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行無羈(4) “鏡鏡,腿張開”(壘)……

關燈
第59章 行無羈(4) “鏡鏡,腿張開”(壘)……

仿佛也隱約意識到宗蒼的意圖, 明幼鏡將臉頰抵著他的手心,小聲抗拒道:“你想幹什麽……”

宗蒼揉著他發艷的眼尾:“鏡鏡果真是長大了, 會主動親人了。”

明幼鏡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可惜床榻就那麽點地方,他就是蜷曲起來,也在宗蒼的視線內無處遁形:“沒、沒親你,我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噢,那看來是我理解錯了。鏡鏡不知道什麽是親別人。”

宗蒼俯身,微微擡起他的腰,“蒼哥教你,好不好?”

說完, 便按住他的後頸,將他的唇瓣含入口中。

這個吻與前兩次的都不一樣了, 宗蒼很慢條斯理地品嘗著他。舌尖頂開牙關, 探入他濕軟到不成樣子的口腔, 感受那發熱的、顫抖的小小粉舌被他壓著吮吸, 甜蜜的津液浸泡著唇齒, 整個人都像是被那柔軟的花香包圍起來。

他像一朵嬌嫩的、剛剛綻放的花, 方才青澀地產出一些蜜, 便被宗蒼盡數采擷走了。

明幼鏡能感受到宗蒼真的在教他, 他張弛有度地持續著這個吻,口中還有尚未散盡的藥香。原本還發緊僵硬的身體, 在被宗蒼深深吮吻幾次之後便軟得不成樣子, 彎起來頂著對方手臂的膝蓋慢慢塌了下去, 足尖則在床單上不停地發起抖來。

宗蒼稍微松開他一些,明幼鏡濕漉漉的桃花眼幾乎睜不開,小小的美人像是融化在了他懷中, 臉頰上也浮滿了滾燙薄紅。

鏡鏡真的很敏感。耳朵,嘴巴,脖子,稍微有一點親密的觸碰,就可以讓他潰不成軍。

“學會了嗎,鏡鏡?”

明幼鏡伏在他的肩頭,舌尖吐出紅潤的一小截,一點晶瑩搖晃的水珠慢慢順著舌尖滑落。他的眼底濕濕的,望向宗蒼的瞳孔纏綿蒙霧,目光渙散地點了點頭。

宗蒼道:“學會了,等一下就這麽親蒼哥。”

伸手隔空一劃,面前屏風瞬間緊閉。

明幼鏡感受到腰間犀帶松了,心跳陡然又慢了一拍:“你別……現在……”

外面還有那麽多人。文嬋姐姐他們,還有瓦伯伯,都在萬仞宮內焦急地等著。萬一有人來敲屏風怎麽辦?

宗蒼探指輕觸他粉濕的鼻尖,在他耳畔低聲道:“所以如果等下有人來,還要麻煩鏡鏡告訴他一聲,不要來打擾了。”

明幼鏡的耳根發麻,呼吸也急促起來:“你真是瘋子,死變態,老流氓……!我要走了……”

……哪裏走得脫。

手腕和腰肢都被禁錮,宗蒼生了粗繭的手緩緩從他後腰微敞的衣擺探入,在小美人分開的柔嫩大腿上深深一掐。明幼鏡捂著唇瓣溢出淚來,一下子並緊了雙腿,卻又被宗蒼強硬地握住腳踝分開。

眼睜睜看著那條雪白的底褲被扯落,玉脂似的兩條長腿顫顫地落在狼皮上,銀灰的狼毛從足趾的縫隙中探出,將不帶半分瘢痕的肌膚磨出艷麗的紅色。

宗蒼背對著燭光單手解衣,騰出的一只手則擡起他的下頜,俯身落下鋪天蓋地的吻。

他寬闊的雙肩幾乎將燭光遮得嚴嚴實實,漆黑的裏衣順著臂膀落下去,猙獰遍布在胸膛和背脊上的刺青一覽無餘。

古銅色的肌膚上滾落汗珠,又逐漸順著肌肉的紋理滑落,沒入堅硬的腰線。

他有多高?一米九?不止吧……

明幼鏡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腦子裏浮浮沈沈的全都是不相幹的念頭。

說不相幹也不完全,回憶的全都是原書的情節。對宗蒼的那些形容,總攻,悍器,野獸……而真正直面的時候才知道,書裏寫得還是太保守了。

“啪嗒”一聲,腰帶解落,堆在榻上。

宗蒼扶著他的肩頭,指腹輕輕撚著那桃粉的唇珠。

“別怕。鏡鏡很勇敢的。”

明幼鏡眼睜睜看著他落在自己頸側的唇瓣逐漸下移,輕薄的水青綢緞被他用牙齒叼著,一點點掀開。

他怎麽跟若其兀一樣……!

