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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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太……親密了。
照溫檸的意思, 立刻拉著文橙去醫院。文橙則說只是崴了一下腳，不至於去醫院，甚至還要自己打車回住處。
溫檸不答應：“要麽我現在打120叫救護車來, 要麽我送你回家。你選一個吧。”
文橙無語* 。
她的性格使然, 不喜歡麻煩別人, 何況這個“別人”還是溫檸。她想退而求其次說自己打車回家也是可以的, 可溫檸的態度又強勢起來，文橙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照著她說的做，她真的會打120。
想想那畫面……明天“C大門前停救護車疑似有員工被送去醫院”就得登上熱搜, 不鬧出點兒輿情才怪。
文橙認命了：“那……麻煩你了。”
溫檸滿意地笑了：“這才乖嘛！”
文橙微訝，表情不自在起來——
溫檸的語氣, 太……親密了。
文橙兀自出神, 突然覺得溫檸的身體靠近了, 她登時警覺起來。
溫檸卻是心無旁騖地拉過安全帶，幫文橙扣好，一邊說：“給我個定位。”
文橙暗道慚愧，原來溫檸只是為她系安全帶。可是她只是崴了腳, 又沒傷到手，安全帶自己也會系……誰讓她慢半拍呢？
文橙再次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在手機上找到自己住處的位置, 舉給溫檸看。
溫檸瞅了一眼, 不動聲色道：“我加你微信好友吧，把定位發給我, 這樣看不清。”
但凡她說的是文橙這樣舉一路太累了之類的話, 文橙都能謝絕加她好友。可是溫檸的理由，讓文橙想不出拒絕的話。溫檸要開車, 還要分心看自己的手機，確實不安全。
文橙再次認命，掃碼，加了溫檸好友，然後發了個定位過去。
看到添加好友的頁面，溫檸偷偷地深呼吸。不深呼吸不行啊，車裏空間太小，她心跳都加速了，文橙肯定能聽到。
暗自給自己打氣“穩住！”，溫檸表情特別淡然地瞄了瞄微信列表裏嶄新的好友頭像，屬於文橙的頭像，然後發動了車子。
溫檸開車很穩，而且速度不慢，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文橙以為她會時不時地看看手機，或者在某個路口詢問自己怎麽拐，結果沒有。她就像已經走過許多遍一樣，一路特別順暢地從C大開到了文橙的住處樓下，連樓號都一絲不差。
文橙的心裏冒出一串疑惑，她甚至懷疑溫檸剛才只看了自己的手機一眼，聽自己說了樓號門牌號，就已經記住了。而後來加好友什麽的……
“是這兒嗎？”溫檸問，聽起來不大自信的樣子。
文橙暫壓下疑惑，點頭說是。
溫檸朝她咧嘴：“我蒙得還挺準吧？”
文橙抿唇沒言語，心想你真的是靠蒙的嗎？蒙得也太絲滑了吧？
這次，文橙特別利落，搶在溫檸靠過來之前自己動手把安全帶解了。
轉頭向溫檸道謝：“謝謝你送我回來。”
溫檸可沒想就這麽走了：“我送你上去。四樓是吧？”
仍是那副不容抗拒的語氣。
文橙：“……”
她今天已經無語了太多次。
更無語的是，溫檸所謂的“送”，其實就是背著她上樓。
文橙試圖改變溫檸的想法：“我自己可以——”
被溫檸無情打斷：“不，你不可以！”
說著，下巴朝地面的方向點點，那意思要不你試試？
文橙偏就不信邪，用崴了的那只腳踩在地上，然後臉上戴上了痛苦面具。身體的狀況，根本由不得她偽裝。
溫檸露出一個“我就說吧”的表情，然後在文橙的面前半蹲下.身，熟練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文橙無奈地趴了在她的後背上。
C大的員工公寓樓沒有電梯，只能靠著雙腳一步一步往上走。
那可是實打實地爬三層樓啊，不是體育場裏那十幾磴臺階可以比的，而且這是向上爬，還負重文橙這麽一個大活人。
到二樓半的時候，溫檸的汗就下來了。累，是真的累。
文橙不忍心：“剩下的我自己走吧。”
溫檸：“沒事兒。你別動，我一口氣就沖上了，不然我更累。”
似乎還有點兒嫌棄文橙絮叨的意思。
文橙只好由著她背著自己繼續向上，一磴一磴……溫檸的呼吸明顯重了，腳步也明顯慢了下來。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汗水透過衣料，也潤濕了文橙的前心。
