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娛樂至死【22】 老婆的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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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娛樂至死【22】 老婆的周邊！……
視線被遮擋後, 其他所有的感官都顯得無比敏銳。
談間嗅到了空氣中木頭漸漸腐朽的氣味，他手中還捏著半塊殘破的紙頁，雪白的小臉大半都被黑紗遮著, 只露出猩紅濕濡的唇瓣。
他指尖攥緊，那抹紗布順著臉龐滑落。
手裏原本泛黃發舊的紙頁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張嶄新, 畫面精致的海報。
談間抿緊嘴巴，一點點將那張海報展開。
最中央的少年面容漸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張俊美到有些邪氣的臉龐, 太陽一樣金色的瞳眸看起來非常紮眼。
“請各位貴客於今夜八點齊聚於巴納姆馬戲團，團長克羅菲特先生, 會為大家帶來無與倫比的新奇表演。”
談間垂眸, 一點點閱讀過海報旁邊的小字。
“您將會看到惡魔之子精彩絕倫的火焰表演，和巴納姆馬戲團新的成員，來自神秘古東方的勇士——談間！”
猝不及防在這張看起來有些詭異的海報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談間臉上的表情頓了頓, 他指尖一點點展開海報，卻在缺損的一角, 看到了明顯又古怪的血漬。
談間皺了皺眉，將海報翻過來。
又在看到背面的瞬間, 他珀色的瞳孔微微瞪大。
小小的一頁紙，密密麻麻寫的全部都是血字, 帶著未幹的血腥氣。
好像痛苦又無處宣洩的可憐人，只能在這張紙上，無助地一遍又一遍寫下日志。
“我渾身都像插滿了管子, 任由觀眾榨取快樂。”
“好痛苦，好痛苦，我不會受傷, 無法死去，我是惡魔之子，這裏是我的地獄，我要日覆一日重覆這場無聊的，悲劇。”
“所有人都在笑，他們為什麽那麽開心？”
“我也想快樂，血腥瑪麗的戲劇裏有一幕，如果能在浴缸裏放滿鮮血，就能召喚惡鬼殺死自己，我在劇場的海報上寫滿血，能被惡鬼殺死嗎？”
“我又去演那頭只會嗷嗷叫的惡龍了，話劇裏惡龍應該被勇士殺死，我的勇士什麽時候來呢？”
“——這場話劇裏，根本沒有勇士。”
“如果我無法死去，那就讓我也，快樂一點吧。”
海報上的字體用的是精致流暢的花體，看起來整齊又好看，但經過系統的翻譯後，面前這薄薄的一張紙頁，又顯得格外驚悚。
在那些日志後，他瘋狂的在那頁海報上寫滿了快樂兩個字。
談間深吸一口氣，剛剛帶著白色羽毛面具的侍應生離開時，還往他的左手裏塞了什麽東西。
他另一只手牢牢的系在了面前黑鐵籠子的一角，粉色的艷俗輕紗襯得細伶伶的手腕更加白皙漂亮。
談間無暇去解開，他單手撐著地，就著籠子前昏黃的燭火，將剛剛那張粉色的卡片展開。
和之前用來記錄巴納姆練習生身份的卡片材質一樣，這張卡片上，同樣用金色的墨水，寫著屬於他的角色——
【勇士】。
談間楞了楞，剛想將卡片收好，就聽到原本安靜的門外又一次響起嘈雜繁覆的腳步聲。
談間一張小臉蒼白，緊張地想要去解手腕上緊緊勒縛著的粉色紗帶。
卻越急越亂，在細白指尖用力拽了幾下無果後，那扇狹小的鐵門被外面的人倏然拉開。
光線順著打開的門一擁而入，談間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看到了門外重重黑影。
