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娛樂至死【2】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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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娛樂至死【2】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蘭斯洛特沙啞低沈的聲音和系統冰冷的機械音交織在一起, 在這個昏暗的旅館裏顯得有些荒誕。
特別是等談間聽清系統在說什麽後，他臉上的表情更加呆滯了。
姍姍來遲的任務主系統將資料全數傳到了談間手裏的光屏上。
【B市：“都市”有名的歡樂之都，在這裏你永遠都不會感到悲傷和難過。】
【宿主身份匹配中……宿主任務發布中……】
【在以娛樂至上的B市, ‘明星’的地位無比崇高，他們享受著塔頂最優越的一切資源, 和眾人狂熱的歡呼與追捧——】
【主線探索：請宿主成為‘明星’，找到B市異化源頭，完成怪物收容吧～】
光屏上的信息分條陳列, 和A市模棱兩可的任務背景不同，B市有了很清晰的一條主線任務。
似乎是分階段的, 談間在腦海裏調出自己的面板, 清晰地看到成為明星的第一階段，就是要找到自己的‘經紀人’，並成為‘練習生’。
下面還給了一個小小的批註。
【溫馨提示：經紀人對每一位練習生都很重要，請練習生完成經紀人的任何要求, 以便於獲得更好的資源哦～】
不僅打了自己經紀人一拳還把計生用品扔他一臉的小談：“……”
但凡早點說呢？
偏偏這時候蘭斯洛特還要補刀，那把低沈好似貝斯的聲音挾帶著格外惡劣的笑意。
“不願意嗎？”
蘭斯洛特垂著眼, 蒼白的指尖轉著腕骨上一塊古銅色手表，深碧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出一種危險的色澤。
隔著薄薄的鏡片, 他肆無忌憚地把視線投向談間纖細的脖頸，襯衫領口微微露出的鎖骨……
“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可不行。”
亞斯洛特壓著嗓子, 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強硬。
“脫衣服。”
他又重覆了一遍。
其實只是對練習生身上有無傷疤的正常檢查，畢竟亞斯洛特是個很挑剔的人，對於馬上要往屏幕上送的練習生, 他肯定希望越完美越好。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特別正常的事兒，在談間這個漂亮少年紅著臉望過來的時候, 就顯得什麽都不對勁起來。
亞斯洛特這會兒無比慶幸自己腰上還纏著一塊浴巾，足以遮擋他所有的醜態。
談間不知道為什麽亞斯洛特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越來越灼熱，跟要把他燒個洞一樣。
他抽抽噎噎地在腦海裏跟主系統磨嘰。
【我的001呢……嗚嗚……為什麽你們的npc這麽奇怪！】
一向冷酷無情的主系統沈默了一下，它也沒有想到自家的npc們這麽沒出息！
經紀人之前檢查都是斷胳膊斷腿把人內臟掏出來查的！結果到這位漂亮的小宿主面前，一個個跟搖尾巴的狗一樣，恨不得扒上去舔幾口。
【001在停車】
主系統頓了頓，還是耐心解釋道。
【星際列車有點長，它倒車入庫不太好。】
【我們不是十八禁系統，放心，他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應該。
那些怪物行事詭譎，但從來不會對人類產生類似性//欲的念頭。
食欲還差不多。
所以經過它嚴謹的計算，談間大概是安全的。
主系統信誓旦旦的和談間打包票。
談間這才從剛剛那種快要把自己埋起來羞恥和慌張中拔出來。
他自己勸自己，主系統都這樣說了，應該就是正經檢查，紅著耳朵尖顫顫巍巍地去解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 。
系統給他準備的是中世紀風格的小白襯衫。
扣子上的花紋繁覆，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摁上去的時候，會在指腹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白色的襯衫滑落，露出細嫩的肩膀，再褪至腰間，露出兩個小巧可愛的腰窩，和弧度優美的柔軟……
