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的身體，你是不是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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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的身體，你是不是很喜歡？
溫家別墅外, 溫檸拉著文橙下了出租車，司機就加大油門，快速駛離。
他的車速極快。十分鐘之後, 車子拐進了舊城區的一條老胡同, 才停下了車。
司機很警覺, 扒著車窗前後左右看了好一會兒, 確認沒有任何監控之後，才搖上車窗，扯出貼身的通話裝置：“她們已經見面了。去了溫家。”
B城某個被廢棄的廠房，單獨的房間裏 , 冷冰含笑唇輕吐：“知道了。”
但是她的微笑也只維持了一秒鐘，房門猛然間被推開, 肖楠帶著保鏢闖了進來, 擡手就是一個耳光。
冷冰被扇得歪了臉, 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一名保鏢沖過來，扯冷冰的領口，試圖找尋什麽。
肖楠臉色微變，喝住他。那名保鏢立刻住手, 警惕地盯著冷冰。
肖楠示意眾保鏢退出去，喚進來一名女醫生。
女醫生戴著口罩, 看不出來是什麽表情, 也許是面無表情也不一定。她照著肖楠的吩咐, 貼身搜查了冷冰全身，最後在左肩靠近胸口的位置發現了異樣。
肖楠面色難看得緊, 冷冷地看著一臉嘲諷表情、一言不發的冷冰。
女醫生有些為難：“必須得剖開皮膚才能取出來。”
肖楠啟唇：“剖。”
女醫生遲疑道：“可是, 李博士說打麻藥可能導致神經異常波動，會破壞芯片上的內容和定位。”
肖楠：“那就不打麻藥。”
女醫生的喉嚨艱難地滾了滾。從業十五年, 她還從來沒做過一次不打麻藥的外科手術。
當那枚沒有指甲大的芯片被取出來的時候，冷冰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裏撈出來的。她呼呼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痙攣。
女醫生的口罩都被汗水溻透了，額角的頭發都已經汗濕。她將那枚芯片小心地收好，為難地看看冷冰血淋淋猙獰的傷口，又看肖楠。
肖楠的臉色泛白，但聲音還算沈穩：“去把芯片交給李博士，讓她用最快的速度破解裏面的內容。”
女醫生：“是……”
肖楠接過她的醫藥箱：“你去吧。”
女醫生這才點點頭，離開了。
屋門被關上，屋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肖楠居高臨下地盯著冷冰：“你真是個瘋子。”
冷冰想再一次扯扯嘴角，卻因為痛而無法做到。她的聲音都是抖著的：“彼此……彼此。”
肖楠的目光移到她的傷口上：“很疼嗎？”
冷冰顫聲：“你說呢？”
肖楠雙眸微瞇：“你說，我要是這樣在你身上再開幾個口子，你會不會被活生生地疼死？”
沒有構想之中冷冰的驚恐，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對於疼痛的本能的反應，她的表情都可以忽略不計。
這一次，她終於成功地扯了扯嘴角：“你可以試試。”
肖楠緩緩低下.身，緩緩地與她的雙眼對視：“你就這麽期待嗎？”
冷冰甚至還沖她咧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拜你所賜，我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了。”
肖楠鄙夷道：“那是因為，你是個人渣！”
冷冰哈哈笑出聲：“就因為我對我的學生下手，我就是人渣了？你情我願啊，肖老師，我當年可沒強迫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肖楠的眼中有火苗騰燒：“你是老師，對於她們天生就有優勢。你利用這種優勢欺負她們，所以你就是人渣！”
冷冰不以為意：“那麽你呢，肖老師？對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施暴，這算什麽？替天行道？哈哈哈——”
“這都是你應得的！”肖楠厲聲打斷她。
“是嘛？”冷冰臉上的笑意更深，“可我怎麽覺得……嘶！虐我，你覺得很爽呢？”
她還是疼得忍不住抽氣。
肖楠的臉上掛上了冰碴兒。
冷冰更得意了：“……而且，你所謂的替學生出氣，就是在虐我的時候忍不住碰我嗎？”
冷冰說著，突然往肖楠的身前貼：“其實你的內心也很蕩.漾吧？說說看，我的身體，你是不是很喜歡？”
肖楠揚手推開她，雖然明知她被用了藥，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肖楠還是禁不住情緒激動，擡手，一個耳光就又要落下來。
