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畸形【10】 早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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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畸形【10】 早點結束
談間不知道自己是被嚇得還是被凍得。
從怪物出現開始, 他就只能渾身手腳冰冷的站在原地，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談間心跳加速，遠遠地看著那只拖著臍帶的鬼影趴在地上, 一邊尖銳地嘻嘻笑著，一邊伸著腫脹青紫的小手, 順著黑暗邊沿朝他爬來。
昏暗廢棄的樓道裏，那些窸窸窣窣的詭異聲音，像是包圍來的古怪低語。
談間好像後知後覺地才找回自己的身體控制權。
他短暫地回頭瞥了眼身後, 他這會兒已經走上了樓層之間的平臺，昏黃的燈光並沒有照亮旋轉往上的上半截樓梯。
身後也空蕩蕩的一片漆黑, 只有腳底下這片平臺有點昏黃光亮。
冰冷的鐵門牢牢閉著。
談間這會兒逃無可逃, 只能飛速後退，洗白的手指扶上旁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灰塵的扶手，快速扭頭往回跑去。
嬰兒尖銳的，似哭似笑的聲音離他越來越近, 談間拔腿狂奔的時候，偶然回頭, 就看到渾身青紫的嬰兒連著長長的臍帶，臍帶盡頭墜連著穿著紅裙的女人。
女人肚腹腫脹, 正哼著詭異的，陰森的搖籃小調。
而女人身後, 勉強可見的黑暗裏，人影越來越多。
佝僂身子，皮膚腐爛的老人, 仰著大大笑臉但只剩下頭顱的小孩……
一道一道層疊的鬼影順著黑暗蔓延，好像看不到盡頭。
它們臉上帶著如出一轍的微笑，猩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逃跑的談間。
談間被這一幕嚇得頭皮發麻, 他手心裏早就滲出了細密汗意，幾乎是驚慌失措地，順著盤旋樓梯往下跳躍。
腳踝被振地發痛，但他根本不敢停下。
安全出口的幽幽綠光在黑暗裏宛如鬼火，但是離那點綠光越近，就意味他離出門的通道越近。
談間牙關咬緊，在即將抵達出口的時候，摁上扶手，剛準備縱身一躍——
然而，等他看清了門口景象的瞬間，原本跨出去的步伐像是被徹底釘在了原地。
瑩綠的，鬼火一般的燈光下，靜靜地立著一道人影。
破舊漆黑的樓道裏，可見度幾乎為零。
談間看不清門口是誰，只能看見那一身慘白的衣袍上，沾滿了濃稠的，新鮮的血跡，因為太多了，布料吸飽後，就只能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前面似乎更危險。
談間纖長的睫毛被冷汗粘成了一縷一縷得，漸漸模糊了視線。
他幾乎連手裏的手電筒都拿不住，哆嗦地勉強照亮了前面幾階臺階。
他和那道身影，就隔著這幾階的黑暗，遙遙對視著。
或者不能說是對視，是他被單方面的盯上。
身後，那些鬼影窸窸窣窣的聲音離他越來越近，談間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腳踝上，多了一只冰冷陰森的小手。
他被追上了。
而面前的男人似乎正在慢條斯理地欣賞著他的恐懼，即使只隔了短短幾步階梯，他也沒急著往前。
身後的溫度越來越低了，談間被恐懼逼得眼角都泛了淚意。
他咬著牙，剛決定往前搏一搏，就看到方才還停留在原地的血色人影，慢悠悠地拾級而上。
在談間恐懼到極點時，那道雪白的身影，一點點暴露在談間的手電筒光線下。
冰冷的，俊美的臉龐上帶著無框架眼鏡，漆黑的頭發被梳理的一絲不茍，他一點點逼近，談間恍惚間，看到了他鼻尖上一粒淡色的痣。
“小撫慰員？”
男人嘴角玩味地勾了勾，冰冷的手術刀像是黑暗裏唯一一線光刃，談間聽到腳邊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渾身的陰冷感就像潮水一樣褪去。
談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驟然脫水的魚一樣，緊張地拽上了醫生的衣角。
“這裏好像不是你該來的工作地點。”
連蒲半蹲下身子，那雙漆黑的眼睛像一對漩渦，幾乎快要把談間整個溺斃。
被，被發現了。
談間手腳都僵硬了，腦海裏轉過無數可以找的借口，但是對上連蒲視線的瞬間，又一個都說不出口。
他早就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
這會兒正挑著眉，等他驚慌失措地扯謊。
談間張了張嘴，沈默地攥緊了連蒲胸前的衣領，白大褂上多了幾道褶皺，這會兒在空無一人的樓道裏，他似乎也不準備繼續裝成那個道貌岸然的醫生。
連蒲一只手掌就可以掐起談間的小臉，他被扼著下巴，半逼半就得仰起臉。
漂亮的五官被昏黃的燈光映照著，無端有些脆弱。