談間眸子裏還憋著淚，指尖不安的攥住僅剩的平角小褲，上面是他自己的一只哭泣小黃鴨。
莫名應景。
似乎是因為太害羞，他連膝蓋彎都是粉粉的，那身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輕而易舉地激起一陣戰栗。
談間小幅度地抽了抽鼻尖，細白的雙臂遮遮掩掩地想要環在身前，卻被一雙猝不及防伸過來的滾燙大掌阻擋。
他身量本就嬌小，蘭斯洛特骨架又大，那兩只手可以輕而易舉的穿過腋下，握住他白皙細瘦的身體。
粗糙的拇指似有意似無意地摁過紅尖兒，惹得談間控制不住細細顫抖。
“好小，好粉。”
帶著點惡意的語氣，蘭斯洛特欺身壓近，低下頭無聲地觀察談間臉上變化的表情。
“之前自己弄過嗎？或者和別人弄過？”
“怎麽這麽愛哭，摁一下還會抖？”
談間整個人都羞恥的要死掉了，白嫩的皮膚像是煮熟一樣紅透，一雙眼睛緊緊閉著，連尾音都在抖。
“你別說了，閉嘴……”
蘭斯洛特一只手把這談間的腰，另一只手空出來扶了扶臉上快要滑下去的銀框眼鏡，聲音沙啞。
“好，那你張開腿。”
……
被整個檢查一遍的談間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哭，雖然最後平角小褲衩被他誓死捍衛成功，但是他渾身上下都被實打實的‘檢查’了一遍。
他一邊抽抽搭搭一邊憤怒的在腦海裏反駁主系統。
【……再也不相信你了！】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主系統：“……”
痛，痛了一下。
蘭斯洛特已經換了一套真絲的居家服，漆黑的綢緞在臺燈下反射出些許光澤。
他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晶瑩的水漬，銀鏈眼鏡的陰影被光一打，落在他骨相優越的側臉上。
談間掀了掀還帶著粉的眼瞼，偷偷去看他。
蘭斯洛特不知道從哪拿出煙卷，面無表情地點燃，猩紅的火光在夜裏一閃一閃的，那雙深碧色的眸子無聲地望著他。
“練習生的選拔訓練在三天後。”
被煙熏過的嗓子有些低沈，音調冷淡。
“坐最早的那班車進內城，會有人去接你，好好表現。”
他頓了頓，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透著點陰郁的煩躁，亞斯洛特修長的五指捋了一下頭頂的棕發，碧綠的眼睛裏情緒晦暗。
他嘖了一聲，將一張名片塞進談間的衣領。
冰冷的小卡片貼上他溫熱的膚肉，冷得談間控制不住顫了一下。
他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了，只露出一張雪白的小臉，淡色眸子無比警惕地盯著亞斯洛特，像一只警惕豎耳朵的小兔子。
名片順著胸膛滑落。
亞斯洛特垂眸，意味不明地沈聲道，“當然，如果你不想跟他走，也可以找我。”
說完，他似乎自嘲的笑了一下。
“不過對你們這種‘練習生’來說，這是最快平步青雲的方法了吧？”
說完，亞斯洛特就理了理身上的居家服，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留下談間一臉懵懂地拿出衣擺下面兜著的名片，他一雙秀氣的眉毛蹙緊，覺得亞斯洛特對他說的那堆話簡直雲裏霧裏。
三天後他要去找誰……還有那張名片。
談間把那張小硬卡片拿到眼前，上面是龍飛鳳舞的一串英文字母，應該是亞斯蘭特自己的名字，下面則是一串電話號碼。
談間目光落在名片角落，上面一行小字吸引了他的註意。
“巴納姆公司，金牌經紀人……”
在他輕聲念出巴納姆公司名稱的瞬間，耳邊倏然響起叮叮當的主線探索進度通知。
【恭喜宿主獲得經紀人‘亞斯洛特’認可，正式成為巴納姆公司練習生，請宿主準時在三日後參加‘巴納姆選秀’，並贏得出道位！】
【宿主身份刷新：巴納姆公司F級練習生】
一張小小的練習生身份卡出現在談間腦海裏，流光溢彩的卡片下面寫著“娛樂至死”四個小字。
談間新奇的看了看，就去一邊的小浴室洗了個熱水澡，裹著衣櫃裏系統給他準備的棉質睡衣陷入夢鄉。
亞斯洛特沒有要留下或者返回的意思，談間一整個晚上睡得很香，第二天退房後，才有空好好觀察一下B市的環境。
像是荒誕又寫實的童話世界，B市居民似乎很偏愛高飽和的色彩，到處都是顏色瑰麗的建築，路上匆匆而過的行人手裏拿著手機，一張張臉上掛著無比迷醉的笑容。
沒有人露出除快樂以外的其他表情。
談間被他們笑的心裏有些發毛，他捏緊手裏的卡片，小心翼翼地地順著街道往前走。
當他路過巷口的瞬間，一道黑影踉踉蹌蹌地沖了出來。
“我無法為你帶來快樂嗎？我無法為你帶來快樂嗎？”
