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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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是一名值得欽佩的騎士與對手,可惜的是她所貫徹的騎士道與她禦主的理念近乎背道而馳。

“……自我強制證文?”

肯尼斯看著衛宮切嗣丟給他的契約,藍色的雙眼裏滿是被羞辱的惱怒:“你這個不入流的魔術師,你以為用saber拖住Lancer就沒問題了嗎?!”

他露出自己手背上的兩枚令咒:“Lancer,我以令咒命令你——”

“哢噠。”

子彈上膛的聲音回響在有限的空間裏。

切嗣將槍對準了索拉,紅發的女子咬緊了嘴唇,盡管害怕的顫抖也不願發出示弱的聲音。

“你可以試一試。”

衛宮切嗣平靜的說:“看是你使用令咒的速度比較快,還是我的子彈速度比較快。”

“……索拉……”

肯尼斯顫抖的喚,看到索拉充滿害怕卻又滿是倔強的雙眼,最終還是頹然的放下了手。

是的,他下令的速度遠遠比不過子彈,當Lancer因為令咒到來他面前時,子彈早已經穿過了索拉的身體,奪去他所愛的生命。

“肯尼斯……肯尼斯,為什麽!”

看著肯尼斯重新展開了自我強制證文,索拉不敢置信的大聲問他:“你在做什麽,你忘了你所說過的了嗎?就連阿其波盧德的榮耀你也要舍棄嗎?”

“索拉……”

所謂的榮耀,所謂的勝利,對我來講都沒有你重要。

索拉咬緊嘴唇,突然伸手去搶奪切嗣手中的槍。

我好像完全不了解他,這個以為已經很了解的人。她在那一瞬間想了很多,但最後千言萬語只餘下一個決定。

不論生不論死,她都不願繼續做一個累贅。

“砰!”

在搶奪中槍聲響起,肯尼斯目眥欲裂:“索拉!”

……誒?我沒死嗎?

害怕的瑟縮起身體的索拉疑惑的睜開眼睛,便被沖過來的肯尼斯擁入懷中緊緊摟住。她轉動眼睛,看到了有著子彈的透明冰壁。

是冰在槍響的一瞬間阻擋了子彈並封凍起來。

“這裏好像發生了什麽很有趣的事情,我能加入嗎?”

從陰影裏探出頭的小孩子俏皮的朝他們揮手,卻沒有一個人會對他放松警惕。

翻閱典籍都沒有找到相符合人物形象,至今不知真名,來自神代的冰系魔術師——caster。

雀佑:其實我還會開花~

身後其實還跟著兩個靈子化來看戲的大佬,雀佑“一個人”邁入了這場對峙裏。

肯尼斯咬牙:“caster——你來這裏做什麽!”

雀佑挑眉:“餵,Lancer的禦主,我剛剛可是救了你的愛人哦,你這是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肯尼斯立即卡了殼。

caster的確救下了想不開胡鬧的索拉。

就算他因為最初那蔑視魔術師的發言而生氣,可caster來自神代,是那個還有神明存在的時代,看不起現代的魔術也理所應當……

但是讓他道歉道謝又放不下面子,白皙的皮膚透出淺淺的粉色,讓懷裏的索拉發現新世界一樣的睜大眼睛。

“caster?!”

聽到槍聲,丟下戰鬥趕來,saber帶著愛麗絲緊隨其後的迪盧木多驚訝的看著這奇怪的局面,很快明白發生了什麽,又是憤怒又是後怕:“你怎麽在這裏?”

“哈,還不是因為某個人一直不出現,只好我自己跑過來找人。”

有著遍布城市的麻雀的【告密】,找來的雀佑擰起眉:“說好的碼頭見,生死有命呢?”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兒等了半天等不到人,被兩個吉爾一左一右,非常同步的一唱一和嘲笑了半天?

雀佑磨牙:當時,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想要掐死某個耍兩把槍的混蛋的啊!!

“那個,很抱歉……因為突然遇到了saber組。”

Lancer持槍站到了肯尼斯與索拉身前,將禦主護在身後:“但,請允許我再將決鬥延遲一些。”

“我幹嘛聽你的話,不打了,我回去——”

雀佑撇嘴,身後突然被擰住背部的軟肉轉了一圈,一句臟話差點慘叫出來。

【疼疼疼疼疼疼——】

【不是本王。】

賢王抱著雙臂悠哉悠哉的說,年輕的自己真是幼稚的難以啟齒,幸好現在是靈子化,他也不用看那張見了就來氣的臉。

“——看在你好看的份兒,就只等一會兒!”

擰他的手一頓,力度突然加重。

雀佑努力繃著臉不至於讓自己露出猙獰的表情,從力度上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年輕的吉爾伽美什是怎樣的惱火。

所以我都留下了你幹嘛還掐我啦!究竟在生氣什麽!

好看?好看?

吉爾伽美什憤憤然的心道:他有本王好看?在烏魯克我怎麽沒見你因為好看主動幫本王做過事情?還得不停威逼利誘!你這是大不敬!

幼稚的王現在心理非常不平衡。

如果雀佑知道他心裏想的什麽一定會叫屈,他只是隨口找的一個借口而已,再說,他現在不是也受了你的威脅嗎?痛痛痛肉要被擰掉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切嗣!”

看一眼局勢立刻明白前因後果了的saber憤怒的質問:“勝利對你而言就那麽重要嗎?!重要到不擇手段,將我所堅持的道義踩在腳下踐踏?!”

“你難道不想得到聖杯嗎?saber。”

切嗣見大好的機會因為caster的出現而白白浪費,心中不是不惱,他冷靜的反問亞瑟王:“當獲勝的機會出現在你面前你會忍住嗎?”

“我會。”

saber挺直著胸膛堅定的說:“即使他們否決了我,我依舊想要拯救大不列顛——但不是用這種可恥的手段。”

“我是王,我不會讓我的國家,我的騎士,我的國民,以及我手中的劍為此蒙羞。”

肯尼斯叫住了想出手的迪盧木多,讓saber組沒有發生糾紛的和平離開了。

迪盧木多接受了阿爾托莉雅帶著歉意的目光,對他而言,saber沒有錯,他與自己的君主的確收到了羞辱,她又何嘗不是呢。

“迪盧木多·奧迪那。”

肯尼斯摟緊索拉,他所愛的人抓緊了他的衣襟,劫後餘生的眼淚浸透了他胸膛上的衣料,讓他下定了決心:“我以令咒命令你,用出全力與caster決鬥。”

“master?!”

迪盧木多驚訝的扭頭,肯尼斯毫不猶豫的用出了最後一條令咒:“迪盧木多·奧迪那,我以令咒命令你,為我取得勝利。”

最後一條令咒從他手背上消失。

“這樣就沒有了聖杯戰爭的資格了吧。”

他低聲說,扶著索拉從冰涼的地面站起來:哼……抱著一種可笑的態度來參加這次比賽,卻沒想到這場戰爭遠超乎我的想象,還差一些失去索拉……我得到這種下場是我的傲慢咎由自取,我沒有資格去怨恨。

“master?”

“去做你想做的,迪盧木多。”

肯尼斯身上滿是灰塵卻還是挺直了脊梁:“為我取來勝利。”

迪盧木多張大眼睛,喜悅慢慢溢滿了蜜色的瞳孔,聲音都高昂了起來:“是的!master!”

“……”

雀佑看了眼自己戴著手套的右手,之下的三枚令咒都還好好的呆在他的手背上。

背後幼稚的王還在擰他的背,自己召喚出的servant在一邊兒看戲。

……嘁。

不爽。

“那麽多指教了,迪盧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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