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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游泳館怪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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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游泳館怪異事件

小縣城唯一的游泳館也將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

文殊嫻躺在沙灘椅上歇息,睡夢中她做了個冗長的夢。

好像是與人奔跑,夢裏有一抹藍色,那藍色如同游泳池的池壁一樣,潮濕、泥濘、苦澀。

暑期氣壓低,室內泳池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壓抑著人透不過氣。

文殊嫻是這兒唯一的教練,城裏的孩子每每放暑假便會到她這裏來參加游泳培訓班。

其實文殊嫻困惑,這裏是鎮上的人,唯一可以游泳的場所,卻初已於不知某種原因,仍舊要將這裏摧毀。

游泳館的喧囂漸漸模糊在文殊嫻的夢中,她的夢中是藍色的,有人擁抱著她,那種感覺很溫暖又很熟悉。

天花板上的風扇無力地旋轉著,老舊的機械發出,哢噠哢噠的響聲。

文殊嫻越睡越感覺渾身很重,像是被什麽東西壓著,情不自禁皺起眉頭。

這裏是按人頭收費的,文殊嫻的工資也一樣,所以選擇她作為教練的人越多,工資也就越高。但今年的暑假似乎大家的收益都不是很好,是往年以來收過的最少一個班。

一共三三兩兩個學生,游泳館內有救生員全程看護,文殊嫻給孩子們分配好作業後,盯著到百無聊賴的打起瞌睡。

游泳館的老板是個叫夏半夢的女人,最近這段時間好久沒能見到她,據說在下達命令要關閉游泳館後,便外出尋找別的謀生出路了。

文殊嫻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和老板說,關於未來的職業計劃,還有她的薪資。

游泳池的藍色,在文殊嫻夢中逐漸變得扭曲,吞噬著光線和聲音。文殊嫻在水底中掙紮。

暑假悶熱的天,硬生生在沙灘椅上睡出一身的冷汗。

文殊嫻猛地從夢中驚醒,現實世界中的游泳館依舊如初。小孩子抱著浮板或是游泳圈在水裏嬉戲打鬧,一派何祥沒有發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

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顯得有些刺眼,文殊嫻適應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身來。

天花板上的油漆已經剝落,露出了下面的水泥結構,泳池邊的防滑地磚已不再完整,有幾處甚至露出了下面的混凝土。

遠處入口的地方跑進一個衣冠整潔的女孩,是陳思雨的朋友陳思雨。

她的親妹妹和文殊嫻一樣在游泳館工作,曾經是這裏的一名工作人員,但在幾個星期前卻離奇的從游泳館這座小縣城上消失。

陳思雨的妹妹一直是人們口中的那種乖乖女,不聲不響,不吵不鬧,按部就班工作的一個孩子,在失蹤前情緒穩定,也沒有受過什麽刺激。

反而現在失去親人的陳思雨受到的打擊不小,天天只要有空了,便往游泳館跑,一來是來找文殊嫻的,二來是想尋找家人的線索。

她手裏提著兩杯冰奶茶,環顧四周後,在岸邊的角落發現文殊嫻。

“你在這裏啊,我找你好久了。”陳思雨的聲音中帶著焦急,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顯然是一路趕來的。

文殊嫻接過奶茶,一眼看出了陳思雨的異樣。

“急事?”文殊嫻問。

陳思雨努了努嘴:“倒也不是,昨天跟那些村口的七大姑八大姨聊了聊,她說小陳的失蹤可能和你們裏面一個女人有關。”

“誰?夏半夢嗎?”文殊嫻回。

據文殊嫻所知,游泳館的工作人員本來就不多,掰掰手指都能數出來,除了老板和自己是女性外,其餘的都是男孩,再者就是那些工作不穩定,來打兼職的大學生。

“不是,”洛前洲說不出對方的名字,“聽說長得很好看一眼,便能萬年的那種。”

文殊嫻朝她翻了個白眼,在猛吸一口吸管之後,準備對今天的工作做個結尾。

她吹響口哨,召回在水中嬉戲游玩的孩子,日常列隊後,將他們解散送回各自家長的手中。

文殊嫻似乎一直挺喜歡水的,聽著水流聲能讓內心保持絕對的平靜,所以在有能力工作後找的第一份工作便是這個游泳館。

陳思雨坐在岸邊喝著奶茶,等待朋友的下班。

她在館內的側門中看到一道藍色的風景,門那邊是個陌生的女人,從未見過的樣貌。

那女人長的很漂亮,漂亮到與眾不同,她的五官立體深邃。

皮膚白皙如瓷,眼角有一顆恰到好處的淚痣,她那頭藍發與這裏破舊不堪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女人的視線盯著文殊嫻的方向,她的眼神深邃,似乎像在看分別很久的戀人那樣看著文殊嫻。