那是一個瘋瘋癲癲的流浪漢，他身上穿的衣服破爛，骯臟，但臉上是和別人如出一轍的誇張微笑。
他明明在流淚，在哭泣，那雙眼睛裏是近乎癲狂的絕望。
而流浪漢的語氣還是無比輕快，像是少兒頻道上努力帶動氣氛的主持人，他沖上街道，一遍一遍詢問街上的行人。
行人神色匆匆，沒有人搭理他，他們帶著友善的微笑，卻無比冷漠地從他身邊路過。
這一幕充滿了奇詭的割裂感。
談間抿緊嘴巴，腳步不自覺放緩，眼睜睜地看著那名絕望的流浪漢哀嚎一聲，像是拉滿後站在大路中央，崩潰地大喊。
“為什麽我不特殊！為什麽你們都不願意關註我！讓我為你們帶來快樂！”
他瘋狂地拽住自己的頭發，大把大把地把他們連根拔起，壓根不管那些被他薅下來的，枯草一樣的發絲下還綴連著一塊帶血的頭皮。
“我要變得特殊……我要進入巴納姆！”
他尖銳地吶喊了一聲，談間瞳孔微微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名流浪漢自己咬下了自己的胳膊，然後捅穿自己的肚子，粗糙的將那只胳膊塞進了腹部的血洞裏。
像是在玩畸形又血腥的拼接。
他還在微笑，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
“現在我特殊了！我應該得到最多的……關註……”
流浪漢的雙目漸漸失焦，身體晃蕩了兩下，然後轟然墜入塵土。
談間指尖發涼地呆立在原地，他無比清楚地聽到路過他的行人正竊竊私語。
“哎……又是一個瘋了的練習生。”
語氣稀松平常地像是在圍觀一場在平常不過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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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等談間聽清系統在說什麽後，他臉上的表情更加呆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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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都市”有名的歡樂之都，在這裏你永遠都不會感到悲傷和難過。】
【宿主身份匹配中……宿主任務發布中……】
【在以娛樂至上的B市, ‘明星’的地位無比崇高，他們享受著塔頂最優越的一切資源, 和眾人狂熱的歡呼與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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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分階段的, 談間在腦海裏調出自己的面板, 清晰地看到成為明星的第一階段，就是要找到自己的‘經紀人’，並成為‘練習生’。
下面還給了一個小小的批註。
【溫馨提示：經紀人對每一位練習生都很重要，請練習生完成經紀人的任何要求, 以便於獲得更好的資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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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候蘭斯洛特還要補刀，那把低沈好似貝斯的聲音挾帶著格外惡劣的笑意。
“不願意嗎？”
蘭斯洛特垂著眼, 蒼白的指尖轉著腕骨上一塊古銅色手表，深碧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出一種危險的色澤。
隔著薄薄的鏡片, 他肆無忌憚地把視線投向談間纖細的脖頸，襯衫領口微微露出的鎖骨……
“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可不行。”
亞斯洛特壓著嗓子, 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強硬。
“脫衣服。”
他又重覆了一遍。
其實只是對練習生身上有無傷疤的正常檢查，畢竟亞斯洛特是個很挑剔的人，對於馬上要往屏幕上送的練習生, 他肯定希望越完美越好。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特別正常的事兒，在談間這個漂亮少年紅著臉望過來的時候, 就顯得什麽都不對勁起來。
