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play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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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play的一環。
程悠悠大概也是被裴小然嚇大的, 後腦勺上挨了一巴掌，又聽到裴小然的一句質問，程悠悠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麽局面, 馬上挺直了腰板：“我給誰生孩子重要嗎？你還不是照樣給別人生了孩子了？”
別看程悠悠平時看起來幼稚得什麽似的, 人家好歹也是富三代, 是程家大小姐, 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真挺直腰板了，氣場還是有的。
裴小然的氣勢立時被壓下去了大半，不自然地咳嗽一聲：“……我那時候不是年少無知嗎？”
程悠悠才不買賬, 睨她：“你們國家管二十好幾叫年少無知？哦！我忘了，你是為了跟你姐姐置氣才跑出來的, 這也算年少無知吧？”
裴小然被揭了老底, 嘴角微抽, 臉漲紅，眼神直往溫檸和文橙那邊飄：“說什麽呢！”
那意思，可給我留點兒臉吧。
認真論起來，她還算是對面那兩位的長輩。雖然, 那兩位未必認她。
經過了這段日子，程悠悠也算是看透這個女人了。她是真的愛裴小然, 但是氣裴小然的所作所為也是真的。
打心眼裏, 程悠悠好想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吐槽裴小然做的那些混蛋事兒。可惜, 她最好的朋友，現在正生著氣, 連她一起惱著呢。
程悠悠越想越覺得憋屈, 尤其裴小然還想拿捏溫檸她們，程悠悠心裏頭那股火就呼呼地往上燒。她啪的拍開了裴小然試圖牽她手的爪子, 沒錯，現在在程悠悠的眼裏，裴小然的手，就是爪子：“你自己說，還是你出去，我說？”
裴小然楞了楞：“說？說什麽啊？”
程悠悠鼻腔裏哼氣：“那你出去吧。等我說完了，你再回來！”
裴小然這時才收起之前玩鬧的表情，神色有些痛苦：“悠悠，別這樣……”
程悠悠扭開臉：“你逼我的。”
裴小然沖溫檸和文橙無奈地笑了笑。
溫檸回了她一個面無表情。
文橙拉著溫檸的手，在桌下輕輕捏了捏，示意溫檸不要再起爭端。她自己則看向程悠悠：“程小姐，請你把所有的真相告訴我們，好嗎？”
說完，又跟上一句：“你是溫檸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最信任的人。我們相信你。”
程悠悠聽得熱血上湧，明顯已經按捺不住，要把所有實情傾吐幹凈。
裴小然看得清楚，心裏也不由得對文橙高看一眼——
她最初見到文橙的時候，就覺得很喜歡，那時候更多的是因為她知道文橙的身世，那是一種來自血緣上的親近。她自詡出身高貴，對於文橙的那對養父母是很有些瞧不大上的，那種平凡的父母能教育出怎樣的孩子呢？
除了瞧不上，裴小然之前的言語對文橙也有試探的意思。經過那番試探，以及見識了文橙的為人處世風格，裴小然承認，對於文橙她更喜歡了。文橙是個雙商高、有格局的。她太聰明了，也太擅長察言觀色了，即使是程悠悠這種原本就對她抱有成見的，此刻都被她說動了……裴小然的唇角邊噙了一抹笑，並不因自己已經不被在場眾人信任而覺得不高興。她看準的是另一件事：或許，相比於溫檸，文橙才是最適合的那個……
這次，沒有了裴小然的刻意阻攔，程悠悠一吐為快：“……裴卿一直惦記著國內的妹妹，因為她已經成為了格萊尼亞的王後，回國那就是外事活動，而那時候格萊尼亞因為地緣原因被歐美的大國拉攏，因為裴卿的華裔身份，格萊尼亞也沒少在國際上受打壓。她知道自己或許這一生都沒法再順利地回國了，就通過私人渠道聯系了曾經的老朋友，試圖和妹妹恢覆聯系。這些老朋友裏面，就包括我爺爺，還有外交部的孟爺爺……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就是肖楠的外公。”
預料到溫檸可能有的反應，程悠悠說到這裏頓住了。於是如願看到了溫檸臉上的驚詫，她是真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些個牽連關系。
溫檸：“你是說，肖楠也牽連進來了？”
緊接著就不由得“嘶”了聲，手被文橙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溫檸趕緊解釋：“我和肖楠早斷了，真的！我連她手機號都刪了，不信你看看！”
說著，作勢就要摸手機。
程悠悠丟過來一顆大白眼兒，那意思你沒救了。
文橙則漲紅了臉：“誰稀罕看的你手機！”
