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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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赤巖目簡要地將事情敘述了一遍，最後說道：“據a33的報告，那名孩子大約10歲。”
管理官閉上眼睛點點頭，揉一揉眉心。然後他張開眼睛，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道：“a33。”
譚蓓拉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脊背，接受了管理官銳利的目光。
管理官問：“你是怎樣發現這名孩子的？”
譚蓓拉衣衫襤褸、頭發蓬亂，剛剛和另一個女人吵過、打過，正在做的也是告發這樣的事，可是她調整了狀態，挺直著腰脊，目光也不像剛才那樣閃躲，直視前方，一瞬間竟然像一名莊重凜然，正待完成使命的使者。
她迅速回答道：“管理官大人，是有一次我去艾芙琳……也就是a29家裏，想問她這個冬天打算怎麽分配食物，然後我就看到了她家裏有一個女孩。”
“繼續說。”
“我當時也覺得奇怪，我從來沒在我們村落裏見過這個孩子。就問a29，她說是最近撿到的一個孩子，就養起來了，讓我不要說出去。”她看著管理官的眼睛，說道。
管理官的視線從譚蓓拉的眼睛轉向艾芙琳，他的聲音緩慢而有威嚴：“a29，你怎麽解釋？”
艾芙琳的聲音比她平時要高一些，但和剛才比起來也有所平覆：“……管理官大人，我知道錯了，我有愧於大人們！但是我的丈夫，他在昨天晚上因為虛弱而死亡了，這一定是我們為此受到的懲罰！”
艾芙琳的眼睛再次濕潤，她繼續道：“管理官大人，我在年輕時就不能生育，但我和我的丈夫一直希望能有一個孩子，所以在有了這個孩子之後，我們才會一時走入歧途。其實並不是我們刻意隱瞞這個孩子。只是在這個食物短缺的時候，我怕孩子還小，承受不住血液的損失。若是孩子死去了，大人們將來也少一份血源，對嗎？”
“你放屁！在你家看到孩子之後，我和你鄰居提起過這個孩子，就是你鄰居告訴我了，這孩子不是最近才撿到的，很久之前這個孩子就在了，撿了有近十年了。”譚蓓拉怒道，“你們藏了這孩子十年，難道十年裏一直食物短缺嗎？分明就是不想讓孩子給血！”
“……”艾芙琳噎了一下，立即道，“大人，我的丈夫心甘情願為大人們給血，以致虛弱死亡，我們怎麽會不願意為大人們給血呢？只是一個孩子從7歲開始可以給血，可是又能給多少血呢？況且7歲開始給血的孩子，到了10歲，血的質和量就不是最優了，我們想要等到她10歲再給大人們提供最好的血，只是遇到有人燒了麥田的情況！”
艾芙琳懇切道：“大人，這場火災，源頭就是a33她們家！她毀了我們一整年的辛苦，也讓大人們食物短缺！否則大人們也能得到質量更好的血液。”
“你放屁！你……”
“乓！”的一聲巨響遏制了艾芙琳和譚蓓拉一觸即發的激戰。
管理官維持著手拍桌面的姿勢，不快顯而易見：“在這裏，不需要有人告訴我怎樣裁判！在我提問前，閉上你們的嘴。”他有些蒼老的眼中透出威壓。
一時間，裁判室裏沈默無言。
梧桐手動也不敢動，只有一雙靈活的眼睛左右來回地瞟。而赤巖目繼續旁若無人地在面前的紙張上記錄本次裁判的過程，頭也不擡，手卻不停。只剩下筆和紙張摩擦的聲音在裁判室裏不斷產生，又消散。
管理官環顧一圈，沒有看見誰繼續挑戰他的權威，終於開口：“什麽時候撿到這名孩子的？”他是向著艾芙琳提問的。
艾芙琳註意到他盯著她的眼睛，在她開口之前，他警告道：“不要試圖欺騙我。”
“……十年前。”
“描述具體情況。”
“……十年前，有一個人類失蹤了，我忘了她的編號，但是是一個懷了孩子的女人。大家都以為她已經逃出無翼之居了。但其實沒有，她可能是躲在了墓地裏，我猜測她可能躲在棺槨中。因為在她出逃不久之後，我在墓地不遠處發現了她，當時那個女人身上又臭又臟，孩子就在她懷裏。”
十年前，這個女人出逃的事情掀起了一陣風雨。這個女人，她沒有和誰結婚，但她逐漸隆起的肚子引起了惡魔的註意，在經過檢查之後，惡魔確診她懷孕了。
她在離開醫療室的時候，聽到門外兩名惡魔在談論，其中一名惡魔嘖著嘴說：“孩子啊，你有沒有喝過孩子的血液啊？10歲孩子的血液是最美味的。”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這句話，在三個月之後的一天夜裏，無翼之居的出入木門底部被開了一個洞，不大，但應該能容納一個人爬行通過。這個洞能夠開得悄無聲息，不讓任何人有所察覺，或許在一定程度上得益於兩名惡魔守衛官居住在無翼之居的中心地帶，而大門附近幾乎沒有居住人。
