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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走著?數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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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篇匿名報道確實將覆仇者聯盟瞬間推上了輿論的審判, 但是埼玉也沒有再多關註這件事了。因為覆仇者們態度堅定地和他說不需要他的幫助,他們能夠自己解決。

既然覆仇者們如此說, 埼玉當然是相信他們的能力的。雖然不知道覆仇者會如何解決,但是埼玉覺得這也不是他需要參與的事了,不過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參與就是了。

正義協會近期也不需要做什麽,他們最大的解散的風波已經結束了。雖然說冬日戰士被捕, 正義協會的態度顯而易見是支持冬日戰士的, 但是民眾也沒有認為正義協會的立場有錯誤的地方,反而埼玉被曝光的與美國隊長一樣的二戰士兵身份讓整個協會的名譽更加矚目。

埼玉眼前最主要的任務,大概就是保護好索科維亞的小國王的安全。小國王現在放在佐拉博士那裏教導, 安全問題也是不需要擔心的, 不過埼玉還是會帶著小國王每天外出身體鍛煉兩小時, 畢竟埼玉一直都相信自己努力得來的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過九頭蛇的小蛇們發現……瓦坎達對他們的基地蠢蠢欲動了。

畢竟, 無論是新聞還是正義協會, 都是將在聯合國會議上發生的爆炸案算在九頭蛇的頭上的。聯合國無法制裁九頭蛇, 瓦坎達自然會親自動手為他們的國王報仇。

無辜臉?背鍋俠?九頭蛇:“……”但是, 這件壞事,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你們可千萬不要冤枉了無辜的我們!

眼睛放亮一點!這可是明擺著的栽贓陷害!

我們一心只想著該怎麽為索科維亞人民創建幸福美滿富有的生活呢!

九頭蛇簡直就快被自己的偉大無私給感動了。

如果是以前, 和瓦坎達打打鬧鬧也沒事, 但是現在可是建國的關鍵時期, 九頭蛇也不想要在此刻節外生枝, 所以九頭蛇直截了當給瓦坎達送去了真正的背後主使的情報。

九頭蛇的意思也就很明確了——你們的國王不是我們殺的,你要向我們發動攻擊沒有問題,但你們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這麽做。為了一場錯誤的覆仇, 你們是否能承擔得起惹怒九頭蛇的後果。

黑豹本來就是憎惡恐怖分子的,尤其是作為世界頭號恐怖組織的九頭蛇。但是,在得知了父親死亡真相的黑豹,也知道至關重要的是為父親報仇,而不是去對抗九頭蛇。

縱使黑豹想要清除九頭蛇,他也明白九頭蛇遍布世界的勢力已極其龐大。如今國王剛死,瓦坎達正陷入悲痛和混亂的時刻,在此刻去引發戰爭無疑都是不明智的。

既然知道了引發聯合國會議爆炸案的元兇是誰,黑豹就立刻跟著線索追查了下去。

覆仇者聯盟也因為持續發酵的索科維亞事件正在和聯合國議員談判,在如今這個關鍵時刻,美國隊長即便憂慮冬日戰士的處境,在聯合國議員眼皮子底下也完全幫不上忙。

正義協會也很憂慮,他們不希望他們的英雄同伴史蒂夫被關押起來,九頭蛇當然也不希望。

如果說冬日戰士因此曝光了什麽九頭蛇的內部情報,那就不好了。

畢竟冬日戰士一直跟隨在紅骷髏大人的身邊,知道了太多九頭蛇的最高機密。

按九頭蛇的意思,應該是將冬日戰士直接殺掉,清除掉所有威脅。但是紅骷髏大人對此一直都沒有表態,九頭蛇自然也不會擅作主張,一直在等待紅骷髏大人下達的指令。

傑諾斯也在思考冬日戰士目前的處境。

可以說,無論是正義協會還是九頭蛇,都有無數種可以立刻救出冬日戰士的手段。

如果只是單純地想讓冬日戰士脫險,這完全不是問題。

覆雜的,是冬日戰士自身的態度。

傑諾斯知道,作為曾經的巴恩斯中尉,男人的內心充滿了正義。深陷黑暗沼澤的他,渴望得到救贖,渴望看到光明,渴望能重新成為肩負著正義之名的人。但是,作為冬日戰士,他卻無法做到忘記身上背負的罪惡,他想要接受審判,抹殺掉冬日戰士的一切。

