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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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我時不時就親親他，親他濕潤的眼睛，親他濕漉漉的臉頰，親他泛著水光的唇瓣，手不斷的在他後背撫摸、輕拍。嘴上還喋喋不休的說了好一會兒話，才把人哄好。
他埋在我肩上，慢慢平覆了下來，似乎也回了神，但沒起來的意思，我也不說話了，就安靜的抱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肩上的頭才擡起來，他輕輕從我腿上移到了沙發上，臉上的表情也恢覆成了木頭臉，雙眼皮腫成了單眼皮。
“你吃早餐了嗎？”他聲音沙啞。
“沒，剛買回來呢。”我往放著早餐的餐桌的方向擡了擡頭。
他順著我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楞楞地讓我先吃，然後往洗手間去了。
他剛哭完，有點呆呆的。
當然，老婆呆，他男人就不能呆了，我當然不可能先吃的，我打開手機的某團，挑選需要的東西。剛好下完單，他也洗漱完出來了，見我沒吃，快速地像一顆樹移動到我身邊坐下。
桌上擺著好幾樣早餐，他不動，傻傻地問我：“你怎麽不吃？等會兒該涼了。”話畢，也沒等我回答，因為我之前是很少和他交流的，他應該是習慣了。他先伸手摸了摸豆漿，見還溫熱，便插了吸管放我面前，又拿了倆韭菜餡的包子遞給我，他才開始吃。
他是真的把我當兒子養著了，而我曾經似乎也習慣了這個角色。
他咬了一口包子，我也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笑笑說：“我想等你一起吃。”
他停下咀嚼，呆了，看著我，鼓著腮抿著唇笑了。
還跟我說：“我以後也會等你一起吃。”
我點點頭，心想你從前也是這麽做的。
“你喜歡吃什麽餡的包子？”我問他。我對他的了解實在是少之又少。
“啊……”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種問題，而他看起來也不太會回答這類問題，只見他認真的思考了快一分鐘，才鄭重回答：“我不挑食的，都可以。”
我點頭，沒說什麽，心裏卻不盡然，雖然以前我愛吃什麽，他便給我做什麽，也跟著一起吃，但我不認為他是都喜歡，都可以，他大概只是習慣了不選擇，因為沒人讓他有機會可以選擇，沒有選項給他選擇。
我先解決完兩個包子，便盯著他吃。
“你平時在家都只吃速食品？”我剛才在廚房轉了一圈，很多鍋都很久沒用過了，冰箱也沒有新鮮菜，一些調料也過了期，只有方便面，速凍餃子之類的，天天吃這些，難怪瘦了那麽多，臉色也蒼白。
聽見我的話，他身體頓時有些僵硬，咬著包子，自以為的偷偷瞥了我兩眼，其實明顯的很。
“中午在公司吃，就偶爾晚上吃下……”他說。
“偶爾是多偶爾。”我不饒人追問。
他擡眼看著我，溜黑的眼珠左看右看，模樣無措極了。他應該是有些焦急，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不會騙我，但又不想讓我知道，腦子肯定在頭腦風暴，想著如何才能把天天說成偶爾，說的好聽點。
瞧他這樣，我嘆氣，也不為難他了。
我說：“不想說就不說，好好吃早餐吧。”
我摸摸他的頭，免得他以為我生氣了。
吃完飯，他想幫我整理行李，我沒讓，自個兒給收拾好了，他就在旁邊看著我收拾，我從行李箱拿出些日用品放回房間各處，他就在我騰出手之前給我挪出位置，我把衣服拿出來放衣櫃，他就先過去給我打開衣櫃門，還拆了幾件自己的衣服，把衣架給我用，反正就是停不下來就是了。
我接過他遞來的衣架，把不多的衣服掛進去，雖然早就知道衣櫃裏有我之前的衣服，但現在看到還是楞了一下。
衣櫃裏的衣架不多，但我的衣服都被整齊掛著，反而是他這個天天穿衣服的人的衣服大多被疊好放在一邊。
呆子，傻子。
離開快兩年帶回來的東西不多，三兩下就收拾好了，仔細一瞧還不如之前留下在這房子的東西多。
吃完飯收拾好行李，也不急著找工作和房子，不止是今天，短時間只內我都不會去找。
上輩子我對他實在是太差了，他去世後的那幾年，我常常試圖尋覓出一絲蛛絲馬跡來證明我對他了解和關心，但很可惜，實在是少之又少，除了和他敞開了說之後，偶爾順手給他買的衣服鞋子一些東西，就再也無法從本就貧乏的記憶裏尋出再多。可即使這樣，我也還是忍不住回憶，就像一本泛黃陳舊、內容簡陋的書，已經翻看了無數遍，卻還是忍不住再次打開，這可是我最心愛的書啊。
重來一次，回到這個時間節點，書上的內容其實和上輩子差不多，我無法更改，但幸好，書還沒完結，我還有接著續寫的機會。我很幸運。
我打算和李唯一正正經經，認認真真的談一場不完結的戀愛。
第一步，就是把他養胖一點。
說實話，我跟李唯一談了那麽久意義上的戀愛，但論戀愛經驗，我比李唯一多不了多少。他是我的初戀，和他談時不認真，後來和別人不願認真。所以，我並不能給出什麽周全完美的戀愛計劃，而第一步，是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了的念頭，是我當前最想也剛好可以著手行動的目標。
“叮咚。”門鈴響了。
