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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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悵然若失。
裴小然說, 當年溫氏的建立，其實背後就有裴卿的運作。正是因為有裴卿暗中的出力，溫氏建立的整個流程才能進行得那麽絲滑順利, 並且這麽多年過去了, 也無驚無險的, 甚至發展得相當不錯, 成為了B城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如此一來，溫檸就什麽都懂了——
溫氏從當年建立，到發展到如今，其實都是裴卿和她的那幾位老朋友在暗中保駕護航。包括那位被尊稱為“孟老”的, 他的能量巨大，能讓溫氏在外貿領域橫著走而不必忌諱太多；還有程家, 程悠悠的爺爺, 因為裴卿的緣故, 即便溫氏這些年來屢有蠶食程家業務的舉動，程家也都睜一眼閉一眼。或許還有其他人，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幫襯著溫氏。
溫檸忍不住再次在心裏給溫志國點蠟：多年以來, 她一直以為溫氏能有今天，是老頭子帶著手底下的人一步一個腳印幹出來的。原來……原來！這些年來, 沒有這些背後的勢力護著溫氏, 恐怕溫氏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吧？
而歸根結底, 裴卿當年費盡心思地建立溫氏，就是為了不顯山不露水地讓妹妹一家過上好日子。可謂用心良苦！
可是她的妹妹裴衿, 直到生命結束, 都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連溫志國……溫檸極度懷疑，老頭子對於這整件事, 究竟知道多少。
“當年溫氏建立的秘密協議，是格萊尼亞的首相代表我姐姐，和溫志國簽訂的。”裴小然說。
溫檸微蹙了眉，心想原來老頭子什麽都知道。
裴小然微微一笑：“我和他結婚的時候，其實也有一紙協議。其中就包括，溫萌萌只是我的女兒。”
溫檸嘴角抽抽，已經明白了：溫萌萌的父親是誰根本不重要，裴小然在意的只是格萊尼亞有了一個繼承人。
想到溫萌萌成了個工具人，到底是和自己有血緣的妹妹，溫檸還是氣不過：“你就沒想過你姐也會結婚，也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嗎？”
“不會的，”裴小然篤定地說，“她這一生，都不會結婚。”
溫檸楞了楞，腦袋裏迅速回味著裴小然的話——
格萊尼亞的女王不會結婚？為什麽？
就算她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以她的身份和能力，她也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啊。就算是為了女王的臉面，找一個男人形婚，多的是男人心甘情願吧。
自己不結婚，卻以妹妹的孩子為繼承人……溫檸的腦袋裏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劃過，接著就是一大串的無語。
這回，她不光替老頭子點蠟了，幫程悠悠也把蠟點上了。
“你那麽是什麽眼神？！”程悠悠受不了地瞪溫檸。
結果瞄到文橙也用特別同情的目光瞧著她，程悠悠：“……”
她起身扯溫檸：“你過來。”
溫檸按住她：“別鬧。”
程悠悠：“沒鬧。”
溫檸見她難得的一臉嚴肅，知道她真有話說，便和文橙對視了一眼，那意思我先跟她去。
然而剛擰過頭，溫檸腦袋裏就又鉆心地疼了起來。
連程悠悠這種神經粗得跟鋼筋似的都察覺出溫檸不對勁了。
把溫檸扯進一個房間，按著溫檸坐下，程悠悠盯著溫檸蒼白的臉色，和額角的細碎汗珠：“你不舒服？”
她還特意壓低了聲音，轉身關緊了房門。
