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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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我死去嗎。

迪盧木多勉強站立著,盡管金色的槍刺穿了他的心臟,讓他的聖杯之戰在此時劃上句號,但他還是微微彎起眼睛,對喘著氣的caster露出了笑意。

“你果然很厲害啊……caster,是你贏了。”

雖然遺憾我的願望依然沒有實現,但是,能以戰士的身份在戰鬥中驕傲的死去……我也滿足了。

“謝謝,caster。”

他聲音輕輕的閉上眼睛:“能遇到你,這次聖杯戰爭也不枉此行了。”

“呼……呼……”

媽耶,不愧是Lancer。

雀佑大口大口喘氣,自從寫輪眼進化到三勾玉後,在不開眼的情況下他的體力與一般忍者相差無幾,比不上以前那麽變態,可以和恩奇都打上兩三天不喘氣的。

Lancer帶著笑消失在金色的光芒裏,雀佑才腿一軟,若不是caster眼疾手快的出現拎住他的領子,他就要形象全無的臉著地趴地上了。

“看你這樣子,怎麽,居然退步到現在這種地步,讓Lancer把你逼到這樣。”

他嗤笑著,被雀佑有氣無力的白了一眼:“你明知道我現在是什麽狀態……剛剛又是什麽能力什麽魔術都沒用……從頭到尾都是在拼單純的槍術呢。”

見那個金色的“archer”出現讓肯尼斯一瞬間緊張起來,擔心這個喜怒無常的從者會不顧他已經不是參賽人員而殺了他,caster朝著他擺了擺手,從“archer”手裏掙脫站到地上。

“剛剛表現的很好哦?肯尼斯,都叫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緩過來的雀佑拍了拍衣服,朝他伸出手,與archer同出一徹的金色漩渦出現在他掌心上方,掉出來——銀色的吊墜?

“這是最近新做的魔術道具,給你,保護你們回英國沒問題……我還是對我的防禦系魔術很自信的。”

雀佑丟給他,驕傲的豎大拇指:“就算遇見劫機飛機爆炸都不會死!”

caster冷哼一聲:“然後活著掉下來淹死在海裏。”

“……”

雀佑擡起頭看caster,臉上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我沒想到這裏欸。”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差的遠呢,小鬼。”

caster大笑著狠狠揉亂了他的頭發,archer卻是臭著臉出現,狠狠的瞪了一眼雀佑。

不知道哪裏又戳到點兒的雀佑:???

發現有兩個“archer”的肯尼斯/索拉:???!!!

archer抱著雙臂,不爽的看著雀佑:“你做的魔術道具,你還沒給過我。”

雀佑:“……別憑空汙蔑我,說的我無情無義似的。在烏魯克的時候不是幾乎都給了你嗎?!”

archer理直氣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不管。”

雀佑忍了又忍:“……有給你做,回去給你特制的奢飾品版。”

你難道是小學生嗎?是三歲的小孩子嗎?我們之中究竟誰才是七歲小孩兒?

archer心滿意足的揚起下巴離開了,caster卻是撐著頭不敢置信以前的自己居然這麽幼稚。

要雀佑說,現在的caster也差不到哪裏去。

目睹一切的肯尼斯與索拉心中是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

“那吉爾,我們兩個慢慢走回去吧!”

雀佑朝caster伸出手,caster勾起唇角,拉住他軟軟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裏:“你這是在撒嬌嗎?真是惹人憐愛的樣子啊。”

“是不是覺得我更可愛了?”

雀佑喜滋滋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唉,我們宇智波別的不說,顏值是一等一的好。”

“勉勉強強吧,與本王相比還差遠了。”

“……肯尼斯,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會有兩個archer?”

索拉看著走遠的caster和那個與archer一模一樣的從者,疑惑的問肯尼斯,肯尼斯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小心翼翼的將銀色的吊墜戴在了索拉的脖頸上。

“……我們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索拉。”

他試探的撫上索拉的臉龐,指腹輕輕擦去沾上的灰塵:“我們走吧。”

雀佑被賢王拉著手走在夜晚的冬木市裏,就像是與其他人無二的一對父子,就是顏值犯規了些。

俊美的金發男子特意放慢步伐照顧著身邊的蹦蹦跳跳的孩子,貼心的舉動讓晚歸的少女們交頭接耳,紅著臉壓低聲音尖叫著。

“吉爾,聖杯戰爭就快要結束了。”

“嗯。”

“也就是說,我們又快要分別了。”

“事到如今你是想告訴我,你要哭鼻子了嗎?”

雀佑低著頭:“誰會哭鼻子了……只是有點兒舍不得,只有一點兒。”

賢王挑眉等待下句,果不其然聽到雀佑小聲嘟囔:“好吧,還是比一點兒多一點兒。”

“上次你可沒有這麽多愁善感啊,雀佑。怎麽,被本王寵壞了,變成小姑娘了嗎?”

“這不一樣。”

雀佑提高聲音反駁:“上次離別你可是在我面前信心滿滿的說著要去找不死藥,結果再見面你已經是英靈了。”

“所以呢?”

賢王悠閑的問:“舍不得本王,害怕再也見不到面了?”

“……嗯。”

雀佑垂下頭看著人行道上的直線失落的說:“恩奇都已經走了,就連吉爾也見不到了的話……”

“……”

賢王停下步伐,雀佑疑惑的擡頭看他,猝不及防被賢王抱起來。

“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賢王帶著些笑意的說:“沒有誰會一直陪伴著你,人類的一生就是在不斷的分別,說到底——你會習慣的。”

雀佑默默摟緊他的脖頸,臉埋在寬闊的肩膀上:“還想著你會說出什麽出乎意料的話呢……笨蛋吉爾。”

“詞匯量還是匱乏的可笑,雀——嘶!你是狗嗎?!松口!”

第二天。

沒見時臣和綺禮,兩個吉爾又杠在一起打游戲,雀佑左看看右看看,閑的沒事給雁夜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小櫻,說話的聲音輕輕的。

“餵?請問您是?雁夜叔叔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事情請和我說,我會轉達給他的。”

“小櫻,是我啦!”

“雀佑哥哥!”

小櫻的聲音立刻提高了一點,聽得出來她很高興:“你是找雁夜叔叔嗎?”

“倒也不是。”說不出口我只是無聊啊……

雀佑流冷汗:“對了,你那邊很吵啊,發生什麽了?”

“berserker恢覆些理性後,好像覺得照顧我們是他的職責,就擔起了做飯的責任。”

小櫻看了眼雞飛狗跳的廚房小聲對著話筒說:“但是還是保留了一些berserker的特性,現在雁夜叔叔,父親大人,還有綺禮叔叔……都在攔著berserker不要進廚房。”

“……我記得berserker說自己是蘭斯洛特。”

“是的。”

“怪不得,英國料理。”

雀佑感嘆,話筒那邊隱隱約約傳來聲音。

“master,請相信我這次不會出差錯的!”

“不行!上次相信了你你做的那是什麽!被那些死不瞑目的魚看著你都不會感到愧疚嗎!”

“master!”

“土豆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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