其實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想到肖楠也摻和進來了，心情有些覆雜罷了。
裴小然此刻倒是悠閑地成了看戲的那個，似笑非笑地端著咖啡，有一口沒一口地抿著。
程悠悠沒有停頓太久，繼續說道：“……裴卿不想變成一個‘外國人’，就算離開了故土，她也盼望著兩個國家能夠友好相處。畢竟，她和她丈夫年輕的時候，兩個國家外交關系很好的。她更惦記國內的親人，她——”
程悠悠看向裴小然。
裴小然默然兩秒，接過話頭：“我母親直到彌留之際，都惦記國內。她告訴我們，我們的身上流著一半中國人的血，永遠都別忘了自己的母親來自中國。我和我……姐姐一直記著她的叮囑。父親過世之後，我姐姐繼承了格萊尼亞的王位，為了兩個國家恢覆曾經的友好，她做了許多努力。可以說，她這麽多年來，始終為了格萊尼亞奉獻著自己……”
不知為什麽，程悠悠聽到這裏，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溫檸睨向程悠悠，有種格萊尼亞的女王，似乎有什麽諱莫如深的故事的感覺。
程悠悠被她眼神瞄到，撇了撇嘴角，表情很有些無奈的樣子。
看慣了她沒心沒肺又幼齒的樣子，這樣的她，還真挺讓人不適應的。
裴小然當然也看到了。她沈默良久，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似的：“不瞞你們兩位，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很迷戀……我姐姐。”
溫檸和文橙，都來不及收住驚訝的表情。
裴小然話說出口，反倒釋然地一笑：“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當年我從格萊尼亞逃到中國，特意找了一個離了婚的男人結婚，還生了一個孩子。那時候我想，我要氣氣她，誰讓她不接受我的喜歡。可這麽多年過去了，回頭看看那個時候的自己，挺……沒意思的。我姐姐從來都沒有因為這個責怪過我，她甚至……甚至從來沒對我發過脾氣，無論我做了多麽荒唐的事。”
相比之下，溫檸受到的震撼，比文橙還要大。
她腦袋裏迅速將自己所知的一些事聯系在了一起，最大的感觸就是：挺想給老頭子點蠟的。
原來，老頭子就是人家姐倆play的一環。
其實，最可憐的是溫萌萌吧。不是因為父母的愛情而出生的小孩兒，而是一個賭氣的產物……
裴小然沖溫檸嫣然而笑：“溫檸，你要知道，有些事未必像你想的那樣。”
溫檸挑眉：“比如？”
裴小然：“比如萌萌，她一直和我有聯系。”
溫檸不屑地輕嗤一聲：“我當然知道，萌萌早就告訴我——”
話音戛然而止。
溫檸驀然間想到了什麽：所以，溫萌萌和裴小然的聯系比她以為的還要頻繁。而且，今日種種，會不會也是溫萌萌和裴小然聯系的結果？
才九歲的小屁孩兒……溫檸的臉色變了變，陡然有一種被個小屁孩兒耍著玩兒的感覺。
文橙及時開口：“萌萌是受你指使，對嗎？”
她涼涼的目光看向裴小然。
裴小然微微一笑：“指使倒是談不上。她是我的女兒，也是格萊尼亞未來的王位繼承人，她必須比同齡人更早熟，也更聰明。”
溫檸雙眸迸出兩道銳利：“這就是你不管你親生女兒的理由嗎？”
裴小然輕扯唇角：“溫檸，你媽媽也有很多年沒有管你，你不也照樣長這麽大嗎？”
溫檸眼神冰冷：“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裴小然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我覺得，你最好先弄清楚過往你媽媽和你都經歷過什麽。”
眼看溫檸就要被裴小然刺激得發作，程悠悠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裴小然回她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能。”
程悠悠臉頰的肌肉抽搐，她也好想爆發，姓裴的太氣人了。
文橙適時地截走話頭：“裴小姐，你今天不是來我們談萌萌的對吧？”
裴小然笑得頗含深意：“當然不是。”
她話鋒一轉：“如果文橙你不喜歡聽到我剛才和溫檸說的話，我自然可以不說。”
文橙的臉色微變，她聽出了裴小然的弦外之音。身為溫志國曾經的妻子，裴小然很可能已經知道溫檸不記得以前的一些事了。而且，裴小然也知道，對於溫檸記起來曾經的那些事，文橙是忌諱的。
然而，裴小然不知道的是，相比所謂忌諱，文橙更在意的，是溫檸的身體狀況。
