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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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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成了?”賈母問道。

桑梓點了點頭, 陛下去皇覺寺給太上皇後祈福的時候遇到了王家姑娘,王家姑娘正好和她嬸嬸去寺廟上香,陛下被王家姑娘的琵琶聲吸引, 兩人相談甚歡, 看得出陛下對王家姑娘很是喜愛。

“事情安排好了就是, 不過王子騰可還在京城。”

“等王家姑娘入了宮討得陛下喜愛, 陛下自然會開恩王家姑娘的家人。”

賈母明白了桑梓的意思,等王熙鳳入了宮, 得了皇帝的恩寵, 陛下自然開恩王家,王家如今入仕的也只有王子騰,這樣一來將王子騰調離京城也名正言順。

“你們兩個辦事倒是漂亮。”賈母道。

“為陛下做事,自然是要辦得漂亮。”桑梓笑了笑道。

“如若老二有你們的本事也不至於碌碌無為, 到如今半分長進也無。”賈母嘆了口氣。

“到底是自家兄弟, 二老爺在員外郎的位置上也幹了不少年了, 老爺倒是想給二老爺活動活動,只不過一下不能升太狠,工部主事的位置老爺倒是能活動一二的。”桑梓道。

“當真?”賈母欣喜道。

“自然是真的。”桑梓道。

“這可是大好事呀,老大之前不肯幫老二, 怎麽這會兒又肯了?”賈母狐疑的看著桑梓。

“珠兒明年就要大婚了, 這時候二老爺升官也算是一個好兆頭, 算是給珠兒的新婚賀禮,也提醒二老爺,京城中能真心幫他的也就我們自家人了, 莫要輕信了外人, 把自己的孩子給折進去,珠兒元春都是好孩子。”

賈母聽到桑梓這麽說, 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弄得兩兄弟不和的根本原因在她,如若她能早點明白兄弟齊心才是治家之道,不去爭那口氣,老二也不至於今日這樣。

桑梓回想起賈赦的話,老二在工部幹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給老二一點甜頭,免得他被王家帶溝裏去,害了珠兒和元春,也讓他睜開狗眼看看,誰才能是真正能幫他的人。

如今雖然未到後宮大選的時日,但是王熙鳳親自被皇帝看上,那王熙鳳這次入宮流程就簡單很多了,只派了嬤嬤來檢查王熙鳳的身體,沒有問題後,又派了教養嬤嬤過來教王熙鳳宮中的規矩。

等教導規矩後,教養嬤嬤便回了宮,只等到了吉日,宮中派人來接。

很快王熙鳳就入了宮,王熙鳳入宮之後就很得皇帝的喜歡,本就是皇帝自己看中的,王熙鳳的性子也是活潑開朗的,因為寵愛王熙鳳,很快王子騰就得到了皇帝的恩典,他升官了,成了濟南指揮使。

王子騰升官了心情十分的覆雜,他是沒想到自己最後是借著侄女入宮升官,他巴結來巴結去的,還不如家中姑娘有用。

“老爺升了官,打算什麽時候去濟南,我們要跟著老爺一同去嗎?”陳氏問道。

“一家人自然是要一起的。”王子騰道。

“可是娘娘這裏在京城可就孤立無援了。”陳氏有些擔心。

聽到陳氏提到宮中的娘娘,王子騰立刻猶豫了,道:“這倒是,我們都走了,宮中的娘娘無人照拂。那你還是留在這裏,我自己去便是。”

“不如我和鸞姐兒她們留在京城,娘娘有什麽需要,我也能幫娘娘辦辦。”陳氏提議道。

王子騰見狀連忙假惺惺道:“既然如此,那只能辛苦夫人了。”

陳氏本就不想跟著王子騰去濟南,場面話還是要說的,她道:“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辛苦,老爺此去濟南怕是不容易回京,身邊也是要有人照顧的,老爺便帶著兩個姨娘去濟南吧,這樣老爺身邊有人照顧,妾身也安心些。”陳氏道。

