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α17 弗蘭肯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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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到達第二起案件的被害地點時，尚未度過實習期成功轉正的小警察已被說得啞口無言，就差指天發誓說他這就回去向上級匯報申請證人保護計劃了。
Reid表示這是有備無患，就算Richard無知無覺躲過了一劫，誰也無法保證之後兇手就不會再找上門去殺他滅口了。
只可惜迄今為止他們也沒有任何清晰明了的證據，也推算不出Richard是否就真在無意間觸碰到了有關兇手的信息，以至於惹來殺身之禍。說來還是兇手的行為古怪莫名，既然都想殺Richard了又為何到一半不動手，只看了他幾分鐘就離開。
Reid百思不得其解，丁點頭緒也無。
此外，案件仍在進行調查，Clement一到就被Gideon喊走。
Gideon在征詢過Clement的意見是沒問題，不怕血腥場面後，就直接把人帶進了現場。
Gideon沈聲道：“亞當斯先生請問你對這些圖案怎麽看？”
Gideon親自領著Clement在屋內走了一圈，為他指出某些不起眼處的黑紅標記。
同在屋內的Hotch習慣了公事公辦，在人情處事方面也不差，就道：“亞當斯先生，很抱歉這次麻煩你奔波一套，只是現場有許多東西我們不方便取證，只看照片和清理後的現場又無法呈現出這種……效果。”
Hotch皺著眉，他竟然搜羅不出一個最好的單詞來形容現場。
Clement並不在意，只禮貌應對，說沒關系他反正有空。
Clement沿著地上血淋淋屍體塊的空白位置走了走，他鼻翼輕動，嗅到了比上一個房間裏要濃重得多的福爾馬林氣味。
黑色的圓圈和三角形豎攏成一線，巨大的六芒星法陣在地面上伸展開，還有許許多多其他的危險的標記和覆生的火星……Clement說：“這個畫面有點眼熟……我曾經在哪裏看過，這裏、這裏，少了點什麽東西。”
Clement想了想，向在場看著他的所有人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誰對自然科學了解比較多？”
Gideon和Hotch互相你看我我看你沒個結果，Hotch道：“這不是我的專業，Reid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Reid身上，Reid靦腆道：“了解一點但不多。”
an打了個響指，“我們都相信你Reid，不必自謙。”
Clement道：“這些圖案所象征的意義正如我所說的，是新生，還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召喚法陣，是個生命系魔法的大雜燴。”
“布置這些東西的人應該對黑魔法有點研究，當然是淺顯的，那個人顯然只會從道聽途說裏獲取知識，市面上流傳的也唯有這些，不過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這些地方錯誤百出。”Clement擡了擡下巴，下顎線收緊，眼神裏盡是傲氣，“我曾經見過真正的——已經完成的招呼與新生之圖，不需要屍體，有精密的線條構圖，還得補完那些缺失的儀器。”
Clement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布置這些的兇手是想模仿傳說中的科學怪人——弗蘭肯斯坦。”
Gideon很理智的追問：“能細講一下嗎？”
Clement就跟BAU的眾人詳細描述了一下這樣的場景在黑魔法（虛假版）中的具體作用。Clement說：“真正的黑魔法都有傳承，那些假的有些就像是弗蘭肯斯坦裏所寫的……”他看向了Reid。
Reid眼睛很亮，明顯對此非常感興趣：“嗯？”
Clement很坦然：“弗蘭肯斯坦裏寫過的名字我忘記了。”
Reid：“……”
Reid從他的超能大腦裏揪出早十幾年看過的這本書，像是它就在面前被他翻閱那樣，半歸納的說：“我很久之前看過這本書，制造出‘怪物’的男主人公自稱他後來的所有不幸都起源於他少年時對自然科學萌生的極大興趣，並沈迷於科納柳斯阿格裏帕等人的著作，把真正的‘自然科學’和騙子式的‘可召喚鬼魂’的說法混為一談……”
Clement道：“沒錯，有些就是被他們所研究出來的，真假待定的東西，有些就只是流落在人間的女巫和巫師的手筆，有故意欺瞞捏造論的也有不能透露真正秘史。”