如今，她們像是陷入了泥淖中，抽不開身，卻也難以看清眼前的路。文橙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拉著溫檸離開，離這些是是非非、前塵往事遠遠的。她只想和健康的溫檸一直相守下去，什麽都不願多想，不願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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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悠大概也是被裴小然嚇大的, 後腦勺上挨了一巴掌，又聽到裴小然的一句質問，程悠悠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麽局面, 馬上挺直了腰板：“我給誰生孩子重要嗎？你還不是照樣給別人生了孩子了？”
別看程悠悠平時看起來幼稚得什麽似的, 人家好歹也是富三代, 是程家大小姐, 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真挺直腰板了，氣場還是有的。
裴小然的氣勢立時被壓下去了大半，不自然地咳嗽一聲：“……我那時候不是年少無知嗎？”
程悠悠才不買賬, 睨她：“你們國家管二十好幾叫年少無知？哦！我忘了，你是為了跟你姐姐置氣才跑出來的, 這也算年少無知吧？”
裴小然被揭了老底, 嘴角微抽, 臉漲紅，眼神直往溫檸和文橙那邊飄：“說什麽呢！”
那意思，可給我留點兒臉吧。
認真論起來，她還算是對面那兩位的長輩。雖然, 那兩位未必認她。
經過了這段日子，程悠悠也算是看透這個女人了。她是真的愛裴小然, 但是氣裴小然的所作所為也是真的。
打心眼裏, 程悠悠好想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吐槽裴小然做的那些混蛋事兒。可惜, 她最好的朋友，現在正生著氣, 連她一起惱著呢。
程悠悠越想越覺得憋屈, 尤其裴小然還想拿捏溫檸她們，程悠悠心裏頭那股火就呼呼地往上燒。她啪的拍開了裴小然試圖牽她手的爪子, 沒錯，現在在程悠悠的眼裏，裴小然的手，就是爪子：“你自己說，還是你出去，我說？”
裴小然楞了楞：“說？說什麽啊？”
程悠悠鼻腔裏哼氣：“那你出去吧。等我說完了，你再回來！”
裴小然這時才收起之前玩鬧的表情，神色有些痛苦：“悠悠，別這樣……”
程悠悠扭開臉：“你逼我的。”
裴小然沖溫檸和文橙無奈地笑了笑。
溫檸回了她一個面無表情。
文橙拉著溫檸的手，在桌下輕輕捏了捏，示意溫檸不要再起爭端。她自己則看向程悠悠：“程小姐，請你把所有的真相告訴我們，好嗎？”
說完，又跟上一句：“你是溫檸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最信任的人。我們相信你。”
程悠悠聽得熱血上湧，明顯已經按捺不住，要把所有實情傾吐幹凈。
裴小然看得清楚，心裏也不由得對文橙高看一眼——
她最初見到文橙的時候，就覺得很喜歡，那時候更多的是因為她知道文橙的身世，那是一種來自血緣上的親近。她自詡出身高貴，對於文橙的那對養父母是很有些瞧不大上的，那種平凡的父母能教育出怎樣的孩子呢？
除了瞧不上，裴小然之前的言語對文橙也有試探的意思。經過那番試探，以及見識了文橙的為人處世風格，裴小然承認，對於文橙她更喜歡了。文橙是個雙商高、有格局的。她太聰明了，也太擅長察言觀色了，即使是程悠悠這種原本就對她抱有成見的，此刻都被她說動了……裴小然的唇角邊噙了一抹笑，並不因自己已經不被在場眾人信任而覺得不高興。她看準的是另一件事：或許，相比於溫檸，文橙才是最適合的那個……
這次，沒有了裴小然的刻意阻攔，程悠悠一吐為快：“……裴卿一直惦記著國內的妹妹，因為她已經成為了格萊尼亞的王後，回國那就是外事活動，而那時候格萊尼亞因為地緣原因被歐美的大國拉攏，因為裴卿的華裔身份，格萊尼亞也沒少在國際上受打壓。她知道自己或許這一生都沒法再順利地回國了，就通過私人渠道聯系了曾經的老朋友，試圖和妹妹恢覆聯系。這些老朋友裏面，就包括我爺爺，還有外交部的孟爺爺……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就是肖楠的外公。”
預料到溫檸可能有的反應，程悠悠說到這裏頓住了。於是如願看到了溫檸臉上的驚詫，她是真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些個牽連關系。
溫檸：“你是說，肖楠也牽連進來了？”
緊接著就不由得“嘶”了聲，手被文橙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溫檸趕緊解釋：“我和肖楠早斷了，真的！我連她手機號都刪了，不信你看看！”
說著，作勢就要摸手機。
程悠悠丟過來一顆大白眼兒，那意思你沒救了。
文橙則漲紅了臉：“誰稀罕看的你手機！”
其實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想到肖楠也摻和進來了，心情有些覆雜罷了。
