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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卿卿控訴,卿卿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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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卿卿控訴,卿卿丟臉……

郁南卿乖巧的趴在蕭祁泠肩上, 呼吸間帶著繾綣的熱氣,漸漸平靜下來。

馬車停下,蕭祁泠將人抱在懷裏, 一步一步走得極慢,月光拖長了交疊的身形,曲徑幽深,寂靜蔓延向前方。

一直到暖閣, 蕭祁泠將郁南卿放到矮塌上, 搖動她的肩:“卿卿,醒醒。”

郁南卿迷糊睜開眼,困頓的眼中並無落在實處的焦距:“唔?”

蕭祁泠撥開她頰邊的發,不由好笑:“沐浴。”

郁南卿點點頭,扯向自個的衣帶。衣帶同腰間懸掛的玉佩纏繞在一起, 越扯便系得越緊,眼見著就要把自個勒疼。

蕭祁泠嚇得忙撥開郁南卿的手, 蹲身下去幫她解衣帶。郁南卿順勢趴倒在蕭祁泠的背, 將視野壓得一片漆黑, 睡得十分香甜。

蕭祁泠只能輕手將郁南卿撥開,可沒過多久,郁南卿又像是護食般湊上來, 叼著她的發絲嚼。

比之前醉得還要厲害, 蕭祁泠費了一番力氣, 單是幫郁南卿脫衣服就用去了一炷香。

剛進池子的郁南卿還算乖順,任由蕭祁泠為她清洗, 想如何擺弄便如何擺弄。細膩白皙的肌膚上還存有昨夜未消的斑駁痕跡,蕭祁泠盡量克制著自己不去多看。

只是抱坐在池子裏,二人之間難免有所摩擦, 不過少頃,郁南卿就無意識的擺了擺腰,向著蕭祁泠貼抱得更緊。

蕭祁泠的手一抖,洗巾落入池水之中。她俯身去水下撈,胸口貼擠到郁南卿,引得郁南卿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手下意識就抓了上來。

這下,換得蕭祁泠深咬氣息,面色被暖湯熏得通紅。她撈起洗巾,塞進她和郁南卿之間,終於令氣息逐漸平順下來。

郁南卿皺著眉想扯開:“不舒服。”

“忍著。”蕭祁泠語氣嚴肅。

郁南卿一癟嘴,又開始咬蕭祁泠的肩,像是小狐貍磨牙似的,酥酥癢癢,並不疼。

蕭祁泠緊緊按著郁南卿的雙手,快速將兩人清洗幹凈,用幹凈的裏衣將人一裹,回了蘭時苑的臥房。

香爐中被丫鬟新添上了幾勺安神的檀香,青煙絲絲縷縷自鏤金雲紋中散逸升騰。

蕭祁泠將人放至床上,郁南卿像是裝了一路的睡,睜開的雙目裏滿是懶倦之色:“殿下還要去哪?”

蕭祁泠還以為她清醒了,湊近一看,依舊迷糊。

“我去尋府醫,讓她給你配份醒酒的藥湯。”

誰知郁南卿一聽‘醒酒’二字就倏坐起:“我沒醉,你是不是有其他妻妾了?”

蕭祁泠楞怔住。

郁南卿見她如此,像是愈發篤定了蕭祁泠要去偷腥:“是我不夠好看嗎?還是我不好摸不夠軟?”

蕭祁泠:……

蕭祁泠試圖同她講道理:“你什麽都好,但你今日上過山該早些歇息,我不去尋府醫,這就陪你一塊睡好不好?”

郁南卿像是聽進去了,一掀被子往床上拍了拍:“那你快上來。”

蕭祁泠合衣躺了進去,燭火未熄,她只能將層層疊疊的床帷都放下來,床鋪間漸漸暗了。

蕭祁泠閉眸回憶著郁南卿在酒樓時說過的話。

當時覺得郁南卿說的‘開戰’、‘退守京都’過於荒誕,此刻再憶起,仍百思不得解。

郁南卿入府以來,蕭祁泠同她下過許多回棋局,並非蕭祁泠貶低郁南卿,在短短兩個時辰內解開玲瓏棋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僅郁南卿做不到,整個大齊的所有棋藝高手都無法在兩個時辰內解開棋局。否則,玲瓏棋局也不會被傳得如此神乎其神。

偏偏郁南卿做到了,這讓蕭祁泠對於郁南卿曾同人下過玲瓏棋局這一點又信了五分。

但同郁南卿一塊下棋之人又顛覆了大齊……她曾聽聞有些人的夢境有預知之力,難不成下棋之人為真,將來起兵對抗大齊也是真?

替朝廷出兵的是蕭祁浚,她那時又在哪兒?

難不成她已經……

蕭祁泠的心臟像是掉落進冰冷的深淵,陣陣抽疼。

她緊緊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戾氣散去,不覺發出一聲輕嘲。她連息塵的話都不願信,什麽時候還相信這種似是而非的夢境了?

