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情難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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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情難自禁。
午餐就選在那家特色餐廳的二樓大廳。
照老陳的建議, 還是選擇包廂更安全。溫檸則不以為然：她又不是來談商業機密的。一頓飯而已，沒有必要搞得那麽緊張兮兮的。
而且，她想看到的、了解的, 是和她共進午餐的下屬生活化的狀態, 和真實的性格, 而不是像在公司裏一樣, 中規中矩地向她匯報。
當然還有另一層原因，溫檸沒有告訴老陳，怕老陳聽了炸毛——
不是說有可疑的人盯上她了嗎？她倒想會會那個“可疑的人”，看看她的對手到底是什麽貨色。
溫氏的銷售經理劉波, 此刻就坐在溫檸的對面，一邊同溫檸同進午餐, 一邊聊著天。
銷售部門出身的人, 做事的風格多容易流於表面, 尤其嘴皮子都利落、腦子轉得快，大多三五句話就能把別人唬住，然而打過交道之後細品，便會覺得此人過於油滑、不夠踏實。溫檸也是做過銷售的, 她不喜歡這種普遍的畫風，她欣賞的是實幹者, 只要不是悶得像個鋸嘴的葫蘆, 能夠正常溝通, 在她看來都不是問題。她更看重的，是一個銷售人員的腦子和一心向上的幹勁。
劉波就是這樣一個符合她要求的人——
話不多, 但每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有眼色, 但不至於讓人覺得世故。
最最重要的是，對於他的工作、對於溫氏的銷售部門, 他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對於溫氏未來的發展方向，他也很有想法，和溫檸的想法頗為契合。
溫檸暗想，老爹能把一個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放在這個位置上，的確是有眼光的。要知道，劉波是三年前成為銷售經理的，那時候的他還不到三十歲。
經過三年的歷練，他的經驗和見識都被培養起來，並且日益成熟。溫檸在心裏，把劉波劃入了那張新晉高層的候選人名單裏。溫氏需要新鮮的血液來充實高層，假以時日，這個劉波成為溫氏的CEO，也不是沒有可能。
溫檸自己，至今仍是不願更多地與溫氏有所牽扯。
用餐快結束的時候，老陳悄悄湊到溫檸的耳邊，提醒她務必小心，說他們已經發現了那個可疑的人，而且那個人一直在窺視溫檸。
溫檸不動聲色地表示知道了。她神色如常地繼續與劉波聊天，目光間或掃過四周。因為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察覺到了什麽，溫檸掃視得很克制。而她的心臟，也莫名地悸動起來——
從老陳提醒她之前的幾分鐘到現在，她總是覺得，她被什麽人關註著。
這種莫名其妙的悸動，不是源自她對於危險的敏銳，而是源自另一種感覺……
溫檸不由得蹙了蹙眉：這種感覺，絕不是警覺和戒備，而是……被熟悉的人悄悄看著的感覺。
溫檸抿緊了嘴唇，心裏的那種感覺，越發地篤定，讓她幾乎難以繼續和劉波聊下去。
憑著基本的職業素養支撐著和劉波結束了午餐，又寒暄了幾句，溫檸告訴劉波，她要見一個朋友。
劉波很有自覺地先告辭離開了。
溫檸則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同時起身，朝著角落裏的一張桌子快步走去。
老陳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察覺到她的目標的時候，緊張地跟了過去。
溫檸的腳步非常快，迫不及待一般。手機撥通的同時，她人已經站在了那張桌子旁邊。
而獨自坐在那張桌子旁邊的人的手機，也在這時響了起來。
那是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穿著深色外套，身材纖細的女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註意到她的存在——
顯然，她刻意這樣裝扮，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註意到自己。
自己的手機突然響起了，女人也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迅速關手機。
溫檸站在桌旁，輕聲說道：“你應該早關機的……”
女人驚悚地擡頭，惶然看到神色覆雜的溫檸，以及她身後滿臉戒備的老陳。
溫檸此刻已經掛斷電話，拉住了女人的手：“走！”
女人愕然，下意識地掙紮，然後聽到溫檸輕“嘶”了一聲。女人應聲低頭，看到了溫檸纏著繃帶的手，* 立刻變了臉色：“怎麽弄的？！”
