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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銷魂地(4) 扇老男人巴掌,穿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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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銷魂地(4) 扇老男人巴掌,穿齊()……

明幼鏡起初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只覺得面具硌得自己有些難受。他想把懷裏的老男人推開,然而對方低著頭, 發悶的磁厚嗓音帶著安撫的意味:“別動,鏡鏡。蒼哥只埋一會兒。”

明幼鏡信以為真,便默默把推著他肩膀的手放下了。

其實他也知道宗蒼這些時日非常辛苦,先前商玨的事牽扯得似乎比想象中要深,三宗裏還出了位陰險萬分的魔修臥底。加之拜爾頓在鬼城深處蠢蠢欲動,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動征戰,內憂外患的,處境不容樂觀。

哎……既然他這麽辛苦,那就可憐可憐他, 給他埋一會兒吧。

明幼鏡這樣想著,擡手碰了碰宗蒼的面具。

宗蒼擡眸, “嗯?”

看見小美人面紅耳赤地捏著他面具的邊緣, 磕磕絆絆道:“要不然, 你把面具摘了吧。這個東西……好硬, 有點硌。”

宗蒼一笑:“好。”便順著他的手, 讓他把自己的面具取了下來。

失去這一層遮擋後便得以貼他更近, 像是靠在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明幼鏡費勁地摟住他寬闊的雙肩, 尖尖下巴湊在他的耳畔, 小聲道:“雖然宗門的事很重要,但你也別太辛苦了……”

……然而這邊話音未落, 便覺胸口一陣微弱的酸痛感傳來。

原是在自己這傷神遐想的功夫, 宗蒼不知何時把他的衣襟扯去了一小截, 嬌嫩得不行的膚肉被他叼在口中,用力吮吻。

這男人活似把他當成了一顆剛剛成熟、泛出甜味兒的蜜桃,品嘗著最為甜美的桃尖兒。

坐在他膝頭的大腿也感覺到一股燙意, 明幼鏡敏感的腿肉不自覺一抖,全身都泛起薄薄的緋紅。

“松、松開我……你說你只埋一下的……”

宗蒼擡眸瞥他一瞬,暗金色的瞳孔滾燙深沈,透著無聲的掌控欲。

那點罕見的倦色掃蕩一空,整個人如同蟄伏的猛獸亟待蘇醒。

——這家夥哪裏辛苦,哪裏累了!

明明就精神得很!

明幼鏡得知自己上當,羞憤萬分,可又推拒不得。偏偏宗蒼此次下手略顯不知輕重,酥酥麻麻的痛感讓明幼鏡的肩頭都在不停發抖。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交談聲,仿佛是有弟子往這邊走來了。明幼鏡慌了神,指尖拽著宗蒼的領口:“松開我……”

宗蒼卻全似沒有松開的意圖,齒尖甚至在他泛紅的肌膚上咬了一口。

眼見著背後腳步聲越來越近,明幼鏡焦急萬分,眼眶裏都溢出了淚。

而宗蒼卻似更加興奮似的,貼近他的肌肉都變得燙如烙鐵。

“啪!”

明幼鏡氣極之下,竟然擡起手來,沖著伏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扇了過去。

……其實並沒有完全扇到,粉薄的指甲從宗蒼的鼻峰擦過,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半只柔軟手掌從他的下頜一蹭,不疼,只是有些麻麻的。

明幼鏡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扇了宗蒼這一巴掌,先嚇得尾巴尖都軟了。

他瑟縮著把爪子收回來,從宗蒼的膝頭跳下,整了整衣襟。

宗蒼握著面具戴回去,舔了舔發幹的唇瓣,半天才道:“膽子挺大,敢打師尊了。”

明幼鏡紅著臉捂住胸口:“都、都說讓你松開,誰叫你不聽的。”

宗蒼定定看他一會兒:“你是不是也這樣扇過別人?”頓了頓,“感覺很熟練啊,鏡鏡。”

明幼鏡撒謊道:“沒打過別人。我很乖的。”

“哦,那麽一上來打的就是師尊了。”

眼見著他高大的身形逐漸籠罩下來,掰了掰指節,森森道,“乖什麽?我看是欠教訓。”

明幼鏡怕極了,恨不得長出尾巴來,把自己蜷成一團,從他的魔爪下骨碌碌地逃出去。

不會被他打屁股吧……

“我、我還有課業要做……”

宗蒼挑眉,將他的手腕捉住,笑著摸了摸他的臉頰:“我同蘇長老說一聲,在萬仞宮做,也是一樣的。”

明幼鏡的臉頰肉在他的掌心裏發著抖。

啊?