房間裏有著古舊的味道，像是突然掉進了歷史的塵埃裏。
溫檸沒急著回答程悠悠的問題，而是目光貪婪地掃過房間裏了每一樣舊家具。雖然很多事她已經想不起來了，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不會錯。
她看著程悠悠：“你把我家的舊家具都搬來了？”
程悠悠的眼中有憂色：“嗯。我們只能盡力找回這些，還有你媽媽不多的遺物。其他的，連裴小然都不知道你爸給藏哪兒了。”
溫檸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沒準都燒了呢。”
程悠悠眼中的憂色更重：“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聽說你之前還去了醫院？頭疼？”
溫檸：“你知道的挺多的。”
程悠悠皺眉：“我關心你，不行嗎？”
溫檸笑笑：“幸好，還有你關心我。”
程悠悠就覺得她的那笑特別疏離，心裏都覺得哆嗦，慌忙拉住她的手：“到底怎麽回事？有病咱就治病。甭管啥病，我有錢！國內還是國外，哪兒能治咱去哪兒！沒有治不好的！”
溫檸的眼神，回覆了幾分溫度。
她盯著程悠悠看了好一會兒。
看得程悠悠滿頭問號：“你倒是說話啊！我臉上有花？”
溫檸這才緩緩地開口：“悠悠，我能完全信任你，對嗎？”
程悠悠毫不遲疑：“對！”
溫檸輕笑：“那你幫我辦件事……”
說到最後，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
打屋開門的時候，文橙一臉擔憂地迎了上來。
溫檸朝她笑笑，自然而然地牽了她的手。
文橙沒有說話，眼中的憂慮是遮不住的。
溫檸對裴小然說她們這就告辭了。裴小然取出一串鑰匙：“這是這套房子的所有鑰匙，包括房門和那兩個房間。”
她指了指溫檸剛走出來的房間，和另一個放著裴衿的遺物的房間：“我們會把這裏都鎖上。不過，你隨時可以過來。”
溫檸把那串鑰匙攥在手心：“多謝。”
裴小然忽然喊住她：“溫檸，你不想見見你媽媽嗎？”
溫檸咬緊了嘴唇。
剛才的事，陳昭還心有餘悸。老板和文小姐被那夥人“劫”走了好幾個小時，要不是老板提前囑咐他，他都要報警了。現在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地出現，陳昭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裏，又生怕自己做錯什麽，車開得都格外小心翼翼：“老板，咱們現在去哪兒？”
“去醫院！”文橙搶先回答。
陳昭被嚇了一大跳，沒想到看著文文靜靜的文小姐能突然這麽大聲。
他沒敢應聲，而是偷瞄溫檸的反應。畢竟，溫檸才是他老板。可若是老板愛美人不愛江山，只聽美人的話……陳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得罪文橙為好。
溫檸還在想剛才裴小然和程悠悠的話，聞言擡眸。
她沒有責怪文橙越俎代庖的行為，而是一副好說好商量的口吻：“咱們晚點兒再去醫院好不好？”
一邊說著，還一邊搖文橙的手，語氣討好：“你看，我都聽你的話不開車了……”
陳昭趕緊縮回腦袋，假裝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看到。
文橙對溫檸的撒嬌討好毫無抵抗力，嘆了一口氣：“你想怎樣？”
溫檸垂眸：“我想先去看看我媽。”
文橙的目光中不禁帶了幾分心疼：“……好，我陪你去。”
車快行駛到B城出城口的時候，文橙的手機響了。
文橙隨意看了一眼來電，便沒再理會。
溫檸疑惑地問：“怎麽不接？”
文橙面有尷尬：“……不用接。”
溫檸：“騷擾電話？”
文橙的表情更不自然了：“也不是……”
她沈默了幾秒，還是打算實話實說：“是我爸媽家的一個鄰居。之前跟我爸媽要去我的手機號，非要給我介紹男朋友……”
她說到後面，聲音低了下去，小心地看溫檸的臉色。
