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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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因為江慕謙給她加補習時長的事情, 黛黛罵罵咧咧了一整天。
並且決定等江慕謙這個醜人下班回家後，她一定要給他一腳！
只是讓黛黛失望的是，當天江慕謙加班, 直到她第二天的早上去上學, 江慕謙都沒回家。
於是, 一腔怒氣沒處發洩的黛黛，又罵罵咧咧了一整個早上。
直到吃完早餐，跟江新月一起出門去上學，黛黛背著書包, 腳下踢踢踏踏的，心情好了一些。
什麽補課不補課的……
黛黛想。
無所謂，反正她會逃課。
*
周一，學校。
一天前黛黛的生日會, 學校裏沒人不知道, 雖然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提前結束了，但總體還算是一場愉快的宴會。
今天黛黛回來上學, 一群人早早地在教學樓下偶遇了黛黛，並且聊著各種八卦, 和她一起回了自己的班級。
另外一邊, 紀澤也來上學了。
腳踝處被包了紗布, 他拄著拐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有人註意到了他的異樣。
看了眼他的拐杖, 男生奇怪道：“紀澤你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拄拐杖啊？”
？
聞聲, 圍著黛黛的那群人，以及黛黛本人, 都轉過了頭來，看向了紀澤。
看著紀澤包著石膏的腳, 男生震驚：“你的腿怎麽了？”
紀澤擡眼，看向了人群當中跟公主一樣的黛黛，今天的她換了一塵不染的漂亮的新衣服，頭發綁的精致又好看，她又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再也不是生日那天在山裏一會兒張牙舞爪一會兒又犯蠢迷糊的小闖禍精了。
紀澤看見黛黛也在看他，不知道想到什麽，她輕“哼”了一聲，沒理他，頭一轉就走了。
就仿佛那天在山裏，她使喚他幹活，就著他的手喝水，她牽著他的衣角問他十萬個為什麽的那些畫面，都是他的幻想……
紀澤垂下視線，平靜回答道：“沒什麽，不小心摔的。”
系統22：【不小心為了救江黛黛摔的！】
這邊，系統22在教育黛黛這個小炮灰。
【紀澤都是為了救你才摔傷的，所以，小炮灰，你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黛黛奇怪：“要有什麽表示？”
系統22：【比如對他好點？】
黛黛不滿地皺了皺鼻子，“我都已經沒倒他的飯餵狗了，這還不夠好嗎？”
系統22：【……這算什麽好？】
這是基本的道德素質吧？
【再說了，你那是選擇不到他的飯餵狗嗎？你明明只是單純因為天天跑食堂太累了，所以才不再去的，你那是懶！不是善！】
黛黛：“哦。”
左耳朵進右耳朵，系統22說的話黛黛一句沒聽進去。
系統22：【……】
那邊，紀澤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坐下去，一道閃光燈亮起，閃得紀澤瞇了瞇眼。
是前排的裴野在拍照。
一張照片很快從拍立得的機器上方出來，相片紙接觸空氣，漸漸顯像。
拍的是那邊的江黛黛。
而黛黛本人對此一無所覺，或者說壓根不在意。
閃光燈一下接一下地亮起，熄滅。
紀澤皺了皺眉。
*
課間。
黛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照鏡子，偏頭，鏡子裏反射出裴野的一張臉。
轉頭，黛黛看了眼裴野，情緒不悅道：“幹嘛？”
裴野：？怎麽又心情不好了？
誰又惹她了？
裴野走近，看著穿著校服制服，但綁著彩色發帶的黛黛，打扮地真像只漂亮的小孔雀。
她總致力於搞點和別人不一樣的，外加長得漂亮，她總是人群裏最耀眼的，想註意不到她都難。
“前天你的生日會，玩得怎麽樣？”
裴野問她：“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禮物？
什麽禮物？
黛黛早忘了。
這個生日最讓他記憶深刻的，大概就是跟紀澤那個窮光蛋在山裏迷路的那幾個小時，無聊死了。
想到什麽，她突然轉頭質問裴野，“你怎麽不說你是虞莉表哥的事情？”
這還是生日那天，虞莉被狗追的時候，被嚇得胡言亂語了，說漏了嘴她才知道的，虞莉說她是裴野的表妹，說裴野這個當表哥的不會放過她。
