所以聯合了你們父親，幹了這樣的事。”
“父親糊塗呀！這麽大的事情，榮國府一旦知情，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敵，殺子之仇，殺妻之仇，何以共天。”
“這事兒榮國府的大房已經知道了，他們已經找到了當年的接生婆，只是沒有找到殺害賈瑚的兇手，不管怎麽樣，你們父親都折了。”
王熙鸞兩姐妹沈默了下來，她們和自己的父親感情不深，可是到底也是自己的父親。
“明日你們兩個就回去吧，就當什麽都不知道，這事兒這麽大，總要告訴娘娘一聲。”陳氏道。
“是！”兩姐妹應下。
兩姐妹回婆家後，陳氏就遞了入宮的牌子。
王熙鳳見了陳氏很是親熱，笑瞇瞇的拉著陳氏的手入了小臥室，她讓陳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心道：“嬸嬸，我又有了。”
“真的？這可是大好事呀。”陳氏驚喜道。
“是呀！昨日太醫來請平安脈查出來的，已經半個多月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我又懷上了。”王熙鳳高興道。
“太醫怎麽說，胎相可還穩當？”陳氏關心道。
“如今月份還小，懷相還行，不過也還要註意一些。”王熙鳳解釋道。
“那就好，先開花後結果，之前是一個小公主，此次必定是一個小皇子。”陳氏笑道。
王熙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很是期待，希望能再生一個小皇子，她的後半生也就有了指望。
王熙鳳收回心神，向陳氏看來，問道：“嬸嬸今日怎麽入宮了？聽說前幾日嬸嬸不太舒坦，兩位妹妹都回去侍疾了。”
“一點小毛病了，她們姐妹就這樣慌慌張張的。”
“妹妹們都是孝順孩子，如今家中只有嬸嬸一個主子，難免擔憂，家中下人幹活可還伶俐？有沒有欺負嫂嫂？”
“娘娘放心，臣婦在家一切都好。”
“我又有了身孕，昨日陛下賞賜了一些血燕，嬸嬸帶回去補補身子。”王熙鳳道。
“陛下賞賜給娘娘補身子的，怎好給臣婦，娘娘還是自己留下來吃，如今娘娘是雙身子的人了，可得顧及腹中的小皇子呀。”陳氏道。
王熙鳳也沒勉強道：“也行，到時候給嬸嬸找點其他的帶回去。”
陳氏是猶豫了許久，她還是請王熙鳳屏退了左右。
王熙鳳不明所以，讓侍女全部退出去，問道：“嬸嬸是有話和我說嗎？”
陳氏想了想，還是把查出來的事情和王熙鳳說了。
“這事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榮國府已經找到了接生婆，只差害了賈瑚的證據。”
“叔叔糊塗，那可是榮國府的世子夫人和最尊貴的小公子，他怎敢如此？”王熙鳳氣得不行。
“娘娘當心自己的身體，您還有身孕呢。”陳氏見王熙鳳生氣，連忙擔憂道。
王熙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在安撫著肚子裏的孩子，問道：“嬸嬸預備怎麽做？”
陳氏目光迷離，很快又堅定了下來，“事到如今，孩子們總是更重要一些，娘娘是榮國侯送入宮的，娘娘能有今日，也是榮國侯的功勞，如若惹得榮國侯不快，娘娘在宮中的處境......”