溫檸的臉色倒還正常，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是鄰居嘛。”
文橙微詫於她的反應：“嗯，肯定沒什麽正事。”
說起來，韓子明就是這位鄰居阿姨給她介紹認識“男朋友”。現在，“韓子明”這三個字，是兩個人之間的忌諱。文橙不想生出是非，索性把來電按斷。
溫檸瞄了一眼：“還是接了吧。萬一真有什麽事呢？”
文橙有些看不懂溫檸的意思了。
以溫檸的聰明勁兒，不可能猜不到這個鄰居阿姨就是當初韓子明的介紹人。而溫檸卻又讓自己接電話，這是氣話呢？還是試探呢？
文橙真就不信溫檸毫不介意。
此時，那個手機號又一次打了過來，仿佛文橙不接就撥起來沒完似的。
“接吧。”溫檸說著，讓陳昭把車停在路邊。
她自己推門下車：“你先接電話。我去買點兒東西。”
說完，真就走了。
文橙被丟在車裏，前面是不明狀況、大氣不敢出的陳昭，耳邊是嗚哇嗚哇響個沒完的手機鈴聲，頓覺頭大。
她算是明白了，溫檸這就是在跟她置氣呢！
文橙也被激出了幾分火氣。她寧願溫檸直言不諱地問她，哪怕問她最近和韓子明聯系了沒有都行，也不想溫檸這樣。
文橙脾氣上來，索性接聽了電話——
不是讓她接電話嗎？她難道不敢接？
然而，只聽對方說了兩句話，文橙的臉色就變了。
溫檸接到文橙的電話之後，沒一會兒就快步趕了回來，手裏還抱著一捧康乃馨。
看著那捧康乃馨，文橙抿緊了嘴唇：“我恐怕不能陪你去看你媽媽了。”
溫檸：“怎麽了？”
文橙憂心忡忡：“我爸媽遇到了些麻煩……我家倉買被人舉報賣過期食品，還說那人住了院……”
溫檸也聽得皺眉：“那你爸媽呢？”
文橙：“他們被派出所的帶走了。”
溫檸把花放進車裏：“我陪你回去。”
“不！”文橙制止她，“我自己能處理。你放心去做你的事。”
文橙迅速攔了一輛出租。
出租車掉轉車頭，呼嘯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溫檸盯著車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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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然說, 當年溫氏的建立，其實背後就有裴卿的運作。正是因為有裴卿暗中的出力，溫氏建立的整個流程才能進行得那麽絲滑順利, 並且這麽多年過去了, 也無驚無險的, 甚至發展得相當不錯, 成為了B城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如此一來，溫檸就什麽都懂了——
溫氏從當年建立，到發展到如今，其實都是裴卿和她的那幾位老朋友在暗中保駕護航。包括那位被尊稱為“孟老”的, 他的能量巨大，能讓溫氏在外貿領域橫著走而不必忌諱太多；還有程家, 程悠悠的爺爺, 因為裴卿的緣故, 即便溫氏這些年來屢有蠶食程家業務的舉動，程家也都睜一眼閉一眼。或許還有其他人，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幫襯著溫氏。
溫檸忍不住再次在心裏給溫志國點蠟：多年以來, 她一直以為溫氏能有今天，是老頭子帶著手底下的人一步一個腳印幹出來的。原來……原來！這些年來, 沒有這些背後的勢力護著溫氏, 恐怕溫氏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吧？
而歸根結底, 裴卿當年費盡心思地建立溫氏，就是為了不顯山不露水地讓妹妹一家過上好日子。可謂用心良苦！
可是她的妹妹裴衿, 直到生命結束, 都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連溫志國……溫檸極度懷疑，老頭子對於這整件事, 究竟知道多少。
“當年溫氏建立的秘密協議，是格萊尼亞的首相代表我姐姐，和溫志國簽訂的。”裴小然說。
溫檸微蹙了眉，心想原來老頭子什麽都知道。
