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點兒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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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有點兒惹人憐愛。
文橙根本就沒想讓溫檸在她家裏多待。
剛使喚完人家, 雖然不是文橙主動使喚的，可人家溫檸怎麽說也是好心好意把她送回家，又背著她從單元門口爬上來, 這就攆人走實在和文橙平時做人的標準相差太遠。不過, 文橙更知道, 對於溫檸這種人, “卸磨殺驢”越早越好，千萬別客氣，不然難受的就是自己。
這不，文橙就稍微猶豫了那麽一小會兒, 溫檸已經欣賞起來她家來了，還抻著脖子瞧廚房, 連陽臺上的花花草草都沒放過 。
文橙單腿站立扶著臥室的門框, 心裏默念“一, 二，三……”
再給她十秒的時間欣賞，然後就攆她走。
文橙是這麽想的。
這也算仁至義盡了吧？
默默數完第二十個數，文橙真覺得做人做到自己這個份兒上, 已經很可以了。
她就要開口攆人了啊，她已經能夠想象溫檸被她無情地下了逐客令之後失落的表情了。文橙在心裏說了聲抱歉, 她是真的不能和溫檸走得更近……
“抱歉”兩個字的尾音還在腦中回響, 攆人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文橙就看到溫檸把手伸向了門口的鞋架。
文橙錯愕地張圓了眼睛：她不會是想穿那雙拖鞋吧？
那是文橙的備用拖鞋，可不是給別人, 尤其是溫檸準備的。
溫檸拿拖鞋的動作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還自來熟地朝文橙晃了晃拖鞋：“是換這雙吧？”
文橙根本沒過腦子，脫口而出：“不用換鞋！”
她的本意是“你不用換鞋, 你可以走了”。溫檸的自來熟太有殺傷力，讓文橙連表面的客套禮貌都忘了，直接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誰承想，溫檸似乎壓根兒沒聽明白：“那怎麽行？地板這麽幹凈，都踩臟了。”
一邊說著，一邊換上了拖鞋。
文橙：“……”
心裏咆哮：你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
是她太年輕了，輕敵了。她哪想得到，溫檸臉皮能這麽厚啊！
溫檸換鞋換得飛快，把自己的鞋歸攏到一邊，又瞄到金雞獨立狀的文橙，於是拎著門邊顯然是文橙平時穿的拖鞋走了過去。
文橙心頭警鈴大作：“你、你幹嗎？”
溫檸還了她一個“我能幹嗎？”的眼神，特別自然地蹲下.身，幫文橙換拖鞋。
文橙腦子都木了，動作都僵硬了。
渾渾噩噩地換了鞋，她盯著溫檸的頭頂，有一種怎麽都搞不定這個人的挫敗感。
“你到底想怎樣？”文橙咬牙，問。
溫檸擡頭，不解：“嗯？”
文橙和她的目光撞上，怔了怔神。溫檸的個子比她高，性格也比她強勢，而此刻溫檸蹲著，身高上就沒有了優勢，又是這樣仰望著她，眼神還帶著不明所以的懵懂……有點兒惹人憐愛。
文橙晃了晃腦袋，晃去了不合時宜冒出來的念頭。她腦子沒進水的時候都不是溫檸的對手，所以面對溫檸她必須時刻保持理智，才不至於全面淪陷。
“沒什麽。”文橙悻悻地丟下一句，一步一步蹭去床上靠著。
她不是沒有拒絕過，不是沒有抗爭過，然而多少次了，都沒用，命運非得把她和溫檸往一塊兒扯。
還有溫檸自己，也像是鐵了心似的無論她如何冷臉相對，都全副熱情地貼過來，照顧她，容忍她，還有偶爾出現的為她著想的強勢……所有這些都讓文橙招架不住。一方面，她好不容易築起的防線不能不對溫檸繳械；另一方面，她又沒法不想到，溫檸是不是也這樣對待過別人。