第二天赤巖目巡視的時候從上空發現了大門旁的木屑，進而才發現了這扇控制出入的木門角落的這個洞。他立刻通知了另一名守衛官，當時還不是梧桐手，他們將這件事上報。
負責這片區域的事務所很快采取了行動，四名惡魔將村落找遍去尋找女人的蹤跡，六名惡魔則在無翼之居附近搜尋。最終兩處都沒有結果，事務所最終不得不接受女人已經逃離的事實，將此事了結。只是在之後，守衛官的居所搬到了大門附近，而木制的大門也被包覆上了一層堅硬的銅皮。
管理官又閉起了眼，似乎是在沈思的樣子。
於是艾芙琳看到了一對紅寶石一樣的眸子，赤巖目或許已經將艾芙琳的描述記錄完畢，於是他擡起頭等待接下來的內容。
管理官思考完畢，他睜開了眼繼續問道：“這是一個怎樣的孩子？”
艾芙琳不避管理官的視線：“在我們撿到她的時候，她剛出生不久。是一個女孩。”
“她現在的體重是多少？”體重關系到血液供給量，幾乎是最重要的問題。
“我們也不清楚……”
“赤巖，”管理官覺得其他事情已經無需多問，轉向赤巖目道，“之後帶這個孩子去醫療室稱量一下體重，檢查一下血液情況。如果沒問題的話，就開始安排讓她供血吧。”
在聽到赤巖目的回答之後，他站起身來，似乎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艾芙琳也倏地站了起來，道：“管理官大人，我還有事要報告。我丈夫已經死去了。如果按照現在的吸血間隔，加上食物短缺，無翼之居的人類在這個冬天或許會全部死去。”
管理官在聽到後，沒有立刻邁出腳步，他停頓片刻，隨後說道：“那按照你的想法，應該怎麽辦？”
“我們需要更多的人類，管理官大人，”艾芙琳又重覆一邊，“我們真的需要更多人類。”
管理官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你是說讓我們從圖托姆平原再去抓一些人類來？你以為襲擊圖托姆平原這樣容易？每一次的襲擊，我們也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管理官的話擲於地上，但沒有艾芙琳退縮。她繼續說：“是的是的，管理官大人，圖托姆平原的人會在城鎮設立瞭望臺，還會在某些地方的上空布上隱蔽的鐵絲，讓我們有很多傷亡。可是大人，如果有人類的孩子混入城中，讓這些孩子給大人們傳遞消息，情況是不是會好一些呢？”
嘲諷的笑容消失了，管理官一時沒有說話，靜默站立在裁判席處。
隨後他露出更深的嘲諷：“那按照你的想法，應該讓哪個孩子混進人類的城鎮呢？”
艾芙琳僅僅踟躕片刻，很快堅定說道：“a33的孩子，編號a51，她是一個機靈而健康的孩子，我認為她可以承擔這個任務。”
a33是譚蓓拉的編號，而a51是譚蓓拉的女兒，譚妮思的編號。
譚蓓拉在聽到艾芙琳的建議時，心臟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得快了起來。
混入圖托姆平原人類的城鎮中，然後給惡魔傳遞消息，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惡魔很可能會擔心這些孩子的背叛，從而會將可以威脅他們的東西攥在手中，或許會用孩子們的親人來威脅他們。而孩子們又怎麽將消息傳遞給惡魔呢？如果被城鎮中的人類發現，他們又會怎樣處理這些孩子呢？
“不！譚妮思……a51她是一個很愚笨的孩子，也不機靈，也不健康，她……她是個什麽都不會，只會哭鬧的孩子。如果讓她去人類城鎮，可能會被發現，這時候反而會打亂大人們的計劃。”
管理官好整以暇地聽譚蓓拉繼續說：“這個孩子，她真的很笨，什麽都學不會……和人講話更是畏畏縮縮……”忽然，譚蓓拉變了語調，把陰狠仇恨的目光射向艾芙琳，“她們家藏起來的孩子，一定比a51健康，大人為什麽不將那個孩子吸一次血之後去利用呢？”
艾芙琳還想說什麽，管理官制止了她，他開始說道：“我還要感謝兩位女士為我們提供建議。不如將兩位女士的願望一起實現，將a51和，赤巖，現在女性的編號編到幾號了？”
“是59號。”
