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α2 Clement Add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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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匡提科的美術館裏，Carmen從坤包裏取出震動不停的手機，對身旁的人做出抱歉的表情，然後快步離開了交談圈去接電話。
沒說兩句Carmen的表情就變了幾變，她嘴裏說著“稍等”，腳步更加雷厲風行，穿行過室內頗負設計美的假墻，在美術館的最深處找到了正親自帶人裝點墻壁的Clement。
“Clement！”Carmen單手捂著手機，小聲對Clement說道:“FBI的電話，說有事找你。”
Clement對著工作人員一擺手，然後跟她去了另一邊:“找我？”
“Yes。”Carmen說，本就因五官太深邃立體而更具冷銳氣質的臉愈發嚴肅起來，“你先接電話，我真想不到你怎麽會被FBI找上。”
Clement歪了歪頭，“我也不知道。”
他伸手結果手機，“Clement，please。”
那頭說話的是JJ，JJ作為BAU裏經常同媒體打交道的聯絡人員，口才可以說是很不錯了，她遠離了那群打打鬧鬧的同事，有時候真該慶幸Hotch只是面冷心不冷，不然肯定不會放任任務結束後夥計們這麽輕松。
JJ確認了Clement的身份之後，就把Wednesday的事跟他清楚說了一遍。
Clement一路聽下來，表情接連轉變，豐富得Carmen都有些驚奇。
這家夥平常可謂是貫徹透了“天才即怪胎”這一理論，不管有事沒事，靈感來了就用人體彩繪的顏料給自己那張分明好看到能“賣臉”的漂亮臉蛋塗上一層，好吧，其實也很好看的新奇圖案。
但是今天他們來跟美術館的商討半月後會開的畫展，Clement聲稱想呼吸一下沒有窒礙的空氣，臉上便幹幹凈凈什麽都沒用，得以叫他的忠誠的能幹的經紀人Carmen小姐把他大大小小，或驚訝或疑惑或開顏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Clement道:“非常感謝，Agent JJ。我確實是另一個Addams沒錯，Wednesday正是我的表妹。如果不是你們的通知，我至今還對此事一無所知呢。我簡直無法想象，她一個人怎麽能從老家跑到馬裏蘭州去？而且我可以確定，我的叔叔一家都安全無虞的待在老家，他們很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不然我早該得到消息才是……”
JJ安慰道:“這不能怪她，鑒於Wednesday Addams較近的州裏只有一個親人，我可以稍微向身為她家屬的你透露一些內情，我們這次是在辦一個有關‘洛麗塔’的案件，也許小女孩是被拐到馬裏蘭州的，這與她自己的行動無關。”
事實上Michael Earlson否認了他對Wednesday的作為，拒不承認自己之前認識她。但按照Wednesday自己的話“我不知道我怎麽來到這裏的”，BAU有理由懷疑是其他的什麽的不懷好意的人拐了她，然後又出於意外，把小姑娘獨自扔到了Michael Earlson家附近。
JJ隱去了那些容易讓家屬擔驚受怕的描述，而是盡可能簡練、明白的講述經過。
“至少現在那些不幸都過去了。”她說。
正如JJ所料，Clement從“洛麗塔”三個字裏領會到了一切，但說實話，他本人是不太相信的，畢竟那是一個Addams，Addams永遠不能以常理來判斷。
Clement沒有挑明這些，他接受了女警員的好意，道:“Agent，請原諒，我現在能借你之手跟Wednesday聊兩句嗎？我想問問她情況。”
JJ道:“沒問題，我們都猜她是被嚇到了，她現在還不太願意跟我們接觸，事實上只有我們的一個探員有幸跟她對談過幾句，由此得到了你的聯系方式。不過我想她會喜歡聽到你的聲音的。”
Clement笑道:“我妹妹一直都不太親人，她的性子很酷不是嗎？”
JJ也笑著說:“是的，very cool。”
這句話之後，Clement聽到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走動聲，不一會兒，Wednesday那極具特色的冷靜又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Big brother!”