此情此景，文橙顧不上為自己的胸口就貼在溫檸的後背上這件事覺得赧然，也顧不上胸口濕透。她趴在溫檸背上，環著溫檸脖頸的雙手虛撐，盡力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全添加在溫檸身上——
這樣或多或少能讓溫檸輕松些吧？
文橙心想。
其實她很清楚，從物理學上來講，那不過是她自欺欺人。
汗水打濕了溫檸的頭發，幾縷額發貼在鬢角，脖頸後面的碎發也黏住了。陽光從樓道的窗口投射進來，投在溫檸的後背上，將她黏濕的碎發反射得發光發亮。
文橙一向愛幹凈，甚至有些小小的潔癖。然而現在的她，面對近在遲尺的黏濕的汗水，她一點也不覺得反感，因為那汗水來自溫檸。
那可是溫檸啊，曾經在她少年時代如太陽般照耀過她的人啊！
哪怕溫檸不是這樣美，哪怕溫檸滿身汙垢，此刻的溫檸也是這世間最吸引文橙的存在。
溫檸精瘦修長的身體，其實根本算不上寬闊的肩膀，卻讓文橙覺得，比這世間任何人，男人、女人，都讓她想要依靠。
今天的淚水太過超標了，快把幾輩子哭的指標都占用了。
文橙偷偷地吸了吸鼻子。她依舊不願被溫檸發現她情緒的波動，也不習慣一向獨立和不喜歡麻煩別人的自己，對另一個人有了依賴的沖動。
拋開自己骨子裏慣常的自尊，文橙自問：溫檸這個人，真的是一個可以依賴的人嗎？
或者通俗地說：溫檸靠譜嗎？
文橙心裏苦笑：問溫檸靠不靠譜，倒不如和她那些姐姐妹妹們聊聊。
剛剛的感動被理智揮去，文橙重又恢覆了面無表情。
溫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文橙劃入了“不靠譜”那一堆裏。在文橙家門口，她把文橙放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放一件傳世珍寶。
理智回歸，文橙的腦子就格外地清醒起來。看著熟悉的自家大門，文橙極度懷疑溫檸在車上第一次聽自己說住址的時候就記住了，就像她後來再沒看過一眼手機定位，大概率溫檸就是個特別擅長記路的人。
那她還要加自己好友！還讓自己發給她定位！就是為了得到自己的微信吧？
文橙深覺被套路了，在心裏默默地給溫檸記上一筆。
可無論怎麽記溫檸的小黑賬，被溫檸那麽溫柔又小心翼翼地對待，還是讓文橙狠不下心冷臉。
被內心裏矛盾的兩個自己撕扯著，文橙掏出鑰匙，開了門。
溫檸還試圖想要背她，文橙果斷拒絕了。
這是她自己家，她的地界，溫檸強勢歸強勢，文橙怎麽能允許她在自己的地盤上恣意蹦跶？
暗自下決心，絕不會再和溫檸有任何親密接觸，文橙單腿蹦進了屋。
溫檸：“……”
剛才這人是嫌棄她了嗎？
咋的，卸磨殺驢啊？
溫檸也來勁了。
嫌棄她不是嗎？那她偏要跟進來。
溫檸在文橙的身後關上屋門，先是站在門口沒動，瀏覽了一番門裏面的光景。
這是一套很普通的單身公寓，一室一廳一衛一廚的格局，應該和這棟樓裏的其他房間一樣，都是C大提供給暫時沒有自己房子居住的年輕教師的福利。
裝修風格是十幾年前的，地板、墻紙和簡單的櫥櫃等物顯然都有了些年頭，但是被打理得很幹凈，連地板上可能磨損比較多的地方，都被細心地鋪了地墊。
半舊的衣櫃上貼了裝飾貼，簡約而清新，讓人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衣櫃本身的年代感。一眼可以望到頭的廚房窗明幾凈，隱約可以看到窗臺上幾盆或嫩綠或盛開的盆栽，都是溫檸叫不上名字的花。
這裏處處沾染了屬於文橙的氣息，畫風也和溫檸的家完全不同。溫檸暗自比較了一下，覺得自己那個除了本尊沒有其他活物的窩，與其說是家，更像是個後工業時代的實驗室，從家具到日用品，不銹鋼和深色的成分太多了，多得缺少人氣。而文橙的家顯然生機盎然得多，足見主人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
於是，關於“文橙這個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溫檸在心裏又有了些新的勾勒。
她想起了在群裏看到了那張照片上被無意攝入的文橙。
兩個文橙，在溫檸的腦海中畫上了等號，有些違和，但又似乎哪裏存在著一絲微妙的關聯。就像她們兩個人之間，溫檸一直沒有琢磨明白的微妙的關聯。
對於文橙這個人，溫檸越發地感興趣了。如今，她已經登堂入室，又怎麽可能再退回原處？
