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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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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賈赦繼續道:“陛下不是下令封海了嗎?微臣聯合王子勝和薛家一起組了一只船隊, 去西洋賣大慶貨品,門路是王家的,本錢是微臣和薛家出的, 最後微臣給他們托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在朕面前說你的蠅營狗茍。”皇帝裝作生氣道。

見皇帝生氣, 賈赦也沒害怕, 直接道:“陛下可知道一次船隊出發帶回來的收益是多少?”

“多少?”皇帝問道。

“1比100的收益, 在大慶買的,在西洋可以翻一百倍賣出去, 一些稀缺貨甚至更高。”賈赦道。

“當真?”

“千真萬確!”

皇帝看向賈赦, 目光莫測。

賈赦直接道:“所以微臣才問陛下缺不缺銀子,有陛下兜底就行,其他的東西微臣和薛家可以為陛下效勞。”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1比100的收益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皇帝是真的沒想到, 平平淡淡的日子, 賈赦就給炸了一道大雷。

賈赦忐忑的等著皇帝的回覆。

皇帝緩了許久,才道:“朕記得福建那邊已經請旨封鎖了海洋,你們的船隊是怎麽出海的?”

“之前王家就在福建那邊駐軍,那邊有門路, 而且福建那邊的人說封海也不是為了海寇, 封了海之後貨物的價錢更貴, 以前收益還是到不了1比100的,只是大慶這些年封海了,貨物去西洋不容易, 西洋貨來大慶也不容易, 價格兩邊的價格都很高,而且, 如若真是完全封海了,京城層出不窮的西洋貨是哪裏來的,您不會真以為全都是西洋人來大慶給帶來的吧。”賈赦很是無辜道。

皇帝是有些吃癟,他是有想過這中間有貓膩,但是也沒想過中間居然會是這樣,而且海運的利潤也忒大了一些,皇帝看向賈赦。

賈赦註意到皇帝的目光,一臉無辜的看向皇帝。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明白了賈赦為何來突然招了一切,海運的利潤如此大,這廝估計感覺到了害怕,如今是他在兜底,這般大的利潤他怕也不敢再繼續兜,真出了事兒他肯定兜不了,就想著把他這個皇帝拉下水。

“賈恩侯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皇帝怒道。

“微臣之前也只是想著掙點銀子供家中花銷,也沒想到這中間的利潤如此大,微臣如今確實惶恐,當初牽線的是王子勝,他家有門路,而薛家有商船,就是這樣的事情需要有人兜底,微臣一時糊塗,便上了賊船,但是利潤確實大,如今微臣是越發惶恐,正巧陛下將微臣調去了戶部,知道了國庫的情況,微臣覺得陛下肯定也缺銀子,便想著把這個掙銀子的路子告知陛下。”賈赦低頭認錯。

“一個船隊去西洋一趟能掙多少銀子?”皇帝問道。

“大慶的貨物去西洋售賣,回程的時候也可將西洋的貨物拿來大慶賣,除開支付船員的費用再加上上下打點的銀子,這樣一來一回,差不多能掙百萬之巨。”賈赦道。

皇帝聽聞倒吸了一口涼氣,“百萬之巨?純利潤?”

賈赦點頭。

“整個大慶一年的稅收才幾千萬兩,難怪你覺得兜不了底了,要把朕拉下水。”皇帝深吸了一口氣道。

“陛下覺得如何?王子勝去了,如今就是微臣和薛家在做,微臣的船隊剛剛回大慶,這次整個船隊的收入微臣獻給陛下,還望陛下恕罪。”賈赦起身跪下,再次向請罪。

“起來吧!你具體和朕說說去海運的事兒。”皇帝想起自己的國庫,虧空的厲害,各地都找朝廷要銀子,他從未想過海運居然如此牟利,既然如此,那福建那邊是要求封鎖海域又是什麽盤算呢?

“海運其實是一個高風險的生意,如若沒有王子勝和薛鵬微臣也是不敢觸碰的,先不說往福建那邊的打點,就說說航行上的危險,海上十分的危險,得經驗是豐富的老船長帶隊,再要請經驗豐富的水手壓船,萬一遇到風暴,便是船毀人亡......”

“海上確實也有許多海盜,這些海盜並不僅僅只是倭寇,更多的是這些海盜是海邊百姓組成的海寇,有許多甚至是當地官府養著的,商船一旦被他們盯上了,自然是要花大代價才能解決此事,都知道海運掙錢,特別是運氣好能平安回來的船,都滿是財寶,他們一般也不會做得太絕,涸轍而魚他們也懂......”

