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的動作看起來很粗暴，但實際上一點兒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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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的動作看起來很粗暴，但實際上一點兒都不。
“你對別人也這樣嗎？”文橙問。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溫檸, 甚至生怕溫檸跑掉似的，還攥著溫檸的衣袖。
這可不像從來拒溫檸於千裏之外的文橙做的事。
別人？
溫檸聽到這個問題時候，首先反應的是：別人是誰？
直覺告訴她, 文橙口中的“別人”是肖楠、琪琪, 或許還有其他人。
文橙臉上泛紅, 嘴唇被咬得發白, 但她還是開口道：“是不是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女人，你就會對她們……那樣？”
那樣？
溫檸眉頭挑了挑，反應過來“那樣”就是“這樣”。文橙所說的都是一件事：暧昧，親熱, 接吻……
“不、不是！”溫檸心裏大叫冤枉。
她是顏控，是喜歡和漂亮的女人這樣那樣, 但是她可從來不想親她們。
文橙丟過來一個“信你才怪”的眼神。
溫檸更覺得心塞了。她該怎麽跟文橙解釋她的那種生活方式？渣, 也算一種生活方式對吧？
等等！她為什麽要跟文橙一大直女解釋這個？
以及……文橙為什麽問這個？不會是被親傻了吧？
文橙已經不想再和溫檸說話了, 她心更塞。
不是因為被溫檸莫名其妙地親了，如果她因為這件事而生氣，文橙倒還覺得自己正常。她現在就是純純的不正常，她發現對於溫檸親了她這件事, 她氣不起來。不僅氣不起來，甚至還有些……期待。你說氣人不氣人！
氣自己不爭氣倒也罷了, 文橙更氣自己腦袋裏的胡思亂想。她想到了之前在B城隔著一扇門“見證”的溫檸和肖楠的這樣那樣, 想到了在酒吧裏見到的溫檸和琪琪的親熱……現在, 溫檸在她心裏，就是個浪.蕩的慣犯, 逮著個漂亮姑娘就勾搭人家、親人家的慣犯。
看看那些被她勾搭的姑娘, 肖楠追著她死纏爛打，琪琪還能熱心地幫忙收酒打車……文橙一想到自己也成了“那些姑娘”中的一員, 就恨得牙癢癢。被溫檸欺負了，還對她心軟，還為她考慮，為她做這做那？除非文橙瘋了。
溫檸宕機的腦袋瓜兒還沒琢磨明白文橙為什麽那麽問呢，袖子就被丟開了，文橙站了起來。
溫檸：“誒？”
文橙冷著臉，看都不看她：“溫師姐還想去哪兒逛？”
溫師姐都叫上了，好正式好官方。
溫檸尷尬地撓了撓鼻子，心想這是又生氣了？
這樣的文橙才是溫檸熟悉的。生氣嘛，文橙好像總對她生氣來著。除了生氣，還有臉上隨時隨地大寫的四個字：離我遠點。
“我哪兒都不想去。”溫檸說。
其實我就是想和你坐在這兒吹吹風，曬曬太陽聊聊天。溫檸在心裏補了一句。
文橙依舊不看她：“那溫師姐自己看吧，我院裏還有事，就不陪了。”
得，這回臉上不寫“離我遠點”了，改成“我自己走”了。
好像真生氣了？
溫檸趕緊拉文橙。不管怎麽說，既然知道文橙是自己的大恩人，還惹人家不痛快，那還是人嗎？
結果不等溫檸拉住文橙，文橙自己邁出一步又退了回來。
溫檸疑惑地看著她緩緩地坐回椅子裏，表情痛苦，突然想到了什麽：“腳疼？”
不等文橙說話，溫檸就已經蹲下.身，脫下了文橙的鞋——
