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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娛樂至死【21】 最可憐的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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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娛樂至死【21】 最可憐的羊羔……

從小腹處反覆蒸騰而起的燥熱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悉數吞沒, 少年漂亮的淺色瞳眸幾近失焦,他細白的指尖在半空中抓撓了幾下。

刺耳的紙頁撕裂聲響起,談間虛軟的扶著海報, 指尖下意識的握緊手裏的一切,搖搖欲墜的身體順著墻壁往下滑。

“呼……咕……”

唇齒間克制不住地溢出低吟, 珀色淺瞳上蒙了一層水色。

越來越模糊的視線裏,好像有誰旋開了古銅色的門把手,裹著黑色西裝的修長身影走了進來, 在看到談間瞬間,輕浮又意味深長的輕笑了一聲。

談間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軟, 甚至已經沒有力氣仰頭, 只能乖順的垂著頭,蜷在墻角喘息。

黑色的皮質鞋面停在了自己面前。

再往上,是哪張見過很多次的白色羽毛面具,還有面具下, 那雙鎏金色的,反著光的瞳孔。

是那名侍應生。

談間粉嫩的, 滿是肉感的唇瓣顫了顫,還沒等理智回籠, 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滾燙的皮膚下意識去找讓他舒適的冷源,談間小貓一樣蹭了蹭來人的手背, 甜膩的低吟勾勾纏纏響起。

男人呼吸一滯,然後半蹲下身子。

裹著白色手套的五指修長且完美,每一處骨節比例都恰到好處, 只一只手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握住談間整張小臉。

談間沒什麽力氣,腦袋厭厭地垂著,只遵從本能將下巴磕在了他的手心裏。

頰肉被他有力的指尖玩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談間似乎被他掐的有點疼,噫噫嗚嗚的想哭,但酸軟的頰肉又讓他哭起來也有些難受。

睫毛可憐的抖著,一雙眼睛蓄的全是淚,眼波婉轉的看著他,帶著說不出的媚意。

偏偏長得又純又乖,矛盾的氣質雜糅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極端的性感。

勾的人要死。

侍應生居高臨下的看著談間,他比他高大太多,寬闊的肩膀稍微低些,就足以隔絕出整片逼仄又封閉的空間。

談間就這樣被他圈在雙臂裏,濕紅的眼睛聚不起焦,可憐兮兮地蹭著他的手心。

“談間?”

男人沙啞好聽的聲音低著問他,白羽面具下的鎏金雙眼興致勃勃地望著歪倒的談間,簡直像是再看一個極度漂亮又合乎胃口的洋娃娃。

裹著白手套的指尖扶起了他的下巴,看著他早就哭的一塌糊塗的雪白小臉,睫毛一縷一縷的粘在一起,唇瓣有些不正常的嫣紅。

談間腦子有些混沌,只剩下細細的一把嗓音,委屈巴巴地和男人小聲撒嬌。

“我好難受……”

男人像是終於聽到了他想聽到的話,鮮紅的唇片挑了挑,露出一個有些誇張的笑來。

他看起來實在有點喜怒不定,因為即使這會兒他笑的在燦爛,語氣卻實在像是在逗弄獵物。

“哦,哪裏難受?”

他纖細修長的五指從額頂彈鋼琴一樣自上往下滑落,惡趣味地欺負他。

揉揉他的下巴,捏捏他紅潤的嘴唇。

“這裏嗎?還是這裏?”

感覺到冰冰涼涼的白色羽毛面具貼了過來,那點溫度勉強喚回了談間些許理智,他撐著虛浮的身體想往後退,很快又被男人攏著手腕撈了回來。

“跑什麽?”

他聲音低沈,好像帶著可以掩飾過的惡意。

“昨天晚上?啊不,也許是前天,晏合纏著你,把舌頭伸進你嘴裏的時候怎麽不跑?”

“或者是前天晚上?墨菲餵你什麽都吃,那些點心你知道他放沒放東西嗎?”

侍應生平時永遠只是微笑著,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用白羽面具後,那雙饒有興趣的眼睛觀察一切發展。

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漂亮小鬼屋子裏的窗戶都沒有關過,總有人試圖和他共度良夜,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又誰都沒有得逞。

只是今天,毫不設防的中了招,就這麽可憐的,穿著打扮漂亮的小禮服出現在他的領地。

男人自己都沒察覺到,他一字一句的話音裏蘊著多少酸意。

“你想我和他們一樣,像一直發青的狗,舔遍你的全身,在你蠢兮兮的中招後,一個趕一個的伺候你嗎?”

