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娛樂至死【3】 嗯，居然不能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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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娛樂至死【3】 嗯，居然不能產//奶……
阿爾法小鎮幾乎每天都能在街頭見到這樣瘋癲的練習生, 居民們見怪不怪地給保安官匯報，那片深紅色的血跡很快被清洗幹凈。
這條大路又恢覆一塵不染的樣子。
談間小臉蒼白，站在街口茫然又遲鈍地眨了眨眼。
旁邊恰好是一家氤氳著香甜奶油氣息的面包房, 穿著圍裙的胖廚師正站在木門前更換告示牌上的菜單。
看到這一幕，廚師嘖嘖搖頭, “巴納姆公司哪裏有那麽好進，能在我們這種外城選一兩個都是頂天的了……”
“內城還有那麽多‘練習生’呢。”
談間清晰地記得在自己的練習生公司就叫巴納姆，他怯生生地擡眼, 看向那名還在費力撕扯公告牌上廣告的廚師，小聲接話。
“巴納姆公司……？”
沒想到後面還站了個人, 胖廚師嚇了一跳, 他誇張的後退了兩步，然後扶正了頭頂的廚師帽。
但提起巴納姆的時候，他的語氣卻充滿了狂熱。
“你連巴納姆公司都不知道？那可是B市最偉大的娛樂公司，隸屬於它的練習生, 能給每位居民帶來至高無上的快樂！他們做什麽都應該被神赦免！”
胖廚師狐疑地瞥了兩眼站在他面前，俏生生的東方美人, 淡色的瞳孔顯得漂亮如琉璃，皮膚雪白, 身形嬌小。
他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暧昧地擠出了一個有些油膩的微笑。
“又是一個不願意做改造就鋌而走險想當練習生的, 餵，還是你本來就改造過了？雙性小弟弟？”
在掃視談間一圈後，他的態度明顯變得輕佻又輕蔑了很多。
“你不會真覺得憑借你那個漂亮臉蛋就能進巴納姆吧？進去的哪個不是在內城演出的大人物, 將來沒選上交不起快樂稅——”
胖廚師收聲，然後朝著街中央努努嘴，暗示他的下場或許會和死在街中央的流浪漢一樣。
“不過等你變成流浪漢, 說不定我願意給你一兩個快樂幣或者剩面包，只要你願意和我去旅館睡一晚……”
談間剛來這個城市一天，還被亞斯洛特那個眼高於頂的臭屁家夥欺負，憋了一肚子火。
他感到無比厭煩，一雙秀氣的眉毛緊緊簇在一起，怒意讓他那張雪白的小臉艷麗的更加逼人。
胖廚師臉上露出垂涎的表情，伸手想去拽談間細白的胳膊。
“啊——”
還沒等他那雙占滿面粉和黃油的大手碰到談間，肥胖的廚師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後雙手捂著下//體，痛苦地蹲了下去。
談間穿著尖尖頂的小皮鞋，一張雪白的小臉氣得通紅，那雙漂亮的茶色眸子裏好像燃燒著兩簇小小的火苗。
似乎還是不解氣，談間憤怒地又去補了兩腳。
還把之前001給他準備的辣炒海葵扣在了胖廚師頭上。
胖廚師痛的雙目猩紅，氣急敗壞地朝著談間嘶吼：“*的，你個死婊/子，我找保安官弄死你，保安官——”
他氣的臉紅脖子粗，一張臉伸的老高，張嘴就要去叫遠處穿著制服的保安。
下一秒，尖頂沾灰的皮鞋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談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胖廚師那個角度只能看到少年精致白皙的下巴，和他淡紅色唇瓣勾出的一道小小弧度。
“你說，巴納姆公司的練習生，有被神赦免的權利？”
他聲音和他長相一樣，軟軟的，乖乖地，落下來時卻帶著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一張鎏金包邊的卡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上面用龍飛鳳舞的英文寫了一行小字——
巴納姆公司。
胖廚師瞪大眼睛，原本張揚的聲音一點點弱了下去，他哆哆嗦嗦地調整姿勢，疊聲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練習生！”
他痛哭流涕地不斷磕頭。
“我不應該對給我們帶來快樂的練習生無禮……”
“您要怎麽才能原諒我？我可以去死！我可以去死！”
胖廚師的臉色因為恐懼而扭曲，他聲音癲狂又怪異。
第一次狐假虎威的談間被嚇了一跳，他馬上收回他踩下去的小皮鞋，努力鎮定地揚起下巴 。
雖然很不想原諒他，但談間也沒真的想讓他去死，背上一條人命對他來說絕對是弊大於利。
要給他一個不大不小的教訓。
談間絞盡腦汁，最後學著自己之前在小說裏看到劫富濟貧的大俠樣子，假裝高深莫測地理了理衣領。
“那，把，把你的錢全都交出來！還有面包！”
他說完腦子宕機了一下。
好像學錯了。
他好像學成挨大俠揍的小土匪了。
偏偏胖廚師還感激涕零地俯身親吻他的腳背：“您真是B市最仁慈的練習生，神一定會保佑您的……”
小土匪談間抱著一堆快樂幣和面包走出這家蛋糕店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
第，第一次搶劫就大獲全勝？
他低頭看著手心裏放著的一罐小小的玻璃瓶，裏面承裝著流光溢彩的金色液體，據那名胖廚師所說，這是B市裏通用的‘快樂幣’。