就在這時,蕭祁泠感覺自己的手忽然被人握住拉了過去。

她偏離頭,看到郁南卿半張臉悶在她肩膀處,只餘下一雙不甚清明的雙眼。

很快,郁南卿的眉心皺起,蕭祁泠的指尖忽然生出被裹挾進去的溫熱感,動作快得令蕭祁泠有些措手不及。

郁南卿的臉色因驟然的疼痛而發白,顫動的眼睫很快濕了,淚眼汪汪的控訴她:“騙子,你不是說裏頭另有玄機也會很舒服的嗎?”

蕭祁泠:……

蕭祁泠也在這一瞬間反應過來郁南卿做了什麽。她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克制,才抑制住自己翻湧的心緒,幾乎游走在了危險的失控邊緣。

她甚至慶幸起自己平日裏為了扮成男子,而沒有留下長指甲,否則郁南卿怕是更受不了。

“你先松開,別將自己弄傷了。”蕭祁泠的聲音愈發喑啞。

郁南卿的吐息間是淡淡的酒香,即使疼得眼睛都紅了,依舊固執的不肯松手:“不要,我那麽軟那麽好摸你還要去尋別人,定是因為我不給你玩這裏,我給你玩還不行嘛?”

聲音委屈得緊,聽得蕭祁泠心都要化了。

“沒有別人。”蕭祁泠側頭去吻郁南卿的臉,“你醉酒後怎會如此固執?”

郁南卿:“你嫌棄我固執?”

蕭祁泠的呼吸裏彌漫了笑意,徹底放棄同酒鬼講道理了。

……

一覺睡醒,已至辰時。

蕭祁泠已經從工部點完卯回府,身著白衣,長發以一根紅發帶高高束起,正在外頭院子裏練著劍,劍鋒的破風聲頻頻響起。

蕭祁泠本就生得艷麗,練劍久了臉上難免會浮現出幾分紅,像是胭脂暈染開,顯出幾分妖冶之色。

但她的動作卻讓人不敢起半分褻瀆。銳利的眼神隨長劍而動,就連微抿得唇線都顯得冷漠至極,舉手投足間好似皆被染上血氣,殺伐之美畢現。

沈香將洗漱後的用具帶了出去,郁南卿披著外袍站在窗口發呆片刻,狀元酒飲後並不會令人頭痛,她的記憶似乎也沒有丟。

只是她有些不敢認自己說過的話。

她同蕭祁泠說了什麽來著?哦,說了那位叛軍首領、說了蕭祁浚兵敗退守京城,倒也沒什麽,總歸蕭祁泠不會信。

只是她還頭腦發熱,借醉同蕭祁泠提拜堂了。

郁南卿擡手按了按自己額頭,自覺有些丟人。

雖然記得不深,但蕭祁泠的反應未免也太平淡了些,哄一哄騙一騙她都不行嗎?

郁南卿將窗戶一關,‘啪’一聲不再看了。

這番動靜很快引來蕭祁泠的註意,蕭祁泠收劍入鞘,站定在屋門口,敲了敲。

郁南卿不情不願的回了句:“幹嘛?”

“怎麽早膳也不用?我能進來嗎?”

“我困了要接著睡,不勞寧王殿下操心。”

屋外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問:“生氣了?”

“都說了困了。”郁南卿沒興致多說,“你練劍聲吵著我了,離遠些。”

不準在她屋外練劍,像是存心勾引她似的。

她才不要上當。

蕭祁泠的聲音靜了,似乎真去了別的院子。

郁南卿悶悶不樂,回到床邊掀起被子,打算睡個回籠覺,結果先看到被褥下暈開的一小片血汙。

難怪她今日醒來腿間有些不同於往常的異樣感,看來她還真忘了些什麽事。

但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

郁南卿可以確定,蕭祁泠昨夜趁她醉酒又欺負了她,甚至還欺負了好幾回。尤其還碰了平日裏她從未允許過的地方。

郁南卿氣血上頭,開門看到仍站在院中的蕭祁泠,沒好氣的喚了聲:“你進來。”

兩人一坐一立,郁南卿指著床上的血漬,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

氣氛忽然有些凝滯。

還是蕭祁泠先開了口:“酒可都清醒了?”

郁南卿:“嗯。”

蕭祁泠又問:“那你都記起來了?”

“昨晚。”郁南卿又醞釀了幾遍,最後沒忍住,抓起金絲軟枕就往蕭祁泠臉上扔,“你也太過分了!”

她之前拒絕同蕭祁泠親昵,就是被男女之間的話本誤導,害怕納入式的行徑,蕭祁泠趁她醉酒得不省人事,竟做出這種野獸行徑!

蕭祁泠怎麽下得去手的?