看著他唇邊的笑意,總覺得有種後脊發涼之感。

……也不知這男人用了甚麽堂而皇之的說辭,竟然將一貫嚴厲而頗有原則的蘇蘊之說動了。明幼鏡原本還存了幾分希冀,希望蘇先生能將他這無理的要求駁回,然而等到被他一路牽著手帶上萬仞宮時,方才確信天塌了。

也是,畢竟摩天宗上強者為尊,在修行這方面,誰人比宗蒼更為權威?

明幼鏡欲哭無淚地回頭看蘇蘊之,一句救救鏡兒在嘴邊百轉千回地打轉,蘇蘊之卻只道:“今晚好好向宗主請教,明日為師來驗你的成果。”

明日。

明日他還在嗎……

宗蒼攬著明幼鏡的肩膀:“有勞長老將鏡鏡送來。夜深露重,您路上小心。”

方才見蘇蘊之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中,明幼鏡即刻彈出去八丈遠:“我又沒有真的打到你,你不要太小氣了!”

詎料宗蒼低笑一聲,拂袖轉身,將萬仞宮的一間書房推開。

明幼鏡走進那書房,看著桌上擺放周整的筆墨紙硯,以及房間內供給打坐調息的水座,一時有些發楞,不知該說什麽。

“你以為我帶你來作甚?”宗蒼不冷不熱道,“今夜你便在此處做課業,有什麽需要的,就喊外面的侍從。”

明幼鏡呆呆道:“你不是帶我來……來……”

宗蒼頗有深意地望著他:“什麽?”

明幼鏡的小臉一下子紅透,低著頭狠狠否認:“我以為,你是生氣我打了你。”

“你那點力氣,蚊子都拍不死一只,生什麽氣?”宗蒼的目光則從他橢圓微尖的指甲上掠過,“……不過,倒確實該給你修修爪子了。”

明幼鏡立刻把手縮進了袖子裏,躲在門後,惡聲惡氣道:“那我要修煉了,你不許打擾我。”

宗蒼勾唇,自己先擡手給他把書房的門關上了。

小屁股好歹免去了一頓巴掌,明幼鏡有點慶幸,但又有點似有若無的失望。坐在這書房內,半天才靜下心來。

萬仞宮和別處都不一樣的,處處都是銅墻鐵壁,莊嚴肅穆。而角落裏擺放的物件,卻一件比一件價值連城。就好比這書房,桌案用的紅木、水座上鋪的貂皮,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但是也有弊端。

就是這裏也點著宗蒼慣常會點的檀香,加上夾雜著那股萬仞宮特有的獸類氣息,總覺得……

很想睡覺。

明幼鏡坐了一會兒,便覺得眼皮有些打架。逼著自己坐在水座上練習心法,好不容易溫習過完學過的一招一式,趁著還有點印象,在案前用紙筆記錄下來心得。

筋脈隨水,持氣化內,靈蘊三分,陰陽固體,形身自役,心暢不困……困……困……困……

困著困著就栽倒在了桌案前。

……一聲鳥雀夜啼,又再度驚醒。

驚醒之時仿佛天地變色,推開窗一瞧,天已經黑透了。

趕忙緊趕慢趕,好歹算是勉強完成了任務。

然而等到完成任務卻不想睡了,索性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

不知道宗蒼現在在幹什麽呢?

