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艹，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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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艹，好帥！
清冷如雪的高挑女人背著瘦弱的小孩兒, 在跑道上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奔跑著。
風攜裹著孫瀟瀟的加油聲，其他人的驚呼聲，掃過藺禮的耳朵。
奔跑的姐姐和平日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無法形容, 只感到心跳每一秒都在加快。
她聽到了自己如雷聲般的心跳聲。
她在興奮。
奔跑的溫憬知呼吸比往日略沈, 雪的氣息染上呼吸的灼熱, 皚皚白雪之下，是雪山深處翻湧的巖漿。
這感覺久違, 但並不令她討厭。
終點越來越近。
藺禮趴在溫憬知背上也能感受到那“瘋狂”的速度。她看著姐姐超過一個又一個人，不帶任何停頓的全力奔跑, 卻沒漏掉任何一個色塊。
艹, 好帥！
作為最近距離感受溫憬知奔跑的人，藺禮完全被對方的速度和敏捷折服，沒忍住在心裏發出她最真實的驚嘆。
本該在身邊拖後腿的她如今被溫憬知背著, 在風中疾馳。
再一次感受到全力奔跑後那爽快急促的喘息，她被風撲打，又被姐姐的速度攜裹著刺破風, 似馬上就要迎風而起。
恍惚間她仿佛再次攥住了那虛無縹緲，於她遙不可及的——
自由。
終點到了。
溫憬知停下奔跑，微微喘息著，額角掛著細汗。她沒有放下藺禮，後者也沒有催促。
趴在“巨人”肩膀上, 藺禮望著她們跑過的“彩色”跑道, 沈寂的雙眸徹底被點亮，被風吹得冰涼的臉上那抹笑容逐漸擴大, 是那樣開心，那樣的生機勃勃。
興奮的情緒還纏繞在腦袋裏。
她想和奶奶一樣叉腰大笑, 想站在懸崖邊大喊。
自來到溫家便死氣沈沈的眼眸，時隔十多個月，終於被溫憬知點亮。
即使眸中的光亮已經再次暗下，卻有一縷火種留在了眸底。
或許在未來的某天，火種會化為燎原大火，徹底點燃這雙眼眸。
藺禮摟緊溫憬知的脖子，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興奮激動的感覺一點點消散，她突然短促的笑了一聲。
好厲害啊，姐姐。
怎麽會這麽厲害。
也太酷了。
“謝謝姐姐。”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奔跑的風。
溫憬知呼吸已恢覆平穩，她聽到了小朋友那一聲難掩開心的笑，也聽到了這聲道謝，卻沒有回應，只垂眸勾了勾唇。
今日這行為實在不夠穩重，若是溫曦禾還在這裏，肯定要促狹她了。
“藺禮！知知姐姐！”孫瀟瀟從人群中擠過來，揮著手靠近。
溫憬知蹲下身將藺禮放下，藺禮站穩後她才起身。
“知知姐姐好厲害！”孫瀟瀟擠了過來，激動道：“第一名誒！知知姐姐跑得太快了，每一個都踩中啦！老師計分都來不及！”
“好厲害！太棒啦！”
小朋友來來回回就是這些誇獎的詞語，溫憬知低頭整理袖口，禮貌謝過，帶著兩個小朋友離開跑道，找到負責活動的老師，主動提出將她和藺禮的成績作廢。
游戲規則是家長和小朋友一起奔跑，溫憬知這個行為算起來是作弊。
好在藺禮對那些小獎品不感興趣，老師也很好說話，沒記成績但也給了藺禮獎品——一個小朋友手掌大小的小熊毛氈。
藺禮對毛氈不感興趣，獻寶似的將其遞給了溫憬知：“姐姐贏來的。”
