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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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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警官舔得很好, 罪犯很開心,而且她的手指也很妙,雖然動作不是很快, 但是總能摸到點。

施明月也是第一次這樣做,察覺她很滿意, 暗自決心,之後可以多試幾次。

她自己也很心滿意足,兩個人躺下來, 她也在和肖燈渠交換一個濕漉漉纏綿親吻。

施明月吻得輕而細,肖燈渠被她抱在懷裏,頗有一種被寵愛的錯覺。

“你上哪個網上學的, 給我看看。”肖燈渠回摟著她的腰。並在她的側臉上強制落下了一吻。

施明月撈過手機給她看,肖燈渠打開她交流軟件, 施明月收藏夾裏有很多#和le女朋友甜蜜日常##和女朋友的正確打開姿勢#,更多的是一些很氛圍感的照片, 可見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施明月很不好意思的把手機拿過來, 肖燈渠捧著她的臉親吻下去, “喜歡呢老師,以後要這樣多多的, 好不好?警官,請你多多逮捕我。”

施明月點頭, “嗯。”

肖燈渠就這樣吻下去,很快兩個人手指緊扣, 相貼著的花瓣想來, 花蕊相依, 蜜水溶溶。

晚上是很甜很甜的配方。

後面施明月也主動加了奶味,捏著奶豆送到肖燈渠嘴裏, 這個她很擅長,只是每次低頭看肖燈渠會產生奇怪的錯覺。

這樣真的是老師可以做的事情嗎?

節後,施明月先回到實驗室,其他人陸續到,春節前後假期也不長,實驗上手很順利。

施明月回學校,因為肖燈渠一直沒有去學校,她心裏難免還是有些著急,怕肖燈渠留戀這裏就不回去上課,可以用性約束肖燈渠,但是管小孩子到底還是有些難度。

實驗室有資料要弄,施明月下午去了一趟教務處,敲門進去正好裏面的人回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是程今。

倆人著實有一段時間沒見,再見面雙雙都很驚訝,施明月擡眸,對著她一笑。

仿佛舊時光巋然不滅,一如回到很多年前,在大教室相遇,又在圖書館相遇,那時候施明月總是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幹幹凈凈的,獨立,又清冷。

程今微楞,一直盯著她。

施明月穿著白色大衣,頭發很隨意紮著馬尾,碎發收到額後,露出漂亮的額,手裏拿著裝資料的紙袋。

主任簽完程今的資料,說:“施明月是吧,你也要簽字?正好,你倆一起。”

施明月拿著文件走進來和程今站在一起,幾秒她偏頭打招呼,“小今。”

“嗯,明月。”

主任聽到了,說:“你倆之前認識吧,都挺厲害啊,一眨眼都讀到了博士。”

大抵是許多年沒見,加上時光的洪流襲擊都有些詫異,兩個人蓋完章,一塊從辦公室出去。

施明月抱著材料,程今手裏捏著文件,施明月說:“好像沒什麽變化。”

“變了很多啦。”程今說。

因為你一個人待在這裏,眼睛習慣性忽略了細節,看什麽都是老樣子。

程今乍看過去,曾經那個青澀的高嶺之花,周遭的冰雪似乎融化了,她依舊美麗,卻是在溫柔的綻放。她白的晃眼,笑起來多了幾分明媚。程今不敢看第二眼,她放在羽絨服裏的手用力握,說:“我回來就感覺,很多東西都變了。”

“包括我嗎?”施明月按電梯樓層。

兩個人進到電梯裏,空間密閉,程今看向她,嗅到了一種不屬於施明月的香水味兒,她最後點頭,“變了,輪廓一些細節都變了,你看我呢。”

施明月點頭,第一眼知道是程今,但也奇怪的不大敢認,明明相處挺久,也做了很久的好朋友。

“……嗯,那肖燈渠呢?”程今試探地問。

施明月說:“那變得更多了。”

真正認識她也認識肖燈渠的人就是程今,能真正理解這種變化的人,似乎只有程今了。

到了一樓,程今問她急不急,施明月搖頭,兩個人順著林道走,提到肖燈渠後話就很少了。

很多年未見,心靈也不似從前。

“你跟她在一起自願的嗎?”程今問。

施明月緩慢的點頭,“相處的挺好。”她也關心程今,“那你呢,相親怎麽樣,沒和父母吵架嗎。”

