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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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1章
曹莉娟留在咖啡館裏的私人物品是小焦幫著去取的。去之前已經提前跟店長打了招呼，去的時候小焦也沒開隊裏的車，沒穿警服。
店長對曹莉娟印象不錯，覺得小姑娘一個人挺不容易，對她的遭遇也很同情。她突然從咖啡館裏離職的事店長對一眾店員的解釋是，小曹父親出了點事，母親也在住院，所以她得去處理去照顧。事出緊急，她來不及和同事們告別，落在店裏的東西她室友這幾天會過來幫她取走。
小焦去的那天，羅宇銘在店裏，他不知道小焦是警察，把東西交給小焦的時候，他問起曹莉娟的情況，“她好嗎？到底出什麽事了，怎麽那麽突然？而且我給她發微信她也不回。”
小焦沒直接回答，“會好的。她現在就是忙著處理一些家裏的事。”
羅宇銘從身上取出一個信封，拜托她交給曹莉娟。
“這裏面是一點錢。”羅宇銘說，“我給她在微信上轉賬，可她一直沒收，系統又給我退回來了。沒有多少錢，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事，但如果什麽都不做，我心裏挺過意不去的。”
小焦點點頭，“你放心，我會交給她的。”她低頭看了看信封，上面寫著，“to 曹莉娟 from 羅宇銘”，小焦想起了這個名字，她記得小夏說起過這個叫羅宇銘的。
小焦擡起眼看著他，他臉上的焦急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小焦忍不住問：“你妹妹好嗎？”
羅宇銘吃了一驚，但也以為是曹莉娟給她室友說過妹妹的事，他嘆了口氣，“還行吧。就是現在每天有點不願去上學，家裏人得哄著，這幾天又回來說覺得晚上有人跟蹤她。估計也是創傷後應激了。”
“晚上放學家裏人不去接嗎？”
“本來是我每天晚上接她的，但現在曹莉娟一走，店裏人手不夠，我就得上晚班了。我姥爺這幾天住院了，我媽去照顧我姥爺了，我爸也下班晚，到家的時間和我妹差不多。”羅宇銘嘆了口氣，“等我休息的時候我打算領她去醫院看看心理醫生。”
小焦又安慰了他幾句，然後離開了。
回到隊裏，見到小夏以後，小焦問起羅宇銘的事，問他知不知道後面這事是怎麽處理的？
小夏點了點頭，“聽小琳說，羅宇銘給人家賠了手機的錢，對方也給羅宇銘的妹妹出了醫藥費，並且寫下道歉信和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糾纏。”
小焦四處看看，問：“劉哥和章哥他們呢？”
“段美溪的媽媽今天來了，他這會正負責接待呢。劉哥和鐘昊去山裏面了。”
“啊？哪個山啊，去山裏面幹嘛？”
“就霧影山那一片兒，說是好像有人在發現了疑似梁清蓉和華宇航的蹤跡吧。倆人剛走。”小夏說，“我這會也要去幫著調那附近的監控。”
正說著，手機響了，小夏拿起來一看，是章曉勇發過來的，讓他來接待室一下。
“估計是他一個人搞不定段媽媽了。”小夏苦笑了一下，“你能不能也一起去，說不定她見了女孩能好說話一點。”
段媽媽這次來樽田是為了幫段美溪辦休學手續。辦完手續以後，又特意過來這裏，詢問一下辦案的進度。
雖然前兩起敲頭案的最大嫌疑人是華宇航，可他卻與段美溪的案子毫無關系。
接待室裏的氣氛果然有點沈悶，小夏和小焦一進去就趕緊跟段媽媽打招呼然後自我介紹。段媽媽的情緒不是很好。她很勉強地擠了一個笑，算是跟小夏和小焦打了招呼，然後就直接話鋒一轉，繼續問章曉勇：“現在不是到處都有攝像頭嗎？怎麽過了這麽久了還是沒有找到人？”她有點埋怨地看了一圈，說：“而且你們這麽多人都在查案。”
小夏趕緊過來賠笑臉，外加沒話找話，“阿姨，那個，美溪最近身體怎麽樣？好一點了沒有？”
段媽媽嘆了口氣，說：“對不起啊，我知道我口氣不好。我不是沖你們，我就是……就是心裏著急。”她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我今天去樽田文理學院裏給孩子辦休學，我看到校園裏那麽多小姑娘，各個可愛又漂亮，活蹦亂跳有說有笑的，我就想起我們家美溪了……”