溫憬知眉尾一挑，沒接：“不喜歡？”
“你不要嗎藺禮！？”孫瀟瀟可喜歡這個小熊了，她也拿到了個毛氈玩具，但是是兔子，她更喜歡小熊。
若是平時，見溫憬知不要，藺禮就順手送給孫瀟瀟了，但這個玩具她不想給別人。
意義不一樣。
孫瀟瀟倒沒有想換的意思，只是疑惑，她的小腦袋瓜不能理解她的好朋友為什麽不喜歡可愛的小熊，皺了皺小臉：“小熊多可愛呀，你真的不喜歡嗎？”
哪裏可愛了？
藺禮露出招牌笑容，轉移了話題：“你不玩了嗎？”
當然要玩！
孫瀟瀟還有好幾個游戲想玩，又想和藺禮一起，扭捏幾秒，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參加游戲呀？”
“不了。”藺禮搖了搖頭：“我累啦。”
哪裏就累了。
小騙子。
溫憬知見她軟綿綿沖孫瀟瀟笑，又帶著點安慰意味的允許對方牽了下小手，熟練的一套‘敷衍’讓孫瀟瀟跑走的時候都笑著，沒有絲毫被拒絕的難過，心中覆雜一嘆。
“姐姐真的不要嗎？”藺禮又朝溫憬知遞了遞小熊毛氈。
溫憬知搖頭：“你收著吧。”
“好吧，謝謝姐姐。”
藺禮將毛氈揣進褲兜，去到報名處從老師手裏接回小狗，跟著溫憬知回到休息區。
許是剛才那陣興奮和開心的情緒還有殘留，再次回到休息區時，藺禮雖還是沈默逗狗，但整個人多了幾分正常十歲小朋友的活力，臉上的笑也沒那麽虛假。
溫憬知察覺到她周身那股悲傷和沈悶不覆，心下滿意。
總歸是開心些了。
活動有序進行著，孫瀟瀟玩過一個項目就會跑過來和藺禮一起逗逗小狗，在下個游戲開始時又跑走。
有著這個年紀的小孩兒特有的活力。
和自家這位小朋友一對比，就顯得過於精力旺盛。
溫憬知坐在藺禮旁邊，看幾眼場中，偶爾會拿出手機回消息，視線更多時候落在藺禮身上，不易察覺的觀察、思考。
十一點半，活動結束，眾人在階梯上集合，背後墻上掛著橫幅。
應該是要合照。
溫憬知牽著藺禮姍姍來遲，負責拍照的老師看到藺禮，笑著指了指最下面那排最左邊的位置：“這位小朋友就站這裏吧。”
家長身高優越，小朋友卻有點……
第一排不會被別人擋住，邊上的位置不容易擋到別人，還算合適。
溫憬知帶著藺禮去到位置上，眼尾掃到藺禮臉上略微明顯的幽怨，沒忍住低低笑出一道氣音。
看來這個小朋友對自己的身高很是不滿意。
聽到這聲笑，藺禮眉頭都皺起，仰頭看向溫憬知，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埋怨。
撒嬌似的。
溫憬知挑起眉勾了勾唇。
“準備拍啦！”
“3——”
“2——”
藺禮還仰著腦袋，一陣清風拂過，撩起小孩兒頭頂微翹的幾撮頭發，溫憬知淺勾唇角，擡起左手，掌心壓上那翹起的頭發，輕輕揉了下。
被摁著腦袋的人揚起眸望著面前這張帶著溫柔笑意的漂亮臉蛋，緩緩瞪大眼，瞳孔顫動。
“1——茄子！”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
“各位家長就站兩排，馬上就拍了！”
“藺禮奶奶，您好了嗎？”
破舊的學校操場上，十多個大人小孩兒在褪色殘破的塑膠跑道上站做兩排，拄著拐頭發花白的老奶奶牽著六歲左右的小女孩兒站在人群兩米開外，聽到拍照老師的呼喊，奶奶右手拿起拐杖，用底部輕輕碰了下小女孩兒的小腿肚，笑著說：“還生氣呢？”
小女孩兒面色是健康的紅潤，臉頰還帶著嬰兒肥，瞧著肉嘟嘟的，她仰頭看著奶奶，氣呼呼的：“我不要站在王二狗前面！”
“這**的傻*，上次偷襲我！”
聽到這熟悉的臟話，奶奶心虛的看了眼不遠處的老師，咳嗽一聲，壓著聲音：“小聲點兒，我教你罵人，那是在打不過對方的時候用的。”
“還在老師面前呢，要是他聽到了，把你當壞孩子，就不想教你學習了。”