騙她，是不是以為瞞著她她就不知道啦？這世上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黛黛氣呼呼地想。
還不如紀澤那個窮光蛋老實呢！
裴野一頭霧水：“？這有什麽關系嗎？”
他跟你江黛黛交朋友，關他那個表妹虞莉什麽事？
“有關系啊，”
黛黛說：“虞莉是醜八怪，你是虞莉的表哥，那你也是個醜八怪。”
裴野：？？？
好吧，知道了，是虞莉惹了她。
黛黛這個大小姐雖然脾氣大，總是莫名其妙地生氣，但好在她記性不大好，天大的氣，轉頭沒一會兒就忘了，或者消了。
等黛黛心情好了，裴野才趁機說：“我家山上今天有個有個什麽采摘活動，你要去玩嗎？”
“下午放學之後，帶你去，去嗎？”
上次帶江黛黛去坐直升機的時候，裴野就發現了，江黛黛喜歡玩，喜歡新奇的沒見過的東西，所以相比於帶她去高端昂貴的場所，倒不如那些她沒見識過的地方，更容易讓她感到新奇和有趣。
山上山上……
黛黛小臉一皺。
前幾天才在山上迷路了，怎麽又去山上啊！！！
黛黛雙手環抱，不耐煩道：“不去，沒空。”
“沒空？”
裴野覺得奇怪，“你放了學還能沒空？那你要幹嘛？”
黛黛：“回家上課。”
裴野震驚：“？上課？你？”
“好小眾的詞啊。”
裴野想，就你江黛黛那倒數第一的成績，居然還是補習後的結果？
……難以置信。
*
下午四點學校放學。
四點半，黛黛和江新月被司機接回了江家。
四點四十，家庭教師來上課。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日常。
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家庭教師每天來補習的時間越來越長。
家庭教師一邊無奈，一邊為高價的工資拿得格外歡快。
而面對一天比一天長時間的補習，黛黛也有自己的應對對策。
她故技重施，又是那老一套。
上課看鏡子看手機，摸這個摸那個，然後趁著休息的時間老師不註意，偷偷摸摸從椅子上下來，然後溜了……
臨走，順便再威脅一聲江新月不許舉報。
江新月連連點頭。
主角系統無語：【……你幹嘛這麽聽話？】
【這麽聽江黛黛這個炮灰的話？！】
其實根本用不著江新月舉報，總共就兩個學生，老師除非是瞎了，才會沒發現黛黛逃課的事情。
只是老師拿她根本沒辦法。
說到底她來當這個家庭教師也是打工的，只要江黛黛她隨口找個“生病”“餓了”“渴了”的理由糊弄她，她哪來的權力能不讓黛黛她離開書房去“吃藥”“喝水”。
所以每次，黛黛補習補到一半，都能溜出來玩，然後在補習時間快結束的時候再溜回去！
黛黛：這樣，補習的老師就不能跟江慕謙那個醜人告狀，說她不上補習課啦！
她只是出來喝水的時間成了億點點而已……
今天，黛黛依舊是說自己餓了，要去吃點東西，不然就要低血糖暈倒了！
老師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黛黛。
不說別的，就你這孩子這臉色紅潤，精力無限的身體健康的狀態，你會有低血糖？！
她有，江黛黛都不會有！
而一旁的江新月卻當了真，她連連催促黛黛，“那黛黛姐你快去吧，快去吃點東西吧，別暈倒了。”
黛黛轉頭，頗為讚賞地看了眼江新月。
幾天不見，江新月她變聰明了……
系統22：【……怎麽，你還一直覺得女主江新月比你傻？】
看著面前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和，老師無奈地擺擺手，讓黛黛走了。
蕪湖！
……
從書房裏出來，黛黛歡歡喜喜，就跟剛從牢裏放出來的一樣。
她一下樓，胖胖立馬就跑了出來，嘴裏還叼著自己的狗繩，十分自覺。
這一個月來，每天放學後都要補習，每次補習黛黛都逃課，而每次逃課沒什麽事幹，黛黛就會跟狗玩。以至於一個月下來，胖胖這只狗已經習慣並且形成了一個認知——自己主人每天下午五點多都會帶他在院子玩！
從狗嘴裏接過狗繩，黛黛站起身，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說了一聲“跑吧！胖胖！”
狗狗開心地吠叫一聲，歡快地往院子裏跑去……
“胖胖，去！”
“胖胖，撿回來！”
“胖胖！”
一人一狗，在院子裏玩飛盤玩得不亦樂乎。
樓上，江慕謙被吵醒。
昨天公司臨時有事，他加班通宵了，一直到中午才回的家，吃飯洗澡然後睡覺，直到下午兩點才躺到了床上。
而現在……
江慕謙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
他只睡了三個小時。
沒休息好，太陽穴還在突突地跳，還有……江慕謙摁了摁自己的眉心，這個點誰在吵？
今天家裏沒有工人維修，也沒有園丁修剪樹木。家裏的傭人向來都是輕手輕腳，說話的聲音也小，從來不會制造噪音。