於是，在文橙來不及收起的錯愕目光的註視下，溫檸自顧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拖鞋，還特別自來熟地問：“是換這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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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溫檸的意思, 立刻拉著文橙去醫院。文橙則說只是崴了一下腳，不至於去醫院，甚至還要自己打車回住處。
溫檸不答應：“要麽我現在打120叫救護車來, 要麽我送你回家。你選一個吧。”
文橙無語* 。
她的性格使然, 不喜歡麻煩別人, 何況這個“別人”還是溫檸。她想退而求其次說自己打車回家也是可以的, 可溫檸的態度又強勢起來，文橙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照著她說的做，她真的會打120。
想想那畫面……明天“C大門前停救護車疑似有員工被送去醫院”就得登上熱搜, 不鬧出點兒輿情才怪。
文橙認命了：“那……麻煩你了。”
溫檸滿意地笑了：“這才乖嘛！”
文橙微訝，表情不自在起來——
溫檸的語氣, 太……親密了。
文橙兀自出神, 突然覺得溫檸的身體靠近了, 她登時警覺起來。
溫檸卻是心無旁騖地拉過安全帶，幫文橙扣好，一邊說：“給我個定位。”
文橙暗道慚愧，原來溫檸只是為她系安全帶。可是她只是崴了腳, 又沒傷到手，安全帶自己也會系……誰讓她慢半拍呢？
文橙再次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在手機上找到自己住處的位置, 舉給溫檸看。
溫檸瞅了一眼, 不動聲色道：“我加你微信好友吧，把定位發給我, 這樣看不清。”
但凡她說的是文橙這樣舉一路太累了之類的話, 文橙都能謝絕加她好友。可是溫檸的理由，讓文橙想不出拒絕的話。溫檸要開車, 還要分心看自己的手機，確實不安全。
文橙再次認命，掃碼，加了溫檸好友，然後發了個定位過去。
看到添加好友的頁面，溫檸偷偷地深呼吸。不深呼吸不行啊，車裏空間太小，她心跳都加速了，文橙肯定能聽到。
暗自給自己打氣“穩住！”，溫檸表情特別淡然地瞄了瞄微信列表裏嶄新的好友頭像，屬於文橙的頭像，然後發動了車子。
溫檸開車很穩，而且速度不慢，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文橙以為她會時不時地看看手機，或者在某個路口詢問自己怎麽拐，結果沒有。她就像已經走過許多遍一樣，一路特別順暢地從C大開到了文橙的住處樓下，連樓號都一絲不差。
文橙的心裏冒出一串疑惑，她甚至懷疑溫檸剛才只看了自己的手機一眼，聽自己說了樓號門牌號，就已經記住了。而後來加好友什麽的……
“是這兒嗎？”溫檸問，聽起來不大自信的樣子。
文橙暫壓下疑惑，點頭說是。
溫檸朝她咧嘴：“我蒙得還挺準吧？”
文橙抿唇沒言語，心想你真的是靠蒙的嗎？蒙得也太絲滑了吧？
這次，文橙特別利落，搶在溫檸靠過來之前自己動手把安全帶解了。
轉頭向溫檸道謝：“謝謝你送我回來。”
溫檸可沒想就這麽走了：“我送你上去。四樓是吧？”
仍是那副不容抗拒的語氣。
文橙：“……”
她今天已經無語了太多次。
更無語的是，溫檸所謂的“送”，其實就是背著她上樓。
文橙試圖改變溫檸的想法：“我自己可以——”
被溫檸無情打斷：“不，你不可以！”
說著，下巴朝地面的方向點點，那意思要不你試試？
文橙偏就不信邪，用崴了的那只腳踩在地上，然後臉上戴上了痛苦面具。身體的狀況，根本由不得她偽裝。
溫檸露出一個“我就說吧”的表情，然後在文橙的面前半蹲下.身，熟練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文橙無奈地趴了在她的後背上。
C大的員工公寓樓沒有電梯，只能靠著雙腳一步一步往上走。
那可是實打實地爬三層樓啊，不是體育場裏那十幾磴臺階可以比的，而且這是向上爬，還負重文橙這麽一個大活人。
到二樓半的時候，溫檸的汗就下來了。累，是真的累。
文橙不忍心：“剩下的我自己走吧。”
溫檸：“沒事兒。你別動，我一口氣就沖上了，不然我更累。”
似乎還有點兒嫌棄文橙絮叨的意思。
文橙只好由著她背著自己繼續向上，一磴一磴……溫檸的呼吸明顯重了，腳步也明顯慢了下來。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汗水透過衣料，也潤濕了文橙的前心。
此情此景，文橙顧不上為自己的胸口就貼在溫檸的後背上這件事覺得赧然，也顧不上胸口濕透。她趴在溫檸背上，環著溫檸脖頸的雙手虛撐，盡力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全添加在溫檸身上——