冷冰索性昂起脖子：“肖老師又想爽了？”
肖楠的手停在半空，緩緩攥成拳頭，又緩緩松開。
而她的理智，也漸漸地回歸了：“你應該很清楚，一旦我們破解了芯片上的內容，你的所有秘密，我們都會知道。”
冷冰挑眉：“所以呢？”
肖楠：“所以，趁著現在還有餘地，不妨對我們實話實話。”
冷冰呵呵：“肖老師不當老師了？”
肖楠：“我的事，沒有必要向你匯報。”
冷冰：“可你卻想知道我的事。”
肖楠：“那不一樣！你現在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知道就能知道。”
冷冰的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真的嗎？”
肖楠沈聲：“不然呢？那個和你聯絡的人，就是殺死梁老板的人吧？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文橙去找溫檸，對吧？冷小姐，你究竟是圖什麽呢？”
冷冰揚起臉，笑容可掬：“我圖什麽，肖老師不妨猜一猜。”
“還親啊？”文橙輕嗔著推溫檸。
溫檸心疼她剛剛經歷了一次，沒舍得繼續磨她，而是緊緊地抱住了她：“我好想你！”
那聲喟嘆，像是從胸腔中發出的，同時震在文橙的心口，讓文橙的心臟也跟著痛了起來。
“我也是。”文橙回抱溫檸。
兩個人安靜地擁抱了好一會兒，只覺得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此，惟願這樣抱著對方，直到天荒地老，也不分離。
相愛的人在一起，總是不免相互吸引，溫檸還是忍不住撫摸著文橙的後背、頭發、臉頰。動作輕柔，卻誘惑十足。
文橙的呼吸微促，眉頭也微微蹙起。她捉住溫檸被包紮的手：“到底怎麽弄的？”
溫檸：“額……就是不小心……”
文橙雙眸盯著紗布上打的結：“沒去醫院？”
溫檸：“哪有那麽嚴重？就是破了皮……”
文橙的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誰替你包紮的？”
溫檸根本沒多想：“Lily。其實沒那麽嚴重，她就是大驚小怪——”
“Lily是誰？”文橙咬唇。
溫檸這才後知後覺她的言行是什麽意思，嗐了一聲：“你想什麽呢文小橙？！Lily是我的秘書……應該說是老頭子的秘書。她就是幫忙，我跟她可沒什麽！”
文橙美目流轉：“我說什麽了？你緊張什麽？”
溫檸哼聲：“我哪有緊張？我就是解釋，解釋啊！去你的心疑。”
心裏則悄悄地跟了一句：文小橙是屬列文虎克的。
文橙：“我有什麽好心疑的？”
溫檸：“你還說！你還不是怕我跟別人的女人……”
文橙睨過來：“那你倒是說說看，是誰過去有案底兒，不讓人放心的？”
溫檸：“嗐！什麽叫案底兒啊！我那時候不是還沒遇到你嗎？”
如果我早些遇到你，我早就喜歡你、愛上你了，還有別的女人什麽事兒？
溫檸的本意是這樣的。雖然有甜言蜜語的嫌疑，但甜蜜是發自內心的，她是真的希望她早一點兒遇到文橙、喜歡上文橙，人生就不會走那麽多彎路了，不是嗎？
文橙卻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好一會兒沒言語。
溫檸不放心：“怎麽了？”
文橙：“沒什麽……”
溫檸知道她心裏有事，揪著她衣角，搖了搖：“說說嘛！”
文橙因為她突然孩子氣的動作而柔軟了一顆心，眼神亦格外溫柔起來：“我是在想，就算你早就遇到我，你也不會喜歡我。”
“為什麽？”
“不為什麽。”
“文小橙，我們早就認識，對不對？”溫檸突然問。
這個問題，盤桓在溫檸的心裏，不是一時半刻了。從她知道文橙為她的名譽爭取清白開始，她就對此有所懷疑。
溫檸不信，如果自己只是一個尋常路人，文橙會無聊到費心竭力地為自己做那些事。
想起多年前的往事，文橙的表情很有些覆雜：“我說過的，你是一中畢業的，我也是一中的。我……表姐，還是一中的老師。”
“只是這樣嗎？”溫檸追問道。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你表姐，她教過我。”
肯定的語氣。
因為就在那一瞬，溫檸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加的那個高中同學群。
她放開文橙，摸手機，點開那個群，一邊在聊天記錄裏搜索那張照片，一邊自言自語：“高中的事，我怎麽能忘了呢？”
這段日子太忙了，太多事情湊在一處，溫檸根本沒空理會群裏的聊天。大概每個人都特別忙了，群裏面只多了寥寥十幾條聊天。
溫暖的懷抱離自己而去，文橙下意識地搓搓手臂。屋裏的溫度不冷不熱，她還是覺得身上涼森森的。
她凝著溫檸的側顏，看著溫檸認真搜索手機的樣子，聽著溫檸的自言自語，心裏說不清楚是什麽滋味。而有一個沖動，在她的心中格外強烈起來：“別找了。那都不重要。”
“怎麽會不重要？！”溫檸可不認同，“我要是當年就見過你，我腸子可不都得悔青了？”