無論過往的求學經歷，還是現在在職場，沒有什麽困難讓文橙覺得難過。可面對溫檸，文橙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了，似乎唯有放棄抵抗才是她現在能夠做到的事。
文橙真就消極抵抗了，她甚至想要看看，溫檸究竟還想做些什麽。
溫檸此刻倒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她站在床邊問文橙：“你家有沒有別的藥？”
氣霧劑只能暫時止疼，文橙的腳都腫成那個樣子了，她又那麽要強，肯定忍受不了長久地養著，無法繼續自己的工作。
不等文橙回答，溫檸又跟上一句：“要不我去買吧。艾大夫家的藥膏最管用，我開車很快的。”
文橙默默嘆氣，認命了：“客廳櫃裏，靠左邊的小藥箱裏有。”
溫檸照她說的去找，果然在櫃裏找到了一個小藥箱。
小藥箱跟哆啦A夢的口袋似的，各種常備藥都有。含片，藿香正氣，消炎藥，碘伏……甚至還有速效救心丸，連感冒藥都按風寒風熱備了兩種。在藥箱的最底下，鋪著幾片藥膏狀的東西，可不就是艾大夫家的藥貼？
溫檸覺得文橙這個人也是神了，家裏的藥箱跟個小藥局似的，想得到的常備藥都有。至少溫檸自己，家裏是絕不可能準備這麽多各種藥的，反正樓下有藥店，還有跑腿外賣，想買什麽藥買不到？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文橙說了，其實就是想提醒文橙這些藥放時間久了會過期，沒有別的意思。
文橙卻說：“萬一藥店裏沒有想買的藥呢？萬一沒有跑腿騎手接單呢？又或者，萬一自己沒法下樓買藥呢？”
溫檸被問住了，不得不說文橙說的自有她的道理。就像現在，如果沒有自己在，她還不得蹦著去客廳的小藥箱裏拿藥膏？
不過，像文橙這麽年輕的姑娘，凡事都要想個“萬一”，可真不像年輕人的做派，倒像是飽經風霜活了幾十年的老人家。
這種話溫檸當然不敢跟文橙說。
“艾大夫”是C城著名的治骨科病和跌打損傷的專科醫院，還自制一種藥膏，據說是祖傳的方子，只要骨頭沒斷，連貼幾服藥膏都有奇效。溫檸在C城待得久了，知道C城人的家裏都習慣備這個。
她照著文橙的指示，去衛生間投了熱毛巾，準備給文橙擦幹凈腳踝，然後貼藥，順便還觀察了一番文橙家的衛生間。
就是很普通的老房子的衛生間，兩米見方，一坐便一洗手盆，洗手盆上面的墻上掛著穿衣鏡。餘下的空間也就只夠勉強洗澡轉身了，和溫檸家裏那個寬敞的帶浴缸的衛生間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這裏彌漫著屬於文橙的氣息，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和文橙身上的味道一摸一樣。溫檸會心一笑，背著文橙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再向旁邊瞄，溫檸：“額……”
對側墻的晾衣繩上，衣掛撐著一件內衣，顯然是洗完了晾在那裏沒來得及收的。
隔著衛生間的門，溫檸突然聽到文橙在喊自己的名字，聲音不小。
她連忙跑了回去：“怎麽了？”
她以為文橙遇到了什麽狀況。
文橙的表情則很不自在，還語帶埋怨：“投個毛巾，怎麽這麽久？”
溫檸“啊？”，心說沒多久啊。
文橙的表情更加扭捏了，臉都有些紅了。
溫檸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一定是想起了衛生間裏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那件內衣。
溫檸：“咳！”
跟嗆著了似的。
文橙怎麽會想不到她為什麽反應這麽大，於是臉漲得通紅，這人都看到了！
文橙特別氣早上的自己，怎麽就腦子抽抽大早上洗衣服呢？洗的還是內衣！洗完了還偏偏晾在那兒，被溫檸看到了。
可她本來就習慣如此啊，誰也沒規定不許早上洗衣服啊……
溫檸是不想讓文橙難堪的，見狀趕緊說：“咱倆都是女的，也、也沒什麽吧？”
文橙更沈默了。