這個家裏唯一會制造噪音的江黛黛，現在也在上補習課。
都一一排除後，那麽，還會有什麽原因在吵？
從床上下來，江慕謙走到窗邊，拉開遮光簾。亮光刺眼，讓他不得不眉頭蹙起，瞇起了眼睛。
他走到陽臺上，打算看看到底是誰在吵……
然後一低頭……他就看到了院子裏，他的妹妹江黛黛，正在跟狗玩飛盤。
？
一絲迷茫在江慕謙睡眼惺忪卻一臉帥氣的臉上劃過……
這個時間點，江黛黛不是應該在書房裏上補習課嗎？
誰來告訴他，江黛黛她現在，為什麽會在院子裏，跟狗玩？
再看一眼院子裏，因為狗狗贏了很多次，黛黛這個輸不起的開始耍賴了，她在從狗嘴裏搶飛盤。
江慕謙閉了閉眼：“……”
太陽穴跳得更痛了。
他反覆告訴自己。
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親生的。
……
樓下院子裏。
黛黛跟個強盜一樣，費老大勁從狗嘴裏把飛盤硬搶出來，氣得胖胖這只狗直委屈。
黛黛說：“胖胖，你剛才贏了那麽多次，現在換我贏了！”
說著，她伸手用力一擲，高速旋轉的飛盤以極快的速度……飛出了院墻，消失在了胖胖的視線裏。
胖胖：？
它轉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江黛黛。
它不是人，但你是真狗啊。
為了不讓狗贏，直接把飛盤丟出門外是吧？
黛黛得意洋洋：“現在知道了吧，你們狗狗是贏不了我們人類的！”
胖胖：“……”
是，比卑鄙它當然比不過你們人類。
終於贏了一次，黛黛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轉身要走。
一擡頭，就跟站在二樓陽臺上的江慕謙來了個四目相對。
黛黛：？
二樓的距離不遠，所以黛黛很輕易地就看到江慕謙眼裏的疑惑，不滿，以及質問。
就仿佛在問，“此時此刻，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個問題，黛黛也想問！
“……”
怎麽沒人告訴她，江慕謙這個醜人今天在家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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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決定等江慕謙這個醜人下班回家後，她一定要給他一腳！
只是讓黛黛失望的是，當天江慕謙加班, 直到她第二天的早上去上學, 江慕謙都沒回家。
於是, 一腔怒氣沒處發洩的黛黛，又罵罵咧咧了一整個早上。
直到吃完早餐，跟江新月一起出門去上學，黛黛背著書包, 腳下踢踢踏踏的，心情好了一些。
什麽補課不補課的……
黛黛想。
無所謂，反正她會逃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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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學校。
一天前黛黛的生日會, 學校裏沒人不知道, 雖然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提前結束了，但總體還算是一場愉快的宴會。
今天黛黛回來上學, 一群人早早地在教學樓下偶遇了黛黛，並且聊著各種八卦, 和她一起回了自己的班級。
另外一邊, 紀澤也來上學了。
腳踝處被包了紗布, 他拄著拐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有人註意到了他的異樣。
看了眼他的拐杖, 男生奇怪道：“紀澤你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拄拐杖啊？”
？
聞聲, 圍著黛黛的那群人，以及黛黛本人, 都轉過了頭來，看向了紀澤。
看著紀澤包著石膏的腳, 男生震驚：“你的腿怎麽了？”
紀澤擡眼，看向了人群當中跟公主一樣的黛黛，今天的她換了一塵不染的漂亮的新衣服，頭發綁的精致又好看，她又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再也不是生日那天在山裏一會兒張牙舞爪一會兒又犯蠢迷糊的小闖禍精了。
紀澤看見黛黛也在看他，不知道想到什麽，她輕“哼”了一聲，沒理他，頭一轉就走了。
就仿佛那天在山裏，她使喚他幹活，就著他的手喝水，她牽著他的衣角問他十萬個為什麽的那些畫面，都是他的幻想……
