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α3 大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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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in，again，again and again……”
Clement扭頭看著窗外，仿佛對Carmen那不成曲調的哼哼毫無興趣，他的目光梭巡著過路的風景，幹凈好看的臉龐上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蒼白，和黑色細密的發絲相襯，倒有幾分魔法故事裏黑暗生物的特性。
Carmen用餘光瞟了他一眼:“怎麽，還暈車啊？”
“唔。”Clement從鼻腔裏哼出一個聲算做回應，在他看來這車裏空氣和香氛混著矯揉造作的人造皮味，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忍忍唄，”Carmen不太走心的安慰他，疑惑道：“怎麽不騎你的機車來？”
Clement手撐著側臉漫不經心的說：“Wednesday是個小淑女，不會喜歡被風吹到裙子倒飛的。”
“……”Carmen從腦子裏拖拽出以往聽過的老板對他家成員的描述詞，諸如可愛啊，和哥哥玩殺人游戲啊，練制｜毒｜藥什麽的……都讓她覺得這位小淑女的面貌和性格叫人愈發難以勾勒出來。
Carmen最後道：“是嗎？我還挺想見識一下的，你家的小姑娘，想想就很神奇。不過可惜把你送過去我就得去辦正事了。”
“會有機會的。”Clement說完便緊閉了嘴裝啞巴，一直等車子停下他解開安全帶下車，才第二次開口甩下一句再見。
BAU的全稱是犯罪心理行為分析部，辦公室在匡提科的軍事基地附近的FBI總部，內部的安全防護措施自然是極好的。Clement也是出示了身份證明，一步一步按照標準給檢查了身份之後才有幸踏進其金玉內裏。
有趣的是，Clement尚未走進辦公部大樓就和一個BAU探員打了個照面。
對方是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的男人，穿針織衫和長褲，身高很高，目測跟Clement持平，都在一米八以上。即便如此，這位探員也不會給人帶來什麽壓迫性。跟Clement此刻的一派冷淡不好親近不同，他的氣質很溫和，高高瘦瘦沒有攻擊力。手裏還提著些食物，大概是早餐一類的，可總讓人覺得他就該是抱著一堆書然後帶上一副書生氣很重的黑框眼鏡，斯文有禮的坐在圖書館裏翻書做筆記。
Clement習慣性地把人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兩手空空卻楞是像拿了一支畫筆在他眼睛框出的鏡頭裏捕捉著什麽亮眼的光彩。
Reid本就看過Clement的照片，對他本人的到來心中有數，現在一看他這樣，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就投放到了他那雙長且精秀，還殘留著洗不去的顏料印記的雙手上。
他沒怎麽猶豫，就道：“你好，你就是Clement Addams先生吧，我是Spencer Reid，你可以叫我Dr.Reid。”
Clement眉梢輕挑，點頭道：“Yeah，Dr.Reid。”
然後，他敏銳的發現Dr.Ried的表情松了松，又看了眼他自己手裏的食物袋。
Clement對Dr.Reid的印象很好，這使得他主動思考了一下正常的社交禮儀，不是很熱絡，但也不會顯得牽強地搭話道：“Dr.Reid還沒吃早餐嗎？”
Reid還在慶幸自己手裏拿著東西，對方也沒有主動提出要跟他握手，雙管齊下免了他還要解釋“接吻和握手到底哪個更不衛生”的事，就聽到這問題，他很自然的笑了笑，解釋道：“這是給Wednesday Addmas買的，因為我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來，怕時間太晚了她會餓，我就去挑了一些食物……”