右腳踝腫起半個饅頭那麽大的包，看著都嚇人。
之前在茶室裏看著還好，怎麽能一下子腫成這樣了？
溫檸的臉色沈了下來：“你就非得逞強嗎？”
之前在茶室裏崴了腳的時候，文橙肯定是疼的。問她她還說沒事，還陪著自己在校園裏逛，還陪自己爬觀眾席的臺階，還穿著帶跟的鞋……
文橙原本沒想讓溫檸知道的。她一向是個要強的性格，更不喜歡因為自己而麻煩別人，現在被溫檸發現，挨了訓心裏又覺得委屈。
“我沒事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她向後縮腳。
自從那個烏龍的吻之後，再被溫檸碰觸，文橙心裏就毛毛的，不是難受，就是又燥又心癢。
“還逞強！這叫沒事兒？”溫檸的手指點著文橙腳踝上的紅腫，強勢得不肯松手。
她的動作看起來很粗暴，但實際上一點兒都不，指尖點到紅腫處的時候，都溫柔得像在揉小奶貓的腦袋。
文橙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和腳踝連在了一起，不然，為什麽溫檸明明點的是她的腳踝，她的心尖兒卻也隨著那節奏輕顫？
心裏那股子奇奇怪怪的委屈感又湧了上來，文橙扭開臉，不想說話，更不想讓溫檸看到她紅了的眼眶。今天，她已經不止一次在溫檸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這不應該。
溫檸真被氣到了，怎麽就會有人這麽能逞強？
這要是在公司裏，她的同事、下屬這樣，她早激情開噴了。就算是上司逞強做了蠢事，她也忍不了，怎麽著都得說兩句解氣。
可看到文橙委屈巴巴的，還扭開臉不讓自己看到，其實眼眶都紅了的樣子，溫檸瞬間就成了個被針刺了的氣球，什麽氣都沒了。文橙都這樣了，還那麽疼，再被她訓，得多憋屈？
她看不得文橙這樣。
微風把文橙來不及流下的淚水都吹幹了，腳踝上的壓力也離去了。文橙暗自松了一口氣，心臟終於能夠正常跳動。
眼前，溫檸卻背對著她蹲下了身體，並且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
文橙：“？”
才意識到溫檸這是打算背她。
“不、不用！”文橙都磕巴了。
溫檸以為自己知道她怎麽想的：“你不會還想自己走下去吧？你看看這臺階有多高？你的腳不要了？放心，我雖然是女的，也背得動你，不會摔了你的。”
文橙垂下眼瞼，她猶豫的根本不是這個。
溫檸背著她……太親密了。
“快點兒！”溫檸又拍了拍肩膀，“我腿都快蹲麻了。”
文橙沒辦法，只好小心翼翼地趴伏在她的後背上。無論她如何小心，被這樣背著，一步一步地往臺階下走，兩個人的身體隔著衣料接觸都是難免的。
文橙在心裏一遍一遍地給自己洗腦：“大家都是女人，都是女人，她有的我也有……”，可還是免不了身體僵硬，心跳亂了節奏。
文橙體重再輕，也是個大活人。溫檸又得背著她，又得註意腳下的臺階，顧不上分心想別的，文橙的內心戲更無從得知。
好不容易從臺階上走到平地，文橙又要掙紮著下來。
溫檸不肯：“路口有電瓶車，再忍忍。”
她一說“忍忍”，文橙倒不好再掙紮了，好像嫌棄她似的。
C大校園很大，從正門到校園最裏面，步行得三四十分鐘。溫檸上學那會兒就有專門的校園擺渡車，在不同的區域有固定的停車點，十分鐘一輛，每人每次兩塊錢，不拘到什麽位置。
到了站點，文橙就不肯再讓溫寧背著了。溫檸也不和她犟，怕動作大了再讓她二次受傷，就扶著她在路邊等車。
沒一會兒電瓶車就來了，還是輛空車。
兩個人上車，溫檸直接掃了一百一。十塊錢是每人五塊的車費，一百單獨給司機，那意思這輛車她包了。
