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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1k營養液加更】銷魂地(5) 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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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1k營養液加更】銷魂地(5) 想讓……

房室吟見他情態陡然大異, 自己也嚇了一跳,口中葷段子戛然而止。雖然宗蒼極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但房室吟的嗅覺相當敏銳,只是電光火石一剎那,便也往那隔間後瞧去。

只瞧見一片幹幹凈凈衣角,還有飄著粉紅色的一小塊腳後跟。

深色的絨毯上若隱若現一點凹陷,勾勒出兩個小巧玲瓏的足印形狀。

其餘便什麽也看不見了。

房室吟經驗頗豐,他幾乎是立刻猜到了宗蒼此刻是看見了什麽風景,自己緩緩坐回原位,將傾翻的酒杯扶正。

對著宗蒼被酒打濕的袍角道:“天乩,你是不是該去換身兒衣裳?”

宗蒼的神情一時有些尷尬, 幸而有面具遮掩,不算太明顯。他將大氅攏了攏, 遮緊腰腹以下位置, 壓低著沙啞嗓音道:“是, 舟嘯你自便罷, 有什麽事, 咱們明日再談。”

房室吟應允說好:“那我日後再請晚晚來。天乩, 答應我的事, 你可不能忘了。”

“自然。”

他起身離席, 高大背影沒於墻後。房室吟舉杯獨飲,那副混不吝的酒肉模樣慢慢褪去, 殘留一雙狹窄而陰戾的眼。

擡手召來隨行弟子, 向他打聽了幾句話, 臉色愈發陰沈不善。

……宗蒼這人信不得。

精心培養的何家被他連根拔起,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宗蒼在一步步侵吞著誓月宗的勢力,下一個可能就輪到他房室吟。

賣女兒, 他沒什麽舍不得。但如若像上一次的靈犀閣拜帖之事一樣,拿不到他想要的好價錢……

那他便不能幹了。

也落杯起身,看向那條鋪在地上的絨毯。

房室吟閱美無數,可謂是見微知著、嘗鼎一臠。這足印很淺,其人身量大約輕盈纖細,不是少女便是少年。兩只足印還沒巴掌大,估計一只手便能攥緊那人的兩條纖瘦腳踝。

他俯下身來,艱難壓低肥胖的腰,在這絨毛間深深一嗅。

帶著花朵般甜美的香氣頓時充滿鼻翼之間。

地上還落了一根長發,漆黑發亮,很長的一條,估計能到腰間。

方才在這毯子上站過的,是一個雪白、嬌小、滿身香氣、長發飄飄的小美人。

房室吟費勁地站起身來,隨行弟子攙著他,問:“宗主,發現什麽了?”

房室吟沈吟片刻,陰陰笑起來:“……好你個宗蒼,金屋藏嬌啊。”

“那,懷晚小姐豈不是……”

“哼。”他不屑道,“他這樣的人,還能只娶一個不成?這算什麽打緊。只不過……”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逐漸成型,摩挲著滲出汗珠的掌心道:“去跟佘蔭葉那小子說一聲,有要緊事囑咐他。”

……

另一邊的明幼鏡剛跑沒有兩步,便被宗蒼捉住,一把抱到了臂彎間。

也不知他是和誰學的公主抱,明幼鏡驚呼一聲,面上原本殘留的洋洋得意之色都褪盡了。

他被宗蒼扔在了那張撲滿雪白狐皮的矮榻上,鐵臂將屏風粗暴一關,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顫抖起來。

明幼鏡這才有些後怕,拉起狐皮一角把小屁股遮住,軟綿綿道:“你別這麽兇……”

宗蒼的掌心蹭著他粉白的臉蛋,森森一笑:“勾引我,嗯?”

明幼鏡死不承認:“老色鬼,誰勾引你啦!”