溫檸睨她：“你還問我？偷偷跑來，都不告訴我！”
幽幽怨怨的語調，讓文橙表情不自在起來。
溫檸不想在這裏和她繼續談話，換了一只手拉著她，往餐廳門口的方向走，不忘了吩咐老陳：“把這桌的單也買了。”
老陳應聲，不放心地給不遠處的溫檸的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名保鏢機警地表示收到，快速跟著溫檸和文橙趕了出去。
老陳迅速買完單，追出來的時候，見到路旁只有那名保鏢站在那裏，哪裏有溫檸的影子？
“大小姐呢？！”老陳焦急地問。
那名保鏢如實道：“大小姐不讓我跟著……她讓我告訴您，她回家了，您不用擔心。”
老陳嘴角微抽：“那個女的和她一起走了？”
保鏢：“是。被她拽上了車。”
老陳：“……你回公司吧。”
說罷，他自己也攔了一輛出租，打算去追溫檸。
保鏢欲言又止：“叔，那個女的，我好像見過……”
老陳皺眉：“在哪兒見過？”
保鏢努力地回想：“就有一次，我看到她和韓先生在路邊吵架。好像……好像是男女朋友。”
老陳楞住，但馬上回覆了慣常的冷峻：“陳昭，你給我記住了！只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東家的私事，別多嘴！”
出租車停在了溫家居住的別墅區的門口，溫檸匆匆付了錢，拉著文橙下車。
文橙被她氣勢洶洶的嚇住了，想說什麽，但終究什麽都沒說，只是心裏默默嘆息——
溫檸攥著她的手，其實已經把她攥疼了，但她不想提醒溫檸。此時此刻，她只想被溫檸牽著，去哪裏都好，天涯海角都好，只要兩個人在一起……
從再一次拉到文橙的手那一刻起，不，準確地說是從確認那個人就是文橙的一刻起，溫檸的腦子都被點著了。如果說她拉著文橙進出租車，而不是去公司裏的時候，她還存著幾分理智，想著得在私人空間裏問清楚文橙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以及文橙這段日子經歷了什麽，那麽當她和文橙肩並肩地坐在出租車後排的時候，溫檸腦子裏的理智，就漸漸變成了燃料，想念的燃料——
那種想念，那種長久的離別終於再見，都變成了強烈的谷欠念，在心口騰燒，越來越強烈，強烈到難以抑制……
溫檸拉著文橙進門，拉著文橙徑直上樓，去自己的房間，此刻她的理智全部燒盡，她忘記了自己之前想要問文橙的話，她忘了自己要幹什麽，卻又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她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清楚，她要幹什麽。
房門被她甩在了身後，“嘭”的一聲悶響，溫檸就不管不顧地按著文橙，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體和門板之間，一言不發，直接吻住了文橙。
文橙最初被溫檸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情難自禁，甚至雙臂環住了溫檸，回吻……
溫檸的臥室很大。可即便是這麽寬敞的房間，溫度都開始飆升起來。
兩個人渾然忘我地親吻——
文橙的棒球帽已經被溫檸撇在了地板上，她的手指插.進文橙的發絲間，微微用力地揉著，也不再滿足於只是吻文橙的唇。她的腦子裏現在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她想把文小橙吞掉……或者，把文小橙變得很小很小，揣進自己的兜裏，隨時隨地都能看到、碰到。
但溫檸又舍不得：那麽小小只的文小橙，哪有現在吻著抱著舒服呢？
“文小橙……”溫檸輕喃著，灼熱的氣息噴在文橙的面龐、耳畔。
文橙聽到她帶著喘意的聲音，雙腿都是軟的，唯有緊緊地摟著溫檸，才不至於讓自己無力地軟倒。
突然，嘴唇上傳來一陣痛意。與之同時而來的，是溫檸淹沒在她唇齒之間的喟嘆：“我好想你……”
長久的思念，終於化作了實質的身體的相觸。而文橙的谷欠念也在此刻爆發至了極點，她的身體如同過電一般，不自控地戰栗。
溫檸鼻息咻咻的，還不老實地試圖吻她，文橙不堪承受，柔細的聲音輕顫著：“別……檸檸，別……”
溫檸這才回覆了幾分清明，沒再亂動，卻還環抱著文橙。
文橙無力地窩在她懷裏，好一會兒沒言語。
“怎麽了？”溫檸的呼吸平穩下來，溫柔地撫拍著文橙的後背。
文橙通紅了臉：這個問題讓她怎麽回答？
溫檸福至心靈，一下子就明白了，哈哈地笑出了聲：“不是吧你文小橙！這麽想我啊！剛親你幾下你就——嘶！”
文橙不客氣地咬了她肩膀。
“疼啊！”溫檸幽怨地看她。
文橙瞪她：“我不疼嗎？”
四目相對，兩個人離得那麽近，文橙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還在流著血。
溫檸暗怪自己腦子一熱就沒輕沒重的，心疼地湊近了：“是我的錯……”
