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破綻?假死亡?

關燈
搬進正義協會的弗拉基米爾於是就和索科維亞的小國王伊萬正好作伴了。

交叉骨發現, 這兩個孩子,都是相當的樂觀派。

一個孩子的父親是被聯合國通緝的恐怖分子, 另一個孩子的身上背負著重建一個毀滅國家的命運。但是這兩個孩子自從來到正義協會之後,就顯得不怎麽擔心了,反而都多了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來,就好像得到了什麽強大的信仰加持一樣。

這兩個已經將埼玉視為信仰的孩子, 便這樣盲目地給予信任, 認為埼玉一定能夠拯救赫爾穆特·澤莫和索科維亞的命運。而他們認為,他們要做的便是不斷地努力,讓自己能夠盡快強大起來, 強大到也能夠成為埼玉的力量。

對此, 交叉骨覺得這兩個孩子想的也沒錯。就兩個弱小的孩子, 即便身上背負著沈重的命運, 他們也無力反抗, 依附強者的力量是最正確的選擇。而九頭蛇早就將一切都計劃在內, 也許澤莫和弗拉基米爾屬於意料之外, 但這也全然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布局。

只不過,交叉骨相信, 由佐拉博士親自教導的伊萬和弗拉基米爾。

在未來, 一定會成為他們九頭蛇布局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冬日戰士的事情, 正義協會裏好像最努力的, 也是明面上看起來唯一在努力的,就是艾迪了。

在之前得到了埼玉的全力支持與鼓勵之後,艾迪就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行事了。對於冬日戰士的遭遇, 艾迪也是內心深受觸動,也正是因為他由衷尊重敬佩這位戰士,也更加為巴恩斯中尉如今背負的這份沈重命運而感到不值與不公。

艾迪知道自己是沒有這個能力可以讓冬日戰士從法律的審判中自由脫身的,但是他至少,可以讓更多的人知曉理解巴恩斯中尉被迫遭受控制的悲慘命運的遭遇。那個曾為了國家一直奮戰在前線上的戰士,後來被九頭蛇利用改造成為了他們的殺人武器,而後他又被埼玉拯救成為了正義協會的一份子,而現在成為了毫無反抗的被捕恐怖分子。

史蒂夫,作為一直跟隨在埼玉身邊的保鏢,即便英雄名冊上並沒有這個男人的名字,但是所有人也都未曾否認過這個男人身為英雄的身份。正義協會的每一次行動中,都有這個男人挺身而出的身影。艾迪此時也才終於明白,為什麽史蒂夫一直都未曾申請成為英雄,那便是因為史蒂夫自己已經認為他喪失了成為英雄的資格。也許與其是說他所作所為出於正義,冬日戰士會更傾向於認為他是在贖罪。

巴恩斯中尉被九頭蛇利用成為了自己最不恥的恐怖分子,如果是可以選擇的話,巴恩斯中尉必然寧願選擇壯烈犧牲也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存活下來。他的一身光輝與榮譽被吞噬在黑暗的罪惡下,但是艾迪可以看到,這個男人心中正義的火焰從未真正泯滅。即便這個男人也許已經失去了被人民敬仰的資格,但絕對也不至於淪落到成為被所有人唾棄的恐怖分子。

艾迪在他的專欄中,圍繞著巴恩斯中尉發布了不少篇報道,當然得到了廣泛的矚目。

越來越多的民眾將巴恩斯中尉和冬日戰士區分開來,他們選擇站在了艾迪和正義協會的立場上表示支持,認為真正是恐怖分子的冬日戰士已經被埼玉清除掉,而活下來的人是巴恩斯中尉。

現在被捕的這個男人,是他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上沖鋒陷陣的戰士,是他們美國隊長最親密的戰友,也是正義協會的英雄。命運的不公讓這個英勇光輝的男人已經受盡折磨,但是他們作為被保護的人民,享受著戰爭勝利而得到的和平,絕對不應該再背棄這位為他們而戰的士兵。

