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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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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屋子裏陷入一種冷漠中, 就剩下施明月一個人,她完全不知道怎麽辦,像是缺氧張著嘴呼吸, 之後她捂著自己疼痛的後頸。

傷口明明已經愈合,可是每次她都會害怕, 她現在開始想,肖燈渠是不是在盯著自己,是不是在外面守著自己。

只要自己出去就會被她抓起來。

施明月擡頭看到旁邊的櫃子, 施明月站起來,她去把家裏的酒拿出來。

施明月給自己倒了一杯,很澀嘴, 真的不好喝,她還是喝了第二口, 不知道算不算酒量好,她只是想吐也沒有醉, 她感覺自己很清醒。

她又喝了一杯, 那種恐懼的情緒終於壓下去了。她開始想肖燈渠, 擔心肖燈渠。

施明月把電話打出去,肖燈渠手機並沒有拿, 手機就在桌子上反覆震動,屏保還是施繁星給她倆拍的合照。

雪地裏, 兩人並肩而立,簡單相依。施繁星巧手調了很好的濾鏡, 照片裏的笑容溫暖, 滿是溫馨與美好, 簡單卻動人。

後面是巍峨的雪山,她們渺小卻溫熱。

那時候, 施明月很沈溺,認為那裏是她的一生。

施明月拿起她的手機立馬出去,出門並沒有在門口看到人,施明月喝了酒身體是熱的,走到電梯口被吹得打哆嗦,她又折回去穿衣服鞋子。

然後,拿了一件厚羽絨服下樓。

樓下沒有看到人,施明月在小區轉了一圈,天氣太冷了,沒有看到任何人,她喊:“肖燈渠。”

肖燈渠也沒有回應她。

施明月真的有些慌了,她跑出小區去附近的街道看,來往都是車,沒有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施明月拿出手機,也不知道該聯系誰,肖燈渠離開這個房子後,她完全不知道她會去哪裏。

肖燈渠在這裏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施明月更慌了,回到小區繼續喊,前面找了,這時,她腦子轉過來,趕緊跑到單元樓後面去找。很快她在一排排房子裏看到一雙腿。

肖燈渠坐在臺階上,身體被建築遮擋,腳下是毛茸茸的拖鞋。

施明月心裏猛地一酸,她張著嘴大口呼吸,喉嚨裏澀得很厲害,她緩慢蹲了下去,很……難過。

就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很恐慌,又在這一刻全部給她了,忍不住眼淚往下掉。

她用力捂著自己的嘴,又立馬去擦自己掉出來的眼淚。

四周的積雪已消融,冬樹尚未冒出新芽,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低垂著頭顱。

地上冰涼,她身影瘦削。

她的長發輕輕垂落,遮住了半張臉龐,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苦澀在空氣中彌漫。

寒意侵入施明月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只有她微弱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笛聲。

在這寧靜的畫面中施明月眼淚完全止不住。

施明月走到她身邊緩緩蹲下,她去握肖燈渠凍到僵硬的手指,捧在掌心裏給她吹吹。

肖燈渠並沒有動。

施明月在靠近她一點。

“我承認錯誤好不好?”施明月蹲在她面前,“我以後多想想你,只想和你未來好不好。”

肖燈渠抿緊了唇,施明月把羽絨服披在她身上。肖燈渠擡眸看她,眼睛紅彤彤的。

一瞬間,施明月紅了眼,“對不起,我以前吃了太多苦頭,總是怕未來很糟糕,我慢慢改行不行。”

施明月主動說:“肖燈渠,我不是沒有選擇你。”

蹲在地上的人就是個可憐的小獸,大雪來臨會隨時將她覆蓋,那時候施明月在想找到她就很難很難,她再也碰不到這麽好的肖燈渠了。

她捧著肖燈渠凍紅的臉,“對不起肖燈渠,當時沒有選擇你,但是讓我解釋好不好?”

肖燈渠緩慢的點頭。

施明月說:“不是沒有選擇你,是,這樣的,你先去那邊把事情弄完,然後我會去看你的,有時間我們就見面,我怎麽都不會拋棄你的。”

肖燈渠唇瓣翕動,“……被拋棄會很難過的,施明月。”

她剛一啟齒,哭腔便如細碎的冰淩般在空氣中碎裂開來,顫動如絲。

明明戴著眼鏡足夠沈穩與知性,可,視線中的是個稚嫩,楚楚可憐、滿腹委屈的小孩兒。

眼睛紅彤彤,睫毛也是濕的,這些年勉強披上了大人外衣的小孩兒,也是個躲進大人殼子裏的小孩兒。

兩個人在這裏蹲了很久,基本已經看不到人了,肖燈渠說:“你出來找我,我就沒那麽生氣了。”