“你看著安排。”這些在王子騰看來都是小事,陳氏安排就好。

把王氏送的人也一並送去濟南,這王家就幹凈多了,也不會有* 礙眼的人在。

“韓家那邊老爺要去交代一聲嗎?”陳氏問道。

王子騰點了點頭,“到底還是要說一聲的,我此去濟南雖然好立功,日後還是要回京城的,到時候也需要他們的幫助。”

陳氏不屑道:“他們能幫老爺什麽,老爺還不如把希望放在娘娘身上,韓家哪有娘娘盡心,娘娘吹吹枕頭風比一萬個韓家都管用,萬一娘娘生下皇子,那我們王家的未來就有了大盼頭,何苦再去韓家受氣。”

王子騰沈默,思考著陳氏的話。

“而且有一日,娘娘真的生下皇子,皇後娘娘怕是要厭惡死娘娘了,韓家看老爺,也會是眼中釘肉中刺了。”陳氏道。

聽到陳氏這麽說,王子騰臉色一變,連忙對陳氏道:“你給娘娘送封信去,讓娘娘萬事小心,顧全自己,皇後娘娘那裏能應付就應付,前往別輕信皇後,盡量生下陛下的孩子,這樣她的位置才穩固。”說著,王子騰臉色一暗,繼續道:“我們王家也會有盼頭。”

陳氏當然察覺了王子騰此事滋生出的野心,她垂下眼睛,不再說話。

王子騰離京之前去了一趟韓家,不出意外,王子騰在韓家冷遇,還被韓家人好一通奚落,說他狼子野心,也妄想著憑借後宮女人飛黃騰達,真是不知所謂,有皇後娘娘在宮中,絕對不會讓一些別有用心之徒有機可乘。

韓家對王子騰的奚落王子騰都默默的受著,現在還不到翻臉的時候,娘娘才入宮,雖然現在很得陛下喜歡,到底還沒站穩腳跟,只要娘娘站穩腳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不用再受韓家的氣了。

王子騰接收了韓家的奚落,又將王氏叫回王家,囑咐王氏他離京後的事宜。

“二哥,怎麽不聲不響的讓鳳丫頭入宮了?不是說好了讓她當璉兒的妾室嗎?”王氏聽到王熙鳳入宮的消息並不高興,反而有些生氣,讓王熙鳳榮國府的事情是她一力推薦了,如今王熙鳳不聲不響的入了宮,她的盤算可都落了空。

“沒辦法,誰知道娘娘被陛下遇到了,然後有了感情,鳳丫頭只能入宮。”王子騰解釋道。

“那我怎麽辦,之前說好了讓鳳丫頭入榮國府幫我。”王氏十分不滿。

“陛下看中了,總不能讓鳳丫頭出宮當賈璉的妾室,你敢嗎? ”王子騰被自家妹妹這麽質問也有些生氣。

王氏心中憋悶,她小心的看了王子騰一眼,然後道:“我們家不是還有女兒嗎?鸞姐兒年紀也不小了,再養兩年也到了出嫁的年歲了。”

“你可真敢想,你可是鸞姐兒的親姑姑,你讓鸞姐兒去當妾,讓你嫂嫂知道了,怕是要鬧得天翻地覆。”

“可是如果我們家的女兒不嫁過去,那我們家和榮國府就斷了姻親呀,大哥,我這也是為了王家呀。”

王子騰沈默了下來。

此次王氏回來,陳氏留了一個心眼,躲在外頭偷聽,她倒是要知道這對兄妹又在密謀什麽,真有什麽算計,她也不能蒙在骨子裏,早做打算,結果她就聽到了王氏讓她的女兒當妾,躲在在門外偷聽的陳氏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沖了進去,怒罵道:“我就知道你上門沒有什麽好事,你的女兒你怎麽不送去做妾,非要盯上我家的女兒,這些年你們兄妹做下了這麽多的惡事,如今還要犧牲我的女兒,你們休想。”