裴小然微微一笑：“我和他結婚的時候，其實也有一紙協議。其中就包括，溫萌萌只是我的女兒。”
溫檸嘴角抽抽，已經明白了：溫萌萌的父親是誰根本不重要，裴小然在意的只是格萊尼亞有了一個繼承人。
想到溫萌萌成了個工具人，到底是和自己有血緣的妹妹，溫檸還是氣不過：“你就沒想過你姐也會結婚，也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嗎？”
“不會的，”裴小然篤定地說，“她這一生，都不會結婚。”
溫檸楞了楞，腦袋裏迅速回味著裴小然的話——
格萊尼亞的女王不會結婚？為什麽？
就算她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以她的身份和能力，她也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啊。就算是為了女王的臉面，找一個男人形婚，多的是男人心甘情願吧。
自己不結婚，卻以妹妹的孩子為繼承人……溫檸的腦袋裏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劃過，接著就是一大串的無語。
這回，她不光替老頭子點蠟了，幫程悠悠也把蠟點上了。
“你那麽是什麽眼神？！”程悠悠受不了地瞪溫檸。
結果瞄到文橙也用特別同情的目光瞧著她，程悠悠：“……”
她起身扯溫檸：“你過來。”
溫檸按住她：“別鬧。”
程悠悠：“沒鬧。”
溫檸見她難得的一臉嚴肅，知道她真有話說，便和文橙對視了一眼，那意思我先跟她去。
然而剛擰過頭，溫檸腦袋裏就又鉆心地疼了起來。
連程悠悠這種神經粗得跟鋼筋似的都察覺出溫檸不對勁了。
把溫檸扯進一個房間，按著溫檸坐下，程悠悠盯著溫檸蒼白的臉色，和額角的細碎汗珠：“你不舒服？”
她還特意壓低了聲音，轉身關緊了房門。
房間裏有著古舊的味道，像是突然掉進了歷史的塵埃裏。
溫檸沒急著回答程悠悠的問題，而是目光貪婪地掃過房間裏了每一樣舊家具。雖然很多事她已經想不起來了，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不會錯。
她看著程悠悠：“你把我家的舊家具都搬來了？”
程悠悠的眼中有憂色：“嗯。我們只能盡力找回這些，還有你媽媽不多的遺物。其他的，連裴小然都不知道你爸給藏哪兒了。”
溫檸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沒準都燒了呢。”
程悠悠眼中的憂色更重：“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聽說你之前還去了醫院？頭疼？”
溫檸：“你知道的挺多的。”
程悠悠皺眉：“我關心你，不行嗎？”
溫檸笑笑：“幸好，還有你關心我。”
程悠悠就覺得她的那笑特別疏離，心裏都覺得哆嗦，慌忙拉住她的手：“到底怎麽回事？有病咱就治病。甭管啥病，我有錢！國內還是國外，哪兒能治咱去哪兒！沒有治不好的！”
溫檸的眼神，回覆了幾分溫度。
她盯著程悠悠看了好一會兒。
看得程悠悠滿頭問號：“你倒是說話啊！我臉上有花？”
溫檸這才緩緩地開口：“悠悠，我能完全信任你，對嗎？”
程悠悠毫不遲疑：“對！”
溫檸輕笑：“那你幫我辦件事……”
說到最後，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
打屋開門的時候，文橙一臉擔憂地迎了上來。
溫檸朝她笑笑，自然而然地牽了她的手。
文橙沒有說話，眼中的憂慮是遮不住的。
溫檸對裴小然說她們這就告辭了。裴小然取出一串鑰匙：“這是這套房子的所有鑰匙，包括房門和那兩個房間。”
她指了指溫檸剛走出來的房間，和另一個放著裴衿的遺物的房間：“我們會把這裏都鎖上。不過，你隨時可以過來。”
溫檸把那串鑰匙攥在手心：“多謝。”
裴小然忽然喊住她：“溫檸，你不想見見你媽媽嗎？”
溫檸咬緊了嘴唇。