陳思雨咬著吸管的動作立刻停止,她明白,這就是她想要找的一眼萬年的感覺。

陳思雨起身越過洛前洲,越是向他靠近,那種強烈的熟悉感越是充斥著陳思雨全身。

女人很漂亮,但渾身散發著危險和讓人厭惡的氣息,如果說她和陳思雨妹妹失蹤有什麽瓜葛,倒也是說的過去。

文殊嫻投入在自己工作中,完全沒有註意到我陌生女人的出現。

為了提醒朋友,也為了抓住這女人,詢問家人的線索,洛前洲加快了腳步。

就在快要和這個女人打照面的時候,她劇烈地動作被察覺,很快便隱身在了那扇側門之中。

陳思雨幾乎是要沖了過去,把手裏的包都撇到了一側,推開門後發現,門後是個不知通往何處的樓梯。

樓梯一路往下裏面深不見底,充斥著一股發黴腐敗的味道。

陳思雨站在樓梯口向下張望。

突然,肩上被人猛拍一下。

“怎麽了?在看什麽?”文殊嫻把頭也湊了過去。

黑漆漆的樓梯像是個黑洞,臺階往下過道裏布滿灰塵。

“這裏是通向哪的?”陳思雨問。

這個問題難倒文殊嫻了,在這工作這麽久,這扇門一直是打不開的,常年上著鎖。

曾經有員工好奇問過夏半夢,但夏半夢說這扇門的鑰匙在錢老板那裏,是館內一個不重要的空間,所以後來久而久之便沒人再去過問。

文殊嫻奇怪,陳思雨為什麽會對這裏感興趣。

陳思雨自然不會明說自己看到了那個可能是他想要找的那個女人,畢竟可能二字太過於不確定,或許那個女人只是來參觀這座游泳館的路人。

她搖了搖頭,說自己可能看錯了。

文殊嫻去更衣室換衣服,陳思雨到游泳館的門口等他。

每天上班的時間和工資成正比,其實文殊嫻有點惆悵她在這裏度過了無數個夏天,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從這裏成長從。

但現在,隨著游泳館的倒閉,這些記憶也將被封存。更多的是,對未來不確定的恐懼,文殊嫻會面臨失業失去他,這個賴以生存的舒適圈。

未來小縣城上會不會還有像游泳館這樣的場所都是不確定的未知數。

文殊嫻坐在更衣室長椅上發呆,思緒飄地亂七八糟。

倏地她聽見身後傳來水聲,聲音一點點向自己這靠近,這動靜像是有個渾身淌著水的人慢慢接近。

文殊嫻猛然回頭,頭發上的水珠地的滿地都是,在她回頭後怪異的腳步聲竟離奇般消失。

“誰!”

如果文殊嫻的耳朵沒有出錯,安靜的更衣室裏確實還有第二人的存在。

想到這文殊嫻變得警惕,她起身往可能的聲音來源不斷靠近。

掀開一個又一個淋浴區的簾子,就在手準備放在最後一個上,門口的陳思雨估計是等著急,折返到女更衣室這邊來尋找文殊嫻。

“怎麽還沒換衣服?”陳思雨道。

“馬上。”文殊嫻放棄了掀開最後那道簾子。

換好衣服和陳思雨肩並肩。

好友是一瞬間消瘦的,自從家人失蹤後陳思雨沒一天不想著這事。

“你老板什麽時候回來?”陳思雨問道。

兩人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聊起的話題全都是關於陳思雨妹妹的。

“不確定。”文殊嫻回答。

她走在小道上,湖面在陽光的折射下波光粼粼,一條小野魚從湖面一躍而出,正好跳入文殊嫻的視野中。

看見魚的文殊嫻很新奇,立刻撲到了連接湖的圍欄。總覺得那樣的場景應該在出現一些別的東西才違和,比如說……狗熊。

文殊嫻也不懂,自己腦海裏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冒出這個想法。

“嘿,”陳思雨揮揮手往她眼前晃了晃,“在發什麽呆呢?”

文殊嫻瞳孔收縮,思緒被拉回。

“沒事,最近老是會東想西想,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吧。”文殊嫻擠出一絲笑容。

誰都不好過,兩人都一樣。

迎著陽光,她們嘆了口氣。

今天的陽光格外刺眼,文殊嫻生意慘淡,導致大中午就被迫回家下班。

陽光照的路上的植物閃閃發光,植物的葉片被曬得卷曲,邊緣泛起了淡淡的焦黃。

路邊樹上的蟬鳴聲此起彼伏,為這個炎熱的午後增添了幾分聒噪。

路口盡頭向著她們迎面走來,向著她們走來一個與眾不同的女人。

這個女人一頭藍發,在陽光的照射下,那發色如同水中波光,散發出與眾不同的光澤。

又是藍色—

魂牽夢繞文殊嫻這些天的藍色。

最近她的夢裏總是會出現一個藍頭發的女人,那女人就是陳思雨所說地“一眼萬年”的感覺。

文殊嫻看不清那女人的臉,她想再靠近些仔細看看,卻被陳思雨拉住手腕。

“怎麽了?”文殊嫻問。

陳思雨滿臉警惕,在兩人都見到了這個陌生人後,她才終於道出自己的猜測。

“我妹妹失蹤可能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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