小焦走過去，扶住了段媽媽的肩膀，“阿姨，我們都理解您的心情。”
段媽媽用手抹掉了眼角的眼淚，“美溪還是那樣吧。這幾天變天了，她就說頭疼得厲害，晚上要吃止疼藥才能勉強睡一會。而且現在她也變得不愛說話，不愛出門。不過還好她的同學還不錯，好幾個人，基本上每個周末都來家裏看看她。”
“那這同學真不錯。”章曉勇趕緊接話，“說明咱美溪平常待人友善人緣好啊。”
小夏和小焦也趕緊點頭加附和。
段媽媽的心情好像好了一點，她從包裏取出手機，“給你們看看美溪的照片吧。”她在相冊裏找了一陣，找出來幾張照片，來回撥拉著給他們看。
“這是這幾天新照的。”段媽媽對章曉勇說，“和我上次給你發的那個不一樣。”
他們三個人都湊上去看。幾張照片裏，戴著帽子，面色虛弱的段美溪的身邊總是圍著幾個笑容溫柔的朋友。最近的一張照片裏有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
“我覺得美溪的氣色比上次您發給我的照片裏看起來好一些了。”章曉勇說。他指著照片裏的這兩個女孩一個男孩說，“這幾個人看來是段美溪的閨蜜了，上次他們不是也去看了？”
段媽媽點點頭，“這兩個女孩在美溪出事前我就認識。美溪經常提起她們。她們都是和美溪一個宿舍的，她們三個人關系最好。男孩以前倒是沒聽美溪提過。不過美溪的朋友跟我說，他人挺不錯的，學習成績也好，在學校裏口碑還不錯，他和美溪好像是同一個社團的。”
“美溪以前沒跟您提過這人？”章曉勇說，“那他現在是不是想追求美溪啊？”
“有可能吧。我問過美溪的朋友，她們說他以前是沒有追過美溪。”段媽媽說，“出事以前美溪有一個關系比較近的男生朋友，還算不上是男朋友吧。兩個人單獨出去了幾次，就是以好朋友的關系，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美溪對那個男孩挺有好感的，如果那個男孩子能跟她表白，那他們也許就可以談戀愛。可還沒等到，美溪就出了事。結果出了事以後，那男孩也沒露面，美溪住院的時候他也沒有來看過。”說完段媽媽嘆了口氣。
“就是那個，那個姓鄧的男孩，對吧？”章曉勇接話。段媽媽點點頭。
這些情況他們其實都知道，當時也調查過那個男孩，可段美溪出事的時候，他正在健身房裏擼鐵。有監控錄像為證。那男孩也說，自己和段美溪就是關系要好的普通朋友，也許段美溪是喜歡自己，可自己對她只有友情，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這個男娃叫啥？”小焦問。
“韓嘉明。”段媽媽說，“嘉慶皇帝的嘉，明朗的明。”
“那這個小韓是哪兒的人？”
“就是樽田本地人。”段媽媽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把手機放回包裏，“小夥子文質彬彬的，對美溪也挺熱情的。今天知道我來了，還非要請我吃飯。但我實在沒心情，也想著快點回潤憶去照顧孩子，所以我沒去。”
小夏點點頭，“阿姨，能不能讓我再看看那張照片？”
“哪張？”段媽媽又把手機掏出來。
“就是他們和美溪一起的那張合影。”小夏說。
段媽媽把照片找出來，把手機放到小夏面前的桌子上。小夏用手指把那個叫韓嘉明的人的臉放大。
“阿姨，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張照片發給我？”
“怎麽，為什麽突然要照片，是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段媽媽坐得更直，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你如果知道什麽可別瞞著我。”
“我就是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如果我發現什麽，一定第一時間聯系您，好吧？”小夏笑著說，“阿姨您放心。”
“我有他的微信，我把照片發給他吧。”段媽媽看了看章曉勇。
“行，謝謝阿姨。”
段媽媽走了之後，章曉勇和小焦問小夏為什麽突然要那照片，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你知道那韓嘉明是誰嗎？”小夏問。
“誰？”