“哦，團長，聽說這回新來的，是一個無比漂亮的東方小鬼。”
“不僅如此，他身上還帶著來自古東方的神奇魔力，只要和他對視，就會被他迷的神魂顛倒，老天，我真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東方美人。”
“真要這麽厲害，今年巴納姆馬戲團的新星豈不是非他莫屬？”
“那肯定還是要讓我們的團長調教一下。”
一個粗魯的男聲發出了兩聲詭異的笑音，語氣帶著讓人不適的輕浮。
“那群吝嗇的觀眾挑剔的很，說不定他們喜歡熟透了的甜果……”
“哦，天吶，他……可真漂亮。”
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談間茫然擡頭，就對上了門口忽然闖進來的，一張張空白，沒有五官的臉。
他瞳孔倏然睜大，有些害怕的往孔子裏面縮了縮。
那些人臉上光滑一片，帶著無紡布材質的奇怪紋理，即使沒有眼睛，談間也能感受到他們匯聚在他身上，貪婪又垂涎的目光。
“他的腿也很漂亮，很適合在手裏把玩……”
“我最喜歡的還是他的眼睛，哭出來的時候，一定跟春水淌過似的，又騷又美……”
“好了。”
那些所有骯臟的話都被打斷，緊接著那些無面人摩西分海一樣往旁邊沈默的站了過去，像是在等待新的角色登場演出。
“不要喝多了就這樣騷—擾我的團員，我會很苦惱。”
一頭金發，面容俊雅的少年從兩邊人偶一樣僵硬的人群中緩緩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虛偽的笑容，但和談間目光對上時，那雙天藍色的眸子陰沈的有些可怕。
“畢竟這是我大價錢買來的寶貝。”
穿著華麗的墨菲朝那些人點頭致意。
在談間昏暗的視野裏，他也看到了橫亙在墨菲頭上的角色介紹，還有半空中，金色的特效緩緩舒展。
【巴納姆選秀舞臺第一幕】
看起來這時候舞臺應該開始了。
談間抿著嘴巴，想起了之前透明的直播間彈幕。
他小心的打開，果不其然看到了上面觀眾一個接一個彈出來的彈幕。
——老婆，老婆終於開直播了！
——好漂亮的捆綁play【bushi】
——影帝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些npc都是你的人偶，想玩老婆腿就直說！不要那麽邊臺！
——哈哈哈墨菲的表情好難看，那群人調戲老婆的時候：用臉罵人jpg.
談間顫巍巍地擡起眸子，清晰地看到那群無面人偶密密匝匝地把他圍了起來，像是在觀賞新奇的動物。
那些紮在他身上的視線揮之不去，像是無孔不入的利劍。
談間下意識把身體蜷縮成一團，有些無助地朝籠子外，正垂眸看他的墨菲求助。
“真不乖。”
優雅的金發男人勾了勾唇，指尖輕柔的扶了扶臉上金絲眼鏡，目光自上而下望向黑籠裏的少年。
“只是一會兒沒來，就對別人搖尾巴。”
“還自己把遮眼睛的布拿掉了。”
不知道是既定的臺詞，還是夾雜著私人恩怨的即興發揮，墨菲蹲下身子，只一俯身就擠進了黑鐵制成的籠子。
談間感覺到周遭的人似乎更加興奮了，他們伸長脖子，灼熱的目光鎖在談間身上。
談間被嚇的“啊”了一聲。
系著他手腕的絲帶還沒解開，他只能蜷著細直的雙腿縮在籠子裏，逃無可逃。
那節白皙的手指顫巍巍，無助地握著手裏黑色的紗布，上面還帶著點剛剛淚水洇過的濕痕。
他沒拿穩那塊黑色的紗巾，輕的沒有重量的紗布晃悠悠的，隨著重力飄落，又在即將落到地上瞬間。
那些沒有臉的觀眾們，簡直像是紮堆聞到味的狗，為了那塊漆黑的，沾上少年甜膩氣味的布料大打出手。
低俗又混亂。
而離籠子最近的墨菲，卻在那塊紗巾即將掉落得時候，輕輕撚起，然後認真折疊著收進襯衫左胸的口袋。
人群裏馬上有人發出了迫切的聲音。
“團長！也許您可以把那塊廉價的方巾賣給我！我願意出五千盧比！”