“而且你不是打過了嗎，還氣什麽？”
小女孩兒神色瞬間不自然，咬了咬唇，囫圇吐出幾個字：“沒罵過。”
她就會那幾句，這麽小的孩子也不會舉一反三，更理解不了臟話的意義，只能照搬。
“咳！”奶奶像是想笑，又怕讓自家小朋友更生氣，偏過臉壓了壓嘴角，憋著笑說：“沒事兒，回頭奶奶再教你幾句，下次肯定能罵過！”
“你還笑！”奶奶沒憋住，露了笑，氣得小女孩鼓了鼓嘴：“奶奶應該站在我這邊！”
“好好好，站在咱們小憂這邊。”
“奶奶不要敷衍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奶奶可沒有敷衍小憂，可不興誤會奶奶。”
“那你現在就教我幾句，等會兒我就去罵回來！”
“嗯……”
“藺禮奶奶，您好了嗎？該拍了！”
老師的催促聲再次傳來。
“回家教回家教，咱們先拍照。”
奶奶立即牽著氣鼓鼓的小朋友走了過去，站在第一排的最左邊。
小朋友後面就是她口中的王二狗，在這群小鬼頭裏是最高的，小男孩眉毛濃，幾分野氣的五官，瞧見藺禮站過來，咧著嘴討嫌的刺她：“你怎麽個子都不長呢藺禮，是不是永遠都這麽矮啊？”
藺禮氣得轉身就要開罵，奶奶擡手壓在藺禮腦袋上，制止，偏過臉，溫柔的神色不覆，眼神淩厲地看向小男孩，後者被那滾過刀山火海的銳利眼神嚇得退後一步，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臉都白了。
“奶奶！”藺禮伸手抓著腦袋上的手掌，那手壓在頭頂明明不重，也沒用力，卻像一塊鐵，根本扯不動，她不滿的嘟起嘴，“你松開嘛！”
“來——看這裏！”
“3——”
“2——”
“好了好了，咱不氣啊。”奶奶側身笑著看向掌下氣鼓鼓的小朋友，壓著聲音說：“回家奶奶教你新的，保準罵哭他。”
“1——茄子！”
畫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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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如雪的高挑女人背著瘦弱的小孩兒, 在跑道上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奔跑著。
風攜裹著孫瀟瀟的加油聲，其他人的驚呼聲，掃過藺禮的耳朵。
奔跑的姐姐和平日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無法形容, 只感到心跳每一秒都在加快。
她聽到了自己如雷聲般的心跳聲。
她在興奮。
奔跑的溫憬知呼吸比往日略沈, 雪的氣息染上呼吸的灼熱, 皚皚白雪之下，是雪山深處翻湧的巖漿。
這感覺久違, 但並不令她討厭。
終點越來越近。
藺禮趴在溫憬知背上也能感受到那“瘋狂”的速度。她看著姐姐超過一個又一個人，不帶任何停頓的全力奔跑, 卻沒漏掉任何一個色塊。
艹, 好帥！
作為最近距離感受溫憬知奔跑的人，藺禮完全被對方的速度和敏捷折服，沒忍住在心裏發出她最真實的驚嘆。
本該在身邊拖後腿的她如今被溫憬知背著, 在風中疾馳。
再一次感受到全力奔跑後那爽快急促的喘息，她被風撲打，又被姐姐的速度攜裹著刺破風, 似馬上就要迎風而起。
恍惚間她仿佛再次攥住了那虛無縹緲，於她遙不可及的——
自由。
終點到了。
溫憬知停下奔跑，微微喘息著，額角掛著細汗。她沒有放下藺禮，後者也沒有催促。
趴在“巨人”肩膀上, 藺禮望著她們跑過的“彩色”跑道, 沈寂的雙眸徹底被點亮，被風吹得冰涼的臉上那抹笑容逐漸擴大, 是那樣開心，那樣的生機勃勃。