他想到眼前正是另外一個Addams先生，不免問出來BAU裏大家都無法解答的問題：“我們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就隨意買了點，Addams先生要先看一下嗎？”
Clement不用看就知道這些一定不是Wednesday想要的食物。但他從十幾歲就離開Addams家在外求學，固然本性難改，可也早就對“Addams的生活習慣在他人眼中非常不合常理”這件事習以為常了，所以他說得不怎麽詳細，只一筆帶過道：“Wednesday的食譜都是依照家裏Grandma的愛好來的，外面的東西她可能都不太喜歡，麻煩你了Dr.Reid。”
“是這樣嗎？”Reid很理解的說：“沒關系。”
Clement歪了歪頭，覺得這時候他應該說點什麽，於是他道：“不過我還沒有吃早餐，待會可以稍微分享一些給我嗎？”
Reid便抿嘴對他一笑：“當然，你想吃多少都沒問題。”
Clement和Reid進門的時候看到BAU的辦公室裏眾人都在，an，Garcia還有Elle正站在一起小聲交流著什麽，時不時發出幾聲笑聲。在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個秾纖得衷，修短合度的金發甜美妞，正是BAU的外交官JJ，不過JJ沒加入兩個人的談話裏，只是抱臂聽著，嘴角含笑，目光卻是落在了不遠處端正坐著的小姑娘身上。
Reid先開口道：“我回來了！Garcia你也在！”
Clement從Reid身後冒出頭來，跟他們打招呼：“BAU的探員你們好，我是Clement Addams，來接我的小崇拜者回家。”
JJ和Elle幾乎是同時一揚眉，微笑著對Clement說歡迎，Garcia則是擡起手捂住了嘴對an道：“我親愛的巧克力甜心，請原諒我暫時的移情別戀……我是說，他可真漂亮。”
“Hey babygirl！”an不滿道：“你可真讓我傷心。”
an挑剔得打量著從昨天開始就占據了Garcia心頭位置的Clement，不得不說這小子長得確實可以說是漂亮，不是男生女生的那種陰柔的美，而是和那位精致優雅的小女孩——對，就是Wednesday，和她用了同一套基因長出來的那種過分精致的五官和眉宇間相差仿佛的冰涼冷淡。
如果說Wednesday因此而看上去像個走在覆古之街上的哥特洋娃娃，針腳精致而細膩，Clement就是穿著黑色紳士套裝，風度翩翩卻自持清高的末代貴族。
當然，現實是Clement鐘愛黑色風衣配白襯衫，領口雖然別著覆古宮廷風的領花，短發卻未梳理得正經死板，且態度很不錯地解答了Reid小聲的疑問。
Reid道：“小崇拜者？”
坐車的眩暈感已然散去了大半，Clement的心情在一路上跟Reid輕松愉快的談話氛圍中攀升至頂端，嘴角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說：“是的，Wednesday總是一個令人感到驚喜的追隨者。”
這句話落，Clement就伸出手扶住了快步走到他身前的Wednesday，他蹲下身去摸了摸小姑娘白嫩到毫無血色的臉頰：“你看起來不太好，my girl。”
Wednesday眼睛睜圓，嘴角微彎：“一點點。”
Wednesday很用力的抱了抱Clement，道：“我很想你，哥哥！”
Clement也笑著說：“我也很想你Wednesday，但我還是要提醒你，要叫我大表哥。”
隨後，Clement的目光一轉看向了站在Wednesday肩膀上的Thing，“你好啊Thing，我也很想你，來個擁抱嗎？”
Thing手指彎曲似乎是點頭的意思，接著便跳到他脖子上輕輕抓了一下，算作是擁抱。
Elle道：“她看起來還挺熱情的。”
JJ換了個兩手往後面桌子上撐的姿勢，“真的是……非常可愛不是嗎？”
Garcia插了一句：“沒錯，JJ說的對極了！”
JJ和Elle相視一笑，他們有理由相信他們的計算機女王指的不單是Wednesday，大概還有那個大的Addams。說實在的，他們倆還有The Thing在一起的畫面……已經不能用可愛來描述了，還是用一些“超現代”、“奇妙”、“神奇”或是“well”一類驚嘆的詞匯來形容更恰當。
an走到Reid身邊，正想拍拍剩下的唯一一個沒被那大漂亮和小漂亮俘虜的babyboy的頭，就見他眼睛泛光，為了方便解說還直接放下了手裏的早餐袋，語速飛快地歸納道：“這幅畫面簡直像是上個世紀的哥特式畫風和現代社會的前衛潮流相碰撞，再加上那只手，在它身上我完全看不出機械痕跡的存在，雖然我不是機器制造的專家，但這仍是太神奇了！我大概能懂為什麽Clement Addams的作品畫風來由了……外界對他最大的疑問不正是他為何能將以往格格不入的元素恰到好處的升華並融合到一起嗎？”