程今遲疑後搖頭,施明月沒看懂意思,程今父母沒那麽開明,不大能接受她的性取向。當年在海邊,傅挽星就是報覆肖燈渠,連帶著讓程今出櫃了,程今應對的很猝不及防,那時程今父母盯著施明月,顧不上跟程今“上課”糾正她的取向,加上施明月很明確的拒絕了程今,她父母也沒表示出什麽憤怒。現在對她開始了各種“糾正”,讓程今苦不堪言。

“道阻且長。”程今笑,“現在沒有到結婚的年紀,且,沒有要帶給父母看的對象,等我回華盛頓,基本也沒有什麽矛盾了。”

施明月說:“那就好。”

倆人散了會兒步,路過自動售賣機,施明月買了兩瓶酸奶,遞一瓶給程今,倆人坐在椅子上繼續聊天,說說彼此的發展,多年沒見互相關心課題和項目。

“華盛頓那邊馬上要開學了,肖燈渠應該要回去了吧。”程今說。

這個問題也橫在施明月心裏有段時間了,最近她和肖燈渠好的她自己都很沈迷,不想有更多的矛盾,施明月一直避開提這件事。其實一直有意識到這種狀態岌岌可危。

施明月說:“她是直博,最近沒課。”

程今“哦”了聲兒,那這會兒更忙啊,她聽出了施明月話裏的漏洞,明白自己沒有立場說更多就沈默著擰開酸奶,她喝了一口,甜的。

她握在手中,“明月,你是確定了嗎?”

不見面,兩個人幾個月聯系不到一句兩句,如今再提到很尷尬,盡管用了很平淡的口吻。

施明月點頭,程今再開口聲音生澀,“自願的嗎?”

施明月聽出了她聲音裏怪異,“嗯?怎麽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被迫的,因為……”程今承重的嘆氣。

施明月問:“小今,你一直都在愧疚這個嗎?”

“對,如果當年我沒有把你帶給她認識就好了,是不是很多事情不一樣了。”程今一直陷入這個怪圈,不見面還好,見面總覺得自己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施明月語氣輕輕,“我沒怪你,現在還是以後,我和她認識我都沒怪過你,你那時候給我的幫助很大,當初我也可以直接離職,到今天是我自己的選擇。”

程今罪惡仿佛被寬恕,但,很快她也明白,真的是罪惡嗎?是她的不甘心在狠狠的作祟吧。

那時候她沒有把施明月帶過去,選擇自己幫助施明月。強勢一些,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也幫助她,是不是……她們兩個人已經牽手了。

“她其實……到現在不知道我父母都離開了。”施明月用力掐著瓶身,把上面凸起的紋路往下壓,“我有時候也不明白她為什麽非我不可,我也拒絕不了她,可能我就是要一個這樣偽善的人出現在身邊。”

因為偽善,用她的東西都不會有負罪感,因為偽善,知道她是個可怕的人,拒絕她都能坦然一些,這樣她在貼過來,自己偶爾害怕、寂寞的時候她過來熱鬧和陪伴自己,就不會有負罪感,就不會很害怕。

像是在研究室那樣,她根本知道宋吉喜歡自己,沒來及拒絕,就被指責你怎麽不一早提醒我?

可是,追求我,我就一定要回應嗎?

面對肖燈渠的進攻,不管她多被動,多不主動,多不平衡,肖燈渠似乎都會一直愛著她。

施明月說:“現在我也離不開她。”她隨意想象了一下,也會窒息,“她去讀書後,我覺得我過得就是正常生活,可,現在在讓我回去那種生活,我也明白都是我在自以為。只是不敢承認,我其實……”

“好了,我知道你要誇她。”程今打斷她,“哎,你對她濾鏡真的厚。”

施明月停頓,程今餘光看她,風把耳側的發吹得很毛躁,程今控制著去幫她撫平的沖動。

施明月說:“如果你覺得我過得不是很好,小今,那就是我咎由自取,如果你覺得我過得很好,那就記住,其實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知道程今不愛聽,她在心裏說,更想感激你,我現在跟肖燈渠很好啊。

