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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花朝宋真番外(2):抽你怕你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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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花朝宋真番外(2):抽你怕你爽到

花朝吻得放肆,她好久沒親過宋真,這人真的讓她想得發瘋,念念不忘,就算被拍死也是心甘情願的。

紅潤的舌尖勾纏攪動了一下,就被宋真狠狠地一掌拍在身上。

花朝左胸瞬間斷裂了好幾根肋骨,身後的刑架被可怖的勁力震得不停顫動,體內的毒發作得更厲害了,身體上的疼反而抵消了體內的疼。

花朝喉嚨一陣腥甜,唇邊染著血,看著宋真一副被她惡心到了的表情,她心底劃過一絲難過,很快就被徹骨的疼痛沖刷幹凈。

花朝額角青筋暴起,渾身冷汗,唇角卻故意彎起:“好疼,你為什麽總是拍我胸口,是因為夠軟嗎?喜歡嗎?”

宋真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眼眸被恨意淹沒,刷然一聲拔出長劍,尖銳的劍鋒直抵她的咽喉:“我想要你死!”

花朝痛極了,身體一陣又一陣地顫栗,被宋真用劍威脅,放聲笑了起來:“你不愛我了,就殺死我吧,反正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殺了我!”

脆弱的咽喉因為瘋狂的笑聲上下滾動,被那鋒利銳氣的劍尖劃傷,嫣紅的血珠順著她的脖頸流下來,順著細膩白皙的肌膚滾落。

宋真攥緊長劍的手指被氣得不停發抖,她正要用劍殺了花朝,讓花朝得償所願,可舌尖剛剛被花朝的軟舌亂攪一通,藥汁順著喉管進入她的體內。

她重傷初愈,一滴藥汁都讓她感覺到疼痛,持劍的手臂抖得厲害,另一只手不由得攥緊了胸前。

花朝想到宋真和她中了一樣的毒,連身上的疼痛也變得舒爽。

她不顧重傷,笑得越發惡劣,以至於笑聲太大,引得別人進來了。

林明月聽到動靜沖進來,見宋真面色慘白,連忙扶住師尊:“師尊,您沒事吧?”

這藥是新藥,宋真還沒有做出解藥來,人修的身體抵不過妖修,藥入五臟六腑便如摧心斷腸一般。

宋真想要運功調息,已經有些來不及了,那藥效流動得越發快速,疼得她快要昏厥過去。

花朝看到宋真半靠在林明月的懷中,白皙修長的手也落在了林明月的掌中,頓時心中泛起了一陣酸澀。

宋真以前只這樣摸過小鳥,還說最愛小鳥了!

她不許真真碰別人,也不許別人碰她的真真!

花朝心上的傷口痛得好似針紮一般,渾身的藥效使得氣血翻湧,只要一開口喉間湧上來的腥甜,堵住了她的喉嚨,一陣鮮血猛地湧了出來。

噗地一聲,她口中的鮮血噴撒了一地,泛紅的眼眸緊緊盯著宋真。

可是宋真依然閉目在林明月的懷裏,林明月的手輕撫在宋真的後背上,看得花朝雙目越發通紅。

林明月給宋真輸入一些靈氣進去調和,便一把將暈倒的宋真抱了起來,連忙離開了地牢。

花朝見宋真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情願宋真像剛才那樣罵她,心裏更難受了,默默閉著眼睛捱著藥效。

至少宋真願意花心思給她下毒藥,也不是心裏全然沒有她。

這藥並沒有像宋真說的那樣難熬痛苦,身體在扛下一陣錐刺般的劇痛之後,那如洪流一般的藥效退去了一些。

殘留的疼痛依舊將她折磨得渾身是汗,半死不活,直到狐貍過來給她送飯,她才渾渾噩噩有了點意識。

“臉色好白,你怎麽了?”

“中毒了,真真毒害我,虐待囚犯。”

花朝疼得連睜眼都沒力氣,只能半瞇著眼睛:“早點放我出去吧,不想坐牢了。”

她依稀聽到蒼染說了一聲好慘,可是挨不住藥效之後的困意,忍不住沈沈地暈睡了過去。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光明暗交替過了好多次。

藥效過去了,她斷了的肋骨已經重新開始愈合,身上的疼意終於緩了過去。

她的腳邊擺著膳盒,狐貍不知道怎麽越過牢門,將這些食物送過來的。

花朝看著自己被綁起來的四肢,陷入到了沈默之中。

無論怎麽樣都要先填飽肚子,就算是宋真不愛她了,她也不能糟蹋自己,可是她的心還是痛痛的。

花朝變回了小肥啾,綁在身上鐵鏈松了一截,會隨著她的身體變小,還是讓她行動有些困難,好在還是可以夠到吃喝。

花朝用自己的喙部啄了啄膳盒蓋子,忘了自己現在失去了妖力,沒有那麽強大堅硬的咬合力了,只能用喙部頂開蓋頂的縫隙。

她頂著頂著,好不容易頂得松動了,忽然聽到黑暗之中牢房另一側傳來的腳步聲。

是不是真真又來看她了?