宗蒼一面伸手解衣,一面慢慢逼近他。他身上籠罩著一股厚重的酒氣,還有那股極其濃烈的獸類氣息,俯身壓上來的時候,明幼鏡感覺自己是被一頭極其大只的暴戾頭狼撲倒了。

“褲子都不穿,還說沒勾引。”

宗蒼低下頭來,看那花瓣一樣散開的衣擺更靠上了幾分,小美人肉乎乎的大腿夾緊並攏,竟比那狐毛還雪白惹眼。

明幼鏡心虛狡辯:“還、還不是因為你這裏太熱了……”

“你你你的,一點規矩也沒有。剛才怎麽叫的?”宗蒼揉著他艷紅的唇瓣,“再叫一聲。”

明幼鏡已經看透,這家夥非常喜歡被他叫成師尊。但是越是到了這種時候,他就越要將頭一扭:“不叫!”

宗蒼很危險地貼近他:“真不叫?”

明幼鏡繃緊了唇線不出聲,不僅如此,還要用足心點在他的胸膛處,曲著膝蓋時輕時重地踩:“你哪點像師尊了?”很不懷好意的,“人家的師尊會盯著徒弟的大腿瞧麽?”

宗蒼氣笑了,捉住他不安分的腳踝:“嗯,也是。你也沒把我當師尊看……我們鏡鏡就是把我當成個求願的神龕,什麽時候餓了窮了就拜一拜,把老男人都掏空了就滿意了。”

他做這個許願的神做的挺甘願,畢竟這小貢品實在美味,一般人決計是吃不到的。

就譬如現在穿得這又短又透的小裙子……

房室吟至少有一句話沒說錯,確實方便得很。

宗蒼一把將面具掀開,扔到了一旁。

他今夜著實有點火急火燎,明幼鏡也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這樣不禁撩撥,又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

衣擺被他的大掌撩上去,還沒來得及掙紮,臀尖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浮紅的掌印烙在雪白肌膚上,明幼鏡失控地叫出了聲,還沒來得及求饒,腿上半遮半掩的狐皮就被扯了下來。

宗蒼的指尖緩緩在他發抖的脊背上描摹著,“以後再這樣不知分寸……可就不只是一巴掌了。”

明幼鏡掉著眼淚點了點頭,伏在他的肩膀上,夾在腿縫中的狐皮慢慢落了下來。

宗蒼的掌心按在狐皮上,不輕不重地掠過那些斑駁的痕跡。

“別哭,鏡鏡,忍住。”

擡起手來,覆蓋在他發潮的腿心,“……這裏也一樣。明白嗎?”

俯身解開腰帶,將明幼鏡的細腰壓下。

……萬仞宮裏應該還有新的狐皮罷?

也不知道夠不夠換的。

身下床榻震晃起來,夾雜著男人壓抑的低哼、小美人帶著泣音的綿綿喘息,經禁閉的屏風一攔,都困在狹窄的一方枕席間了。

……

如果說從前只是小試牛刀,今夜算是飽食硬菜了。

明幼鏡暈厥在宗蒼懷中,被潮汗沾濕的小臉兒貼著他灼熱的胸膛,攬著肩頭親了一回又一回。

小美人的小腹微微鼓起,宗蒼給他揉著,頗有一種酒足飯飽之感。

鏡鏡哪哪兒都叫人愛不釋手,就是現在這樣昏昏沈沈地暈過去的模樣,也十分惹人心憐。

尤其是他二人體質互補,一朝雙修下來,酣暢淋漓不說,對修養身心也頗有裨益。

就是可惜明幼鏡身體還是不夠強健,承受不住時間太久的雙修。

宗蒼抱著他小憩了片刻,感覺懷裏什麽東西咕蛹拱動,掀開薄衾,對上明幼鏡惺忪蒙霧的雙眼。

“醒了?”

明幼鏡黏黏糊糊地說了句什麽。

宗蒼湊得很近才能聽清:“嗯,我混蛋。”

“什麽欺負你?純熾陽魂可是天下至寶,鏡鏡,你哪裏吃虧?”

