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α16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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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和Elle也走了過來。
Reid就讓Richard回憶一下，大概感覺的那個人站在床邊的什麽位置。
Richard茫然道：“我不記得，我當時沒敢睜開眼睛看。”
Clement道：“你躺上去一下。”
Reid反應很快：“麻煩你了Richard先生。”
Elle也不慢，猜到Clement想做什麽之後當然是支持他：“拜托了Richard先生。”
Wednesday：“……”
Wednesday無話可說。
Richard沒意見，躺就躺唄，他又不願意跟那兩個怪物吵。
Clement道：“我們來回顧一下場景。”
Reid跟Elle往門口退了幾步，註意力也從床上的Richard身上離開。
Clement讓Richard閉上了眼睛，然後對著Wednesday比了個手勢。
Clement：“現在，Richard先生，請盡量回想你淺眠的狀態，假裝你在一團棉花上，你四周都是水，你很舒服，但又不是特別舒服，你可能做了個噩夢，掙紮著想醒過來。”
Wednesday翹起了唇角。
Richard呼吸頻率不變，呼——吸——呼——吸——
Clement小聲道：“去吧。”
然後他也退到了門口。
三個人都看著Wednesday，沒人去看Richard，他們得借此喚醒Richard對外界的最大感知，可不能讓他們的目光誤導了Richard。
三人在門口等了近五分鐘，才看見Wednesday開始行走，Wednesday穿著黑亮的小皮鞋，走起路來偏偏輕輕巧巧，留不下什麽痕跡。
Wednesday朝床邊走去，她沒有兇手的身高，存在感也薄弱的很，一步、兩步、三步……亦步亦趨，待到Wednesday還要再走時，床上側躺的Richard突然睜開了眼睛直瞪到Wednesday的臉上：“就是這裏！”
“就是這裏！這種感覺，我能察覺到他看了我很久！”Richard扶著床坐了起來，跟門口的三人挺激動的指手畫腳。
Clement：“是殺人的距離啊。”
Wednesday的位置就在Clement第二次教她的地方。
Reid咬了咬唇，思考道：“但兇手並沒有對Richard先生出手。”
Elle也道：“那就是有什麽原因致使他放棄了他動手，為什麽呢？他進了房間，看到了睡著的Richard先生，沒發現他已經醒了，然後站了一會就走？這是毫無邏輯的停手——至少目前是，除非我們找到了其中的關鍵。”
Clement道：“是很奇怪。”
Clement問：“Wednesday你有什麽好提議嗎？”
Wednesday躍躍欲試：“我們能演示一下被殺現場嗎？”
Clement啞然失笑，他牽起走到身邊的Wednesday的手，將肩膀上的Thing挪到Wednesday的手臂上，說：“沒有道具啊，回酒店了就陪你玩，現在可沒辦法。再說你看Thing都沒精打采的，Wednesday你不準備和它做個伴嗎？”
Wednesday答應了：“好吧，Thing也很寂寞的。”
而後，在Richard家再也發現不了什麽線索的三人又轉回了被害者的家裏。
Reid沒忘記找來Clement幫忙的初衷，這次開門時他們沒再遇到另一個Richard，沒驚沒喜的進屋了。
Reid還順嘴問了句：“Clement你好像很了解這些東西？我是說偵探游戲一類的。”
Clement道：“我的業餘愛好就是閱讀偵探文學，最喜歡的偵探是AgathaChristie筆下的大偵探Hercule Poirot。”
“不是David Rossi嗎？”Elle笑道：“事實上前兩天在你的畫展上Rossi還跟我們說你是他的書迷。”
Reid：“嗯？”
Elle道：“我們不是在畫展上碰到了嘛，Rossi說的，那時候你好像跟Clement在一起？”