司機不動聲色地收了外快，車速如飛地直奔校門口。
文橙則飄過來一個眼神。
溫檸挑眉，大概看明白了她的眼神——
是在說她商人本色拿錢開路不惜占用公用資源吧？
溫檸就當文橙在誇自己知道輕重緩急辦事效率高。又不是沒有別的電瓶車接人，她包下這輛怎麽了？現在還有什麽比文橙的身體更重要嗎？
電瓶車一路風馳電掣，楞是把擺渡電瓶車開出了跑車的效果。上一個被溫檸這麽誇的，還是程悠悠。
因為電瓶車沒有四壁，只有扶手做圍擋，車速又飛快，溫檸緊緊護著文橙，生怕把文橙給甩出去。
她指揮著電瓶車，一直沖出校門，沖進停車場，在自己的車旁邊停下來。
文橙：“……”
第一次見到只在校園裏轉悠的擺渡車，開出來的。
溫檸知道她在想什麽，得意地勾了勾嘴角，那意思那是因為我沒來，我要是早來他早開出來了。
攙著文橙下車，溫檸打算把她塞進自己的車裏。
回頭，發現那輛電瓶車還停在那兒。
溫檸挑眉：咋的？嫌一百塊錢不夠？
不成想，電瓶車司機沖文橙囑咐：“文老師您慢點兒。”
文橙：“你認識我？”
司機笑得露出兩排白牙：“啊，您不認識我，估計我老婆您也不認識了……我老婆在食堂工作，之前惹了麻煩，還是您給解圍的。”
說著，沖文橙揚揚手：“只能送您到這兒了，文老師您註意身體啊！”
電瓶車揚長而去。
溫檸尷尬地撓了撓鼻子，心說這大哥有前途啊，人情也還了，錢還賺了，啥都沒耽誤。只有她溫檸像個大冤種，之前還傻呵呵地以為是自己塞的錢好使呢。
文橙也反應過來：“我轉給你錢吧。”
那意思，要把那一百塊錢給溫檸。
溫檸翻了個白眼兒，那意思“你那是什麽話？我是在乎那一百塊錢的人嗎？”。
文橙抿唇忍笑，就不提這件事了。
她總算不再掰扯得那麽生分了。
溫檸心想。
這算不算兩個人關系的進步？
無論如何，溫檸都不想再和文橙變成陌生人。
至於原因……溫檸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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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溫檸, 甚至生怕溫檸跑掉似的，還攥著溫檸的衣袖。
這可不像從來拒溫檸於千裏之外的文橙做的事。
別人？
溫檸聽到這個問題時候，首先反應的是：別人是誰？
直覺告訴她, 文橙口中的“別人”是肖楠、琪琪, 或許還有其他人。
文橙臉上泛紅, 嘴唇被咬得發白, 但她還是開口道：“是不是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女人，你就會對她們……那樣？”
那樣？
溫檸眉頭挑了挑，反應過來“那樣”就是“這樣”。文橙所說的都是一件事：暧昧，親熱, 接吻……
“不、不是！”溫檸心裏大叫冤枉。
她是顏控，是喜歡和漂亮的女人這樣那樣, 但是她可從來不想親她們。
文橙丟過來一個“信你才怪”的眼神。
溫檸更覺得心塞了。她該怎麽跟文橙解釋她的那種生活方式？渣, 也算一種生活方式對吧？
等等！她為什麽要跟文橙一大直女解釋這個？
以及……文橙為什麽問這個？不會是被親傻了吧？
文橙已經不想再和溫檸說話了, 她心更塞。
不是因為被溫檸莫名其妙地親了，如果她因為這件事而生氣，文橙倒還覺得自己正常。她現在就是純純的不正常，她發現對於溫檸親了她這件事, 她氣不起來。不僅氣不起來，甚至還有些……期待。你說氣人不氣人！