卻也正是在冬日戰士的事件持續發酵到最焦灼的時刻,一件意料之外的大事卻發生了。

聯合國也知曉現在民眾的立場開始漸漸轉向支持冬日戰士,於是冬日戰士的轉移被選擇了秘密轉移,防止民眾會因此聚眾而影響他們的行動。但是,他們的行動計劃卻暴露了,在轉移途中遭到了襲擊,恐怖分子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殺死冬日戰士。

而這場九頭蛇秘密部署的計劃的最終結果是——冬日戰士被擊斃。

在九頭蛇的暗示下,轉移冬日戰士的特種兵部隊這才意識到他們的車不知何時被安裝了炸彈。當意識到這點時,他們根本來不及將冬日戰士的屍體帶走,只能立即自行逃離,威力強大的炸彈直接將冬日戰士的軀體徹底炸毀,而之後的燃燃火焰更是將這個男人的遺體燒得什麽都不剩下。

聯合國派來的特種部隊無一受傷。

但是,這卻好似是來自九頭蛇最自負的挑釁。

任由聯合國如何安排的機密計劃,躲在暗處的九頭蛇卻不知以何種渠道知曉了全部。這就像是一種宣告,宣告他們本可以殺死特種部隊的每個人,但是他們並沒有這麽做。反而,他們就在特種部隊的眼前,殺死了冬日戰士,更是炸毀了冬日戰士的遺體。聯合國不僅無法從冬日戰士的口中得到任何關於九頭蛇的情報,也無法從冬日戰士的遺體上進行任何的研究。

冬日戰士的死亡,就如同只是九頭蛇的一次簡單的武器銷毀行動而已。

在事件發生之後,九頭蛇派來的恐怖分子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地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莫名其妙失蹤的,還有曾經來為冬日戰士做過心理測評的心理醫生。

冬日戰士的死訊並沒有能夠隱瞞多久,畢竟又是一場壓不住的爆炸案,很快就被曝光出來。本來還在為巴恩斯中尉聲討公正和辯護無罪的民眾都震驚了,他們沒有想到他們還未給巴恩斯中尉帶來公正的審判,這位戰士就已經死在了恐怖分子的手中。

美國隊長在得知巴基的死訊之後也是內心無比駭然,史蒂夫根本無法相信這個消息,但是他自己心裏也明白九頭蛇是絕對不會放過冬日戰士的,但是,但是……

冬日戰士的身體已經被徹底炸毀,美國隊長也無法去辨認巴基的遺體。於是,美國隊長直接火急火燎地趕往了正義協會,他相信埼玉一定不會讓巴基死於九頭蛇之手的。

“埼玉,巴基他……”美國隊長焦急的神情望著埼玉。

“在我們這。”埼玉點了點頭。

美國隊長本來就有這樣的猜測,聽到埼玉這麽說,不禁真正深松了一口氣。

埼玉沒有說話,其實他此時心裏在想,是不是美國隊長要發現,其實他還有一層身份是九頭蛇的首領紅骷髏了。畢竟,這一次的行動,的確是他們安排交叉骨以九頭蛇的名義把人救出來的。

雖然史蒂夫知道他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但是畢竟,紅骷髏曾經是美國隊長的死敵吧?

終於要暴露真實身份的時候,埼玉其實也沒湧現出什麽緊張的情緒,只不過是覺得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頂替紅骷髏的他其實是一個絕對正義的世界頭號恐怖組織的頭頭。

“我明白了。”美國隊長蹙眉沈思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埼玉:“……”你明白了什麽?