“是big cousin。”Clement糾正道，輕輕松了口氣，他到底還是擔心著的，“Hey Wednesday好久不見，你是怎麽到馬裏蘭州的，我可不認為有人能對我聰明漂亮的，最愛的little sister動手。”
Wednesday悄悄避開了人群，對著她幾乎沒用過的手機說:“我不知道，大表哥。”
Wednesday是個特立獨行的超級cool的小姑娘，有賴於她的家庭特殊，她很少感到害怕，自己都還總和哥哥玩電擊和刑訊工具呢，所以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麽“被嚇到了”的事。
只是Wednesday第一次獨自一人“遠走他方”，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難免依賴唯一能通話的大表哥，哪怕這依賴就只是令她像小時候習慣的那樣，喊出了極親昵可輩分不對的稱謂。
Clement問道:“那你來之前在幹什麽？”
Wednesday認真的說:“我和Thing在地窖裏玩，我們在找一種□□，然後我掰動了一個機關，打開門就到了這裏。”
Clement可疑的靜默了兩秒:“這得怪我，我小時候和uncle一起在地窖裏玩，研究出了一個神奇的小魔法。”
“不過別著急，我很快就去接你，對了，Thin也在你身邊嗎？”
“是的，我們待在一起。”
Clement滿意的笑了起來:“這樣我就更放心了，現在把電話交給Agent，不要害怕，和他們好好相處——說到這個我還有點小問題想問你呢，留到見面再說吧。”
JJ接了起來:“Addams先生，這裏是Agent JJ。”
Clement想了想道:“我想你們既然能聯系到我，那應該也知曉我的行蹤吧，恕我冒昧探員，我是想請求你，你們返程回匡提科的時候能不能捎帶上Wednesday？如今她一個人孤身在外，而我現在從匡提科趕過去還得耽擱一些時間，所以我想請求你們……”
JJ聞言，跟Hotch說了兩句，才道:“別擔心Addams先生，我們可以帶她一起回去，確實比你自己現在訂票趕來馬裏蘭州要快得多。”
於此，掛機前Clement連連道謝。
旁聽全程的Carmen接過發燙的手機，挺奇怪的瞧他:“這麽說你有個妹妹會來這兒？”
Clement道:“對，明天我會去接她。”
他又看了眼經紀人:“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明天你開車，到時候就能見到人了。”
Carmen:“……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語氣。”
Clement揚了揚眉:“別鬧了Carl，BAU的探員小姐漂亮甜美，溫柔可親，我當然得拿出紳士風度來對待她才不會失禮。”
Carl Carmen，一個以手腕強硬聞名圈內，自稱萬年單身的女權主義者，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以性別差異來對待她，不管是優待抑或是歧視都一視同仁。
他們合作多年，Clement敢說如果他真把Carmen當做需要討好偏愛的女士的話，下一刻他就會被一張辭職報告甩到北半球去。
Carmen翻了個白眼:“不要嘲諷我Clement，你才是那個真正不在乎想別的無性戀主義。”
Clement不置可否，轉身就走:“Please，我現在不想說話。”
Carmen:“……”
和美術館再三敲定畫展的諸多事宜，無情地把半個月後意外和岔子想匆匆奔來的小路都堵死了，Carmen才充當司機把Clement送回了他郊外的“秘密倉庫”。
“明天見。”Carmen隨口道，不指望明確說了毫無談話欲望的某人會回她。
Clement也的確沒開口，只低著頭找鑰匙，隨手沖她一揮就算。
卷簾門被輕松拉開，露出用大倉庫改建成的極富有特色的私人基地，一半是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畫具和畫好的作品，另一半則被防火墻割成兩個不相幹的房間。
一間敞開門與畫室相聯通，搭配多采用冷色調與幾何結構，顯得很是別具一格。
Clement一般把他當做會客室，沒辦法，人類孱弱的身體需要光合作用。而他只熱愛陰暗森冷的小黑屋，這裏頭的采光頂從施工始就不受他青睞。因此哪怕至今也只有不過一掌之數的人有幸參觀這裏，他還是半荒廢半任性地空置了它。
不過既然Wednesday明天要來，他就只能把那間完全由他心意，極端符合Addams審美的臥室讓給little sister了。
Clement沒急著整理東西，他摸了摸身上，公用電話下車的時候忘了向Carmen要過來……他凝眉思索了一下，從記憶深處搜刮出一些記憶，有關於他把Carmen強制性塞給他的座機扔到哪個天涯海角的零碎記憶。
Clement從放畫具的壁櫃的最底端找出了座機，試了試還能用，於是他打了個呵欠開始一指一戳地撥號。
為防uncle和aunt在Addams古堡裏為Wednesday的失蹤而滿懷焦灼，他還是告知他們一聲才好，順便再讓他們派個人過來接走Wednesday。當然，不是說Clement不歡迎Wednesday的到來，甚至這事兒對常年未歸家的他來說算的上是個意外之喜了，難得能看到親人們。