程今很想再說其他,可如今施明月已經過得很好,穿得很厚實,像是一塊被捂熱的溫玉,不貧窮,這就是她最本來的模樣,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美得讓人想占有。這裏頭的某一點總歸是和肖燈渠有關的。

她說了聲好。

冷風吹了幾片葉子,施繁星做的攻略很準,天氣又怪異的冷起來了,之後不下雪會不停的下雨,讓整個京都變得泥濘和冰冷。

施明月問她:“你什麽時候回紐約。”

“嗯……還有三天吧,家裏還有點事。”程今想起來提了一句,“你記得那個老太太吧,傅挽星的奶奶,她過世了。”

“哦。”施明月不喜歡那個老太太,太偏心了。希望她去世前知道肖燈渠在華盛頓要直博了,比傅挽星厲害很多很多。

程今八卦一樣的講,老太太臨終前說不需要肖家的人來,點名肖燈渠不準來參加。但,老太太兒子都懼怕肖沈越,想著肖沈越的權利和財富,還是給肖沈越發了邀請。

施明月就聽了關鍵,肖沈越回國了。

聊完,程今送施明月去實驗室,因著校區大,好多年沒回來,程今還差點走錯路。

程今自己開車來的,沒把她送到地兒分開了,施明月緩緩向實驗室的方向行進,地面硬冷,鞋底摩擦的聲音似踏破了周遭沈寂的空氣。

一股莫名的寒意驀然襲來,令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那棵枝繁葉茂的樟樹下,一抹陰郁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肖燈渠。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樹下,周身被樹影交織成的暗幕所包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陰沈與肅冷。

那目光不似尋常註視,像是一種無聲的質問,或是潛藏著更深層意圖的審視,讓施明月不禁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與悸動。

施明月拿手機看時間,也就三點半,施明月問她:“你怎麽過來了?”

肖燈渠說:“送水。”

應該是送麥片熱奶,施明月聞到了香氣,她走過去接著,說:“謝謝小渠。”

她拿到保溫杯,肖燈渠緊盯著她,那視線帶著審視,施明月很不自在的用力捏了捏酸奶瓶子,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我剛剛叫到了程今,跟她說了會話。”

肖燈渠接過酸奶瓶說:“以後不要見。”

施明月微楞,認真地看她。手不覺又用力捏了捏,好一會兒,“就是偶然碰到,她回紐約就再見不到了。”

“我討厭她,以後看到也不要講話。”肖燈渠語氣嚴肅。

“好。”

肖燈渠:“是記憶不夠深刻嗎?”

在華盛頓被摁著艹回信息,的確夠深刻。

肖燈渠討厭死了,不喜歡施明月坐在長椅上同別人笑,笑的對象還不是自己,每一幀每一幕都好看,真想表姐毀容,變成醜八怪就不會那麽好看了。真煩真討厭。

施明月點頭,“好,不見面了。”

她抱著手中的保溫杯,上面能摸到熱度,她擰開喝了一口,味道很香醇。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詞兒,施明月開口問:“你冷不冷。”

“我冷。”肖燈渠語氣很重。

施明月記起來她說的“你抱抱我我就不冷了”,施明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肖燈渠,“這樣不冷了。”

肖燈渠插在兜裏的手拿出來,放在她的後背處收緊。然後把她頭發順直很輕聲說,明明昨天還求著被*呢,怎麽又和她見面?

“……是*的不夠重嗎?”

那個控制欲極強的小瘋子又閃現了。

等到實驗室催她,施明月提著保溫杯上樓,到臺階時回頭看了看肖燈渠,肖燈渠表情沒有特別的變化。

施明月抱著保溫杯很心事重重地回到實驗室,蒲佳文嘖了聲兒,問她,“咋了?不會是跟你女朋友吵架了吧?”

施明月遲疑後搖頭,表示沒有。

“真沒有嗎?”蒲佳文疑惑地說:“感覺你們吵架應該是會很激烈的樣子。”

“怎麽這麽說?”