賈赦慢慢給皇帝講解海運的事情。

皇帝深吸了兩口氣,“這裏面的水確實很深,朕如若知道了其中的利潤貿然派船,怕也會中招。”

皇帝說的是對的,首先派出去壓隊的船長便是要有豐富經驗的老船長,船上的水手也是要特別有經驗的,還有,海上會發生什麽誰都無法預料,那船長和水手把貨物帶去了西洋不回來了也是有可能的,都已經在外頭了,誰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如若沒有了解其中的水深,貿然行動,陛下也會折在其中。

“現在就你和薛家在做?”皇帝道。

“我們這只船隊確實只有微臣和薛家在做,之前還有王子勝,王子勝去世後,我們沒有再和王家人合作了,其實他的門路我們自己也走通了,而且微臣不喜歡王子騰,至於王子騰有沒有和其他人合作另外組織船隊,那微臣就不得而知了。”賈赦道。

皇帝想了想道:“你今日過來是故意拉朕下水的吧,既然如此,朕參加也可以。”

賈赦一聽,立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微臣多謝陛下,微臣回去就和薛鵬說,讓他盡快處理掉這船的貨物,然後將收入獻給陛下。”

“倒是不用,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樣子,你和薛鵬是如何分利潤的?”皇帝問道。

“以前王子勝在的時候我們是3:2:5,後來王子勝沒了我們便是4:6”

“既然如此,朕也不能太狠,也3:2:5如何?”皇帝道。

“沒問題。”賈赦一口應下。

“既然如此,你們此次給朕的孝敬便當做朕的本金吧。”皇帝道。

“是!”

“還有,這生意朕之前沒接觸過,要再派一個人去學習學習,如何?”

“是,陛下盡管派人來,微臣會安排好的。”

賈赦當然明白皇帝派人過來的意思,不僅僅是監督之意,還有想了解整個走私海運的情況,甚至他也要重新估量禁海到底正不正確。

皇帝滿意的點頭,“起來吧。”

賈赦起身,然後猶猶豫豫的似乎還有事兒。

“有什麽事兒一次性說完吧,給朕丟了這麽一個響雷,朕還有什麽接受不了。”皇帝道。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王子勝和王子騰不一樣,這生意還是他牽頭的,如今他們夫妻都不在了,留下了一雙兒女交給王子騰照顧,可是您看看王子騰照顧成什麽樣了,王仁行為不端名聲掃地,京城中都沒有姑娘樂意嫁給他,女兒王熙鳳更慘,王家大小姐要被送來給我家當妾,想著王子勝,微臣實在有些不忍。”賈赦道。

皇帝嘆了口氣,“你倒是一個念舊情的,你想做什麽?”

“王仁便罷了,別人叔叔都如此放任,微臣身為外人也不好插手,只是王熙鳳的話,微臣還是想幫幫她。”

“怎麽幫她?真讓她給賈璉當妾?”

“不不不不,微臣是想不如陛下把王熙鳳納入後宮吧,她小時候微臣還見過,模樣生的不錯,性格也活潑,我家夫人就很喜歡她,陛下在宮中隨意給她一個位分也好,她也算是能熬出來了,不會再被王子騰當成玩意兒隨意折騰了。”賈赦快速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

“賈恩侯,你把朕這裏當什麽了。”皇帝佯裝不滿道。

“微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這是那姑娘的小相,陛下看看喜不喜歡。”賈赦從懷中將王熙鳳的小相遞給皇帝。

皇帝接過,看著是小相上的姑娘,確實模樣不錯,明眸善睞,是一個活潑爽利的姑娘。

賈赦註意著皇帝的表情,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麽反感的情緒在,賈赦松了口氣,這一步路應該是成了。

“那微臣去安排安排?”賈赦道。

皇帝將小相放在一旁,道:“你打算怎麽安排?”

“陛下去趟皇莊?然後路上碰到了這姑娘,陛下看中了,王子騰總不會舍不得不給。”

“你怎麽就確定朕能碰上這姑娘呢?王子騰這麽看這姑娘,難不成會讓她隨意外出?”

“這姑娘的嬸嬸心疼她,為了她找上了門,有她嬸嬸配合,陛下必定能偶遇。”

“王子騰夫人?”

賈赦點了點頭。

“一個嬸嬸都比王子騰這個叔叔要對侄女上心。”

“王子騰夫人心善,舍不得侄女為人妾室,她也沒有辦法,想著微臣曾經與王子勝相交應該會心疼那姑娘便求上門來,微臣確實念著王子勝的那份舊情,想著能幫就幫一把,陛下如若不喜歡的話,微臣再想想另外的辦法。”賈赦無奈道。

“哼!還用上激將法了,海運的事情王子勝確實之前出了力,其他你看著安排吧。”

賈赦聽皇帝這麽說,松了口氣,陛下這是許了,“那王子騰調離京城的事兒。”