此時我正在廚房清洗許久沒用的鍋碗瓢盆，而李唯一被我以堅定的語氣拒絕讓他幫忙洗鍋後，在我身邊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讓他去外面坐著，腦袋也是往我這邊轉個不停，無奈一嘆，只好讓他拿毛巾把我洗好的餐具擦幹。你們看不到當時他聽到我叫他幹活的樣子，用如釋重負都不為過，仿佛讓他坐著是在受鞭刑。
我這邊水嘩嘩的流，他在一旁安靜的擦著，嘴角還掛著絲絲笑意，配上這“叮咚叮咚……”我非常不合時宜的想到了，著名作家餘某寫的一句話，好像叫啥，門鈴響了，愛情到了。
我自個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逗笑了，沒想到我這個二流子渣男，也到了抱詩懷春的年紀了，看來兩輩子也不算白過。
關掉水龍頭，我帶著笑意，去開門了。去迎接我那熄滅又覆燃的愛情，去迎接我那逝去又歸來的愛人。
打開門，從快遞小哥的手裏接過剛剛我在網上購買的整整兩大袋物品，關上門回身，看著前來想幫我分擔手裏的重量的李唯一，心裏忽然飄過一句話。
我迎接的是我愛人的新生。
再次眼熱，也再次覺得我不再是少年，但心挺熱乎的，起碼我的愛人還算年少。
不過，TMD到底誰說男人至死是少年的。心少年才能人少年，老子的心上輩子早死了，人沒死就不錯了，還少年。
我把稍微輕點的一袋給他拿，短短半天，我算是明白了，我不想讓他幹活，他又停不下來，他的心會不安穩，所以還是折中處理，讓他幹點輕便的活，當然多的沒有了，不然輪到我的心不舒服了。
一人一袋，放到廚房餐桌上，我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放好，有大米、各種肉菜、調料……主要是用力吃的東西，還有一些我洗漱的日用品。
看到這一大堆東西，李唯一沒什麽反應，表情很正常地陪著我把這些東西擺放到廚房裏對應的位置，什麽都沒問，對於我買的東西照單全收。就像我離開他的時候、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回來，他從不多問一句。我知道，他不是不疑惑不在意，但他接受我的一切決定與安排，快樂接受，痛苦也接受。
即使快樂是無限接近零的，痛苦是無窮大的。
和他收拾好那堆用來養胖他的食材，我自個拿著剩下的洗漱用品去浴室，先在洗漱臺上放一套牙刷杯子毛巾，打開洗漱臺下放備用物品的櫃子，看到裏面的東西，我又被這個木頭戳到心窩了。
我看到了兩年前我那時用的洗漱用具，被用一個塑封透明袋子整整齊齊裝了起來。
我以為他扔了，畢竟這些東西放臺面礙地方易積灰塵還容易碰倒，沒想到他小心保存了起來，如同被他小心珍視的我。
真是，我用過的東西是什麽收藏品嗎？我是什麽名人嗎？傻木頭。
過了十幾分鐘，我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木頭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很認真的樣子，聽見開門聲，他回過頭來，我感覺到
他的目光把我從頭掃到尾，問我：“不舒服嗎？”
我頓了下，說“沒有。”難怪我在裏面這麽久他都沒進來，以為我上廁所呢。
聽到我話，他又細細看了會兒我的臉色，像確認如我所說的那樣，才放下心來，問我想吃什麽。
我擡頭一看客廳墻上的時鐘，不知不覺已經兩點多了。也是賴床賴了那麽久，吃早餐都十點多了，收拾了會兒東西，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說真的，我有的想打自己了，說好的要養胖老婆呢，三餐都給忘了，還得老婆來提醒，神TM無語。
在腦海狠狠罵了自個兒一頓，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然後清楚地看到他在看某書APP推薦的飯店。
他滑動屏幕的手指頓了頓，然後接著滑動評論區認真看評價。他正在看推薦一個重慶火鍋小店的筆記，可能是覺得不錯，他把手機擡高點，說；“好像還可以，你看看。”
他點開筆記的圖片，滿滿的紅油和辣椒鍋面，沖擊著我的眼睛，讓人口水不斷分泌，對於我這種無辣不歡的人來說，著實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相反，對他這種不能吃辣的人，莫過於一種極刑。雖然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辣，不過應該很少有人不能吃辣卻因為喜歡而去吃的，但有人因為別人喜歡，而去吃。
他還是老樣子，只會替我著想。
我側過臉親他一口，說：“很不錯，可以收藏改天去吃，一天先在家吃吧，你忘了嗎，我買了好多菜。”
“沒忘，但我好久沒做了，我想先練習幾次再做給你吃。”
我一楞，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我說：“沒事，你慢慢練，今天我做給你吃。”
我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顯然他很驚訝也很驚喜。
我拿過他手機想收藏這個筆記，順便找一下做菜教程，畢竟我也很久沒做了，然後發現這個筆記早就被收藏了。我戳了一下返回鍵，這個筆記很安然的躺在他收藏的一堆筆記當中，手指連著撥動好幾下屏幕，收藏的筆記劃不到底。