她伸出小指,“如果有那麽一瞬間,你想扔掉我,我永遠不原諒你,我直接殺了我們。”

肖燈渠知道她是個很講信用的人,施明月把手指貼上去的瞬間,她就信施明月。

“但是我沒有跟你和好,因為我不喜歡這個解決方式。”肖燈渠說,“你不來找我,我就想綁著你,等我回去,你在害怕也沒有用。”

施明月點頭,“我不可能不出來找你。”

“天這麽黑,也很冷,要是你凍傷了,被嚇到了怎麽辦,外面壞人很多。”

“而且。我不知道你能去哪裏。”

施明月沒把話說的很差,因為她們兩個人都無家可歸,說出來太可憐,“我們是有牽絆的。”

“回去吧,我們回去說。”

外面一片漆黑,後面的燈光微弱,兩個人在這樣待下去,總有一個人兩個人會感冒。

施明月伸手去牽她,肖燈渠的腿麻了,站起來的時候往她懷裏跌,好在施明月眼疾手快摟住了她。

回到兩個人住的房間,和外面的冷空氣隔絕,施明月身體感覺到了溫暖,心也跟著軟了。

施明月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淚好像要掉出來了。

她額頭碰碰肖燈渠的額頭,“不吵架了。”

“施明月。”

施明月點頭,“我在。”

“新一輪的月亮已經出現了。”肖燈渠說:“我今天看到了月亮,她在天上,我伸手摘不到月亮,我很害怕。”

施明月聽著她說,肖燈渠問:“月亮是要回到天上去,再也抱不到了嗎?”

施明月伸手抱住她,她緊緊擁著肖燈渠的肩,“月亮是回到天上了,但是施明月永遠屬於肖燈渠。”

“你說永遠……”

施明月是個很小心翼翼的人,給她的愛也是小心翼翼,總是害怕她不給她加任何期限,殊不知,她每次說“之後”“後面”這些詞匯肖燈渠有多麽開心。

縱使面上如同大人一般沈穩,內心會因為她給自己期待,給未來一些無期限,她就興奮不已。

就不會懼怕某天被丟下,某天又被施明月的理智拋開,肖燈渠會因為沒有施明月的日子陷入無盡的恐慌。

肖燈渠是個很怪的人,她想獲得一生一世的病人,永遠的選擇,永遠的不拋棄,許下永遠的愛就像是地下的惡魔,擁有契約力量,不離不棄。

但是那樣對方就失去了自我意識,好像除了愛她就沒有其他的動力了,正常的人不會同意。

說完話那瞬間,施明月一陣頭重腳輕,然後她迅速去旁邊的洗手間,對著馬桶就是一通吐。

肖燈渠被嚇一跳,施明月沖了馬桶去刷牙,在她要進來對著她揮揮手表示沒事。

“病了嗎?”肖燈渠問。

她去拿手機和車鑰匙,要送她去醫院,施明月刷完牙丟掉刷頭,說:“只是醉了,吐,第一次喝酒。”

肖燈渠皺眉,她疑慮又起來,是酒後說胡話嗎,剛剛說的還算真話嗎?月亮是不是抓不住了,她很多疑。

她這麽想著,又心疼施明月臉色慘白,她立馬去倒了一杯蜂蜜水,施明月不習慣這種暈吐感,又插著刷頭繼續刷了次牙。

施明月出來說:“嗯……不喜歡這種感覺。”

確實是醉了,施明月臉紅通通,走路搖搖晃晃,出來都站不穩,兩個人的矛盾也暫停下來,不在往下吵架了。

肖燈渠摟住她的腰,手去摸她的額頭,說:“很燙。”

“喝醉了,不用擔心。”施明月身體歪了兩下,肖燈渠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裏走,想著去弄點什麽或者給她買解酒藥。

施明月抓住她的手,“陪我躺下就好。”

肖燈渠脫了衣服立馬躺在床上,施明月不像蒲佳文喝醉了立馬發酒瘋,很像是不愛說話那種倦怠的貓,也可能是醉的不夠厲害,更喜歡抱住她的腰,一直蹭著她。

施明月喊著“肖燈渠”,反反覆覆,肖燈渠想能這樣一輩子就好了,永遠在一起,但是施明月太聰明了,她做不到完全依賴肖燈渠。

這個酒喝的雖然難受,但是沒有讓她們的關系惡化。

*

次日,施明月起來頭還是暈的,好在今天不用去研究室,她在家裏暈了一天,肖燈渠給她按太陽穴,之前說好了周六周日她做菜,今天也是肖燈渠來照顧她。

她們兩個人度過的很平淡,沒提吵架的事兒,好像就這麽過去了,但,施明月也在想應對的辦法,兩個人總要邁過去這個坎。

施明月再去研究室,她的狀態非常不好。

“吵架了?”蒲佳文一眼看出問題。

施明月本想否認,但蒲佳文一臉認真,她點點頭,“很明顯嗎?”