亞斯洛特這會兒無比慶幸自己腰上還纏著一塊浴巾，足以遮擋他所有的醜態。
談間不知道為什麽亞斯洛特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越來越灼熱，跟要把他燒個洞一樣。
他抽抽噎噎地在腦海裏跟主系統磨嘰。
【我的001呢……嗚嗚……為什麽你們的npc這麽奇怪！】
一向冷酷無情的主系統沈默了一下，它也沒有想到自家的npc們這麽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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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在停車】
主系統頓了頓，還是耐心解釋道。
【星際列車有點長，它倒車入庫不太好。】
【我們不是十八禁系統，放心，他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應該。
那些怪物行事詭譎，但從來不會對人類產生類似性//欲的念頭。
食欲還差不多。
所以經過它嚴謹的計算，談間大概是安全的。
主系統信誓旦旦的和談間打包票。
談間這才從剛剛那種快要把自己埋起來羞恥和慌張中拔出來。
他自己勸自己，主系統都這樣說了，應該就是正經檢查，紅著耳朵尖顫顫巍巍地去解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 。
系統給他準備的是中世紀風格的小白襯衫。
扣子上的花紋繁覆，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摁上去的時候，會在指腹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白色的襯衫滑落，露出細嫩的肩膀，再褪至腰間，露出兩個小巧可愛的腰窩，和弧度優美的柔軟……
談間眸子裏還憋著淚，指尖不安的攥住僅剩的平角小褲，上面是他自己的一只哭泣小黃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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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為太害羞，他連膝蓋彎都是粉粉的，那身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輕而易舉地激起一陣戰栗。
談間小幅度地抽了抽鼻尖，細白的雙臂遮遮掩掩地想要環在身前，卻被一雙猝不及防伸過來的滾燙大掌阻擋。
他身量本就嬌小，蘭斯洛特骨架又大，那兩只手可以輕而易舉的穿過腋下，握住他白皙細瘦的身體。
粗糙的拇指似有意似無意地摁過紅尖兒，惹得談間控制不住細細顫抖。
“好小，好粉。”
帶著點惡意的語氣，蘭斯洛特欺身壓近，低下頭無聲地觀察談間臉上變化的表情。
“之前自己弄過嗎？或者和別人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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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間整個人都羞恥的要死掉了，白嫩的皮膚像是煮熟一樣紅透，一雙眼睛緊緊閉著，連尾音都在抖。
“你別說了，閉嘴……”
蘭斯洛特一只手把這談間的腰，另一只手空出來扶了扶臉上快要滑下去的銀框眼鏡，聲音沙啞。
“好，那你張開腿。”
……
被整個檢查一遍的談間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哭，雖然最後平角小褲衩被他誓死捍衛成功，但是他渾身上下都被實打實的‘檢查’了一遍。
他一邊抽抽搭搭一邊憤怒的在腦海裏反駁主系統。
【……再也不相信你了！】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主系統：“……”
痛，痛了一下。
蘭斯洛特已經換了一套真絲的居家服，漆黑的綢緞在臺燈下反射出些許光澤。
他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晶瑩的水漬，銀鏈眼鏡的陰影被光一打，落在他骨相優越的側臉上。
談間掀了掀還帶著粉的眼瞼，偷偷去看他。