每個月用自己的‘情緒’領取，平時可以用來采購什麽的。
談間抿緊嘴巴，將新得的錢悉數收好，另一只袋子裏放著還熱氣騰騰的面包甜點。
雖然他嘴上說著讓胖廚師把所有面包都賠給他，但是他小小的一只也吃不了很多，就把櫥櫃裏看起來最好吃的挑了挑裝起來。
這會兒談間也餓了，他咬面包準備為後三天找一個落腳點，脊背卻過電似的，一種集齊詭異的窺伺感從腳底往上蔓延，讓他的動作漸漸遲鈍。
有一道熾熱又無法忽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談間緊張地抿了抿嘴，剛剛的氣勢散了個幹凈，指節有些發白地抱緊了懷裏那一堆熱氣騰騰的面點，緊張地四處環顧。
流浪漢的屍體別拖走時，地上還有一道無比新鮮的血痕。
而這會兒，那道深重的痕跡上，又有一個瘦小的身影跪坐在那裏，他臉上是蓬草一樣雜亂的枯發，之路相互了蒼白削尖的下半張臉。
懷裏抱著的是一只小小的柴犬，它金色的毛發一縷一縷黏在一起，小狗頭頂上是一塊不正常的凹陷。
那名少年身上的衣服骯臟又殘破，但是懷裏狗狗毛發卻油亮幹凈，明顯是被好好愛著的小狗。
此刻正歪在少年懷裏，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剛剛的保安官拿著棍子罵罵咧咧地踢了踢地上穿著破舊的少年，朝他身上呸了一口：“不願意交保護費就把你那只破狗打死給我們玩玩。”
“反正你們這種無法給別人帶來快樂的人就是阿爾法小鎮的毒瘤！”
少年脊背挺得很直，破破爛爛的衣服下每一塊好肉，聲音嘶啞的可怕。
“我交過，這個月的快樂稅了……”
“你交了，你的狗交過嗎？”
保安顯然不準備放過他，手裏的電棍二話不說揚起又落下，少年悶哼一聲，胳膊上頓時皮開肉綻。
他凸起的肩胛嶙峋又清晰可見，看起來像是瘦脫了型，在密集的棍棒下，脊椎慢慢彎了下去。
那只狗狗還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談間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難過，秉持著劫富濟貧也是大俠的原則，談小土匪挺直胸脯，噠噠噠地沖到那幾個保安官面前。
“走開走開，看著你們我一下就不開心了。”
談間板著臉，指尖還扣著那張巴納姆練習生的卡片，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沖著那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官一陣亂撓。
“好，好的練習生大人。”
在聽到不開心三個字時，那幾保安的臉色一變，馬上點頭哈腰地散開了。
談間兇完那群保安官，回頭面對身後少年一眨不眨註視他目光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他耳朵尖紅紅的，酷酷地將懷裏一大堆面包袋子放在少年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談間小小聲說了句“送給你呀”，然後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樣飛快竄走。
在朝街道另一邊離開的時候，談間能感覺到，那名少年還一直註視著他。
少年骯臟的指尖捏緊蛋糕袋子，自虐一樣把自己埋進蛋糕裏，吃的滿臉是淚。
……
亞斯洛特給他的名片後面還夾著一張通向主城的小小車票。
B市的車票被做成了燙金的郵票樣式，看起來精致又浮誇。
談間新奇的欣賞了好幾個來回，順著月臺一個一個車廂走過去，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小小隔間。
和前面光鮮亮麗的車廂不同，這一節綴在後面，像是被罩了一層漆黑的紗布。
談間莫名有些忐忑，他要上的車廂邊沒有票務員，他緊緊攥著手裏那張燙金的車票，小心翼翼地在門口探頭。
一只大手從漆黑的門縫裏伸了出來，拽著談間就將他拖進了車廂裏。
潔白的手套箍住少年白皙細瘦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他整個人摔進了毛絨絨的地毯上。
不痛，但掀上來的白色襯衫堆疊在談間尖尖小小的下巴處，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殷紅尖尖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嗯……”
粗糙的，帶著手套的大掌碾了上去，談間克制不住地驚呼一聲，下一秒，就聽到有些沙啞輕佻的男聲落在耳畔。
“嗯？居然不能產…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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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小鎮幾乎每天都能在街頭見到這樣瘋癲的練習生, 居民們見怪不怪地給保安官匯報，那片深紅色的血跡很快被清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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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間小臉蒼白，站在街口茫然又遲鈍地眨了眨眼。
