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用自己的唇，碾過文橙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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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用自己的唇，碾過文橙的唇……
幾縷細風吹過, 驅散了幾分“秋老虎”的熱意。
也把溫檸的聲音吹到了文橙的耳畔：“……我那時候想，我要好好活著，終有一天我要站到權力的巔峰, 讓姓龔的父子, 還有那些為虎作倀的人, 都付出代價！”
溫檸扯了扯嘴角：“我最終也沒有做到。很可笑吧？”
文橙搖頭：“你不可笑, 可笑的是他們。”
溫檸：“謝謝。”
她頓了頓：“我是說謝謝你為我做的事。我從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我中二地想過靠自己奮鬥到人生巔峰，把那些人踩在腳下一雪前恥，這當然都是我的想象。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遭受過不公平，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卻比他們幸運, 有一個人會為了我的事不辭勞苦，不惜面對那麽多已知的、未知的苦難, 為了一個也許永遠都不可能揭開的真相奔走……”
溫檸定定地看著文橙, 神情專註：“我剛才說的那些人、那些事, 你都見證過，對吧？這個過程，特別辛苦吧？”
兩年來為了溫檸的事付出的所有，無不在文橙的腦中浮現。曾經支撐著文橙的, 從來不是溫檸知道她為她做的事，她只是想做這件事, 僅此而已。她以為她已經把一切都看得淡了, 可是此時此刻, 面對溫檸真摯的目光，聽著溫檸絮絮的低語, 文橙還是覺得委屈了, 無限的委屈感湧上心頭——
那些白眼兒與不理解，那些閉門羹甚至惡語……原本她都不在乎的, 只當它們是浮雲，現在卻讓她想哭。
文橙扭開臉，不想讓溫檸看到自己失態。
一根修長的十指撫上了文橙的臉頰，接住了文橙滑落的淚滴，然後是拇指，輕柔地拭過文橙眼角……
文橙嚇得忘記了呼吸。
明明，之前溫檸的手掌是冰涼，現在怎麽那麽燙？
溫檸：“不哭了好不好？”
文橙本來嚇得忘記了哭，可是溫檸靠得那樣近，用那樣寵溺的聲音對她說話……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說話，文橙又覺得委屈了，眼淚啪嗒啪嗒不受控制地再次掉落。
溫檸嘆息，一只手捧著文橙的臉，另一只手便想要湊近她的腰。
但是在最後一秒，溫檸遲疑了：“我可以……抱抱你嗎？”
文橙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亦沒有拒絕。
下一刻，她就被溫檸擁進了懷裏。
懷裏的身體柔軟而真實，近在咫尺的呼吸聲也是真實的。
溫檸抱著文橙，突然有一種擁抱住了整個世界的感覺。這些天來所有的不踏實和……想念，俱都變成了真切的觸感，而不再是虛幻的想象。
說起來，這時第一次，文橙乖乖地讓她抱。
溫檸一度以為自己對女人的身體免疫了，卻原來不是，只是沒有抱到對的人。
懷中的身體不知什麽原因，微微顫抖著。
溫檸心尖兒柔軟得厲害，嗓音都夾了：“是不是冷？”
換來的是懷中人的搖頭否認。
溫檸輕笑。
陽光正好，微風正好，擁抱正好……被廢話打破美好的氛圍，就不妙了。
直到感覺到肩頭的衣料有濕潤的感覺，被風一吹，涼颼颼的，溫檸才察覺到不對勁兒——
文橙還在哭。
溫檸也不知道為什麽，舍不得再問什麽難為文橙，便抱著文橙，右手輕撫著她的脊背，哄小孩兒似的，輕輕地拍。
文橙不想哭的。哪個成年人哭起來沒完沒了？
何況，還是被溫檸抱著哭？這太難為情了。