“好了，那就把那個孩子編為a60吧。”管理官繼續剛才沒說完的，“將a51和a60都賜予重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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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巖目簡要地將事情敘述了一遍，最後說道：“據a33的報告，那名孩子大約10歲。”
管理官閉上眼睛點點頭，揉一揉眉心。然後他張開眼睛，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道：“a33。”
譚蓓拉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脊背，接受了管理官銳利的目光。
管理官問：“你是怎樣發現這名孩子的？”
譚蓓拉衣衫襤褸、頭發蓬亂，剛剛和另一個女人吵過、打過，正在做的也是告發這樣的事，可是她調整了狀態，挺直著腰脊，目光也不像剛才那樣閃躲，直視前方，一瞬間竟然像一名莊重凜然，正待完成使命的使者。
她迅速回答道：“管理官大人，是有一次我去艾芙琳……也就是a29家裏，想問她這個冬天打算怎麽分配食物，然後我就看到了她家裏有一個女孩。”
“繼續說。”
“我當時也覺得奇怪，我從來沒在我們村落裏見過這個孩子。就問a29，她說是最近撿到的一個孩子，就養起來了，讓我不要說出去。”她看著管理官的眼睛，說道。
管理官的視線從譚蓓拉的眼睛轉向艾芙琳，他的聲音緩慢而有威嚴：“a29，你怎麽解釋？”
艾芙琳的聲音比她平時要高一些，但和剛才比起來也有所平覆：“……管理官大人，我知道錯了，我有愧於大人們！但是我的丈夫，他在昨天晚上因為虛弱而死亡了，這一定是我們為此受到的懲罰！”
艾芙琳的眼睛再次濕潤，她繼續道：“管理官大人，我在年輕時就不能生育，但我和我的丈夫一直希望能有一個孩子，所以在有了這個孩子之後，我們才會一時走入歧途。其實並不是我們刻意隱瞞這個孩子。只是在這個食物短缺的時候，我怕孩子還小，承受不住血液的損失。若是孩子死去了，大人們將來也少一份血源，對嗎？”
“你放屁！在你家看到孩子之後，我和你鄰居提起過這個孩子，就是你鄰居告訴我了，這孩子不是最近才撿到的，很久之前這個孩子就在了，撿了有近十年了。”譚蓓拉怒道，“你們藏了這孩子十年，難道十年裏一直食物短缺嗎？分明就是不想讓孩子給血！”
“……”艾芙琳噎了一下，立即道，“大人，我的丈夫心甘情願為大人們給血，以致虛弱死亡，我們怎麽會不願意為大人們給血呢？只是一個孩子從7歲開始可以給血，可是又能給多少血呢？況且7歲開始給血的孩子，到了10歲，血的質和量就不是最優了，我們想要等到她10歲再給大人們提供最好的血，只是遇到有人燒了麥田的情況！”
艾芙琳懇切道：“大人，這場火災，源頭就是a33她們家！她毀了我們一整年的辛苦，也讓大人們食物短缺！否則大人們也能得到質量更好的血液。”
“你放屁！你……”
“乓！”的一聲巨響遏制了艾芙琳和譚蓓拉一觸即發的激戰。
管理官維持著手拍桌面的姿勢，不快顯而易見：“在這裏，不需要有人告訴我怎樣裁判！在我提問前，閉上你們的嘴。”他有些蒼老的眼中透出威壓。
一時間，裁判室裏沈默無言。
梧桐手動也不敢動，只有一雙靈活的眼睛左右來回地瞟。而赤巖目繼續旁若無人地在面前的紙張上記錄本次裁判的過程，頭也不擡，手卻不停。只剩下筆和紙張摩擦的聲音在裁判室裏不斷產生，又消散。
管理官環顧一圈，沒有看見誰繼續挑戰他的權威，終於開口：“什麽時候撿到這名孩子的？”他是向著艾芙琳提問的。
艾芙琳註意到他盯著她的眼睛，在她開口之前，他警告道：“不要試圖欺騙我。”
“……十年前。”
“描述具體情況。”
“……十年前，有一個人類失蹤了，我忘了她的編號，但是是一個懷了孩子的女人。大家都以為她已經逃出無翼之居了。但其實沒有，她可能是躲在了墓地裏，我猜測她可能躲在棺槨中。因為在她出逃不久之後，我在墓地不遠處發現了她，當時那個女人身上又臭又臟，孩子就在她懷裏。”
十年前，這個女人出逃的事情掀起了一陣風雨。這個女人，她沒有和誰結婚，但她逐漸隆起的肚子引起了惡魔的註意，在經過檢查之後，惡魔確診她懷孕了。
她在離開醫療室的時候，聽到門外兩名惡魔在談論，其中一名惡魔嘖著嘴說：“孩子啊，你有沒有喝過孩子的血液啊？10歲孩子的血液是最美味的。”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這句話，在三個月之後的一天夜裏，無翼之居的出入木門底部被開了一個洞，不大，但應該能容納一個人爬行通過。這個洞能夠開得悄無聲息，不讓任何人有所察覺，或許在一定程度上得益於兩名惡魔守衛官居住在無翼之居的中心地帶，而大門附近幾乎沒有居住人。