“因為他和他的家庭成員們就是這樣的存在！”
an：“……”
他默默撿起了被瑞德隨意放在地上的袋子，難得不想理人。
Clement牽著Wednesday的手站了起來，他朝an禮貌性的一笑，側過臉看Reid的時候笑容就更好看了一些。別問an怎麽看出來的，這位新銳天才畫家的名氣和才氣雖然都很不錯，但他又不是演員，而且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職業就是側寫師an看不出來才是見鬼了。
Clement說：“Dr.Reid你應該換個方向想想，也許Thing是什麽魔法物品也說不定呢，就像哈利波特的分院帽。”
這個問題戳中了Reid，所以他連對方的身份都沒在意，鼓了鼓雙頰，反駁道：“這不可能，就目前我所能接觸的一切消息渠道來說，沒人能真正確定世界上有魔法的存在，霍格沃茨的存在也沒有！相比起那些尚未被證實過的超自然魔法來說，我還是更相信Thing是科技產物。”
說到這兒，Reid的目光還帶上了點小憂郁，他說：“哪怕我不喜歡那些科技產物，我也知道現在世界上的尖端科技已經走到了一個很厲害的轉折點了。”
Clement輕笑一聲：“你真可愛，Dr.Reid。”
Reid立刻閉上了嘴，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視線，一臉的顧左右而言他。
an獨自走到辦公桌前放下袋子，他很快調整好心態，接受了“姑娘們都被美色收買了”的現實後，還頗有興致的想：“漂亮，Reid也被拿下了。”
Clement的脾氣在某些時候，泛指他心情好的時候，反正不是正在專註畫畫的時候，也不是之前暈車的時候，他的脾氣是非常不錯的，不錯到他小時候經常被Uncle Addams懷疑他不是Addams家的小孩。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就算那時候Uncle Addmas很懷疑這點他也依然很愛Clement。
所以Clement接到Wednesday後就很認真的跟BAU的每一個探員道謝，跟JJ說話的時候聽出了她的聲音還特意誇讚了一句：“Agent JJ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一樣迷人。”
Clement看人的時候像自帶了一個捕捉美麗風景的小鏡頭，說話的時候卻喜歡盯著人的眼睛，黑色的眼睛上睫毛纖長又濃密，不止是好看，還給他的眼神增色了好幾個度，讓他的一句讚美聽起來比別人的十句讚美詩歌都更真摯可信，全然出自內心。
“謝謝。”JJ果然很開心跟他握了握手，再回以同樣的稱讚。
Garcia眼神閃閃的看著Clement，“我呢我呢，小帥哥。”
Clement看著她頭上奇特古怪的頭飾和別出心裁的艷色妝容，發自內心地稱讚道：“您是一位非常可愛且活力滿滿的女性，我為您傾倒，女士。”
Garcia抽了口氣：“天吶天吶，我要心動了！”
an連忙走過去扶住她，“好吧好吧Garcia，我承認他很會甜言蜜語但你要堅持住！”
Reid滿頭黑線的看著他們，又看看還沒說話的Elle，剛想說些什麽就被Elle打斷了：“別看我babyboy，我只是還沒被正面一擊，不然我也要倒下了。”
Clement轉臉看著Elle，露出了被驚艷到的神色，然後他還沒說話，Elle就抓緊了Reid的手臂，道：“別放手Reid，我覺得我有點不行了。”
Clement莞爾一笑：“不必如此Agent，您確實是一位魅力非凡的小姐。”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假，JJ本就是漂亮討喜的大甜妞，聞名更不如一見。Garcia的性格更是可愛又有趣，充滿了獨特的風情。Elle的五官雖非典型的美人面相，但Clement作為一個走南闖北的畫家來說什麽美人沒見過，他是真的為Elle的眉目間的神采而驚艷。不僅如此，他對她們，對BAU的每一位都可謂是極其欽佩了。
就算Addmas家的宗旨是：We gladly feast on those who would subdue us.