“你的意思是在那些虛假的魔法文獻裏，這裏，這個現場就是為了，為了，”Elle說的很艱難：“制造、召喚、創造生命……隨便什麽都可以，就算為了賦予一個即將出世的‘怪物’以生命？”
Clement道：“Right！”
Gideon冷靜道：“你說的很有幾分道理，但我們不可能只聽你的這些說法，就把兇手的側寫往這方面想，畢竟這裏沒有多餘的儀器。”
Clement平靜道：“我也只是給你們說了一個可能得方向，而且這次你們都聞到了福爾馬林的遺留氣味了吧？我猜那個人在前一段時間裏殺過很多人，收集到了他或她想要的材料，足夠的肢體和人類組織，然後現在開始‘創造’，所以這些屍體碎塊才那麽零亂多樣。”
“弗蘭肯斯坦造出怪物之時，他已經走出了科納柳斯等人的魔咒，轉而投向真正的自然科學之路，萬能的科學——”Clement似譏似笑，語氣值得玩味，“但誰又能說他只用一些屍體拼湊起破敗的人形，就能通過各種試劑，科學手段而喚醒那些本為死物的靈魂呢？”
Reid按照Clement的思路走了一下，說：“找這個原因合理推測一下，兇手在作案前就悄悄集齊了很多東西，他殺死了我們登錄在案的第一個被害者，並在他的家裏畫下了這些魔法圖案，試著喚醒‘怪物之魂’，失敗後就把多出來的碎塊留下，帶走更新鮮生活的屍體碎塊，兇手回了自己的‘作坊’再用更科學的手段去創造怪物……”
an越聽越不懂，連忙道：“Reid控制一下語速，這本來就很奇幻了你不需要再為它的恐怖氛圍增加BGM。”
Elle道：“也許是註腳？那可是一本科幻小說！”
她偷眼看面色難看的Gideon，生怕這位大佬覺得Clement的想法太離奇，生氣不聽了。可一想Gideon閱歷比她多幾十年，再奇葩不可置信的案件都有所耳聞，甚至親手破獲過，就又不怕Gideon會生氣了。
Reid道：“不過這麽一來也就說得通了，如果兇手的目的真的是為了造出另一個‘怪物’，那Richard先生的逃過一劫就有理由了。小說裏維克多.弗蘭肯斯坦正是用了死屍和不新鮮的材料才東拼西湊出怪物的身形，那兇手很可能會吸取此教訓，換做用更年輕的肉體造出更符合美學的‘人造人。’”
Elle也喃喃道：“如果真是這樣……我記得那位實習生，抱歉我沒記住他的名字，他提起Richard時是這樣的——”
“Oh，年輕的Richard，Oh，可憐的Richard！”Elle和Reid異口同聲念了出來，“如果這樣，一切就都能說通了。”
為什麽兇手會看了Richard幾分鐘後就選擇離開？
因為Richard是時空旅行者，他的歲月和時光大步向前走得飛快，固然妙不可言，對兇手來說卻是真真正正的雞肋。
殺他沒作用的話，為什麽要殺他呢？
套用一句偵探小說裏用爛了的福爾摩斯名言，就是：“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Gideon和Hotch兩兩相望，也沒猶豫多久，就說：“那麽，暫且把這也當做一個可能吧。”
但更詳細的側寫還是得等法醫那邊的消息，還有這些人體部位的主人，他們是否當真如Clement所說，都是屬於沒被發現的屍體的？
an抱怨道：“北拉斯維加斯的警方辦案也太不講效率了吧，還好我之前求助過Garcia。”
他請示地跟Hotch對了一下眼，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就撥通了電話：“Hi，這裏是你的sweetheart Derek an。”
“偉大的計算機女王為你服務，現在是答案揭曉時間了嗎？”Garcia敲打著鍵盤，笑容甜蜜，“好的好的不要著急親愛的甜心，讓我來公布答案，你發給我的名單我連上內部網絡核對過，我們該慶幸那些人有的留過案底嗎？Chris Jams先生，今年二十二歲，曾有過吸毒被捕史……”
Gideon突然道：“Garcia告訴我們他們現在的狀況。”
an扭了扭眉，加了一句：“無處不在的Garcia女神，請為我們解答一下困惑，那些人的近況如何？是生是死？”
Garcia嘟囔了幾句，接下來竟有像是發覺了沈默是金的好處，雖繼續勤勤懇懇報告，那些有趣的調侃卻都少了好多。
Elle和Reid都笑的挺無奈。
Clement朝Reid一歪頭，這大概是他的典型動作。
Reid就小聲跟他解釋了一下Garcia對Gideon的近乎忌憚的畏懼感從何而來。
Clement聽得眉梢一揚，笑意頓生。
Wednesday揪揪大表兄的風衣衣擺，“Boring。”
Reid就對Wednesday友好的笑笑，去跟同事們討論案情了。
Clement一矮身，跟Wednesday面對面：“很無聊嗎？”
Wednesday：“嗯，”她理智的說：“我沒看過弗蘭肯斯坦。”
Clement：“唔……”
Clement道：“我記得你跟Lurch最要好了，但你肯定沒看過Lurch出生的地方。”