最後，聲音還是消失在了文橙的唇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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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就選在那家特色餐廳的二樓大廳。
照老陳的建議, 還是選擇包廂更安全。溫檸則不以為然：她又不是來談商業機密的。一頓飯而已，沒有必要搞得那麽緊張兮兮的。
而且，她想看到的、了解的, 是和她共進午餐的下屬生活化的狀態, 和真實的性格, 而不是像在公司裏一樣, 中規中矩地向她匯報。
當然還有另一層原因，溫檸沒有告訴老陳，怕老陳聽了炸毛——
不是說有可疑的人盯上她了嗎？她倒想會會那個“可疑的人”，看看她的對手到底是什麽貨色。
溫氏的銷售經理劉波, 此刻就坐在溫檸的對面，一邊同溫檸同進午餐, 一邊聊著天。
銷售部門出身的人, 做事的風格多容易流於表面, 尤其嘴皮子都利落、腦子轉得快，大多三五句話就能把別人唬住，然而打過交道之後細品，便會覺得此人過於油滑、不夠踏實。溫檸也是做過銷售的, 她不喜歡這種普遍的畫風，她欣賞的是實幹者, 只要不是悶得像個鋸嘴的葫蘆, 能夠正常溝通, 在她看來都不是問題。她更看重的，是一個銷售人員的腦子和一心向上的幹勁。
劉波就是這樣一個符合她要求的人——
話不多, 但每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有眼色, 但不至於讓人覺得世故。
最最重要的是，對於他的工作、對於溫氏的銷售部門, 他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對於溫氏未來的發展方向，他也很有想法，和溫檸的想法頗為契合。
溫檸暗想，老爹能把一個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放在這個位置上，的確是有眼光的。要知道，劉波是三年前成為銷售經理的，那時候的他還不到三十歲。
經過三年的歷練，他的經驗和見識都被培養起來，並且日益成熟。溫檸在心裏，把劉波劃入了那張新晉高層的候選人名單裏。溫氏需要新鮮的血液來充實高層，假以時日，這個劉波成為溫氏的CEO，也不是沒有可能。
溫檸自己，至今仍是不願更多地與溫氏有所牽扯。
用餐快結束的時候，老陳悄悄湊到溫檸的耳邊，提醒她務必小心，說他們已經發現了那個可疑的人，而且那個人一直在窺視溫檸。
溫檸不動聲色地表示知道了。她神色如常地繼續與劉波聊天，目光間或掃過四周。因為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察覺到了什麽，溫檸掃視得很克制。而她的心臟，也莫名地悸動起來——
從老陳提醒她之前的幾分鐘到現在，她總是覺得，她被什麽人關註著。
這種莫名其妙的悸動，不是源自她對於危險的敏銳，而是源自另一種感覺……
溫檸不由得蹙了蹙眉：這種感覺，絕不是警覺和戒備，而是……被熟悉的人悄悄看著的感覺。
溫檸抿緊了嘴唇，心裏的那種感覺，越發地篤定，讓她幾乎難以繼續和劉波聊下去。
憑著基本的職業素養支撐著和劉波結束了午餐，又寒暄了幾句，溫檸告訴劉波，她要見一個朋友。
劉波很有自覺地先告辭離開了。
溫檸則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同時起身，朝著角落裏的一張桌子快步走去。
老陳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察覺到她的目標的時候，緊張地跟了過去。
溫檸的腳步非常快，迫不及待一般。手機撥通的同時，她人已經站在了那張桌子旁邊。
而獨自坐在那張桌子旁邊的人的手機，也在這時響了起來。
那是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穿著深色外套，身材纖細的女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註意到她的存在——
顯然，她刻意這樣裝扮，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註意到自己。
自己的手機突然響起了，女人也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迅速關手機。
溫檸站在桌旁，輕聲說道：“你應該早關機的……”
女人驚悚地擡頭，惶然看到神色覆雜的溫檸，以及她身後滿臉戒備的老陳。
溫檸此刻已經掛斷電話，拉住了女人的手：“走！”
女人愕然，下意識地掙紮，然後聽到溫檸輕“嘶”了一聲。女人應聲低頭，看到了溫檸纏著繃帶的手，* 立刻變了臉色：“怎麽弄的？！”
溫檸睨她：“你還問我？偷偷跑來，都不告訴我！”
幽幽怨怨的語調，讓文橙表情不自在起來。