“借用九頭蛇的名義,的確是個好辦法。”美國隊長一想就明白了埼玉這次計劃的策略,九頭蛇當然有絕對的動機要殺死冬日戰士,而埼玉就假借九頭蛇的名義讓冬日戰士假死在爆炸案中,但實際上將巴基救出來。特種部隊和聯合國已經確定了冬日戰士的死亡,而且似乎有足夠的證據讓他們相信是九頭蛇主使的這一場行動,應該不會懷疑這是正義協會的策劃。

但是,這也太過冒險了。

聯合國派來的特種部隊轉移冬日戰士的消息是機密的,即便是覆仇者聯盟也沒人知道,也許聯合國也在提防著美國隊長會插手此事。美國隊長不知道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如今知道是埼玉策劃的這場虛假的恐怖行動,不禁就在擔心是否會露出什麽破綻來。

“埼玉,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策劃這場行動的,但是,我為此感到非常擔憂。”美國隊長越是思考,眉頭蹙得越緊,“目前聯合國認為這是九頭蛇主使的恐怖行動,但是我很了解九頭蛇,如若是九頭蛇的話,他們不會只殺了冬日戰士一人。這樣的行動,卻沒有傷亡,這根本就並非是九頭蛇的作風。也許,在聯合國的後續調查中,他們也會越發懷疑這一點,然後會將目光轉移到正義協會或者是我的身上,認為這並非是恐怖行動,而是一場營救行動。”

“而且……”美國隊長頓了頓說道,“這畢竟不是九頭蛇主使的恐怖行動,九頭蛇在得知冬日戰士的死訊之後,定然就會追查下去。九頭蛇肯定會猜測到,這是埼玉你要從聯合國的手中救出巴基的計劃。在這之後,九頭蛇很有可能以此為把柄,對付你和正義協會。”

沈默·九頭蛇大佬·埼玉:“……”

不,隊長,你白擔憂了。

這個計劃其實真的是九頭蛇主使的。

而且,我很確定,九頭蛇是不會對付我和正義協會的。

不過埼玉覺得,九頭蛇距離能夠在大眾眼中洗心革面成為正義組織的目標是更加越來越遠了。

“隊長你不用擔心,老師都已經計劃穩妥了。”傑諾斯這個時候開口道。

計劃穩妥?

美國隊長疑慮的目光看著埼玉和傑諾斯,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麽。

“這場行動,難道本來就是九頭蛇策劃的?”美國隊長問道,他意識到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也許是埼玉同時知曉了聯合國和九頭蛇的計劃,所以將計就計,趁九頭蛇要殺死巴基的計劃中,將巴基從中救了出來。至於毫發無傷的特種部隊,也許就是因為九頭蛇的故意挑釁,也有可能是暗處有正義協會的英雄正在保護那些士兵,這個就只有埼玉自己知道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九頭蛇只會認為自己的計劃成功。身為恐怖組織的九頭蛇,也並不會遮掩自己的惡行,聯合國之後肯定會調查出或者已經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是九頭蛇策劃的這場要殺死冬日戰士的恐怖行動。而正義協會只是在暗處,偷偷將冬日戰士轉移了出來。

美國隊長越是思考,越覺得這一次埼玉安排的行動必然是思慮部署已久的縝密至極。

特別是,埼玉竟然能同時洞察到聯合國和九頭蛇針對冬日戰士的計劃。

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美國隊長想到,上一次他能見到冬日戰士,是被一位聯合國探員帶進去的。

很顯然,這位探員是認識埼玉的,那也有可能將秘密轉移冬日戰士的計劃透露給埼玉。

對了,也許那個失蹤的心理醫生,就是九頭蛇安插進聯合國的臥底?

埼玉可能是發現了這位臥底的身份,然後從這個心理醫生入手得知了九頭蛇的計劃?

在知曉了兩方計劃之後,埼玉便見縫插針地從中秘密進展拯救巴基的行動?