是，咱倆都是女的，可你喜歡女的啊！而我，對你……也稱不上清白。
氣氛一下子古怪起來，溫檸抓耳撓腮，想說點兒什麽緩和氣氛。
她一著急，就沒過腦子：“要不我幫你晾陽臺去吧？”
文橙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溫檸：“……”
腦子繼續抽抽：“那個……其實還是晾在陽臺多曬陽光好，能殺菌……”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文橙看她的眼神，明晃晃的就是：你這麽懂，幫多少女人做過這種事？
溫檸冤死了，猴急地抓下巴。她自己就是女的好不？還用幫別人做嗎？
話說回來，她剛才的建議確實挺欠揍的。
文橙本來就因為被她看到了晾的內衣而難為情，她還說要幫她拿去陽臺晾，文橙不急才怪。
溫檸也知道自己嘴欠了，可文橙那是什麽表情？好像她幫多少女人晾過內衣似的。
對，沒錯，她溫檸是跟好幾個女人有染，可她連跟她們親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說為她們做這種生活中的瑣事了。事實是，溫檸從小就“獨”，她自己的內衣內褲都不允許別人碰，也就是文橙，能讓她肯把貼身衣服拿出來給她換，文橙還那麽說她。
咳，說起來文橙雖然個子矮了一丟丟，但是身材嘛，該有的都有……
溫檸忽然回想起來之前背文橙的時候，當時顧不上旁的，現在回憶起來，文橙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敷不敷藥了？”文橙一嗓門，吼回了溫檸的神魂。
“敷，敷！”溫檸隨口答應著，挽起文橙的褲腳。
文橙卻撥開了她的手：“我自己擦。”
溫檸挑起一邊眉毛，擡眸。
兩個人的眼神對上，溫檸另一邊的眉毛也挑起來了。
文橙這又是什麽眼神？好像在懷疑她剛才在心裏yy她似的。
天地良心！溫檸真沒有任何猥瑣心思，她那是偷偷誇文橙身材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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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橙根本就沒想讓溫檸在她家裏多待。
剛使喚完人家, 雖然不是文橙主動使喚的，可人家溫檸怎麽說也是好心好意把她送回家，又背著她從單元門口爬上來, 這就攆人走實在和文橙平時做人的標準相差太遠。不過, 文橙更知道, 對於溫檸這種人, “卸磨殺驢”越早越好，千萬別客氣，不然難受的就是自己。
這不，文橙就稍微猶豫了那麽一小會兒, 溫檸已經欣賞起來她家來了，還抻著脖子瞧廚房, 連陽臺上的花花草草都沒放過 。
文橙單腿站立扶著臥室的門框, 心裏默念“一, 二，三……”
再給她十秒的時間欣賞，然後就攆她走。
文橙是這麽想的。
這也算仁至義盡了吧？
默默數完第二十個數，文橙真覺得做人做到自己這個份兒上, 已經很可以了。
她就要開口攆人了啊，她已經能夠想象溫檸被她無情地下了逐客令之後失落的表情了。文橙在心裏說了聲抱歉, 她是真的不能和溫檸走得更近……
“抱歉”兩個字的尾音還在腦中回響, 攆人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文橙就看到溫檸把手伸向了門口的鞋架。
文橙錯愕地張圓了眼睛：她不會是想穿那雙拖鞋吧？
那是文橙的備用拖鞋，可不是給別人, 尤其是溫檸準備的。
溫檸拿拖鞋的動作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還自來熟地朝文橙晃了晃拖鞋：“是換這雙吧？”
文橙根本沒過腦子，脫口而出：“不用換鞋！”
她的本意是“你不用換鞋, 你可以走了”。溫檸的自來熟太有殺傷力，讓文橙連表面的客套禮貌都忘了，直接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誰承想，溫檸似乎壓根兒沒聽明白：“那怎麽行？地板這麽幹凈，都踩臟了。”