主要是他最近忙著新的畫展，也沒空照顧Wednesday，而且小姑娘還得上學呢。
想到這，Clement就免不了想到Wednesday對那位在1706年被當做女巫燒死的姑奶奶Calpurnia狂熱崇拜，還有Morticia嬸嬸那句“沒關系，她至少得上完大學呢”，Clement就在空曠的房間裏笑出了聲。
正這時，座機那邊有人拿起話筒，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啊。”
Clement語氣輕快的說:“是Lurch管家啊，我是Clement，許久不見希望你還記得……”
Lurch:“啊。”
Clement接到:“記得我當年沈迷畫畫時還給你換了好多個新造型呢。”
Lurch:“……”
作者有話要說：
carl carmen／卡爾·卡門小姐是杜撰的。
Lurch在電影裏沒說過話，只有類似的氣音。
from今天也在攢存稿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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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兩句Carmen的表情就變了幾變，她嘴裏說著“稍等”，腳步更加雷厲風行，穿行過室內頗負設計美的假墻，在美術館的最深處找到了正親自帶人裝點墻壁的Clement。
“Clement！”Carmen單手捂著手機，小聲對Clement說道:“FBI的電話，說有事找你。”
Clement對著工作人員一擺手，然後跟她去了另一邊:“找我？”
“Yes。”Carmen說，本就因五官太深邃立體而更具冷銳氣質的臉愈發嚴肅起來，“你先接電話，我真想不到你怎麽會被FBI找上。”
Clement歪了歪頭，“我也不知道。”
他伸手結果手機，“Clement，please。”
那頭說話的是JJ，JJ作為BAU裏經常同媒體打交道的聯絡人員，口才可以說是很不錯了，她遠離了那群打打鬧鬧的同事，有時候真該慶幸Hotch只是面冷心不冷，不然肯定不會放任任務結束後夥計們這麽輕松。
JJ確認了Clement的身份之後，就把Wednesday的事跟他清楚說了一遍。
Clement一路聽下來，表情接連轉變，豐富得Carmen都有些驚奇。
這家夥平常可謂是貫徹透了“天才即怪胎”這一理論，不管有事沒事，靈感來了就用人體彩繪的顏料給自己那張分明好看到能“賣臉”的漂亮臉蛋塗上一層，好吧，其實也很好看的新奇圖案。
但是今天他們來跟美術館的商討半月後會開的畫展，Clement聲稱想呼吸一下沒有窒礙的空氣，臉上便幹幹凈凈什麽都沒用，得以叫他的忠誠的能幹的經紀人Carmen小姐把他大大小小，或驚訝或疑惑或開顏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Clement道:“非常感謝，Agent JJ。我確實是另一個Addams沒錯，Wednesday正是我的表妹。如果不是你們的通知，我至今還對此事一無所知呢。我簡直無法想象，她一個人怎麽能從老家跑到馬裏蘭州去？而且我可以確定，我的叔叔一家都安全無虞的待在老家，他們很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不然我早該得到消息才是……”
JJ安慰道:“這不能怪她，鑒於Wednesday Addams較近的州裏只有一個親人，我可以稍微向身為她家屬的你透露一些內情，我們這次是在辦一個有關‘洛麗塔’的案件，也許小女孩是被拐到馬裏蘭州的，這與她自己的行動無關。”
事實上Michael Earlson否認了他對Wednesday的作為，拒不承認自己之前認識她。但按照Wednesday自己的話“我不知道我怎麽來到這裏的”，BAU有理由懷疑是其他的什麽的不懷好意的人拐了她，然後又出於意外，把小姑娘獨自扔到了Michael Earlson家附近。
JJ隱去了那些容易讓家屬擔驚受怕的描述，而是盡可能簡練、明白的講述經過。
“至少現在那些不幸都過去了。”她說。
正如JJ所料，Clement從“洛麗塔”三個字裏領會到了一切，但說實話，他本人是不太相信的，畢竟那是一個Addams，Addams永遠不能以常理來判斷。
Clement沒有挑明這些，他接受了女警員的好意，道:“Agent，請原諒，我現在能借你之手跟Wednesday聊兩句嗎？我想問問她情況。”
JJ道:“沒問題，我們都猜她是被嚇到了，她現在還不太願意跟我們接觸，事實上只有我們的一個探員有幸跟她對談過幾句，由此得到了你的聯系方式。不過我想她會喜歡聽到你的聲音的。”
Clement笑道:“我妹妹一直都不太親人，她的性子很酷不是嗎？”
JJ也笑著說:“是的，very cool。”
這句話之後，Clement聽到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走動聲，不一會兒，Wednesday那極具特色的冷靜又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Big brother!”