冬日戰士是矛盾的。

男人的身上被他自己鎖上了極其沈重而又絕望的禁錮全身的枷鎖,完全無法掙脫。

但是,黑暗中破裂的光亮,即便是一點,都能讓冬日戰士重拾起戰士的火焰。

這個男人深陷黑暗的靈魂本身,從未停止過對光明的渴望。

埼玉,無疑是最初的,為冬日戰士帶來光明的人。

緊接著,無數的閃光在點亮男人黯淡渾噩的生命,給予了他口中所說的看到的不同的未來。

但是冬日戰士卻將自己禁錮在了監牢中,認定自己是沒有未來的人。

無論是埼玉,還是傑諾斯,當然都無法看著冬日戰士背棄了光明的道路,走向絕路。

傑諾斯也研究過,按照美國的法律來說,冬日戰士是可以被判無罪,只不過審判的時期是絕對漫長的。但是,如果案件被送進了聯合國國際法庭,罪行就不會如此簡單了。

而且冬日戰士,作為九頭蛇的殺手,必然是了解九頭蛇內部情報的。如果,冬日戰士是屬於正義一方的,那麽男人必定會主動曝光九頭蛇情報,幫助聯合國打擊九頭蛇。

但是……冬日戰士會這麽做嗎?

必然是不會的。

傑諾斯知道,以冬日戰士對老師的信任,肯定會為由老師領導的九頭蛇隱瞞下一切。

如若選擇隱瞞的話,那麽冬日戰士依舊會被當做是恐怖分子論處。

然而這一件覆雜嚴峻的事態,卻又有另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插手了。

說是意料之外,但也算是在情理之中。那個一直躲藏在暗處的真正操縱了聯合國會議爆炸案的主謀,雖然傑諾斯已經從九頭蛇的情報網中知曉了這個罪魁禍首的身份,但卻也沒有意料到這個男人竟然會主動聯絡正義協會。

“接到了?”埼玉問道。

“是的,老師。”傑諾斯點頭道。

目前冬日戰士已經清除了爆炸案恐怖分子的嫌疑,而這個暗藏深處的男人仍然在被政府追查,黑豹也在尋找著這個殺死了瓦坎達國王的罪人。所以,這個躲在暗處引發了一系列混亂的男人赫爾穆特?澤莫的處境無疑是危險的。

而這個本該躲得好好的男人,卻在這種關鍵時刻聯絡了正義協會,主動曝光了自己的身份和所做之事,同時希望正義協會能保護好他的妻子和兒子。

在索科維亞的災難中,被神盾局救援撤離到鄰國的民眾,一部分已經被安置在了鄰國。而滯留在紐約的大部分索科維亞民眾都是堅定要回歸那片已然不覆存在的廢墟國土,但因為正義協會在紐約,所以索科維亞申請讓他們的小部分人民能夠留在美國,而申請留在美國的索科維亞難民大部分是孩子和他們的家屬。孩子是國家的未來,索科維亞的確希望孩子們不會成為被毀滅的一代。讓他們留下,便能夠接受教育和安定的生活,免於回歸已成廢墟的索科維亞的磨難。

美國同意了申請,也承諾會為索科維亞留在紐約的孩子提供教育機會和生活保證。

而澤莫的妻子和兒子也在名單之內。

只不過,傑諾斯更詳細地了解到,澤莫的父親死在這場災難中。不應該說是死在索科維亞,而是當時澤莫的父親重病住院,而澤莫正在醫院中。雖然澤莫和他的父親當時撤離到了神盾局駕駛來的飛船上,但是這場浩劫終歸耽誤了澤莫的父親的治療,也讓老人受到精神上的驚嚇。也因為後續醫療條件和人員並沒有跟上,在飛船降落在索科維亞鄰國之後一天便病逝了。

而澤莫的妻子和兒子,當時和澤莫並不在一起,他們是被正義協會救援的。但是澤莫的兒子遇到英雄之前,已經被散布在整個國家的機器人軍隊激烈連續的殺傷力極強的炮火所傷,少年的小腿血管爆裂,脛骨、腓骨粉碎性骨折,不得不截肢。

在浩劫過後,澤莫和妻子聯絡上了,得知了兒子截肢的現況。澤莫在電話中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妻子盡力申請留在美國,好好照顧自己和兒子。在此之後,澤莫便失去了聯絡。

直到現在,抵達正義協會之前,澤莫的妻子和兒子才從交叉骨的口中知道了澤莫的所作所為。

澤莫的妻子和兒子心中滿是震驚和駭然,不過最後也緊抿著嘴唇並沒有說話。

那一篇將覆仇者聯盟推上公開審判的匿名報道,不僅僅是澤莫的仇恨,也是代表了整個索科維亞的憤怒和仇恨。索科維亞的徹底覆滅,讓整個國家的子民都無家可歸,他們一夜之間成為了被世界所遺棄的人民。面臨這一場浩劫,他們是如此的無辜而又弱小。

如此的仇恨他們應該向誰宣洩?