我的視線隨著不斷變化的筆記粗略掃過，每多看一篇，手裏的手機都變的沈重一分。
576篇筆記，而幾乎，所有收藏的筆記都與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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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肩上的頭才擡起來，他輕輕從我腿上移到了沙發上，臉上的表情也恢覆成了木頭臉，雙眼皮腫成了單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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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剛買回來呢。”我往放著早餐的餐桌的方向擡了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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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把我當兒子養著了，而我曾經似乎也習慣了這個角色。
他咬了一口包子，我也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笑笑說：“我想等你一起吃。”
他停下咀嚼，呆了，看著我，鼓著腮抿著唇笑了。
還跟我說：“我以後也會等你一起吃。”
我點點頭，心想你從前也是這麽做的。
“你喜歡吃什麽餡的包子？”我問他。我對他的了解實在是少之又少。
“啊……”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種問題，而他看起來也不太會回答這類問題，只見他認真的思考了快一分鐘，才鄭重回答：“我不挑食的，都可以。”
我點頭，沒說什麽，心裏卻不盡然，雖然以前我愛吃什麽，他便給我做什麽，也跟著一起吃，但我不認為他是都喜歡，都可以，他大概只是習慣了不選擇，因為沒人讓他有機會可以選擇，沒有選項給他選擇。
我先解決完兩個包子，便盯著他吃。
“你平時在家都只吃速食品？”我剛才在廚房轉了一圈，很多鍋都很久沒用過了，冰箱也沒有新鮮菜，一些調料也過了期，只有方便面，速凍餃子之類的，天天吃這些，難怪瘦了那麽多，臉色也蒼白。
聽見我的話，他身體頓時有些僵硬，咬著包子，自以為的偷偷瞥了我兩眼，其實明顯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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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這樣，我嘆氣，也不為難他了。
我說：“不想說就不說，好好吃早餐吧。”
我摸摸他的頭，免得他以為我生氣了。
吃完飯，他想幫我整理行李，我沒讓，自個兒給收拾好了，他就在旁邊看著我收拾，我從行李箱拿出些日用品放回房間各處，他就在我騰出手之前給我挪出位置，我把衣服拿出來放衣櫃，他就先過去給我打開衣櫃門，還拆了幾件自己的衣服，把衣架給我用，反正就是停不下來就是了。
我接過他遞來的衣架，把不多的衣服掛進去，雖然早就知道衣櫃裏有我之前的衣服，但現在看到還是楞了一下。
衣櫃裏的衣架不多，但我的衣服都被整齊掛著，反而是他這個天天穿衣服的人的衣服大多被疊好放在一邊。
呆子，傻子。
離開快兩年帶回來的東西不多，三兩下就收拾好了，仔細一瞧還不如之前留下在這房子的東西多。
吃完飯收拾好行李，也不急著找工作和房子，不止是今天，短時間只內我都不會去找。
上輩子我對他實在是太差了，他去世後的那幾年，我常常試圖尋覓出一絲蛛絲馬跡來證明我對他了解和關心，但很可惜，實在是少之又少，除了和他敞開了說之後，偶爾順手給他買的衣服鞋子一些東西，就再也無法從本就貧乏的記憶裏尋出再多。可即使這樣，我也還是忍不住回憶，就像一本泛黃陳舊、內容簡陋的書，已經翻看了無數遍，卻還是忍不住再次打開，這可是我最心愛的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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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正在廚房清洗許久沒用的鍋碗瓢盆，而李唯一被我以堅定的語氣拒絕讓他幫忙洗鍋後，在我身邊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讓他去外面坐著，腦袋也是往我這邊轉個不停，無奈一嘆，只好讓他拿毛巾把我洗好的餐具擦幹。你們看不到當時他聽到我叫他幹活的樣子，用如釋重負都不為過，仿佛讓他坐著是在受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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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個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逗笑了，沒想到我這個二流子渣男，也到了抱詩懷春的年紀了，看來兩輩子也不算白過。