宗蒼一擡手,將燭光盡數熄滅,只留床頭的那一盞燭火。

大掌扶著他的纖細腰肢,隨著燭光熄落的一剎那,低沈的嗓音裏也帶上幾分森嚴,仿佛終於切斷了那根緊緊壓抑的弦。

暗金色的瞳孔成了目之所及唯一的光源,宛如審視萬物的巨獸。

“鏡鏡,腿張開。”

……

宗蒼身中思無邪之事很快也傳上了懸日宗。司宛境禦劍而來,行至萬仞宮前,看見一眾神色慌亂的摩天宗弟子,口中絮絮都是議論著宗蒼此刻境況之危急。

他走到瓦籍身旁,問道:“天乩當真中了思無邪?”

瓦籍長嘆:“是啊,司掌印。若是其他的毒也便罷了,這北海魔修的毒,咱們也屬實是不了解。若無解藥,只怕是……”

司宛境默默聽著,心中卻慢慢騰起疑雲。

旁人只知道瓦籍跟隨宗蒼已久,卻不知他二人相識之時,宗蒼已是仙門百家之中異軍突起得佼佼者。而在宗蒼嶄露頭角之前,在北海潛伏的那一段光陰,瓦籍並未參與,也不曾知曉。

司宛境對那些久遠的往事也稱不上了解,但比瓦籍知道得多些。

寧蘇勒與宗蒼之間的關系之深……或許遠遠超乎今人知曉的程度。

寧蘇勒的遺物,天下至毒思無邪,真的對宗蒼有用麽?

再者,宗蒼那等千年沈澱出來的深沈城府、堪稱火眼金睛的洞察力,倘若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就被人投了毒,這三宗之巔也算是白讓他坐了。

至於甚麽為色所迷……更是無稽之談。

畢竟,旁人不知,他卻清楚得很。

這老山石如今千年開花,正迫不及待地朝著人家嬌滴滴的小少年開屏,每日茶飯不思、夙興夜寐,就像看守獵物一樣緊盯著對方,眼裏哪兒還容得下其他花花草草。

再說,若論皮相……

三宗之上,又有幾人可與那少年相較?

思及此處,他愈發疑慮,掃視四周,卻沒有看見那襲水青色的纖細身影。

“明幼鏡呢?”

瓦籍有點驚訝於他會詢問明幼鏡,楞了楞才道:“小狐貍在裏面給宗主餵藥。”

“他又不是天乩的奴仆,這種事怎麽也要他來做。”

司宛境上前道,“我去瞧瞧。”

……那小美人瞧著笨手笨腳的,膽子又跟個小兔子一樣,見到宗蒼中毒後的那副死相,不嚇得把碗摔了才怪。

隨之深入萬仞宮內,方才踏入,便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司宛境循著那氣息走過去,看見角落裏還在燃著的一支香。湊近細細查看一番,忽然反應過來。

這是誓月宗的情.香。

他即刻將這香掐滅,召一道風符驅散殘留香氣。

待到香氣盡數消散,那被遮住的另一股氣味才得以緩緩浮現出來。

獸類的氣息。皮毛的味道,夾雜著隱約的腥膻氣。

司宛境瞇起眸子,向著鐵座之後的屏風走去。

很奇怪的,那裏只點了一豆燭火,其餘的都被熄滅了。離得不近,隱約能聽見一些異響,可惜四周太暗,什麽也瞧不見。

方才想繼續上前,卻仿佛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絆住了。

幾聲清脆的鈴音在耳畔響起。

……屏鈴陣。

是宗蒼擅長的陣法,用以阻隔外敵,靈氣化鈴,如有外人闖入,便以鈴音警示之。

司宛境聽見這鈴聲,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宗蒼只怕根本沒有身處甚麽險境。他甚至還有功夫布下了這道屏鈴陣,用以阻攔闖入之人。