“曹莉娟那同事，那個叫羅宇銘的，他妹不是在學校裏被人騷擾，然後羅宇銘去教訓小流氓的時候，把人家手機給砸了，然後那小子他哥還去派出所報警了，還記得不？”
“不會吧？”
小夏點點頭，“就是這哥倆。韓嘉明，韓嘉朗。韓嘉朗是騷擾欺負人家小姑娘的那個，韓嘉明是惡人先告狀的那個。”小夏說，“剛才我一看到照片我就覺得有點眼熟，後來一聽這名字，再一看這照片，絕對就是！章哥，你把照片發給我，我給小琳發過去，讓她確認一下。”
“你覺得這人有問題？”章曉勇問。
“不知道，就是覺得怪怪的。而且他去派出所裏報警的那天我也在小琳那，我見過他，看他那樣，也不像段媽媽說的那種文質彬彬的樣子。”小夏說。
小琳收到微信後，沒過一會就回覆了，說：“就是這人。”
“剛才段媽媽說這人是樽田本地的？”章曉勇問，“那他高中是哪個學校的？”
“呀這個，還真不知道。我聯系小琳，讓派出所查查吧。”
過了一會，小琳給小夏回了微信，考上樽田文理學院之前，韓嘉明是十中的學生。
這一條信息讓三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敲頭案裏的第一個受害者方泉也是十中的學生，按時間算起來，方泉出事的時候，韓嘉明應該在十中念高三。可奇怪的是，當時他們調查了方泉的人際關系，這個叫韓嘉明的卻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範圍之內。
小焦想起了一件事。羅宇銘說過，他妹最近總感覺有人跟蹤她。她把這事告訴了小夏和章曉勇，她說，“我怕不是這小姑娘的錯覺。”
“那怎麽辦？”
小焦看了看表，時間還早。
“韓嘉明見過你。”小焦對小夏說，“還有章哥，你個頭太高目標太大，所以今天晚上我跑一趟吧。我去給小姑娘當回隱身保鏢。看看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或許就不是呼呼幹的
呼呼難道只是拿了兇器？
羅宇銘會不會是那個孩子呢？妹妹是表妹
應該不是呼呼，前面埋過伏筆，問萬星怡是不是親眼目睹呼呼行兇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是他，現在看應該就是這姓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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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焦去的那天，羅宇銘在店裏，他不知道小焦是警察，把東西交給小焦的時候，他問起曹莉娟的情況，“她好嗎？到底出什麽事了，怎麽那麽突然？而且我給她發微信她也不回。”
小焦沒直接回答，“會好的。她現在就是忙著處理一些家裏的事。”
羅宇銘從身上取出一個信封，拜托她交給曹莉娟。
“這裏面是一點錢。”羅宇銘說，“我給她在微信上轉賬，可她一直沒收，系統又給我退回來了。沒有多少錢，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事，但如果什麽都不做，我心裏挺過意不去的。”
小焦點點頭，“你放心，我會交給她的。”她低頭看了看信封，上面寫著，“to 曹莉娟 from 羅宇銘”，小焦想起了這個名字，她記得小夏說起過這個叫羅宇銘的。
小焦擡起眼看著他，他臉上的焦急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小焦忍不住問：“你妹妹好嗎？”
羅宇銘吃了一驚，但也以為是曹莉娟給她室友說過妹妹的事，他嘆了口氣，“還行吧。就是現在每天有點不願去上學，家裏人得哄著，這幾天又回來說覺得晚上有人跟蹤她。估計也是創傷後應激了。”
“晚上放學家裏人不去接嗎？”
“本來是我每天晚上接她的，但現在曹莉娟一走，店裏人手不夠，我就得上晚班了。我姥爺這幾天住院了，我媽去照顧我姥爺了，我爸也下班晚，到家的時間和我妹差不多。”羅宇銘嘆了口氣，“等我休息的時候我打算領她去醫院看看心理醫生。”
小焦又安慰了他幾句，然後離開了。
回到隊裏，見到小夏以後，小焦問起羅宇銘的事，問他知不知道後面這事是怎麽處理的？