Clement笑，一點輕佻和風流從眉梢飛躍到唇角，串起文藝覆興前的哥特古堡裏才收有的名畫之美感，“是的，Rossi的小說我也很喜歡，他一定沒跟你們說他也是我的畫迷。”
“是這樣的嗎？”Reid道：“我也很喜歡Rossi的小說和你的畫作。Rossi的小說寫實又生動，說真的他超級厲害，總能把專業性很強的知識融入進自己的作品裏，我經常給警校的一些學生推薦他的書。”
幾個人聊著，到了門口，Clement順手一推，剛向裏走兩步就被遍布房間的各種圖案吸引了。
“這些圖案……”Clement手指虛握成拳，食指骨節抵在下唇中線。
Reid道：“怎麽了？”
Elle也一臉好奇，她可不像Reid是個行走的百科全書，什麽方面都有涉獵，Elle對這種偏門雜學一竅不通，她很懷疑所謂的魔法存在，但不得不說這些東西也是一門流傳了千百年的學問。
Wednesday從臺階上一蹦兩蹦，跟在三個大人的身後進了屋。
Clement道：“這些圖案上有些星形和尖角位置交替，倒轉和輪換，意義變了也沒變，它們在一定程度上都代表新生，但不是宗教意義上洗滌罪惡，救贖靈魂，然後在耶穌的十字架下得到永恒的新生。”
Clement說這些話時表情冷淡，看得出來他對基督教和耶穌一點都不感冒。
Clement：“它們更多的是一種‘倒置’感，像玻璃體的沙漏，一頭多了另一頭就必然會少，主要表達出一種‘用你的死亡來換我新生，我剝奪你的生命然後延續自己的存活’的意思。”
Elle驚嘆：“Prefect，真長見識。”
Reid道：“你的意思是兇手用那些人體……”
Clement道：“是屍體。”
兩人不解，北拉斯維加斯的警方行動並不太有效率，至今還沒找出那些人體碎塊的所屬主人。
Clement就給兩人科普道：“這是黑魔法裏一種儀式，所需要的祭品都是失去了新鮮感的死物。”
Reid和Elle面面相覷，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通過非科學手段知道“潛在受害者”的生死狀態。
Wednesday在繞著室內的墻壁來回了一圈，微微瞇起眼，很有些偵探範兒。
“福爾馬林。”Clement開口道：“別找了，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Wednesday不太滿意：“為什麽不是□□？”
Clement事不關己的說，“福爾馬林可以延緩屍體腐敗，也許行兇者是帶走了一部分屍體也說不定。”
Wednesday：“那這麽說□□是沒作用的，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Clement：“Good。”
兄妹倆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按自己的方式推理，那邊Reid和Elle已經打電話給身在警局an了。
an：“Hi這裏是an。”
Reid：“是我Reid，an我們……”
an的聲音從話筒裏渡過來，進過電流折射後有些微的失真，但Reid還能從中聽出他話語裏的嚴肅和認真。
an道：“我正要打電話給你們呢，Reid我們收到了通知，第二起手法相同的案件發生了，你們現在有時間嗎，地址我報給你你們直接過來……”
他停頓了一會，給Reid留了一點反應的時間，才道：“這個現場很魔法，奇幻……說黑暗更貼切？OMG我真不會說話，應該讓JJ來的。總之Gideon讓你們帶著亞當斯一起來，這裏有些東西需要他幫忙看看。”
為了方便Elle旁聽，Reid是聲音公放，也就是說Clement他們也聽到了。
Reid：“Clement你跟我們一起嗎？”
Clement道：“那就去吧。”
等幾人上了車，Clement坐在後座，生無可戀的說：“我真該把我的機車也一起托運過來的。”
Wednesday安慰的排排大表兄的背。
Reid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絞盡腦汁的想七想八，最後琢磨出一個餿主意。
Reid道：“我給你們念莎翁的十四行詩吧？”
這靈感來自於亞當斯兄妹的作為，縱使這兩位都討厭陽關沙灘和海，但如他們這類普通又平凡的人，誇耀和讚美都總是陽光燦爛的，時而還混著夏日清風的微甜，叫人過耳皆是溫暖輕柔。
Clement：“哦？”