我們愉快地享用那些想要征服我們的人。
理所應當，信念堅定。
那不妨礙我們欽佩另外一些的能人。
有愛有夢，矢志不移。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存稿就沒有安全感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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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en用餘光瞟了他一眼:“怎麽，還暈車啊？”
“唔。”Clement從鼻腔裏哼出一個聲算做回應，在他看來這車裏空氣和香氛混著矯揉造作的人造皮味，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忍忍唄，”Carmen不太走心的安慰他，疑惑道：“怎麽不騎你的機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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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en從腦子裏拖拽出以往聽過的老板對他家成員的描述詞，諸如可愛啊，和哥哥玩殺人游戲啊，練制｜毒｜藥什麽的……都讓她覺得這位小淑女的面貌和性格叫人愈發難以勾勒出來。
Carmen最後道：“是嗎？我還挺想見識一下的，你家的小姑娘，想想就很神奇。不過可惜把你送過去我就得去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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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的全稱是犯罪心理行為分析部，辦公室在匡提科的軍事基地附近的FBI總部，內部的安全防護措施自然是極好的。Clement也是出示了身份證明，一步一步按照標準給檢查了身份之後才有幸踏進其金玉內裏。
有趣的是，Clement尚未走進辦公部大樓就和一個BAU探員打了個照面。
對方是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的男人，穿針織衫和長褲，身高很高，目測跟Clement持平，都在一米八以上。即便如此，這位探員也不會給人帶來什麽壓迫性。跟Clement此刻的一派冷淡不好親近不同，他的氣質很溫和，高高瘦瘦沒有攻擊力。手裏還提著些食物，大概是早餐一類的，可總讓人覺得他就該是抱著一堆書然後帶上一副書生氣很重的黑框眼鏡，斯文有禮的坐在圖書館裏翻書做筆記。
Clement習慣性地把人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兩手空空卻楞是像拿了一支畫筆在他眼睛框出的鏡頭裏捕捉著什麽亮眼的光彩。
Reid本就看過Clement的照片，對他本人的到來心中有數，現在一看他這樣，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就投放到了他那雙長且精秀，還殘留著洗不去的顏料印記的雙手上。
他沒怎麽猶豫，就道：“你好，你就是Clement Addams先生吧，我是Spencer Reid，你可以叫我Dr.Reid。”
Clement眉梢輕挑，點頭道：“Yeah，Dr.Reid。”
然後，他敏銳的發現Dr.Ried的表情松了松，又看了眼他自己手裏的食物袋。
Clement對Dr.Reid的印象很好，這使得他主動思考了一下正常的社交禮儀，不是很熱絡，但也不會顯得牽強地搭話道：“Dr.Reid還沒吃早餐嗎？”
Reid還在慶幸自己手裏拿著東西，對方也沒有主動提出要跟他握手，雙管齊下免了他還要解釋“接吻和握手到底哪個更不衛生”的事，就聽到這問題，他很自然的笑了笑，解釋道：“這是給Wednesday Addmas買的，因為我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來，怕時間太晚了她會餓，我就去挑了一些食物……”