可文橙忍不住。她也說不清為什麽，被溫檸這樣抱著，哄孩子一樣哄著，就越覺得委屈得什麽似的，眼淚汩汩地往下淌，恨不得把一輩子的眼淚淚都傾瀉在溫檸懷裏。
好一會兒，文橙終於能夠收斂情緒，卻覺得十足地難為情，臉埋在溫檸的肩膀上不肯擡頭。
溫檸擔心她，急著問：“還好嗎？……你還好嗎？”
連問好幾次，文橙都沒有回答。
溫檸慌了，勾著文橙的下巴，把她從自己的肩膀上“挖”了起來。
文橙的臉還是紅的，現在被溫檸捧寶貝一樣捧著臉，還被關心地問著，她的耳朵、脖頸都紅透了，垂下眼睛，不好意思與溫檸對視。
溫檸打量著她，目光最終落在了她左頰上一顆來不及滾落的淚珠兒上。
鬼使神差地，溫檸湊過去，用嘴唇觸碰那顆淚珠兒……
淚珠兒破碎成液體，有一縷潛入溫檸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舌尖兒上。
淡淡的鹹味。
似乎還有獨屬於文橙的味道……
溫檸的腦子發熱，嘴唇忍不住游移，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文橙的面龐。
文橙的呼吸明顯重了，整個人處於不明所以的情狀。
溫檸被勾得情.動，先時還算克制地啄吻文橙的額頭、鼻尖，眼瞼……當感受到文橙的顫抖的睫羽刷過嘴唇的時候，那種輕癢與悸動，讓溫檸的動作加重了幾分，呼吸的節奏也分明起來。她於是放縱自己的yu念，向下，再向下——
用自己的唇，碾過文橙的唇……
只是雙唇的接觸，就讓兩個人都如同觸電了一般，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起來。
文橙畢竟經驗淺，被溫檸這樣對待，鼻腔裏禁不住輕哼出聲：“嗯……”
一聲輕哼喚醒了兩個人。
溫檸慌忙向後撤，不敢置信地盯著文橙的唇：親了，她確實親了！
“對、對不起！”溫檸磕磕絆絆地說。
她一定是大腦宕機了！文橙是個直女啊，是她的大恩人啊！怎麽稀裏糊塗就親上去了？
溫檸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一不招惹直女，二不招惹有伴兒的”原則呢？都讓狗吃了？
親了，還是在這麽……空曠的地方。全校都能看到她們在幹嗎吧？跟現場表演似的，以後讓文橙怎麽在學校裏做人？
溫檸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這就是她報答恩人的方法嗎？
文橙的眼中還帶著幾分沈迷。
溫檸的聲音像是來自天外，恍恍惚惚降臨人間，才讓文橙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她應該生氣的，至少應該表現出來生氣的。可文橙卻氣不起來，她知道，她喜歡溫檸親她。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文橙輕聲說。
溫檸懵了，心說這又是什麽情況？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啊！
她以為文橙會生氣、會嫌棄，甚至會斥責她，會拂袖而去。結果卻是朝著最不可能的方向：文橙特別平淡地……接受了她的道歉？
溫檸覺得，就算文橙親回來，都比眼前的情況更真實。
溫檸也是顛兒了，腦回路也不正常起來：“你把衣服都哭濕了，咱們扯平了，我不用賠你裙子了啊！”
說著，還指了指自己肩膀上被文橙的眼淚浸濕的一大片。
她本意是緩解尷尬氣氛的。坦白講文橙說“我接受你的道歉”，溫檸真不知道這話怎麽接。調侃總沒錯吧？還挺機智吧？
誰承想文橙也是顛兒了，腦回路也根本不能用正常來形容。
也不知道她腦子裏想到的是什麽，她竟然說：“我要是不想扯平呢？”
溫檸的表情裂開了，心說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牙疼似的看著文橙，平時的伶牙俐齒都不見了蹤影，反應都遲鈍了——
全然忘記了如何回應文橙的話，腦袋裏縈縈繞繞的只有一句話：她可真好看……
