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娛樂至死【4】 哪裏來的山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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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娛樂至死【4】 哪裏來的山鳳凰……
帶著粗糙白手套的手掌還不信邪地又捏了兩下。
胸前的異樣讓少年幾乎哭出聲來, 他撇著嘴，縮著身體想往後躲。
又被那雙大掌重新拉了回來。
列車員的視線一直落在談間身上沒有挪開過。
剛剛被猝不及防拉進來的談間這會兒臉還是蒼白的，臉頰被地毯的毛呢蹭出一片緋紅, 這會兒漆黑的睫毛不斷抖著。
好像用紙盒子剛剛裝回來的小貓。
他頓了頓，掌心溫軟一片, 尖尖頂著指腹，勾著他又捏了兩下。
談間小臉一下子就繃了起來，他尾音還發著抖, 肉眼可見的有些生氣。
漂亮的少年漲紅著臉，手軟腳軟地想要踢他, 尖頂小皮鞋印在那身黑色的西裝制服上, 留下一個小小的，灰撲撲的鞋印。
“放，放開，不能產！”
小貓被欺負到亮爪子了。
列車員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高大的身影微微往後側了兩步，給談間空餘出一些寬裕的空間。
原本被寬闊的後背遮擋住的視線這才慢慢清晰, 談間抿緊嘴巴，默不作聲地打量四周環境。
和普通列車不同, 這節車廂就連車窗都被徹底罩了個嚴實，黑色紗布上綴著銀線繡成的花紋, 恍惚間讓談間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包裝好的神秘大禮。
不遠處點著一盞不算很亮的車內排燈，下面高高低低的三腳架上托著覆古相機，不斷閃爍的紅點昭示著它們都在投入工作。
列車員穿著平常的制服, 寬肩窄腰，骨架要比常人大上一圈，臉上覆著一張白色的羽毛面具, 談間只能看清他弧度清晰的下顎，和那雙漆黑陰森的眼睛。
男人垂眸掃了眼談間，沒說話，沈默著轉身，從列車另一端推來了一個金屬的巨大推車。
談間在看到推車的瞬間，眼睛下意識地微微睜大。
那一車上全是各種各樣的小衣服。
……是物理意義上的“小”。
帶著蕾絲邊的短吊帶，還有各種各樣，看起來讓人臉紅耳赤的款式。
看著就很不正經。
很不正經的列車員屈膝蹲了下來，冰冷的目光從他胸口滑落，晦澀地落在那片白皙腰腹。
“是這裏被改造了嗎？能吃下更多……？”
手掌覆在了柔軟的小肚子上，談間不明白為什麽列車員那麽執著地問他關於改造的事情，但他被摁的難受，蹬著腿想要掙紮。
“我沒有被改造，你別，別摸我了……”
談間急得眼淚都下來了，在列車員手下扭來扭去，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襯衫被蹭開，露出更多的雪色膚肉。
那點覆蓋在肌膚上，幽微的甜香，在狹窄的車廂裏被熱氣蒸騰，凝結成一股近乎稠麗的艷香。
列車員的動作一頓，面具下的眼睛越發晦暗，似惋惜得嘆了口氣。
“啊……”
叮叮咚咚的金屬聲音響起，列車員將那架小車拉近了些，削薄的唇瓣帶了點笑。
“好可惜，那我們進行下一步——”
他覆下眼皮，眸色泛起細細密密近乎戲謔的惡意。
“看一下，你到底適合哪件小裙子吧？”
列車員勾了勾唇，半張臉沈在陰影裏，語氣甚至還帶上了一點興奮。
“你臉蛋這麽漂亮，穿哪一件都會很好看的。”
“這種短裙就很適合你，短一點，露一點，穿上去可能連鼙鼓都遮不住……”
粗糙的，裹著手套的長指扣住腰間，將談間整個人半拖半抱起來，像抱一只貓一樣，軟軟的小肚子被他握在手裏，又慫又想伸爪子。
“嗚……”
列車轟隆隆行進的輪聲淹沒了少年委屈的哭叫。
談間感覺自己簡直像是在被摁著換裝的芭比娃娃，不過換裝的對象是那堆破破爛爛的小衣服罷了。
列車開的時間不短，這些時間間隙足夠男人把所有衣服讓他試穿個遍了。
偏偏穿衣服的是他，喘個不停的卻是他。
談間都不知道那個列車員一直在喘個什麽勁，聲音比轟隆隆的列車還要大。
他最後被套上了一身綴著蕾絲的小襯衫，下面是同色系的燈籠褲，襯衫下半截用特殊的絲緞做成了透膚的樣式，一小截細腰若隱若現。