蕭祁泠沈默了。認吧,不合適。不認吧,也不太恰當。

昨夜分明是郁南卿先強迫了她的手,她想抽離又被推進去。她一想離開就哭,一繼續就哭得更兇。

最後還是她按著郁南卿,足足以口安撫了半個時辰,郁南卿才不哭不鬧,然後靠著她睡著了。

蕭祁泠被撩出了一身的火氣,等郁南卿睡著後,也沒委屈自己,只記得到了最後,郁南卿的腿都被壓抽筋了,蕩在床鋪外輕輕搖動,一晃一晃的,又乖又軟。

蕭祁泠壓下腦中旖旎之景,好似向文景帝上奏公務般,聲音不含一絲情緒:

“是我不好摸嗎?”

“是我不夠軟嗎?”

“給你玩還不行嗎?”

行嗎?

嗎。

郁南卿面無表情,臉上的表情幾近崩散。

蕭祁泠繼續覆述:“我那麽軟那麽好摸你還要去尋別人,定是因為我不給你玩這裏,我給你玩還不行嘛?”

郁南卿竭力維持的冷靜終於破裂。

熱意自脖頸迅速蔓延上臉頰,她自以為到馬車上就停止了的記憶也重新回到了腦中。

她竟然主動牽著蕭祁泠的手對自己做那種事。

郁南卿臉龐滾燙,心臟亂跳,手腳發軟。

直至深吸一口氣——

她撿起了地上的軟枕,然後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臉壓了個嚴實。

古有掩耳盜鈴,今有掩面遮羞。郁南卿將枕頭按得極緊,蕭祁泠怕她被悶到,笑著去拉開:“躲什麽?卿卿確實很軟,也沒有說錯啊。”

郁南卿往後挪,避開蕭祁泠的手,露出的耳朵尖尖紅到要滴血。昨夜的畫面憶起得更多,她記得自己不斷的向蕭祁泠索吻,然後又以一個非常羞恥的姿勢,一邊自己扒拉開一邊對著蕭祁泠喊疼。

像是自己把自己裏裏外外都出賣了個幹凈。

郁南卿等著蕭祁泠嘲笑她。

笑夠了,這事也就過去了,她撐得住。

可偏偏,自後背抱上來的懷抱很暖,落在耳邊的聲音也很輕:“卿卿如此信任我,令我好生歡喜。”

郁南卿的耳朵動了動。

蕭祁泠吻上郁南卿的耳廓,鼻尖蹭過發絲:“特別歡喜。”

郁南卿抓著枕頭的手緩緩松開,片段似的記憶又湧上來。郁南卿想起自己陷在被褥中,失了蕭祁泠的懷抱,似乎還覺得沒先前行房時那般烈,不滿足的伸手下去,去推蕭祁泠的肩,還纏著蕭祁泠不斷的哼聲。

而蕭祁泠扣她手的動作輕緩,說不了話,卻也有在盡力迎合她。

郁南卿單是這麽一想,全身愈發熱了。

蕭祁泠察覺到了郁南卿態度的松動,抓準時機拿開了她攥緊的枕。

郁南卿的眼直直撞上蕭祁泠,清凈明亮的雙眸如星璨、如珍寶,如高茫雪山上誤入凡塵的聖女,迷茫卻又不知所措。

蕭祁泠將她擁進懷裏,二人發絲糾纏,在床榻間落下一道清淺的長影。

郁南卿被蕭祁泠抱在懷裏溫存片刻,忽然看到蕭祁泠紅了的耳。

像是抓到了蕭祁泠的把柄,郁南卿恍然。她貼過去咬了口,軟聲問:“殿下,所以昨晚的我到底軟不軟?”

蕭祁泠落在郁南卿腰間的手一僵。

郁南卿忍不住含了笑意:“到底好不好摸啊?”

“那般玩殿下可還滿意?”

“我暖不暖?水多——”

“閉嘴。”蕭祁泠厲聲打斷。

蕭祁泠極少對郁南卿說重話,僅有的幾遍也是被郁南卿逼得不行了,才刻意掩飾自己的慌亂。

比如現在。

郁南卿忍著笑意,側臉去啃蕭祁泠的下巴,將聲音拖得悠長:“殿下,你說句話啊。”

蕭祁泠沈默著。

郁南卿提高聲量:“蕭祁泠——”

蕭祁泠的目光靜靜落在郁南卿臉上,帶有警告。

郁南卿有恃無恐的又啃了一口。

蕭祁泠目露無奈,敗下陣來:“……嗯。”

郁南卿笑意綻開:“所以殿下是覺得我很軟、很好摸咯?”