剛才的事，陳昭還心有餘悸。老板和文小姐被那夥人“劫”走了好幾個小時，要不是老板提前囑咐他，他都要報警了。現在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地出現，陳昭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裏，又生怕自己做錯什麽，車開得都格外小心翼翼：“老板，咱們現在去哪兒？”
“去醫院！”文橙搶先回答。
陳昭被嚇了一大跳，沒想到看著文文靜靜的文小姐能突然這麽大聲。
他沒敢應聲，而是偷瞄溫檸的反應。畢竟，溫檸才是他老板。可若是老板愛美人不愛江山，只聽美人的話……陳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得罪文橙為好。
溫檸還在想剛才裴小然和程悠悠的話，聞言擡眸。
她沒有責怪文橙越俎代庖的行為，而是一副好說好商量的口吻：“咱們晚點兒再去醫院好不好？”
一邊說著，還一邊搖文橙的手，語氣討好：“你看，我都聽你的話不開車了……”
陳昭趕緊縮回腦袋，假裝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看到。
文橙對溫檸的撒嬌討好毫無抵抗力，嘆了一口氣：“你想怎樣？”
溫檸垂眸：“我想先去看看我媽。”
文橙的目光中不禁帶了幾分心疼：“……好，我陪你去。”
車快行駛到B城出城口的時候，文橙的手機響了。
文橙隨意看了一眼來電，便沒再理會。
溫檸疑惑地問：“怎麽不接？”
文橙面有尷尬：“……不用接。”
溫檸：“騷擾電話？”
文橙的表情更不自然了：“也不是……”
她沈默了幾秒，還是打算實話實說：“是我爸媽家的一個鄰居。之前跟我爸媽要去我的手機號，非要給我介紹男朋友……”
她說到後面，聲音低了下去，小心地看溫檸的臉色。
溫檸的臉色倒還正常，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是鄰居嘛。”
文橙微詫於她的反應：“嗯，肯定沒什麽正事。”
說起來，韓子明就是這位鄰居阿姨給她介紹認識“男朋友”。現在，“韓子明”這三個字，是兩個人之間的忌諱。文橙不想生出是非，索性把來電按斷。
溫檸瞄了一眼：“還是接了吧。萬一真有什麽事呢？”
文橙有些看不懂溫檸的意思了。
以溫檸的聰明勁兒，不可能猜不到這個鄰居阿姨就是當初韓子明的介紹人。而溫檸卻又讓自己接電話，這是氣話呢？還是試探呢？
文橙真就不信溫檸毫不介意。
此時，那個手機號又一次打了過來，仿佛文橙不接就撥起來沒完似的。
“接吧。”溫檸說著，讓陳昭把車停在路邊。
她自己推門下車：“你先接電話。我去買點兒東西。”
說完，真就走了。
文橙被丟在車裏，前面是不明狀況、大氣不敢出的陳昭，耳邊是嗚哇嗚哇響個沒完的手機鈴聲，頓覺頭大。
她算是明白了，溫檸這就是在跟她置氣呢！
文橙也被激出了幾分火氣。她寧願溫檸直言不諱地問她，哪怕問她最近和韓子明聯系了沒有都行，也不想溫檸這樣。
文橙脾氣上來，索性接聽了電話——
不是讓她接電話嗎？她難道不敢接？
然而，只聽對方說了兩句話，文橙的臉色就變了。
溫檸接到文橙的電話之後，沒一會兒就快步趕了回來，手裏還抱著一捧康乃馨。
看著那捧康乃馨，文橙抿緊了嘴唇：“我恐怕不能陪你去看你媽媽了。”
溫檸：“怎麽了？”
文橙憂心忡忡：“我爸媽遇到了些麻煩……我家倉買被人舉報賣過期食品，還說那人住了院……”
溫檸也聽得皺眉：“那你爸媽呢？”
文橙：“他們被派出所的帶走了。”
溫檸把花放進車裏：“我陪你回去。”
“不！”文橙制止她，“我自己能處理。你放心去做你的事。”
文橙迅速攔了一輛出租。
出租車掉轉車頭，呼嘯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溫檸盯著車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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