“我不是讓人守住了門,你怎敢偷聽。”王子騰怒道。

“如若我不偷聽還不知道你們兄妹居然敢算計我的女兒,你們想都別想,王慧,我忍你忍得夠久的了,如今你為了你一己私利想要犧牲我的女兒,大不了咱們就魚死網破,你做的那些惡事,我全部給你捅到老太太那裏去。”陳氏怒視著王氏怒道。

“放肆!”王子騰一巴掌便扇在了陳氏臉上。

陳氏即使被打了一巴掌,目光依舊翻著怒火,半點不肯退讓。

王氏見被陳氏撞破有些心虛,但是見王子騰這樣,她又坦然起來,罵道:“果然是小家小戶出來的,做事如此不講究,如今還做出背後偷聽的下作事,鸞姐兒嫁去榮國府有什麽不好,有我這個姑媽在還能讓她受欺負不是?”

“比不上你們兄妹下作,你在榮國府算什麽?等榮國公老太太去世了,大房必定和二房分家,你家老爺到如今也不過只是一個工部員外郎,你護佑鸞姐兒,你護佑得了嗎?橫豎不是你的孩子,你便是這樣作踐,我小門小戶,你還心思惡毒呢。”

“不可理喻,你是什麽好東西,不下蛋的母雞,嫁給我二哥這麽多年,連個兒子都沒生下來,我二哥要休了你陛下都不能說什麽。”王氏被罵得破防,直接開始攻擊陳氏的子嗣。

陳氏嗤笑道:“呵!好歹我還給你哥哥生了兩個女兒,你這個好妹妹給你哥哥送的女人可是連個女兒都沒生。”

“你......”王氏更氣了,還想繼續罵結果被王子騰打斷了。

“夠了!”王子騰怒聲呵斥。

“到底有完沒完?妹妹,此次叫你回府是告知你一聲,陛下提拔了我當濟南指揮使,不日便要去濟南了,輕易回不得京城,留你嫂嫂和侄女在京城難免不便,你照顧著些。”王子騰道。

“哼!嫂嫂這般能耐,還需要我照顧?”王氏嘲諷道。

“大可不必,我自己有手有腳,還需要她照顧,別照顧著把我的女兒給賣了老爺還當她是好人呢。”陳氏也不甘示弱。

王子騰只覺得頭疼,今日他是沒辦法徹底安撫好兩個女人,而且兩個女人都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接受安撫。

“罷了罷了,是我多心了,妹妹,你先回府吧。”王子騰道。

王氏深吸了一口氣,瞪了陳氏一眼,轉身就走了。

等王氏走後,王子騰看著陳氏紅腫的臉,關心道:“是我沖動了,臉疼不疼,我讓丫頭來給你敷一敷。”

“不勞煩老爺了,只要老爺別因為你妹妹賣了我們的女兒,我便是什麽痛都能受著。”陳氏眼睛一下紅了,她忍著淚水,不肯讓淚水留下來。

“妹妹這個主意確實不好,我不是沒有答應嗎?你這樣沖進來,讓妹妹的臉面上也過不去。”

“她都要讓我的女兒去當妾室了,我還要管她的臉面,她再打我家姑娘的主意,我就去報官,嫁出去的小姑子手還伸到娘家來了,反正我臉全部豁出去了,我倒是要看看妹夫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你這是做什麽呢?妹妹只是一時糊塗,你幹嘛這樣認真,惹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一時糊塗,如若鳳丫頭不是被陛下看中了,你們便要讓鳳丫頭去當妾,鳳丫頭倒也罷了,不是我親生的,你們要作踐她我沒有立場給她出頭,可是我的女兒不行,拼著我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作踐我的女兒,我說到做到。”陳氏是目光堅定的看著王子騰。

王子騰看著陳氏盯著紅腫的半張臉,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王子騰被炙熱的眼神弄得心虛不易,他移開了目光,妥協道:“我知道了,我們的女兒絕對不會送去當妾室。”

見王子騰保證,陳氏轉身離去,她現在一點也不想面對這對兄妹。

王子騰要去濟南,接下來的日子便十分忙碌,還有一些京城的故交要聯絡感情,準備一些是土儀去濟南送禮等。

“王子騰送來了禮,說都是老親,他要去濟南了,還請咱們家照顧一下是妻女。”桑梓將王子騰送來的帖子遞給賈赦。

賈赦接過來瞧了兩眼嗤笑一聲,“咱們兩家的關系都這樣了,他居然還來遞帖子。”