Wednesday乖乖聽他說。
Clement道：“Lurch都來我們家很多年了，他陪著好幾代亞當斯走到生命的終結呢。”
“我小時候跟他也玩的最好了。”Clement故意道，果然見Wednesday表情微變，滿臉探尋。
Wednesday：“然後呢？”
Clement說：“我那時候想找找家裏有沒有彩色畫棒，小時候嘛，還沒學會油畫水彩，只知道拿蛇尾的蠟筆在地上打轉，有一天我在書櫃上翻到了一本畫冊，書上說世界上有一套彩色畫棒，集合了星空的閃亮，人魚尾巴甩出水面的剎那鱗片撩起的瀲灩波光，還有彩虹尾巴下的金光，傳教士身上的烏黑色……”
“大表兄……”Wednesday一臉莊重的撒嬌，讓他別賣關子。
Clement就笑撫她肩膀，跟Thing握了握手，“我找畫棒的時候找到了那裏，迷宮裏總有各種各樣的驚喜，我穿過左扭右拐的隧道，最終到了那個地方，那是祖先們喚醒Lurch的魔法陣。”
Wednesday：“Lurch就是那個怪物嗎？是從那本書裏穿越而來的嗎？”
Clement攤手：“誰知道呢，也許你可以回家問叔叔。”
Wednesday“嗯”聲，堅定道：“我會記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想說的有很多，會寫這個案子一是因為很喜歡《弗蘭肯斯坦》，雖然我對裏面的角色都談不上喜歡，甚至暗自鄙薄維克多的自私，但我本人確實非常喜歡這本書。因此在百度百科裏lurch管家的介紹上看到這麽一句——“像是從弗蘭肯斯坦裏穿越過來的”時，就萌發了寫這樣一件案子的心思。
文案可見“弗蘭肯斯坦擺盤”，就是這樣的擦邊球，撓頭。
>>>這章弗蘭肯斯坦裏的角色都是用中文，比較好認（主要是懶////
>>瞎幾把快扯完了這個案子，謝不嫌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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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ment想了想，向在場看著他的所有人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誰對自然科學了解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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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Reid身上，Reid靦腆道：“了解一點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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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deon冷靜道：“你說的很有幾分道理，但我們不可能只聽你的這些說法，就把兇手的側寫往這方面想，畢竟這裏沒有多餘的儀器。”
Clement平靜道：“我也只是給你們說了一個可能得方向，而且這次你們都聞到了福爾馬林的遺留氣味了吧？我猜那個人在前一段時間裏殺過很多人，收集到了他或她想要的材料，足夠的肢體和人類組織，然後現在開始‘創造’，所以這些屍體碎塊才那麽零亂多樣。”
“弗蘭肯斯坦造出怪物之時，他已經走出了科納柳斯等人的魔咒，轉而投向真正的自然科學之路，萬能的科學——”Clement似譏似笑，語氣值得玩味，“但誰又能說他只用一些屍體拼湊起破敗的人形，就能通過各種試劑，科學手段而喚醒那些本為死物的靈魂呢？”
Reid按照Clement的思路走了一下，說：“找這個原因合理推測一下，兇手在作案前就悄悄集齊了很多東西，他殺死了我們登錄在案的第一個被害者，並在他的家裏畫下了這些魔法圖案，試著喚醒‘怪物之魂’，失敗後就把多出來的碎塊留下，帶走更新鮮生活的屍體碎塊，兇手回了自己的‘作坊’再用更科學的手段去創造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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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道：“不過這麽一來也就說得通了，如果兇手的目的真的是為了造出另一個‘怪物’，那Richard先生的逃過一劫就有理由了。小說裏維克多.弗蘭肯斯坦正是用了死屍和不新鮮的材料才東拼西湊出怪物的身形，那兇手很可能會吸取此教訓，換做用更年輕的肉體造出更符合美學的‘人造人。’”
