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勾住了第二顆扣子，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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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勾住了第二顆扣子，微微用力。
C城的夜生活不遜於任何一個大城市。
當夜幕降臨, 白天隱藏在皮囊之下的真正的靈魂，才會蘇醒吧？
酒吧裏。
溫檸獨自坐在卡座裏，守著一杯酒, 一口沒動, 把玩著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呈蛛網狀碎裂, 被當做桌面的星空圖景, 變成了詭異的模樣。
這是溫檸最近碎屏的第二個手機。不過這一次，她卻猶豫要不要買個新的了。
第N次點開微信的聊天頁面，第N次目光停留在她給王東發去的最後一條信息：“我會向HR提出辭職。”
下面是王東的挽留：“你別沖動！絕不能沖動！有什麽事都好商量。”
然後又是一大段話：“……你這麽做，和坐實人家的誣陷有什麽區別？這件事不應該這麽解決！肯定有更好的辦法！你冷靜冷靜, 我們都冷靜冷靜……公司裏有那麽多工作需要你去做，那是你這些年耗費心血才做成的, 還有你老師、你朋友的項目, 他們那麽信任你, 你就忍心讓他們的信任最後是這麽個結果？”
溫檸煩躁地再次把手機扣在桌上，憤懣地喝了一大口酒。
酒精入喉，熱辣的感覺從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部，那股熱力卻直沖向大腦, 有熱意浮上臉龐。
酒這種東西不可能讓溫檸冷靜，只會讓溫檸更上頭——
她為自己不甘, 不平。
王東說的沒錯, 那些工作、那些項目, 都是她這些年一點一點打拼出來的。
為了它們，她犧牲了多少個休息日？可能還有健康。
公司裏的人都覺得她溫檸年紀輕輕能成為高管* 是因為她運氣好, “站隊”站得好, 可他們都忘了嗎，她比他們多付出了多少？又有幾個人能像她這樣, 投入忘我地工作？
她拼命工作，是為了掙錢，更是為了證明自己。從她被從C大除名的時候起，她就憋著一股勁要證明她是靠自己才優秀的。
可是如今呢？
無論她曾經如何努力，都堵不上如今的眾口鑠金。就算她再優秀又如何？她還是成了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而王東，那個原本也被冤枉了的人，卻也把她當成了自己仕途的犧牲品：他要她息事寧人，他要她暫時逃離是非，他要她可憐他這些年的不容易。
如果王東不說那套關於他的家庭、妻子、女兒的說詞，溫檸還不覺得多麽惡心。但是當她看到王東發來的那段話的時候，陡生一種王東故意這樣說，以博得同情，而且為了留下某種證據的感覺。
亦或者說，他在膽小怕事，怕自己的前途完蛋，於是先發制人，拿溫檸祭旗，還說得那麽冠冕堂皇……
曾經王東是有些小毛病，但在工作上溫寧一直認定他是無可挑剔的，是個值得追隨的領導。
之前覺得王東多值得追隨，現在溫檸就覺得多惡心。
發出那條辭職的消息的時候，溫檸就想到了這樣可能帶來的後果：一旦她辭職，她就變成了“畏罪”，關於她的詆毀也就坐實了。
可她能繼續忍受嗎？繼續忍受休假之後再回到公司，面對那些流言蜚語，還要和以前一樣，追隨已經讓她覺得惡心的領導？
因為怕她辭職，坐實誣陷，王東才這麽慌，極力挽回她吧？
畢竟，他們現在是“作奸犯科的一對兒”。溫檸畏罪，他王東的罪名不也坐實了？
手機上，有來自王東的十幾個未接電話。
溫檸索性把手機關機，撇在一旁。
又悶了一口酒，酒力上頭，溫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就是這個命吧？