“黑眼圈都出來了,可能,我這個人比較迷信吧,我看你氣色不行,印堂發黑,就會有感情的問題。”

施明月勾唇,笑起來都是一種鈍感的苦澀。

“說出來聽聽,雖然我紙上談兵,但是,我多半能指出一點關鍵信息。”

施明月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說去華盛頓的事。”

“你不打算去,她覺得你不要她了?”

施明月點頭,蒲佳文“啊”了一聲,這就碰到她的知識盲區了,因為她沒辦法做這種重大抉擇。這是愛情和生活理想碰撞在了一起。

如果說,留下還是去華盛頓,施明月肯定考慮留下來,因為她性格,又因為環境,導師待她好,資源大把,每年都有交流會,實驗室都很眼饞她。

施明月苦了很久很久,第一次這麽安穩。她沒有施繁星那樣鮮活的闖勁,就這裏沒有最差只有最好,可去國外不同了……

她在這裏可以紮根做自己喜歡的一切,搞自己的學術搞自己的研究,國外一切都是陌生的,說是海闊天空,可是她沒有摸到過,沒有安全感。

兩個研究室對比了,華盛頓資源充足,但是人才濟濟,她做不到像秦柯那樣外向。

說著說著,好像是她不夠自信。

而且,她現在去華盛頓,不是為了追肖燈渠,以後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她會不會怪肖燈渠,覺得自己是為了肖燈渠去的,兩個人會不會爆發矛盾。

蒲佳文真的沒辦法幫她想,她沒有辦法去左右施明月的選擇。

作為朋友蒲佳文到也是為她心急,想了個和好的辦法,說:“要不,你給她買個禮物。兩個人就能緩和緩和。”

這個建議很不錯,只是肖燈渠每天黏她挺緊,她抽不出空去買東西,這個時候分開肖燈渠半步,肖燈渠可能會發狂。

施明月拿手機同城看,看到能附近配送的東西,直接下單購買,差不多兩個小時送到,又追加了一個小蛋糕。

晚上肖燈渠來接她,她把禮物放在中控臺上,肖燈渠瞥了一眼繼續開車,施明月不知道她什麽想法,輕聲說:“小渠,送給你的。”

肖燈渠“嗯”了聲兒,晚上還是照常吃飯,肖燈渠並沒有主動同她說什麽,以前兩個人吵架肖燈渠很會自己給臺階下,比如說:“好了好了,看你很想和我和好,那我跟你和好吧!”

一直到晚上洗澡,肖燈渠先進去洗,施明月在後面弄,她吹完頭發出來時肖燈渠正坐在床上看她買的那只Hello Kitty音樂盒。

肖燈渠每次要去扭旋鈕,又把手指收回來,施明月偷偷站在門口,等她玩好了再進來。

其實,她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比如前幾天沒有吵架還約好了去剪頭發,去買點拼圖回來拼地板上……

施明月有心和她和好,第二天下午實驗室沒事她主動提出去逛,陪著她買東西,兩個人氣氛慢慢轉好。

天氣挺好,施明月在下午再和她談這個事兒,拿出自己想好的解決方案。

“我稍微把我們的未來規劃一下。”她紙和筆都準備好了。

肖燈渠安靜的聽她說,然後把“我們”這個詞兒提出來,施明月說:“你先回華盛頓。”

肖燈渠皺眉。

“然後呢,我把這邊弄完了就去華盛頓找你,我已經提交了材料給華盛頓實驗室。我再去那邊談談條件,我試試看。看jimmy能不能答應。”

jimmy就是秦柯的老板,她這邊事兒太多,也不確定工作能不能接上,jimmy究竟多想要自己過去。

“施明月,你想想,如果是我,是我有一個機會,同等的機會去華盛頓和留下來,你會不會期待我能留下來?”

肖燈渠緊緊地盯著施明月,等待她回答的聲音好像在等待死神的宣判,四周真是安靜的可怕啊,好像又進入了某種奇怪的境地。肖燈渠譏諷的想著,施明月是個奇怪的人,她說學著去愛,可是毫不猶豫的會拋棄她……

“期待,可是不敢問。”施明月說,“如果你去華盛頓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施明月!”肖燈渠語氣很激動,“你有時候真的很可怕,你是行駛的火車嗎,非要按著軌道走!就不能越軌一次嗎?”