一邊說著，一邊換上了拖鞋。
文橙：“……”
心裏咆哮：你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
是她太年輕了，輕敵了。她哪想得到，溫檸臉皮能這麽厚啊！
溫檸換鞋換得飛快，把自己的鞋歸攏到一邊，又瞄到金雞獨立狀的文橙，於是拎著門邊顯然是文橙平時穿的拖鞋走了過去。
文橙心頭警鈴大作：“你、你幹嗎？”
溫檸還了她一個“我能幹嗎？”的眼神，特別自然地蹲下.身，幫文橙換拖鞋。
文橙腦子都木了，動作都僵硬了。
渾渾噩噩地換了鞋，她盯著溫檸的頭頂，有一種怎麽都搞不定這個人的挫敗感。
“你到底想怎樣？”文橙咬牙，問。
溫檸擡頭，不解：“嗯？”
文橙和她的目光撞上，怔了怔神。溫檸的個子比她高，性格也比她強勢，而此刻溫檸蹲著，身高上就沒有了優勢，又是這樣仰望著她，眼神還帶著不明所以的懵懂……有點兒惹人憐愛。
文橙晃了晃腦袋，晃去了不合時宜冒出來的念頭。她腦子沒進水的時候都不是溫檸的對手，所以面對溫檸她必須時刻保持理智，才不至於全面淪陷。
“沒什麽。”文橙悻悻地丟下一句，一步一步蹭去床上靠著。
她不是沒有拒絕過，不是沒有抗爭過，然而多少次了，都沒用，命運非得把她和溫檸往一塊兒扯。
還有溫檸自己，也像是鐵了心似的無論她如何冷臉相對，都全副熱情地貼過來，照顧她，容忍她，還有偶爾出現的為她著想的強勢……所有這些都讓文橙招架不住。一方面，她好不容易築起的防線不能不對溫檸繳械；另一方面，她又沒法不想到，溫檸是不是也這樣對待過別人。
無論過往的求學經歷，還是現在在職場，沒有什麽困難讓文橙覺得難過。可面對溫檸，文橙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了，似乎唯有放棄抵抗才是她現在能夠做到的事。
文橙真就消極抵抗了，她甚至想要看看，溫檸究竟還想做些什麽。
溫檸此刻倒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她站在床邊問文橙：“你家有沒有別的藥？”
氣霧劑只能暫時止疼，文橙的腳都腫成那個樣子了，她又那麽要強，肯定忍受不了長久地養著，無法繼續自己的工作。
不等文橙回答，溫檸又跟上一句：“要不我去買吧。艾大夫家的藥膏最管用，我開車很快的。”
文橙默默嘆氣，認命了：“客廳櫃裏，靠左邊的小藥箱裏有。”
溫檸照她說的去找，果然在櫃裏找到了一個小藥箱。
小藥箱跟哆啦A夢的口袋似的，各種常備藥都有。含片，藿香正氣，消炎藥，碘伏……甚至還有速效救心丸，連感冒藥都按風寒風熱備了兩種。在藥箱的最底下，鋪著幾片藥膏狀的東西，可不就是艾大夫家的藥貼？
溫檸覺得文橙這個人也是神了，家裏的藥箱跟個小藥局似的，想得到的常備藥都有。至少溫檸自己，家裏是絕不可能準備這麽多各種藥的，反正樓下有藥店，還有跑腿外賣，想買什麽藥買不到？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文橙說了，其實就是想提醒文橙這些藥放時間久了會過期，沒有別的意思。
文橙卻說：“萬一藥店裏沒有想買的藥呢？萬一沒有跑腿騎手接單呢？又或者，萬一自己沒法下樓買藥呢？”
溫檸被問住了，不得不說文橙說的自有她的道理。就像現在，如果沒有自己在，她還不得蹦著去客廳的小藥箱裏拿藥膏？
不過，像文橙這麽年輕的姑娘，凡事都要想個“萬一”，可真不像年輕人的做派，倒像是飽經風霜活了幾十年的老人家。
這種話溫檸當然不敢跟文橙說。
“艾大夫”是C城著名的治骨科病和跌打損傷的專科醫院，還自制一種藥膏，據說是祖傳的方子，只要骨頭沒斷，連貼幾服藥膏都有奇效。溫檸在C城待得久了，知道C城人的家裏都習慣備這個。
她照著文橙的指示，去衛生間投了熱毛巾，準備給文橙擦幹凈腳踝，然後貼藥，順便還觀察了一番文橙家的衛生間。