文橙很美，五官、臉型、氣質完全長在溫檸的審美點上，溫檸又是個死顏控，被吸引，被吸引到忍不住親了，這都算正常反應吧？
溫檸在心裏給自己找理由。
她更清楚，這個所謂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
肖楠不美嗎？琪琪不美嗎？還有那些和她曾經有過露水情緣的姑娘，不美嗎？她想親她們嗎？
答案當然是不。
和她們這樣那樣的時候，溫檸甚至是排斥接吻的，因為……嫌臟。
都跑出來一.夜.情了，還嫌人家的口水臟，這算不算又當又立？
但溫檸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關。她也不知道從是什麽時候起，她有了這種奇奇怪怪的潔癖。
因為初戀嗎？天知道。
她連她初戀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就是這樣有著矯情的怪癖又勾三搭四的她，居然純情起來，想吻文橙，還吻了。不僅吻了，還為自己的唐突向文橙道歉……這都什麽戀愛返祖情節？
溫檸琢磨著一定是因為在校園裏，氛圍感到了，她才會對文橙做出這種小言情才有的事。
如果這會兒是在夜場、在酒吧、在賓館之類容易令人浮想聯翩的地方，她絕不會這麽純情，一定直接上手，這樣那樣了。可這種事，打死溫檸她都聯想不到文橙的身上去……禽獸啊！竟然對文橙做那種事！
文橙那麽幹凈，那麽美好，怎麽可以對文橙做那種事？想都不能想！
這麽想著，溫檸真就純情起來了：“咳，那個，我送你回去吧。”
拉著人家姑娘跑這兒吹了半天的風，又害得人家姑娘好一頓哭，還不要臉地親了人家……溫檸都替文橙覺得崩潰。
文橙之前又崴了腳，這讓溫檸更覺得自己不是人了，所以還是送人家回住處吧。溫檸本來都對逛校園什麽的沒興趣，一個曾經把她當垃圾一樣踢出去的地方，有什麽好逛的？
她沒想到的是，文橙沒有回應她，而是說：“你對別人也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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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細風吹過, 驅散了幾分“秋老虎”的熱意。
也把溫檸的聲音吹到了文橙的耳畔：“……我那時候想，我要好好活著，終有一天我要站到權力的巔峰, 讓姓龔的父子, 還有那些為虎作倀的人, 都付出代價！”
溫檸扯了扯嘴角：“我最終也沒有做到。很可笑吧？”
文橙搖頭：“你不可笑, 可笑的是他們。”
溫檸：“謝謝。”
她頓了頓：“我是說謝謝你為我做的事。我從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我中二地想過靠自己奮鬥到人生巔峰，把那些人踩在腳下一雪前恥，這當然都是我的想象。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遭受過不公平，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卻比他們幸運, 有一個人會為了我的事不辭勞苦，不惜面對那麽多已知的、未知的苦難, 為了一個也許永遠都不可能揭開的真相奔走……”
溫檸定定地看著文橙, 神情專註：“我剛才說的那些人、那些事, 你都見證過，對吧？這個過程，特別辛苦吧？”
兩年來為了溫檸的事付出的所有，無不在文橙的腦中浮現。曾經支撐著文橙的, 從來不是溫檸知道她為她做的事，她只是想做這件事, 僅此而已。她以為她已經把一切都看得淡了, 可是此時此刻, 面對溫檸真摯的目光，聽著溫檸絮絮的低語, 文橙還是覺得委屈了, 無限的委屈感湧上心頭——
那些白眼兒與不理解，那些閉門羹甚至惡語……原本她都不在乎的, 只當它們是浮雲，現在卻讓她想哭。
文橙扭開臉，不想讓溫檸看到自己失態。