“郁南卿,你知不知羞的啊?”蕭祁泠按著郁南卿的後頸,深重的吻了下去。

舌勾進唇中,郁南卿很快就被親得說不上話,唇瓣廝磨的溫度上升,逐漸要失控。

門外忽而傳來敲門聲:“殿下。”

郁南卿肩頭驚顫,門口之人似乎拿不準主意,又輕輕的敲了聲,但沒發出聲音。

蕭祁泠停了下來,氣息也有些不穩,低聲道:“我出去看看,順便讓人給你準備早膳?”

郁南卿替蕭祁泠整理完淩亂的發帶,催著她:“好,殿下快去吧。”

郁南卿用完早膳時,蕭祁泠正好折返回來。

“皇帝又做了什麽事?”郁南卿一看蕭祁泠的臉色,就猜到是宮裏頭不安生,“難不成他又派人去大理寺滅口了?”

堂堂一國皇帝,為了一己之私掩蓋當年舊事真相,做出殺人滅口這種事,簡直駭人聽聞。

但想要翻案的人是蕭祁泠,能讓文景帝慌張至此,倒也不足為奇。

“他召了蕭祁浚進宮,但不是為了殺人滅口。”蕭祁泠的目光落到郁南卿稀疏零散的眉尾上,將人拉進了屋,按坐在首飾臺前。

郁南卿自從宮宴後就未修過眉,眉發又長得慢,沒想到竟讓蕭祁泠看出來了。

她配合著蕭祁泠的動作,仰起頭方便蕭祁泠替她修理:“該不會是想趕在大理寺徹查之前,讓蕭祁浚去抄那些朝臣的家吧?”

“上交了銀兩,便不除官位,國庫也能充盈,朝野也無需動蕩。”蕭祁泠說這話時帶起一聲輕嘲,“昨日才剛被張閣老提出這般解決之法,今日便派人去做了,想必他惦記了整整一夜。”

郁南卿望著銅鏡裏被修繕的眉型,頗為滿意。順著蕭祁泠的話往深了想,思忖片刻後,覺得沒那麽簡單:“他派蕭祁浚去做這事的原因,恐怕不止這個吧?”

蕭祁泠意味深長:“他給蕭祁浚派了人,非禁衛軍,而是給了部分翼州軍的調令。”

自從榮禧長公主調用禁衛軍發動宮變後,為防止京城再生變數,周邊的青州翼州軍被抽掉了部分精銳進入京中,暫行禁衛軍之責。

然青州翼州軍依舊受兵部管轄,蕭祁浚想要調兵,也得拿著聖旨去兵部走一趟。

偏偏兵部是蕭祁泯的地盤。

很顯然的,文景帝這次落水,對救了他的鎮遠將軍也起了疑心。

“鎮遠將軍回京之事,是你讓蕭祁泯瞞著皇帝的嗎?蕭祁泯會不會懷疑到你?”郁南卿擔憂道。

“是他們自個要瞞。鎮遠將軍早在半月前就已經私自入京,他同蕭祁泯應該在密謀什麽,具體的我還不能確定。”蕭祁泠捏起郁南卿的下巴,仔細為她描眉。

郁南卿眨了眨眼:“看來宣王的野心也很大啊。”

蕭祁泠笑笑,替郁南卿勾勒好眉線後,又去換了只筆。

“我一直沒問,殿下對於崔氏舊案究竟有幾分把握?”

“如崔氏那般的重案,你覺得我那位姑母如此怨恨皇帝,會不留些把柄在手上?”

這段時日她同大理寺卿其實都在陪著文景帝演戲。文景帝想要除去知曉那樁舊案的人,而他們也在不停歇的審問那些罪臣。

大理寺卿的審訊越是頻繁,文景帝就越是會將目光放在被審查的官員身上。

而忽略了已經逝世的榮禧長公主。

宮宴當天,她火燒公主府,不僅僅是因為榮禧長公主想燒西園,也是為了掩蓋搜尋到的那些證據。

“那樁舊案已經過去了十五年,查起來較為棘手,只能背著皇帝進行。”

郁南卿盯著蕭祁泠的神情看了片刻,慶幸自己的對手並不是蕭祁泠。真論起玩心計這一塊,還是得他們蕭家人。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怎麽,怕了?”蕭祁泠打趣郁南卿,“你殿下舍不得拿這些手段對付你,放一百個心吧。”

郁南卿‘噗嗤’一聲笑:“我好怕哦。”

蕭祁泠點了下郁南卿的額心,偏頭又要換筆,就被郁南卿按住了。

郁南卿無奈至極:“我一會還要出趟門辦正事,不要點花鈿。”

蕭祁泠遺憾的看了眼脂筆:“辦何正事?不能畫花鈿,是今日還要上護國寺?”

她已著人去尋了息塵的蹤跡,息塵不在京中,恐還需要段時日。

“誰說我要尋息塵大師啊?”郁南卿懶洋洋的笑,“我那位妹妹不願下山,我總得去國公府給個交代吧?殿下要陪我一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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