氣自己不爭氣倒也罷了, 文橙更氣自己腦袋裏的胡思亂想。她想到了之前在B城隔著一扇門“見證”的溫檸和肖楠的這樣那樣, 想到了在酒吧裏見到的溫檸和琪琪的親熱……現在, 溫檸在她心裏，就是個浪.蕩的慣犯, 逮著個漂亮姑娘就勾搭人家、親人家的慣犯。
看看那些被她勾搭的姑娘, 肖楠追著她死纏爛打，琪琪還能熱心地幫忙收酒打車……文橙一想到自己也成了“那些姑娘”中的一員, 就恨得牙癢癢。被溫檸欺負了，還對她心軟，還為她考慮，為她做這做那？除非文橙瘋了。
溫檸宕機的腦袋瓜兒還沒琢磨明白文橙為什麽那麽問呢，袖子就被丟開了，文橙站了起來。
溫檸：“誒？”
文橙冷著臉，看都不看她：“溫師姐還想去哪兒逛？”
溫師姐都叫上了，好正式好官方。
溫檸尷尬地撓了撓鼻子，心想這是又生氣了？
這樣的文橙才是溫檸熟悉的。生氣嘛，文橙好像總對她生氣來著。除了生氣，還有臉上隨時隨地大寫的四個字：離我遠點。
“我哪兒都不想去。”溫檸說。
其實我就是想和你坐在這兒吹吹風，曬曬太陽聊聊天。溫檸在心裏補了一句。
文橙依舊不看她：“那溫師姐自己看吧，我院裏還有事，就不陪了。”
得，這回臉上不寫“離我遠點”了，改成“我自己走”了。
好像真生氣了？
溫檸趕緊拉文橙。不管怎麽說，既然知道文橙是自己的大恩人，還惹人家不痛快，那還是人嗎？
結果不等溫檸拉住文橙，文橙自己邁出一步又退了回來。
溫檸疑惑地看著她緩緩地坐回椅子裏，表情痛苦，突然想到了什麽：“腳疼？”
不等文橙說話，溫檸就已經蹲下.身，脫下了文橙的鞋——
右腳踝腫起半個饅頭那麽大的包，看著都嚇人。
之前在茶室裏看著還好，怎麽能一下子腫成這樣了？
溫檸的臉色沈了下來：“你就非得逞強嗎？”
之前在茶室裏崴了腳的時候，文橙肯定是疼的。問她她還說沒事，還陪著自己在校園裏逛，還陪自己爬觀眾席的臺階，還穿著帶跟的鞋……
文橙原本沒想讓溫檸知道的。她一向是個要強的性格，更不喜歡因為自己而麻煩別人，現在被溫檸發現，挨了訓心裏又覺得委屈。
“我沒事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她向後縮腳。
自從那個烏龍的吻之後，再被溫檸碰觸，文橙心裏就毛毛的，不是難受，就是又燥又心癢。
“還逞強！這叫沒事兒？”溫檸的手指點著文橙腳踝上的紅腫，強勢得不肯松手。
她的動作看起來很粗暴，但實際上一點兒都不，指尖點到紅腫處的時候，都溫柔得像在揉小奶貓的腦袋。
文橙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和腳踝連在了一起，不然，為什麽溫檸明明點的是她的腳踝，她的心尖兒卻也隨著那節奏輕顫？
心裏那股子奇奇怪怪的委屈感又湧了上來，文橙扭開臉，不想說話，更不想讓溫檸看到她紅了的眼眶。今天，她已經不止一次在溫檸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這不應該。
溫檸真被氣到了，怎麽就會有人這麽能逞強？
這要是在公司裏，她的同事、下屬這樣，她早激情開噴了。就算是上司逞強做了蠢事，她也忍不了，怎麽著都得說兩句解氣。
可看到文橙委屈巴巴的，還扭開臉不讓自己看到，其實眼眶都紅了的樣子，溫檸瞬間就成了個被針刺了的氣球，什麽氣都沒了。文橙都這樣了，還那麽疼，再被她訓，得多憋屈？
她看不得文橙這樣。
微風把文橙來不及流下的淚水都吹幹了，腳踝上的壓力也離去了。文橙暗自松了一口氣，心臟終於能夠正常跳動。
眼前，溫檸卻背對著她蹲下了身體，並且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
