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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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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133章

過年賈赦肯定是回來不了了, 桑梓帶著一大家子在京城吃年夜飯。

看著賈赦空缺的位子,賈母嘆了口氣,道:“今年你們都回來了, 老大卻不在, 等過了年, 珠兒和璉兒就要離開京城了, 這一走就是三年。”

說著,賈母的眼睛就紅了, 傷心得不行。

“祖母放心, 我們會寫信回來的。”賈珠連忙安慰。

“老婆子我年紀大了,也不知道我能活幾年,你們這一走,我害怕閉眼睛的時候你們都不在。”

一旁的鴛鴦連忙給賈母擦眼淚。

見賈母哭了, 賈珠的眼睛也紅了, 道:“都是孫兒不孝, 不能承歡在您的膝下。”

王氏見狀,連忙道:“珠兒,老太太這般傷心,不如你把你媳婦和孩子留下陪陪老太太, 你那裏再另外找兩個合心意的人去伺候......”

王氏還沒說完, 就被賈母打斷了, 怒道:“珠兒和他媳婦怎麽就要拆開了?我這個老婆子是舍不得珠兒,那也是我心疼珠兒,你倒好, 要拆開珠兒和他媳婦, 我這個老婆子是缺了人伺候嗎?”

王氏當眾被罵,還有這麽多小輩在, 臉色一下特別不好看。

賈珠這時候握住了陶氏的手,讓她安心。

“老太太,今天過年呢,說這些傷心話做什麽?孩子們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他們想飛得高,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只能支持,雖然不舍,但是也是能體諒的,他們個個都有出息,總比那些留在京城無所事事的公子哥要好。”桑梓勸道。

“罷了罷了,今天過年呢,我這個老婆子也傷感得太不適合了,你們都是好孩子,想往上爬的心思祖母也知道,祖父在你們的這個年紀也是拼得特別兇,身上的功勞都是在戰場一刀一槍的拼下來的,你們走的路和你們祖父不一樣,沒有那麽危險,我就是有些舍不得。”說著賈母眼睛又紅了。

賈璉見狀道:“老太太,等我和珠哥安定好了,到時候就接您去那裏玩,今天你來我這裏,明日去珠哥那裏,您也出去走走,等回了京城,您還可以和是您的那些老姐妹說說不一樣的風土人情呢。”

賈母被逗笑了,“我都這麽大的年紀了,還到處跑?”

“您的年紀又不大,身體還康健,到時候我給你打一輛大大的馬車,坐著也不會太顛簸,您就到處玩。”

“促狹鬼,打一輛大大的馬車勞民傷財,你是去做縣令的,是一方父母官,你可莫要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到時候政績沒有到手,自己還被人彈劾可不好了。”賈母道。

“您放心,孫兒心裏有數。”賈璉笑瞇瞇的。

見賈母被哄好了,桑梓連忙招呼人用膳。

賈母用著年宴,心中倒是還記掛著賈赦,“也不知道老大在外頭過得好不好?”

“陛下會關照老爺的,而且陳家老爺和馬家老爺與他一同去的,他們三個關系好,不會孤單的。”桑梓安慰。

“到底也是辛苦,如今整個榮國府都是他支撐起來的,現在替陛下辦差,過年都不能回來,老大媳婦,你給老大再準備寫吃食、衣物、藥材送去。”賈母道。

“他辛苦什麽?一路上吃喝玩樂的,朝堂上都有禦史在彈劾他了,說他驕奢淫逸,去給陛下辦差,還一路游山玩水。”賈政不滿吐槽。

賈母看向桑梓,詢問情況。

桑梓笑了笑道:“朝堂上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過老爺這麽做也有他的道理。”

“什麽道理?一路上游山玩水,完全沒有把正事兒放在心上,也是有道理?”賈政諷刺道。

“二老爺,朝堂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我卻知道,有時候辦差也不能看表面對不對,有些東西你看著很急,實際就是做做樣子,陛下都沒有說什麽,你急什麽?”桑梓道。

賈政十分生氣,還想繼續說什麽,結果宮中來人了。

來的是禦林軍和內侍,是來個給各府賜菜的,今年賈赦並未去宮中參加年宴,皇帝便給榮國府賜了一道菜。

賈母帶著賈府眾人謝恩之後,她看著擺在桌子最中間的那道禦賜的菜,笑道:“天家賞賜,可不能辜負,咱們分食了吧。”

“是!”

分食之後,那個話題就結束了,等晚上年宴之後,賈母將桑梓叫了過去,詢問情況。

“老二說的老大被彈劾了是怎麽回事?”賈母問道。

“不是老爺奉陛下的命令去福建辦差,查詢海禁走私的事情嗎?”