蘭斯洛特不知道從哪拿出煙卷，面無表情地點燃，猩紅的火光在夜裏一閃一閃的，那雙深碧色的眸子無聲地望著他。
“練習生的選拔訓練在三天後。”
被煙熏過的嗓子有些低沈，音調冷淡。
“坐最早的那班車進內城，會有人去接你，好好表現。”
他頓了頓，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透著點陰郁的煩躁，亞斯洛特修長的五指捋了一下頭頂的棕發，碧綠的眼睛裏情緒晦暗。
他嘖了一聲，將一張名片塞進談間的衣領。
冰冷的小卡片貼上他溫熱的膚肉，冷得談間控制不住顫了一下。
他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了，只露出一張雪白的小臉，淡色眸子無比警惕地盯著亞斯洛特，像一只警惕豎耳朵的小兔子。
名片順著胸膛滑落。
亞斯洛特垂眸，意味不明地沈聲道，“當然，如果你不想跟他走，也可以找我。”
說完，他似乎自嘲的笑了一下。
“不過對你們這種‘練習生’來說，這是最快平步青雲的方法了吧？”
說完，亞斯洛特就理了理身上的居家服，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留下談間一臉懵懂地拿出衣擺下面兜著的名片，他一雙秀氣的眉毛蹙緊，覺得亞斯洛特對他說的那堆話簡直雲裏霧裏。
三天後他要去找誰……還有那張名片。
談間把那張小硬卡片拿到眼前，上面是龍飛鳳舞的一串英文字母，應該是亞斯蘭特自己的名字，下面則是一串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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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納姆公司，金牌經紀人……”
在他輕聲念出巴納姆公司名稱的瞬間，耳邊倏然響起叮叮當的主線探索進度通知。
【恭喜宿主獲得經紀人‘亞斯洛特’認可，正式成為巴納姆公司練習生，請宿主準時在三日後參加‘巴納姆選秀’，並贏得出道位！】
【宿主身份刷新：巴納姆公司F級練習生】
一張小小的練習生身份卡出現在談間腦海裏，流光溢彩的卡片下面寫著“娛樂至死”四個小字。
談間新奇的看了看，就去一邊的小浴室洗了個熱水澡，裹著衣櫃裏系統給他準備的棉質睡衣陷入夢鄉。
亞斯洛特沒有要留下或者返回的意思，談間一整個晚上睡得很香，第二天退房後，才有空好好觀察一下B市的環境。
像是荒誕又寫實的童話世界，B市居民似乎很偏愛高飽和的色彩，到處都是顏色瑰麗的建築，路上匆匆而過的行人手裏拿著手機，一張張臉上掛著無比迷醉的笑容。
沒有人露出除快樂以外的其他表情。
談間被他們笑的心裏有些發毛，他捏緊手裏的卡片，小心翼翼地地順著街道往前走。
當他路過巷口的瞬間，一道黑影踉踉蹌蹌地沖了出來。
“我無法為你帶來快樂嗎？我無法為你帶來快樂嗎？”
那是一個瘋瘋癲癲的流浪漢，他身上穿的衣服破爛，骯臟，但臉上是和別人如出一轍的誇張微笑。
他明明在流淚，在哭泣，那雙眼睛裏是近乎癲狂的絕望。
而流浪漢的語氣還是無比輕快，像是少兒頻道上努力帶動氣氛的主持人，他沖上街道，一遍一遍詢問街上的行人。
行人神色匆匆，沒有人搭理他，他們帶著友善的微笑，卻無比冷漠地從他身邊路過。
這一幕充滿了奇詭的割裂感。
談間抿緊嘴巴，腳步不自覺放緩，眼睜睜地看著那名絕望的流浪漢哀嚎一聲，像是拉滿後站在大路中央，崩潰地大喊。
“為什麽我不特殊！為什麽你們都不願意關註我！讓我為你們帶來快樂！”
他瘋狂地拽住自己的頭發，大把大把地把他們連根拔起，壓根不管那些被他薅下來的，枯草一樣的發絲下還綴連著一塊帶血的頭皮。
“我要變得特殊……我要進入巴納姆！”
他尖銳地吶喊了一聲，談間瞳孔微微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名流浪漢自己咬下了自己的胳膊，然後捅穿自己的肚子，粗糙的將那只胳膊塞進了腹部的血洞裏。
像是在玩畸形又血腥的拼接。
他還在微笑，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
“現在我特殊了！我應該得到最多的……關註……”
流浪漢的雙目漸漸失焦，身體晃蕩了兩下，然後轟然墜入塵土。
談間指尖發涼地呆立在原地，他無比清楚地聽到路過他的行人正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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