“好好養著吧,對你的修行有幫助。”

明幼鏡恨恨地瞪著他。

就算有幫助,也沒必要……這麽多吧。

他的小腦袋埋在薄衾裏,揉了揉眼眶,費勁力氣想要爬下床榻去。半途又被宗蒼攬著腰撈回來:“幹什麽?”

“洗澡。”嗓子還是有些啞,帶著十足的埋怨,“洗幹凈……我才不要你那破陽魂……”

宗蒼喉頭一梗,好不容易偃旗息鼓下去的火,又濃烈地燒了起來。

……

第二日終究還是向蘇蘊之告了假。

明幼鏡睡得昏天黑地,等到醒來,午膳都錯過了。先勉強下地填飽了肚子,然後又懶趴趴地癱倒在了榻上。

宗蒼將近傍晚才回到萬仞宮,見他還在癱著,好笑道:“骨頭被抽了?”

明幼鏡問他:“你去哪兒了?”

“去誓月宗辦了點事。”

“哦……”小美人把桃花眼深深地瞇了起來,“去見那個晚晚嗎?”

宗蒼一楞,笑出了聲:“什麽早啊晚的,我是去解決商玨的事情。”

“哼,商玨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明幼鏡其實還有點記仇他拿過自己的小狐貍那件事,慢吞吞爬到床沿,向宗蒼很神秘道,“其實,我知道商玨為什麽要給你下毒。”

“哦,為什麽?”

“要我看,就是你不知不覺辜負了人家的心!比如把說好要送給過人家的東西轉手送了別人,自己又給忘了,什麽的……”

宗蒼要被他這毫無邏輯滿是私仇的說法笑死了,直到被明幼鏡打了一巴掌才止住笑意:“你說對了一半,他確實是被人辜負了,只不過,辜負他的人不是我。”

原來這商玨是魔海仙奴出身,是被何尋逸買回來的,此先一直都養在何府。

原本二人也算相當恩愛,可惜何尋逸朝三暮四、流連花叢,並不能專一在商玨身上,久而久之,便將他冷落了。

後來何家被魔修滅門,商玨無處可去,又被房閑帶回了誓月宗。

明幼鏡當時便覺得商玨眼熟,想起在何府見過此人。只是他不明白,何家滅門,商玨為何要找宗蒼尋仇?

宗蒼淡淡道:“不怪他恨我,畢竟何家被滅門,也算是我助力的。”

明幼鏡腦子裏有點亂:“可是商玨不是被何尋逸冷落了嗎?他怎麽還在意他?”

話音未落,便聽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瓦籍樂呵呵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小狐貍,你還是太年輕!世間男女,哪個不為個情字癲狂癡傻?就算是踐踏成泥、卑微如塵,可只要放不下這情字,再怎麽被辜負,心裏也要惦記著!”

明幼鏡脫口而出:“那豈不是很下賤嗎?”

宗蒼拍了拍他的腦袋,嗔怪他口無遮攔:“鏡鏡。”

明幼鏡不以為意,這家夥還整天一口一個老子呢!不管不顧道:“我反正不懂。誰要是敢辜負我,我就拿劍在他胸口戳個血窟窿,看看他還怎麽得意!”

瓦籍給他叫了個好,低著頭翻找起自己懷裏的藥包:“哎?帶來的丹藥呢……”

……吃了些瓦籍開的靈藥,翌日的明幼鏡便又成了只活蹦亂跳的小狐貍。眼見著就要離開萬仞宮了,方才生出幾分淡淡的不舍之感。

然而就是再不舍也不敢多留,趁著宗蒼沒發覺的時候,趕緊跑下萬仞峰了。

此後一個多月,明幼鏡都在蘇蘊之處潛心修行,沒有再到萬仞宮去。

經過前期還算順利的階段後,一氣道心的修煉便遇到了瓶頸,難以突破。蘇蘊之指出他心中缺少一股銳氣,明幼鏡逮著他問了好久,才知道蘇先生是在拐著彎說他性格太軟。

明幼鏡自覺自己性格已經不算軟,他挺記仇,也要強。這樣不算銳氣?那怎麽才算?