“在王子騰看來此次王熙鳳是你替陛下分的憂,他想著或許會有再修覆與我家關系的可能。”

“他想得美,如若當年的事情查出證據了,我第一個手撕了他。”賈赦道。

當年的事情過去太久了,王氏做得幹凈,確實不容易查出來,當年的事情太過於巧合,後來追查,給張氏接生的穩婆無一人留下,這其中必有隱情,已經這麽些年了,還沒有查到什麽線索。

“之前沒有什麽突破口,如今是有了,這事兒我們一定可以查個水落石出的。”桑梓道。

“什麽突破口。”賈赦問道。

“陳氏!”

為什麽陳氏送了一封密信,桑梓就會去見陳氏,就是想從陳氏身上有所突破,王家兄妹做了什麽,她不相信陳氏一點也不知情,只要能攻破陳氏,一定能得知當年的事情。

“陳氏是王子騰的夫人,她和王子騰榮辱一體,她會幫我們嗎?”

“陳氏是她是王子騰的夫人,可她更是一個母親,陳氏的軟肋就是孩子,從王熙鳳的事情上她肯和我們聯手,便知道她是極愛護她的孩子的,有了軟肋的人才是最容易攻破的。”桑梓道。

“如此就麻煩夫人了。”賈赦道。

“夫妻一體,都是我應該做的。”

攻破陳氏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桑梓並沒有著急,不過眼下倒是有一件事要做,她拜托北靜王妃做東,請杜家三夫人和小姐賠罪的事情北靜王妃已經辦妥了,日子也定了下來。

桑梓已經在北靜王妃的安排下見過杜家三夫人和小姐一次了,不過當時主要是讓賈璉和杜家小姐相看,桑梓都沒有好好的和杜家小姐說過話。

“見過榮國侯夫人。”杜家小姐有些害羞有有些膽怯和好奇的給桑梓請安。

“快快起來,真是一個好姑娘,莫要太拘禮了。”桑梓笑得和藹。

“是啊,未來你們可是要成為一家人的,我這妹妹性格最是和善,最討孩子喜歡了,我家水溶都特別喜歡榮國侯夫人,經常問榮國侯夫人什麽時候上門是來看他,有沒有給他帶什麽好玩的玩意兒。”北靜王妃笑瞇瞇的打圓場。

“榮國侯夫人確實和氣,一看就討人喜歡。”杜家三夫人也恭維道。

“今日是我特意請北靜王妃邀請的杜夫人和小姐,怎麽倒是來恭維我了,弄得我倒是不好意思了。”桑梓道。

北靜王妃連忙笑道:“咱們可別說客套話了,快坐下喝杯茶吧。”

幾人落座後桑梓對夏荷使了眼色,夏荷讓小丫頭進來了,手中還端著一個盒子,桑梓道:“好不容易和杜小姐見面,總要有些見面禮,前幾日我翻庫房見到了一副珍珠頭面,特別適合小姑娘,就想到了杜小姐,杜小姐帶上必定好看,就給帶來了,讓杜小姐把玩。”

桑梓說著,夏荷就接過小丫頭手中的盒子,將盒子打開,走到杜小姐跟前呈上。

“這太貴重了,實在不敢收。”杜夫人連忙道。

“給杜小姐把玩的,夫人何必客氣,而且我今日也是來給我家不著調的兒子賠罪的。”桑梓笑道。

“這是賠什麽罪?”杜夫人不解。

“我家那小子要強,不喜歡依靠家中,想自己通過科舉入仕,這不,才訂婚就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揚州念書,都沒給杜家小姐交代一聲,實在不像話,只是那小子已經去了揚州,我也不好把他叫回來,只能親自過來給杜小姐賠罪了。”桑梓解釋道。