興奮的情緒還纏繞在腦袋裏。
她想和奶奶一樣叉腰大笑, 想站在懸崖邊大喊。
自來到溫家便死氣沈沈的眼眸，時隔十多個月，終於被溫憬知點亮。
即使眸中的光亮已經再次暗下，卻有一縷火種留在了眸底。
或許在未來的某天，火種會化為燎原大火，徹底點燃這雙眼眸。
藺禮摟緊溫憬知的脖子，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興奮激動的感覺一點點消散，她突然短促的笑了一聲。
好厲害啊，姐姐。
怎麽會這麽厲害。
也太酷了。
“謝謝姐姐。”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奔跑的風。
溫憬知呼吸已恢覆平穩，她聽到了小朋友那一聲難掩開心的笑，也聽到了這聲道謝，卻沒有回應，只垂眸勾了勾唇。
今日這行為實在不夠穩重，若是溫曦禾還在這裏，肯定要促狹她了。
“藺禮！知知姐姐！”孫瀟瀟從人群中擠過來，揮著手靠近。
溫憬知蹲下身將藺禮放下，藺禮站穩後她才起身。
“知知姐姐好厲害！”孫瀟瀟擠了過來，激動道：“第一名誒！知知姐姐跑得太快了，每一個都踩中啦！老師計分都來不及！”
“好厲害！太棒啦！”
小朋友來來回回就是這些誇獎的詞語，溫憬知低頭整理袖口，禮貌謝過，帶著兩個小朋友離開跑道，找到負責活動的老師，主動提出將她和藺禮的成績作廢。
游戲規則是家長和小朋友一起奔跑，溫憬知這個行為算起來是作弊。
好在藺禮對那些小獎品不感興趣，老師也很好說話，沒記成績但也給了藺禮獎品——一個小朋友手掌大小的小熊毛氈。
藺禮對毛氈不感興趣，獻寶似的將其遞給了溫憬知：“姐姐贏來的。”
溫憬知眉尾一挑，沒接：“不喜歡？”
“你不要嗎藺禮！？”孫瀟瀟可喜歡這個小熊了，她也拿到了個毛氈玩具，但是是兔子，她更喜歡小熊。
若是平時，見溫憬知不要，藺禮就順手送給孫瀟瀟了，但這個玩具她不想給別人。
意義不一樣。
孫瀟瀟倒沒有想換的意思，只是疑惑，她的小腦袋瓜不能理解她的好朋友為什麽不喜歡可愛的小熊，皺了皺小臉：“小熊多可愛呀，你真的不喜歡嗎？”
哪裏可愛了？
藺禮露出招牌笑容，轉移了話題：“你不玩了嗎？”
當然要玩！
孫瀟瀟還有好幾個游戲想玩，又想和藺禮一起，扭捏幾秒，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參加游戲呀？”
“不了。”藺禮搖了搖頭：“我累啦。”
哪裏就累了。
小騙子。
溫憬知見她軟綿綿沖孫瀟瀟笑，又帶著點安慰意味的允許對方牽了下小手，熟練的一套‘敷衍’讓孫瀟瀟跑走的時候都笑著，沒有絲毫被拒絕的難過，心中覆雜一嘆。
“姐姐真的不要嗎？”藺禮又朝溫憬知遞了遞小熊毛氈。
溫憬知搖頭：“你收著吧。”
“好吧，謝謝姐姐。”
藺禮將毛氈揣進褲兜，去到報名處從老師手裏接回小狗，跟著溫憬知回到休息區。
許是剛才那陣興奮和開心的情緒還有殘留，再次回到休息區時，藺禮雖還是沈默逗狗，但整個人多了幾分正常十歲小朋友的活力，臉上的笑也沒那麽虛假。
溫憬知察覺到她周身那股悲傷和沈悶不覆，心下滿意。
總歸是開心些了。
活動有序進行著，孫瀟瀟玩過一個項目就會跑過來和藺禮一起逗逗小狗，在下個游戲開始時又跑走。
有著這個年紀的小孩兒特有的活力。
和自家這位小朋友一對比，就顯得過於精力旺盛。
溫憬知坐在藺禮旁邊，看幾眼場中，偶爾會拿出手機回消息，視線更多時候落在藺禮身上，不易察覺的觀察、思考。
十一點半，活動結束，眾人在階梯上集合，背後墻上掛著橫幅。
應該是要合照。
溫憬知牽著藺禮姍姍來遲，負責拍照的老師看到藺禮，笑著指了指最下面那排最左邊的位置：“這位小朋友就站這裏吧。”
家長身高優越，小朋友卻有點……