紀澤垂下視線，平靜回答道：“沒什麽，不小心摔的。”
系統22：【不小心為了救江黛黛摔的！】
這邊，系統22在教育黛黛這個小炮灰。
【紀澤都是為了救你才摔傷的，所以，小炮灰，你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黛黛奇怪：“要有什麽表示？”
系統22：【比如對他好點？】
黛黛不滿地皺了皺鼻子，“我都已經沒倒他的飯餵狗了，這還不夠好嗎？”
系統22：【……這算什麽好？】
這是基本的道德素質吧？
【再說了，你那是選擇不到他的飯餵狗嗎？你明明只是單純因為天天跑食堂太累了，所以才不再去的，你那是懶！不是善！】
黛黛：“哦。”
左耳朵進右耳朵，系統22說的話黛黛一句沒聽進去。
系統22：【……】
那邊，紀澤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坐下去，一道閃光燈亮起，閃得紀澤瞇了瞇眼。
是前排的裴野在拍照。
一張照片很快從拍立得的機器上方出來，相片紙接觸空氣，漸漸顯像。
拍的是那邊的江黛黛。
而黛黛本人對此一無所覺，或者說壓根不在意。
閃光燈一下接一下地亮起，熄滅。
紀澤皺了皺眉。
*
課間。
黛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照鏡子，偏頭，鏡子裏反射出裴野的一張臉。
轉頭，黛黛看了眼裴野，情緒不悅道：“幹嘛？”
裴野：？怎麽又心情不好了？
誰又惹她了？
裴野走近，看著穿著校服制服，但綁著彩色發帶的黛黛，打扮地真像只漂亮的小孔雀。
她總致力於搞點和別人不一樣的，外加長得漂亮，她總是人群裏最耀眼的，想註意不到她都難。
“前天你的生日會，玩得怎麽樣？”
裴野問她：“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禮物？
什麽禮物？
黛黛早忘了。
這個生日最讓他記憶深刻的，大概就是跟紀澤那個窮光蛋在山裏迷路的那幾個小時，無聊死了。
想到什麽，她突然轉頭質問裴野，“你怎麽不說你是虞莉表哥的事情？”
這還是生日那天，虞莉被狗追的時候，被嚇得胡言亂語了，說漏了嘴她才知道的，虞莉說她是裴野的表妹，說裴野這個當表哥的不會放過她。
騙她，是不是以為瞞著她她就不知道啦？這世上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黛黛氣呼呼地想。
還不如紀澤那個窮光蛋老實呢！
裴野一頭霧水：“？這有什麽關系嗎？”
他跟你江黛黛交朋友，關他那個表妹虞莉什麽事？
“有關系啊，”
黛黛說：“虞莉是醜八怪，你是虞莉的表哥，那你也是個醜八怪。”
裴野：？？？
好吧，知道了，是虞莉惹了她。
黛黛這個大小姐雖然脾氣大，總是莫名其妙地生氣，但好在她記性不大好，天大的氣，轉頭沒一會兒就忘了，或者消了。
等黛黛心情好了，裴野才趁機說：“我家山上今天有個有個什麽采摘活動，你要去玩嗎？”
“下午放學之後，帶你去，去嗎？”
上次帶江黛黛去坐直升機的時候，裴野就發現了，江黛黛喜歡玩，喜歡新奇的沒見過的東西，所以相比於帶她去高端昂貴的場所，倒不如那些她沒見識過的地方，更容易讓她感到新奇和有趣。
山上山上……
黛黛小臉一皺。
前幾天才在山上迷路了，怎麽又去山上啊！！！
黛黛雙手環抱，不耐煩道：“不去，沒空。”
“沒空？”
裴野覺得奇怪，“你放了學還能沒空？那你要幹嘛？”
黛黛：“回家上課。”
裴野震驚：“？上課？你？”
“好小眾的詞啊。”
裴野想，就你江黛黛那倒數第一的成績，居然還是補習後的結果？
……難以置信。
*
下午四點學校放學。
四點半，黛黛和江新月被司機接回了江家。
四點四十，家庭教師來上課。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日常。
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家庭教師每天來補習的時間越來越長。
家庭教師一邊無奈，一邊為高價的工資拿得格外歡快。
而面對一天比一天長時間的補習，黛黛也有自己的應對對策。
她故技重施，又是那老一套。
上課看鏡子看手機，摸這個摸那個，然後趁著休息的時間老師不註意，偷偷摸摸從椅子上下來，然後溜了……
臨走，順便再威脅一聲江新月不許舉報。
江新月連連點頭。
主角系統無語：【……你幹嘛這麽聽話？】
【這麽聽江黛黛這個炮灰的話？！】
其實根本用不著江新月舉報，總共就兩個學生，老師除非是瞎了，才會沒發現黛黛逃課的事情。
只是老師拿她根本沒辦法。