旁邊恰好是一家氤氳著香甜奶油氣息的面包房, 穿著圍裙的胖廚師正站在木門前更換告示牌上的菜單。
看到這一幕，廚師嘖嘖搖頭, “巴納姆公司哪裏有那麽好進，能在我們這種外城選一兩個都是頂天的了……”
“內城還有那麽多‘練習生’呢。”
談間清晰地記得在自己的練習生公司就叫巴納姆，他怯生生地擡眼, 看向那名還在費力撕扯公告牌上廣告的廚師，小聲接話。
“巴納姆公司……？”
沒想到後面還站了個人, 胖廚師嚇了一跳, 他誇張的後退了兩步，然後扶正了頭頂的廚師帽。
但提起巴納姆的時候，他的語氣卻充滿了狂熱。
“你連巴納姆公司都不知道？那可是B市最偉大的娛樂公司，隸屬於它的練習生, 能給每位居民帶來至高無上的快樂！他們做什麽都應該被神赦免！”
胖廚師狐疑地瞥了兩眼站在他面前，俏生生的東方美人, 淡色的瞳孔顯得漂亮如琉璃，皮膚雪白, 身形嬌小。
他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暧昧地擠出了一個有些油膩的微笑。
“又是一個不願意做改造就鋌而走險想當練習生的, 餵，還是你本來就改造過了？雙性小弟弟？”
在掃視談間一圈後，他的態度明顯變得輕佻又輕蔑了很多。
“你不會真覺得憑借你那個漂亮臉蛋就能進巴納姆吧？進去的哪個不是在內城演出的大人物, 將來沒選上交不起快樂稅——”
胖廚師收聲，然後朝著街中央努努嘴，暗示他的下場或許會和死在街中央的流浪漢一樣。
“不過等你變成流浪漢, 說不定我願意給你一兩個快樂幣或者剩面包，只要你願意和我去旅館睡一晚……”
談間剛來這個城市一天，還被亞斯洛特那個眼高於頂的臭屁家夥欺負，憋了一肚子火。
他感到無比厭煩，一雙秀氣的眉毛緊緊簇在一起，怒意讓他那張雪白的小臉艷麗的更加逼人。
胖廚師臉上露出垂涎的表情，伸手想去拽談間細白的胳膊。
“啊——”
還沒等他那雙占滿面粉和黃油的大手碰到談間，肥胖的廚師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後雙手捂著下//體，痛苦地蹲了下去。
談間穿著尖尖頂的小皮鞋，一張雪白的小臉氣得通紅，那雙漂亮的茶色眸子裏好像燃燒著兩簇小小的火苗。
似乎還是不解氣，談間憤怒地又去補了兩腳。
還把之前001給他準備的辣炒海葵扣在了胖廚師頭上。
胖廚師痛的雙目猩紅，氣急敗壞地朝著談間嘶吼：“*的，你個死婊/子，我找保安官弄死你，保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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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尖頂沾灰的皮鞋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談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胖廚師那個角度只能看到少年精致白皙的下巴，和他淡紅色唇瓣勾出的一道小小弧度。
“你說，巴納姆公司的練習生，有被神赦免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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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鎏金包邊的卡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上面用龍飛鳳舞的英文寫了一行小字——
巴納姆公司。
胖廚師瞪大眼睛，原本張揚的聲音一點點弱了下去，他哆哆嗦嗦地調整姿勢，疊聲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練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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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應該對給我們帶來快樂的練習生無禮……”
“您要怎麽才能原諒我？我可以去死！我可以去死！”
胖廚師的臉色因為恐懼而扭曲，他聲音癲狂又怪異。
第一次狐假虎威的談間被嚇了一跳，他馬上收回他踩下去的小皮鞋，努力鎮定地揚起下巴 。
雖然很不想原諒他，但談間也沒真的想讓他去死，背上一條人命對他來說絕對是弊大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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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胖廚師還感激涕零地俯身親吻他的腳背：“您真是B市最仁慈的練習生，神一定會保佑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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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一次搶劫就大獲全勝？