Wednesday眉角一抽，但見大表兄很期待的樣子，也沒反駁。
Elle就說：“看你的了prettyboy。”
可惜Reid不是個當朗誦家的料。
“Shall I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我怎麽能夠把你來比作夏天？
你不獨比它可愛也比它溫婉；
狂風把五月寵愛的嫩蕊作踐，
夏天出賃的期限又未免太短。
……
不是公認的最深沈有韻味的倫敦腔，不善交際的Reid讀起十四行詩時情感也把握地不太足。說到底Reid也只是在那瞬間勾住了星星的尾巴，覺得這句用來誇人再適合不過，卻是沒在意他的情感尚未豐富到足以支撐他用抑揚頓挫的強調朗誦完整首長詩。
可車上的幾個人都默默聽著，Elle是專心開車不便開口，也不想打斷Reid的好心情。
Wednesday就不用說了，她看大表兄垂目一笑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Wednesday從來絕頂聰明。
到了現場，Clement第一個下車，雖然有Reid的傾情朗誦助陣，但Clement是真討厭車子裏的一切，皮革的氣味，香薰的臭味，每一樣都在阻隔著他的呼吸。
即便如此，Clement的言行舉止依舊泰然自若，下車的動作很是迫不及待卻還記得先牽Wednesday下來，這才輕輕把車門扣回。
從這點足見他確實出身富貴，應是打小接受紳士的教導，長大後雖然走的是不羈隨性的藝術家風範，出門在外衣著卻從未有過失禮散漫之處，每每精致而不凡。
有個年輕的警察等在停車位的路口。
Clement沒在BAU裏見過他，他猜他是北拉斯維加斯土生土長的小警察。
事實不錯，Reid和Elle也是跟對方生疏的打了招呼，才帶著Clement和Wednesday一起跟著他走。
年輕的警察很多話，鼻翼兩側有小小的雀斑，笑起來嘴邊還有個酒窩。
多麽可怕啊！
Clement很不適應，故意帶著小姑娘走在Reid旁邊，跟小警察隔開幾個身位。
小警察說：“你們是從第一個被害者家裏過來的嗎？那個——還有個小孩，他們是你們的同事嗎？你們剛到的時候好像沒見過？”
Reid一一解答：“是的，我們剛從近郊那邊過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也是BAU的臨時顧問。”
小警察：“Wow他們的打扮可真酷，非黑即白。”
小警察：“對了你們看到Richard了嗎？Richard前兩天才打電話來跟我們說他可能有危險，有人想殺他。Oh！年輕的Richard，Oh！可憐的Richard……怎麽會有人想殺Richard呢，那肯定是他的嘴巴太不講道理且不留情面地戳穿了不少人的琉璃心。”
Reid：“你們很熟嗎？”
小警察說：“還行吧，我的姑媽住在近郊我經常去看他，Richard是小區裏的名人，我也跟他玩過幾次。”
Elle：“你說Richard前兩天打過電話給你們尋求保護？”
小警察點頭：“沒錯，但怎麽會有人想殺他，Richard只是個久居家中的年輕的Richard而已，他的嘴巴很壞，但還不至於有人為此對他動手……”
Reid沒登他再吐一串說唱，就道：“我們剛才跟他查證過了，他沒說謊，你們確實應該派人去保護他！”
小警察：“可是……”
Elle強硬道：“這跟什麽可是無關，不提他很可能是我們的重要證人，只說他和被害者的距離之近，受到生命威脅並不誇張，我想你們也不想讓Richard先生死於你們的不上心和不信任吧？”
Reid緊急助陣，在一旁開始給小警察擺事實講道理，用他精密的統計學算計來陳述“Richard先生就是需要保護”這一至關重要的重點。
小警察暈暈乎乎，空有伶牙俐齒竟壓不過Elle的氣勢，更無從辯駁Reid那些一聽就高大上的數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本來想多擼一點的，還自己跟自己誇海口5k上，但朋友生病了想多陪陪她，晚上就跟她聊了很久。
一個人在外面太苦了生病還要上班，不搬磚就沒錢，掛水的時候想喝熱水都沒法自己倒，喪。