“你可真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朕許了。”皇帝氣罵道。

“多謝陛下!”這下賈赦是徹底放下心來了。

一連解決了好幾件事,都被皇帝許了,賈赦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皇帝見狀沒好氣道:“你剛剛倒是沒見你這麽不好意思,如今事情了了,還做出這種是表情來。”

“這不是陛下疼愛微臣,微臣才敢這麽幹的嗎?微臣所有皆是陛下所賜,微臣也不敢瞞著陛下,即使害怕陛下罰微臣,微臣也要像陛下坦白,微臣對陛下之心天地可鑒。”賈赦急忙找皇帝表忠心。

皇帝對賈赦忠心之言十分的受用,不過面上還是不顯,罵道:“盡會說一些好聽的話來哄朕。”

賈赦再和皇帝插科打諢了一會兒,這才告退離開皇宮。

等賈赦走後,楊成才端著茶水給皇帝換上,笑道:“每次榮國侯求見陛下後,陛下心情都不錯,果然榮國侯才是開解陛下的良藥,奴才都有些嫉妒榮國侯了,能哄陛下高興,奴才笨嘴拙舌的只會惹陛下生氣。”

“那小子就是一個滑頭,你和他比?”

楊成笑嘻嘻的。

“不過在忠心上,你們兩個倒是一樣的忠心耿耿,朝中這麽多大臣,也就只有賈恩侯這小子對朕掏心掏肺。”皇帝道。

“榮國侯確實忠心,知道國庫沒銀子,特意過來給陛下分憂。”楊成自然了解皇帝說的是哪件事。

“他坦坦蕩蕩的,就怕被人拉去結黨營私,雖然有自己的一些小私心,但是都他家的那些家長裏短,他真的看不順眼王子騰,他現在是戶部侍郎,多的是手段把人送走,偏偏鬧到朕面前來,無非就是想說一下海運的事情,知道朕缺銀子,而海運巨富,想著給朕送銀子來了,海運如此大的利潤,朕不相信只賈赦在做,可是那些人家卻沒有想著朕。”皇帝黑著臉道。

“那些人家也害怕陛下罰他們吧,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

“那恩侯怎麽就不怕?說到底他們還是私心重,對朕的忠心,呵!”皇帝嗤笑。

楊成沒有再回答,他要是再說什麽,陛下必定再次將那些人拿出來和榮國侯對比,會對比得更慘。

事情成了就好辦了,桑梓又悄悄給陳氏傳信,告知陳氏她已經同意了陳氏的請求,送王熙鳳入宮。

見榮國府應了,陳氏徹底的松了口氣,將王熙鳳叫了來。“事情成了,榮國府答應幫忙了,鳳丫頭,等入了宮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你叔叔,我恐怕都幫不上你的忙了,你的命運是好是壞,都是你自己掌握了。”

王熙鳳眼淚一下落了下來,道:“多謝嬸嬸為我謀劃。”

陳氏拿出手帕給王熙鳳擦了眼淚,道:“莫哭,日後少聯系你叔叔,多親近榮國府,榮國府不搭理你也沒關系,只在陛下面前偶爾提提榮國府,少提起王家,陛下不看重王家,但是卻看重榮國府,有這層關系在,即使不得寵,陛下也會照拂你一二。”

王熙鳳重重的點了點頭。

“但是還有一點我得提醒你,榮國府不搭理你也不要強行貼上去,只要他們不推開,保持平常的往來就行,你叔叔和你姑姑就是太過了,太想借著榮國府的力了,好在你父親和是榮國侯有一些私交,只要你遠離你叔叔,看著這一份情上,榮國侯應該會稍稍照顧你的。”

王熙鳳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你是要入宮的,之前給你準備的嫁妝你怕是用不到了,我悄悄給你換成銀票,你帶去宮中使用。”

“多謝嬸嬸替我謀劃,我會好好的,日後也會為兩位妹妹謀劃。”王熙鳳道。

陳氏搖了搖頭,“只要你在宮中好好的,有你這個長姐在,她們的婚事就差不了,你好好的在宮中,就是她們兩個的靠山,你如若倒了,她們兩個就會受到影響,你不需要管其他的,只需要好好的在宮中生活,王家不需要你謀劃,不需要你出頭,只需要你好好的就好。”

“為何?”王熙鳳不解。

“你哥哥已經被養廢了,他混了這麽多年,連一兒半女都沒整出來,日後孩子怕是懸了,你叔叔又沒有男丁,咱們家就幾個女孩支撐門楣,你叔叔爬得再高也沒有人繼承,你們三姐妹好好的就好了,家族重擔與你們都無關。”

王熙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這幾日你跟著女先生學的怎麽樣了?”陳氏問道。

“女先生說我學得太晚了,琵琶也就勉強略學了兩曲。”王熙鳳有些尷尬。

“字呢?”