Elle也喃喃道：“如果真是這樣……我記得那位實習生，抱歉我沒記住他的名字，他提起Richard時是這樣的——”
“Oh，年輕的Richard，Oh，可憐的Richard！”Elle和Reid異口同聲念了出來，“如果這樣，一切就都能說通了。”
為什麽兇手會看了Richard幾分鐘後就選擇離開？
因為Richard是時空旅行者，他的歲月和時光大步向前走得飛快，固然妙不可言，對兇手來說卻是真真正正的雞肋。
殺他沒作用的話，為什麽要殺他呢？
套用一句偵探小說裏用爛了的福爾摩斯名言，就是：“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Gideon和Hotch兩兩相望，也沒猶豫多久，就說：“那麽，暫且把這也當做一個可能吧。”
但更詳細的側寫還是得等法醫那邊的消息，還有這些人體部位的主人，他們是否當真如Clement所說，都是屬於沒被發現的屍體的？
an抱怨道：“北拉斯維加斯的警方辦案也太不講效率了吧，還好我之前求助過Garcia。”
他請示地跟Hotch對了一下眼，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就撥通了電話：“Hi，這裏是你的sweetheart Derek an。”
“偉大的計算機女王為你服務，現在是答案揭曉時間了嗎？”Garcia敲打著鍵盤，笑容甜蜜，“好的好的不要著急親愛的甜心，讓我來公布答案，你發給我的名單我連上內部網絡核對過，我們該慶幸那些人有的留過案底嗎？Chris Jams先生，今年二十二歲，曾有過吸毒被捕史……”
Gideon突然道：“Garcia告訴我們他們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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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就對Wednesday友好的笑笑，去跟同事們討論案情了。
Clement一矮身，跟Wednesday面對面：“很無聊嗎？”
Wednesday：“嗯，”她理智的說：“我沒看過弗蘭肯斯坦。”
Clement：“唔……”
Clement道：“我記得你跟Lurch最要好了，但你肯定沒看過Lurch出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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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跟他也玩的最好了。”Clement故意道，果然見Wednesday表情微變，滿臉探尋。
Wednesday：“然後呢？”
Clement說：“我那時候想找找家裏有沒有彩色畫棒，小時候嘛，還沒學會油畫水彩，只知道拿蛇尾的蠟筆在地上打轉，有一天我在書櫃上翻到了一本畫冊，書上說世界上有一套彩色畫棒，集合了星空的閃亮，人魚尾巴甩出水面的剎那鱗片撩起的瀲灩波光，還有彩虹尾巴下的金光，傳教士身上的烏黑色……”
“大表兄……”Wednesday一臉莊重的撒嬌，讓他別賣關子。
Clement就笑撫她肩膀，跟Thing握了握手，“我找畫棒的時候找到了那裏，迷宮裏總有各種各樣的驚喜，我穿過左扭右拐的隧道，最終到了那個地方，那是祖先們喚醒Lurch的魔法陣。”
Wednesday：“Lurch就是那個怪物嗎？是從那本書裏穿越而來的嗎？”
Clement攤手：“誰知道呢，也許你可以回家問叔叔。”
Wednesday“嗯”聲，堅定道：“我會記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想說的有很多，會寫這個案子一是因為很喜歡《弗蘭肯斯坦》，雖然我對裏面的角色都談不上喜歡，甚至暗自鄙薄維克多的自私，但我本人確實非常喜歡這本書。因此在百度百科裏lurch管家的介紹上看到這麽一句——“像是從弗蘭肯斯坦裏穿越過來的”時，就萌發了寫這樣一件案子的心思。
文案可見“弗蘭肯斯坦擺盤”，就是這樣的擦邊球，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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