一根修長的十指撫上了文橙的臉頰，接住了文橙滑落的淚滴，然後是拇指，輕柔地拭過文橙眼角……
文橙嚇得忘記了呼吸。
明明，之前溫檸的手掌是冰涼，現在怎麽那麽燙？
溫檸：“不哭了好不好？”
文橙本來嚇得忘記了哭，可是溫檸靠得那樣近，用那樣寵溺的聲音對她說話……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說話，文橙又覺得委屈了，眼淚啪嗒啪嗒不受控制地再次掉落。
溫檸嘆息，一只手捧著文橙的臉，另一只手便想要湊近她的腰。
但是在最後一秒，溫檸遲疑了：“我可以……抱抱你嗎？”
文橙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亦沒有拒絕。
下一刻，她就被溫檸擁進了懷裏。
懷裏的身體柔軟而真實，近在咫尺的呼吸聲也是真實的。
溫檸抱著文橙，突然有一種擁抱住了整個世界的感覺。這些天來所有的不踏實和……想念，俱都變成了真切的觸感，而不再是虛幻的想象。
說起來，這時第一次，文橙乖乖地讓她抱。
溫檸一度以為自己對女人的身體免疫了，卻原來不是，只是沒有抱到對的人。
懷中的身體不知什麽原因，微微顫抖著。
溫檸心尖兒柔軟得厲害，嗓音都夾了：“是不是冷？”
換來的是懷中人的搖頭否認。
溫檸輕笑。
陽光正好，微風正好，擁抱正好……被廢話打破美好的氛圍，就不妙了。
直到感覺到肩頭的衣料有濕潤的感覺，被風一吹，涼颼颼的，溫檸才察覺到不對勁兒——
文橙還在哭。
溫檸也不知道為什麽，舍不得再問什麽難為文橙，便抱著文橙，右手輕撫著她的脊背，哄小孩兒似的，輕輕地拍。
文橙不想哭的。哪個成年人哭起來沒完沒了？
何況，還是被溫檸抱著哭？這太難為情了。
可文橙忍不住。她也說不清為什麽，被溫檸這樣抱著，哄孩子一樣哄著，就越覺得委屈得什麽似的，眼淚汩汩地往下淌，恨不得把一輩子的眼淚淚都傾瀉在溫檸懷裏。
好一會兒，文橙終於能夠收斂情緒，卻覺得十足地難為情，臉埋在溫檸的肩膀上不肯擡頭。
溫檸擔心她，急著問：“還好嗎？……你還好嗎？”
連問好幾次，文橙都沒有回答。
溫檸慌了，勾著文橙的下巴，把她從自己的肩膀上“挖”了起來。
文橙的臉還是紅的，現在被溫檸捧寶貝一樣捧著臉，還被關心地問著，她的耳朵、脖頸都紅透了，垂下眼睛，不好意思與溫檸對視。
溫檸打量著她，目光最終落在了她左頰上一顆來不及滾落的淚珠兒上。
鬼使神差地，溫檸湊過去，用嘴唇觸碰那顆淚珠兒……
淚珠兒破碎成液體，有一縷潛入溫檸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舌尖兒上。
淡淡的鹹味。
似乎還有獨屬於文橙的味道……
溫檸的腦子發熱，嘴唇忍不住游移，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文橙的面龐。
文橙的呼吸明顯重了，整個人處於不明所以的情狀。
溫檸被勾得情.動，先時還算克制地啄吻文橙的額頭、鼻尖，眼瞼……當感受到文橙的顫抖的睫羽刷過嘴唇的時候，那種輕癢與悸動，讓溫檸的動作加重了幾分，呼吸的節奏也分明起來。她於是放縱自己的yu念，向下，再向下——
用自己的唇，碾過文橙的唇……
只是雙唇的接觸，就讓兩個人都如同觸電了一般，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起來。
文橙畢竟經驗淺，被溫檸這樣對待，鼻腔裏禁不住輕哼出聲：“嗯……”
一聲輕哼喚醒了兩個人。
溫檸慌忙向後撤，不敢置信地盯著文橙的唇：親了，她確實親了！
“對、對不起！”溫檸磕磕絆絆地說。
她一定是大腦宕機了！文橙是個直女啊，是她的大恩人啊！怎麽稀裏糊塗就親上去了？
溫檸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一不招惹直女，二不招惹有伴兒的”原則呢？都讓狗吃了？
親了，還是在這麽……空曠的地方。全校都能看到她們在幹嗎吧？跟現場表演似的，以後讓文橙怎麽在學校裏做人？