“我！我可以出八千——”
“你們真是瘋了，那塊方巾到底有什麽用，它廉價又粗糙……該死的，你們難道準備把他蓋臉上睡覺嗎……我出一萬！”
瘋狂的叫價聲環繞在籠子邊沿，這一幕恐怖又荒誕，談間縮了縮腳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出了籠子，一定會被這群瘋狂的偶人撕碎。
說不定那時候他們還要叫價，像買肉一樣……
小談的心臟，多少多少錢！
小談的腦袋，多少多少錢！
一想到這裏談間就怕的要死，眼淚要墜不墜的掛在臉上，一雙細白的銷售更是牢牢握著旁邊的欄桿。
像是無助的小獸在尋求庇護。
而站在籠子門前的墨菲好脾氣的笑了笑，指尖卻挑著黑色紗巾的一角，慢悠悠地將他收進口袋。
“抱歉大家，我的團員和他的東西，都是非賣品。”
那些偶人的動作一下子僵硬了。
它們臉上好像裂開了一道猩紅的眼睛，陰森，無聲地盯著中央的墨菲。
紅色的扣分警告彈出，談間清晰地看到屏幕上，一行猩紅混亂的小字。
【巴納姆團長唯利是圖，他不會拒絕穩賺不賠的交易。】
【違背角色人設，分數-10】
而墨菲卻像是沒有看到那些彈出來的彈幕一樣，唇角的笑容依然優雅又完美。
“誰知道你們會怎麽對待我家團員的……紗巾。”
彈幕明顯更興奮了。
——當然是嗶，再嗶——
——墨菲團長，扣分都不願意別人拿著老婆的東西蹭牛牛，他好愛我不說
——樓上，誰說拿紗巾就一定要蹭牛牛了，我肯定先舔舔！
——你倆真是半斤八兩的辮太……所以有紗巾周邊嗎？在哪買？多少歡樂幣？每個都纏過老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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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被遮擋後, 其他所有的感官都顯得無比敏銳。
談間嗅到了空氣中木頭漸漸腐朽的氣味，他手中還捏著半塊殘破的紙頁，雪白的小臉大半都被黑紗遮著, 只露出猩紅濕濡的唇瓣。
他指尖攥緊，那抹紗布順著臉龐滑落。
手裏原本泛黃發舊的紙頁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張嶄新, 畫面精致的海報。
談間抿緊嘴巴，一點點將那張海報展開。
最中央的少年面容漸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張俊美到有些邪氣的臉龐, 太陽一樣金色的瞳眸看起來非常紮眼。
“請各位貴客於今夜八點齊聚於巴納姆馬戲團，團長克羅菲特先生, 會為大家帶來無與倫比的新奇表演。”
談間垂眸, 一點點閱讀過海報旁邊的小字。
“您將會看到惡魔之子精彩絕倫的火焰表演，和巴納姆馬戲團新的成員，來自神秘古東方的勇士——談間！”
猝不及防在這張看起來有些詭異的海報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談間臉上的表情頓了頓, 他指尖一點點展開海報，卻在缺損的一角, 看到了明顯又古怪的血漬。
談間皺了皺眉，將海報翻過來。
又在看到背面的瞬間, 他珀色的瞳孔微微瞪大。
小小的一頁紙，密密麻麻寫的全部都是血字, 帶著未幹的血腥氣。
好像痛苦又無處宣洩的可憐人，只能在這張紙上，無助地一遍又一遍寫下日志。
“我渾身都像插滿了管子, 任由觀眾榨取快樂。”
“好痛苦，好痛苦，我不會受傷, 無法死去，我是惡魔之子，這裏是我的地獄，我要日覆一日重覆這場無聊的，悲劇。”
“所有人都在笑，他們為什麽那麽開心？”
“我也想快樂，血腥瑪麗的戲劇裏有一幕，如果能在浴缸裏放滿鮮血，就能召喚惡鬼殺死自己，我在劇場的海報上寫滿血，能被惡鬼殺死嗎？”
