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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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重生的第二天，也是我和李唯一重新在一起的第二天，我抱著他不願起床，也不想放他去上班，他什麽也沒說，只拿手機請了個假，然後回來一動不動乖乖讓我抱著。
陽光從我倆的頭曬遍我們全身，冬天的陽光並不熾熱，但足夠溫暖。
光一縷一縷恒錯交叉，在我眼前形成個大大的耀眼的光圈，睜不開眼看不清晰，仿佛是個夢。
突然一片陰影落在眼下，我看清楚了，是太陽，不是夢。
我低頭看擡手給我擋光的他，他正頂著陽光微微瞇眼看著我，見我看他，立時對我笑了一下，我也對他笑了，拿下他放在我額前的手，將它握在手心，我湊近他，含住微笑的嘴巴，細細地品嘗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發出缺氧的哼哼聲，舌頭才舍得從他嘴裏退出來。
他的臉正常情況下都是偏蒼白的，臉不怎麽會紅，就算是在床上或親親缺氧也只是透著點粉，不認真看都看不出來，耳朵反而常常紅的滴血，現在便是如此，配上他那有些水霧的眼睛，被親的紅潤腫腫的嘴巴，木頭臉顯的生動了不少，我看的心動，沒忍住又上前去狠狠的親了一下，發出很大的一聲“啵唧”，他的耳朵便更紅了。
我好笑的摸摸他的嘴巴，直起上半身去把窗簾拉上，回來繼續抱著他。
陽光再溫暖，也沒有懷裏的暖。
又親親抱抱了好一會兒，睡意襲來，我打算抱著他再睡個回籠覺。
他察覺到我想繼續睡覺，放輕動作用手撐起身子跟我說：“你睡覺，我起床去給你做早飯，等下你起床就可以吃了，好不好？”
“你餓了？”我睜開眼問他。
“還沒有。”他搖搖頭。
“那陪我睡一會兒吧，等下睡醒了，我下去買吃的。”把他重新摁在我肩膀上，見他沒什麽異議，我閉上眼很快就沈沈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睡，我低頭親親他的臉，小心移出放在他脖子下的手，像個青蛙一樣躡手躡腳下床，打開門沒給關上，關上實在太大聲了。
簡單的洗漱完，下樓快速的買了早餐回來，我在客廳廚房轉了兩圈，剛在沙發上坐下，著急的腳步響起，我回過頭，便看見李唯一光著腳，從臥室跑了出來，頭發亂七八糟，穿著我的寬大T恤，衣領歪著露出大片明顯的鎖骨，他這兩年瘦了不少。
他眼神著急忙慌的掃了一圈，直到瞥見我坐在沙發的身影，淩亂的腳步才停下，對上我的視線，才回神了似的冷靜了點。
我起身走過去，摸摸他沒什麽血色的臉，牽住他有些冰涼的手，走到沙發旁邊，拉著他一起坐下，從始至終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墨黑的眼睛也不亮了，就直直的看看我，仿佛要把我裝進去，我看的很難受，我知道我對他很重要，他很愛我，我的離開讓他很痛苦，但我從來沒怎麽見過他沒有我之後的日子是怎麽過的，就算是在我生日那天去我公司等我，他也是一副木頭臉，沒什麽情緒的樣子，所以現在直面他因我不得安寧的樣子，心裏便一抽一抽的，想到上輩子的四年，這輩子的兩年，更是心痛的不行。
我輕聲問他，“寶貝，是不是醒來沒看到我，被嚇到了。”
“嗯。”他臉上沒有生氣。
我靠近他，額頭抵著他的，手抓著他的兩只手貼放在我臉上：“那你摸摸我，我是真的回來了，就在你面前，”我把他一只手移到嘴邊，在手心親了一下，“你感受感受，是不是溫熱的，是不是真的？”
他聽著我的話，拉開些許距離，楞楞的看了我好一會兒，瞳孔才慢慢有焦點，泛起了星星點點，無神的雙眼亮了起來，不是有了期許的光亮，而是凝聚成的水霧的淚光，要掉不掉的，再配著他這張傻的要命的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放在我臉上的手輕撫上我的眉眼，細細地摸我、細細地看我，良久，才緩緩靠近，貼著我的唇落下一個很輕卻持久的吻。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任他所為，他的睫毛在我臉上作畫，有些癢癢的，弄的我心癢癢的。許久沒動靜，只是輕輕貼著，
我忍不住微微抿了一下唇，便嘗到了鹹味，心一頓，睜開眼，四目相對，眼前人已經淚流滿面。
心臟悶痛不已，擡手壓住他後腦勺，我用力把他輕輕貼著我的唇壓實，細致舔舐他的唇，再沿著淚痕把他臉上的淚打掃的幹幹凈凈，眼睛周圍也被我弄的濕轆轆的。他的眼珠霧蒙蒙一片，但終於不是淚意了。