溫檸不想在這裏和她繼續談話，換了一只手拉著她，往餐廳門口的方向走，不忘了吩咐老陳：“把這桌的單也買了。”
老陳應聲，不放心地給不遠處的溫檸的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名保鏢機警地表示收到，快速跟著溫檸和文橙趕了出去。
老陳迅速買完單，追出來的時候，見到路旁只有那名保鏢站在那裏，哪裏有溫檸的影子？
“大小姐呢？！”老陳焦急地問。
那名保鏢如實道：“大小姐不讓我跟著……她讓我告訴您，她回家了，您不用擔心。”
老陳嘴角微抽：“那個女的和她一起走了？”
保鏢：“是。被她拽上了車。”
老陳：“……你回公司吧。”
說罷，他自己也攔了一輛出租，打算去追溫檸。
保鏢欲言又止：“叔，那個女的，我好像見過……”
老陳皺眉：“在哪兒見過？”
保鏢努力地回想：“就有一次，我看到她和韓先生在路邊吵架。好像……好像是男女朋友。”
老陳楞住，但馬上回覆了慣常的冷峻：“陳昭，你給我記住了！只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東家的私事，別多嘴！”
出租車停在了溫家居住的別墅區的門口，溫檸匆匆付了錢，拉著文橙下車。
文橙被她氣勢洶洶的嚇住了，想說什麽，但終究什麽都沒說，只是心裏默默嘆息——
溫檸攥著她的手，其實已經把她攥疼了，但她不想提醒溫檸。此時此刻，她只想被溫檸牽著，去哪裏都好，天涯海角都好，只要兩個人在一起……
從再一次拉到文橙的手那一刻起，不，準確地說是從確認那個人就是文橙的一刻起，溫檸的腦子都被點著了。如果說她拉著文橙進出租車，而不是去公司裏的時候，她還存著幾分理智，想著得在私人空間裏問清楚文橙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以及文橙這段日子經歷了什麽，那麽當她和文橙肩並肩地坐在出租車後排的時候，溫檸腦子裏的理智，就漸漸變成了燃料，想念的燃料——
那種想念，那種長久的離別終於再見，都變成了強烈的谷欠念，在心口騰燒，越來越強烈，強烈到難以抑制……
溫檸拉著文橙進門，拉著文橙徑直上樓，去自己的房間，此刻她的理智全部燒盡，她忘記了自己之前想要問文橙的話，她忘了自己要幹什麽，卻又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她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清楚，她要幹什麽。
房門被她甩在了身後，“嘭”的一聲悶響，溫檸就不管不顧地按著文橙，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體和門板之間，一言不發，直接吻住了文橙。
文橙最初被溫檸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情難自禁，甚至雙臂環住了溫檸，回吻……
溫檸的臥室很大。可即便是這麽寬敞的房間，溫度都開始飆升起來。
兩個人渾然忘我地親吻——
文橙的棒球帽已經被溫檸撇在了地板上，她的手指插.進文橙的發絲間，微微用力地揉著，也不再滿足於只是吻文橙的唇。她的腦子裏現在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她想把文小橙吞掉……或者，把文小橙變得很小很小，揣進自己的兜裏，隨時隨地都能看到、碰到。
但溫檸又舍不得：那麽小小只的文小橙，哪有現在吻著抱著舒服呢？
“文小橙……”溫檸輕喃著，灼熱的氣息噴在文橙的面龐、耳畔。
文橙聽到她帶著喘意的聲音，雙腿都是軟的，唯有緊緊地摟著溫檸，才不至於讓自己無力地軟倒。
突然，嘴唇上傳來一陣痛意。與之同時而來的，是溫檸淹沒在她唇齒之間的喟嘆：“我好想你……”
長久的思念，終於化作了實質的身體的相觸。而文橙的谷欠念也在此刻爆發至了極點，她的身體如同過電一般，不自控地戰栗。
溫檸鼻息咻咻的，還不老實地試圖吻她，文橙不堪承受，柔細的聲音輕顫著：“別……檸檸，別……”
溫檸這才回覆了幾分清明，沒再亂動，卻還環抱著文橙。
文橙無力地窩在她懷裏，好一會兒沒言語。
“怎麽了？”溫檸的呼吸平穩下來，溫柔地撫拍著文橙的後背。
文橙通紅了臉：這個問題讓她怎麽回答？
溫檸福至心靈，一下子就明白了，哈哈地笑出了聲：“不是吧你文小橙！這麽想我啊！剛親你幾下你就——嘶！”
文橙不客氣地咬了她肩膀。
“疼啊！”溫檸幽怨地看她。
文橙瞪她：“我不疼嗎？”
四目相對，兩個人離得那麽近，文橙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還在流著血。
溫檸暗怪自己腦子一熱就沒輕沒重的，心疼地湊近了：“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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