“我又去演那頭只會嗷嗷叫的惡龍了，話劇裏惡龍應該被勇士殺死，我的勇士什麽時候來呢？”
“——這場話劇裏，根本沒有勇士。”
“如果我無法死去，那就讓我也，快樂一點吧。”
海報上的字體用的是精致流暢的花體，看起來整齊又好看，但經過系統的翻譯後，面前這薄薄的一張紙頁，又顯得格外驚悚。
在那些日志後，他瘋狂的在那頁海報上寫滿了快樂兩個字。
談間深吸一口氣，剛剛帶著白色羽毛面具的侍應生離開時，還往他的左手裏塞了什麽東西。
他另一只手牢牢的系在了面前黑鐵籠子的一角，粉色的艷俗輕紗襯得細伶伶的手腕更加白皙漂亮。
談間無暇去解開，他單手撐著地，就著籠子前昏黃的燭火，將剛剛那張粉色的卡片展開。
和之前用來記錄巴納姆練習生身份的卡片材質一樣，這張卡片上，同樣用金色的墨水，寫著屬於他的角色——
【勇士】。
談間楞了楞，剛想將卡片收好，就聽到原本安靜的門外又一次響起嘈雜繁覆的腳步聲。
談間一張小臉蒼白，緊張地想要去解手腕上緊緊勒縛著的粉色紗帶。
卻越急越亂，在細白指尖用力拽了幾下無果後，那扇狹小的鐵門被外面的人倏然拉開。
光線順著打開的門一擁而入，談間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看到了門外重重黑影。
“哦，團長，聽說這回新來的，是一個無比漂亮的東方小鬼。”
“不僅如此，他身上還帶著來自古東方的神奇魔力，只要和他對視，就會被他迷的神魂顛倒，老天，我真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東方美人。”
“真要這麽厲害，今年巴納姆馬戲團的新星豈不是非他莫屬？”
“那肯定還是要讓我們的團長調教一下。”
一個粗魯的男聲發出了兩聲詭異的笑音，語氣帶著讓人不適的輕浮。
“那群吝嗇的觀眾挑剔的很，說不定他們喜歡熟透了的甜果……”
“哦，天吶，他……可真漂亮。”
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談間茫然擡頭，就對上了門口忽然闖進來的，一張張空白，沒有五官的臉。
他瞳孔倏然睜大，有些害怕的往孔子裏面縮了縮。
那些人臉上光滑一片，帶著無紡布材質的奇怪紋理，即使沒有眼睛，談間也能感受到他們匯聚在他身上，貪婪又垂涎的目光。
“他的腿也很漂亮，很適合在手裏把玩……”
“我最喜歡的還是他的眼睛，哭出來的時候，一定跟春水淌過似的，又騷又美……”
“好了。”
那些所有骯臟的話都被打斷，緊接著那些無面人摩西分海一樣往旁邊沈默的站了過去，像是在等待新的角色登場演出。
“不要喝多了就這樣騷—擾我的團員，我會很苦惱。”
一頭金發，面容俊雅的少年從兩邊人偶一樣僵硬的人群中緩緩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虛偽的笑容，但和談間目光對上時，那雙天藍色的眸子陰沈的有些可怕。
“畢竟這是我大價錢買來的寶貝。”
穿著華麗的墨菲朝那些人點頭致意。
在談間昏暗的視野裏，他也看到了橫亙在墨菲頭上的角色介紹，還有半空中，金色的特效緩緩舒展。
【巴納姆選秀舞臺第一幕】
看起來這時候舞臺應該開始了。
談間抿著嘴巴，想起了之前透明的直播間彈幕。
他小心的打開，果不其然看到了上面觀眾一個接一個彈出來的彈幕。
——老婆，老婆終於開直播了！
——好漂亮的捆綁play【bushi】
——影帝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些npc都是你的人偶，想玩老婆腿就直說！不要那麽邊臺！
——哈哈哈墨菲的表情好難看，那群人調戲老婆的時候：用臉罵人jpg.