這樣或多或少能讓溫檸輕松些吧？
文橙心想。
其實她很清楚，從物理學上來講，那不過是她自欺欺人。
汗水打濕了溫檸的頭發，幾縷額發貼在鬢角，脖頸後面的碎發也黏住了。陽光從樓道的窗口投射進來，投在溫檸的後背上，將她黏濕的碎發反射得發光發亮。
文橙一向愛幹凈，甚至有些小小的潔癖。然而現在的她，面對近在遲尺的黏濕的汗水，她一點也不覺得反感，因為那汗水來自溫檸。
那可是溫檸啊，曾經在她少年時代如太陽般照耀過她的人啊！
哪怕溫檸不是這樣美，哪怕溫檸滿身汙垢，此刻的溫檸也是這世間最吸引文橙的存在。
溫檸精瘦修長的身體，其實根本算不上寬闊的肩膀，卻讓文橙覺得，比這世間任何人，男人、女人，都讓她想要依靠。
今天的淚水太過超標了，快把幾輩子哭的指標都占用了。
文橙偷偷地吸了吸鼻子。她依舊不願被溫檸發現她情緒的波動，也不習慣一向獨立和不喜歡麻煩別人的自己，對另一個人有了依賴的沖動。
拋開自己骨子裏慣常的自尊，文橙自問：溫檸這個人，真的是一個可以依賴的人嗎？
或者通俗地說：溫檸靠譜嗎？
文橙心裏苦笑：問溫檸靠不靠譜，倒不如和她那些姐姐妹妹們聊聊。
剛剛的感動被理智揮去，文橙重又恢覆了面無表情。
溫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文橙劃入了“不靠譜”那一堆裏。在文橙家門口，她把文橙放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放一件傳世珍寶。
理智回歸，文橙的腦子就格外地清醒起來。看著熟悉的自家大門，文橙極度懷疑溫檸在車上第一次聽自己說住址的時候就記住了，就像她後來再沒看過一眼手機定位，大概率溫檸就是個特別擅長記路的人。
那她還要加自己好友！還讓自己發給她定位！就是為了得到自己的微信吧？
文橙深覺被套路了，在心裏默默地給溫檸記上一筆。
可無論怎麽記溫檸的小黑賬，被溫檸那麽溫柔又小心翼翼地對待，還是讓文橙狠不下心冷臉。
被內心裏矛盾的兩個自己撕扯著，文橙掏出鑰匙，開了門。
溫檸還試圖想要背她，文橙果斷拒絕了。
這是她自己家，她的地界，溫檸強勢歸強勢，文橙怎麽能允許她在自己的地盤上恣意蹦跶？
暗自下決心，絕不會再和溫檸有任何親密接觸，文橙單腿蹦進了屋。
溫檸：“……”
剛才這人是嫌棄她了嗎？
咋的，卸磨殺驢啊？
溫檸也來勁了。
嫌棄她不是嗎？那她偏要跟進來。
溫檸在文橙的身後關上屋門，先是站在門口沒動，瀏覽了一番門裏面的光景。
這是一套很普通的單身公寓，一室一廳一衛一廚的格局，應該和這棟樓裏的其他房間一樣，都是C大提供給暫時沒有自己房子居住的年輕教師的福利。
裝修風格是十幾年前的，地板、墻紙和簡單的櫥櫃等物顯然都有了些年頭，但是被打理得很幹凈，連地板上可能磨損比較多的地方，都被細心地鋪了地墊。
半舊的衣櫃上貼了裝飾貼，簡約而清新，讓人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衣櫃本身的年代感。一眼可以望到頭的廚房窗明幾凈，隱約可以看到窗臺上幾盆或嫩綠或盛開的盆栽，都是溫檸叫不上名字的花。
這裏處處沾染了屬於文橙的氣息，畫風也和溫檸的家完全不同。溫檸暗自比較了一下，覺得自己那個除了本尊沒有其他活物的窩，與其說是家，更像是個後工業時代的實驗室，從家具到日用品，不銹鋼和深色的成分太多了，多得缺少人氣。而文橙的家顯然生機盎然得多，足見主人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
於是，關於“文橙這個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溫檸在心裏又有了些新的勾勒。
她想起了在群裏看到了那張照片上被無意攝入的文橙。
兩個文橙，在溫檸的腦海中畫上了等號，有些違和，但又似乎哪裏存在著一絲微妙的關聯。就像她們兩個人之間，溫檸一直沒有琢磨明白的微妙的關聯。
對於文橙這個人，溫檸越發地感興趣了。如今，她已經登堂入室，又怎麽可能再退回原處？
於是，在文橙來不及收起的錯愕目光的註視下，溫檸自顧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拖鞋，還特別自來熟地問：“是換這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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