談間抽抽噎噎地被他套上了最後一件白色絲襪，柔滑的布料裹住膩白的小腿。
似是克制不住，列車員弓身，在柔軟的小腿肚上輕輕咬了一下。
談間縮了縮腿，擡眸想瞪他，卻被列車員攬住肩膀，推進了身後一閃扇小小的木門。
“往後走，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列車員朝他欠了欠身，臉上白羽一樣的面具在燈光的反射下暈出一片慘白的光暈。
他重新退回了車廂的陰影裏，一片昏暗中，談間只能看到那張突兀又僵硬的面具，他靜靜立在那裏，像是使用完後被擱置的人偶。
談間身上還穿著那件華麗好看，但不太方便的蕾絲衣褲，他抿緊嘴巴，有些不安的一部三回頭。
列車員好像摁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身後鐵制木門被緩緩關上，徹底沒了退路。
談間白著一張臉 ，摸索著往前。
腳下是纏著金絲紋路的深紅色古舊地毯，走廊兩側用古銅色纏枝燭臺固定著長燃不滅的燭火。
這條通道應該是用來鏈接兩個車廂內部走廊，談間踏在柔軟的地毯上，能依稀聽到車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主系統給他的任務雖然明確，但是因為001缺席，所以他對自己在B市的個人身份並不是很清楚，也不太敢輕舉妄動。
他心臟砰砰跳的厲害，磨磨蹭蹭地朝著走廊另一端走去。
還沒等他走向下一個車廂 ，裏面幾乎震天響的披頭士樂隊搖滾驟然響起，差點沒把人天靈蓋掀翻。
而在這片近乎嘈雜地背景音中，談間等了許久的001終於掙紮著上線了。
【叮！】
【星際列車關閉，宿主重連中，系統速降中……】
【系統擬態降落成功！】
隨著冰冷的機械音一聲疊一聲響起，一團圓滾滾的光球從半空中啪嘰一聲墜落，又在即將跌倒地毯上的時候，變成一只黑臉的布偶，輕巧落地。
談間瞪大眼睛，驚喜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光球：“001！”
001蹲在地上優雅地舔了舔爪子，無比驕傲地翹高尾巴。
【因為宿主上個副本的超高完成度，這個副本我有足夠的能量變成擬態陪著宿主拉！】
001甩著尾巴跳到了談間懷裏，柔軟蓬松的毛發手感像是雲朵，談間驚喜地把它rua來rua去。
【我給寶寶傳人物背景！】
雖然很喜歡被自家宿主小小軟軟的手呼嚕呼嚕毛，但001也沒忘記正事。
很快，談間在B市地身份卡就歌被001傳到了自己的光屏面板上。
“試圖用潛規則往上爬的小明星……”
談間拿著角色卡瞳孔地震。
上面短短幾行字卻涵蓋了很多信息。
【B市是娛樂至死的歡樂之都，在這裏，‘明星’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而愛慕虛榮的你牽橋搭線，終於把自己送上了大人物的床榻，借此來讓自己通過‘選秀’。】
【但當你真正站在舞臺上才發現，往前走的每一步，都由累累白骨與死亡高築……】
談間想起了之前亞斯洛特說他自己的選擇，還有剛剛列車長像包裝禮物一樣試圖把他打扮成一塊漂亮可口的小甜點……
所以這一切都是為了——
談間看著面前那扇古銅色的汽車門，沒忍住吞了吞口水，他緊張地耳朵尖都在發熱，訥訥地小聲問001。
“那，那現在我是要去幹嘛？”
001還沈浸在自己變成小貓咪的喜悅中，喜滋滋搖頭晃腦地回答。
【去被潛規則啊！】
談間：“……”
驟然僵硬且反應過來的001：“……”
它發出了自家白菜可能將要被豬拱的尖銳爆鳴聲。
*
走廊盡頭的車廂。
這可以說是整條內城專列裏最豪華的車廂，它被裝飾成了迷你劇院的樣子，寬大的車廂中央是一塊木質高臺，上面裝著昂貴的聚光燈。
周圍是穿著華麗的人們正聚集在一起飲酒取樂。
繞成一圈的皮質座椅上 ，幾名歐洲人明顯以簇擁的形式，圍著一名亞裔男人坐成了一圈。
男人寬肩窄腰，穿著一件很隨意的黑色T恤，漆黑的碎發下是一張年輕帥氣的臉龐，骨相優越，劍眉星目，有種近乎淩厲的俊美。
他大概一米八八的個頭，修長的雙腿疊著，這會兒正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喝酒。
旁邊一個油頭粉面的歐洲面孔湊上來，笑嘻嘻的討好問道。