他想到眼前正是另外一個Addams先生，不免問出來BAU裏大家都無法解答的問題：“我們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就隨意買了點，Addams先生要先看一下嗎？”
Clement不用看就知道這些一定不是Wednesday想要的食物。但他從十幾歲就離開Addams家在外求學，固然本性難改，可也早就對“Addams的生活習慣在他人眼中非常不合常理”這件事習以為常了，所以他說得不怎麽詳細，只一筆帶過道：“Wednesday的食譜都是依照家裏Grandma的愛好來的，外面的東西她可能都不太喜歡，麻煩你了Dr.Reid。”
“是這樣嗎？”Reid很理解的說：“沒關系。”
Clement歪了歪頭，覺得這時候他應該說點什麽，於是他道：“不過我還沒有吃早餐，待會可以稍微分享一些給我嗎？”
Reid便抿嘴對他一笑：“當然，你想吃多少都沒問題。”
Clement和Reid進門的時候看到BAU的辦公室裏眾人都在，an，Garcia還有Elle正站在一起小聲交流著什麽，時不時發出幾聲笑聲。在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個秾纖得衷，修短合度的金發甜美妞，正是BAU的外交官JJ，不過JJ沒加入兩個人的談話裏，只是抱臂聽著，嘴角含笑，目光卻是落在了不遠處端正坐著的小姑娘身上。
Reid先開口道：“我回來了！Garcia你也在！”
Clement從Reid身後冒出頭來，跟他們打招呼：“BAU的探員你們好，我是Clement Addams，來接我的小崇拜者回家。”
JJ和Elle幾乎是同時一揚眉，微笑著對Clement說歡迎，Garcia則是擡起手捂住了嘴對an道：“我親愛的巧克力甜心，請原諒我暫時的移情別戀……我是說，他可真漂亮。”
“Hey babygirl！”an不滿道：“你可真讓我傷心。”
an挑剔得打量著從昨天開始就占據了Garcia心頭位置的Clement，不得不說這小子長得確實可以說是漂亮，不是男生女生的那種陰柔的美，而是和那位精致優雅的小女孩——對，就是Wednesday，和她用了同一套基因長出來的那種過分精致的五官和眉宇間相差仿佛的冰涼冷淡。
如果說Wednesday因此而看上去像個走在覆古之街上的哥特洋娃娃，針腳精致而細膩，Clement就是穿著黑色紳士套裝，風度翩翩卻自持清高的末代貴族。
當然，現實是Clement鐘愛黑色風衣配白襯衫，領口雖然別著覆古宮廷風的領花，短發卻未梳理得正經死板，且態度很不錯地解答了Reid小聲的疑問。
Reid道：“小崇拜者？”
坐車的眩暈感已然散去了大半，Clement的心情在一路上跟Reid輕松愉快的談話氛圍中攀升至頂端，嘴角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說：“是的，Wednesday總是一個令人感到驚喜的追隨者。”
這句話落，Clement就伸出手扶住了快步走到他身前的Wednesday，他蹲下身去摸了摸小姑娘白嫩到毫無血色的臉頰：“你看起來不太好，my girl。”
Wednesday眼睛睜圓，嘴角微彎：“一點點。”
Wednesday很用力的抱了抱Clement，道：“我很想你，哥哥！”
Clement也笑著說：“我也很想你Wednesday，但我還是要提醒你，要叫我大表哥。”
隨後，Clement的目光一轉看向了站在Wednesday肩膀上的Thing，“你好啊Thing，我也很想你，來個擁抱嗎？”
Thing手指彎曲似乎是點頭的意思，接著便跳到他脖子上輕輕抓了一下，算作是擁抱。
Elle道：“她看起來還挺熱情的。”
JJ換了個兩手往後面桌子上撐的姿勢，“真的是……非常可愛不是嗎？”
Garcia插了一句：“沒錯，JJ說的對極了！”
JJ和Elle相視一笑，他們有理由相信他們的計算機女王指的不單是Wednesday，大概還有那個大的Addams。說實在的，他們倆還有The Thing在一起的畫面……已經不能用可愛來描述了，還是用一些“超現代”、“奇妙”、“神奇”或是“well”一類驚嘆的詞匯來形容更恰當。
an走到Reid身邊，正想拍拍剩下的唯一一個沒被那大漂亮和小漂亮俘虜的babyboy的頭，就見他眼睛泛光，為了方便解說還直接放下了手裏的早餐袋，語速飛快地歸納道：“這幅畫面簡直像是上個世紀的哥特式畫風和現代社會的前衛潮流相碰撞，再加上那只手，在它身上我完全看不出機械痕跡的存在，雖然我不是機器制造的專家，但這仍是太神奇了！我大概能懂為什麽Clement Addams的作品畫風來由了……外界對他最大的疑問不正是他為何能將以往格格不入的元素恰到好處的升華並融合到一起嗎？”