“就是一種錯覺吧。”

這倆人好起來很好,但是都有一些小心翼翼好像在避開什麽,都不願意去起沖突。

蒲佳文沒有多去形容這個事情,畢竟她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呢,她紙上談兵就不去指點別人。

其實她這一番話戳到了施明月,肖燈渠不想她和誰不見面就不見面,雖然和誰見面是她的自由……

施明月怕這些有個有原因,鄒慧琴以前賣炸串總是要去買菜,菜市場賣菜的一對夫妻人不錯,覺得她媽可憐,每次都多給一些菜,鄒慧琴偶爾做早點她們來吃也就不收錢。

有段時間老板娘回家了,施崇斌一直懷疑鄒慧琴跟那個男的有一腿,懷疑施繁星不是自己的種。

肖燈渠突然出來那瞬間,她的心跟著墜了墜,導致她一時間無法應對。

會……怎麽樣呢?

手頭上的活兒因為心情的變化做的比較慢,蒲佳文給她幫了不少忙,讓她只加了一個小時的班。下班她看手機信息。

程今:【我看到她了。】

施明月長按信息刪除。

晚上依舊是肖燈渠來接,有意避開下午的事兒,施明月扯過安全帶系上,和她聊了些趣事。

後面幾天她們也沒吵架,直到學校正式開學,要安排她去做個講話,給同系學弟學妹加油打氣,說是還邀請了歷屆優秀學生。

施明月當時不知道都有誰,準備去的時候才知道程今也在,施明月得到信息後感知到危險,總覺得會被綁起來艹。

以前肖燈渠還小沒瘋這麽徹底,所以很多事可以商量,總是主動湊上去見程今,現在她瘋啦,就不想她們見面,她也要讓程今知道她見不到施明月。

施明月找了個理由說是感冒了,嗓子沒法說話拒絕了。這天程今以為她會來,很期待,她希冀兩個人以優秀代表生坐在一起,也算是對她長達多年的喜歡收個尾。

看著空掉的位置換成了其他人,她心裏也明白為什麽春天的風箏多數收不回來了,不是所有人的希望都要有個完美結局。

*

新開工,老板拿錢請她們去聚餐,畢竟是組內吃飯,帶家屬也不合適。施明月跟肖燈渠提前說了,跟著大家的車一起去烤肉店。

桌上有男人點了酒,每次給大家倒酒會倒到施明月這裏來,施明月都是拒絕,來來回回幾次,施明月脫口而出,“不好意思,家裏人不讓。”

這個年紀說到家裏人多半是對象了,大家調侃了兩句,施明月從一開始不好意思,後面發現拒絕喝酒挺好用就掛在嘴邊了。

“這得多兇啊。”一師兄打趣的問。

施明月點頭,“是很兇,還是不喝了。”

施明月自控力很強,感覺酒精會讓人失去理智,所以她不喝酒,每次都有理由拒絕掉,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是什麽樣子。

大家又好奇的問她對象幹什麽,施明月說是也是學生。

不知道是大家喝高了還是那句話聽差了,施明月成了她們口中的妻管嚴。

妻管嚴嗎?

施明月茫然,這跟自己不太沾邊吧。

吃完飯九點半了,施明月沒怎麽喝酒,她比較擔心蒲佳文,蒲佳文跟著喝了一點RIO,醉得還挺快,她一個人不太安全,施明月打算送她回去,扶著她出門就看到了肖燈渠。

肖燈渠站在燈光下,她先看向被施明月扶著的蒲佳文,臉色不大好看,許是燈光照不到,顯得她有幾分陰鷙。

剛剛施明月在店裏完全沒註意到有個肖燈渠,她回頭看了幾次,指指肖燈渠,“你?”

“剛過來的嗎?”

施明月沒把蒲佳文給肖燈渠扶著,畢竟醉得厲害,身上還有酒精味兒。

肖燈渠遞給她礦泉水,施明月帶蒲佳文漱口,蒲佳文捏著瓶子又開始吟唱了,“發財,明月你發財。我發財,你,你對象,你的girlfriend發發發財。”

“好的好的,發財。”

“先扶她去後面坐。”肖燈渠說。

蒲佳文手向上伸,開始吸收日月精氣了,然後從頭至尾摸自己,“發財發財。”

艱難的把人送到學校,她宿舍的室友也幫忙給她送到床上,施明月有些擔心,“會不會滾下來,萬一要去洗手間,多半會摔進浴室裏。”

肖燈渠拉著她出去了,很怕施明月扶著蒲佳文去洗漱間,施明月望著她的後背,眼眸微微垂。

路上肖燈渠開了電臺,裏面一男一女主持人正在講一個冷笑話,好在有人點歌才解除了尷尬的氣氛。

回到房子裏,施明月脫了大衣散身上的味道,她一邊走一邊思考,肖燈渠在她身後開燈,施明月開口道:“肖燈渠,你開學了吧,不用去華盛頓嗎?”