“這事兒我知道,都已經傳開了。”

“海禁走私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是有人向陛下告狀,陛下總要做做樣子是不是,便派了老爺去查案,其實也不是真的想查。”桑梓解釋道。

“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然老爺去福建怎麽大張旗鼓帶了那麽多人,侍衛官員加起來小一千人呢,這麽轟轟烈烈的,別人早就得到消息了。”

“原來如此!”賈母恍然大悟。

“其實海運走私的事情,陛下自己也是有參與其中的,這麽一個錢袋子,陛下怎麽可能要動,這些年,陛下的私庫可豐富多了。”

“這我倒是有聽聞,國庫虧空,很多時候的撥款都是陛下的私庫撥下來的,原來是因為海運走私,陛下掙的銀子。”

“您說這個時候動海運走私,不就是動了陛下的錢袋子嗎?真的是要去查案,怎麽會讓老爺去,我們老爺只是戶部侍郎,他可沒有什麽查案的能力,真要查,也該是刑部的人去才對。”

“原來如此,那彈劾老大的奏本可要緊?”

“這可是陛下的意思,天塌了,也有陛下盯著呢?禦史臺的那些人的本質就是彈劾,真的沒人彈劾了,他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關鍵還得看陛下的意思,這麽多彈劾陛下都給壓下來了,陛下的意思不是昭然若揭嗎?”

“沒事兒就好,咱們府還得依靠老大,他可千萬不能倒下,珠兒璉兒還小,政績不夠,還得他保駕護航呢。”

“老爺也知道,他不會不分輕重的。”

知道事情之後,賈母安心了,賈母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外頭有聲音響起,“二老爺,您這麽晚了還來給老太太請安呀?”

“是,老太太睡了嗎?”賈政的聲音響起。

“還沒有,外面冷,您別站在外面,您進來站著,奴婢去給您通報。”小丫頭道。

“好!”

很快小丫頭就進來了,稟報賈政過來請安。

桑梓笑了笑道:“沒想到二老爺這麽晚了還來給您請安,果然孝順,那兒媳就先回去了。”

“好!”賈母道。

告辭後,桑梓就往外走去,然後就遇到了站在門口的賈政,賈政見桑梓出來了,給桑梓行了一禮,完全看不出剛剛在晚宴上兩人針鋒相對的情形。

“沒想到嫂嫂在這裏,不然明日再來給老太太請安了。”

“過來陪老太太說說話,正要回去了,二老爺孝順,這麽晚了還來請安,辛苦了。”

“孝順母親是應該的,嫂嫂一路小心。”

桑梓輕笑一聲,然後越過了賈政,向榮慶堂走去。

賈政看著桑梓離去的背影,轉頭向裏走去。

除夕,賈赦和陳飛揚、馬穹喝著* 酒,三人想著京城裏的親人們。

原本福建總督也想除夕的時候宴請他們,結果被賈赦拒絕了,說除夕本是親人團聚的時候,陪著他不好,要請的話,就前一天宴請,除夕就算了,賈赦這麽說了,福建總督只誇賈赦會體諒下屬,是一個好官,於是便二十九請吃的飯。

“也不知道我家夫人怎麽樣了?每年都是我陪著夫人過得年,今年沒有我,也不知道她習不習慣?”賈赦嘆氣。

“賈恩侯,你和嫂嫂也忒膩乎了吧,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硬是守著嫂嫂一人,一點花花腸子都沒有,這出來當差了,你都不敢去找樂子,害得我們兩個也不能去找樂子。”陳飛揚吐槽道。

“她不一樣,我要是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我的死期就到了。”

“你可真是懼內?之前張家嫂嫂還在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懼內呀?夫人都嫁給你了,那她的一切不都看你了,恩侯可要以振夫綱呀!”

“這話你可敢當著我夫人說?”賈赦看向兩人,道。

陳飛揚和馬穹笑了,“不敢!”