溫檸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這就是她報答恩人的方法嗎？
文橙的眼中還帶著幾分沈迷。
溫檸的聲音像是來自天外，恍恍惚惚降臨人間，才讓文橙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她應該生氣的，至少應該表現出來生氣的。可文橙卻氣不起來，她知道，她喜歡溫檸親她。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文橙輕聲說。
溫檸懵了，心說這又是什麽情況？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啊！
她以為文橙會生氣、會嫌棄，甚至會斥責她，會拂袖而去。結果卻是朝著最不可能的方向：文橙特別平淡地……接受了她的道歉？
溫檸覺得，就算文橙親回來，都比眼前的情況更真實。
溫檸也是顛兒了，腦回路也不正常起來：“你把衣服都哭濕了，咱們扯平了，我不用賠你裙子了啊！”
說著，還指了指自己肩膀上被文橙的眼淚浸濕的一大片。
她本意是緩解尷尬氣氛的。坦白講文橙說“我接受你的道歉”，溫檸真不知道這話怎麽接。調侃總沒錯吧？還挺機智吧？
誰承想文橙也是顛兒了，腦回路也根本不能用正常來形容。
也不知道她腦子裏想到的是什麽，她竟然說：“我要是不想扯平呢？”
溫檸的表情裂開了，心說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牙疼似的看著文橙，平時的伶牙俐齒都不見了蹤影，反應都遲鈍了——
全然忘記了如何回應文橙的話，腦袋裏縈縈繞繞的只有一句話：她可真好看……
文橙很美，五官、臉型、氣質完全長在溫檸的審美點上，溫檸又是個死顏控，被吸引，被吸引到忍不住親了，這都算正常反應吧？
溫檸在心裏給自己找理由。
她更清楚，這個所謂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
肖楠不美嗎？琪琪不美嗎？還有那些和她曾經有過露水情緣的姑娘，不美嗎？她想親她們嗎？
答案當然是不。
和她們這樣那樣的時候，溫檸甚至是排斥接吻的，因為……嫌臟。
都跑出來一.夜.情了，還嫌人家的口水臟，這算不算又當又立？
但溫檸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關。她也不知道從是什麽時候起，她有了這種奇奇怪怪的潔癖。
因為初戀嗎？天知道。
她連她初戀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就是這樣有著矯情的怪癖又勾三搭四的她，居然純情起來，想吻文橙，還吻了。不僅吻了，還為自己的唐突向文橙道歉……這都什麽戀愛返祖情節？
溫檸琢磨著一定是因為在校園裏，氛圍感到了，她才會對文橙做出這種小言情才有的事。
如果這會兒是在夜場、在酒吧、在賓館之類容易令人浮想聯翩的地方，她絕不會這麽純情，一定直接上手，這樣那樣了。可這種事，打死溫檸她都聯想不到文橙的身上去……禽獸啊！竟然對文橙做那種事！
文橙那麽幹凈，那麽美好，怎麽可以對文橙做那種事？想都不能想！
這麽想著，溫檸真就純情起來了：“咳，那個，我送你回去吧。”
拉著人家姑娘跑這兒吹了半天的風，又害得人家姑娘好一頓哭，還不要臉地親了人家……溫檸都替文橙覺得崩潰。
文橙之前又崴了腳，這讓溫檸更覺得自己不是人了，所以還是送人家回住處吧。溫檸本來都對逛校園什麽的沒興趣，一個曾經把她當垃圾一樣踢出去的地方，有什麽好逛的？
她沒想到的是，文橙沒有回應她，而是說：“你對別人也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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