“這更不用了,男兒都想成家立業,賈公子有這樣的好志氣,我們更應該支持才對,如若我家女兒因此怨懟,反而是我家的不是了。”杜夫人連忙道。

“知道夫人和小姐都是好性子,我們家也不能太不懂事,總是要給個交代的。”

杜夫人道:“夫人可真是講究人。”

“我這妹妹可不是對誰都這樣的,主要是特別喜歡杜小姐,璉兒去年考中秀才,去年回京處理一些庶務,讀書上就耽擱了一些,今年上半年又陪著老太太去了一趟金陵,學業上疏忽了不少,學業本就不進則退,他也是心急學業,這才著急忙慌的去了揚州念書。”北靜王妃幫著桑梓解釋道。

“能理解,賈公子上進,讓人佩服。”杜夫人連忙道。

“這副頭面小姐就收著把玩吧,未來婆婆的一點心意,外人也說不出什麽來。”北靜王妃笑著道。

“是呀!我是真喜歡這孩子,溫婉嫻靜,只希望快些能把人娶回來,到時候隨著璉兒一同去揚州,也好照顧那孩子,免得讓我這個母親千裏之外擔憂。”桑梓道。

聽桑梓這麽說,杜家夫人明白桑梓的意思了,日後自家女兒和賈璉成親是要跟著一起去揚州照顧的,原本她擔憂這個,自家女兒和賈璉剛成親,賈璉要去揚州求學,自家女兒被留在京城侍奉公婆,那夫妻感情必定不好,現在是榮國侯夫人的意思是讓小兩口都去揚州,小兩口在一起,感情必定升溫很快,就是孩子也要得容易些。

杜家夫人得到桑梓的表態,心中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真心實意的誇道:“夫人真是好人,我家姑娘能有您這樣的長輩,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他們還小,總不能讓他們分割兩地,橫豎我還年輕,還能擔著些擔子,等日後年邁了,這些擔子都是他們自己扛了。”

杜夫人笑瞇瞇的,“夫人太謙虛了。”

桑梓都這麽表態了,杜夫人讓下人替杜小姐收下了桑梓送的珍珠頭面,她明白,今日桑梓拜托北靜王妃約她是為了讓她安心,她接了珍珠頭面便是表示她們已經安心了,也是讓榮國侯夫人安心。

正經事已經了了,桑梓看向一旁的杜小姐,笑道:“杜小姐平時在家中都做些什麽? ”

“也就是和姐妹們玩鬧,也會做做女工。”杜小姐小聲回答道。

“杜小姐平時都讀什麽書呢?”桑梓繼續問道。

“就讀讀女戒,略學得幾個字。”杜小姐依舊小聲回答。

“我家璉兒因為要考科舉,學的都是經史子集,不過他倒是有一個特別喜歡的詩人,便是辛棄疾,我們家是以軍功起家,這些年我們家已經不在軍中任職,但是祖宗的手藝也是沒有丟的,璉兒自幼都有練武,他的功夫也特別不錯,特別一桿長槍耍得最好。”

桑梓慢慢說著賈璉,杜小姐聽得極為認真。

“賈公子不僅文采好,沒想到功夫也這麽好,和辛棄疾一樣,都是文武全才。”杜夫人誇道。

“什麽文武全才,讓他練武只是讓他不忘記祖宗的規矩罷了,其實練武特別耗費衣料,夫人是不知道,璉兒的護腕每隔半月就要換新的,磨損特別嚴重,好在有敏妹妹在揚州照顧著,不然那傻小子護腕都破成什麽樣了,都不知道要換的。”桑梓無奈道。

“賈公子身邊沒有貼身的丫頭嗎?”杜夫人問道。

“他去學院念書是不能帶丫頭的,而且出門在外帶丫頭也不方便,身邊都是一些小廝在伺候。”

聽桑梓這麽說,杜夫人更加的放心了,身邊只有小廝伺候,便是說明身邊幹凈,沒有什麽是通房,自家女兒過去,便不會有其他女人要處理。

“那小子不會照顧自己,日後就要杜小姐多費心了。”桑梓笑道。

“這是應該的。”杜家夫人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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