王熙鳳捏緊拳頭，如若是榮國侯真的要對付她，她在後宮怕是極度不好過。
“事情到了這一步，總是要舍棄一個的，娘娘在宮中，熙鸞和熙鴛有娘娘庇佑，他們夫家相比也不敢對他們姐妹做什麽。”
王熙鳳眼睛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多謝嬸嬸為侄女謀劃，如若沒有嬸嬸，侄女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會有怎樣的未來，嬸嬸放心，我一定會護好兩位妹妹的。”
“多謝娘娘。”陳氏道謝。
從宮中出來，陳氏已經完全下定了決心，其實榮國府並沒有給她太多的選擇，接生婆已經被找到了，王子騰的罪孽早就不能再跑了，她識時務者為俊傑，還能保住娘娘和兩個女兒，並不虧，而且娘娘又有了身孕，有一半的機會是皇子，王子騰不是最想振興王家嗎？如今就是機會，只是需要他犧牲自己。
陳氏不再猶豫，給桑梓送了信件，將那個馬房夥夫送給了桑梓。
桑梓看著馬房夥夫十分滿意，陳氏還是挺識時務的，倒也不墨跡，才幾日就有了決定。
桑梓叫上賈赦一同審問這個馬房夥夫，馬房夥夫又將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
事情涉及到之前的馬房總管，還不等桑梓詢問，陳氏已經將之前的馬房總管的資料送來了。
馬房總管姓王，算是王家的家奴，之前是跟著王家縣伯的，後來縣伯去了，就給王子騰做事，後來他年紀大了，便被送去金陵的王家族宅養老，三年前因為年紀太大而故去了。
馬房總管沒有其他的親人，但是有一個侄兒還在，侄兒的腿腳不好，如今在金陵王家當差，侄兒因為身體原因，在王家也不受重視。
得了這個資料，桑梓和賈赦又趕緊派人去了金陵王家，將這位侄兒請來。
事情查到這裏，總算是有了推動，賈赦十分緊張，他問道：“萬一那侄兒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辦？”
桑梓安慰道：“不會的，那侄兒腿腳不好，他叔叔不可能不給他留下點什麽東西，萬一被王家給趕了出去，這侄兒去哪裏討生活呢？”
賈赦胡亂點了點頭，心中依舊是擔心。
很快，那侄兒就被帶來了，最開始還是挺嘴硬的，桑梓讓桑蛛去審問，桑蛛最會恐嚇人了，特別是她的那些小夥伴一出現，再嘴硬的人都會開口。
這侄兒本也不是什麽受過訓練的，桑蛛一恐嚇，便徹底招了，將自己叔叔臨終前留給他保命的東西講了出來。
保命的東西確實是當年的事情，那個對賈瑚動手的人其實還在，那人甚至就在京城，那人本事不錯的，外出躲過了風頭，一兩年就回了京城，然後在京城北城替王子騰打探消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賈赦哭了，他一把抱住了桑梓，哭得悲傷又隱忍，這麽多年過去了，事情總算要水落石出，他總算是能揭開真相。
桑梓抱住賈赦，讓人去把那人抓來。
等人抓來之後，這事兒才算是結束。
殺害賈瑚的人姓袁，叫袁飛，其貌不揚，不過身手不凡。
“多年不見，袁先生，別來無恙呀！”賈赦去見了袁飛，目光死死的盯著袁飛，要把他的臉完完整整的記在腦海中，就是這個人把他的瑚哥兒給殺了。
袁飛低下頭，裝作惶恐道：“小人什麽都不知道，侯爺為何要抓我？”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賈赦壓抑著憤怒道。
“小人實在不知道應該知道什麽？”袁飛慌張道。
賈赦氣得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摔在了男人身上，怒道：“不知道找你所為何事，來人呀，給這位小哥仔細回憶回憶，爺倒是要看看，他的骨頭是不是真這樣硬。”
下人們連忙上前，開始了對男人的折磨。
在下人開始之前，桑梓開口了，道：“端一桶水來，他做下的孽，總要自己先嘗嘗痛苦。”
很快，就有下人提了一桶水來，桑梓讓人將這人的頭按在了水桶之中，在他快要窒息之前把人的頭給拉起來。
這人依舊是嘴硬，不肯說，也只能上其他的刑具了。
只不過男人的嘴是真硬，依舊是撬不開。
賈赦氣得渾身發抖，罵道：“王子騰手下的人真是硬骨頭，受了這麽多刑還是不肯交代。”