“因為他和他的家庭成員們就是這樣的存在！”
an：“……”
他默默撿起了被瑞德隨意放在地上的袋子，難得不想理人。
Clement牽著Wednesday的手站了起來，他朝an禮貌性的一笑，側過臉看Reid的時候笑容就更好看了一些。別問an怎麽看出來的，這位新銳天才畫家的名氣和才氣雖然都很不錯，但他又不是演員，而且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職業就是側寫師an看不出來才是見鬼了。
Clement說：“Dr.Reid你應該換個方向想想，也許Thing是什麽魔法物品也說不定呢，就像哈利波特的分院帽。”
這個問題戳中了Reid，所以他連對方的身份都沒在意，鼓了鼓雙頰，反駁道：“這不可能，就目前我所能接觸的一切消息渠道來說，沒人能真正確定世界上有魔法的存在，霍格沃茨的存在也沒有！相比起那些尚未被證實過的超自然魔法來說，我還是更相信Thing是科技產物。”
說到這兒，Reid的目光還帶上了點小憂郁，他說：“哪怕我不喜歡那些科技產物，我也知道現在世界上的尖端科技已經走到了一個很厲害的轉折點了。”
Clement輕笑一聲：“你真可愛，Dr.Reid。”
Reid立刻閉上了嘴，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視線，一臉的顧左右而言他。
an獨自走到辦公桌前放下袋子，他很快調整好心態，接受了“姑娘們都被美色收買了”的現實後，還頗有興致的想：“漂亮，Reid也被拿下了。”
Clement的脾氣在某些時候，泛指他心情好的時候，反正不是正在專註畫畫的時候，也不是之前暈車的時候，他的脾氣是非常不錯的，不錯到他小時候經常被Uncle Addams懷疑他不是Addams家的小孩。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就算那時候Uncle Addmas很懷疑這點他也依然很愛Clement。
所以Clement接到Wednesday後就很認真的跟BAU的每一個探員道謝，跟JJ說話的時候聽出了她的聲音還特意誇讚了一句：“Agent JJ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一樣迷人。”
Clement看人的時候像自帶了一個捕捉美麗風景的小鏡頭，說話的時候卻喜歡盯著人的眼睛，黑色的眼睛上睫毛纖長又濃密，不止是好看，還給他的眼神增色了好幾個度，讓他的一句讚美聽起來比別人的十句讚美詩歌都更真摯可信，全然出自內心。
“謝謝。”JJ果然很開心跟他握了握手，再回以同樣的稱讚。
Garcia眼神閃閃的看著Clement，“我呢我呢，小帥哥。”
Clement看著她頭上奇特古怪的頭飾和別出心裁的艷色妝容，發自內心地稱讚道：“您是一位非常可愛且活力滿滿的女性，我為您傾倒，女士。”
Garcia抽了口氣：“天吶天吶，我要心動了！”
an連忙走過去扶住她，“好吧好吧Garcia，我承認他很會甜言蜜語但你要堅持住！”
Reid滿頭黑線的看著他們，又看看還沒說話的Elle，剛想說些什麽就被Elle打斷了：“別看我babyboy，我只是還沒被正面一擊，不然我也要倒下了。”
Clement轉臉看著Elle，露出了被驚艷到的神色，然後他還沒說話，Elle就抓緊了Reid的手臂，道：“別放手Reid，我覺得我有點不行了。”
Clement莞爾一笑：“不必如此Agent，您確實是一位魅力非凡的小姐。”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假，JJ本就是漂亮討喜的大甜妞，聞名更不如一見。Garcia的性格更是可愛又有趣，充滿了獨特的風情。Elle的五官雖非典型的美人面相，但Clement作為一個走南闖北的畫家來說什麽美人沒見過，他是真的為Elle的眉目間的神采而驚艷。不僅如此，他對她們，對BAU的每一位都可謂是極其欽佩了。
就算Addmas家的宗旨是：We gladly feast on those who would subdue us.
我們愉快地享用那些想要征服我們的人。
理所應當，信念堅定。
那不妨礙我們欽佩另外一些的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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