誰能來承擔索科維亞慘遭毀滅的責任?

萬眾子民在國土之外流離失所,誰又能肩負起他們渺茫黯淡的未來?

當埼玉見到澤莫的妻子的時候,女人的神色非常的憔悴。

埼玉本來想說什麽,但突然又想到了他們無法跨越的語言障礙。

“我已經知道赫爾穆特的事情了。”幸運的是,澤莫的妻子是會說英語的。

澤莫的妻子知道,澤莫是相信正義協會的,因此才會向正義協會為了她和兒子尋求幫助。如今身在正義協會,她作為被全球通緝的恐怖分子的妻子,也沒有感到任何危機感,只是替澤莫的處境感到無比的憂慮。而且女人自身也是極其信任正義協會的,與其說是全然信任拯救了索科維亞的正義協會……

女人擡眼,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忐忑慌亂的心情在男人那樣漆黑平靜的眼眸中卻好似漸漸失了那些負面不安的情感,就好像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無形中安撫著她一樣。

這種感覺,就如同每一次,她虔誠地在口中或者心中念著禱告詞的時刻。

因為在那一刻,她感覺到這是她與上帝是最接近的時刻,無所畏懼,無所憂慮。

而現在便也是如此。

埼玉並沒有說話,好像是在等女人繼續說下去。

“這是他所做的決定。”

這便是她的態度了,無論澤莫做的是對是錯,澤莫與他們在未來又會陷入怎樣的危險之中,這都是澤莫的選擇。作為澤莫的妻子,她會選擇相信和支持澤莫。

女人的語氣是坦然而又堅定的,但是她的神情卻透露出一種迷茫和無助。

如若真的是禱告,也許她會有無數的話想要對上帝傾訴。但是在直面埼玉的時候,心存敬畏的女人卻也並不敢多說什麽,也不敢去詢問埼玉對澤莫到底是如何想的。

但是,女人定定地註視著埼玉,就如同信徒的目光。

她來到這裏,心中就相信著埼玉一定會為她的男人和孩子從困境中指引一條道路。

就如同,整個索科維亞將埼玉視為信仰那般。

而此時,澤莫的兒子弗拉基米爾和交叉骨正在門外。

交叉骨並沒有說話,而坐在輪椅上的少年更是神情黯然頹喪,一言不發。

弗拉基米爾擡起頭,驚訝地認出了正走過來的人是他們的新國王。

男孩還很瘦弱和稚嫩,根本就無法承擔起身為國王的使命,更何況現在的索科維亞說到底只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國家。但是,所有人的內心中還存有堅持的希望。

這位新國王,更是在聖地安教堂裏,在所有人和神像的註視下被神之字握住了手,一步一步走上主祭壇的男孩。那樣如此光輝奪目的背影,烙印在所有人的心上。

當這個男孩一臉迷茫地成為新國王的時刻,所有人的內心卻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正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命運也同時肩負著索科維亞的未來,所以在教堂內那並非是偶然,埼玉才會伸出手引領了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便是索科維亞的國王,亦是索科維亞的未來。

而埼玉選擇引領了這個孩子,也正代表了,埼玉便是他們的神派來指引索科維亞的。

弗拉基米爾一時不敢直視國王連忙低下頭,卻只看到了自己殘缺的腿,心中又是沈重的悲痛。

“你的腿?”伊萬遲疑地望著眼前坐在輪椅上的少年,疑惑地問道。

“在索科維亞中彈截肢了。”弗拉基米爾回答道。

伊萬的眉頭一蹙,又緊盯了弗拉基米爾被截肢的腿一眼,而後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

縱然弗拉基米爾是低著頭的,伊萬也能看出少年沈痛與飽受折磨的內心。

“你在悲傷嗎?”伊萬突然問道。

弗拉基米爾怔了一下,而後忍不住驚詫地擡頭望去。

少年的目光中是不解,國王的口氣就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悲傷一樣。

“我……無法再站起來了。”弗拉基米爾說道。

“你既然來到了這裏,那你註定會再一次站起來的。”伊萬卻並沒有猶豫地說道。

少年的眼瞳驟然縮緊,用不可置信的眼神註視著伊萬。

“你說真的?”弗拉基米爾的身體都在發顫,又驚訝又激動又無措又緊張。

“埼玉先生,他是無所不能的。”伊萬笑了,用如此肯定的語氣平靜說道。

無所不能的……

交叉骨笑了,他喜歡這個詞。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神才是無所不能的。

“機長,我們可以進去嗎?”伊萬擡頭尊敬地看著交叉骨問道。

“可以。”交叉骨笑著點了點頭。

前不久,這個突然被推上王位的男孩臉上還滿是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神情,但是此時男孩卻已然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伊萬還是個孩子,卻似是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身為國王背負著重建一整個國家的艱巨命運,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堅定和希望。

到底埼玉希望,佐拉博士能將這個男孩培養成怎樣的國王呢?