“晏少，第一次在火車上玩，感覺怎麽樣？”
晏合一直都很討厭這種聚會，但各個娛樂公司間又得明面上過的去，加上B市一年一度的選秀馬上就要開始，他也不太好不給別人面子。
他指尖撚著酒杯，有些不耐地送到唇邊碰了碰，聲音懶散中帶著點冷意。
“還行。”
幾個人似乎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冷淡的樣子，在旁邊湊成一群起哄。
“聽說這回亞斯洛特給我們選了不少好貨色，這些小‘練習生’急著走捷徑，玩什麽都願意，上次那個跪在地上邊狗叫邊求艹的，可帶勁了……”
“晏少你每次都走得早，這回可一定不能再走了，你都不知道後面保留節目有多精彩。”
晏合滿不在意的撇撇唇，他一向討厭這些事情，總覺得只有發青的公狗才會到處□□。
他對那些一直看不上眼。
晏合有一搭沒一搭地喝了兩口，起身想走，旁邊卻引起了一陣騷/動。
剛剛還擠眉弄眼要他留下的男人臉紅脖子粗地摔了手裏的酒杯，惱火的沖旁邊的侍應生發脾氣。
“你說什麽？亞斯洛特給我們送的練習生是阿爾法小鎮來的？”
他語氣裏全是讓人作嘔的傲慢，“那種地方來的也敢選拔過來？晏少還在這兒呢，山雞也能配……”
還沒等那個男人發完火，木臺後面，原本緊閉著地窄小鐵門忽然被一只纖細白皙的小手推開。
穿著蕾絲上衣的漂亮少年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他推開門，屋裏暈黃的燈光一下子映在他脆弱蒼白的臉上，那雙淺色瞳孔裏好像亮了兩把焰火。
看過來的時候，晏合覺得他世界都亮了。
特別是耳邊披頭士樂隊的歌曲恰好到了高潮，鼓點接踵而至。
連他聽了幾百遍的歌都有了宿命感。
晏合指尖一頓，然後就聽到旁邊那個剛剛還喋喋不休發火的歐洲男人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憋半天憋出來了一句話，“草，哪裏來的山鳳凰……”
晏合手比腦子快，一酒杯就倒扣在他頭上，看著酒液淅淅瀝瀝淋下，他面色陰郁。
“那按你的意思，我是城裏來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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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粗糙白手套的手掌還不信邪地又捏了兩下。
胸前的異樣讓少年幾乎哭出聲來, 他撇著嘴，縮著身體想往後躲。
又被那雙大掌重新拉了回來。
列車員的視線一直落在談間身上沒有挪開過。
剛剛被猝不及防拉進來的談間這會兒臉還是蒼白的，臉頰被地毯的毛呢蹭出一片緋紅, 這會兒漆黑的睫毛不斷抖著。
好像用紙盒子剛剛裝回來的小貓。
他頓了頓，掌心溫軟一片, 尖尖頂著指腹，勾著他又捏了兩下。
談間小臉一下子就繃了起來，他尾音還發著抖, 肉眼可見的有些生氣。
漂亮的少年漲紅著臉，手軟腳軟地想要踢他, 尖頂小皮鞋印在那身黑色的西裝制服上, 留下一個小小的，灰撲撲的鞋印。
“放，放開，不能產！”
小貓被欺負到亮爪子了。
列車員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高大的身影微微往後側了兩步，給談間空餘出一些寬裕的空間。
原本被寬闊的後背遮擋住的視線這才慢慢清晰, 談間抿緊嘴巴，默不作聲地打量四周環境。
和普通列車不同, 這節車廂就連車窗都被徹底罩了個嚴實，黑色紗布上綴著銀線繡成的花紋, 恍惚間讓談間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包裝好的神秘大禮。
不遠處點著一盞不算很亮的車內排燈，下面高高低低的三腳架上托著覆古相機，不斷閃爍的紅點昭示著它們都在投入工作。
列車員穿著平常的制服, 寬肩窄腰，骨架要比常人大上一圈，臉上覆著一張白色的羽毛面具, 談間只能看清他弧度清晰的下顎，和那雙漆黑陰森的眼睛。
男人垂眸掃了眼談間，沒說話，沈默著轉身，從列車另一端推來了一個金屬的巨大推車。
談間在看到推車的瞬間，眼睛下意識地微微睜大。
那一車上全是各種各樣的小衣服。