當然,闖入者也不全都被阻攔了。

這陣法只阻攔了外人……

卻沒阻攔內人。

鈴音落定,那扇黑銀屏風從內緩緩推開。為數不多的一點燭光映在那美人的臉頰上,卻仿佛被他兩靨的濃紅蓋了過去。

明幼鏡潮濕的發絲貼著額角,柔媚上挑的桃花眼裏汪著瀲灩水光,掌心扶著屏風一側,擡眼向他看來。

“司……掌印。”

嗓子沙沙甜甜,聲音有些發抖。

司宛境凝眸:“天乩怎麽樣了?”

“啊……宗主他……尚好。”

一顆汗珠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滴在敞開的領口處。明幼鏡的肩膀似乎在戰栗著,半天才又斷斷續續道:“有我在此處陪著宗主……就好,司掌印……不必擔心。”

司宛境看著自己足下的陣法痕跡,心中冷笑。

“思無邪的毒,我有辦法解。你且出來,我要見天乩一面。”

明幼鏡咬緊紅唇,肩頭發絲滑落,燭光映著瑩潤肩頸,若隱若現大片紅紫痕跡。

他似乎註意到司宛境的目光,連忙手足無措地去遮掩,然而實在是笨拙得不像話,方才擡手,掩在胸口的布料又解落大半。

雖然只是透過屏風的一道縫隙,可是該看見的,司宛境還是都看見了。

肌膚粉粉軟軟,像女孩子。

除此之外,那截雪白纖細的柔軟腰肢上,還亙著一條手臂。

古銅色而肌肉賁張的手臂,鉗在他的腰間,蠻橫用力地摟著,將明幼鏡深深地擁在懷中。

“嘩”得一聲,面前屏風敞開大半,連同足下牽絆腳步的屏鈴陣也暫時解開了。

明幼鏡只覺一件漆黑氅衣罩下,將他從頭裹到了腳,連粉白的小腳丫都被遮了起來。

他的耳頸一陣紅熱,面頰貼著宗蒼熾熱的胸膛,羞得恨不得鉆進身下的狼皮之中。

司宛境便見那千年不化的老山石倚著背枕,面上帶著一種難言的饜足感,捏著自己被咬破的唇瓣,緩緩開口:“益清,辛苦你走這一遭。不過思無邪之事屬實是我有難言之隱,還望你出去之後,能在老瓦他們面前保守這樁秘辛。”

“哦?”司宛境簡直要笑,“你是指哪件事?是你此刻並未命懸一線,還是……正在榻上溫香軟玉,懷抱美妻?”

宗蒼順著明幼鏡的長發,笑了一聲:“美妻?你可是擡舉我了,鏡鏡可未必願意。”

“宗蒼,你別告訴我你自食思無邪,鬧得滿城風雨,就是為了這檔子事。”

宗蒼那暗金色的眸子垂落,瞳孔中儼然只剩懷中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小美人,聞言隨口道:“有何不可?”

他可是滿意得很。

司宛境只覺血氣上湧,喉間一陣發堵,眼睛卻似黏在明幼鏡身上,始終也移不開。

平日裏天真活潑的小美人,原來私下裏……也有這樣一番模樣。

也不知是被宗蒼怎麽折騰過,看起來全身都像是從水裏撈上來似的,透著一股糜甜氣息。兩條柔軟雪白手臂搭在男人的脖頸上,尖尖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裏,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司宛境不斷撚著佛珠,腳下卻是上前走了一步。

“呵,我竟不知,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腳步剛剛擡起來,便見宗蒼按著明幼鏡的脖頸,將他往懷中又摟緊了一些。

深邃的眸中也多了幾分劍拔弩張之意。

“怎麽?司掌印方才還說鏡鏡是我的妻子,現在卻還賴在此處不肯離去,難不成……”

瞇了瞇眼睛,“司掌印是有窺伺旁人妻子的癖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