“說得再明白點,鏡兒,你缺少‘劍’的鋒銳。正因如此,你與無衣雙劍的契合不夠到位。劍之所指,意在殺敵,你想想看,自己心中的敵人是誰?”

這樣一說,好像在他心裏,確實沒有什麽明確的敵人。因此這個瓶頸便遲遲難以突破,無論如何努力都是原地踏步。

如此的日子一直持續著,因為太沈浸於修行,不僅忘記了萬仞宮,就連心月狐的事宜也給忘得差不多了 。等到察覺過來,心月狐分壇的大門前已經聚集了一大堆游手好閑弟子,儼然把他這處當成了不被師尊發現的談天所在。

“你們聽說了嗎,宗主之所以答應和房宗主喝酒,是因為房宗主搞來了魔海的一種秘術。”

“啊?這話可不能亂說……什麽秘術?”

“不知道呢,大概是很厲害的法子,要不然宗主哪能前腳被他門中修士下毒,後腳就和他這樣其樂融融的?”

明幼鏡本想上前驅散這群人,聽到這幾句話,腳步卻忽然走不動了。

魔海秘術。

大清早的,這四個字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因為現在經歷的事都和原書差距太大,叫他幾乎都把那些劇情淡忘了。但是這個魔海秘術,卻是原劇情中的一個重要節點,讓他印象深刻。

原書中寫道,宗蒼在修行上已經取得至高成就,幾無敵手,更難突破。作為親手反滅天劫的狠角色,他的野心已經不僅僅局限於成為仙門第一人。

他想要成為天道。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在修盡三宗二十八門法決之後,他的目光對準了魔海。而在這之中,最讓他著迷的,莫過於魔海禁忌的那些秘術。

但這種事在仙門之中自然是離經叛道的,因此宗蒼只能在私下進行。

而這種私密性也導致他所做的一切幾無人知,因而最終走火入魔、墮入邪道之時,一切都已經為時太晚,沒有人能夠將他帶回正途。

大概原書作者也不知道怎麽圓這樣稀碎的情節,幹脆安排他血洗三宗、殺光了二十八門之後自. 殺,把所有故事草草爛尾,讓宗蒼成為了千萬讀者唾罵的逆天主角第一人。

閱讀劇情的時候,明幼鏡沒有太深刻的感受。但此刻回想起來,才覺得分外割裂。

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想象宗蒼大開殺戒的模樣,更不必說自. 殺。他在自己面前豪氣幹雲、對吟詠落花之人嗤之以鼻的模樣還歷歷在目,明明是個深沈冷峻如山石的一代宗師,哪裏來的吞天之野心?

但是這些弟子又確確實實地提到了魔海秘術,而自己也確實看見了他和房室吟的糾葛。

……好害怕。

難道到了今天,宗蒼也會走上原書的劇情嗎?

“幼鏡。”

身後忽然有人喚他,明幼鏡頓似炸了毛一樣跳起來,回頭一看,佘蔭葉從竹林後走出,瞳孔在翠綠的竹葉下顯出幾分瑩綠色,很快又消失不見。

明幼鏡緩過來,問:“佘師弟,你怎麽在這裏?”

“宗門上下排查臥底,鬧得有些人心惶惶。我不是世家出身,又在下界待過許久,還是誓月宗轉來的,背景顯得不幹凈,因此……受了不少盤問。”他嘆了口氣,“我想著找個清凈點的地方散散心,就來了星壇竹林。”

明幼鏡十分憤憤不平:“好沒道理!你是憑自己本事走到摩天宗來的,他們又沒有證據,怎麽平白無故盤問你?”

他已經完全將那日被強吻的事情拋卻腦後了。佘蔭葉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打算回誓月宗一趟,將從前的事情做個了結……幼鏡,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明幼鏡想,若是到誓月宗去,一來能尋找一些有關宗月的線索,二來,也能探聽一下宗蒼到底有沒有在研究魔海秘術。

於是痛快地點頭答允:“好,我陪你去!”