說到底她來當這個家庭教師也是打工的，只要江黛黛她隨口找個“生病”“餓了”“渴了”的理由糊弄她，她哪來的權力能不讓黛黛她離開書房去“吃藥”“喝水”。
所以每次，黛黛補習補到一半，都能溜出來玩，然後在補習時間快結束的時候再溜回去！
黛黛：這樣，補習的老師就不能跟江慕謙那個醜人告狀，說她不上補習課啦！
她只是出來喝水的時間成了億點點而已……
今天，黛黛依舊是說自己餓了，要去吃點東西，不然就要低血糖暈倒了！
老師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黛黛。
不說別的，就你這孩子這臉色紅潤，精力無限的身體健康的狀態，你會有低血糖？！
她有，江黛黛都不會有！
而一旁的江新月卻當了真，她連連催促黛黛，“那黛黛姐你快去吧，快去吃點東西吧，別暈倒了。”
黛黛轉頭，頗為讚賞地看了眼江新月。
幾天不見，江新月她變聰明了……
系統22：【……怎麽，你還一直覺得女主江新月比你傻？】
看著面前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和，老師無奈地擺擺手，讓黛黛走了。
蕪湖！
……
從書房裏出來，黛黛歡歡喜喜，就跟剛從牢裏放出來的一樣。
她一下樓，胖胖立馬就跑了出來，嘴裏還叼著自己的狗繩，十分自覺。
這一個月來，每天放學後都要補習，每次補習黛黛都逃課，而每次逃課沒什麽事幹，黛黛就會跟狗玩。以至於一個月下來，胖胖這只狗已經習慣並且形成了一個認知——自己主人每天下午五點多都會帶他在院子玩！
從狗嘴裏接過狗繩，黛黛站起身，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說了一聲“跑吧！胖胖！”
狗狗開心地吠叫一聲，歡快地往院子裏跑去……
“胖胖，去！”
“胖胖，撿回來！”
“胖胖！”
一人一狗，在院子裏玩飛盤玩得不亦樂乎。
樓上，江慕謙被吵醒。
昨天公司臨時有事，他加班通宵了，一直到中午才回的家，吃飯洗澡然後睡覺，直到下午兩點才躺到了床上。
而現在……
江慕謙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
他只睡了三個小時。
沒休息好，太陽穴還在突突地跳，還有……江慕謙摁了摁自己的眉心，這個點誰在吵？
今天家裏沒有工人維修，也沒有園丁修剪樹木。家裏的傭人向來都是輕手輕腳，說話的聲音也小，從來不會制造噪音。
這個家裏唯一會制造噪音的江黛黛，現在也在上補習課。
都一一排除後，那麽，還會有什麽原因在吵？
從床上下來，江慕謙走到窗邊，拉開遮光簾。亮光刺眼，讓他不得不眉頭蹙起，瞇起了眼睛。
他走到陽臺上，打算看看到底是誰在吵……
然後一低頭……他就看到了院子裏，他的妹妹江黛黛，正在跟狗玩飛盤。
？
一絲迷茫在江慕謙睡眼惺忪卻一臉帥氣的臉上劃過……
這個時間點，江黛黛不是應該在書房裏上補習課嗎？
誰來告訴他，江黛黛她現在，為什麽會在院子裏，跟狗玩？
再看一眼院子裏，因為狗狗贏了很多次，黛黛這個輸不起的開始耍賴了，她在從狗嘴裏搶飛盤。
江慕謙閉了閉眼：“……”
太陽穴跳得更痛了。
他反覆告訴自己。
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親生的。
……
樓下院子裏。
黛黛跟個強盜一樣，費老大勁從狗嘴裏把飛盤硬搶出來，氣得胖胖這只狗直委屈。
黛黛說：“胖胖，你剛才贏了那麽多次，現在換我贏了！”
說著，她伸手用力一擲，高速旋轉的飛盤以極快的速度……飛出了院墻，消失在了胖胖的視線裏。
胖胖：？
它轉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江黛黛。
它不是人，但你是真狗啊。
為了不讓狗贏，直接把飛盤丟出門外是吧？
黛黛得意洋洋：“現在知道了吧，你們狗狗是贏不了我們人類的！”
胖胖：“……”
是，比卑鄙它當然比不過你們人類。
終於贏了一次，黛黛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轉身要走。
一擡頭，就跟站在二樓陽臺上的江慕謙來了個四目相對。
黛黛：？
二樓的距離不遠，所以黛黛很輕易地就看到江慕謙眼裏的疑惑，不滿，以及質問。
就仿佛在問，“此時此刻，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個問題，黛黛也想問！
“……”
怎麽沒人告訴她，江慕謙這個醜人今天在家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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