……是物理意義上的“小”。
帶著蕾絲邊的短吊帶，還有各種各樣，看起來讓人臉紅耳赤的款式。
看著就很不正經。
很不正經的列車員屈膝蹲了下來，冰冷的目光從他胸口滑落，晦澀地落在那片白皙腰腹。
“是這裏被改造了嗎？能吃下更多……？”
手掌覆在了柔軟的小肚子上，談間不明白為什麽列車員那麽執著地問他關於改造的事情，但他被摁的難受，蹬著腿想要掙紮。
“我沒有被改造，你別，別摸我了……”
談間急得眼淚都下來了，在列車員手下扭來扭去，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襯衫被蹭開，露出更多的雪色膚肉。
那點覆蓋在肌膚上，幽微的甜香，在狹窄的車廂裏被熱氣蒸騰，凝結成一股近乎稠麗的艷香。
列車員的動作一頓，面具下的眼睛越發晦暗，似惋惜得嘆了口氣。
“啊……”
叮叮咚咚的金屬聲音響起，列車員將那架小車拉近了些，削薄的唇瓣帶了點笑。
“好可惜，那我們進行下一步——”
他覆下眼皮，眸色泛起細細密密近乎戲謔的惡意。
“看一下，你到底適合哪件小裙子吧？”
列車員勾了勾唇，半張臉沈在陰影裏，語氣甚至還帶上了一點興奮。
“你臉蛋這麽漂亮，穿哪一件都會很好看的。”
“這種短裙就很適合你，短一點，露一點，穿上去可能連鼙鼓都遮不住……”
粗糙的，裹著手套的長指扣住腰間，將談間整個人半拖半抱起來，像抱一只貓一樣，軟軟的小肚子被他握在手裏，又慫又想伸爪子。
“嗚……”
列車轟隆隆行進的輪聲淹沒了少年委屈的哭叫。
談間感覺自己簡直像是在被摁著換裝的芭比娃娃，不過換裝的對象是那堆破破爛爛的小衣服罷了。
列車開的時間不短，這些時間間隙足夠男人把所有衣服讓他試穿個遍了。
偏偏穿衣服的是他，喘個不停的卻是他。
談間都不知道那個列車員一直在喘個什麽勁，聲音比轟隆隆的列車還要大。
他最後被套上了一身綴著蕾絲的小襯衫，下面是同色系的燈籠褲，襯衫下半截用特殊的絲緞做成了透膚的樣式，一小截細腰若隱若現。
談間抽抽噎噎地被他套上了最後一件白色絲襪，柔滑的布料裹住膩白的小腿。
似是克制不住，列車員弓身，在柔軟的小腿肚上輕輕咬了一下。
談間縮了縮腿，擡眸想瞪他，卻被列車員攬住肩膀，推進了身後一閃扇小小的木門。
“往後走，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列車員朝他欠了欠身，臉上白羽一樣的面具在燈光的反射下暈出一片慘白的光暈。
他重新退回了車廂的陰影裏，一片昏暗中，談間只能看到那張突兀又僵硬的面具，他靜靜立在那裏，像是使用完後被擱置的人偶。
談間身上還穿著那件華麗好看，但不太方便的蕾絲衣褲，他抿緊嘴巴，有些不安的一部三回頭。
列車員好像摁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身後鐵制木門被緩緩關上，徹底沒了退路。
談間白著一張臉 ，摸索著往前。
腳下是纏著金絲紋路的深紅色古舊地毯，走廊兩側用古銅色纏枝燭臺固定著長燃不滅的燭火。
這條通道應該是用來鏈接兩個車廂內部走廊，談間踏在柔軟的地毯上，能依稀聽到車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主系統給他的任務雖然明確，但是因為001缺席，所以他對自己在B市的個人身份並不是很清楚，也不太敢輕舉妄動。
他心臟砰砰跳的厲害，磨磨蹭蹭地朝著走廊另一端走去。
還沒等他走向下一個車廂 ，裏面幾乎震天響的披頭士樂隊搖滾驟然響起，差點沒把人天靈蓋掀翻。
而在這片近乎嘈雜地背景音中，談間等了許久的001終於掙紮著上線了。
【叮！】
【星際列車關閉，宿主重連中，系統速降中……】
【系統擬態降落成功！】
隨著冰冷的機械音一聲疊一聲響起，一團圓滾滾的光球從半空中啪嘰一聲墜落，又在即將跌倒地毯上的時候，變成一只黑臉的布偶，輕巧落地。
談間瞪大眼睛，驚喜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光球：“001！”
001蹲在地上優雅地舔了舔爪子，無比驕傲地翹高尾巴。
【因為宿主上個副本的超高完成度，這個副本我有足夠的能量變成擬態陪著宿主拉！】
001甩著尾巴跳到了談間懷裏，柔軟蓬松的毛發手感像是雲朵，談間驚喜地把它rua來rua去。