就是很普通的老房子的衛生間，兩米見方，一坐便一洗手盆，洗手盆上面的墻上掛著穿衣鏡。餘下的空間也就只夠勉強洗澡轉身了，和溫檸家裏那個寬敞的帶浴缸的衛生間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這裏彌漫著屬於文橙的氣息，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和文橙身上的味道一摸一樣。溫檸會心一笑，背著文橙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再向旁邊瞄，溫檸：“額……”
對側墻的晾衣繩上，衣掛撐著一件內衣，顯然是洗完了晾在那裏沒來得及收的。
隔著衛生間的門，溫檸突然聽到文橙在喊自己的名字，聲音不小。
她連忙跑了回去：“怎麽了？”
她以為文橙遇到了什麽狀況。
文橙的表情則很不自在，還語帶埋怨：“投個毛巾，怎麽這麽久？”
溫檸“啊？”，心說沒多久啊。
文橙的表情更加扭捏了，臉都有些紅了。
溫檸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一定是想起了衛生間裏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那件內衣。
溫檸：“咳！”
跟嗆著了似的。
文橙怎麽會想不到她為什麽反應這麽大，於是臉漲得通紅，這人都看到了！
文橙特別氣早上的自己，怎麽就腦子抽抽大早上洗衣服呢？洗的還是內衣！洗完了還偏偏晾在那兒，被溫檸看到了。
可她本來就習慣如此啊，誰也沒規定不許早上洗衣服啊……
溫檸是不想讓文橙難堪的，見狀趕緊說：“咱倆都是女的，也、也沒什麽吧？”
文橙更沈默了。
是，咱倆都是女的，可你喜歡女的啊！而我，對你……也稱不上清白。
氣氛一下子古怪起來，溫檸抓耳撓腮，想說點兒什麽緩和氣氛。
她一著急，就沒過腦子：“要不我幫你晾陽臺去吧？”
文橙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溫檸：“……”
腦子繼續抽抽：“那個……其實還是晾在陽臺多曬陽光好，能殺菌……”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文橙看她的眼神，明晃晃的就是：你這麽懂，幫多少女人做過這種事？
溫檸冤死了，猴急地抓下巴。她自己就是女的好不？還用幫別人做嗎？
話說回來，她剛才的建議確實挺欠揍的。
文橙本來就因為被她看到了晾的內衣而難為情，她還說要幫她拿去陽臺晾，文橙不急才怪。
溫檸也知道自己嘴欠了，可文橙那是什麽表情？好像她幫多少女人晾過內衣似的。
對，沒錯，她溫檸是跟好幾個女人有染，可她連跟她們親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說為她們做這種生活中的瑣事了。事實是，溫檸從小就“獨”，她自己的內衣內褲都不允許別人碰，也就是文橙，能讓她肯把貼身衣服拿出來給她換，文橙還那麽說她。
咳，說起來文橙雖然個子矮了一丟丟，但是身材嘛，該有的都有……
溫檸忽然回想起來之前背文橙的時候，當時顧不上旁的，現在回憶起來，文橙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敷不敷藥了？”文橙一嗓門，吼回了溫檸的神魂。
“敷，敷！”溫檸隨口答應著，挽起文橙的褲腳。
文橙卻撥開了她的手：“我自己擦。”
溫檸挑起一邊眉毛，擡眸。
兩個人的眼神對上，溫檸另一邊的眉毛也挑起來了。
文橙這又是什麽眼神？好像在懷疑她剛才在心裏yy她似的。
天地良心！溫檸真沒有任何猥瑣心思，她那是偷偷誇文橙身材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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