五年前因為桃色事件被誣陷被C大除名，五年後又是因為這種事離職。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一次她學會了自己逃。
這算什麽？
學聰明了，還是更蠢了？
不知道。
反正王東現在急得什麽似的，反正那幫小人沒機會繼續誣陷她了，就算說三道四她也聽不見了。
這很好，不是嗎？
所以還是這裏好，沒有嘴臉醜惡、滿肚子陰謀算計的男人，只有女人，喜歡女人的女人！
溫檸現在只想當個掉進米缸的魚……不對，掉進米缸的是耗子，魚才在水裏……
管它魚在哪兒游呢！
這重要嗎？不重要！
溫檸瞇著微罪的眼，心想。
這裏是一間les酒吧。周圍高矮胖瘦、長發短發的，無不是女人。
夜.色旖旎，酒吧裏的人氣也上來了，像溫檸這樣外表出眾的女人，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力。
也有幾個湊過來搭訕的，無不被溫檸冷森森的氣場和要殺人似的眼神給嚇跑了——
來這裏就是為了尋開心的，誰又想招惹上麻煩？
現場的音樂漸漸變得熱烈，客人多了，DJ也在努力地調節氣氛。
又過了一會兒，舞臺上的燈光風格陡然一變，舞臺下面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還有幾聲口哨和哄叫聲。
溫檸知道，這是酒吧駐唱要開始今晚的表演了。
她對什麽表演都沒興趣，頭也不擡，繼續和面前的半杯酒大眼瞪小眼。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連在les酒吧裏看姑娘都興致缺缺了？
溫檸悲哀地想：她只是煩男的，不至於連漂亮姑娘的漂亮身材漂亮臉都懶得看吧？
說好的顏控呢？
舞臺上，駐唱歌手的聲音，在麥克風和音箱的加持下，在周圍的空間裏飄蕩開來。
溫檸撐著半暈的腦袋皺起了眉頭：這糜柔的聲線，怎麽聽著有點兒……耳熟？
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擡頭看一眼。
臺上的歌手今晚只唱了一首歌，就鞠躬下去了。接下來換上了樂隊鼓手的一段架子鼓表演，氣氛被推上了一個小高.潮，溫檸卻只覺得那叮叮咣咣的聲音刺耳得煩。
她已經打算起身離開了，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
溫檸擡眸，見是一個畫著濃妝、穿著低胸亮片短裙的年輕姑娘。
年輕姑娘沖著溫檸嫵媚一笑，抓過溫檸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溫檸的酒意登時被嚇沒了大半。
年輕姑娘和之前聽到的歌手的聲線一樣，只不過不唱歌的時候，她的嗓音沒有那麽的引人遐思。
“一個人？”她歪著頭打量溫檸。
溫檸心裏嘀咕了一句“俗套”，沒言語。
這人喝了她剩下的半杯酒，又這麽熟稔地搭訕她，明擺著下一句就要撩扯了。然後，如果兩個人彼此看對了眼兒，春風一度……這是溫檸早就熟悉的套路。
不過，溫檸現在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她心裏是有一團火，誰靠近就要沖誰轟的那種。
“撩扯別人去吧，我沒興趣。”溫檸心情不好，說話就不留情面。
一般人都能被她放出來的氣場，和不善的語氣嚇跑。溫檸都能想象到這姑娘接下來會罵她一句“神經病”，然後落荒而逃。
然而不是。
這姑娘就那麽含笑瞧著她，朱唇輕吐：“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溫檸：“哈？”
心說這是什麽新搭訕方式嗎？
那姑娘被她的反應逗笑了，臉龐故意湊近了些，氣息吐在她的臉上，柔膩著嗓音說：“你以前還誇我叫得好聽呢……怎麽，現在人家變成牛夫人，對人家沒xing趣了？”
酒的氣味隨著呼吸撲打在溫檸的臉上，卻讓她腦中警鈴大作。她嚴重懷疑，這姑娘說的是那種xing趣。
那姑娘的臉越來越近，酒味之後是馥郁的女人香撲面而來。
溫檸徹底醒酒了，就是腦子還有些懵：“我們認識？”
用的是問句，但是最後連她自己都問得沒底氣了。