所以小姐姐們也要註意身體啊，多穿衣服多喝熱水，有點毛病趕緊去醫院，有病吃藥沒病防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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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就讓Richard回憶一下，大概感覺的那個人站在床邊的什麽位置。
Richard茫然道：“我不記得，我當時沒敢睜開眼睛看。”
Clement道：“你躺上去一下。”
Reid反應很快：“麻煩你了Richard先生。”
Elle也不慢，猜到Clement想做什麽之後當然是支持他：“拜托了Richard先生。”
Wednesday：“……”
Wednesday無話可說。
Richard沒意見，躺就躺唄，他又不願意跟那兩個怪物吵。
Clement道：“我們來回顧一下場景。”
Reid跟Elle往門口退了幾步，註意力也從床上的Richard身上離開。
Clement讓Richard閉上了眼睛，然後對著Wednesday比了個手勢。
Clement：“現在，Richard先生，請盡量回想你淺眠的狀態，假裝你在一團棉花上，你四周都是水，你很舒服，但又不是特別舒服，你可能做了個噩夢，掙紮著想醒過來。”
Wednesday翹起了唇角。
Richard呼吸頻率不變，呼——吸——呼——吸——
Clement小聲道：“去吧。”
然後他也退到了門口。
三個人都看著Wednesday，沒人去看Richard，他們得借此喚醒Richard對外界的最大感知，可不能讓他們的目光誤導了Richard。
三人在門口等了近五分鐘，才看見Wednesday開始行走，Wednesday穿著黑亮的小皮鞋，走起路來偏偏輕輕巧巧，留不下什麽痕跡。
Wednesday朝床邊走去，她沒有兇手的身高，存在感也薄弱的很，一步、兩步、三步……亦步亦趨，待到Wednesday還要再走時，床上側躺的Richard突然睜開了眼睛直瞪到Wednesday的臉上：“就是這裏！”
“就是這裏！這種感覺，我能察覺到他看了我很久！”Richard扶著床坐了起來，跟門口的三人挺激動的指手畫腳。
Clement：“是殺人的距離啊。”
Wednesday的位置就在Clement第二次教她的地方。
Reid咬了咬唇，思考道：“但兇手並沒有對Richard先生出手。”
Elle也道：“那就是有什麽原因致使他放棄了他動手，為什麽呢？他進了房間，看到了睡著的Richard先生，沒發現他已經醒了，然後站了一會就走？這是毫無邏輯的停手——至少目前是，除非我們找到了其中的關鍵。”
Clement道：“是很奇怪。”
Clement問：“Wednesday你有什麽好提議嗎？”
Wednesday躍躍欲試：“我們能演示一下被殺現場嗎？”
Clement啞然失笑，他牽起走到身邊的Wednesday的手，將肩膀上的Thing挪到Wednesday的手臂上，說：“沒有道具啊，回酒店了就陪你玩，現在可沒辦法。再說你看Thing都沒精打采的，Wednesday你不準備和它做個伴嗎？”
Wednesday答應了：“好吧，Thing也很寂寞的。”
而後，在Richard家再也發現不了什麽線索的三人又轉回了被害者的家裏。
Reid沒忘記找來Clement幫忙的初衷，這次開門時他們沒再遇到另一個Richard，沒驚沒喜的進屋了。
Reid還順嘴問了句：“Clement你好像很了解這些東西？我是說偵探游戲一類的。”
Clement道：“我的業餘愛好就是閱讀偵探文學，最喜歡的偵探是AgathaChristie筆下的大偵探Hercule Poirot。”
“不是David Rossi嗎？”Elle笑道：“事實上前兩天在你的畫展上Rossi還跟我們說你是他的書迷。”
Reid：“嗯？”
Elle道：“我們不是在畫展上碰到了嘛，Rossi說的，那時候你好像跟Clement在一起？”
Clement笑，一點輕佻和風流從眉梢飛躍到唇角，串起文藝覆興前的哥特古堡裏才收有的名畫之美感，“是的，Rossi的小說我也很喜歡，他一定沒跟你們說他也是我的畫迷。”