“是big cousin。”Clement糾正道，輕輕松了口氣，他到底還是擔心著的，“Hey Wednesday好久不見，你是怎麽到馬裏蘭州的，我可不認為有人能對我聰明漂亮的，最愛的little sister動手。”
Wednesday悄悄避開了人群，對著她幾乎沒用過的手機說:“我不知道，大表哥。”
Wednesday是個特立獨行的超級cool的小姑娘，有賴於她的家庭特殊，她很少感到害怕，自己都還總和哥哥玩電擊和刑訊工具呢，所以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麽“被嚇到了”的事。
只是Wednesday第一次獨自一人“遠走他方”，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難免依賴唯一能通話的大表哥，哪怕這依賴就只是令她像小時候習慣的那樣，喊出了極親昵可輩分不對的稱謂。
Clement問道:“那你來之前在幹什麽？”
Wednesday認真的說:“我和Thing在地窖裏玩，我們在找一種□□，然後我掰動了一個機關，打開門就到了這裏。”
Clement可疑的靜默了兩秒:“這得怪我，我小時候和uncle一起在地窖裏玩，研究出了一個神奇的小魔法。”
“不過別著急，我很快就去接你，對了，Thin也在你身邊嗎？”
“是的，我們待在一起。”
Clement滿意的笑了起來:“這樣我就更放心了，現在把電話交給Agent，不要害怕，和他們好好相處——說到這個我還有點小問題想問你呢，留到見面再說吧。”
JJ接了起來:“Addams先生，這裏是Agent JJ。”
Clement想了想道:“我想你們既然能聯系到我，那應該也知曉我的行蹤吧，恕我冒昧探員，我是想請求你，你們返程回匡提科的時候能不能捎帶上Wednesday？如今她一個人孤身在外，而我現在從匡提科趕過去還得耽擱一些時間，所以我想請求你們……”
JJ聞言，跟Hotch說了兩句，才道:“別擔心Addams先生，我們可以帶她一起回去，確實比你自己現在訂票趕來馬裏蘭州要快得多。”
於此，掛機前Clement連連道謝。
旁聽全程的Carmen接過發燙的手機，挺奇怪的瞧他:“這麽說你有個妹妹會來這兒？”
Clement道:“對，明天我會去接她。”
他又看了眼經紀人:“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明天你開車，到時候就能見到人了。”
Carmen:“……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語氣。”
Clement揚了揚眉:“別鬧了Carl，BAU的探員小姐漂亮甜美，溫柔可親，我當然得拿出紳士風度來對待她才不會失禮。”
Carl Carmen，一個以手腕強硬聞名圈內，自稱萬年單身的女權主義者，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以性別差異來對待她，不管是優待抑或是歧視都一視同仁。
他們合作多年，Clement敢說如果他真把Carmen當做需要討好偏愛的女士的話，下一刻他就會被一張辭職報告甩到北半球去。
Carmen翻了個白眼:“不要嘲諷我Clement，你才是那個真正不在乎想別的無性戀主義。”
Clement不置可否，轉身就走:“Please，我現在不想說話。”
Carmen:“……”
和美術館再三敲定畫展的諸多事宜，無情地把半個月後意外和岔子想匆匆奔來的小路都堵死了，Carmen才充當司機把Clement送回了他郊外的“秘密倉庫”。
“明天見。”Carmen隨口道，不指望明確說了毫無談話欲望的某人會回她。
Clement也的確沒開口，只低著頭找鑰匙，隨手沖她一揮就算。
卷簾門被輕松拉開，露出用大倉庫改建成的極富有特色的私人基地，一半是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畫具和畫好的作品，另一半則被防火墻割成兩個不相幹的房間。
一間敞開門與畫室相聯通，搭配多采用冷色調與幾何結構，顯得很是別具一格。
Clement一般把他當做會客室，沒辦法，人類孱弱的身體需要光合作用。而他只熱愛陰暗森冷的小黑屋，這裏頭的采光頂從施工始就不受他青睞。因此哪怕至今也只有不過一掌之數的人有幸參觀這裏，他還是半荒廢半任性地空置了它。
不過既然Wednesday明天要來，他就只能把那間完全由他心意，極端符合Addams審美的臥室讓給little sister了。
Clement沒急著整理東西，他摸了摸身上，公用電話下車的時候忘了向Carmen要過來……他凝眉思索了一下，從記憶深處搜刮出一些記憶，有關於他把Carmen強制性塞給他的座機扔到哪個天涯海角的零碎記憶。
Clement從放畫具的壁櫃的最底端找出了座機，試了試還能用，於是他打了個呵欠開始一指一戳地撥號。
為防uncle和aunt在Addams古堡裏為Wednesday的失蹤而滿懷焦灼，他還是告知他們一聲才好，順便再讓他們派個人過來接走Wednesday。當然，不是說Clement不歡迎Wednesday的到來，甚至這事兒對常年未歸家的他來說算的上是個意外之喜了，難得能看到親人們。
主要是他最近忙著新的畫展，也沒空照顧Wednesday，而且小姑娘還得上學呢。
想到這，Clement就免不了想到Wednesday對那位在1706年被當做女巫燒死的姑奶奶Calpurnia狂熱崇拜，還有Morticia嬸嬸那句“沒關系，她至少得上完大學呢”，Clement就在空曠的房間裏笑出了聲。
正這時，座機那邊有人拿起話筒，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啊。”
Clement語氣輕快的說:“是Lurch管家啊，我是Clement，許久不見希望你還記得……”
Lurch:“啊。”
Clement接到:“記得我當年沈迷畫畫時還給你換了好多個新造型呢。”
L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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