他低頭看著手心裏放著的一罐小小的玻璃瓶，裏面承裝著流光溢彩的金色液體，據那名胖廚師所說，這是B市裏通用的‘快樂幣’。
每個月用自己的‘情緒’領取，平時可以用來采購什麽的。
談間抿緊嘴巴，將新得的錢悉數收好，另一只袋子裏放著還熱氣騰騰的面包甜點。
雖然他嘴上說著讓胖廚師把所有面包都賠給他，但是他小小的一只也吃不了很多，就把櫥櫃裏看起來最好吃的挑了挑裝起來。
這會兒談間也餓了，他咬面包準備為後三天找一個落腳點，脊背卻過電似的，一種集齊詭異的窺伺感從腳底往上蔓延，讓他的動作漸漸遲鈍。
有一道熾熱又無法忽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談間緊張地抿了抿嘴，剛剛的氣勢散了個幹凈，指節有些發白地抱緊了懷裏那一堆熱氣騰騰的面點，緊張地四處環顧。
流浪漢的屍體別拖走時，地上還有一道無比新鮮的血痕。
而這會兒，那道深重的痕跡上，又有一個瘦小的身影跪坐在那裏，他臉上是蓬草一樣雜亂的枯發，之路相互了蒼白削尖的下半張臉。
懷裏抱著的是一只小小的柴犬，它金色的毛發一縷一縷黏在一起，小狗頭頂上是一塊不正常的凹陷。
那名少年身上的衣服骯臟又殘破，但是懷裏狗狗毛發卻油亮幹凈，明顯是被好好愛著的小狗。
此刻正歪在少年懷裏，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剛剛的保安官拿著棍子罵罵咧咧地踢了踢地上穿著破舊的少年，朝他身上呸了一口：“不願意交保護費就把你那只破狗打死給我們玩玩。”
“反正你們這種無法給別人帶來快樂的人就是阿爾法小鎮的毒瘤！”
少年脊背挺得很直，破破爛爛的衣服下每一塊好肉，聲音嘶啞的可怕。
“我交過，這個月的快樂稅了……”
“你交了，你的狗交過嗎？”
保安顯然不準備放過他，手裏的電棍二話不說揚起又落下，少年悶哼一聲，胳膊上頓時皮開肉綻。
他凸起的肩胛嶙峋又清晰可見，看起來像是瘦脫了型，在密集的棍棒下，脊椎慢慢彎了下去。
那只狗狗還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談間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難過，秉持著劫富濟貧也是大俠的原則，談小土匪挺直胸脯，噠噠噠地沖到那幾個保安官面前。
“走開走開，看著你們我一下就不開心了。”
談間板著臉，指尖還扣著那張巴納姆練習生的卡片，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沖著那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官一陣亂撓。
“好，好的練習生大人。”
在聽到不開心三個字時，那幾保安的臉色一變，馬上點頭哈腰地散開了。
談間兇完那群保安官，回頭面對身後少年一眨不眨註視他目光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他耳朵尖紅紅的，酷酷地將懷裏一大堆面包袋子放在少年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談間小小聲說了句“送給你呀”，然後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樣飛快竄走。
在朝街道另一邊離開的時候，談間能感覺到，那名少年還一直註視著他。
少年骯臟的指尖捏緊蛋糕袋子，自虐一樣把自己埋進蛋糕裏，吃的滿臉是淚。
……
亞斯洛特給他的名片後面還夾著一張通向主城的小小車票。
B市的車票被做成了燙金的郵票樣式，看起來精致又浮誇。
談間新奇的欣賞了好幾個來回，順著月臺一個一個車廂走過去，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小小隔間。
和前面光鮮亮麗的車廂不同，這一節綴在後面，像是被罩了一層漆黑的紗布。
談間莫名有些忐忑，他要上的車廂邊沒有票務員，他緊緊攥著手裏那張燙金的車票，小心翼翼地在門口探頭。
一只大手從漆黑的門縫裏伸了出來，拽著談間就將他拖進了車廂裏。
潔白的手套箍住少年白皙細瘦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他整個人摔進了毛絨絨的地毯上。
不痛，但掀上來的白色襯衫堆疊在談間尖尖小小的下巴處，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殷紅尖尖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嗯……”
粗糙的，帶著手套的大掌碾了上去，談間克制不住地驚呼一聲，下一秒，就聽到有些沙啞輕佻的男聲落在耳畔。
“嗯？居然不能產…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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