“是這樣的嗎？”Reid道：“我也很喜歡Rossi的小說和你的畫作。Rossi的小說寫實又生動，說真的他超級厲害，總能把專業性很強的知識融入進自己的作品裏，我經常給警校的一些學生推薦他的書。”
幾個人聊著，到了門口，Clement順手一推，剛向裏走兩步就被遍布房間的各種圖案吸引了。
“這些圖案……”Clement手指虛握成拳，食指骨節抵在下唇中線。
Reid道：“怎麽了？”
Elle也一臉好奇，她可不像Reid是個行走的百科全書，什麽方面都有涉獵，Elle對這種偏門雜學一竅不通，她很懷疑所謂的魔法存在，但不得不說這些東西也是一門流傳了千百年的學問。
Wednesday從臺階上一蹦兩蹦，跟在三個大人的身後進了屋。
Clement道：“這些圖案上有些星形和尖角位置交替，倒轉和輪換，意義變了也沒變，它們在一定程度上都代表新生，但不是宗教意義上洗滌罪惡，救贖靈魂，然後在耶穌的十字架下得到永恒的新生。”
Clement說這些話時表情冷淡，看得出來他對基督教和耶穌一點都不感冒。
Clement：“它們更多的是一種‘倒置’感，像玻璃體的沙漏，一頭多了另一頭就必然會少，主要表達出一種‘用你的死亡來換我新生，我剝奪你的生命然後延續自己的存活’的意思。”
Elle驚嘆：“Prefect，真長見識。”
Reid道：“你的意思是兇手用那些人體……”
Clement道：“是屍體。”
兩人不解，北拉斯維加斯的警方行動並不太有效率，至今還沒找出那些人體碎塊的所屬主人。
Clement就給兩人科普道：“這是黑魔法裏一種儀式，所需要的祭品都是失去了新鮮感的死物。”
Reid和Elle面面相覷，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通過非科學手段知道“潛在受害者”的生死狀態。
Wednesday在繞著室內的墻壁來回了一圈，微微瞇起眼，很有些偵探範兒。
“福爾馬林。”Clement開口道：“別找了，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Wednesday不太滿意：“為什麽不是□□？”
Clement事不關己的說，“福爾馬林可以延緩屍體腐敗，也許行兇者是帶走了一部分屍體也說不定。”
Wednesday：“那這麽說□□是沒作用的，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Clement：“Good。”
兄妹倆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按自己的方式推理，那邊Reid和Elle已經打電話給身在警局an了。
an：“Hi這裏是an。”
Reid：“是我Reid，an我們……”
an的聲音從話筒裏渡過來，進過電流折射後有些微的失真，但Reid還能從中聽出他話語裏的嚴肅和認真。
an道：“我正要打電話給你們呢，Reid我們收到了通知，第二起手法相同的案件發生了，你們現在有時間嗎，地址我報給你你們直接過來……”
他停頓了一會，給Reid留了一點反應的時間，才道：“這個現場很魔法，奇幻……說黑暗更貼切？OMG我真不會說話，應該讓JJ來的。總之Gideon讓你們帶著亞當斯一起來，這裏有些東西需要他幫忙看看。”
為了方便Elle旁聽，Reid是聲音公放，也就是說Clement他們也聽到了。
Reid：“Clement你跟我們一起嗎？”
Clement道：“那就去吧。”
等幾人上了車，Clement坐在後座，生無可戀的說：“我真該把我的機車也一起托運過來的。”
Wednesday安慰的排排大表兄的背。
Reid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絞盡腦汁的想七想八，最後琢磨出一個餿主意。
Reid道：“我給你們念莎翁的十四行詩吧？”
這靈感來自於亞當斯兄妹的作為，縱使這兩位都討厭陽關沙灘和海，但如他們這類普通又平凡的人，誇耀和讚美都總是陽光燦爛的，時而還混著夏日清風的微甜，叫人過耳皆是溫暖輕柔。
Clement：“哦？”
Wednesday眉角一抽，但見大表兄很期待的樣子，也沒反駁。
Elle就說：“看你的了prettyboy。”
可惜Reid不是個當朗誦家的料。