我松開抓他脖子和後腦勺的手，移到他腰上，掐著他的腰，放到我腿上與我面對面。
終於，他有了反應，掙紮著要下去，“你放我下去好不好……”
我沒讓他下去，嚴肅道：“不好。”
他便聽話不動了。
我把他雙手放到肩膀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用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語氣，跟他說：“對不起。”
聽見我的話，他很疑惑，用一張沒有表情，被我舔的泛水光，睫毛也粘在一起的憐人疼愛的木頭臉，呆呆問：“你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說：“因為我總是傷害你，讓你哭了，讓你難受。”
“沒有，”他不讚同的搖搖頭，“今天我只是……”他半天也只是不出來什麽。
“你只是害怕我又走了。”我幫他說出口，“你說這是不是我的錯？”
“當然不是，”他都不帶猶豫一下的，“當時你要離開，是我們很早之前就說好的，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麽。”
看他還在為我而跟我解釋的傻樣，我扯了嘴角沒有笑意的笑了一下，，“不是這樣的李唯一，我高中答應和你在一起，說不喜歡你，利用你的感情享受你對我的好，大二那年答應了你說的找到喜歡的人再分開，然後繼續和你好，一年多前跟你說找到喜歡的人了，離開你。你覺得我這麽多年，我真的沒問題嗎？”
“如果我是明確的告訴你，我是喜歡你的，和你認真談戀愛，用真心對你好，那就沒問題，但我不是，我就是一個利用你感情，不尊重你對我的感情，逃避我對你的感情，浪費了你那麽多年青春，最後傷害了你的渣男，而這個傷害是無法消失的，就像你今天這樣。”
“不是，不是這樣的，”李唯一滿臉著急，但嘴笨沒有那麽快組織語言，只是對著我不斷搖頭。
我說完平靜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李唯一的手指一寸一寸從我的肩膀，擦過脖子，雙手捧住我的臉，表情很難過的看著我，仿佛我這樣說自己比我對他的傷害還要嚴重，“陸遠，我不覺得你和我在一起對我是一種傷害，高中你說不喜歡我，但還是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很開心，我覺得起碼能和你走過一段時光，大二的時候，我什麽都給不了你了，你還願意和我將這段時光留長，我很開心，分開的時候，你留下了很多東西和這個房子，我很開心，我覺得有這些東西和我們之間的回憶相伴，接下來我的日子並不會很難挨，即使我見不到你了，但我知道你在哪裏工作，我很開心，至少在想你的時候，我有地方可去。你覺得我傻也好，思想有問題也好，我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都是美好的，任意一個時刻都比我遇到你之前開心。”
“我不知道你剛剛為什麽要這麽說自己，你想我認同你的話嗎，”說著說著他有些哽咽道：“又要分開嗎？”
“不是不是，……”我手忙腳亂的抱住他，不斷親他的臉安撫他，“我說那些話不是想和你分開，以後也不會再和你分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問題所在，不要對我這麽寬容、這麽縱容……”我只是太愧疚，太難過，太心疼你了，我啞著聲道：“你不要這麽輕易的原諒我，我的心會很痛……”
“啪。”我又哭了。
李唯一見我哭了，他的淚也滾成一團掉了下來。邊哭邊給我擦眼淚，我也同樣動作。
好TM傷心的場景，我們兩個大男人又哭成一團，還互相擦著眼淚，房子裏也沒人，真的是哭的又狼狽又難看，但這些在此時都不是我們能關註的點，我只從他眼裏看到了真真切切的心疼無措，我相信他也一樣。
“不哭，不哭，你不要哭……”李唯一自己一邊掉著淚，還一邊哄別人不哭，“你說我怎麽做心才不會痛，你說我就做，不要哭……”
李唯一眼淚掉的很兇，比以往的每次都兇，我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眼淚一刻不停，他的也別想停。
我勉強壓抑住，親親他通紅的眼睛，沙啞著聲哄他：“不痛不痛了，你什麽都不用做，待在我身邊，我就不痛了。”我哪還敢讓他不要原諒、罵我打我啊，我光掉個淚，他就心疼成這樣。