交叉骨也不知道。

但是,在此刻看著男孩堅定的目光的時刻,交叉骨的內心甚至是感到期待的。

由九頭蛇親自教導培養的國王,到底未來會走到多遠,交叉骨也想親眼見證。

“不要為自己感到悲傷。”伊萬走到了弗拉基米爾的身後,伸手推上了少年的輪椅,“因為你來到了這裏,埼玉先生必然會指引你的。你如若全心信靠,埼玉先生也必然回應你的祈願。”

交叉骨幫忙推開了門,伊萬推著少年的輪椅走了進去。

“也不要為索科維亞感到悲傷。”伊萬繼續輕聲說道。

弗拉基米爾感覺到伊萬的每個字雖然都很輕卻依舊深刻地印入了他的心底,那些積壓在心上的憂慮、痛苦與無助也好像漸漸都遣散了,只剩下他耳邊的這個聲音——

“毀滅之後才是新生。”

“我們付出了最大的代價,卻也得到了最好的機會。”

“索科維亞註定會成為……”

弗拉基米爾並沒有聽懂伊萬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而後面伊萬的話語實在太輕,少年也聽不真切。但是此刻,弗拉基米爾也沒想要出聲詢問,他現在的註意力已經完全被打開的會見室所吸引了,少年的目光第一眼就註視到了埼玉的身上。

少年下意識的緊張,然而輪椅還是被身後的男孩推動著。

敞亮的光明仿佛瞬間充溢了弗拉基米爾的視線,讓他無暇顧及任何其他的煩憂。

弗拉基米爾的心在不可控制地激烈震顫著,他的國王親手推著他的輪椅,讓他來到了拯救了整個索科維亞並成為了他們的信仰的男人面前。於此刻,少年的內心突兀得感到激動無比。

在這一刻,弗拉基米爾甚至也感受到了一種,命運指引的力量在同時推動著他。

“他是我的孩子,弗拉基米爾。”澤莫的妻子如此向埼玉簡單介紹道。

“我是埼玉。”埼玉點了點頭,也對弗拉基米爾介紹了一下自己。

“那你們就住在協會裏吧。”埼玉看了看弗拉基米爾,也想不到要說些什麽。

“我能——”這個時候弗拉基米爾突然有些急切地開口了。

伊萬想少年一定是忍不住想問能不能站起來的事情。

“我,我也能成為英雄嗎?”弗拉基米爾卻出乎意料地問出了這個問題,突然蹙眉想到了什麽,少年又連忙多補充了一句,“是正義協會的英雄。”

“他很喜歡英雄。”澤莫的妻子也楞了楞,而後看著兒子露出了淺笑。

女人也沒有說出口,曾經弗拉基米爾最喜歡的英雄還是鋼鐵俠。

想到這裏,女人不禁想到正在對付覆仇者的澤莫目前的處境,又是擔憂與黯然。

埼玉走到了身前,而後蹲了下來註視著少年。

“你想成為英雄嗎?”埼玉淡淡地問道。

“想。”弗拉基米爾點了點頭。

“那你就能成為英雄。”埼玉點了點頭,然後平靜地回答道。

這下輪到弗拉基米爾怔了怔,沒有想到埼玉竟然就如此簡單地認可了他。

“有成為英雄的興趣才是最重要的。”埼玉出聲解釋道。

“即便我……站不起來?”弗拉基米爾蹙起了眉頭,堅持著又問了一句。

埼玉的目光落在了少年截肢的腿上。

“為什麽站不起來?”埼玉並不覺得這是個什麽大問題,而且他也看慣了傑諾斯身為機械改造人的樣子,給少年的一只腿加個機械腳也是很方便的事情,冬日戰士不也有個機械胳膊嗎。

“我們已經和你的母親說過了,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讓你站起來。”傑諾斯也說道。

弗拉基米爾震驚的目光看向母親,女人也是紅著眼眶用肯定的神色重重點了點頭。

這下少年的雙眼真正充滿了歡欣激動的神色。

“我說過,你來到這兒肯定能站起來的。”伊萬也輕聲說道,語氣裏是聽得出的驕傲。

“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埼玉看著眼前的少年,心裏想了想,好像自己下定決心要成為英雄也比少年這個年紀還要大上好幾歲,“慢慢前行吧。”

埼玉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發。

心裏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提醒一下少年,也要好好珍惜頭發。

數數正義協會裏面有多少個禿頭就知道了。

有些人走著,走著,也就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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