美國隊長雖然心中好奇,但也覺得這種機密的行動計劃他不應該追根究底。

傑諾斯也從美國隊長的眼神中看出了,史蒂夫已經幫老師腦出了全盤計劃。

不得不說,老師自帶的「百分之百被濾鏡或被腦補技能」真的是對每個人都適用。

雖然美國隊長覺得自己已經很是了解埼玉的強大之處,但是在此時,也還是難以控制地為埼玉所擁有的智慧而感到敬佩。這個來自異世界的英雄,真是越是相處,越是感到高深莫測。

但是即便埼玉做出了這種,襲擊聯合國的特種部隊,引爆炸彈,從他們的手中搶走罪犯的事情,美國隊長也並未覺得埼玉所做的事情有違正義。就好像,潛意識裏已經久而久之地受到了影響,認為這個男人無論做出什麽事,都是出於正義的英雄之舉。

“既然你們認為沒有問題,我就不問了。”美國隊長想通了之後,也稍微安心下來,決定相信埼玉和傑諾斯的計劃,“我能問一下,現在巴基在哪兒嗎?”

“在安全的地方。”傑諾斯回答道。

美國隊長也聽出埼玉和傑諾斯目前並不想透露出巴基的行蹤,但是這對於美國隊長而言也無所謂了,只要知道目前巴基是安全的,那就已經足夠了。

“巴基他知道這次計劃嗎?”美國隊長問道。

史蒂夫突然想到了,之前他替快銀他們給冬日戰士帶過去的「最高機密」。

難道就是指這次的計劃?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嗎?

“不知道。”傑諾斯回道。

美國隊長並沒有懷疑傑諾斯的話,只是又不禁思考了幾秒,既然不知道的話,那麽那個時候巴基所說的「最高機密」又是指什麽了。

“那巴基他,也許,以為自己真的是死了吧。”美國隊長苦笑道,“我其實這段時間也考慮了很多,越思考卻越困擾。我很清楚,如果巴基上了聯合國的法庭,那麽無論審判的結果是什麽,巴基都不可能再得到自由,我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拯救巴基。”

“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我很了解巴基。”美國隊長繼續說道,“當巴基選擇被捕的那一刻,巴基便已經向命運妥協了。我不知道妥協這個詞是否恰當,但是,我知道,巴基遲早會走上這一條路的,他的正義會始終讓他背負著無法脫身的罪惡感。即便將巴基拯救出來,巴基也會認為自己身上所背負的罪惡,是無法彌補的。”

也許,對於巴基來說,最好的贖罪就是死亡。

“冬日戰士需要審判。”傑諾斯理解美國隊長想說的意思,點頭說道,“老師將他拯救出來,並非是讓他逃避審判。而是老師認為他需要的審判,不是聯合國的審判,而是民眾的審判。無論冬日戰士是不是死了,民眾的審判也會有一個結果。民眾所宣告的對巴恩斯中尉的最終判決,他會親眼見證的。”

美國隊長知道,冬日戰士的死訊,讓整個美國為之震動,引起了無數的悲憤和憤怒。不久之前的泛泛爭議,也都無了後續,現在民眾眼中死在九頭蛇恐怖主義的冬日戰士徹底了結了他身上所背負的所有罪惡,但同時死去的還有那個一心為了國家、人民與和平的戰士與英雄。

民眾的審判,在這樣的後續之下,必然是會站在巴基的這一邊的。

讓巴基見證這樣的未來,也許才能真正結束巴基內心的煎熬。

“那接下來,巴基會去哪兒?”美國隊長想,既然冬日戰士已經宣布死亡了,那麽巴基繼續留在正義協會或者美國,都是不安全的。難道,埼玉會將巴基安排去索科維亞嗎?