就這樣吧，這傻子，我上輩子這輩子都得愧疚著、痛苦著，這是我該受的，別妄想讓自己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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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第二天，也是我和李唯一重新在一起的第二天，我抱著他不願起床，也不想放他去上班，他什麽也沒說，只拿手機請了個假，然後回來一動不動乖乖讓我抱著。
陽光從我倆的頭曬遍我們全身，冬天的陽光並不熾熱，但足夠溫暖。
光一縷一縷恒錯交叉，在我眼前形成個大大的耀眼的光圈，睜不開眼看不清晰，仿佛是個夢。
突然一片陰影落在眼下，我看清楚了，是太陽，不是夢。
我低頭看擡手給我擋光的他，他正頂著陽光微微瞇眼看著我，見我看他，立時對我笑了一下，我也對他笑了，拿下他放在我額前的手，將它握在手心，我湊近他，含住微笑的嘴巴，細細地品嘗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發出缺氧的哼哼聲，舌頭才舍得從他嘴裏退出來。
他的臉正常情況下都是偏蒼白的，臉不怎麽會紅，就算是在床上或親親缺氧也只是透著點粉，不認真看都看不出來，耳朵反而常常紅的滴血，現在便是如此，配上他那有些水霧的眼睛，被親的紅潤腫腫的嘴巴，木頭臉顯的生動了不少，我看的心動，沒忍住又上前去狠狠的親了一下，發出很大的一聲“啵唧”，他的耳朵便更紅了。
我好笑的摸摸他的嘴巴，直起上半身去把窗簾拉上，回來繼續抱著他。
陽光再溫暖，也沒有懷裏的暖。
又親親抱抱了好一會兒，睡意襲來，我打算抱著他再睡個回籠覺。
他察覺到我想繼續睡覺，放輕動作用手撐起身子跟我說：“你睡覺，我起床去給你做早飯，等下你起床就可以吃了，好不好？”
“你餓了？”我睜開眼問他。
“還沒有。”他搖搖頭。
“那陪我睡一會兒吧，等下睡醒了，我下去買吃的。”把他重新摁在我肩膀上，見他沒什麽異議，我閉上眼很快就沈沈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睡，我低頭親親他的臉，小心移出放在他脖子下的手，像個青蛙一樣躡手躡腳下床，打開門沒給關上，關上實在太大聲了。
簡單的洗漱完，下樓快速的買了早餐回來，我在客廳廚房轉了兩圈，剛在沙發上坐下，著急的腳步響起，我回過頭，便看見李唯一光著腳，從臥室跑了出來，頭發亂七八糟，穿著我的寬大T恤，衣領歪著露出大片明顯的鎖骨，他這兩年瘦了不少。
他眼神著急忙慌的掃了一圈，直到瞥見我坐在沙發的身影，淩亂的腳步才停下，對上我的視線，才回神了似的冷靜了點。
我起身走過去，摸摸他沒什麽血色的臉，牽住他有些冰涼的手，走到沙發旁邊，拉著他一起坐下，從始至終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墨黑的眼睛也不亮了，就直直的看看我，仿佛要把我裝進去，我看的很難受，我知道我對他很重要，他很愛我，我的離開讓他很痛苦，但我從來沒怎麽見過他沒有我之後的日子是怎麽過的，就算是在我生日那天去我公司等我，他也是一副木頭臉，沒什麽情緒的樣子，所以現在直面他因我不得安寧的樣子，心裏便一抽一抽的，想到上輩子的四年，這輩子的兩年，更是心痛的不行。
我輕聲問他，“寶貝，是不是醒來沒看到我，被嚇到了。”
“嗯。”他臉上沒有生氣。
我靠近他，額頭抵著他的，手抓著他的兩只手貼放在我臉上：“那你摸摸我，我是真的回來了，就在你面前，”我把他一只手移到嘴邊，在手心親了一下，“你感受感受，是不是溫熱的，是不是真的？”
他聽著我的話，拉開些許距離，楞楞的看了我好一會兒，瞳孔才慢慢有焦點，泛起了星星點點，無神的雙眼亮了起來，不是有了期許的光亮，而是凝聚成的水霧的淚光，要掉不掉的，再配著他這張傻的要命的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放在我臉上的手輕撫上我的眉眼，細細地摸我、細細地看我，良久，才緩緩靠近，貼著我的唇落下一個很輕卻持久的吻。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任他所為，他的睫毛在我臉上作畫，有些癢癢的，弄的我心癢癢的。許久沒動靜，只是輕輕貼著，
我忍不住微微抿了一下唇，便嘗到了鹹味，心一頓，睜開眼，四目相對，眼前人已經淚流滿面。
心臟悶痛不已，擡手壓住他後腦勺，我用力把他輕輕貼著我的唇壓實，細致舔舐他的唇，再沿著淚痕把他臉上的淚打掃的幹幹凈凈，眼睛周圍也被我弄的濕轆轆的。他的眼珠霧蒙蒙一片，但終於不是淚意了。
我松開抓他脖子和後腦勺的手，移到他腰上，掐著他的腰，放到我腿上與我面對面。
終於，他有了反應，掙紮著要下去，“你放我下去好不好……”