第一排不會被別人擋住，邊上的位置不容易擋到別人，還算合適。
溫憬知帶著藺禮去到位置上，眼尾掃到藺禮臉上略微明顯的幽怨，沒忍住低低笑出一道氣音。
看來這個小朋友對自己的身高很是不滿意。
聽到這聲笑，藺禮眉頭都皺起，仰頭看向溫憬知，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埋怨。
撒嬌似的。
溫憬知挑起眉勾了勾唇。
“準備拍啦！”
“3——”
“2——”
藺禮還仰著腦袋，一陣清風拂過，撩起小孩兒頭頂微翹的幾撮頭發，溫憬知淺勾唇角，擡起左手，掌心壓上那翹起的頭發，輕輕揉了下。
被摁著腦袋的人揚起眸望著面前這張帶著溫柔笑意的漂亮臉蛋，緩緩瞪大眼，瞳孔顫動。
“1——茄子！”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
“各位家長就站兩排，馬上就拍了！”
“藺禮奶奶，您好了嗎？”
破舊的學校操場上，十多個大人小孩兒在褪色殘破的塑膠跑道上站做兩排，拄著拐頭發花白的老奶奶牽著六歲左右的小女孩兒站在人群兩米開外，聽到拍照老師的呼喊，奶奶右手拿起拐杖，用底部輕輕碰了下小女孩兒的小腿肚，笑著說：“還生氣呢？”
小女孩兒面色是健康的紅潤，臉頰還帶著嬰兒肥，瞧著肉嘟嘟的，她仰頭看著奶奶，氣呼呼的：“我不要站在王二狗前面！”
“這**的傻*，上次偷襲我！”
聽到這熟悉的臟話，奶奶心虛的看了眼不遠處的老師，咳嗽一聲，壓著聲音：“小聲點兒，我教你罵人，那是在打不過對方的時候用的。”
“還在老師面前呢，要是他聽到了，把你當壞孩子，就不想教你學習了。”
“而且你不是打過了嗎，還氣什麽？”
小女孩兒神色瞬間不自然，咬了咬唇，囫圇吐出幾個字：“沒罵過。”
她就會那幾句，這麽小的孩子也不會舉一反三，更理解不了臟話的意義，只能照搬。
“咳！”奶奶像是想笑，又怕讓自家小朋友更生氣，偏過臉壓了壓嘴角，憋著笑說：“沒事兒，回頭奶奶再教你幾句，下次肯定能罵過！”
“你還笑！”奶奶沒憋住，露了笑，氣得小女孩鼓了鼓嘴：“奶奶應該站在我這邊！”
“好好好，站在咱們小憂這邊。”
“奶奶不要敷衍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奶奶可沒有敷衍小憂，可不興誤會奶奶。”
“那你現在就教我幾句，等會兒我就去罵回來！”
“嗯……”
“藺禮奶奶，您好了嗎？該拍了！”
老師的催促聲再次傳來。
“回家教回家教，咱們先拍照。”
奶奶立即牽著氣鼓鼓的小朋友走了過去，站在第一排的最左邊。
小朋友後面就是她口中的王二狗，在這群小鬼頭裏是最高的，小男孩眉毛濃，幾分野氣的五官，瞧見藺禮站過來，咧著嘴討嫌的刺她：“你怎麽個子都不長呢藺禮，是不是永遠都這麽矮啊？”
藺禮氣得轉身就要開罵，奶奶擡手壓在藺禮腦袋上，制止，偏過臉，溫柔的神色不覆，眼神淩厲地看向小男孩，後者被那滾過刀山火海的銳利眼神嚇得退後一步，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臉都白了。
“奶奶！”藺禮伸手抓著腦袋上的手掌，那手壓在頭頂明明不重，也沒用力，卻像一塊鐵，根本扯不動，她不滿的嘟起嘴，“你松開嘛！”
“來——看這裏！”
“3——”
“2——”
“好了好了，咱不氣啊。”奶奶側身笑著看向掌下氣鼓鼓的小朋友，壓著聲音說：“回家奶奶教你新的，保準罵哭他。”
“1——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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