連蒲就這樣湊近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密密匝匝地籠了下來。
“你好像很好奇，樓上會有什麽。”
談間被連蒲突然的靠近嚇得抖了抖眼睫，連嘴唇都抿緊了，甕聲甕氣地問他。
“那，我可以知道嗎？”
連蒲早就看出來他的目的了，拐彎抹角也沒意思，談間問的很直接。
“樓上有什麽。”
似乎沒想到一向膽小的撫慰員這會兒居然這麽勇敢，連蒲輕笑一聲，扳過他的臉，讓他微微側頭，重新看向身後。
剛剛銀色的手術刀這會兒正直直紮在地板上，那些鬼影似乎是畏懼連蒲，這會兒密密麻麻的擠在分界線處，一雙雙眼睛怨毒地盯著門口的他們。
談間順著人群往上看，通向四樓的鐵門早就被鬼影擠開，鐵門上的油漆剝落了一半，正對著的，是裏面燈光慘白的連廊。
手腕驀地被攥住，醫生寬闊的胸膛輕輕貼在身後，下一秒，談間嗅到了來自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灼熱的呼吸落在耳畔，談間透過前面玻璃的倒影，看到了連蒲輕輕揚了揚嘴角。
“想知道？”
大概是已經逗弄足了，看著漂亮的少年在他懷裏細細顫抖，眼尾都蒙上了一層薄紅。
“那就跟著我走，小談。”
虎口壓上他的下巴，談間擡眼，撞進漆深眸子的瞬間，又有點露怯。
他對研究所的規則一無所知，而且看著連蒲一身鮮血的樣子，談間也怕自己有去無回。
細弱的肩膀用力一頂，毫不設防的男人悶哼一聲，勉強松開了手裏束縛的力道。
談間慌慌張張地往下跑，本來距離安全出口就只剩幾階樓梯，他幾步就跨到了已經銹蝕的鐵門前。
冰冷的鐵質把手咯在手心，但談間卻怎麽都推不開看似不重的鐵門。
溢出來的黑暗像是將門縫牢牢膠粘在了一起，談間急得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偏偏身後還不疾不徐得響起了漸近的腳步聲。
高大的身影像是夢魘一樣籠罩下來。
談間連頭都不敢回，在精神幾乎緊繃到極點的時候。
原本印在門把手上的指尖，被冰冷的大掌覆蓋，然後緩慢的十指緊扣。
“跑的好快。”
“不是要上樓嗎？方向錯了哦，小談。”
這本來是一個親密的姿勢，男人的聲音也溫和又親昵，但是談間還是感覺到了極深分壓迫感。
他費盡心思躲開的同事，這會兒就緊緊貼著他，站在他身後。
談間很怕，被緊緊扣著的手指也漸漸僵硬，黑暗裏兩道呼吸聲此起彼伏，都漸漸急促，直到不分彼此。
有種荒誕的暧昧和驚悚。
談間聲音打著顫，勉強偽裝出鎮定。
“我，我走錯了，我現在不想看了……”
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就被男人用力掐著腰，抵在了門板上。
他是背對著男人被抵住的，身後溫熱的肌膚與冰冷的門板只空出了一道狹窄的縫隙，談間臉擠在中央，柔軟的頰肉被緊緊捏著，動彈不得。
“晚了，小談。”
指腹扣在手腕上，不輕不重分摩挲了一瞬。
然後虛虛松開。
談間終於逃脫桎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勉強回過身子看他。
連蒲扯了扯唇角，冰冷的手指摁在談間的鎖骨上。
“四樓是沒有回頭路的，你從進口進來，就必須從出口出去。”
談間手指微微顫抖，感受著男人冰冷的指腹緩慢下滑，一寸一寸地撚過雪白的膚—肉。
“因為四樓是我們研究所，唯一的醫院啊。”
“院長也在裏面。”
連蒲的解釋清清淡淡的，信息量卻不小。
談間瞪大眼睛，遲鈍地擡頭。
他本來以為院長和其他員工都在島外的‘E市’發布新的任務，但是按照連蒲說的，他們這些老員工和院長，其實一直都在第四層……
那為什麽他的員工卡，根本刷不了四層的電梯？
談間白著臉往後靠，但是腰腹被連蒲抵著，他躲都沒法躲。
像是徹底被捕捉的獵物，只能等待獵人緩慢惡劣地逗弄。
連蒲的目光在談間淺色的眸子裏停留了一瞬，繼而緩緩轉到了那兩片還在顫抖的唇瓣。
紅潤，濡濕，像是將熟未熟的櫻果。
連蒲語調平直，聽不出來別的情緒，但是沙啞又緩慢，好像誘哄，又好像勾—引。
“院長是嚴重的強迫癥和偏執狂呢，就這樣直接上去可能不太好。”
“需要做嚴格的身體檢查和清潔，才可以上到四樓哦，不然小談這樣子上去……”
粗糲的指腹狠狠蹭了蹭談間柔軟的唇瓣，不出所料的覆上一層晶瑩。
“是會被院長欺負的。”
連蒲冰冷的無框鏡下，一雙眼睛好像在笑，他掐了掐談間兩腮，讓小撫慰員被迫張開嘴，無法合攏。
“乖一點，自己把舌頭伸出來，好不好？”
“早點結束，我送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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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怪物出現開始, 他就只能渾身手腳冰冷的站在原地，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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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廢棄的樓道裏，那些窸窸窣窣的詭異聲音，像是包圍來的古怪低語。