桑梓安撫道：“如今是不能再繼續受刑了，他身體撐不住。”
“那怎麽辦？”賈赦擔心道。
“沒事兒，是人便是會有軟肋的，已經派人去找他的家人了。”
王子騰還肯用他，自然不會讓他的家人和他在一起，從這個男人和馬房總管的對話就能知道，這個男人對家人是很看重的。
賈赦點了點頭，他回頭看向屋子裏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依舊難消他心中的憤怒。
“還有辦法讓他更痛苦又不傷害到他的方法嗎？”賈赦問道。
桑梓挑了挑眉，道：“當然有。”
“只讓他活著就好，必須讓他痛苦萬分。”賈赦道。
“放心。”桑梓保證道，不傷害到人有讓人痛苦的方法實在太多了。
桑梓讓人找了一間空曠的房間，將窗戶全部都封死，將男人綁在椅子上，男人的頭上懸掛著一個桶，桶並不是完整的，會漏水，但是漏水並不多，一次只漏一滴，這一滴水正好滴在男人的眉心。
然後桑梓讓人都出去，屋外也不許有人，每日只讓人來給餵食和給桶添水，誰都不許和他說一句話。
賈赦對這個懲罰有些不太信任，一滴水而已，如何能讓人痛苦。
桑梓笑了笑，只讓賈赦往後觀察。
剛剛第一天男人還沒覺得什麽，到了第二天，男人要瘋了，因為那一滴水，他根本無法入睡，他剛閉上眼，那一滴水便落在他的眉心將他吵醒，整個房間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那一滴水滴答滴答落在他眉心的聲音。
到了第三天，男人徹底開始發瘋，開始大叫，可是依舊沒有人回應。
透過窗戶，賈赦看著男人被綁在椅子上發瘋，整個人是又哭又笑，他小聲道：“瑚兒，你看到了嗎？父親在為你報仇。”
馬房管事的侄兒和袁飛被抓，這事兒終究是瞞不過王子騰，王子騰得知這個消息後，臉上露出一個苦笑，道：“還是事發了。”
“大人，如今要怎麽辦？”王子騰的心腹問道。
王子騰沈默。
“大人當初應該斬超除根的，那接生婆一家都能做得那樣幹凈。”心腹道。
“到底是我惜才了，想著袁飛到底跟了我一場，為我做了那麽多事兒，總不能和那接生婆一家那樣，落到如此下場。”王子騰嘆了口氣。
“可是如今卻是留下了首尾。”
王子騰想了想，目光突然變得狠辣，道：“去把袁飛的家人控制起來，只要他的家人被控制了，即使榮國府查到他身上，他也只會說是他自己想幹的，與我無關。”
“是！”心腹連忙應下。
等心腹出去了，王子騰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他也想斬草除根，可是培養袁飛這樣的人才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嗎？父親去了，大哥弄丟了爵位，他手上可用的人根本就不多，他只能將袁飛留下，想著風聲已經過了，榮國府根本就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誰，不會再有風險，他是真沒想到賈赦藏得這樣深，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他居然還在追查，居然還讓他給查到了。
王子騰心有不甘，罵道：“該死！該死！”
心腹去後覆返，看著滿地的狼藉，根本就不意外，他道：“已經讓人去辦了，相信很快就能辦好，袁飛的骨頭硬，輕易不會供出來，我們下手快一些，一定能搶在榮國府之前把袁飛的家人控制起來。”
“再去查查這事兒到底是誰走路了風聲。”王子騰道。
王家，陳氏跪在小佛堂不停地念著經，心中祈禱娘娘和自己的兩個女兒能平平安安的，娘娘平安生下小皇子，兩個女兒在婆家能順順利利，她願意一生吃素。
陳氏從小佛堂出來，丫頭就過來稟報，說有人在府上查事情。
陳氏道：“想查就查，隨他去吧。”
“事情已經有了定論，再怎麽負隅反抗也是徒勞，她只要三個孩子好就夠了。”
陳氏看著窗外的天空，今日的天氣可真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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