小夏點了點頭，“聽小琳說，羅宇銘給人家賠了手機的錢，對方也給羅宇銘的妹妹出了醫藥費，並且寫下道歉信和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糾纏。”
小焦四處看看，問：“劉哥和章哥他們呢？”
“段美溪的媽媽今天來了，他這會正負責接待呢。劉哥和鐘昊去山裏面了。”
“啊？哪個山啊，去山裏面幹嘛？”
“就霧影山那一片兒，說是好像有人在發現了疑似梁清蓉和華宇航的蹤跡吧。倆人剛走。”小夏說，“我這會也要去幫著調那附近的監控。”
正說著，手機響了，小夏拿起來一看，是章曉勇發過來的，讓他來接待室一下。
“估計是他一個人搞不定段媽媽了。”小夏苦笑了一下，“你能不能也一起去，說不定她見了女孩能好說話一點。”
段媽媽這次來樽田是為了幫段美溪辦休學手續。辦完手續以後，又特意過來這裏，詢問一下辦案的進度。
雖然前兩起敲頭案的最大嫌疑人是華宇航，可他卻與段美溪的案子毫無關系。
接待室裏的氣氛果然有點沈悶，小夏和小焦一進去就趕緊跟段媽媽打招呼然後自我介紹。段媽媽的情緒不是很好。她很勉強地擠了一個笑，算是跟小夏和小焦打了招呼，然後就直接話鋒一轉，繼續問章曉勇：“現在不是到處都有攝像頭嗎？怎麽過了這麽久了還是沒有找到人？”她有點埋怨地看了一圈，說：“而且你們這麽多人都在查案。”
小夏趕緊過來賠笑臉，外加沒話找話，“阿姨，那個，美溪最近身體怎麽樣？好一點了沒有？”
段媽媽嘆了口氣，說：“對不起啊，我知道我口氣不好。我不是沖你們，我就是……就是心裏著急。”她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我今天去樽田文理學院裏給孩子辦休學，我看到校園裏那麽多小姑娘，各個可愛又漂亮，活蹦亂跳有說有笑的，我就想起我們家美溪了……”
小焦走過去，扶住了段媽媽的肩膀，“阿姨，我們都理解您的心情。”
段媽媽用手抹掉了眼角的眼淚，“美溪還是那樣吧。這幾天變天了，她就說頭疼得厲害，晚上要吃止疼藥才能勉強睡一會。而且現在她也變得不愛說話，不愛出門。不過還好她的同學還不錯，好幾個人，基本上每個周末都來家裏看看她。”
“那這同學真不錯。”章曉勇趕緊接話，“說明咱美溪平常待人友善人緣好啊。”
小夏和小焦也趕緊點頭加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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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幾天新照的。”段媽媽對章曉勇說，“和我上次給你發的那個不一樣。”
他們三個人都湊上去看。幾張照片裏，戴著帽子，面色虛弱的段美溪的身邊總是圍著幾個笑容溫柔的朋友。最近的一張照片裏有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
“我覺得美溪的氣色比上次您發給我的照片裏看起來好一些了。”章曉勇說。他指著照片裏的這兩個女孩一個男孩說，“這幾個人看來是段美溪的閨蜜了，上次他們不是也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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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溪以前沒跟您提過這人？”章曉勇說，“那他現在是不是想追求美溪啊？”
“有可能吧。我問過美溪的朋友，她們說他以前是沒有追過美溪。”段媽媽說，“出事以前美溪有一個關系比較近的男生朋友，還算不上是男朋友吧。兩個人單獨出去了幾次，就是以好朋友的關系，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美溪對那個男孩挺有好感的，如果那個男孩子能跟她表白，那他們也許就可以談戀愛。可還沒等到，美溪就出了事。結果出了事以後，那男孩也沒露面，美溪住院的時候他也沒有來看過。”說完段媽媽嘆了口氣。
“就是那個，那個姓鄧的男孩，對吧？”章曉勇接話。段媽媽點點頭。