【我給寶寶傳人物背景！】
雖然很喜歡被自家宿主小小軟軟的手呼嚕呼嚕毛，但001也沒忘記正事。
很快，談間在B市地身份卡就歌被001傳到了自己的光屏面板上。
“試圖用潛規則往上爬的小明星……”
談間拿著角色卡瞳孔地震。
上面短短幾行字卻涵蓋了很多信息。
【B市是娛樂至死的歡樂之都，在這裏，‘明星’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而愛慕虛榮的你牽橋搭線，終於把自己送上了大人物的床榻，借此來讓自己通過‘選秀’。】
【但當你真正站在舞臺上才發現，往前走的每一步，都由累累白骨與死亡高築……】
談間想起了之前亞斯洛特說他自己的選擇，還有剛剛列車長像包裝禮物一樣試圖把他打扮成一塊漂亮可口的小甜點……
所以這一切都是為了——
談間看著面前那扇古銅色的汽車門，沒忍住吞了吞口水，他緊張地耳朵尖都在發熱，訥訥地小聲問001。
“那，那現在我是要去幹嘛？”
001還沈浸在自己變成小貓咪的喜悅中，喜滋滋搖頭晃腦地回答。
【去被潛規則啊！】
談間：“……”
驟然僵硬且反應過來的001：“……”
它發出了自家白菜可能將要被豬拱的尖銳爆鳴聲。
*
走廊盡頭的車廂。
這可以說是整條內城專列裏最豪華的車廂，它被裝飾成了迷你劇院的樣子，寬大的車廂中央是一塊木質高臺，上面裝著昂貴的聚光燈。
周圍是穿著華麗的人們正聚集在一起飲酒取樂。
繞成一圈的皮質座椅上 ，幾名歐洲人明顯以簇擁的形式，圍著一名亞裔男人坐成了一圈。
男人寬肩窄腰，穿著一件很隨意的黑色T恤，漆黑的碎發下是一張年輕帥氣的臉龐，骨相優越，劍眉星目，有種近乎淩厲的俊美。
他大概一米八八的個頭，修長的雙腿疊著，這會兒正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喝酒。
旁邊一個油頭粉面的歐洲面孔湊上來，笑嘻嘻的討好問道。
“晏少，第一次在火車上玩，感覺怎麽樣？”
晏合一直都很討厭這種聚會，但各個娛樂公司間又得明面上過的去，加上B市一年一度的選秀馬上就要開始，他也不太好不給別人面子。
他指尖撚著酒杯，有些不耐地送到唇邊碰了碰，聲音懶散中帶著點冷意。
“還行。”
幾個人似乎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冷淡的樣子，在旁邊湊成一群起哄。
“聽說這回亞斯洛特給我們選了不少好貨色，這些小‘練習生’急著走捷徑，玩什麽都願意，上次那個跪在地上邊狗叫邊求艹的，可帶勁了……”
“晏少你每次都走得早，這回可一定不能再走了，你都不知道後面保留節目有多精彩。”
晏合滿不在意的撇撇唇，他一向討厭這些事情，總覺得只有發青的公狗才會到處□□。
他對那些一直看不上眼。
晏合有一搭沒一搭地喝了兩口，起身想走，旁邊卻引起了一陣騷/動。
剛剛還擠眉弄眼要他留下的男人臉紅脖子粗地摔了手裏的酒杯，惱火的沖旁邊的侍應生發脾氣。
“你說什麽？亞斯洛特給我們送的練習生是阿爾法小鎮來的？”
他語氣裏全是讓人作嘔的傲慢，“那種地方來的也敢選拔過來？晏少還在這兒呢，山雞也能配……”
還沒等那個男人發完火，木臺後面，原本緊閉著地窄小鐵門忽然被一只纖細白皙的小手推開。
穿著蕾絲上衣的漂亮少年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他推開門，屋裏暈黃的燈光一下子映在他脆弱蒼白的臉上，那雙淺色瞳孔裏好像亮了兩把焰火。
看過來的時候，晏合覺得他世界都亮了。
特別是耳邊披頭士樂隊的歌曲恰好到了高潮，鼓點接踵而至。
連他聽了幾百遍的歌都有了宿命感。
晏合指尖一頓，然後就聽到旁邊那個剛剛還喋喋不休發火的歐洲男人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憋半天憋出來了一句話，“草，哪裏來的山鳳凰……”
晏合手比腦子快，一酒杯就倒扣在他頭上，看著酒液淅淅瀝瀝淋下，他面色陰郁。
“那按你的意思，我是城裏來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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