談間好像後知後覺地才找回自己的身體控制權。
他短暫地回頭瞥了眼身後, 他這會兒已經走上了樓層之間的平臺，昏黃的燈光並沒有照亮旋轉往上的上半截樓梯。
身後也空蕩蕩的一片漆黑, 只有腳底下這片平臺有點昏黃光亮。
冰冷的鐵門牢牢閉著。
談間這會兒逃無可逃, 只能飛速後退，洗白的手指扶上旁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灰塵的扶手，快速扭頭往回跑去。
嬰兒尖銳的，似哭似笑的聲音離他越來越近, 談間拔腿狂奔的時候，偶然回頭, 就看到渾身青紫的嬰兒連著長長的臍帶，臍帶盡頭墜連著穿著紅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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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人身後, 勉強可見的黑暗裏，人影越來越多。
佝僂身子，皮膚腐爛的老人, 仰著大大笑臉但只剩下頭顱的小孩……
一道一道層疊的鬼影順著黑暗蔓延，好像看不到盡頭。
它們臉上帶著如出一轍的微笑，猩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逃跑的談間。
談間被這一幕嚇得頭皮發麻, 他手心裏早就滲出了細密汗意，幾乎是驚慌失措地，順著盤旋樓梯往下跳躍。
腳踝被振地發痛，但他根本不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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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間牙關咬緊，在即將抵達出口的時候，摁上扶手，剛準備縱身一躍——
然而，等他看清了門口景象的瞬間，原本跨出去的步伐像是被徹底釘在了原地。
瑩綠的，鬼火一般的燈光下，靜靜地立著一道人影。
破舊漆黑的樓道裏，可見度幾乎為零。
談間看不清門口是誰，只能看見那一身慘白的衣袍上，沾滿了濃稠的，新鮮的血跡，因為太多了，布料吸飽後，就只能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前面似乎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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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連手裏的手電筒都拿不住，哆嗦地勉強照亮了前面幾階臺階。
他和那道身影，就隔著這幾階的黑暗，遙遙對視著。
或者不能說是對視，是他被單方面的盯上。
身後，那些鬼影窸窸窣窣的聲音離他越來越近，談間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腳踝上，多了一只冰冷陰森的小手。
他被追上了。
而面前的男人似乎正在慢條斯理地欣賞著他的恐懼，即使只隔了短短幾步階梯，他也沒急著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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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談間恐懼到極點時，那道雪白的身影，一點點暴露在談間的手電筒光線下。
冰冷的，俊美的臉龐上帶著無框架眼鏡，漆黑的頭發被梳理的一絲不茍，他一點點逼近，談間恍惚間，看到了他鼻尖上一粒淡色的痣。
“小撫慰員？”
男人嘴角玩味地勾了勾，冰冷的手術刀像是黑暗裏唯一一線光刃，談間聽到腳邊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渾身的陰冷感就像潮水一樣褪去。
談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驟然脫水的魚一樣，緊張地拽上了醫生的衣角。
“這裏好像不是你該來的工作地點。”
連蒲半蹲下身子，那雙漆黑的眼睛像一對漩渦，幾乎快要把談間整個溺斃。
被，被發現了。
談間手腳都僵硬了，腦海裏轉過無數可以找的借口，但是對上連蒲視線的瞬間，又一個都說不出口。
他早就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
這會兒正挑著眉，等他驚慌失措地扯謊。
談間張了張嘴，沈默地攥緊了連蒲胸前的衣領，白大褂上多了幾道褶皺，這會兒在空無一人的樓道裏，他似乎也不準備繼續裝成那個道貌岸然的醫生。