“你說呢？”那姑娘冷哼一聲。
酒吧裏的燈光有些昏暗晦澀，這麽近的距離也夠她看清楚面前這張臉了……
溫檸想起來了——
大概半年前，她確實被一個姑娘搭訕過，就在這家酒吧裏，後來兩人還有了幾次露水情緣。
溫檸以為這姑娘就是上酒吧玩兒的，沒想到還是個駐唱歌手。
溫檸尷尬地撓撓鼻子，這回是徹底裝不成君子了。
之前咋就不要臉地誇人家叫得好聽來著？可是床.上的話，能做得了準嗎？
眼見溫檸尷尬，那姑娘卻不依不饒，順勢抓了溫檸的手指，攥在掌心中摩挲著：“我叫什麽？”
溫檸的身體僵了僵：“琪琪。”
姑娘笑了，抓了溫檸的手指就往唇邊湊：“還能記著我叫什麽，獎勵你的。”
作勢就要親溫檸的手指。
溫檸下意識地縮回了手指。
琪琪不以為意，臉上依舊掛著柔媚的笑，手臂越過桌子，徑直勾上了溫檸的襯衫領口。
出於習慣，溫檸的襯衫領口最上面的扣子沒系，琪琪就直接勾住了第二顆扣子，微微用力。
溫檸倒吸一口涼氣，心說大庭廣眾的這麽刺激的嗎？
她忙攥住了琪琪的手腕。
琪琪再沒法用力，卻得逞地笑意更深了。
溫檸的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
果然見她起身走到自己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然後就那麽無法無天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還是兩條腿岔開的。
她可只穿著一條短裙啊，兩條長腿就這樣無遮無掩地只隔著薄薄的褲料，和溫檸的腿貼在了一起。
溫檸腦袋裏亮起一串紅燈，本能地向旁邊一偏頭，躲過了琪琪撲過來的一吻。
就在躲閃的空當，她鬼使神差地往旁邊瞄了一眼，突然就看到了不遠處淡淡地看著這裏的……文橙！
溫檸“臥槽”一聲，一把把琪琪從身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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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幕降臨, 白天隱藏在皮囊之下的真正的靈魂，才會蘇醒吧？
酒吧裏。
溫檸獨自坐在卡座裏，守著一杯酒, 一口沒動, 把玩著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呈蛛網狀碎裂, 被當做桌面的星空圖景, 變成了詭異的模樣。
這是溫檸最近碎屏的第二個手機。不過這一次，她卻猶豫要不要買個新的了。
第N次點開微信的聊天頁面，第N次目光停留在她給王東發去的最後一條信息：“我會向HR提出辭職。”
下面是王東的挽留：“你別沖動！絕不能沖動！有什麽事都好商量。”
然後又是一大段話：“……你這麽做，和坐實人家的誣陷有什麽區別？這件事不應該這麽解決！肯定有更好的辦法！你冷靜冷靜, 我們都冷靜冷靜……公司裏有那麽多工作需要你去做，那是你這些年耗費心血才做成的, 還有你老師、你朋友的項目, 他們那麽信任你, 你就忍心讓他們的信任最後是這麽個結果？”
溫檸煩躁地再次把手機扣在桌上，憤懣地喝了一大口酒。
酒精入喉，熱辣的感覺從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部，那股熱力卻直沖向大腦, 有熱意浮上臉龐。
酒這種東西不可能讓溫檸冷靜，只會讓溫檸更上頭——
她為自己不甘, 不平。
王東說的沒錯, 那些工作、那些項目, 都是她這些年一點一點打拼出來的。
為了它們，她犧牲了多少個休息日？可能還有健康。
公司裏的人都覺得她溫檸年紀輕輕能成為高管* 是因為她運氣好, “站隊”站得好, 可他們都忘了嗎，她比他們多付出了多少？又有幾個人能像她這樣, 投入忘我地工作？
她拼命工作，是為了掙錢，更是為了證明自己。從她被從C大除名的時候起，她就憋著一股勁要證明她是靠自己才優秀的。
可是如今呢？