這些情況他們其實都知道，當時也調查過那個男孩，可段美溪出事的時候，他正在健身房裏擼鐵。有監控錄像為證。那男孩也說，自己和段美溪就是關系要好的普通朋友，也許段美溪是喜歡自己，可自己對她只有友情，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這個男娃叫啥？”小焦問。
“韓嘉明。”段媽媽說，“嘉慶皇帝的嘉，明朗的明。”
“那這個小韓是哪兒的人？”
“就是樽田本地人。”段媽媽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把手機放回包裏，“小夥子文質彬彬的，對美溪也挺熱情的。今天知道我來了，還非要請我吃飯。但我實在沒心情，也想著快點回潤憶去照顧孩子，所以我沒去。”
小夏點點頭，“阿姨，能不能讓我再看看那張照片？”
“哪張？”段媽媽又把手機掏出來。
“就是他們和美溪一起的那張合影。”小夏說。
段媽媽把照片找出來，把手機放到小夏面前的桌子上。小夏用手指把那個叫韓嘉明的人的臉放大。
“阿姨，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張照片發給我？”
“怎麽，為什麽突然要照片，是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段媽媽坐得更直，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你如果知道什麽可別瞞著我。”
“我就是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如果我發現什麽，一定第一時間聯系您，好吧？”小夏笑著說，“阿姨您放心。”
“我有他的微信，我把照片發給他吧。”段媽媽看了看章曉勇。
“行，謝謝阿姨。”
段媽媽走了之後，章曉勇和小焦問小夏為什麽突然要那照片，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你知道那韓嘉明是誰嗎？”小夏問。
“誰？”
“曹莉娟那同事，那個叫羅宇銘的，他妹不是在學校裏被人騷擾，然後羅宇銘去教訓小流氓的時候，把人家手機給砸了，然後那小子他哥還去派出所報警了，還記得不？”
“不會吧？”
小夏點點頭，“就是這哥倆。韓嘉明，韓嘉朗。韓嘉朗是騷擾欺負人家小姑娘的那個，韓嘉明是惡人先告狀的那個。”小夏說，“剛才我一看到照片我就覺得有點眼熟，後來一聽這名字，再一看這照片，絕對就是！章哥，你把照片發給我，我給小琳發過去，讓她確認一下。”
“你覺得這人有問題？”章曉勇問。
“不知道，就是覺得怪怪的。而且他去派出所裏報警的那天我也在小琳那，我見過他，看他那樣，也不像段媽媽說的那種文質彬彬的樣子。”小夏說。
小琳收到微信後，沒過一會就回覆了，說：“就是這人。”
“剛才段媽媽說這人是樽田本地的？”章曉勇問，“那他高中是哪個學校的？”
“呀這個，還真不知道。我聯系小琳，讓派出所查查吧。”
過了一會，小琳給小夏回了微信，考上樽田文理學院之前，韓嘉明是十中的學生。
這一條信息讓三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敲頭案裏的第一個受害者方泉也是十中的學生，按時間算起來，方泉出事的時候，韓嘉明應該在十中念高三。可奇怪的是，當時他們調查了方泉的人際關系，這個叫韓嘉明的卻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範圍之內。
小焦想起了一件事。羅宇銘說過，他妹最近總感覺有人跟蹤她。她把這事告訴了小夏和章曉勇，她說，“我怕不是這小姑娘的錯覺。”
“那怎麽辦？”
小焦看了看表，時間還早。
“韓嘉明見過你。”小焦對小夏說，“還有章哥，你個頭太高目標太大，所以今天晚上我跑一趟吧。我去給小姑娘當回隱身保鏢。看看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或許就不是呼呼幹的
呼呼難道只是拿了兇器？
羅宇銘會不會是那個孩子呢？妹妹是表妹
應該不是呼呼，前面埋過伏筆，問萬星怡是不是親眼目睹呼呼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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