賈赦翻了個白眼,罵道:“哼!你們兩個也不敢,你們兩還慫恿我,我夫人知道了,到時候你看看你們兩個的下場。”

“恩侯高擡貴手,可千萬不敢讓嫂嫂知曉。”陳飛揚和馬穹討饒。

“哼!看你們兩個的表現。”賈赦十分傲嬌。

“對了,你們兩個說說,咱們這一路這麽張揚,陛下的案板上有多少餐我們的奏本了?”陳飛揚轉移話題,問道。

“應該不少了吧。”馬穹笑道。

“管這些做什麽?喜歡參就參,禦史臺那些人沒有參奏的人,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反正咱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賈赦無所謂道。

“倒也是,不過陛下那邊準備好了沒有?咱們什麽時候能回去,我這過年都不在家,還挺想念親人的。”陳飛揚道。

賈赦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誰知道陛下那裏準備好了沒?陛下就讓他打個掩護,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又沒有把重擔交給他,具體的還是謝文景那裏去辦。

過了年,賈赦繼續待在福建,等著皇帝的指令。

福建總督見賈赦整日帶著陳飛揚和馬穹到處溜達,吃喝玩樂,好不快活,再加上京城傳來的消息,警惕也慢慢松懈下來。

福建的官員對賈赦都已經習慣了,只等著上頭下令,他們再把這人送走就是了。

等謝文景找上來的時候已經三月了,謝文景的情況不怎麽好,渾身是傷,賈赦看著謝文景道:“你總算是出現了,我都急死了。”

“被發現了,一直被追捕,好不容逃脫,然後躲了起來,城裏風聲緊,我也不敢露面,好在您在福建的所作所為降低了他們的警惕,我這才敢出現,陛下讓您帶的東西您帶了嗎?”謝文景問道。

賈赦點頭,“放心吧!你先好好休息,接下來交給我了。”

“好!”

總督府都是賈赦的人,賈赦將謝文景藏在總督府,外頭的人也不知道,如今謝文景來了,賈赦也不用客氣了,直接下令動手。

很快,鎮東軍派了一萬人來,兵臨福建城下,福建總督是又氣又怒,連忙出去想要搞清楚情況。

鎮東軍只讓總督打開城門,否則他就攻城了。

福建總督不肯開門,罵鎮東軍狼子野心,他要上報陛下,懲罰鎮東軍。

鎮東軍直接表示是陛下下令讓他們過來接管福建城的,一切違反陛下聖旨之人,格殺勿論。

如此,福建總督更不肯開門了,一旦開門,他便知道自己就是死,陛下讓鎮東軍過來接手福建城他就知道,此番必定是為了海運走私的事情,之前逃跑的那個人到現在還沒找到。

“大人,去找侯爺,侯爺一定能庇佑咱們的。”福建的官員連忙道。

“對對對,去找侯爺。”福建總督道。

就在他們慌不擇路準備找賈赦尋求幫助的時候,福建總督突然醒悟了,“如若這位侯爺只是陛下讓我們放松警惕的呢?”

其他官員不太明白總督的意思,想詢問清楚的時候,賈赦已經闖了進來了,他身邊站著已經養好傷的謝文景,賈赦笑道:“總督大人還真是聰明人,居然已經想到了,我只是陛下擺在明面上讓你們放松警惕的。”

“你......”福建總督見賈赦創了進來,又驚又怒,他想要人把賈赦抓進來,發現,賈赦身邊不僅僅只有他的護衛,還有鎮東軍,很顯然,鎮東軍已經入了城,現在正在掌管整個城鎮。

跟在賈赦身邊的錢林還有些搞不清楚變故,整個人都還在懵的狀態,怎麽突然這位侯爺就變了臉色。

“正好這些大人們都在這裏,也省得我一個個的去找了,全部抓起來吧。”賈赦對鎮東軍道。

“是!”

大臣們全部被賈赦給抓了起來,再一個個的審問,根據謝文景提供的證據,他們的走私的賬本早就謝文景手中,這些官員逃不掉全部被沒收家產,全家下獄,至於這些官員的審判,賈赦還要把人帶回京城由皇帝審判。

錢林看著從這些大臣家中抄出來的家產,數量之巨,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十分憤怒,罵道:“這便是一方父母官,如此的搜刮民脂民膏,對得起黎明百姓嗎?對得起身上的官服嗎?”

賈赦看著這麽多銀錢倒是不意外,這些人靠著海運走私盈利,再加上這便靠海,這裏的鹽田也很多,這些官員怎麽可能不富裕,如今全部抄了出來,陛下的私庫又要更豐了。

賈赦將搜刮出來的銀錢給了一部分鎮東軍,他們此次出兵,雖然有皇帝的虎符在,但是也是要拿好處的,再就是他們出來辦差的朝臣侍衛們,也是要分好處的。

錢林沒想到賈赦要給他分賬款,他連忙拒絕。

陳飛揚道:“錢大人水至清則無魚,有些時候,你身上什麽把柄都沒有,別人是不敢用你的。”

錢林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如若有一天你做得太好,爬到了頂峰,迎接你的便是什麽?你拿了你就有了把柄,別人才敢用你,因為他不需要你的時候,就能用你的把柄懲罰你,如若你一點把柄都沒有,上面如何信任你呢?你想當個好官為名請命沒錯,可是首先你得先受重用你才能為名請命,要不要都隨你,如若不要,我們回京前你還給我就是。”

說完,賈赦就帶著屬於自己的一份戰利品回了自己的院子。

“你怎麽和那個姓錢的小子說那麽多?”陳飛揚不解的問道。

“陛下還挺看好他的,我現在也算是賣他一個好,朝堂之中,朋友越多越好。”

“對這邊的情況陛下是怎麽安排的?”