無論她曾經如何努力，都堵不上如今的眾口鑠金。就算她再優秀又如何？她還是成了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而王東，那個原本也被冤枉了的人，卻也把她當成了自己仕途的犧牲品：他要她息事寧人，他要她暫時逃離是非，他要她可憐他這些年的不容易。
如果王東不說那套關於他的家庭、妻子、女兒的說詞，溫檸還不覺得多麽惡心。但是當她看到王東發來的那段話的時候，陡生一種王東故意這樣說，以博得同情，而且為了留下某種證據的感覺。
亦或者說，他在膽小怕事，怕自己的前途完蛋，於是先發制人，拿溫檸祭旗，還說得那麽冠冕堂皇……
曾經王東是有些小毛病，但在工作上溫寧一直認定他是無可挑剔的，是個值得追隨的領導。
之前覺得王東多值得追隨，現在溫檸就覺得多惡心。
發出那條辭職的消息的時候，溫檸就想到了這樣可能帶來的後果：一旦她辭職，她就變成了“畏罪”，關於她的詆毀也就坐實了。
可她能繼續忍受嗎？繼續忍受休假之後再回到公司，面對那些流言蜚語，還要和以前一樣，追隨已經讓她覺得惡心的領導？
因為怕她辭職，坐實誣陷，王東才這麽慌，極力挽回她吧？
畢竟，他們現在是“作奸犯科的一對兒”。溫檸畏罪，他王東的罪名不也坐實了？
手機上，有來自王東的十幾個未接電話。
溫檸索性把手機關機，撇在一旁。
又悶了一口酒，酒力上頭，溫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就是這個命吧？
五年前因為桃色事件被誣陷被C大除名，五年後又是因為這種事離職。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一次她學會了自己逃。
這算什麽？
學聰明了，還是更蠢了？
不知道。
反正王東現在急得什麽似的，反正那幫小人沒機會繼續誣陷她了，就算說三道四她也聽不見了。
這很好，不是嗎？
所以還是這裏好，沒有嘴臉醜惡、滿肚子陰謀算計的男人，只有女人，喜歡女人的女人！
溫檸現在只想當個掉進米缸的魚……不對，掉進米缸的是耗子，魚才在水裏……
管它魚在哪兒游呢！
這重要嗎？不重要！
溫檸瞇著微罪的眼，心想。
這裏是一間les酒吧。周圍高矮胖瘦、長發短發的，無不是女人。
夜.色旖旎，酒吧裏的人氣也上來了，像溫檸這樣外表出眾的女人，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力。
也有幾個湊過來搭訕的，無不被溫檸冷森森的氣場和要殺人似的眼神給嚇跑了——
來這裏就是為了尋開心的，誰又想招惹上麻煩？
現場的音樂漸漸變得熱烈，客人多了，DJ也在努力地調節氣氛。
又過了一會兒，舞臺上的燈光風格陡然一變，舞臺下面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還有幾聲口哨和哄叫聲。
溫檸知道，這是酒吧駐唱要開始今晚的表演了。
她對什麽表演都沒興趣，頭也不擡，繼續和面前的半杯酒大眼瞪小眼。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連在les酒吧裏看姑娘都興致缺缺了？
溫檸悲哀地想：她只是煩男的，不至於連漂亮姑娘的漂亮身材漂亮臉都懶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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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駐唱歌手的聲音，在麥克風和音箱的加持下，在周圍的空間裏飄蕩開來。
溫檸撐著半暈的腦袋皺起了眉頭：這糜柔的聲線，怎麽聽著有點兒……耳熟？
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擡頭看一眼。
臺上的歌手今晚只唱了一首歌，就鞠躬下去了。接下來換上了樂隊鼓手的一段架子鼓表演，氣氛被推上了一個小高.潮，溫檸卻只覺得那叮叮咣咣的聲音刺耳得煩。