文橙抿緊嘴唇，在心裏接了一句：你何止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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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別墅外, 溫檸拉著文橙下了出租車，司機就加大油門，快速駛離。
他的車速極快。十分鐘之後, 車子拐進了舊城區的一條老胡同, 才停下了車。
司機很警覺, 扒著車窗前後左右看了好一會兒, 確認沒有任何監控之後，才搖上車窗，扯出貼身的通話裝置：“她們已經見面了。去了溫家。”
B城某個被廢棄的廠房，單獨的房間裏 , 冷冰含笑唇輕吐：“知道了。”
但是她的微笑也只維持了一秒鐘，房門猛然間被推開, 肖楠帶著保鏢闖了進來, 擡手就是一個耳光。
冷冰被扇得歪了臉, 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一名保鏢沖過來，扯冷冰的領口，試圖找尋什麽。
肖楠臉色微變，喝住他。那名保鏢立刻住手, 警惕地盯著冷冰。
肖楠示意眾保鏢退出去，喚進來一名女醫生。
女醫生戴著口罩, 看不出來是什麽表情, 也許是面無表情也不一定。她照著肖楠的吩咐, 貼身搜查了冷冰全身，最後在左肩靠近胸口的位置發現了異樣。
肖楠面色難看得緊, 冷冷地看著一臉嘲諷表情、一言不發的冷冰。
女醫生有些為難：“必須得剖開皮膚才能取出來。”
肖楠啟唇：“剖。”
女醫生遲疑道：“可是, 李博士說打麻藥可能導致神經異常波動，會破壞芯片上的內容和定位。”
肖楠：“那就不打麻藥。”
女醫生的喉嚨艱難地滾了滾。從業十五年, 她還從來沒做過一次不打麻藥的外科手術。
當那枚沒有指甲大的芯片被取出來的時候，冷冰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裏撈出來的。她呼呼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痙攣。
女醫生的口罩都被汗水溻透了，額角的頭發都已經汗濕。她將那枚芯片小心地收好，為難地看看冷冰血淋淋猙獰的傷口，又看肖楠。
肖楠的臉色泛白，但聲音還算沈穩：“去把芯片交給李博士，讓她用最快的速度破解裏面的內容。”
女醫生：“是……”
肖楠接過她的醫藥箱：“你去吧。”
女醫生這才點點頭，離開了。
屋門被關上，屋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肖楠居高臨下地盯著冷冰：“你真是個瘋子。”
冷冰想再一次扯扯嘴角，卻因為痛而無法做到。她的聲音都是抖著的：“彼此……彼此。”
肖楠的目光移到她的傷口上：“很疼嗎？”
冷冰顫聲：“你說呢？”
肖楠雙眸微瞇：“你說，我要是這樣在你身上再開幾個口子，你會不會被活生生地疼死？”
沒有構想之中冷冰的驚恐，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對於疼痛的本能的反應，她的表情都可以忽略不計。
這一次，她終於成功地扯了扯嘴角：“你可以試試。”
肖楠緩緩低下.身，緩緩地與她的雙眼對視：“你就這麽期待嗎？”
冷冰甚至還沖她咧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拜你所賜，我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了。”
肖楠鄙夷道：“那是因為，你是個人渣！”
冷冰哈哈笑出聲：“就因為我對我的學生下手，我就是人渣了？你情我願啊，肖老師，我當年可沒強迫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肖楠的眼中有火苗騰燒：“你是老師，對於她們天生就有優勢。你利用這種優勢欺負她們，所以你就是人渣！”
冷冰不以為意：“那麽你呢，肖老師？對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施暴，這算什麽？替天行道？哈哈哈——”
“這都是你應得的！”肖楠厲聲打斷她。
“是嘛？”冷冰臉上的笑意更深，“可我怎麽覺得……嘶！虐我，你覺得很爽呢？”
她還是疼得忍不住抽氣。
肖楠的臉上掛上了冰碴兒。
冷冰更得意了：“……而且，你所謂的替學生出氣，就是在虐我的時候忍不住碰我嗎？”
冷冰說著，突然往肖楠的身前貼：“其實你的內心也很蕩.漾吧？說說看，我的身體，你是不是很喜歡？”
肖楠揚手推開她，雖然明知她被用了藥，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肖楠還是禁不住情緒激動，擡手，一個耳光就又要落下來。
冷冰索性昂起脖子：“肖老師又想爽了？”
肖楠的手停在半空，緩緩攥成拳頭，又緩緩松開。
而她的理智，也漸漸地回歸了：“你應該很清楚，一旦我們破解了芯片上的內容，你的所有秘密，我們都會知道。”