“已經能認識不少了,可以自己看賬本了。”王熙鳳道。

“到底是有些太晚了,等你去了宮中,你也不能放松,沒有陛下的寵愛就好好念書,好好學琵琶,莫要想一些有的沒的,後宮可不比咱們後院,後宮的手段是陳出不窮,你性子要強,只是去了宮中莫要事事爭強,陛下來了你高興伺候,陛下走了你念書打發時間,要耐得住寂寞方能長久。”

“好!我都記下了。”王熙鳳道。

陳氏愛憐的摸了摸王熙鳳的腦袋,這孩子實在可憐,她的性子,就是張揚明媚的,是管家的一把好手,可惜了,入了後宮,可再沒有這樣的機會讓她發揮自己的才能了。

賈赦要送人的事情皇帝是知道的,在太上皇後生辰這日,皇帝特意去皇覺寺給太上皇後祈福,結果就碰上了王熙鳳,皇帝特意聽了王熙鳳的琵琶曲,還誇了王熙鳳曲子彈得不錯,他很喜歡。

皇帝表示喜歡的人,自然有人給皇帝送上,特別賈赦,身為皇帝最信任的大臣,自然要為皇帝分憂。

王子騰聽著賈赦傳來的消息,他十分覆雜的看向王熙鳳,他沒想到自家侄女居然被皇帝看上了,自家侄女的相貌確實不錯,自家的女兒中,她的相貌最出挑,被皇帝喜歡也正常,可是原本想送元春入宮的,如今成了自家的侄女,韓家那裏要如何交代。

“橫豎都是為妾,當陛下的妾總比當榮國侯世子的妾要好吧,老爺想開點,這是好事。”陳氏不走心的安慰道。

“可是韓家那裏要怎麽交代?韓家會不會以為我們是故意的?韓家的打算是想送元春去宮中。”王子騰來回踱步,看得出十分擔憂。

“能怎麽交代,這是陛下看中了,韓家要交代找陛下要去,而且送外甥女入宮哪有送侄女好,日後別人也只會想著幫助自家,怎麽會想著你這個舅舅,鳳丫頭就不一樣了,她有了出息,能提拔的也只有你這個叔叔,總不會是他不成器的哥哥。”陳氏道。

王子騰沈默了,他覺得自家夫人這次說的倒是有道理,真的送元春入宮,元春有了出息也只會提拔他父親兄長弟弟,怎麽輪得到他這個舅舅,鳳丫頭入宮有了出息,也就只能提拔他這個叔叔了,只是韓家那邊要怎麽交代?

“韓家那裏......”王子騰還是擔憂韓家的看法。

“陛下自己看中的,我們有什麽辦法。”陳氏道。

“倒也是這個道理,不過我還是要去韓家那邊說一聲。”說著,王子騰就起身要往韓家去。

“老爺此去韓家就是熱臉貼冷屁股,說不定還得吃閉門羹,何苦。”

聽陳氏這麽一說,王子騰就推卻了,陳氏說的有道理,他此去韓家,確實有可能吃閉門羹。

“如今這事兒只是榮國侯那裏傳了消息出來,不如等鳳丫頭入了宮你再去,就說你之前也不敢確定,將信將疑的,只等事情真的確定後,才敢過去賠罪。”

“那韓家會不會更生氣? ”

“生氣就生氣唄,說實話,這些年你跟著他們得了什麽好處?依舊是京營副大節度使,當時我們家和賈家關系還不錯,走賈家的路子說不定你早就是京營節度使了,你倒好,聯合你妹妹算計別人家,如今是裏外不討好,如今還得去韓家貼人家的冷屁股,何苦來哉。”

陳氏這話說得王子騰老臉一紅,色厲內荏道:“你胡說些什麽。”

“我難道說錯了?瞧瞧人家榮國侯如今都已經是戶部侍郎了,陛下還格外的恩寵,有他幫忙,那個京營節度使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你非要幫你妹妹,惹怒了榮國侯,把兩家搞得斷交,等榮國府的老太太不在了,我們可就和榮國府徹底沒了關系,到時候是一點力都借不上了。”陳氏才不怕王子騰生氣,繼續往他心窩子上戳。

王子騰深吸了兩口氣,道:“即使沒有之前的那件事賈赦和我關系也不會好的。”

“為何?”陳氏不解。

“當初,當初......”

王子騰想起以前的事情,當時妹妹初嫁去榮國府,經常回來哭訴,說長嫂對她不好,賈瑚又把賈珠徹底比了下去了,有些事情做過了便回不了頭了。

“罷了,鳳丫頭這事兒是我們的機會,鳳丫頭被陛下看中了,準備的嫁妝也帶不進宮中去,你給多些銀票傍身。”

“好!”陳氏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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