“越軌……”施明月腦子比較亂,她想,也許她連火車都上不去,是一個得跳上火車逃亡的人。

施明月說:“想過,想過,你離開我一定會不適應,會孤獨入侵,但是……”

“你寧願委屈自己,也不要哭喊一聲對吧。”肖燈渠說,“就算我要走,你也不會為我哭喊一聲對不對?”

施明月點頭。

“你讓我覺得,你不會那麽喜歡我,只是害怕我罷了。”肖燈渠說:“你弄得我很可笑,我要一直揣測,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肖燈渠歇斯底裏,施明月說喜歡啊,肖燈渠又問,那理智和喜歡你要哪個,施明月又堵得慌。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矛盾已經出來,性格不同,遇到事情處理方式不同,對愛情深淺度不同。

肖燈渠越說越控制不住,“總之,你不是非肖燈渠不可。”

“不是的……”施明月保持冷靜和解釋,“我不會接受別人,我也只能是你。”

肖燈渠笑,“我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很想死,每天都難受,你沒有我,會哭嗎施明月,你有為我哭過一次嗎?”

施明月哽住。

“你在求我放過你的時候哭過。”

肖燈渠說:“讓我傷心又難過。”

施明月低下頭,這種讓她崩潰,又沒辦法澄清,像一種汙蔑,又像是解釋不清楚的自證。

她想到很奇怪的話。

要不你把我□□剖開吧,亦或者……把心臟挖出來你隨便看,我這樣向你自證向你懺悔。

“我真的很抱歉,我就是……我就是想著,你要回去好好學習了,我自然也是會想你。”

“被蒙在鼓裏,最後被拋棄的感覺很不好受。”肖燈渠說:“是這個,我的意思是這個,我很難過。”

施明月說:“我改,以後我再也不這樣。”

她找不到新的理由去辯解,肖燈渠不聽,認定了她理智到對她沒有感覺。

“那你需要我怎麽做?”施明月問。

肖燈渠沈沈地看著她。

兩個人被這個問題卡住。

爭吵聲也止住,施明月低聲說:“你教教我啊。”

肖燈渠也陷入了死結裏,我教你?你不是出自本能,下次怎麽辦?

施明月第一次受這種批評,她一直是個優秀生,學習、生活,每次都是拿到優,現在她好像是個糟糕的大人,她說:“你不要否定所有,我們之前很好啊,我已經改了很多啊,我說了是商量。”

肖燈渠也沈默著,她擡頭看了一眼施明月,施明月無措的掐著自己的手指,她說:“對不起。”

施明月還是很難過,她擡頭看肖燈渠,慢慢移動到肖燈渠身邊,伸手攬著她的後背,“沒事,沒事。”

然後她一眨眼睛,眼淚就往下掉,“我知道你也改了很多,你生氣知道會傷害我,所以那天去外面坐了很久……我知道的,肖燈渠。我都記著的。”

說完彼此不好,內心生出了許多恐懼,於是在這個時候,心裏又開始記憶對方的好。

施明月輕聲說:“我不是忘記你,你總是在我夢裏反覆出現,經常我也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每次夢醒了,我不知道怎麽辦,就祝你平安喜樂,祝你學業進步,祝你開開心心,祝你……很多很多。”

“如果在睡覺前想起你,我一定會失眠,大腦很難受,想睡覺,心臟一陣陣痛,很難捱……”

施明月一點點說,讓她方才的事更有說服力。

到底是心裏有彼此,兩個人吵架心裏念著對方,又把聲音調小,誇讚對方,找很多證據來佐證自己的愛意。

她們靠著,握住彼此的手,面對這個問題和困難,像是把愛和忠誠打入彼此的身體裏。讓爭吵看起來像個小事。

“我會回華盛頓,買了明天的票。”肖燈渠突然開口。

施明月一楞,看她:“這麽早?”

肖燈渠看她一眼,起身去了廚房,之後她把蔬菜發出來,捏著刀開始切菜,聽到施明月進來的聲音,似故意戳她的心臟,補了一句,“我需要通知你嗎?”

施明月哽住,“只是……”

“擔心,我很多東西沒收好,所以,因為這個稍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是嗎?”

她們兩個人其實都知道怎麽戳對方心臟,肖燈渠折磨她也挺有本事。

“我走了,看你怎麽辦。”肖燈渠說。

然後,她用力切菜,剁得板子一直響,“不用給我收拾東西。”

施明月沈默無聲,肖燈渠唇動了動,好像還有傷人的話沒有說出來,施明月切了一會兒菜。

中間,她把肉餡拌好了,走到她身後抱了抱肖燈渠的腰,施明月酸澀的難受,臉頰貼著她。

“沒有用的。”肖燈渠說著,卻也沒有給這句話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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