文橙：“？”
才意識到溫檸這是打算背她。
“不、不用！”文橙都磕巴了。
溫檸以為自己知道她怎麽想的：“你不會還想自己走下去吧？你看看這臺階有多高？你的腳不要了？放心，我雖然是女的，也背得動你，不會摔了你的。”
文橙垂下眼瞼，她猶豫的根本不是這個。
溫檸背著她……太親密了。
“快點兒！”溫檸又拍了拍肩膀，“我腿都快蹲麻了。”
文橙沒辦法，只好小心翼翼地趴伏在她的後背上。無論她如何小心，被這樣背著，一步一步地往臺階下走，兩個人的身體隔著衣料接觸都是難免的。
文橙在心裏一遍一遍地給自己洗腦：“大家都是女人，都是女人，她有的我也有……”，可還是免不了身體僵硬，心跳亂了節奏。
文橙體重再輕，也是個大活人。溫檸又得背著她，又得註意腳下的臺階，顧不上分心想別的，文橙的內心戲更無從得知。
好不容易從臺階上走到平地，文橙又要掙紮著下來。
溫檸不肯：“路口有電瓶車，再忍忍。”
她一說“忍忍”，文橙倒不好再掙紮了，好像嫌棄她似的。
C大校園很大，從正門到校園最裏面，步行得三四十分鐘。溫檸上學那會兒就有專門的校園擺渡車，在不同的區域有固定的停車點，十分鐘一輛，每人每次兩塊錢，不拘到什麽位置。
到了站點，文橙就不肯再讓溫寧背著了。溫檸也不和她犟，怕動作大了再讓她二次受傷，就扶著她在路邊等車。
沒一會兒電瓶車就來了，還是輛空車。
兩個人上車，溫檸直接掃了一百一。十塊錢是每人五塊的車費，一百單獨給司機，那意思這輛車她包了。
司機不動聲色地收了外快，車速如飛地直奔校門口。
文橙則飄過來一個眼神。
溫檸挑眉，大概看明白了她的眼神——
是在說她商人本色拿錢開路不惜占用公用資源吧？
溫檸就當文橙在誇自己知道輕重緩急辦事效率高。又不是沒有別的電瓶車接人，她包下這輛怎麽了？現在還有什麽比文橙的身體更重要嗎？
電瓶車一路風馳電掣，楞是把擺渡電瓶車開出了跑車的效果。上一個被溫檸這麽誇的，還是程悠悠。
因為電瓶車沒有四壁，只有扶手做圍擋，車速又飛快，溫檸緊緊護著文橙，生怕把文橙給甩出去。
她指揮著電瓶車，一直沖出校門，沖進停車場，在自己的車旁邊停下來。
文橙：“……”
第一次見到只在校園裏轉悠的擺渡車，開出來的。
溫檸知道她在想什麽，得意地勾了勾嘴角，那意思那是因為我沒來，我要是早來他早開出來了。
攙著文橙下車，溫檸打算把她塞進自己的車裏。
回頭，發現那輛電瓶車還停在那兒。
溫檸挑眉：咋的？嫌一百塊錢不夠？
不成想，電瓶車司機沖文橙囑咐：“文老師您慢點兒。”
文橙：“你認識我？”
司機笑得露出兩排白牙：“啊，您不認識我，估計我老婆您也不認識了……我老婆在食堂工作，之前惹了麻煩，還是您給解圍的。”
說著，沖文橙揚揚手：“只能送您到這兒了，文老師您註意身體啊！”
電瓶車揚長而去。
溫檸尷尬地撓了撓鼻子，心說這大哥有前途啊，人情也還了，錢還賺了，啥都沒耽誤。只有她溫檸像個大冤種，之前還傻呵呵地以為是自己塞的錢好使呢。
文橙也反應過來：“我轉給你錢吧。”
那意思，要把那一百塊錢給溫檸。
溫檸翻了個白眼兒，那意思“你那是什麽話？我是在乎那一百塊錢的人嗎？”。
文橙抿唇忍笑，就不提這件事了。
她總算不再掰扯得那麽生分了。
溫檸心想。
這算不算兩個人關系的進步？
無論如何，溫檸都不想再和文橙變成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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