“陛下要開放海禁,到時候這邊會成立一個機構,到時候會專門管理海運,以後海運就不會明令禁止了,但是會要交稅。”

“原來如此,誰負責這個機構?這位謝大人?”

“八九不離十,謝文景在這裏多年,對福建的情況基本上是了如指掌,換其他的官員來,估計都做不成。”

“那這個錢林呢?”

“他如若收了銀錢,錢林應該也會被陛下安排過來,如若沒有收,他的晉升之路就有些漫長了。”

“你覺得他會收嗎?”

“誰知道呢?”賈赦聳了聳肩,反正他做的提醒已經提醒過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

接下來收尾的工作就全部是謝文景去安排的,不過賈赦現在還不能離開,得等到皇帝的聖旨他才能啟程回京。

此次皇帝的聖旨就來的比較快了,聖旨上寫著讓謝文景成立海運部,開放海禁,商人可自行組建船隊下西洋南洋貿易,不過要繳稅,又成立海軍,負責海上貿易商人的安危,打擊海寇......

另外一道聖旨便是給賈赦的,讓賈赦不日帶著前福建總督等人回京審判。

聖旨下來了,賈赦就可以準備回京了,賈赦回京之前,謝文景悄悄來見了賈赦,“多謝侯爺相助。”

“都是為陛下效力,你的安危陛下也很重視,你發了密信給陛下,陛下擔心得不行,讓我務必要顧全你的安危,幸好幸不辱命,不然我都不好向陛下交代。”賈赦道。

“我能在這裏把事情查清楚,也是侯爺的人手照拂,不管怎麽樣,侯爺的恩情謝某沒齒難忘。”

謝文景剛來這裏的時候,對這裏一竅不通,這邊宗族觀念很重,他是很難融入這裏的,好在榮國府和薛家對他的幫助很大,成功融入了進去,他才能很快搞清楚情況,找到賬本。

“都是小事,咱們也算是朋友了。”賈赦笑道。

“行!侯爺打算什麽時候啟程?”謝文景問道。

“明天再收拾一日,後日吧,盡快把人送到京城,我也好安心。”

此番把這些人押送回京,雖然有他帶來的這些人手,也有鎮東軍的幫助,能不能安全押送回京還是不確定,路途遙遠,萬一那些人狗急跳墻,要殺人滅口也不是沒可能。

“也是,夜長夢多的,早些回京也好,只可惜不能和侯爺好好的喝頓酒了。”

“這有什麽,等你回了京城,本侯做東,咱們好好暢飲。”賈赦笑道。

“好!”謝文景笑了,笑著笑著,謝文景臉上就有些遲疑。

賈赦看到謝文景的表情,問道:“可還有什麽事兒?”

“侯爺,我在這裏潛伏了這麽多年,其實還真的知道了有一件關於你的事情,只是時間比較久遠,不知道當不當說。”謝文景道。

“你說。”賈赦表情輕松,他可沒做什麽虧心事,關於他的事情也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

“是關於王家的,我之前打聽到一件事,有一個官員犯了事,求王家幫忙,王家原本不幫,但是後來又幫了,我原本沒怎麽在意,後來我接近那個官員搜集證據的時候,發現王家為什麽又幫了那個官員,是因為那個官員掌握了王家的一個把柄,這個把柄和您有關。”謝文景道。

“什麽把柄?”賈赦眉頭皺了起來,問道。

“那個官員替王家安頓了一戶人,這戶人家的婦人是接生婆。”

賈赦一聽,心頭一震,他目眥欲裂的看向謝文景。

“您知道?”

賈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看向謝文景道:“是接生婆?”

謝文景點頭,原本這是侯府的陰私,他其實不好參與的,只不過榮國侯確實對他不錯,他能來這裏潛伏下去,是靠了榮國侯,此次受傷,榮國侯對他也頗為照顧,而且榮國侯又是陛下的寵臣,和他結交,讓他歉個人情並不虧。

“那戶人家在哪兒?”賈赦問道。

“被那官員藏起來了,估計是還想著威脅王家。”

“此次上京的官員有他嗎?”

謝文景搖頭。

賈赦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狠辣,終於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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