我沒讓他下去，嚴肅道：“不好。”
他便聽話不動了。
我把他雙手放到肩膀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用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語氣，跟他說：“對不起。”
聽見我的話，他很疑惑，用一張沒有表情，被我舔的泛水光，睫毛也粘在一起的憐人疼愛的木頭臉，呆呆問：“你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說：“因為我總是傷害你，讓你哭了，讓你難受。”
“沒有，”他不讚同的搖搖頭，“今天我只是……”他半天也只是不出來什麽。
“你只是害怕我又走了。”我幫他說出口，“你說這是不是我的錯？”
“當然不是，”他都不帶猶豫一下的，“當時你要離開，是我們很早之前就說好的，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麽。”
看他還在為我而跟我解釋的傻樣，我扯了嘴角沒有笑意的笑了一下，，“不是這樣的李唯一，我高中答應和你在一起，說不喜歡你，利用你的感情享受你對我的好，大二那年答應了你說的找到喜歡的人再分開，然後繼續和你好，一年多前跟你說找到喜歡的人了，離開你。你覺得我這麽多年，我真的沒問題嗎？”
“如果我是明確的告訴你，我是喜歡你的，和你認真談戀愛，用真心對你好，那就沒問題，但我不是，我就是一個利用你感情，不尊重你對我的感情，逃避我對你的感情，浪費了你那麽多年青春，最後傷害了你的渣男，而這個傷害是無法消失的，就像你今天這樣。”
“不是，不是這樣的，”李唯一滿臉著急，但嘴笨沒有那麽快組織語言，只是對著我不斷搖頭。
我說完平靜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李唯一的手指一寸一寸從我的肩膀，擦過脖子，雙手捧住我的臉，表情很難過的看著我，仿佛我這樣說自己比我對他的傷害還要嚴重，“陸遠，我不覺得你和我在一起對我是一種傷害，高中你說不喜歡我，但還是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很開心，我覺得起碼能和你走過一段時光，大二的時候，我什麽都給不了你了，你還願意和我將這段時光留長，我很開心，分開的時候，你留下了很多東西和這個房子，我很開心，我覺得有這些東西和我們之間的回憶相伴，接下來我的日子並不會很難挨，即使我見不到你了，但我知道你在哪裏工作，我很開心，至少在想你的時候，我有地方可去。你覺得我傻也好，思想有問題也好，我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都是美好的，任意一個時刻都比我遇到你之前開心。”
“我不知道你剛剛為什麽要這麽說自己，你想我認同你的話嗎，”說著說著他有些哽咽道：“又要分開嗎？”
“不是不是，……”我手忙腳亂的抱住他，不斷親他的臉安撫他，“我說那些話不是想和你分開，以後也不會再和你分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問題所在，不要對我這麽寬容、這麽縱容……”我只是太愧疚，太難過，太心疼你了，我啞著聲道：“你不要這麽輕易的原諒我，我的心會很痛……”
“啪。”我又哭了。
李唯一見我哭了，他的淚也滾成一團掉了下來。邊哭邊給我擦眼淚，我也同樣動作。
好TM傷心的場景，我們兩個大男人又哭成一團，還互相擦著眼淚，房子裏也沒人，真的是哭的又狼狽又難看，但這些在此時都不是我們能關註的點，我只從他眼裏看到了真真切切的心疼無措，我相信他也一樣。
“不哭，不哭，你不要哭……”李唯一自己一邊掉著淚，還一邊哄別人不哭，“你說我怎麽做心才不會痛，你說我就做，不要哭……”
李唯一眼淚掉的很兇，比以往的每次都兇，我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眼淚一刻不停，他的也別想停。
我勉強壓抑住，親親他通紅的眼睛，沙啞著聲哄他：“不痛不痛了，你什麽都不用做，待在我身邊，我就不痛了。”我哪還敢讓他不要原諒、罵我打我啊，我光掉個淚，他就心疼成這樣。
就這樣吧，這傻子，我上輩子這輩子都得愧疚著、痛苦著，這是我該受的，別妄想讓自己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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