“嗤。”

侍應生捏著他的力道重了許多,那雙鎏金的眼睛陰沈了許多,壓下來冷冷地看著他。

“不可能的。”

他撇了撇唇,帶著點恐嚇意味,笑吟吟地攬著談間的肩膀,讓他整個人都縮在自己的懷裏。

“說不定我還會把你丟出去,讓你在許多人面前丟人現眼。”

男人自說自話道,似乎看到他被嚇得小臉慘白,偷偷縮在一起流眼淚的談間是一件讓他非常快樂的事情。

但是下一秒,雪白的絲綢手套上,緩緩印濺上一塊晶瑩水漬。

“嗒”

談間已經快難受死了,只能下意識朝面前的人求助。

他的理智早就混混沌沌的,其實壓根聽不清男人絮絮叨叨說了些什麽,但是談間對話裏的惡意,總是有種小動物一樣的直覺。

男人不僅拒絕幫助他,還狠狠地兇了他。

這個短暫的認知讓談間又委屈又無助。

細微的水花一顆一顆砸在男人上好的絲綢手套上,讓他整個身體徹底僵住。

剛才還滿是惡劣,看好戲一樣張嘴恐嚇談間的表情,此刻一閃而過了一絲僵硬又無措。

談間說話顛三倒四的,連尾音都帶著黏糊糊的哭腔,含糊又委屈地控訴。

“我,我真的難受……”

他垂著頭,翻來覆去的重覆,聲音細細弱弱的。

“特別難受,很不舒服,你不要欺負我了……嗚……”

他大腿並在一起,小幅度的蹭了蹭,嬌小的身子整個倒在男人寬闊又肌肉遒紮的胳膊上,小臉哭的一塌糊塗。

“嘖。”

感覺到牙齒咬上了花紋繁覆的銅色搭扣,柔滑的布料滑落,隨即是冰冷的白色羽毛面具緊緊貼附在腿—根的涼意。

一種幾乎要將他吞沒的快—感席卷了所有理智,談間懸在半空的那節小腿繃緊,被拋上雲端後,思緒又很快回籠。

只要垂下眼簾,談間就能看到男人漆黑發頂。

細白的指尖陷在柔軟的發絲中央,又在他微微露出牙齒的時候驟然繃緊,拽住。

男人腦袋被拽開了一順,白色羽毛面具有些歪斜的掛在臉上,他哼笑一聲,嗓音啞的要命。

“不舒服?”

“嬌氣。”

“咬一下能怎樣。”

談間鼻尖紅紅的,縮著肩膀想往後退,又被男人扣著腰肢重新拉了回去。

“那這樣呢……?”

雪白的指尖和裹著手套的大掌交牽在一起,燈光晃晃悠悠了半晌,直到一聲帶著悶哼的哭泣響起,整個世界才徹底安靜下來。

談間恍恍惚惚的被男人越過膝彎抱著,眼角還掛著點淚。

他身上的西裝早就在剛剛弄亂了許多,看起來甚至有些狼狽,手指擦過談間汗濕的頭發,將它們撩開,放在耳朵後面。

談間感覺到他湊上來想和他接吻,但是他嘴裏還帶著點腥甜的植物氣味,他有些嫌棄,皺了皺眉想要推開。

指尖軟的一點力氣都沒,蓋在男人臉上,比起拒絕反而更像撒嬌。

但還是讓男人成功停下了動作。

那雙鎏金色的瞳孔靜靜地看了他一會,脾氣陰晴不定地侍應生拽著他的衣服,拿起一旁漆黑的布料,蒙住了他的眼睛。

襯衫重新包裹住他白皙嬌小的身軀,帶著白色羽毛面具的男人半張臉隱匿在陰影裏,看不清楚表情。

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絲帶縛緊,一張帶著古歐特有香料氣味的卡片被塞到了談間細白帶粉的指尖裏。

理智還慢悠悠飄在上空的談間皺了皺鼻子,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茫然地仰頭。

侍應生一字一頓,用戲謔的腔調對他說:“初舞臺已經開始了,小談。”

“能找到這裏真不容易,寶貝,為了感謝你的款待,我也要給你一點小小的利息。”

男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麽,他垂頭低笑一聲,鎏金色的瞳孔晦暗不明。

“作為被關押的勇士,你有一整天的時間使用你的牢房。”

清脆刺耳的鐵鏈聲響起,吱吱呀呀的,像是籠門閉合的聲音。

“前提是你能出來,寶貝。”

“好好享受今晚,作為囚徒的夜晚吧,我會幫你拴好你的小狗的。”

“不用擔心~”

“真懷念啊,這裏,可曾經是我的‘家’呢。”

愉悅的輕笑落在耳邊,然後是鐵門關合的聲音,視線重新歸於一片漆黑,耳邊所有聲音潮水一般褪去。

談間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瞳眸裏所有色彩漸漸清明。

他指尖動了動,感覺到只有左手被緊緊鎖在了旁邊漆黑冰冷的籠子裏。

似乎是刻意放水,又或者是無所謂的逗弄,男人並沒有將他雙手纏緊,談間用可以活動的右手解開了眼前朦朧的黑紗。

那看起來是一條貼身的手帕,歐洲的時候,偷情人總愛用這種東西來傳遞愛語。

這會兒卻狎昵的系在談間臉上。

他抿緊嘴巴,小心翼翼地坐起身體,昏暗的空間裏,唯一的光線來源只有不遠處快燃盡的油燈。

此刻他正被鎖在一個巨大的,向上收攏的鐵質籠子裏。

手裏還緊緊攥著一條黑色的絲帶,和一塊被撕開了一半的海報。

像是,最可憐,最漂亮,被惡意藏起來的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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