肖燈渠去廚房給她端了一碗解酒湯出來,施明月滴酒未沾,身上是熏到的酒精味兒。

施明月喝著湯,說:“不能荒廢了……”

“是想我走了嗎?”肖燈渠猛地回頭深深地看著她,一個眼神能給施明月嚇到。

“沒有啊,我只是想著如果有學業,你也進了實驗室,所以應該是有些忙的。”施明月放下碗,抽紙巾擦嘴。

肖燈渠冷聲問:“你不去華盛頓嗎?”

施明月楞楞的看她,原來肖燈渠是知道她收到了華盛頓的邀請,偏,她還沒有想好後面的話。

她說:“華盛頓並不是很適合我……”

兩個人對視著,肖燈渠目光緊鎖著施明月,那種氛圍有些窒息,施明月無法做出回答。

“反正,我也不是最佳選擇。”肖燈渠盯著她,這話說的有些傷人心,戳到了施明月的心臟。

“不是的……”施明月艱澀的開口。

“因為你的選擇不是肖燈渠嗎?”肖燈渠很直白,冷冷一笑,“肖燈渠,並不是那麽重要,以前為了肖燈渠的未來所以放棄她,現在呢,施明月,你什麽時候認認真真選擇肖燈渠一次啊。”

一直橫在兩個人之間的那層緩緩撕開了。

燈光是平日裏最為耀眼奪目的那一檔,將整個客廳照耀得如同白晝,光芒四射,刺得人無法直視。

在這般璀璨奪目的光之下,她們的視線中彼此的臉卻模糊不清,被眼眶裏的水光暈開。

肖燈渠是剛開刃的冰刃,緊緊鎖定了施明月,那眼神中蘊含的壓迫力,讓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霧。

雙手緊握成拳,青筋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仿佛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釋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

施明月鼓起勇氣,勉強往前邁出了一步,但她的身體卻本能地做出了反應,瑟縮著往後退去,那是一種對危險的本能逃避。

她明白面對的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像是打芯片那樣,後面發生什麽都是不可預測。

她的後頸疼痛起來,“肖燈渠啊……”她伸手去擋眼睛。

這突如其來的對峙,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悲哀與疼痛。

施明月陷入了一種漫長的恐懼裏,為什麽吵架,為什麽成這樣了,會和好嗎?會不會又鬧成那樣,肖燈渠會做什麽?

她不想吵架,懼怕兩個人之間矛盾,但。也不得不承認,兩個人相處總會有磨蹭,她們一直在避開矛盾,可矛盾真正來臨時,兩個人都束手無措。

“你也不會知道我在這裏多難熬,就像我最初很想很想去你家裏,你也沒帶我去,就像你明知道我很想知道你的選擇結果。你就是藏著掖著,最後給我一個最差的結果。”

“施明月,偶爾也把我當成最優選擇,不行嗎?”

肖燈渠聲音在顫抖也在控訴。

"難道就真的不行嗎?你不跟我走,我找你不行嗎?我就在這裏不好嗎,你總是那樣總是那樣,不要總覺得是為我好不行嗎?"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心底最深處擠壓而出,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哀求與控訴。仿佛是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孩子,在無盡的黑暗中尋找著那一絲微弱的月光。

肖燈渠的身形微微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無助又恐懼的努力抗衡內心的黑暗因子的湧動。

一個即將被情感風暴吞噬的靈魂,隨時都會徹底失控。

施明月很想去抱抱她,可在她即將靠近的時候,施明月的腿絆到小圓桌,身體重重地摔到沙發上,她閉了閉眼睛,想象中的壓制沒有過來。

之後聽到了砰地一聲,她睜開眼睛,肖燈渠不在眼前,她出去好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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