他躡手躡腳地往萬仞宮的正殿走去。隔得挺遠,聽見那裏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不知道是誰坐在宗蒼對面,明幼鏡只能看見那人肥胖的背影。他們二人正在喝酒,時不時爆發出笑聲。

“我說天乩,你的眼光,一向是不賴的。想來若是娶了老婆,也是一等一的漂亮。”

那胖子聲音十分粗獷,“旁的不說,老子的女兒,你是見過的。三宗二十八門的美人裏,晚晚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宗蒼也不知說了句什麽,那胖子又開懷道:“哈!我倒忘了。你見晚晚的時候,她才只有個豆丁大!成,改日再把她帶來,給你見見。”

什麽晚晚……

這胖子又是誰?

一名弟子從正殿內走出,明幼鏡扯了他的袖子,問:“師兄,宗主在和誰說話?”

那弟子道:“哦,那是房宗主。他聽說宗主想要子嗣的事情,想把自己的女兒房懷晚嫁給他。”

“宗主答應了?”

“不知道。不過房懷晚可是仙門第一絕姝,又是千金大小姐,宗主應當不會拒絕吧?”

什麽嘛。

先前不是還送了個投毒的商玨來,現在又送來什麽晚晚,宗蒼竟然也不怕再次被暗算。

這一次倒是不怎麽吃味,因為知道宗蒼這老男人彎得很徹底,對女人沒興趣。

此刻他和房室吟推杯換盞的,估計又是想從這胖子手裏陰到什麽好處。

只聽房室吟碎碎道:“不過倒是聽說,天乩你最近,對先前那個小爐鼎仿佛很上心……”

宗蒼沈沈低笑:“上心不見得,他也就是個尋常弟子罷了。”

明幼鏡心頭一動。

尋常弟子?

哼,是誰白日裏還抱著他又埋又吮的,現在卻在這裏裝上了。

他忽然起了個大膽的主意,心臟也砰砰跳動起來,一溜煙折返回去,從正殿門口跑掉了。

……宗蒼抿著酒,註意到外面溜走的纖細身影。他也沒多管,想著明幼鏡大概是去睡覺了。

房室吟這邊還在唾沫橫飛,宗蒼聽得頭疼,面子上卻不能過不去,只能隨口敷衍。

他酒量好,喝了不少,面上也依舊是冷峻森嚴神色,堂正端坐的一尊殺神,一副不為所動之相。

房室吟見他這樣,葷段子連著串兒講,各種吹噓自己在床上的豐功偉績,堪稱香艷得叫人耳熱。宗蒼嘴上誇讚著,面具下卻連眉頭都沒擡。

奉茶的弟子都不好意思聽了,宗蒼便擺擺手讓他退下。

……這些小輩就是面皮薄。宗蒼心想,這有什麽的?心無邪念,自然不生邪欲。這種葷段子也沒什麽好聽的。

偏在其時,見一旁隔間的偏僻處,慢慢探出一個身影。

兩條極雪白瑩潤的大腿,緩緩從陰影中露了出來。

他赤裸著雙足,腳踝微微分開,足尖踩在地面鋪著的深黑毛毯上。兩只手扶著門欄,漂亮的桃花眼垂落,羽睫上撒著一層燭光。

宗蒼奇怪他在做什麽,正要喚他,喉嚨卻一下子出不了聲了。

看見那件披在他肩頭的青黑色短衫,正是他賜予的,是摩天宗女弟子的款式。

纖細腰上松松纏根銀白的綢帶,衣擺像花兒一樣散開,宛如一件輕盈薄透的小裙子。

只是裙子的下擺太短了。

短到大腿根以上,只能蓋住半個小屁股。

而從正面看,該看的不該看的,幾乎都能看見了。

房室吟這邊還在念念有詞:“然後老子就把她的外衫一扯,嘿,天乩,你知道那舞姬裏面穿的是什麽嗎?一條將將卡在這兒的小裙子!”

他比了一下自己的襠部,“媽的,方便死了,一撩上去就能……”

門後的小美人忽然擡眸,飛揚上翹的桃花眼很媚地彎起來,粉紅舌尖舔著水潤唇珠,指甲挑起自己的衣擺,極其緩慢的,往上提了提。

艷麗的唇瓣綿綿張開,做了個口型。

師尊。

宗蒼渾身血氣嘩然一熱,大腦瞬間被滾火燒透。

而手裏一直穩穩端著的酒杯,“啪”得一聲傾翻在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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