她已經打算起身離開了，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
溫檸擡眸，見是一個畫著濃妝、穿著低胸亮片短裙的年輕姑娘。
年輕姑娘沖著溫檸嫵媚一笑，抓過溫檸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溫檸的酒意登時被嚇沒了大半。
年輕姑娘和之前聽到的歌手的聲線一樣，只不過不唱歌的時候，她的嗓音沒有那麽的引人遐思。
“一個人？”她歪著頭打量溫檸。
溫檸心裏嘀咕了一句“俗套”，沒言語。
這人喝了她剩下的半杯酒，又這麽熟稔地搭訕她，明擺著下一句就要撩扯了。然後，如果兩個人彼此看對了眼兒，春風一度……這是溫檸早就熟悉的套路。
不過，溫檸現在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她心裏是有一團火，誰靠近就要沖誰轟的那種。
“撩扯別人去吧，我沒興趣。”溫檸心情不好，說話就不留情面。
一般人都能被她放出來的氣場，和不善的語氣嚇跑。溫檸都能想象到這姑娘接下來會罵她一句“神經病”，然後落荒而逃。
然而不是。
這姑娘就那麽含笑瞧著她，朱唇輕吐：“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溫檸：“哈？”
心說這是什麽新搭訕方式嗎？
那姑娘被她的反應逗笑了，臉龐故意湊近了些，氣息吐在她的臉上，柔膩著嗓音說：“你以前還誇我叫得好聽呢……怎麽，現在人家變成牛夫人，對人家沒xing趣了？”
酒的氣味隨著呼吸撲打在溫檸的臉上，卻讓她腦中警鈴大作。她嚴重懷疑，這姑娘說的是那種xing趣。
那姑娘的臉越來越近，酒味之後是馥郁的女人香撲面而來。
溫檸徹底醒酒了，就是腦子還有些懵：“我們認識？”
用的是問句，但是最後連她自己都問得沒底氣了。
“你說呢？”那姑娘冷哼一聲。
酒吧裏的燈光有些昏暗晦澀，這麽近的距離也夠她看清楚面前這張臉了……
溫檸想起來了——
大概半年前，她確實被一個姑娘搭訕過，就在這家酒吧裏，後來兩人還有了幾次露水情緣。
溫檸以為這姑娘就是上酒吧玩兒的，沒想到還是個駐唱歌手。
溫檸尷尬地撓撓鼻子，這回是徹底裝不成君子了。
之前咋就不要臉地誇人家叫得好聽來著？可是床.上的話，能做得了準嗎？
眼見溫檸尷尬，那姑娘卻不依不饒，順勢抓了溫檸的手指，攥在掌心中摩挲著：“我叫什麽？”
溫檸的身體僵了僵：“琪琪。”
姑娘笑了，抓了溫檸的手指就往唇邊湊：“還能記著我叫什麽，獎勵你的。”
作勢就要親溫檸的手指。
溫檸下意識地縮回了手指。
琪琪不以為意，臉上依舊掛著柔媚的笑，手臂越過桌子，徑直勾上了溫檸的襯衫領口。
出於習慣，溫檸的襯衫領口最上面的扣子沒系，琪琪就直接勾住了第二顆扣子，微微用力。
溫檸倒吸一口涼氣，心說大庭廣眾的這麽刺激的嗎？
她忙攥住了琪琪的手腕。
琪琪再沒法用力，卻得逞地笑意更深了。
溫檸的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
果然見她起身走到自己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然後就那麽無法無天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還是兩條腿岔開的。
她可只穿著一條短裙啊，兩條長腿就這樣無遮無掩地只隔著薄薄的褲料，和溫檸的腿貼在了一起。
溫檸腦袋裏亮起一串紅燈，本能地向旁邊一偏頭，躲過了琪琪撲過來的一吻。
就在躲閃的空當，她鬼使神差地往旁邊瞄了一眼，突然就看到了不遠處淡淡地看著這裏的……文橙！
溫檸“臥槽”一聲，一把把琪琪從身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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