第二天赤巖目巡視的時候從上空發現了大門旁的木屑，進而才發現了這扇控制出入的木門角落的這個洞。他立刻通知了另一名守衛官，當時還不是梧桐手，他們將這件事上報。
負責這片區域的事務所很快采取了行動，四名惡魔將村落找遍去尋找女人的蹤跡，六名惡魔則在無翼之居附近搜尋。最終兩處都沒有結果，事務所最終不得不接受女人已經逃離的事實，將此事了結。只是在之後，守衛官的居所搬到了大門附近，而木制的大門也被包覆上了一層堅硬的銅皮。
管理官又閉起了眼，似乎是在沈思的樣子。
於是艾芙琳看到了一對紅寶石一樣的眸子，赤巖目或許已經將艾芙琳的描述記錄完畢，於是他擡起頭等待接下來的內容。
管理官思考完畢，他睜開了眼繼續問道：“這是一個怎樣的孩子？”
艾芙琳不避管理官的視線：“在我們撿到她的時候，她剛出生不久。是一個女孩。”
“她現在的體重是多少？”體重關系到血液供給量，幾乎是最重要的問題。
“我們也不清楚……”
“赤巖，”管理官覺得其他事情已經無需多問，轉向赤巖目道，“之後帶這個孩子去醫療室稱量一下體重，檢查一下血液情況。如果沒問題的話，就開始安排讓她供血吧。”
在聽到赤巖目的回答之後，他站起身來，似乎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艾芙琳也倏地站了起來，道：“管理官大人，我還有事要報告。我丈夫已經死去了。如果按照現在的吸血間隔，加上食物短缺，無翼之居的人類在這個冬天或許會全部死去。”
管理官在聽到後，沒有立刻邁出腳步，他停頓片刻，隨後說道：“那按照你的想法，應該怎麽辦？”
“我們需要更多的人類，管理官大人，”艾芙琳又重覆一邊，“我們真的需要更多人類。”
管理官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你是說讓我們從圖托姆平原再去抓一些人類來？你以為襲擊圖托姆平原這樣容易？每一次的襲擊，我們也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管理官的話擲於地上，但沒有艾芙琳退縮。她繼續說：“是的是的，管理官大人，圖托姆平原的人會在城鎮設立瞭望臺，還會在某些地方的上空布上隱蔽的鐵絲，讓我們有很多傷亡。可是大人，如果有人類的孩子混入城中，讓這些孩子給大人們傳遞消息，情況是不是會好一些呢？”
嘲諷的笑容消失了，管理官一時沒有說話，靜默站立在裁判席處。
隨後他露出更深的嘲諷：“那按照你的想法，應該讓哪個孩子混進人類的城鎮呢？”
艾芙琳僅僅踟躕片刻，很快堅定說道：“a33的孩子，編號a51，她是一個機靈而健康的孩子，我認為她可以承擔這個任務。”
a33是譚蓓拉的編號，而a51是譚蓓拉的女兒，譚妮思的編號。
譚蓓拉在聽到艾芙琳的建議時，心臟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得快了起來。
混入圖托姆平原人類的城鎮中，然後給惡魔傳遞消息，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惡魔很可能會擔心這些孩子的背叛，從而會將可以威脅他們的東西攥在手中，或許會用孩子們的親人來威脅他們。而孩子們又怎麽將消息傳遞給惡魔呢？如果被城鎮中的人類發現，他們又會怎樣處理這些孩子呢？
“不！譚妮思……a51她是一個很愚笨的孩子，也不機靈，也不健康，她……她是個什麽都不會，只會哭鬧的孩子。如果讓她去人類城鎮，可能會被發現，這時候反而會打亂大人們的計劃。”
管理官好整以暇地聽譚蓓拉繼續說：“這個孩子，她真的很笨，什麽都學不會……和人講話更是畏畏縮縮……”忽然，譚蓓拉變了語調，把陰狠仇恨的目光射向艾芙琳，“她們家藏起來的孩子，一定比a51健康，大人為什麽不將那個孩子吸一次血之後去利用呢？”
艾芙琳還想說什麽，管理官制止了她，他開始說道：“我還要感謝兩位女士為我們提供建議。不如將兩位女士的願望一起實現，將a51和，赤巖，現在女性的編號編到幾號了？”
“是59號。”
“好了，那就把那個孩子編為a60吧。”管理官繼續剛才沒說完的，“將a51和a60都賜予重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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