“Shall I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我怎麽能夠把你來比作夏天？
你不獨比它可愛也比它溫婉；
狂風把五月寵愛的嫩蕊作踐，
夏天出賃的期限又未免太短。
……
不是公認的最深沈有韻味的倫敦腔，不善交際的Reid讀起十四行詩時情感也把握地不太足。說到底Reid也只是在那瞬間勾住了星星的尾巴，覺得這句用來誇人再適合不過，卻是沒在意他的情感尚未豐富到足以支撐他用抑揚頓挫的強調朗誦完整首長詩。
可車上的幾個人都默默聽著，Elle是專心開車不便開口，也不想打斷Reid的好心情。
Wednesday就不用說了，她看大表兄垂目一笑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Wednesday從來絕頂聰明。
到了現場，Clement第一個下車，雖然有Reid的傾情朗誦助陣，但Clement是真討厭車子裏的一切，皮革的氣味，香薰的臭味，每一樣都在阻隔著他的呼吸。
即便如此，Clement的言行舉止依舊泰然自若，下車的動作很是迫不及待卻還記得先牽Wednesday下來，這才輕輕把車門扣回。
從這點足見他確實出身富貴，應是打小接受紳士的教導，長大後雖然走的是不羈隨性的藝術家風範，出門在外衣著卻從未有過失禮散漫之處，每每精致而不凡。
有個年輕的警察等在停車位的路口。
Clement沒在BAU裏見過他，他猜他是北拉斯維加斯土生土長的小警察。
事實不錯，Reid和Elle也是跟對方生疏的打了招呼，才帶著Clement和Wednesday一起跟著他走。
年輕的警察很多話，鼻翼兩側有小小的雀斑，笑起來嘴邊還有個酒窩。
多麽可怕啊！
Clement很不適應，故意帶著小姑娘走在Reid旁邊，跟小警察隔開幾個身位。
小警察說：“你們是從第一個被害者家裏過來的嗎？那個——還有個小孩，他們是你們的同事嗎？你們剛到的時候好像沒見過？”
Reid一一解答：“是的，我們剛從近郊那邊過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也是BAU的臨時顧問。”
小警察：“Wow他們的打扮可真酷，非黑即白。”
小警察：“對了你們看到Richard了嗎？Richard前兩天才打電話來跟我們說他可能有危險，有人想殺他。Oh！年輕的Richard，Oh！可憐的Richard……怎麽會有人想殺Richard呢，那肯定是他的嘴巴太不講道理且不留情面地戳穿了不少人的琉璃心。”
Reid：“你們很熟嗎？”
小警察說：“還行吧，我的姑媽住在近郊我經常去看他，Richard是小區裏的名人，我也跟他玩過幾次。”
Elle：“你說Richard前兩天打過電話給你們尋求保護？”
小警察點頭：“沒錯，但怎麽會有人想殺他，Richard只是個久居家中的年輕的Richard而已，他的嘴巴很壞，但還不至於有人為此對他動手……”
Reid沒登他再吐一串說唱，就道：“我們剛才跟他查證過了，他沒說謊，你們確實應該派人去保護他！”
小警察：“可是……”
Elle強硬道：“這跟什麽可是無關，不提他很可能是我們的重要證人，只說他和被害者的距離之近，受到生命威脅並不誇張，我想你們也不想讓Richard先生死於你們的不上心和不信任吧？”
Reid緊急助陣，在一旁開始給小警察擺事實講道理，用他精密的統計學算計來陳述“Richard先生就是需要保護”這一至關重要的重點。
小警察暈暈乎乎，空有伶牙俐齒竟壓不過Elle的氣勢，更無從辯駁Reid那些一聽就高大上的數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本來想多擼一點的，還自己跟自己誇海口5k上，但朋友生病了想多陪陪她，晚上就跟她聊了很久。
一個人在外面太苦了生病還要上班，不搬磚就沒錢，掛水的時候想喝熱水都沒法自己倒，喪。
所以小姐姐們也要註意身體啊，多穿衣服多喝熱水，有點毛病趕緊去醫院，有病吃藥沒病防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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