談間顫巍巍地擡起眸子，清晰地看到那群無面人偶密密匝匝地把他圍了起來，像是在觀賞新奇的動物。
那些紮在他身上的視線揮之不去，像是無孔不入的利劍。
談間下意識把身體蜷縮成一團，有些無助地朝籠子外，正垂眸看他的墨菲求助。
“真不乖。”
優雅的金發男人勾了勾唇，指尖輕柔的扶了扶臉上金絲眼鏡，目光自上而下望向黑籠裏的少年。
“只是一會兒沒來，就對別人搖尾巴。”
“還自己把遮眼睛的布拿掉了。”
不知道是既定的臺詞，還是夾雜著私人恩怨的即興發揮，墨菲蹲下身子，只一俯身就擠進了黑鐵制成的籠子。
談間感覺到周遭的人似乎更加興奮了，他們伸長脖子，灼熱的目光鎖在談間身上。
談間被嚇的“啊”了一聲。
系著他手腕的絲帶還沒解開，他只能蜷著細直的雙腿縮在籠子裏，逃無可逃。
那節白皙的手指顫巍巍，無助地握著手裏黑色的紗布，上面還帶著點剛剛淚水洇過的濕痕。
他沒拿穩那塊黑色的紗巾，輕的沒有重量的紗布晃悠悠的，隨著重力飄落，又在即將落到地上瞬間。
那些沒有臉的觀眾們，簡直像是紮堆聞到味的狗，為了那塊漆黑的，沾上少年甜膩氣味的布料大打出手。
低俗又混亂。
而離籠子最近的墨菲，卻在那塊紗巾即將掉落得時候，輕輕撚起，然後認真折疊著收進襯衫左胸的口袋。
人群裏馬上有人發出了迫切的聲音。
“團長！也許您可以把那塊廉價的方巾賣給我！我願意出五千盧比！”
“我！我可以出八千——”
“你們真是瘋了，那塊方巾到底有什麽用，它廉價又粗糙……該死的，你們難道準備把他蓋臉上睡覺嗎……我出一萬！”
瘋狂的叫價聲環繞在籠子邊沿，這一幕恐怖又荒誕，談間縮了縮腳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出了籠子，一定會被這群瘋狂的偶人撕碎。
說不定那時候他們還要叫價，像買肉一樣……
小談的心臟，多少多少錢！
小談的腦袋，多少多少錢！
一想到這裏談間就怕的要死，眼淚要墜不墜的掛在臉上，一雙細白的銷售更是牢牢握著旁邊的欄桿。
像是無助的小獸在尋求庇護。
而站在籠子門前的墨菲好脾氣的笑了笑，指尖卻挑著黑色紗巾的一角，慢悠悠地將他收進口袋。
“抱歉大家，我的團員和他的東西，都是非賣品。”
那些偶人的動作一下子僵硬了。
它們臉上好像裂開了一道猩紅的眼睛，陰森，無聲地盯著中央的墨菲。
紅色的扣分警告彈出，談間清晰地看到屏幕上，一行猩紅混亂的小字。
【巴納姆團長唯利是圖，他不會拒絕穩賺不賠的交易。】
【違背角色人設，分數-10】
而墨菲卻像是沒有看到那些彈出來的彈幕一樣，唇角的笑容依然優雅又完美。
“誰知道你們會怎麽對待我家團員的……紗巾。”
彈幕明顯更興奮了。
——當然是嗶，再嗶——
——墨菲團長，扣分都不願意別人拿著老婆的東西蹭牛牛，他好愛我不說
——樓上，誰說拿紗巾就一定要蹭牛牛了，我肯定先舔舔！
——你倆真是半斤八兩的辮太……所以有紗巾周邊嗎？在哪買？多少歡樂幣？每個都纏過老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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