裴小然此刻倒是悠閑地成了看戲的那個，似笑非笑地端著咖啡，有一口沒一口地抿著。
程悠悠沒有停頓太久，繼續說道：“……裴卿不想變成一個‘外國人’，就算離開了故土，她也盼望著兩個國家能夠友好相處。畢竟，她和她丈夫年輕的時候，兩個國家外交關系很好的。她更惦記國內的親人，她——”
程悠悠看向裴小然。
裴小然默然兩秒，接過話頭：“我母親直到彌留之際，都惦記國內。她告訴我們，我們的身上流著一半中國人的血，永遠都別忘了自己的母親來自中國。我和我……姐姐一直記著她的叮囑。父親過世之後，我姐姐繼承了格萊尼亞的王位，為了兩個國家恢覆曾經的友好，她做了許多努力。可以說，她這麽多年來，始終為了格萊尼亞奉獻著自己……”
不知為什麽，程悠悠聽到這裏，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溫檸睨向程悠悠，有種格萊尼亞的女王，似乎有什麽諱莫如深的故事的感覺。
程悠悠被她眼神瞄到，撇了撇嘴角，表情很有些無奈的樣子。
看慣了她沒心沒肺又幼齒的樣子，這樣的她，還真挺讓人不適應的。
裴小然當然也看到了。她沈默良久，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似的：“不瞞你們兩位，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很迷戀……我姐姐。”
溫檸和文橙，都來不及收住驚訝的表情。
裴小然話說出口，反倒釋然地一笑：“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當年我從格萊尼亞逃到中國，特意找了一個離了婚的男人結婚，還生了一個孩子。那時候我想，我要氣氣她，誰讓她不接受我的喜歡。可這麽多年過去了，回頭看看那個時候的自己，挺……沒意思的。我姐姐從來都沒有因為這個責怪過我，她甚至……甚至從來沒對我發過脾氣，無論我做了多麽荒唐的事。”
相比之下，溫檸受到的震撼，比文橙還要大。
她腦袋裏迅速將自己所知的一些事聯系在了一起，最大的感觸就是：挺想給老頭子點蠟的。
原來，老頭子就是人家姐倆play的一環。
其實，最可憐的是溫萌萌吧。不是因為父母的愛情而出生的小孩兒，而是一個賭氣的產物……
裴小然沖溫檸嫣然而笑：“溫檸，你要知道，有些事未必像你想的那樣。”
溫檸挑眉：“比如？”
裴小然：“比如萌萌，她一直和我有聯系。”
溫檸不屑地輕嗤一聲：“我當然知道，萌萌早就告訴我——”
話音戛然而止。
溫檸驀然間想到了什麽：所以，溫萌萌和裴小然的聯系比她以為的還要頻繁。而且，今日種種，會不會也是溫萌萌和裴小然聯系的結果？
才九歲的小屁孩兒……溫檸的臉色變了變，陡然有一種被個小屁孩兒耍著玩兒的感覺。
文橙及時開口：“萌萌是受你指使，對嗎？”
她涼涼的目光看向裴小然。
裴小然微微一笑：“指使倒是談不上。她是我的女兒，也是格萊尼亞未來的王位繼承人，她必須比同齡人更早熟，也更聰明。”
溫檸雙眸迸出兩道銳利：“這就是你不管你親生女兒的理由嗎？”
裴小然輕扯唇角：“溫檸，你媽媽也有很多年沒有管你，你不也照樣長這麽大嗎？”
溫檸眼神冰冷：“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裴小然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我覺得，你最好先弄清楚過往你媽媽和你都經歷過什麽。”
眼看溫檸就要被裴小然刺激得發作，程悠悠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裴小然回她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能。”
程悠悠臉頰的肌肉抽搐，她也好想爆發，姓裴的太氣人了。
文橙適時地截走話頭：“裴小姐，你今天不是來我們談萌萌的對吧？”
裴小然笑得頗含深意：“當然不是。”
她話鋒一轉：“如果文橙你不喜歡聽到我剛才和溫檸說的話，我自然可以不說。”
文橙的臉色微變，她聽出了裴小然的弦外之音。身為溫志國曾經的妻子，裴小然很可能已經知道溫檸不記得以前的一些事了。而且，裴小然也知道，對於溫檸記起來曾經的那些事，文橙是忌諱的。
然而，裴小然不知道的是，相比所謂忌諱，文橙更在意的，是溫檸的身體狀況。
如今，她們像是陷入了泥淖中，抽不開身，卻也難以看清眼前的路。文橙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拉著溫檸離開，離這些是是非非、前塵往事遠遠的。她只想和健康的溫檸一直相守下去，什麽都不願多想，不願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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