……

誓月宗位於摩天宗之西,名為雲妨四海的縹緲雲海將其團團包圍,山峰之上,雲岫指月、霧嵐繚繞,一派華美出世的仙境所在。

房室吟是誓月宗的第二代宗主,也是合歡雙修之術的集大成者。原本百年之前的誓月宗是建立在宗月的“化陰”之法上開山立派,若非房室吟操控,斷不會是現在滿門弟子研習采陰補陽、豢養爐鼎的情景。

這些事都是這一路上佘蔭葉告訴明幼鏡的,聽起來他對於誓月宗的現狀極其不滿,也怪不得會想要轉去摩天宗了。

一路穿梭雲海直上,直抵房室吟所在的良夜樓。隔得挺遠,便聽一陣絲竹管弦之聲,從那白璧一樣精致秀美的水上小樓傳來。

守門弟子看見佘蔭葉,一口唾沫便啐了出來,唾到他二人腳邊。

直到聽見明幼鏡搬出宗蒼的名頭,才打個哈欠,懶洋洋地進去通報了。

……房室吟躺在美人靠上,漫不經心聽完通報,擡起了眼睛:“你說佘蔭葉旁邊還跟著人?”

“是,年紀不大,臉上戴著玉白色的面具,據說也是宗蒼的徒弟。”

房室吟慢慢直起腰來:“叫佘蔭葉在外面等著,讓那個小徒弟進來。”

大門敞開,那戴著狐貍面具的少年踏過門檻,聽見隨侍要求脫掉鞋襪,粉唇扁了扁,不太情願似的。

但最後還是只能聽從,一對雪白浮粉的小腳落在毛絨絨的貂皮地毯上,將毯子踩出了梅花般的足印。

房室吟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少年淡粉的足趾,玉一樣的腳踝。看他把平平無奇的青黑色短衫穿成了花兒一樣,戴著面具都遮掩不住一身的嬌艷顏色。

錯不了。

就是他。

少年脆生生地在他面前抱劍行禮,擡起手的時候,那枚漆黑古樸的逢君,就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房室吟眸光愈發暗沈,笑瞇瞇道:“小友,你來找我,莫非也是為了天乩所求的魔海秘術?”

誠然明幼鏡心中不止這一個目的,更何況這人怎麽聽怎麽像在套他的話,於是裝傻道:“弟子不知道什麽魔海秘術。”

“哦……不知道。”

房室吟招招手,“你上前來,我看看。”

明幼鏡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幾步。房室吟又道:“小友,戴著面具作甚?我和天乩也算是有兄弟之名,你叫我一聲叔父也不為過。這樣疏遠,顯得倒生分了。”

明幼鏡在宗蒼面前尚且不會叫什麽叔,怎麽可能認這家夥作叔:“弟子身份低微,貌不驚人,恐入不了您的眼。”

“是嗎?我倒是還在想,能讓天乩魂牽夢縈,甚至不惜動用魔海秘術也要捆在身邊兒的愛物,無論如何,也當是個絕世的妙人兒。”

明幼鏡心尖一顫。

宗蒼尋的到底是什麽秘術……怎麽就和他有關了?

他壯著膽子問:“弟子並不知曉此事,還請宗主告知。”

房室吟整個人都要醉倒在他身上那股甜美的芳香內,慢悠悠道:“是魔海的男子有孕之術,可令男子生育產子……天乩向我問起的時候,我可是大大吃了一驚啊。”

明幼鏡傻了。

房室吟敏銳地察覺到他神色的變化,彎下腰來,手指碰了一下他的面具邊緣。

“怎麽這幅神情?”

“雖說有此秘術,卻也不是那麽容易成功的……當然了,天乩那樣魁偉的體魄,若是想讓誰懷上,應該也比別人容易得多。”

房室吟嘿嘿地笑了兩聲,意味深長地撫了撫明幼鏡的耳廓。

壓低聲音道:“我猜,小美人兒,他應該很想把你搞大了肚子,給他生個娃娃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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