冷冰挑眉：“所以呢？”
肖楠：“所以，趁著現在還有餘地，不妨對我們實話實話。”
冷冰呵呵：“肖老師不當老師了？”
肖楠：“我的事，沒有必要向你匯報。”
冷冰：“可你卻想知道我的事。”
肖楠：“那不一樣！你現在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知道就能知道。”
冷冰的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真的嗎？”
肖楠沈聲：“不然呢？那個和你聯絡的人，就是殺死梁老板的人吧？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文橙去找溫檸，對吧？冷小姐，你究竟是圖什麽呢？”
冷冰揚起臉，笑容可掬：“我圖什麽，肖老師不妨猜一猜。”
“還親啊？”文橙輕嗔著推溫檸。
溫檸心疼她剛剛經歷了一次，沒舍得繼續磨她，而是緊緊地抱住了她：“我好想你！”
那聲喟嘆，像是從胸腔中發出的，同時震在文橙的心口，讓文橙的心臟也跟著痛了起來。
“我也是。”文橙回抱溫檸。
兩個人安靜地擁抱了好一會兒，只覺得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此，惟願這樣抱著對方，直到天荒地老，也不分離。
相愛的人在一起，總是不免相互吸引，溫檸還是忍不住撫摸著文橙的後背、頭發、臉頰。動作輕柔，卻誘惑十足。
文橙的呼吸微促，眉頭也微微蹙起。她捉住溫檸被包紮的手：“到底怎麽弄的？”
溫檸：“額……就是不小心……”
文橙雙眸盯著紗布上打的結：“沒去醫院？”
溫檸：“哪有那麽嚴重？就是破了皮……”
文橙的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誰替你包紮的？”
溫檸根本沒多想：“Lily。其實沒那麽嚴重，她就是大驚小怪——”
“Lily是誰？”文橙咬唇。
溫檸這才後知後覺她的言行是什麽意思，嗐了一聲：“你想什麽呢文小橙？！Lily是我的秘書……應該說是老頭子的秘書。她就是幫忙，我跟她可沒什麽！”
文橙美目流轉：“我說什麽了？你緊張什麽？”
溫檸哼聲：“我哪有緊張？我就是解釋，解釋啊！去你的心疑。”
心裏則悄悄地跟了一句：文小橙是屬列文虎克的。
文橙：“我有什麽好心疑的？”
溫檸：“你還說！你還不是怕我跟別人的女人……”
文橙睨過來：“那你倒是說說看，是誰過去有案底兒，不讓人放心的？”
溫檸：“嗐！什麽叫案底兒啊！我那時候不是還沒遇到你嗎？”
如果我早些遇到你，我早就喜歡你、愛上你了，還有別的女人什麽事兒？
溫檸的本意是這樣的。雖然有甜言蜜語的嫌疑，但甜蜜是發自內心的，她是真的希望她早一點兒遇到文橙、喜歡上文橙，人生就不會走那麽多彎路了，不是嗎？
文橙卻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好一會兒沒言語。
溫檸不放心：“怎麽了？”
文橙：“沒什麽……”
溫檸知道她心裏有事，揪著她衣角，搖了搖：“說說嘛！”
文橙因為她突然孩子氣的動作而柔軟了一顆心，眼神亦格外溫柔起來：“我是在想，就算你早就遇到我，你也不會喜歡我。”
“為什麽？”
“不為什麽。”
“文小橙，我們早就認識，對不對？”溫檸突然問。
這個問題，盤桓在溫檸的心裏，不是一時半刻了。從她知道文橙為她的名譽爭取清白開始，她就對此有所懷疑。
溫檸不信，如果自己只是一個尋常路人，文橙會無聊到費心竭力地為自己做那些事。
想起多年前的往事，文橙的表情很有些覆雜：“我說過的，你是一中畢業的，我也是一中的。我……表姐，還是一中的老師。”
“只是這樣嗎？”溫檸追問道。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你表姐，她教過我。”
肯定的語氣。
因為就在那一瞬，溫檸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加的那個高中同學群。
她放開文橙，摸手機，點開那個群，一邊在聊天記錄裏搜索那張照片，一邊自言自語：“高中的事，我怎麽能忘了呢？”
這段日子太忙了，太多事情湊在一處，溫檸根本沒空理會群裏的聊天。大概每個人都特別忙了，群裏面只多了寥寥十幾條聊天。
溫暖的懷抱離自己而去，文橙下意識地搓搓手臂。屋裏的溫度不冷不熱，她還是覺得身上涼森森的。
她凝著溫檸的側顏，看著溫檸認真搜索手機的樣子，聽著溫檸的自言自語，心裏說不清楚是什麽滋味。而有一個沖動，在她的心中格外強烈起來：“別找了。那都不重要。”
“怎麽會不重要？！”溫檸可不認同，“我要是當年就見過你，我腸子可不都得悔青了？”
文橙抿緊嘴唇，在心裏接了一句：你何止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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