關掉水龍頭，我帶著笑意，去開門了。去迎接我那熄滅又覆燃的愛情，去迎接我那逝去又歸來的愛人。
打開門，從快遞小哥的手裏接過剛剛我在網上購買的整整兩大袋物品，關上門回身，看著前來想幫我分擔手裏的重量的李唯一，心裏忽然飄過一句話。
我迎接的是我愛人的新生。
再次眼熱，也再次覺得我不再是少年，但心挺熱乎的，起碼我的愛人還算年少。
不過，TMD到底誰說男人至死是少年的。心少年才能人少年，老子的心上輩子早死了，人沒死就不錯了，還少年。
我把稍微輕點的一袋給他拿，短短半天，我算是明白了，我不想讓他幹活，他又停不下來，他的心會不安穩，所以還是折中處理，讓他幹點輕便的活，當然多的沒有了，不然輪到我的心不舒服了。
一人一袋，放到廚房餐桌上，我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放好，有大米、各種肉菜、調料……主要是用力吃的東西，還有一些我洗漱的日用品。
看到這一大堆東西，李唯一沒什麽反應，表情很正常地陪著我把這些東西擺放到廚房裏對應的位置，什麽都沒問，對於我買的東西照單全收。就像我離開他的時候、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回來，他從不多問一句。我知道，他不是不疑惑不在意，但他接受我的一切決定與安排，快樂接受，痛苦也接受。
即使快樂是無限接近零的，痛苦是無窮大的。
和他收拾好那堆用來養胖他的食材，我自個拿著剩下的洗漱用品去浴室，先在洗漱臺上放一套牙刷杯子毛巾，打開洗漱臺下放備用物品的櫃子，看到裏面的東西，我又被這個木頭戳到心窩了。
我看到了兩年前我那時用的洗漱用具，被用一個塑封透明袋子整整齊齊裝了起來。
我以為他扔了，畢竟這些東西放臺面礙地方易積灰塵還容易碰倒，沒想到他小心保存了起來，如同被他小心珍視的我。
真是，我用過的東西是什麽收藏品嗎？我是什麽名人嗎？傻木頭。
過了十幾分鐘，我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木頭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很認真的樣子，聽見開門聲，他回過頭來，我感覺到
他的目光把我從頭掃到尾，問我：“不舒服嗎？”
我頓了下，說“沒有。”難怪我在裏面這麽久他都沒進來，以為我上廁所呢。
聽到我話，他又細細看了會兒我的臉色，像確認如我所說的那樣，才放下心來，問我想吃什麽。
我擡頭一看客廳墻上的時鐘，不知不覺已經兩點多了。也是賴床賴了那麽久，吃早餐都十點多了，收拾了會兒東西，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說真的，我有的想打自己了，說好的要養胖老婆呢，三餐都給忘了，還得老婆來提醒，神TM無語。
在腦海狠狠罵了自個兒一頓，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然後清楚地看到他在看某書APP推薦的飯店。
他滑動屏幕的手指頓了頓，然後接著滑動評論區認真看評價。他正在看推薦一個重慶火鍋小店的筆記，可能是覺得不錯，他把手機擡高點，說；“好像還可以，你看看。”
他點開筆記的圖片，滿滿的紅油和辣椒鍋面，沖擊著我的眼睛，讓人口水不斷分泌，對於我這種無辣不歡的人來說，著實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相反，對他這種不能吃辣的人，莫過於一種極刑。雖然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辣，不過應該很少有人不能吃辣卻因為喜歡而去吃的，但有人因為別人喜歡，而去吃。
他還是老樣子，只會替我著想。
我側過臉親他一口，說：“很不錯，可以收藏改天去吃，一天先在家吃吧，你忘了嗎，我買了好多菜。”
“沒忘，但我好久沒做了，我想先練習幾次再做給你吃。”
我一楞，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我說：“沒事，你慢慢練，今天我做給你吃。”
我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顯然他很驚訝也很驚喜。
我拿過他手機想收藏這個筆記，順便找一下做菜教程，畢竟我也很久沒做了，然後發現這個筆記早就被收藏了。我戳了一下返回鍵，這個筆記很安然的躺在他收藏的一堆筆記當中，手指連著撥動好幾下屏幕，收藏的筆記劃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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