連蒲一只手掌就可以掐起談間的小臉，他被扼著下巴，半逼半就得仰起臉。
漂亮的五官被昏黃的燈光映照著，無端有些脆弱。
連蒲就這樣湊近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密密匝匝地籠了下來。
“你好像很好奇，樓上會有什麽。”
談間被連蒲突然的靠近嚇得抖了抖眼睫，連嘴唇都抿緊了，甕聲甕氣地問他。
“那，我可以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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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想到一向膽小的撫慰員這會兒居然這麽勇敢，連蒲輕笑一聲，扳過他的臉，讓他微微側頭，重新看向身後。
剛剛銀色的手術刀這會兒正直直紮在地板上，那些鬼影似乎是畏懼連蒲，這會兒密密麻麻的擠在分界線處，一雙雙眼睛怨毒地盯著門口的他們。
談間順著人群往上看，通向四樓的鐵門早就被鬼影擠開，鐵門上的油漆剝落了一半，正對著的，是裏面燈光慘白的連廊。
手腕驀地被攥住，醫生寬闊的胸膛輕輕貼在身後，下一秒，談間嗅到了來自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灼熱的呼吸落在耳畔，談間透過前面玻璃的倒影，看到了連蒲輕輕揚了揚嘴角。
“想知道？”
大概是已經逗弄足了，看著漂亮的少年在他懷裏細細顫抖，眼尾都蒙上了一層薄紅。
“那就跟著我走，小談。”
虎口壓上他的下巴，談間擡眼，撞進漆深眸子的瞬間，又有點露怯。
他對研究所的規則一無所知，而且看著連蒲一身鮮血的樣子，談間也怕自己有去無回。
細弱的肩膀用力一頂，毫不設防的男人悶哼一聲，勉強松開了手裏束縛的力道。
談間慌慌張張地往下跑，本來距離安全出口就只剩幾階樓梯，他幾步就跨到了已經銹蝕的鐵門前。
冰冷的鐵質把手咯在手心，但談間卻怎麽都推不開看似不重的鐵門。
溢出來的黑暗像是將門縫牢牢膠粘在了一起，談間急得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偏偏身後還不疾不徐得響起了漸近的腳步聲。
高大的身影像是夢魘一樣籠罩下來。
談間連頭都不敢回，在精神幾乎緊繃到極點的時候。
原本印在門把手上的指尖，被冰冷的大掌覆蓋，然後緩慢的十指緊扣。
“跑的好快。”
“不是要上樓嗎？方向錯了哦，小談。”
這本來是一個親密的姿勢，男人的聲音也溫和又親昵，但是談間還是感覺到了極深分壓迫感。
他費盡心思躲開的同事，這會兒就緊緊貼著他，站在他身後。
談間很怕，被緊緊扣著的手指也漸漸僵硬，黑暗裏兩道呼吸聲此起彼伏，都漸漸急促，直到不分彼此。
有種荒誕的暧昧和驚悚。
談間聲音打著顫，勉強偽裝出鎮定。
“我，我走錯了，我現在不想看了……”
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就被男人用力掐著腰，抵在了門板上。
他是背對著男人被抵住的，身後溫熱的肌膚與冰冷的門板只空出了一道狹窄的縫隙，談間臉擠在中央，柔軟的頰肉被緊緊捏著，動彈不得。
“晚了，小談。”
指腹扣在手腕上，不輕不重分摩挲了一瞬。
然後虛虛松開。
談間終於逃脫桎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勉強回過身子看他。
連蒲扯了扯唇角，冰冷的手指摁在談間的鎖骨上。
“四樓是沒有回頭路的，你從進口進來，就必須從出口出去。”
談間手指微微顫抖，感受著男人冰冷的指腹緩慢下滑，一寸一寸地撚過雪白的膚—肉。
“因為四樓是我們研究所，唯一的醫院啊。”
“院長也在裏面。”
連蒲的解釋清清淡淡的，信息量卻不小。
談間瞪大眼睛，遲鈍地擡頭。
他本來以為院長和其他員工都在島外的‘E市’發布新的任務，但是按照連蒲說的，他們這些老員工和院長，其實一直都在第四層……
那為什麽他的員工卡，根本刷不了四層的電梯？
談間白著臉往後靠，但是腰腹被連蒲抵著，他躲都沒法躲。
像是徹底被捕捉的獵物，只能等待獵人緩慢惡劣地逗弄。
連蒲的目光在談間淺色的眸子裏停留了一瞬，繼而緩緩轉到了那兩片還在顫抖的唇瓣。
紅潤，濡濕，像是將熟未熟的櫻果。
連蒲語調平直，聽不出來別的情緒，但是沙啞又緩慢，好像誘哄，又好像勾—引。
“院長是嚴重的強迫癥和偏執狂呢，就這樣直接上去可能不太好。”
“需要做嚴格的身體檢查和清潔，才可以上到四樓哦，不然小談這樣子上去……”
粗糲的指腹狠狠蹭了蹭談間柔軟的唇瓣，不出所料的覆上一層晶瑩。
“是會被院長欺負的。”
連蒲冰冷的無框鏡下，一雙眼睛好像在笑，他掐了掐談間兩腮，讓小撫慰員被迫張開嘴，無法合攏。
“乖一點，自己把舌頭伸出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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