“還沒有問過他。”埼玉淡淡說道。

美國隊長點了點頭。

還沒有問過巴基,也就意味著,這就將會是巴基自己所做的選擇了。

“謝謝你,埼玉。”美國隊長註視著埼玉,鄭重地笑著道謝。

史蒂夫發自內心對埼玉充滿了真摯的感激——

先是將巴基從九頭蛇的手中拯救出來,讓他找回了身為巴基的意識;

然後給予了巴基加入正義協會的機會,讓他再一次站在正義的一邊;

而如今,讓巴基從不公的命運中掙脫,給予巴基屬於他的真正自由。

“……我也沒做什麽。”埼玉覺得自己沒什麽值得道謝的地方,雖然埼玉是要救出冬日戰士的,但是這次計劃,他既沒出腦子也沒出力,都是傑諾斯和交叉骨安排的,一個出腦一個出力。

還有就是澤莫的暗中幫助了。

美國隊長笑了笑。

“埼玉,我感謝你,不僅僅是為了巴基,也是為了我。”美國隊長繼續說道。

埼玉有些不解地看著男人。

“巴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與巴基的命運本來就是連在一起的。”美國隊長緩聲解釋道,“他如若被判決死刑或者死於九頭蛇手中,我會因此永遠痛苦悔恨;他如若深陷牢獄再也無法得到自由,我的內心也會同樣煎熬。”

在二戰期間,美國隊長沒能救回他最好的戰友巴基的性命,甚至毫無所知地,讓巴基淪為了恐怖分子的武器。而如今,美國隊長絕對不可能再次讓巴基喪命或者背負著不堪的惡名。

美國隊長甚至想過,如果冬日戰士的案件發展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是否會放棄美國隊長的一切,違背聯合國的法律,只為了讓巴基能得到真正的公正與自由。

而埼玉,讓他們都免於那樣的未來。

美國隊長和埼玉又聊了一會兒,也準備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傑諾斯特意提醒了美國隊長一下,要註重表情管理,不要被其他人從美國隊長的身上發現了冬日戰士沒死的破綻。

史蒂夫立刻明白了傑諾斯的意思,出門的時候表情非常的凝重和悲傷。

而後返回覆仇者大廈後,美國隊長也開始了人人可見的苦大仇深的消極怠工。

但其實,在正義大樓裏,傑諾斯打開了一扇會議室的暗門,巴基就站在門口。

剛才埼玉與美國隊長的對話,巴基都聽得一清二楚。

埼玉看了看冬日戰士,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冬日戰士也如同往常般得沈默,沒人看得出男人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終於,埼玉還是不敵冬日戰士的沈默,忍不住開口了。

“現在,你也得換個身份了。”埼玉開口道,“肯定是不能再叫做史蒂夫了,換個名字吧。”

“好的。”冬日戰士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埼玉一怔,聽冬日戰士這個口氣,怎麽感覺好像還是要讓他起名的樣子。

“你自己起一個吧。”埼玉說道,他可不想再起名了。

冬日戰士擡眼註視著埼玉,目光中有些微微的波動。

男人已經了解這一點,新的名字,不代表舍棄過去,但是卻代表了一種選擇的未來。

坦然接受了死亡的他卻在光明中睜開了眼,從今以後便要以另一種新的身份生活,冬日戰士的內心也充滿了迷茫。他此時就好像完全沒有了想法,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但是冬日戰士還是會無條件地服從埼玉所說的話,就如同他一直以來做的。

就好像是迷途中的人,下意識地聆聽遵從著從光明的遠方傳來的聲音一般。

——起一個新的名字。

「我與巴基的命運本來就是連在一起的。」

美國隊長的話突兀地浮現在了冬日戰士的腦海裏。

冬日戰士不禁在零散久遠的回憶中開始追溯,他與史蒂夫的命運是何時開始聯系在一起的。

“布魯克林……”男人輕聲地說出了這個地名。

最初的最初,他們不過就是來自布魯克林的兩個平凡至極的小子而已。

“布魯克林?”埼玉下意識重覆了一遍,只覺得有點熟悉,沒反應過來是個地名,認可地點了點頭,“這名字挺好的。”

冬日戰士沈默了一會兒,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傑諾斯:“……”你和老師的起名都很隨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