花朝的肚子餓得咕咕叫,飛回了刑架之上,閉上眼睛半靠在刑架一側,扮演一只快要被毒死的鳥。

宋真來到地牢的時候,就聽到明欣說蒼染來過,是來給花朝送飯的,就放人進去了。

畢竟蒼染是她師姐的人,還幫她抓了花朝過來,任憑花朝再怎麽有花言巧語,蒼染心悅師姐,又有了孩子,應該也不會私放了花朝。

宋真看到地上擺著的膳盒,再看一眼那羽毛蓬松像球一樣的小肥啾,正昏倒在刑架上。

她的記憶之中不由得想起以前和花朝還未生出嫌隙的時候,母親過來看她,說她的藥廬看起來太過清寒,送了她一條松獅犬。

她把那條松獅犬帶回了家,那條松獅犬也是雪白色的,長得圓滾滾的,會沖著她不停搖著尾巴,很喜歡被人類觸摸。

她陪著那條松獅犬玩了一會兒,沾上了小狗的味道,小肥啾就不願意了,不給她摸了,梳理著羽毛躲過她的手掌心。

她端來了小肥啾最愛吃的肉塊,小肥啾也不吃了,連著餓了好幾頓,鬧起了絕食。

宋真當時很擔心,連夜將松獅犬送回了母親那裏,又將小肥啾抱在懷裏哄著,哄了半天,承諾不會再養別的狗,小肥啾才開始正常吃飯。

小肥啾吃得狼吞虎咽,啄起一塊鮮紅的肉,剛叼在口中,就迫不及待地吞咽了下去,讓她心疼極了。

她第一次養一只小肥啾,不知道小肥啾的氣性會這麽大,從那以後她就再沒有過養新的小寵的念頭。

快有一千年沒見,這只圓滾滾的小鳥好像和以前沒什麽變化,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她少年時那段無憂無慮的時間。

宋真回過神來,已經走近了好幾步,手指撫在了小肥啾的腦袋上。

她的指腹習慣性地撫過小肥啾的軟腮,還是那樣熟悉的手感,就像在觸摸一團柔軟蓬松的雲朵,塵封已久的舊夢被翻開。

秋日藥廬的院子有一棵欒樹,火紅色的欒花像一盞盞漂亮的燈籠,隨著秋日暖風微微搖晃。

她在窗前翻看醫書的時候,樹影落在上面,小肥啾有時候會飛過來和她一起看書,見她要翻動書頁,會用鳥嘴幫忙叼起書頁,還會用雪白的翅膀幫她扇風。

她的書頁被小肥啾扇得更亂了,便擡起手掌,示意小肥啾不要再搗亂了,小肥啾卻跳到了她的手心之中。

小肥啾尖銳的喙部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指節,毛茸茸的腦袋歪倒蹭向她的掌心,她輕輕摸向小肥啾柔軟的羽毛,每次只要一摸到小肥啾柔軟的腮側,小肥啾就會舒服得瞇起眼睛。

小肥啾總是那樣陪在她身邊,有次她在炮制藥材,隨口讓小肥啾去幫她拿一株五味子,小肥啾也能聽明白她的話,銜著一串紅色的小果子過來,還會沖她抖起蓬松的小羽毛。

可惜這樣的時日終究是短暫的,所有的美好不過是一場幻境。

她現在家破人亡,形單影只,要不是有太玄宗的收留,早就如同幽魂一般飄蕩在這個世間,再無故土歸處。

宋真的心放在冰水裏浸泡一般,每一寸骨髓都散發出了寒意,她不會再對小鳥心軟!

花朝感覺到宋真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變得極度冰寒,整只鳥身不由得打起擺子,爪子底下踩著的刑架仿佛都變成了燒紅滾燙的烙鐵,連帶著裝毒暈都不敢暈下去了。

花朝嚇得撲騰著翅膀,繞著往刑架後面躲,帶動沈重的鐐銬,發出叮當的碰撞聲。

失去了妖力,她不過就是一只凡鳥。

冰冷的鐵鏈被瞬間收緊,再有力的翅膀被人囚於手心,也成了無用之物。

花朝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向宋真的指腹,企圖喚回宋真一絲神智。

她纖細的脖頸再次被掐住了,圓滾滾的小鳥失去了扭動腦袋的權利,發出的聲音越發艱難:“好疼,真真。”

宋真修長的手指猛然用力,晦暗的眼眸閃著淚光:“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為何你要這樣害我,你為何只救下我一個人,為何不讓我也死了,多少年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悔恨中度過!

我恨不得從未認識過你,我不該把你帶回家裏,讓你有機會偷學我的醫術,對你也從未藏私家傳藥方!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花朝心臟好似被淩遲一般,她不想要宋真後悔認識她,否認她們的一切,聲音顫栗地解釋道:“不是的,真真,我只能想辦法救下你,我當時連化形期的修為都不到,可是他們太厲害了,啊——”

花朝被宋真一下子摁在了刑架之上,不得不化成人形,驚聲說道:“真真......”

她的一根羽毛被拔掉了,一串鮮血飄灑而出,連帶著她的小鳥心臟也猛地緊縮般的疼痛。

宋真恨聲說道:“不許你這樣喊我名字,你所感受的疼痛,不如我心中痛苦的萬分之一!我才是害死我全家人的真兇!”

花朝見宋真猛然吐出一口鮮血,頓時心疼了起來,流著眼淚連忙說道:“真真,不怪你,就算不是我的話,也會有其他人,我會幫你把傷害你家的人全都殺了,你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歡你,不想讓你死!”

宋真冷眼看著她狡辯,拿出了專門對付妖修的剝骨鞭:“你的接近都是早有預謀!什麽都是假的,我不會再相信你!

我日日夜夜修煉,就只是為了報仇!這個仇我不向你報向誰報啊?你說啊!”

那黑色的剝骨鞭閃著寒芒,在冰涼的月光都讓人覺得膽寒,花朝還沒有試過被鞭子抽的滋味,忽然被宋真施了一道禁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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